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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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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显再次见到苏有民,依旧精神矍铄、身板硬朗,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苏有民看到他,笑容温和,“你瘦了,待会儿在这儿吃饭可别客气。”

他们难得来一次,招待的菜式虽然是家常菜却最有营养,鹿茸、甲鱼、鱼翅捞饭,每一样看起来都是细心为周立显准备。

苏有民虽然上了年纪,可极其懂得笼络人心,笑容温和地问苏微,“你们结婚也快一年了,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

周立显和苏微面色尴尬,不发一言。

“怎么了?我说错了?”

苏微脸红道,“这种事急不得,爷爷。”

吃完饭,苏有民和周立显到茶室用茶时,苏微只感到紧张。因为她流产的事,没有告诉苏有民,可这并不代表苏有民不知道。再加上,苏有民把她赶到客厅,单独和周立显谈话,这让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唉,微微那个孩子,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主动说出来,和她爸爸一样,沉闷。”

周立显低头看着面前的一碗茶,“您说的是。我也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别和现在的年轻人一样,装和谐,表演给我看,我知道你们发生一些事,可都过去了,当初你要娶她的时候,承诺说要给她幸福。如果她不幸福,我真的会动手揍你。”

周立显头更低了,“我会疼惜她的。”

“你也别顾着工作,好好休息一阵子,我找人去帮助你,自然,处置权会交到你手里。”

“是。”

这次谈话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事,直到搭上返程航班的时候,周立显半闭着眼睛,额头出了许多汗粒。

苏微给他递来一杯温水,“我爷爷交代什么了?可以和我说说看吗?”

周立显心里一紧,伸手揉她头发,故作轻松地笑,“还能有什么事?让我们好好努力呗。”

苏微一颗心怦怦跳,低下头,面色为难。

“唉,”周立显叹口气,“微微,新年的时候你想要什么礼物?”

苏微从他手中接过茶杯,不说话,心里非常不安,因为,他声音听起来空荡荡的,有气无力。

他们终于返回北京,由廖严驱车,送他们回家。

绕道经过朝阳公园时,车速慢慢减缓,周立显头脑昏胀得厉害,手掌下意识地去触碰身旁苏微的肩膀,那里虽然窄削,却倔强地承受着他来自手掌的揉掐。

苏微伸手去试他额头,被他一只手挡住,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你怎么了?”

周立显只觉得全身紧绷的力气随着她这一句话慢慢地,像流沙似的流逝。

苏微眼睁睁看着他像颗树似的,轰然倒下。

“周立显!”她惊叫。

他的鼻子忽然之间止不住,涌出鲜红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昨天没更新,今天一次性更新六千三百多字。

我凸(艹皿艹 ) ,别怀疑,这是手势代表了此时我的心情。\(≧Д≦)<嗷嗷,登录了N次,我终于成功刷到作者后台啦!

QAQ我容易么我?

☆、梦境

周立显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身体感觉不到疼痛,非常舒适,却能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啜泣的声音。

那哭声折腾得他睡不着,他想要费力睁开眼,告诉那人说:别哭了,我还没死呢。眼皮却是覆盖了千金重量,怎么都睁不开。

如果是梦,这一切就太过美好了。

他梦到苏微,他们回到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什么都没变,连医院走廊值班的护士和来往的病人也和从前一模一样,时间恍然间倒流,她还是那么娇小那么白嫩秀气。连他也是真实的,头发糟乱,十分狼狈。

既然时间倒回他和她相识那一刻,那么他也没必要像少年时那么胆怯。走上前,直接和她搭话说,“唉,你这哪里是救我呢?你这分明是害我。”

她看着他笑,问,“怎么这么说?”

“你看啊,你用400CC的血量换走我一颗心,害得我整天为你牵肠挂肚,吃饭都不香,这不是害我么?”

她望着他,笑一笑,没说话。

“意识到错误了?”

她笑着,点头。

“我告诉你,我这人本事大着呢,我未卜先知,你赶紧把你那个小男朋友甩了,反正你以后还是要和他分开,最后和我结婚。你这人要遵守妇道,不仅是身体上的,精神上也一样。除了我以外,你怎么好意思要其他男人?”

她又是点头,答应了。

他说得越来越顺溜,把一切通通交代了。

“不怕告诉你实话,我就是看陈子鱼不顺眼,我就是要整他,你想护着他?我连你们俩儿一块收拾了!信不信?!”

她一副温顺的模样,好脾气地又是点头。

“你说,我费那么大劲把你娶进家门,难道就是为了你一颗肾?!我告诉你啊苏微,如果我想要你的肾,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得到,我没必要像现在这样劳心劳力靠近你!最后也不讨好!我对你意见很大,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采花贼一样。男人都是这样!你别不信!我色我老婆,有什么不对?别只顾着点头!我今天要告诉你,你让我伤心了,我现在不稀罕你!我们两清!各过各的!你滚吧!”

还没等到苏微点头,他就感觉到身体忽然之间变得沉重,有人把他身体翻过去,插上乱七八糟的管子,折腾得他又远离了那个梦境。

**

苏微走出医院时,寒风正冷,天气阴沉,看不到太阳,出了大门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公交站台前挤满了等车的人,公交车一停,那些人蜂拥上车厢,中年司机从驾驶座上转过身大声喊,“往后面走!往后面走!”

苏微没有上车,沿着那条石阶路向相反方向走,心不在焉的,不小心踩空了石阶,手里抓着的手机飞了出去,摔到地上四分五裂,她也姿势尴尬地摔倒。

她没有捡,爬起来依旧往前走。前方有个公园,不少老人和小孩在那儿玩抖空竹。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在木椅上坐下来,想到适才那个主治医师交代的话只觉心疼,五脏六腑都那么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廖严追上来,和她说,“我开车送您回去。”

车子上了高架桥后,天空忽然闪过一道亮光,间隔两秒,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大雨瞬间瓢泼而至。

家里的那个大铁门是关着的,没有人。苏微拿钥匙开门时,廖严撑着伞给她遮雨。

苏微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吧。”

“不,周董吩咐过我要看着您进家门。”

苏微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地脸,心里只觉得这人很可恶。告诉她实情,却不让她去见周立显。她耐着性子“哦”了一声,进门后,“嘭”地一声摔门,将他关在门外。

客厅的温度很适宜,空调是开着的,苏微摸到墙壁上的按钮,按了一下灯掣,客厅刹那间变得明亮。

迎面可以看到皮革的沙发,对面是电视墙,上面挂着液晶屏幕,边缘的墙壁只用简单的花纹做装饰,上面却贴着她和他新婚旅游时的几张照片。右侧的隔壁是一个酒柜,上面摆放着各色各样的酒,也有晶莹通透的水晶杯,有着好看而耀眼的纹路。但他极少喝酒,也不允许她喝,所以这个酒柜也是作装饰的。

苏微细细地看着这一切,前不久她和他才共同打扫过这些,每一样家具虽说不全是奢华高档的,但必然是经过他精挑细选。她换上拖鞋,慢吞吞往客厅走,脚步有些虚浮。

耳边只有周立显主治医师所说的那句话,“很抱歉,他拒绝您的捐献。”

她明明没有喝酒的,可走起路来就是那么不稳当。她想上楼歇息一会儿,没走几步头就开始眩晕。

扶着楼梯扶手拾阶而上,苏微听到墙面上的石英钟发出滴滴答答转动的声响,好像是急速计时的沙漏,悄然告诉她时间的快速流失,而此时的周立显又在做什么?

安静地躺在床上和病魔作斗争?

客厅的答录机这时候也响起来,是医院的总台,通知他去复诊。

他还有多少事隐瞒她呢?

卧房不见他的踪影,但床尾叠放着整整齐齐的衣服,刚洗过的,还未来得及放到衣橱,是他临走前从阳台收拾的。

这一点儿都不好,他不征求她的意见,为她安排好一切。

苏微因此感到不满,随手把叠放好的衣物全部扫到地上。鼻端嗅到空气中散发着的烟草味,来自他洗过的衣物,还有清淡的香水味。地板上胡乱地散落着一堆衣物,有风衣也有西服,分不清谁和谁的。可最显眼的要数颜色截然相反的内裤。她内裤的颜色多是鲜艳的,耀眼的,很跳脱的颜色。他则十分单一,要么是遒劲的黑,要么是沉淀的蓝。这些贴身的内衣裤,以藤蔓的姿态缠绕在一起。

她拿起电话,拨通廖严的号码。

“过来接我,我要去医院!”

临行前她只在单薄的裙衫上套着厚重的羽绒服,把衣领竖起来,拉链拉高到鼻端的位置,两只手扣在衣兜里。拉开门,跑了出去。

**

周立显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口干舌燥得厉害,四处找水喝,终于到了河边,迎面看到苏微。

他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没有说话,笑嘻嘻靠近他,将双手放到他胸膛,轻轻一推,他便落水了。

在水底挣扎了许久,他不会游泳,喊她名字,她才随意搭着一根木棍递给他,让他爬上来。

“这个地方又不是你的,怎么你可以来,我就不可以?”苏微说。

他上身的衣衫湿透了,头发上挂着水珠,看着她,说,“你不是应该在家么?”

“要你管!”她背对他说。

他眯着眼,站到一旁安静地看她。她就是不肯转身,反而走得越来越远,他喊她,她也不停下,隔了很远的距离,像是彼此不相识的陌生人。【。52dzs。】他觉得这种滋味很不好受,脑袋里空空的,心里也是空空的。

“周立显,你为什么要骗我?”她突然停下来,问他。

他总算追到她了,拽住她胳膊,不放手,“你这小混蛋,怎么跑得那么快?!”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眼睛大大的,睁着眼又质问了一遍。

“我怎么可能骗你?你当我是黑社会呀!”

“你就是黑社会!你不但骗我,你还让廖严看紧我,不让我去见你!”

她那副万分委屈的可怜样子,说得他脸都热了,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好,好,我错了,你看,现在我们不是好好的么?”

“哪里好了?我一点儿都不好!”

“你又怎么了?”

她用了力气,一脚踢上他脚踝,踢得他整条腿发麻。

他皱着眉,紧咬着牙,看着她。

“你也知道痛?哼!大男子主义,自作主张,我的事不用你管了,我现在就走!”

他耐着性子,隐忍怒气,“你走去哪里?”

“凭什么告诉你!”她转身要走,他动作更快,另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往怀里揽,她力气忽然之间变大,伸手推他。

两人一推一搡,他手上的力气略微一松,她便往后倒,摔到石板路上,跌得龇牙咧嘴的喊痛。

他走过去,拉起她,“看你还跟我犟!”

她哼哼唧唧的,没有应声。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他一脸焦灼,两只手在她四肢不断地轻轻拍按,“哪里痛?告诉我?”

她低着头就是不肯说话,手一挡,轻轻拨开他的手。

他便伸手,两指夹着她下巴,看她的脸。满脸的泪痕,脸颊上,下巴上,衣领上,全是眼泪,眼底满是委屈和惊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让他整颗心像是玻璃似的,被狠狠扣在地上,摔得零零碎碎。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欠你的!”他说。

“你以后再骗我,我再也不理你。”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烦人,一点儿不可爱。”他打横抱起她,往家里走。途径一条河时,他想起适才她把他推下河的恶作剧,心里越想越气。知道她这人会游泳,于是手一松,往河里扔。她就坠入河中,但沾了河水以后,她的身体竟然瞬间变成了纸片,被淋湿,撕成两半,被湍急的水流冲走。

他见着,惊恐地叫出声:“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

他再醒来时,廖严坐在他病床旁的椅子上,见到他睁开眼,一愣,“周董,您醒了?”

周立显只觉得浑身沉得厉害,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我……我这是?”

“您手术后昏迷了三天。”

“手术?”周立显一惊,“苏微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后台抽成乱码,我无法进入。

我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发送成功,祝我好运QAQ

再PS:无法订阅或者看不到更新的同学,拜托用手机订阅试试。

☆、和谐

廖严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周立显没有接,拿手轻轻一拨,放回去,又问,“苏微在哪里?”

“病房。”

“这事是你告诉她的?”

“是。”廖严回答,视线却落在他头顶。

周立显的假发套带歪了,裸出头顶一片凸出的白,那儿的头发差不多要脱光了,可廖严也知道,不久后,周立显会扔掉假发套,再长出新的头发。

廖严安静站立在床沿,心里想着怎么(文)和他解释,遗书的事还有(人)捐献的事?这其中利益(书)牵扯巨大,安宇需要一个强(屋)大的领导人,个人利益必须让位于集体利益。所以,不管周立显愿不愿意,他都会想办法让苏微成功捐献。

大雨在两天前就停止了,现在外面是出太阳的明媚晴天,住院部的花园空地上晒着许多被子,像极了白色幕布。

廖严垂着头,低声说,“我向您道歉。”

“什么意思?”

“我跟苏微说她的血型和您一样,非常罕见。”廖严看他一眼,继续说,“……周董,如果苏微生病,需要您给予帮助,您会帮她么?”

“那当然!”周立显答得毫不犹豫。

“所以请原谅我和她交代实情。您待会儿可以去见她,问她是自愿的?还是受到强迫?”

“这事父亲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

“你没告诉他?”

“没有。”

“为什么要这样?”

“……我诚心为安宇考虑,安宇之外的事我不会管。”

周立显看着他,“你回去找人把家里打扫打扫,我不想过年也留在医院。”

“好。”

周立显并不为再一次重生而高兴,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他的眼里和心里没有别人,救他的人是苏微,注定了他亏欠她。

他在廖严走后,直奔住院部二楼,这一路他走得太急,额头沁出许多汗粒,他顺着门牌号摸到她房间。此时日已渐渐西斜,余辉笼罩着整座宽阔的荒草花园。

推门进入,迎面就看见苏微躺在床上,阖着眼,面色苍白得几近于透明,凄惨的模样像经霜打,毫无精神。病床前还站着值班护士,看到他低声问,“您是病人家属?”

周立显点点头,放轻步履,走到病床前,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手背上淡蓝色的青筋,插着细细的针管,瘦削又柔软。眉微蹙,睫毛颤动。连鼻端呼吸都是静谧的,没有一点声音。

“周立显?”

几乎是同时,他伸展双臂将她扣在怀中。

真的失去太多了。所有的周旋和欺骗,起初是为了占有,到最后只为成全,让她离开。

现在,她没有走,她那么真实地霸占他心房,一点点掏空他呼吸,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周立显……你还好吗?”

他看着她眼睛,“你知不知道,要是运气不够好,你会死……”

“不会的,不会的。”

他双臂收紧,低头吻她双唇,鼻尖在她额头蹭了蹭,“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除非我死了。”

她伸手去捂他嘴巴,“不要这么说。”

“那我永远陪着你,直到你死的那一天。”周立显眼神平静,顺手把她手捏住了,亲吻她手心。

苏微叹气,声音虚浮,“别说这些,太不吉利。”

周立显看着她,笑一笑,不说话。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是周立显默认守候的一种方式。

**

他们在医院住了三天,拆完手术缝补的针线后才回到家,这时正好是除夕,途径西城时,看到广济寺内挤满了祈福的人。

周立显带着她下车,也去寺中凑热闹。

他们走进殿中,僧人为他们准备了香火和祈福用的平安符,苏微拿起香火,一时想不起要求什么。

周立显跪在她左手侧的位置,一脸虔诚,香火的淡淡烟雾在他脸前弥漫,形成一道模糊的幕布,【。52dzs。】衬得他眼梢眉角分外好看。

苏微手里拿着香,眼睛却盯着他。

周立显说,“佛祖,我想苏微再给我生个儿子,求您成全。”说完以后才回头望着她眼睛,“女儿也行。”

苏微感到不好意思,从来没人这么义正言辞地和她商量孩子的事,“说不出来的愿望不灵验。”

周立显摇头,数落她,“乌鸦嘴!”

她冷哼一声,脸上却带着笑。

出了大殿的右手侧,有个小屋子里面是卖平安符的,黄褐色的单薄纸张,上面用红色毛笔描画出古怪的符号,苏微看不懂。好奇地问周立显,“这个真的灵验吗?”

周立显扫了她一眼,回她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求个心安,你带着吧,问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小孩子,好奇心真多!”

“你有吗?”苏微问,“我也给你买一个吧。”

“有呢。”周立显点头,眼角含笑,“和你那个正好是一对。洗澡时别忘了摘下来。这纸张遇水就容易糊掉。”

苏微微笑,点头,“好,我记住了。”

“我们走吧。”

周立显拉着她的手,扣在衣袋中。时不时肩膀会碰到她,苏微愣了愣,扭头看他。

淡金色的日光勾勒出粗犷的轮廓,他个子挺拔,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肩膀又极为宽阔,从背后望过去,他那副肩膀好像能承担所有事,宽厚、结实,紧挨着她肩膀,路上的车辆又少,他们进入车厢后,仍旧安静地并肩坐着,他手掌很宽大,耳景也长长的,听说这样的男人有福气——他的双唇也厚,抿嘴笑时,腮边会显现一个浅浅的酒窝,很好看。

那么,是不是也会安静地和眼前的男人渡过余生?

“咦,这勾的是菱形花纹?”客厅内,坐在沙发上的周立显凑过来,转脸看她,“看这围巾的织法好像挺复杂的。我们还是去买现成的吧。”

苏微摇头,“起针随意,一针,反一针,很简单的。现在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那我们去看电影?”

苏微抬头看他,发型有点古怪,连额前的碎发都有些错位了,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摸啊!”周立显头一偏,闪过去。

“你头发乱了。”

“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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