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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寒生怕有了变故,当天就拉着韩小爱赶在人家下班前去了民政局,结果当他满脸通红激动的将自己和韩小爱的户口本放工作人员跟前时,人家翻了翻给了一句:
“重婚罪可不是好玩的。”
☆、第五十二章 火警紧急
“彭寒,我。”
“小爱,我相信你,别怕,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杨家在厉害也不能只手遮天。”彭寒的手轻轻的握上韩小爱的手,将他的温暖传递给他,双眼定定的看着韩小爱,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执你之手,消我半世孤独,牵你之手,收你此生所有。小爱,交给我,我会守你和团团安好幸福。”
韩小爱的手是凉的,她的心是冰的,她自己最清楚自己,摇头,她很冷静的说着:
“我以为我已经准备好一切迎战,可是最后还是败了,一塌糊涂,结婚证,我人未到户口本未到,就已经嫁给了杨九泽是他的妻子了,如果你在继续牵扯进来,你知道你背负的是什么吗?”
“爱没有罪,小爱,看着我,我要你告诉我,你不会放弃,不会就此抛弃我,为了你以为对我的好,保护我,我可以为了你和团团面对一切困难。”
彭寒的话语是焦急的,杨九泽这一招太狠了,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韩小爱和他的结婚证给办了,虽然没有婚礼,可是法律上他们是夫妻了,团团是他们的孩子,从血缘到名义上,都是。
韩小爱想到了团团,心一颤,团团也瞒不了多久了,看来她的想个万全之策,突然韩小爱想到了什么,只是?
“小爱,如果你不嫌弃,就让团团入了我的户口吧。”
“彭寒?”
“小爱,这样最起码我们还有一个缓冲,我想如果他真的先我们一步将团团落在了他的户口上,将来你定会被他绑一辈子。”
彭寒说的很肯定的话,韩小爱何尝不知道,她自己也这样的想,只是真要这样的做,彭寒大概真的要和杨九泽对上了。
彭寒没有给韩小爱犹豫的时间,他已经比杨九泽慢了,如果在不动手,估计连团团的小脚丫都没有的摸。
入户口可比领结婚证难多了,何况彭寒未婚,团团又是在国外生的,彭寒也是有手段的人,他找了自己一个以前死党同学,采用了领养一途,将团团放在了自己的户口本上,看着那在自己下一页显示出来的韩团团,彭寒笑了,他没有改团团的姓,因为彭寒从没有想过要夺走了团团。
“谢谢你。”韩小爱接过彭寒递给自己的户口本,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她知道如果团团被杨九泽知道了必定会抢都抢走的,如今能留下团团的只有彭寒。
“小爱?”
“我准备出国。”韩小爱眼睛红红的看着彭寒,她要用自己来牵走杨九泽的视线,然后让彭寒将团团安排好。抱着团团,韩小爱满脸泪花的亲着团团胖乎乎的小脸,她的儿子,为了以后能够长久的在一起,她现在必须的离开他一段时间。
韩小爱不敢冒险也冒不起,彭寒压抑,杨九泽现在谁也找不到在哪里,有的说在本市哪个女人的被窝里连着七天没有下来,还有人说正在别的城市和高级官员接洽拉拢关系,还有说在国外度假。
欧阳晓茗自告奋勇的照顾团团,她和彭寒雇来的保姆一起精心的照顾团团,欧阳晓茗一时提前准备经验,而是这将来是自己家的女婿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着小时候也得自己多捏捏那弹性十足的小屁股。
邪恶了,欧阳晓茗晚上都巴不得搂着团团睡觉,就怕自己不老实压到了团团。
韩小爱走之前的一天晚上做了很多好吃的菜,欧阳晓茗吃饱了就溜团团的床上去睡觉然后将韩小爱撵了出去,按照欧阳晓茗的话说是有这么现成的帅哥你当模特放着,多浪费资源啊,男人憋久了在光亮的枪都会生锈的,而且你不趁这个机会吸干他,等他去找别的女人吗?
末了欧阳晓茗还加了一句话,让韩小爱回头总结下和彭寒滚床单的感想。
韩小爱吐血,看着紧闭锁上的卧室门,交友不慎啊,她和彭寒其实很纯洁纯洁的。
餐桌上,彭寒在喝酒,他从不是嗜酒的人,应酬上他练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只是今天好像刚刚喝了点就醉了,如今两杯下去,眼前的身影就重叠了,他那么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他爱的女人和她的孩子,最后还是被杨九泽早早就放了笼子,彭寒不甘,他怎么能甘心?
彭寒做梦他都想抱抱韩小爱,亲一亲她,只是她是女神他珍惜着的女人,哪怕只有念头的亵渎,他都会给自己一巴掌。
一面拉着厚重窗帘的窗子前,小王坐窗帘后手里举着望远镜巴巴的监视着对面楼层房间里韩小爱和彭寒的举动,小王看着韩小爱被欧阳晓茗推出卧室,在看着彭寒醺醺的起身,韩小爱上前去挽服,彭寒激动的抱着韩小爱,小王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九哥,嫂子马上就要被别的男人霸王硬上弓了,您老人家这尊佛怎么还不来啊?
思前想后,看着彭寒弯腰抱起韩小爱走进了另一个房间关上了门,小王彻底的傻眼了,那面房间他监视不到啊!
颤抖的手,小王拨通了119,支吾着将对面楼彭寒和韩小爱住的那套房子号码报了过去,火警啊,真是比救火还要紧急,晚了,可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小王伸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祈祷着彭寒喝醉了动作慢点,等等那些消防人员过去给他灭火。
☆、第五十三章 她在, 我来了
彭寒的好事被搅合了,他这个郁闷啊,虽然心里挣扎着这样好不好算不算是趁火打劫了,可是心里真是爱着疼着舍不得韩小爱的,她那柔软的身子他一靠近就觉得身体四肢百骸的有电流过去,全都酥软了,为了韩小爱,他可以不君子一次。
可是没有办法,最后窗口一柱冷水泼进来,彭寒再好的激情都灭了,也不知道那个缺德的家伙敢在他窗口扔一烟雾弹,弄的消防车以为是火警,他当时那个狼狈啊,下面昂头的巨龙吧嗒一声就软了下去,他都害怕有什么后遗症的。
后来,彭寒用了很多心思和手段也没有查到打电话报警的究竟是谁是哪个电话号码,因为交警那边的电话记录莫名其妙被人删除了,彭寒心思一动就知道是杨九泽那面的人做的,杨九泽最得力的部下就是小王了。
作为礼尚往来,彭寒在小王和老婆去度周年的时候让人把他们睡在酒店的水床给弄坏了,当天晚上小王和老婆正酣战到最重要的关头,噗通一声两都掉水里去了,小王顿时痿了,一个星期没有硬起来,他老婆欲求不满的眼神让小王想去撞死,好好的一个周年甜蜜假期就这样的砸了。
这就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韩小爱的心扑腾扑腾的,她也觉得这火警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不重要,也是幸好,她心里倒是觉得轻松了,因为自己给不了彭寒幸福,只会拖累了他,韩小爱走了,将团团交给欧阳晓茗后,她不得不提着行李出国,杨九泽回到了这个城市,电视上的采访是骗不了人的。
那天中午,韩小爱正在给团团喂温水,一边看着电视新闻,突然画面一转就是杨九泽被采访的镜头,飞扬的剑眉,深邃的桃花眼,略弯的眼尾有着遮不住的精光和气魄,乍看上去他是无害的斯文俊逸,如果硬挑的话就是那张完美的脸过于给人视觉冲突了。
团团对着电视里的杨九泽笑着,胖的跟小莲藕一样嫩嫩的胳膊对着杨九泽飞舞着,嘴巴里叽叽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音。韩小爱心一突,急忙拿起遥控器转台,可是转来转去,她家的电视就这一个台,韩小爱郁闷了,她手一按干脆关了电视,这下是惹到了团团,他哇的张大嘴巴就哭了,那声音歇斯底里的。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婿。”欧阳晓茗脸上敷着未好的面膜就走了出来,团团一看见她哭的更厉害了。
韩小爱无奈的又打开了电视,里面的采访还没有完,团团吸吸鼻子,委屈的抽噎着,眼睛倒是落电视屏幕上一动不动的。韩小爱和欧阳晓茗对视一眼,一个无奈,一个惊愕。
血缘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抹杀不去的。
欧阳晓茗愣愣的看着电视上的杨九泽,然后出声:“小爱,你觉得他能放过你吗?”
“晓茗,你见过猫有放过玩弄的老鼠吗?除非他一口吃了老鼠进肚子里,一了百了,或许就放过了。”
“小爱,别。”别什么?欧阳晓茗说不出来了,韩小爱的神情是悲恸的,如果不是被逼到了份上,她如何能够离开团团,自己生下来的肉,自己会有多疼,揪着心,扯肠挂肚的,生下团团也算是九死一生,韩小爱不想让团团才几个月大就过的不安生。
“我会照顾好团团,为了我家女儿的幸福着想。”欧阳晓茗一手扯了面膜走到团团跟前,女婿更重要,面膜算啥。看着他粉嘟嘟的小脸欧阳晓茗一个忍不住吧嗒亲了下。
团团似乎嫌弃她当了自己的视线,圆滚滚的身子在小凳子上垫了下探头看着电视。
韩小爱看着,心里这个酸楚,转身就进了卧室,身后电视里杨九泽突然说出来的一句话让她决定自己立即出国。
“她回来了,所以我来了。”
这个她是谁,一些明白的人都知道,韩小爱。韩小爱之感觉针芒在背,那个男人她真的不想在面对了。
彭寒亲自送韩小爱来的机场,他千叮咛万嘱咐的对着小爱说着:“我已经联系好了南伯,你到了那里他去接机,你先在他的画廊里待一段时间,我处理好了一些事就会带团团去看你的。”
韩小爱不知道该对彭寒说什么,她笑了笑,还是忍不住交代着彭寒照顾好团团。
“放心,等下。”彭寒拉着要走的韩小爱,唇瓣突然就落在了她的额头上,随即离开哑着嗓子说着:“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韩小爱点头,突然感觉一道冷芒扫过来,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熙熙攘攘赶飞机的人。
彭寒在机场外等着,一直等到那飞机起飞,直入云霄他憋胸口的那一口难受太叹息出来,随着的就是眼泪下来了,他也不想,可是忍不住控制不住的,伸手将墨镜抹出来带上,彭寒上了车,他就不信自己斗不过杨九泽,送走韩小爱,就是为了这个战场公平些。
至于留下团团,彭寒则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他的打算绕了圈圈弯弯,最后发现竟然是空城的,就他一个人蹦跶着。
韩小爱坐在飞机上,她觉得很怪,自己周围没有一个乘客,离她最近的乘客也是在三排座位之外,一顶黑色的帽子压着脑袋,大衣盖着身体,从她上飞机,那身影就没有动过,只是她总是感觉到背后如锋芒在刺,她看了圈后见没有什么人才放心,飞机上很安静,一连几天没有睡好的韩小爱移动了下身体,靠着椅背就睡了过去。
之前黑帽压头的身影起身,大步走到韩小爱身边的座位,轻轻的坐了下去,看着韩小爱低垂不断点着的头,他将她的头小心的移向了自己,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一个空姐走过来,动作优雅的弯腰出声:“杨外交官……。”
杨九泽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示意了下睡着了的韩小爱,那空姐立即抱歉的一笑,转身轻声离开了,只是那在唇角的笑里分明带着羡慕和嫉妒。
☆、第五十四章 幸福的折磨
韩小爱醒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自己好像是侧趴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头上传来一个清晰的呼吸气息,入目的是淡蓝色亚麻休闲服,品牌韩小爱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只看布料就知道价格不菲,她一时愣怔了,自己睡觉的时候,明明没有人的啊?
带着窘迫的韩小爱要起身,然后就发现了一个她的腰上多了一只大手,温暖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到她的身上,她莫名的耳热起来,小心的,将自己的身体退出去,却发现阻碍物不只是一只手,还有一只脚轻轻的压着她的腿,她整个身子几乎是半坐在男人的怀里。
韩小爱试了几次发现男人都是暗中用劲困锁着她的身体,韩小爱火了,就算是自己不小心睡着栽他身上,这男人也太……韩小爱身体猛的使劲挣脱开,视线一抬整个人就如雷击般呆愣住了,杨九泽,她的视线里是杨九泽闭着眼睛沉睡着,下一秒韩小爱就要起身,胳膊上却多了一只大手。
低沉的嗓音,磁性而富有抑扬顿挫的音线,杨九泽的眼睛没有睁开的说着:“坐下,我还没有睡够。”
韩小爱的身体冰冷的,她自己都感觉的到血管里流动的鲜红液体在凝结,他竟然就坐在她和彭寒费尽心思让自己出国的班机上,还在她的身边,韩小爱举目看去,整个飞机舱里只有他和自己。
机舱里很静,就是飞机飞行的嗡嗡声,韩小爱很安静的坐着,即使她觉得很难受,身体僵硬的酸麻,一动就好像有无数的牛毛针在扎着自己的肌肤,可是她硬是咬牙不吱声。
一声深深的叹息从杨九泽的嗓子里发出来,他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抱里,轻柔的带着疼惜,生怕她会拒绝,他的嗓子在她的耳际说了一句话:
“让我抱会,就一会。”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杨九泽流浪的累了,他只想拥有片刻的安宁。
他要抱,韩小爱就是僵硬了身体也得给他抱,她有些的苦笑,还记得他当初怎么发狠的对着她说,这一辈子,就是死都得做他杨九泽的鬼。
长长的眼睫毛有湿润的液体沁出,只一转眼间又消失在那浓密的睫毛里,他不能哭,因为他的手已经触及到了幸福的边缘,他只要在继续的努力,努力的温暖她的心,终是有一天,她会告诉他,绵长的呼吸渐渐急促,杨就泽贪婪的闻着熟悉的气息,任着身体里的YUWANG在沸腾,此时这样的折磨对他也是幸福的。
炙热的大手轻轻的揉捏着韩小爱酸疼的肌肤,她选择漠视,就是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个给她捏肩膀的男人,杨九泽,你要我的身体,我给你,可我永远都不会给你身体以外的东西。
杨九泽不是做副市长,而是外交官,这次是去一个国家协助那里的常驻外交官处理一件棘手的问题,至于要不要在那里常驻,则看杨九泽自己的意思,他想看的是韩小爱的。
木然的表情,跟着杨九泽的身后,从在飞机上几个小时的木偶到下飞机迎着无数热烈欢迎的眼神和人群,韩小爱只感觉是一场戏,她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身边那个男人轻轻的揽着她的腰,笑的儒雅温润,修长健硕的身影在浅蓝色休闲服里随着脚步的走动有着张扬的力道,她机械的跟着他,听着他跟其他人温柔的打招呼,握手,介绍自己,他的妻子。
各种眼神,都是太友爱了,韩小爱都想笑,她也真的笑了,迎着一双一双或惊艳或复杂或嫉妒的眼神,她得体的应对着,她知道面子是人给的,脸皮确是自己要的,她自己的这张脸,自己的要,结婚登记都联网全国查得到,她还能怎么样?
“累吗?先回酒店休息下,稍后我带你回我们的家。”杨九泽的话温柔的很,仿佛稍一用力就攥出水,韩小爱点头,视线飘忽着不和他对视,自然也不知道他眼睛深处此时的沉痛和炙热的爱。
一转身,杨九泽对着驻外办事人员有礼的微笑,客气的寒暄着,他来这里真正要见的人还没有看见。
韩小爱在酒店的房间里想了很多种要做的事情,比如立即拿着自己的行李离开,比如打开窗户跳下去,比如点一把火烧了这里连着自己,每一种比如都被她最后否决了,他要做的不是这些,是等待杨九泽厌倦了自己,等着他给自己自由。
杨九泽回来的时候,韩小爱已经睡觉了,躺在酒店的床上,她如何睡的着,听着酒店房间门开,听着一个年轻男子对着杨九泽恭声的禀报着稍后的行程,然后是关门声,杨九泽走近的脚步声停在床前,韩小爱感觉身上有视线停留,她不知道她颤栗的眼睫毛泄露了她装睡的秘密,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发抖。
杨九泽去洗了澡,然后就坐床边,轻轻的翻看着刚才工作人员递上来的文件,事情很棘手,要处理的微妙些,涉及到的不只是个人利益还有两个国家的关系,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牵扯到的方方面面,他都有认识的人在顶着。
一个电话打到了杨九泽的电话,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杨九泽笑的很是灿烂,他的视线落在床上的身影上微微收紧,然后起身为韩小爱拉好滑下来的被子,韩小爱听见了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阿谀的声音:“悠着点,别闪了腰,明天起不来床,人家可是娇滴滴的小女子,别折腾的狠了,一夜七次,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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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靡靡之音
忍,韩小爱以为自己可以忍的,可是后来她发现不是忍事情就可以过去,总是有那么一根刺扎着你难言咽下那一口气,比如电话里的牢骚男,他婆婆妈妈的没有个完,从问候床上几次到最后问候到她可以连着几次高CHAO,韩小爱不镇定了,她伸手夺了杨九泽的电话嗲声嗲气的说着:
“想知道你自个过来看啊,放心,你来的时候肯定没有收尾。”韩小爱说完,话音一转冷冷的说着:
“你以为天下男人都跟你一样呢,一次就趴下去硬不起来了?”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久久才闷了一声出来:“嫂子,原来你还没睡啊?”
“可不是,你哥还在等着验证好了给你正确答案啊,我睡的着吗?还真是难为了您老人家扯着个厚脸皮来过问床第之间的事情。”
杨九泽在一边憋笑憋的难受,他已经能够想象电话另一头刚子的表情,也活该刚子被教训,每次圈子里谁有了个新的女人刚子的电话必是在关键的时候到,听着那头女人男人压抑的闷哼粗重的喘息,刚子就兴奋,而且还带着录音的,事后在圈子里聚会的时候播放出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大家都默认了刚子的这个胡闹。
这一次杨九泽很确定刚子不会把通话的录音在明天的聚会上放出来。
韩小爱在一边已经按停了电话,将手机扔杨九泽的跟前,甩了她一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杨九泽脸色一变,下一秒又恢复了原样给韩小爱来了一句:“近墨者黑,爱爱,现在跟我最近的可就是你了,我等着被你漂白。”
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