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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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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显伸手挠了挠她柔软的长发,“微微,你不相信我?还是老了?不记事了?我说过,我们都不会有事!”

苏微一愣,吸了吸鼻子,愕然道,“真的?”

周立显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张凡喝了啤酒,回头冲苏微道,“别想着逃走,逃了你就死在这里,我才不管这把枪该不该走火。”

周立显对她说,“你累了,闭眼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再叫你。”

苏微顺势靠在他肩头,却压低了声音,问他,“你要带他们去找陈子鱼?”

周立显看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找陈子鱼?我带他们去拿地契。”

☆、终章

他们不多会儿就到了陈子鱼居住的地方,正是日落时分,残阳漫漫。

车在大门前停了下来,苏微和周立显先下车,张凡拿着手枪跟在他们身后。

铁门右侧安装了摄像头,苏微回头看周立显一眼,走到摄像头前按两下门铃,不多会儿大门直接开了。

车上的那五人奔出车厢,踹开门,飞蹿进客厅,到处搜罗。

周立显却站在她身前一动不动。

那五人原路返回,冲张凡摇了摇头。张凡恨声咒骂,走到周立显面前,将枪口对准他眉心,“跟你兜圈子绕了四小时,这个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快告诉我,地契在哪里?”

苏微吓一跳,卯足了力气去撞张凡,张凡手臂被撞得发麻,劲道松了许多,枪差点掉落下来,苏微气急道,“你们要地契,他已经带你们来了,还没有仔细找,你们就想杀人!强盗!强盗!”

张凡将枪口一挪,对准她嘴巴,“闭嘴!你懂什么,就你护着他,不用担心,我解决了他,一定会再杀了你,让你们一起上路!”

周立显面容微有不悦,上前一步,将苏微挡在身后,“你们怎么知道没人?没人刚才又是谁给我们开门的?你们为什么不去二楼看看?如果二楼再找不到人,你们再杀我也不迟。”

张凡将信将疑,用枪指了指周立显,“你跟我走!”

一行七人,往客厅走去。

苏微没有看到这次战斗的全部过程,只听得乒乒乓乓接连着几声枪响夹杂着悚然的呼救声,她脚步踉跄地跑过去,却在台阶前摔了一跤,顾不上疼痛,立刻又站起来,侧着身子去撞客厅的门,撞开门即闻到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气息,她脑子瞬间空白,十指发凉,脚步虚浮地闯入客厅。

“微微!”

苏微瞪圆眼,看楼梯上站着的那人。是周立显!身后还跟着一支全副武装的军人。

周立显大跨步地走过来,“你身上怎么会有血?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苏微眉头紧皱,眼睛里满是张惶,双手按到面颊,声音因紧张而颤抖,“吓死我了 ,刚刚我以为是你喊救命……幸好不是,幸好,幸好……”

周立显黑眸紧盯着他,将她的脸按到胸膛,拥抱她,“我没事,微微,我说过我们都会没事。”

所有的不安、焦虑、饥饿、担心在此刻变成一个拥抱,而这个拥抱太久了,久到周立显伸手去抬她下巴,却摸到一片温热的血迹,惊叫道,“你到底哪里流血了?”

“呃……”苏微显然还未从适才的紧张情绪中缓解过来,心不在焉地说,“我很担心你,跑得太快,摔一跤,擦破皮了。”

周立显的心瞬间如鹿撞,心里又酸又软又为她着急,忍不住教训她,“以后危险的地方不要去凑热闹,知道不知道?”又伸手去拽她的手,“走,我们回家。”

苏微放开他,将手放在膝盖旁,俯着身子直抽气,“再等等,我膝盖好疼,走不动路了。”

周立显叹气,蹲下*身,“过来,我背你回去。”

苏微爬上他的背,“陈子鱼呢?”

“我提前通知他,让他走了。”周立显低声道,“你被绑架了,他也担心,原本他要来帮忙,我不乐意就让他滚了。”

“你说话客气点……”

“本来就是……”周立显皱眉,“我的老婆要外人操什么心?我又不是没手没脚,救不了你。”

“唉。”

“别唉声叹气,你这次做得很好,他打电话给你,不接就是不接。”周立显沉思了一会儿,继续道,“这次就当作是买个教训,也怪我事先没考虑周全,明天你要是逛街,我让廖严陪你去。”

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个人跟着,这多麻烦,不过已经发生绑架这种事,现在要周立显不干预,他一定不同意,所以苏微张了张口,最后想一想也就没说。

两人回到家,经历绑架之后两人异常疲惫,却变得分外有默契且相互体己。

苏微找了身衣服到浴室洗澡,周立显则是到厨房找吃的。双开门的冰箱里有鲜果和几盘速冻饺子,周立显把饺子放到微波炉加热,端到餐厅,回头炸了两杯猕猴桃果汁,坐着等苏微一会儿,也不见她出来。便去敲门,这时听到“噗通”一声,落水的声响,周立显推开门,“怎么了?微微。”

苏微躺在浴缸里,一只手搭在浴缸上,一只手则落在浴缸里,眼睛紧闭,面颊毫无血色,异常苍白。

受困的这两天她一直没吃什么东西,只喝水,等迎到周立显也只是仓促地吃了一点快餐,之后一直是担惊受怕,乍一回到家放松便在满是热气的浴室中昏厥过去。

周立显去摸她的额头,长长地舒口气,还好,不是很烫,要那些绑匪给她提供暖气是不可能的,小感冒、发烧之类的也是难免。

周立显拽她胳膊,拍了拍她肩膀,“微微,快醒醒,别在浴室睡,到床上睡,嗯?”

苏微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他,这才慢慢从浴缸中站起身,周立显便拿着一旁干燥的浴巾给她擦净身体,接着换了条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到卧室。

苏微是蒙头就睡,却不肯放开周立显的手。

周立显要去给她找退烧药,扯了扯手,说,“快松手,我去拿药。”

接连说了三四遍,苏微才张开眼说,“你不要去……”

“不去哪儿?”

“别和那些人走……很危险。”

周立显见她说话有气无力的,又说到绑匪,想来是睡糊涂了,便附耳温言劝慰,“你发烧了,需要吃药,我去拿药给你,我不走,好不好?”

苏微终于松脱手,周立显把棉被给她盖上,又掖好被角,找到医药箱,拿着药瓶辨认上面的英文说明书,确认是退烧药才端着盛饺子和果汁的盘子一起上楼。

这时,苏微睡得昏沉,拍她肩膀、胳膊,叫她名字,怎么都不睁开眼,周立显恶作剧似的笑了笑,在她耳边说,“微微,我要走了,你多保重啊。”

苏微立刻睁开眼,拽住他衣角,“你不要走!”

想不到拿他威胁她,最有效。

周立显扶起她,把饺子端到她面前,喂她,“多吃几个。”

待她全部吃完了,又端来果汁,捏着药粒放到她口中,“咽下去。”

很快到了晚上,周立显见她烧退了不少,这才撤下冰袋,给她擦了脸,最后才在她身旁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醒得很早,因为天气冷便躲在被窝里说话。

周立显这个人身材出挑,宽肩瘦臀,腿也修长,正好把苏微裹在怀内,两人拥吻时皮肤的触感非常熟悉,火热蔓延到全身,经过撩拨后,心里异常渴望相互触碰,肢体绞缠,两人终于结合,欲望得到纾解。

周立显心里冲着快乐和满足,出声问,“微微,你爱不爱我?愿不愿意就这样陪我一起终老?”

苏微一颗心怦怦地跳,牵起唇笑了,“你这么体贴,我为什么不要你?”

周立显定定地看着她,身下的动作便快了许多,苏微搂住他脖子,将头伏在他肩头,和他一同起起伏伏。

这样的契合多好,他从来没爱过任何人——只有她。

忙活一阵子,转眼到了暮春二月,周立显去上班,苏微却不得不留在家空等,因为这次检测出怀孕,无论婆家、娘家都异常紧张,小腹还未见凸起,两家人便商量定了让苏微提前休假。

苏微刚开始自然不同意,向周立显软磨硬泡了一些日子,周立显依旧不肯应允,只好悻悻作罢。还好,周立显顾家,每天都是准点回家,将她拉到怀里,问她一天中三餐具体情况,陪她消遣看电视或看小说,这才打发她心中的烦闷。

五月时,周立显的医药制造厂在纳斯达克上市,周立显便异常忙碌,出差也不放心苏微,捎带上苏微一起出差。两人在一起,周立显办事效率明显提升不少,时不时就要抬头看看怀里的人是否安好,见她睡丝沉沉,便揉揉眉心继续埋头看文件。到了八月,苏微已然大腹便便,不便和周立显四处走动,周立显便找来廖严。

廖严原本是维和部队出身,家境不是很好,和父亲周淮安在苏丹呆了十几年,父亲退休后,廖严便经由父亲介绍到周立显这儿做特助。跟了周立显这几年,处理商场的事是格外老练,做人总是将原则摆在第一位,不必担心他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是个可以委以重任的人。

周立显便将制药厂交给廖严坐镇,许给廖严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廖严能够做足五年,五年后,制药厂百分之十的股份将归于廖严。

廖严一惊,“BOSS,您打算去哪里?”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管理一个刚上市的公司很有风险,你要是做不好的话,别说百分之十的股份拿不到,连我那份百分之九十都要跟着赔进去。但是如果你做得成功,很多事便不用你亲力亲为,你还可以抽出时间继续读MBA。只看你肯不肯用心做,我这边白纸黑字合同拟定好了是具法律效应的。”

最后两人商量很久,待廖严确认合同的具体明细条款后才签字。

九月中旬,周立显交接好手中的职务便带着苏微到了美国,一边陪着苏微专心待产,一边跟苏有民学习观察美国股市行情和经济发展趋势,很累,可也学习到不少。

华人社区里中国和新加坡人很多,相互间每逢过节都会碰面,两旁熟悉的邻居时不时会邀苏微去打牌,刚开始苏微总是输,后来由周立显坐镇指挥渐渐就开始转运,赢多输少,分外开心,只有苏有民见他们夫妻俩儿大晚上外出打牌很是嗤之以鼻。这天,苏微和周立显依旧去邻居家打牌,赢了不少,心里高兴了便给那家小孩几百块拿着玩,回来也是有说有笑的。

两人一进门便见玄关处多摆放两双鞋子,男款女式,刚好一对。

进了客厅,苏微便听到陈子鱼客客气气答话的声音。

苏有民见到她,便招手喊她过去,“微微,来这边坐一会儿,子鱼特意来看你。”

苏微捧着大肚子,小心翼翼慢慢走过去,抬头看陈子鱼,眼睛黑白分明,肤色白皙,依旧年轻俊秀,没什么变化。

陈子鱼笑着握住她的手,“半年没见,没想到你这么快做妈妈了,祝贺你。”

苏微笑了笑,应了声,“谢谢,你呢?”

陈子鱼便介绍身后的姑娘,说,“这是我女朋友,姓陈,很漂亮吧?”

苏微冲那人笑了笑,问声好,便细细打量那个人,浓眉大眼,瞳仁黑亮有神,瓜子脸异常俊俏,五官柔和,气质也是斯斯文文的,只觉得这人异常眼熟,可到底在哪里见过一时也想不起来,便笑答说,“确实漂亮,你眼光越来越好了,子鱼。”

陈子鱼苦笑。

倒是周立显很不高兴,闷声闷气的冷哼一声。

陈小姐说,“你是苏微吧?”

苏微点头,“我是,你请坐。”

“我前一阵总听子鱼提起你。”

苏微爽朗地笑,“他一定说我不少坏话。”

“他说你们一起偷溜出国,你喜欢养金鱼,锦鲤,要成双成对的,放在玻璃杯玩,不喜欢养到鱼缸里去,每次他过来和你抢,你都躲起来不理他,让他很着急。”

苏微一怔,“那是好久以前的坏习惯,现在改了。”随即冲她扬眉一笑,“子鱼喜欢听音乐剧,可惜我听不懂,做不了他知音人。不过看你这样子,博学多才,一定可以给他解闷。”

那人听到她这话便满足地点头,掩着嘴嘻嘻笑出声。

她们这边谈得欢畅,男士那边也很祥和,多数是苏有民问话,陈子鱼礼貌地答应着,而周立显则不言语。

苏微瞅了瞅,桌子上也没茶待客,便起身到厨房准备烧茶。

刚将柜中白毫取出来,周立显便跟着进了厨房,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苏微将白毫放到骨瓷杯中,一边倒滚水一边问,“你这是怎么了?又有谁惹到你了?”

“哼,你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我还没死呢,你和那个陈子鱼就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好不快活呀!”

苏微显然是生气了,端着骨瓷杯的手一抖,热茶差点滚落出来,瞪着他,“你……”

“怎么,我说错了 ?还是你敢做不敢承认?”

苏微气血翻涌,牵连到小腹,一时酸胀得厉害,直往下坠,疼得她站不起腰,顾不上手中还端着茶杯,手一松,茶杯摔到地上四分五裂,她便蹲到地上,捂着小腹直喊痛。

周立显可吓坏了,又是道歉又是赔笑,急得他额头直冒汗,顾不得和客厅里的人打招呼,抱着苏微到车库,驱车送往医院。

手术室门外时不时有几个医护人员进去了,又出来,每个人都一脸镇定,只有周立显急得团团转,听到手术室内苏微声嘶力竭的呻*吟更加坐立不安,已经过去整整五个小时了,眼看就快天亮,怎么还没动静?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气恼去,气恼的是陈子鱼带来的新女友竟然和苏微长得异常相似,眉毛、眼睛、五官,简直是临摹出来的!再加上苏微说说笑笑也就算了,居然和陈子鱼主动握手,他不火冒三丈才怪!着急的是苏微现状,苏微要是有个万一好歹的,他可怎么办啊!

苏有民说,“不早了,你去休息一会儿,我在这儿守着。”

周立显回道,“我不累。”

“那你去吃个早餐,别万一微微好了,你却病倒了,最后折腾到谁?”

周立显熬了一夜,眼底布满红血丝,头也不抬地答道,“我不饿。”

没多会儿天方大亮,朝霞漫天,旭日渐起,这时手术室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周立显扶着额,瞪圆眼,发愣。

苏有民着急地催促道,“已经生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

这是苏家的第一个小孩,周家那边周母和周淮安两个老人得到电话后当天便搭乘飞机匆匆忙忙赶到医院。

周母年纪大,十分迷信,自然是重男轻女,进到病房,看到婴儿趴在苏微身上吸奶,不管三七二

十一先抱起来,把裤子一脱就要检查有没有小鸡*鸡。

是个男孩子,不过不是周家的,这孩子刚出生便被苏有民抢先给登记到苏家名下,叫作苏染白。

周母听到亲孙子却跟着娘家人姓,差点没气晕过去,无论周立显怎么解释,周母抱着小孩就是不肯松手,周淮安则是大骂周立显不孝,惹得病房里热闹了好一阵子,直到苏有民回到病房,将两位老人引到病房外小声商谈几句,周淮安才勉强同意亲孙子姓苏。

送走周父周母,苏微抱着孩子,问苏有民,“爷爷,您和他们讲了什么呀?他们怎么这么听话。”

苏有民说,“你又不是不能生养,下一胎再跟他们周家姓呗。”

苏微脸红。

时间再晃过两年,苏微再次怀胎,生的却是女孩,这女孩姓周,叫周念微。

每当周念微小朋友高高兴兴给爷爷奶奶拜年时,爷爷奶奶总要冷眼视之,随后拍桌大骂苏有民是“该死的老狐狸!”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在外地,刚回到家,有段时间常熬夜,身体状态不太好,昨天上面流血,下面也流血。你懂的。

这文正文完结,存稿箱会在10点准时放送一千多字的陈子鱼番外。

谢谢一直以来追文、鞭策的各位童鞋,如水很懒,叫你们费心了,摸摸头,莫生气。第46章新增捆绑的H,记得回头看。

嘘——低调!

PS:bear小盆友,我送给你的短篇《你途经我曾盛放的青春》会在《天使。》上刊登,具体时间我还不知道,但稿子已经交了,我会在12月25日7点、8点、9点、10点各更新一章,完成全文更新。祝大家圣诞快乐,全家幸福,心想事成。也以这个短篇送给一直以来默默支持,没有冒泡的各位童鞋,谢谢你们的陪伴。

最后:

拜托追文的各位童鞋,点进作者专栏,戳一下【收藏此作者】可以将我收入囊中,以后开文有个提示。

☆、番外:鱼之乐

总是习惯一边撕去老台历一边计算我们相识的时间,从你扎着马尾跳橡皮筋的青葱年少岁月到我用庞大的数字征服主流媒体的这个物欲横流时代,我们经历过彼此相互熟悉的过去,盘桓着十年还是二十年不易察觉的时光,忘记彼此仓惶无措的年少,避无可避的再次相遇,我总会庞若无人的对你微笑,“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那时我们都是孩童,交集的圈子很小,也不懂得什么是门当户对,什么是罗曼蒂克,什么又是相忘于江湖。我眼中的你总是很优秀,长得很漂亮,功课第一,人缘很好,头顶着“三好生”的光环站到主席台上接受表扬,也接受我的注目礼,那之后医院之中的意外相识,我便认为上帝将你划归到我的世界里,而你是我无上的信仰。

年少时太过无知,你不知道什么是理想,我也不懂得爱情,你总会大发善心地给女同学传递情书给我,我也时常冷言嘲笑你的浅薄和无聊,时间如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轰然掠过彼此懵懂的岁月,于是,你我的记忆只停留在狭窄的病房里,你主动亲近,温言安慰,相互间情愫渐长,倾诉过后发现彼此掩藏的秘密,一再慰藉着对方,后来的我们都开始坚信心存的小小爱情能够到天荒到地老。

我忘了那年夏天时槐树边的游泳池水的温度有多清凉,只隐隐约约记得槐花香气和逼仄的走廊里讨厌的消毒水味道。那时,不似如今这么开放,男女隔开的游泳池,你穿着我喜欢的比基尼,及腰的长发,四肢白皙修长。当时的感觉很糗,第一次意识到我们是有差别的,呆呆的痴望,心生出你所有一切无不美丽的想法。之后便把我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分享给你,让你熟悉真正的我,让你真的和我亲密无间,我们彼此说着暧昧不明的笑话,依赖着对方的好处,也相互倾诉学习上的苦恼,我有时会有意无意地叫你“亲爱的”,你面容镇定,故作不知,我便得寸进尺喊你“宝贝”,你不回应,我便不停地讲笑话,终于逗乐你,高兴了你也会随意回应我一句“亲爱的”,我却因你一句话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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