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鲸鱼女孩·池塘男孩-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早上我把隐形眼镜送去消毒。」她说。『所以妳现在戴一般的眼镜?』「虽然我也有眼镜,但我今天没戴眼镜。」『不会不方便吗?』「还好。我近视不深。」『我就没办法了。我近视好深好深,像大海一样。』我突然想到,这可能是我唯一像大海的地方。

「我待会就要去拿消毒好的隐形眼镜。」她说。『记得戴上眼镜去。』「我不想戴,想就这样去。」『不好吧。过马路时有点危险。』「红色和绿色我还是可以分得出来,没问题。」

『6号美女。』「是。绣球。」『我可以陪妳去吗?』「你不介意当导盲犬吗?」『这是我的荣幸。』「那么十分钟后楼下见。」

我穿上雨衣去骑机车,十分钟后抵达她住处楼下。「辛苦了。」她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吃饭时那把深红色雨伞,微笑着等候。『不会。』我停好车后说,『走吧。』「嗯。」她点个头。『这是几根手指头?』我右手向她比出三根指头。她笑了笑,轻轻推了推我向前。

天上下着细雨,虽然还不到天黑的时间,但天色看起来像是天黑了。她撑着伞、我穿着雨衣,如果不算伞的半径,我们算是并肩走着。一路上我偷瞄着她,怕她撞上电线杆之类的,也会提醒她避开积水。『为什么不想戴眼镜?』我问。「当我不戴眼镜时,眼前的世界变得朦胧,也变得柔和了。」她说,「所有线条会在边缘淡淡晕开来,不再笔直锐利。」『嗯。』我点点头,『我也近视,可以体会妳的感觉。不过……』「不过什么?」

『我如果不戴眼镜在这种天色下走路,会看到一道强光迎面而来。』「强光?」『嗯。』我点点头,『那是车子的大灯。』「胡说。」6号美女笑了。

走到眼镜行拿了隐形眼镜,我劝她戴上,她摇摇头。『天已经黑了,妳不戴眼镜走路真的很危险。』「绣球。」『是。6号美女。』「只要你在旁边,我就不会有危险。」6号美女的眼神很亮,神情很笃定。

对我这个人而言,要遇到漂亮的女孩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的机会,这辈子大概不会有几次吧。如果侥幸能有几次,大概也是6号美女一人全包了。

大约是晚饭时间了,6号美女说干脆一起吃饭吧。我们便走进路旁一家面店,6号美女说她常来这里吃。热腾腾的面端上来了,我凑近想看个仔细,眼前立刻模糊一片。摘下眼镜擦了擦,再重新戴上,但只要太靠近面,眼前还是会模糊。「戴眼镜就这点最麻烦。」6号美女笑了笑。『妳是因为这点而改戴隐形眼镜吗?』「嗯。」她笑了笑,「因为我一定要看清楚面里头有没有苍蝇。」『妳好伟大。』

「你呢?」她问,「会不会有时也想不戴眼镜看这个世界?」『嗯……』我想了一下,『缺钱的时候会。』「缺钱的时候?」『因为我有散光,不戴眼镜的时候,一张钞票会看成两张。』「又胡说。」6号美女笑了。也许是6号美女就在面前的缘故,我觉得这碗面有幸福的味道。

「你喜欢梅雨季吗?」她问。『谈不上喜不喜欢。』我说,『但一直在下雨,整个人都懒懒的。』「夏天容易令人心浮气躁,所以老天才给了梅雨季让人发懒。」『妳喜欢梅雨季?』我问。「嗯。」她说,「在梅雨季节,我最喜欢一面听着窗外细细的雨声,

 一面赖在被窝里看漫画,很有气氛也很幸福呢。」『所以妳这几天都在被窝里看漫画?』「嗯。」她点点头。

『6号美女。』「是。绣球。」『妳好伟大。』「你又取笑我了。」她笑了笑。

6号美女说的没错,在南台湾漫长的夏季中,能有这么一段梅雨季,让天气不再炎热、让人变得慵懒,也算是老天的一种恩赐吧。

6月初梅雨季完全结束,老天又严厉了起来,天气变得炎热。这时开始莫名其妙怀念起梅雨季。在城市里待久了,会想去郊外爬山;但山爬久了,却会想念城市里的柏油路。不过天气只热了三天,今年第一个台风便出现。

这个台风叫玛吉,侵台的日子跟诺曼底登陆一样,都是6月6号。那天是星期天,所以有没有放台风假都没差。虽然台风可以让我理所当然地约6号美女,但心里总觉得不安。一来这样会让我期待台风,可是台风会带来灾害怎能去期待?二来若是每场台风都外出吹风,那么万一有什么闪失,6号美女就不能长命百岁了。

「如果你和翁蕙婷是一对,有没有台风之约就没差了。」赖德仁说。『什么意思?』我问。「白痴。」他骂了一声,「如果你们是一对,想怎样就怎样,台风天

 想约会就约会、不想约会就拉倒,你根本就不必期待台风。」『可是我们还不是一对。』「所以要赶快成为一对啊!」他叫了起来。

『我目前还不行。』「啊?」『啊什么。如果要跟她在一起,我必须变得更大、更深。』「啊?」『啊什么。我只是一座池塘而已,我得变成大海。』「啊?」『不要再啊了。』

「你为什么想变成大海?」赖德仁问。『因为她是鲸鱼。』「是海洋里的哺乳动物,很大只的那种?」『嗯。』「如果你认为她很大只,应该要把她比喻成恐龙,然后你再立志加入

 恐龙救生队。」『喂。』「喂什么。」他说,「你知道你正在讲猴子话吗?」

『你不懂啦。』我说。「我怎么会不懂?」他又叫了起来,「如果小倩是雪,我也不必因而

 想成为喜马拉雅山啊!」『你的比喻不好。』我说,『小倩不是雪,小倩是鬼。』「所以我应该要成为道士?」『嗯。成为得道高僧也行。』「可是和尚就不能娶老婆了。」『你说的对。你还是成为道士吧。』「对个头!」他叫了第三次。

「你如果喜欢她,而她也喜欢你,那就在一起啊!」他叫了第四次。『你听过鲸鱼和池塘的故事吗?』「我干嘛要听过?」『所以你不会懂。』「我干嘛要懂?」『所以你没听过。』「喂!」他叫了第五次。

赖德仁可能是因为觉得我不可理喻,或是叫了太多次导致喉咙痛,索性不再理我。我也乐得不用再跟他解释我这种心情,因为我自己也不太懂。我只知道,我想变成大海。

「你有没有听过一种东西叫捕鲸船?」停了许久后,赖德仁又开口。『你还没死心。』我笑了笑,『还想跟我沟通吗?』「少废话。」他说,「你总该听过捕鲸船吧。」『当然听过。所以呢?』「你可以成为捕鲸船。」『如果只为了得到鲸鱼,成为捕鲸船当然是最快也是最好的办法。』我说,『但对鲸鱼而言,她在大海里才会快乐和幸福。』

「我好像有点懂了。」赖德仁说。『真的吗?』我说,『我自己都搞不太懂我在说什么。』「你不必懂。」『嗯?』「如果你有这种心胸,」他竟然笑了笑,「那么你已经是大海了。」『啊?』「终于可以轮到我说:不要再啊了。」

我还在思考赖德仁话中的意思时,他却催促我该出门了。看了看表,快六点了,这是我和6号美女约好的时间。赶紧穿上雨衣离开寝室,骑车到6号美女住处楼下。沿路上雨势非常猛烈,但风并没有想象中强。

「绣球。」『是。6号美女。』「先吹吹风吧。」『嗯。』6号美女打着伞、我穿着雨衣,从她住处楼下走到巷口,再由巷口走回她住处楼下。「可以去吃饭了。」她说。

『6号美女。』「是。绣球。」『我们这样算不算病得很重?』「病得很重?」『在台风天出门吹吹风,再找家餐厅吃晚饭。』我说,『而且顺序还不可以反过来。』「或许吧。」她笑了笑,「谁叫我们小时候都会莫名其妙害怕锅子。」

『就在这附近找家店吧。』我说,『只要在附近而且走几步路就到,

 在台风天出门找家餐厅吃饭就安全多了。』「嗯。」『至于吹吹风嘛……』我想了想,『怎么吹风才会比较安全呢?』「我刚刚不是示范过了?」『妳示范过了?』「从这里走到巷口,再由巷口走回这里。」她笑了笑,「这就是最安全的吹吹风方式。」『没错。』我拍了拍头,『就是这样。』

「绣球。」『是。6号美女。』「我们的病情应该很轻微,搞不好已经痊愈了。」『没错。』

『6号美女。』「是。绣球。」『妳可以长命百岁了。』「没错。」

这附近是6号美女的地盘,她领着我到一家简餐店,走路只花5分钟。这家店虽小,但有两层楼,一走进店里便闻到浓浓的咖啡香。我们坐在二楼的窗边,雨打在窗上汇聚成数股水流顺着玻璃流下。虽然听不见风声,但仍可感受到玻璃窗细微的震动。6号美女说香草鸡排不错,我们两个便都点了香草鸡排。

「还有两个礼拜就要期末考了。」她说。『那我是否该开始念书准备考试?』我问。「你干嘛紧张?」她笑了笑,「只是聊天而已。」『还好。』我笑了笑,『然后呢?』「期末考完,大三就结束了。然后就升上大四了。」『嗯。然后大四结束了,然后就毕业了。』「没错。」她笑了。

「绣球。」『是。6号美女。』「毕业后你有何打算?」『我想考研究所。』我说。「那你要多加油,希望你顺利考上。」『谢谢。』我说,『其实我以前没想过要考研究所。』「哦?」她很好奇,「那为什么现在想考?」

『因为妳。』「我?」『因为妳让我想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你已经够好了。」

『还不够。我一定要更好。』我说,『我只是个大学生,目前只想到

 或许考研究所能让自己变得更好。』「嗯。」她点点头、笑了笑。『妳呢?』我问,『毕业后有何打算?』「我应该也会考研究所。」

『妳该不会做出天理难容的事吧。』「天理难容?」『妳长得漂亮个性又好、心地善良又正直,如果再考上研究所,

 那就是天理难容了。』「原来你在取笑我。」她笑了。

「绣球。」『是。6号美女。』「为什么我会让你想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因为吃得太饱、因为小孩还小、因为天气很好阳光普照……』「不可以用学妹的话混过去。」她笑了。『喔。』我说,『因为我想要更大、更深,像大海一样。』「为什么你希望像大海?」『因为在我心里,妳很巨大,像鲸鱼一样。』6号美女轻轻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6号美女是否听得懂我的意思,但其实我也不在意。这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是莫名其妙的心情。我只知道,要努力变大、变深,要变成大海。

因此台风刚走,我立刻闭关准备期末考。「池先生这么早就开始准备期末考了吗?」赖德仁问。『池先生?』「你不是说你是池塘吗?」『不准再说话吵我。』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所有受过的伤,

 所有流过的泪,我的爱,请全部带走……」赖德仁唱了起来。『喂。』我转过头,『唱歌也不行。』「这是你的主题曲,张雨生的《大海》。」赖德仁笑了笑,「你多唱几遍就会变成大海,不需要认真准备期末考。」我索性戴上耳机,不再理他。

期末考结束后,就是两个多月的暑假。除了偶尔回家几天外,我打算暑假待在台南,认真准备研究所考试。另外我每星期还去补习班一次,补一门应考科目。6号美女有个国科会大专生专题计划要忙,暑假也会待在台南。「还有我也想多念点书。」她笑了笑,「台北的诱惑太多了。」

五月热、六月很热、七、八月就热到不想说了。暑假期间每天都热到不行,因此我通常到图书馆念书。那是唯一提供免费冷气的地方,而且又安静。有一次我在图书馆二、三楼间的楼梯巧遇6号美女。由于楼梯只有一侧有扶手,她顺着扶手下楼、我顺着扶手上楼,我们差点在楼梯转角相撞。

「绣球。」『是。6号美女。』「你来这里念书?」『嗯。』我说,『妳也是吗?』「嗯。」『英雄所见略同。』我点点头。

「我莫名其妙的预感又来了。」『真的吗?』「嗯。」她指着我,「你一定是来吹免费的冷气。」『这是推理吧。』我笑了笑,『不过妳猜对了。』「英雄所见略同。」她也笑了笑。

既然都是英雄,难免惺惺相惜,我们便常常约好一起到图书馆念书。我们会坐在同一张长条桌,但几乎不交谈,顶多视线相对时交换微笑。这时只有翻书、笔尖滑过纸张、手肘摩擦桌面时的沙沙声。有时6号美女累了,会趴在桌上休息,脸枕着臂。我会停止翻书、放下笔、双手离开桌面,静静看着她,直到她起身。

「绣球。」她的声音很轻。『是。6号美女。』我也压低音量。「我想去看海。」『啊?』我轻声说,『这时间海边很热喔。』「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夏天嘛。」她笑了笑。

收拾好书本离开图书馆,我骑车载她到黄金海岸,花了25分钟。才下午四点,海边几乎不见人影,只有海风呼呼作响。我们坐在长长的堤防上看海,海风虽强,但太阳也大。「到沙滩走走吧。」她说。『沙子很热喔。』「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夏天嘛。」『妳怎么又说这句?』「这是日剧的对白。」她说,「我这阵子常看日剧。」

『6号美女。』「是。绣球。」『妳好伟大。』「别胡说了。」她一跃而下,双脚踩在沙滩上,「走吧。」

我们脱掉鞋袜,往前走到海与沙的交界,然后再顺着这交界走。『为什么突然想看海?』我问。「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希望像大海。」『其实只是因为我觉得妳像鲸鱼而已。』「如果我是小鸟呢?」『我会希望成为天空。』「如果我是萤火虫呢?」『我会希望成为无污染的草原。』

「我懂了。」她说,「因为我是鲸鱼,所以你想成为大海。」『大概是这样的意思。』「绣球。」『是。6号美女。』「你已经是大海了。」『啊?』

我正想问为什么时,只见6号美女突然朝海的方向快跑了几步。「绣球!」她双手圈在嘴边,面对大海大喊一声。我很纳闷,不知道该如何响应。「我刚刚在叫你呢。」6号美女回头笑了笑。『可是我站在这里。』「不。」她右手指着海,「你在那里。」

太阳在海面上斜斜照射,6号美女浑身金黄透亮。不论白天或夜晚,6号美女总是闪亮灿烂。6号美女,因为妳是鲸鱼,所以我一定要努力成为大海。我一定会很努力。

差不多快五点了,沙滩上开始见到一些人影。我和6号美女看到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正独自坐在沙滩上玩沙,身旁有些塑料制的小碗盘之类的东西,小女孩在碗盘里盛了些沙子,并用手拨弄像在做饭,嘴巴不断喃喃自语。小女孩应该是在扮家家酒吧。6号美女说小女孩跟她小时候很像,喜欢坐在沙滩上扮家家酒。

「小妹妹。」6号美女说,「妳在煮东西吗?」『是煮饭还是煮面呢?』我也说,『看起来好好吃喔。』「你们真的看不出来吗?」小女孩抬起头,表情很认真,说:「我在煮沙。」

我和6号美女面面相觑,然后假装若无其事慢慢离开现场。我还回头说声:打扰了,您继续忙。『刚刚是谁说她跟小女孩很像?』我说。「是我。」6号美女笑了起来。『也许那个小女孩将来也是鲸鱼。』「是吗?」『嗯。』我说,『她应该是杀人鲸,而且很白目。』6号美女扑嗤一声笑出来。

我们走回堤防边,用清水洗去双脚上的沙,然后再穿上鞋袜。当我们准备离开时,沙滩上已开始出现人潮。这时我才醒悟,6号美女一向不喜欢人太多的场所,所以才会挑下午四点来到盛夏的海边晒了一个多钟头太阳。但这有代价,代价是隔天我们的脸明显可看出被太阳烫过的痕迹。

「绣球。」『是。6号美女。』「你的脸好红。」她看了我一眼后,笑了起来。『真是不公平。』我说。「不公平?」『嗯。』我说,『妳的脸晒红了还是一样漂亮,我根本无法笑妳。』「又胡说。」她笑了笑,「抱歉,我不该那么早拉你去海边。」『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夏天嘛。』「我回去后拿瓶药膏给你,可以治疗晒伤。」

我拿着6号美女给的药膏,一个人坐在寝室里对着镜子涂抹着脸。还好赖德仁回家过暑假,不然他看到时一定会嘲笑我。大概是些「唉唷,你怎么开始化妆了」之类的话。没想到寝室的门突然打开,赖德仁回来了。「唉唷。」他笑了起来,「你怎么开始化妆了。」

『干嘛突然回来?』我问。「明天约了小倩,要一起过节。」『嗯。』我点点头,『现在应该是农历七月,小倩是该过节。』「喂。」『对了,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小倩的生日是中元节吗?』「喂!」赖德仁叫了一声后,便卸下背包,不想理我。

『明天是什么节日?』我又问,『为什么你们要过节?』「啊?」『啊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你没约翁蕙婷?」『这跟她有关系吗?』「啊?」『不要再啊了。明天到底是什么节?』「明天是七夕情人节啊。」『啊?』没想到啊的人是我。「你竟然连明天是几月几号都不知道。」他啧啧了几声。

我当然知道明天是几月几号。今天是8月16,明天就是8月17。问题是我不知道明天是农历7月7号——七夕情人节啊。这是个尴尬的节日,我不禁想:我和6号美女算是情人吗?

如果把手摊开,左手或右手都可以,一般人会有五根手指头。分别是:小指、无名指、中指、食指、拇指。除了拇指外,其余四指的形状和大小相差不多,指缝间距更是一样。如果把这五根指头分别比喻成陌生、认识、普通朋友、好友、情人,便可发现由陌生到认识、由认识到普通朋友、由普通朋友到好友,所需要跨越的距离,亦即是指缝间距,是一样的。

然而一旦要从好友跨越到情人,不仅指头的形状和大小差很多,连指缝间距也会大得多,而且还有高度的落差。情人不是朋友的延伸,更不是好朋友好到无尽头便是情人。我相信我和6号美女绝对够格称为好朋友,但我们是情人吗?

「赶快约翁蕙婷啊。」赖德仁说,「还发什么呆?」『真的要约吗?』「啊?」『啊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是否该约她。』「啊?」『啊什么。让我想想看我够不够格。』「啊?」『不要再啊了。』

「连苍蝇都约蚊子了,你竟然还不约?」他说。『苍蝇约了蚊子?』「嗯。苍蝇还准备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