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牛奶是温过的,盛在玻璃杯里非常好看,他们坐定了用餐。
周立显坐在她对面,没多会儿,抬头问她,“要不咱们再养一只宠物?这次养成犬,不养幼犬。”
“……”苏微咳嗽一声,来不及接上话。
周立显将手边的餐巾递给她,自顾自说着,“成年的犬种,一定要凶猛,这样的话,你一个人牵出去遛狗,发生个意外状况它也能保护你。微微,你喜欢杜宾犬还是拉布拉多犬?”
“我暂时还不想养。”
“先定着这事儿,过阵子我到犬舍去瞧瞧,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周立显说着,含了一块面包在嘴里,又喝些牛奶,低声说,“杜宾犬撕咬能力在所有犬类中算是佼佼者,拉布拉多犬的智商很高,你心里不高兴,即使不表现在脸上,它也能发觉,它会想办法主动逗你开心。”
苏微看着他,叹口气,说,“你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复制了一段,算是前情提要,我会在以后的章节免费补足给大家新内容。
☆、矛盾
这阵子发生很多事,她不但失去孩子又失去博美,她实在是没精力再去供养其他宠物。再说,休息这一段时间,差不多该去上班了。
苏微觉得,职业对女人来说是生活必需品。可以满足物质上的需求,可以透过同事间的人际关系培养自我交际能力,也可以调剂家庭矛盾。
这么想的时候,苏微也觉得不可思议,好像她的性格更加果敢了。
可是,还未用完早餐,周舟便牵着一条黄白条纹的苏牧成犬上门。
“哥,你看,这条牧羊犬好看吧?”周舟瞪圆了眼看周立显,因为她长相十分清纯,瞪大眼睛时显得分外惹人怜爱,“呵呵,这条狗狗才做过节育手术,是个十足十小美妞,她可没有富贵病,吃饭可不挑食呢,把你们吃剩的丢给她,她一定舔得干干净净的。”
周立显皱着眉,拍她头,“胡闹什么,哪有你这么对待苏牧的?”
苏微听到周舟的声音就头疼,头疼得厉害。会想到很多难过的事情,比如那个每天她上班时会送她到门口的博美,比如生长在她腹中三个月的骨血。她觉得周舟的声音就像魔音穿耳,让她无法忍受。出于周立显和周舟的血缘关系,她又不方便赶走周舟,她便收了盘子,到厨房洗刷。
她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往池子里流,声音不小,依然掩盖不了周舟发出的噪音。
周舟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听得分外清晰,“什么嘛!这件事就得听我的,哥,我特地找只牧羊犬来赔罪,你好意思拒绝我吗?她是我们小时候最好的玩伴,她结婚了,你怎么也该表示一下吧?最最最最有意思的是,听说新郎练过两手,新郎擅长那种失传的剑舞哦。好难得的,只能在电影、电视剧中看到,我们就去参加婚礼嘛,亲自到现场去观摩表演,好不好嘛,哥。”
“好好说话,别老是摇晃,站没站相,成什么样子?!”周立显低声训斥。
“哎呀,你到底答不答应人家嘛~”
“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下周三。”
“知道了。”周立显说,“到时间,我带你嫂子一起去。”
苏微刷好碟子,面无表情地从厨房回到客厅,没有搭理他们,准备上楼换衣服。
周舟低头亲了亲手中栓着的苏牧,扬头,唤住她,“嫂子,这条苏牧送给你,下周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吧?”
苏微拧着眉,视线落到周舟的另一只手上。
周舟的另一只手,一下接一下,没个轻重地拍着苏牧脑袋,这时候苏微就想,周舟喜爱宠物是装出来的。
因为真正有信仰的人,是懂得爱护身边每一个卑微的生命。
周立显走到她对面,伸手给她摘掉围裙,“辛苦你了,这事儿以后你就留给我,不必亲自上手。”嗓音低沉而温柔,分外好听,周舟的脸色却微微的变了,脸上的表情带着讶然和不可置信。
苏微说,“不麻烦的,我可以自己做。”
周立显看着她,笑起来,“阿舟送给你的苏牧就收下吧,她是小孩子,无心之失,她不是也赔礼道歉了么?看我面子上,你就原谅她这一次。下周三,我带你去看剑舞,好不好?”
周立显说话语气纵容和宠溺的成分非常明显。
“不,我不想这样,我也没时间看什么剑舞。”苏微拧着眉,说,“要去,你们兄妹俩去,别来烦我。”
“好,不去就不去。”周立显闭了闭眼,很有耐心地说,“我在家陪你。”
周舟习惯性地瞪圆眼看她,却有些不依的喊了周立显一声“哥~”
“好了,阿舟,你一人去,我给你礼钱,红包多给点,替我赔个不是。”
周舟走到她面前,把拴着苏牧的绳子递给她,“喏,用这条两千多块的纯血苏牧赔你一千块的博美,你赚了啊!”
苏微看着她,心里却想,这个人没有是非观,即使真的做错的,对其他人造成伤害,于这人来说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无关紧要。只要不伤害到周立显本身,这人绝不会忏悔。
“你拿着啊,我又不是故意碾死博美的,错误已经造成了,我道歉,我赔偿,还不成吗?”
苏微心里波涛暗涌,非常生气,表面上却非常镇定,摇了摇头,“谢谢,我不需要。拜你所赐,以后我再也不会养狗了。”
周舟听到她的话,眼睛憋得通红,像是要哭出来了。
“阿舟,乖,你先回去,等我电话。”周立显掏出车钥匙给周舟,推了她一下,让她出门。
周舟瞪着周立显,圆而湿润的眼睛忽然间落下泪,用袖子抹了一下,跺跺脚,“哼!有什么了不起!走就走!”
“你怎么和小孩子生气?”周立显伸手抚了下她面颊,“阿舟那孩子就是马虎,粗心大意,你和她置气,气坏身子最后心疼的可是我,多不值得。”
苏微攥紧他的手,放到她腮边,蹭了蹭,“你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么?”
“你请说。”
“我讨厌你妹妹,我不想看到她,我看到她就烦。”
“我知道你恨她,微微,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那么容易过去,一切我都记得,那孩子有手有脚。”苏微松开他的手,转过身,脸朝向另一边,“我去换身衣服,待会儿要去上班。”
周立显皱了皱眉,“我送你。”
**
好长时间没来医院,刚一上手,专门交接工作就做了一上午,全是门诊病历和一些药方使用的历史记录。
“所有的出库药品记录全部在这里,监控录像可以随时听指令调出,”孙志远将密封的文件交到她办公桌上,“不过由于您有段时间不在,我们这儿接诊的病人明显少了许多,有不少是被对面那条街上的祥和诊所拉拢过去,他们诊金比我们低,药价也比我们少百分之五。”
苏微想一想,问,“他们的药方和我们一样?”
“是的。”
“医用的品牌和商标也是一样?”
“那倒不是。”孙志远看着她,解释道,“由于很多制药商事先和我们有签订合作协议,所以,大部分制药商都没有给祥和诊所提供中药。”
'5'“那么……祥和的中药来源是哪里?”
'1'“下游的三线制药商,或者培植药物的农夫那里。”
'7'“大部分都是通过质检认证的?”
'z'“没有。”孙志远摇头,“有很多是无执照经营。”
'小'苏微伸手揉了揉拧紧的眉,笑了笑,“我明白了,谢谢你。”
'说'孙志远走后,苏微就想,怪不得子墨的药价会比她低百分之五,原来是药品来源的成本价低廉。
'网'打个比方来说,苏微的中药品是经过各个相关部门每一道程序认证的精加工成品,而子墨卖得则是地摊货。
苏微认为,既然子墨有心从她这里拉走客户资源,她也有必要给予还击。
但要如何进行有效且立竿见影一击毙命的打击呢?
可以拿子墨的药品源头来说事儿。
有问题最好,没有问题也可以给子墨制造出许多问题。
可是……苏微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疼,下不了手,到底还是舍不得下手。
要不这事儿先放置一段时间再说?苏微这么想。但,很快她就推翻了这种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有点少。TAT本来想一次发四千,可看时间差不多了,一定要维持日更。
☆、旧人
不过那天的事儿确实够狗血的。加上苏微那时极有耐心,坐在那儿等人,环境又很舒适,时不时周立显会打来电话问几句,要不要暖手宝?要不要带羽绒服?要不要提前用餐?等等。
她听他絮絮叨叨说完,再回答他,午餐预订好了,很简单的菜式,然后报上地址,说在原地等他,才挂线。
三环堵车特别厉害,尤其是中午的时候,上了道儿就很难下去。苏微餐桌上的白开水已经换五次了,周立显还没有到。
水喝多了,一定要跑卫生间。
所以苏微在卫生间无意间听了墙角,这也只是巧合。
“你这么做,不怕被苏医生发现?”女生A说。
“我巴不得那个傻瓜苏医生发现,我能提早去祥和,待遇比这儿好,还能带薪休假。”B女说。
“那边地面小,资源有限,我感觉没什么发展前景。”
“那可不一定。”B女压低了声,“祥和地儿是小了些,不过,现在正是创业期,谁也不能预测三四年以后的祥和。我面试以后也见了那个女领导,很精明能干,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会谋划又深藏不露的人,跟着这样的人打拼才带劲才有未来。按照祥和发展趋势,拿下苏氏是迟早的事。你看,前一阵苏氏的医疗事故是巧合么?我们院儿这么多问诊师,怎么偏偏只有苏医生出事?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是事先安排好的。没闹上去,那是苏家舍得砸钱。有钱又能怎样?富不过三代,这是老理儿,你别不信。退一万步说,现在我们在苏氏兢兢业业工作十几年,至多拿些分红,以资鼓励,把我们当小学生哄哄,可是,跟着新人创业就不一样了。如今一名不文,说不准以后你见着我,我就是祥和骨干了,少说也是管理级干部吧!总比在这儿做五六年还待在基层的好,对吧?”
A女问,“你怎么知道你必定会升职?”
“那当然是祥和那边给出承诺,不然我去作什么?没有利润可取,我才不冒险呢!”
“我还是不敢贸贸然和你一起去祥和,苏医生那人虽然很少和我们说话,可逢人有笑脸,这已经很难得了。现在像我们这样临床经验不足五年,月薪近万的问诊师已经不多了。”
“嗨,你还和以前一样,畏畏缩缩的,有什么好怕?大不了重头再来,中医院多的去了!”
“学中医的也多啊,中医人才市场已经饱和了,现在的应届毕业生贴钱来做问诊师,中医院都看不上,不待见应届生。”
“所以说,你只看到眼前利益,临跳巢的时候,谁会大张旗鼓说我要炒老板鱿鱼?我们先悄悄过去,和那边谈谈,满意了就留下来,不满意再走人。于人于己,没什么损失,何乐不为。”
“这样好吗?我担心得罪苏氏,他们家是老牌中医,在这个圈子无人不知。”
“说你傻,你还真傻得可以。”B女声音顿了顿,说,“我们满意了,一起到祥和报道,这边交接手续也不做,直接走人,要是苏氏追究起来,只能去找祥和的麻烦,管我们什么事?只能怪她留不住人才!”
“那个女领导多大啊?让你这么铁心跟她?”
“看起来挺年轻,应该不到三十。怎么了?”
“不到三十就能单独拥有一家身价五百万的中医诊所?这是什么女人?这么厉害?”
B女笑,“呵呵,背后有人撑腰呗,我可是亲眼看到安宇CEO特助送钱给她的,慧眼识人,我看准的人,一定没错。”
A女讶然道,“太复杂了,安宇CEO不是苏医生的先生吗?”
“这是一场小三与正房的对决,正房暂时还不知道小三的存在,小三转正是迟早的事。”
“不会吧?我看那个周先生天天来接苏医生,非常体贴周到,连中饭都特地订餐和苏医生一起用餐,看起来又很正经很斯文,不像是那种三心二意的出轨男人。”
“谁知道呢……”
直到她们声音渐行渐远,苏微才挺直脊背,四肢僵硬地开门出来。
她们的话让她感到后背一阵冷汗,她从来没想过子墨会厌恶她到这种地步,拉拢客户资源就罢了,还亲自操作挖角。
这是报复她上次抢走那个制药商么?
周立显给子墨提供资金,这是怎么回事?
苏微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奇异的怪圈中,角色是既定的,被算计,被伤害,等待束手就擒。
而这些算计和伤害她的人恰恰全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甚至有可能是与她同床共枕的爱人。
她们让她感到荒谬和心寒,明明看起来很亲切很诚实的人,怎么会背地里性格扭曲成完全陌生的人?
周舟,她是理解的。
周舟爱周立显,所以才排斥她的存在。
可子墨呢?
苏微心里的寒气游遍四肢百骸,神情麻木地走出洗手间。
她真的要坐以待毙么?
绝不可能!
窗外阳光明媚,天气很好。
周立显到达时,已接近两点整。
“我让你先吃,你偏要等着。现在正值上下班高峰期,堵车厉害,你等那么久,一定饿了吧?”衣着簇新白衬衫的周立显坐定了,便和她低声说。
“不是很饿。”苏微稳定了心绪,向他扯个笑。
“又和我客气。”周立显嘴角含笑,唤来服务生,吩咐上菜。
吃的是中餐,菜色也是地道的老北京,没什么辣味,因为周立显事先吩咐过不能放辣。她刚做了流产,医生嘱咐忌辣。周立显惦记着这事儿便事先让她挑清淡的点单。
两人吃饭时异常沉默,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
表面上周立显是陪她吃饭来着,实际上担心她不能按时用餐才以这个名头盯她。
过了半晌儿,苏微捏着筷子往碗里夹菜,不动声色地说了句,“挺有趣的,最近遇到个熟人,这人你也认识。“
周立显注意力被她吸引,果然抬头看她,问,“谁啊?”
“子墨。”苏微想了一会儿,说,“她真挺在行的。从你那儿辞职以后,单独去建了家诊所,生意好像不错。她那诊所就在我对面那条道上,挺近的,几步路就到了。”苏微说这话时,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善意的真诚。
周立显想,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不能确定她到底知晓了哪些实情?
肾源的事?
不可能。
任何一个女人得知丈夫是因为肾源匹配才接近自己,一定会倍受打击,绝不会像她那样若无其事。
他们四目相对,眼神在半空中交汇,谁也不让着谁,都在试图从对方的眼睛里找到些微的妥协和退让。
苏微目光坦然,坚定地迎接他投过来的视线,在她的逼视下周立显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渐渐败下阵来。
周立显伸出手,覆盖住她另一只手,“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和你交代。”
“什么?”
“我给子墨提供过资金,迫不得已。”
“子墨强迫你?你不是在逗我吧?”
“你记得那次医疗事故的事吧?”周立显看着她。
“我记得。”
“子墨是那个病患的主治医师,那个病患去世后,病患家属和子墨保持联系,他们,他们关系非常要好……”
苏微听了这话,事情已经猜到大半,心里堵得难受,“你去调查了?”
“是的,她和我要钱。”
“……”
“你别难过。”周立显紧了紧她的手,“我之前不和你说这事儿,是不希望她影响到你。你这人义气,心里装的是别人。我只希望你开心。”
**
一旦投入工作,苏微便会很忙碌,容易转移注意力,暂时忘记许多事。
生活再次恢复以前的步调,医院,家,餐馆,三点一线。
不过,这阵子正值美国总统大选期间,两个热门的选手奥巴马和希拉里台上厮杀得厉害。
由于希拉里是目前竞选台上唯一女性,很是惹眼,不久之后,希拉里逛唐人街,被记者拍到在中药店购买保健品,这一条新闻让国内一项低迷的中医药行业大火了一把。
“您去吗?”孙志远问她。
苏微一怔,笑容讪讪的,“抱歉,你得再重复一遍。”
孙志远笑了笑,神情依旧难掩兴奋,“我们这一季铺开的店面销售量比上一季翻两番,趁着希拉里购买中药这新闻赚了不少,这么高兴的事儿,'。 '一定要到酒店聚餐,庆祝庆祝。”
“嗯。我一定去。”苏微说,“我要请客,这阵子麻烦你了,我不在的时候,你最费心思。”
孙志远笑,“您客气了,我去准备准备。”
临近傍晚五点,下班的时间,苏微边往预订酒店赶边打电话给周立显,说同事聚餐的事。
“那等你忙完了,再打电话给我,我让廖严接你去。”周立显说。
“行。”
苏微赶到酒店时,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酒店门前灯火辉煌,出租车刚停好,便有服务生前来给她打开车门。
这可真够奢侈的,难免要破费。
在三楼,订四个包厢,满满都是人,看样子很热闹。
孙志远特地找来广告公司,搭了个舞台,一帮年轻俊俏的女孩子在上面跳热舞。舞台的正上方拉上横幅,“庆祝苏氏医宗药品平价店销量突破XXXX”。
苏微坐在孙志远身旁,冲他点头,笑,“行啊你,看这事儿经你手打造,热闹成这样,有声有色,特专业。”
孙志远说,“那自然,我以前就是做广告出身的,跑市场、拉关系这种事可没少做。”
“你是功臣,待会儿我要敬你。”苏微说。
“不敢当,不敢当。”孙志远虽然这么说,脸上依旧是得意和高兴。
可苏微到底是高估了她自己的酒量,只一杯就有点受不住了。
这可真够挫的,但仔细一想,曾经高考时遇到过一男生,喝冰啤喝得眼泪直流,抱着啤酒瓶不肯放手。
这么想一想,苏微就认为自己酒量不算差。起码这时候她有点醉了,没有说胡话,也没有扶墙呕吐,只是……头脑有些不清醒。
苏微趁着大家玩得正在兴头上,抽身去了洗手间洗脸。出来时,在走道的尽头看到陈子鱼,一只手搭在楼梯扶手上,另一只手夹着烟,表情索然地盯着一楼大厅,慢吞吞吸烟。
苏微脚步顿了顿,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这时陈子鱼转过脸看她,笑起来,“微微。”
陈子鱼走到她面前,“你怎么会来这儿?”
“同事聚餐,”苏微回答,抬头问,“你呢?”
“我也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