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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的妈妈说道:“第一,既然花雨已经和他妈分家了,那么他赚来的钱就不能全部都给他的妈妈。她要和我女儿平分。第二,他们家的活不能都拥给我的女儿,她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媳妇。第三,让他妈以后少无中生有,看我的女儿好欺负是吗,有能耐去找她大儿媳妇的事去。没有了,就这些。”
花雨的近房大哥说道:“大娘,您老放心吧,这都是应该的。”此时,玉芬的爸爸说道:“他大哥,你答应了不算数。该答应的人还没有吭声呢。”这时花雨立刻回答道:“我…我答应。”
就这样玉芬跟花雨回家了。玉芬回到家后,她的婆婆好像不敢面对着她。
第六章 花雨外出打工
从玉芬回到花家后,就很少主动跟花雨说话。他们两个也不是住在一起的。玉芬带着花儿睡在大床上,而花雨一个人睡在对面的小床上。
几天后,花雨就和本庄的几个人到外地打工了。家里面就剩下她们娘四个了。花儿的奶奶是和玉芬一家是个院子的,而花儿的大伯家则在他们家的前两排。由于,花儿的大伯很霸道。所以,花儿的奶奶从来都不往他那儿去。现在,花儿的奶奶是自己做饭自己吃,她与华玉芬各自吃各自的做的饭。
一段时间过去了,花儿的奶奶身体不好生病。她连饭都不能自己做了,就躺在床上一直睡。玉芬看到后,就跑去屋里拿了一个碗,从锅里盛了一碗她刚做好的饭和菜给她的婆婆端了过去。说道:“起来吃些饭吧,我去给你烧些开水,回头把药给吃了。”玉芬说完就去锅屋给她的婆婆烧开水了。这时,花儿的奶奶有些感动又有些惭愧。一会儿,玉芬把开水和药端给了她的婆婆说:“先把药给吃了,如果觉得还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带您去看医生。”花儿的奶奶听到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她边吃着药边流泪的点着头。
花雨在一家厂子里做得很好,花雨干活从不偷懒,人又非常的实在。所以,他被那家厂子的老板看中了,就把他提拔为厂长了。有一天,那家厂子的老板把花雨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而且还问了一些问题:“你成家了吗?”花雨回答道:“成家了。”老板又问道:“家里头都有哪些人呢?”花雨回答道:“我妈,我内人和我的两个孩子,我还有一些兄弟姐妹他们也都已经成家了。”老板笑着说道:“呵…没事,就只是找你聊一聊。去忙吧!对了,你一会儿把昨天新收到的定单给管理部的部门经理刘新荣送过去。”花雨答道:“嗯,我马上去办。”
花雨到了部门经理的办公室门前敲了门,噔噔噔。“请进。”一位女子边忙着工作说道。花雨进来后那个女子就抬起了头,花雨对她点头微笑了一下。那位女子说道:“有什么事吗?”花雨回答道:“是老板让我把昨天新收到的订单交给就经理的。”女子说道:“好吧,给我吧。”花雨说:“好的,那麻烦你回头把订单交给刘新荣经理了。谢谢!”这时就听那位女子说道:“喂喂,在这个厂子里还有几个经理叫刘新荣的呢?”花雨好奇的说道:“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不认识刘新荣经理。”那位女子说道:“不认识?好,原谅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管理部的部门经理刘新荣。”花雨惭愧的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您就是部门经理,听名字我还以为您是个…(男的。花雨没敢说出来)”刘新荣说:“还以为我是男的是不是?”花雨紧张的说道:“我…还真的以为您是个男的。”刘新荣说:“没事,别紧张。我的名字确实有些男孩子气。喂,该你了,介绍一下吧。”花雨介绍道:“嗯,我叫花雨,是个厂…厂长,我大字不识几个。”这时就看刘新荣在偷偷地笑着。
花雨又说:“那…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花雨说完就转身离开就听嘭的一声,原来是花雨一头撞门上去了。花雨叫到:“啊…”这时刘新荣急忙跑过来问候道:“怎么了,撞到头了是吗?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来,给我看看…呀!都淤血了。”花雨说道:“没事的。”刘新荣说道:“怎么会没事呢?走,我家有药膏,我给你上点药去。”花雨紧张的说道:“不…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刘新荣说道:“你紧张什么呀,我会吃人吗?”刘新荣说完就把花雨拉到了她住的地方去了。到了以后,刘新荣细心地为花雨处理伤口说道:“伤口都发紫了,那么大的门怎么会撞上去呢?”
刘新荣二十五岁了,还未成婚。她的个头不高,身材偏胖、相貌平平。不过,她有一张能言善辩的嘴。为人敢爱敢恨,不拘小节。在那个时候她已经算是个老姑娘了,也就是现在所谓的剩女了。她的家人都着急死了。
第二天.“好些了吗?”刘新荣问道。“已经没事了。”花雨说道。这时刘新荣吞吞吐吐的问道:“你…已经结婚了?”花雨腼腆的回答道:“嗯,结过婚了,而且还有两个孩子。”“是你老婆漂亮还是我漂亮?”刘新荣问道。“啊?”花雨说。“啊什么啊呀,快回答我呀?”刘新荣说道。“我…我老婆漂亮。”花雨紧张的说道。“你老婆漂亮。连句客套话都不会说,傻蛋。”刘新荣不开心的说完就离开了。“哎…确实比你漂亮啊!”花雨自言自语的说道。
刘新荣几乎天天往花雨工作的地方去,渐渐地花雨也和她有说有笑了起来。久而久之,他们两个产生了感情。“花雨,你爱你的老婆吗?”刘新荣问道。“呵…什么爱不爱的,能过一辈子就行了。”花雨说道。“我爱你。”刘新荣认真的看着花雨说。“啊?你…你说什么?”花雨紧张的问。“我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刘新荣说道。“你…爱我?你怎么能爱我呢,我已经结过婚了…”花雨话音未落。“而且还有两个孩子。可我还是爱上了,完完全全的爱上了。”刘新荣说道。“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承认、和你呆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快乐很轻松,真的。我和她(指华玉芬)在一起一点都不快乐,她让我觉得很遥远很陌生。我们虽然都有两个孩子了,但是依然没有那种很…很…那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花雨说。“花雨,你…愿意为我留下来吗?我会用我一辈子的时光让你快乐一辈子让你轻松一辈子,我绝不会让你感到一丝的遥远和陌生。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可以吗?”刘新荣说道。“你…真的是真的吗?我可是个有妇之夫的人了。”花雨说道。“我说的真的是真的,我不在乎你是个有妇之夫,我只知道我喜欢你爱你。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所以我会把你的妈妈当做是我的妈妈来疼的。还有你的孩子。”刘新荣说道。
此时的花雨似乎心动了。他深深地看着刘新荣一会儿就纠结的说:“我…我去工作了。”花雨说完就离开了。“花雨,我等你。等你最后的决定。”刘新荣(有些开心)大声的说道。
花雨和华玉芬就是缺乏感情基础,所以花雨才那么容易就动心了。花雨是个非常孝顺的儿子,但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爸爸。在他的心里母亲永远都是第一位,这是应该的。但是他忽略了他的妻儿。花雨在这边和刘新荣谈的热火朝天的,而他的妻子却出事了。
这天上午,花儿的奶奶在玉芬的门外自言自语道:“哎,花儿妈今儿怎么了?怎么还没有起床呢,搁往常早就起来了。我得叫叫她。花儿妈…花儿妈…没事吧?怎么没声音呢?”花儿的奶奶不放心就推开门进去了。花儿奶奶走都玉芬的床边轻轻地叫着:“花儿妈,花儿妈…怎么了,生病了妈?”“妈,您帮我把婷婷跟花儿给穿起来吧,我全身都动不了了,脖子变得好僵硬,只想睡。”玉芬难受无力的说道。“啊?花儿妈你等会儿,妈这就去大队把医生给找来。你…你再坚持一会儿妈马上就回来。”花儿的奶奶说完就立刻跑往大队去找医生。
花儿的奶奶一路上累的咳嗽加哮喘,可她一步都没有停下来,直到到了大队的门诊那儿。“医生啊…快…快…快到俺家去…我儿媳妇…生病了,很严重的病。”花儿的奶奶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娘,你先回家吧,我一会就去。”“不能一会儿了,再晚一会儿就不得了了。医生,我求你了,我儿媳妇真的病的很严重,你快去救救她吧,求求你了。”花儿的奶奶着急的流着泪水说。医生看花儿的奶奶那么着急就背上药箱跟她一道去了。
医生到了花家以后,看了看玉芬的情况说:“大娘,这嫂子的病我医治不了,她烧的太厉害了,身体都僵硬了、还神志不清。得赶快送到大医院治疗。嫂子可能得的是…脑膜炎。”花儿的奶奶听到后顿时吓倒了。因为在那个时代脑膜炎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病。花儿的奶奶回过神来后就立刻把婷婷和花儿送到她后院的邻居家去(玉芬的小姨家)玉芬的小姨知道后也非常的担心也要和花儿的奶奶一起去医院。结果花儿的奶奶没让她去,让她在家把两个孩子看好了就行了。花儿的奶奶和他的姨姥姥把玉芬抬到板车上去,结果花儿的奶奶一个人拉着玉芬去了医院。而玉芬的小姨带着两个孩子跑到了玉芬的娘家,她把玉芬的情况告诉了她的家人。
此时,花儿的奶奶拼命拼命地拉着板车,她一边拉着板车一边叫着玉芬的名字。一路上凹凸不平的土路,把花儿的奶奶累倒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她还是爬起来继续拉着板车,她东倒西歪迈着每一个脚步踉踉跄跄的向前走着,她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也没有停下脚步。一路上重来复去的跌倒,爬起。反复的咳嗽,时时刻刻的哮喘都没有把她打倒,就这样她拉了六七里的路程,终于把她的儿媳妇送进了医院。
“医…医…医…医…快…快…快救命啊。”花儿的奶奶悲惨的喊着。玉芬被送到了抢救室。医生用针扎了玉芬的手指头,结果玉芬的十个手指头都扎上了针,可是玉芬依然没有知觉。最后,医生对玉芬的人中扎了一针,终于玉芬有了知觉。玉芬被抢救了过来。玉芬果然得的是脑膜炎。医生说如果再送来晚一会儿,玉芬就没了。花儿的奶奶小声啼哭着守在玉芬的病床前。
不一会儿,玉芬的娘家来人了。玉芬的妈妈,哥哥和妹妹来了。他们看玉芬病成这样即伤心又心疼。花儿的舅舅说道:“得通知花雨赶紧回家,妹妹都病成这样了,还干什么活。我这就去给他发电报。”花儿的舅舅说完就去了电报局。由于花儿的舅舅一时着急他把电报上的内容发错了。他想发的内容是:“花雨速速回家,玉芬已病危。”但是他却发成了:“花雨速速回家,玉芬已病逝。”
当花雨接到电报后,却无动于衷。他没有回家,只是寄了一笔钱和一封信回家。信中说道:“妈,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玉芬的病逝并不是我们造成的,您别难过。您在家里要注意身体,再过一阵子我就回家把您和婷婷接过来。至于花儿他从出生到现在都不要您和我,他只要玉芬和他外公家的人,那您就把花儿交给玉芬的娘家养吧,抚养费我们给。我在这边挺好的,您就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够在一起生活了。”这封信只有花儿的奶奶一个人看到的,花儿的奶奶拿到信以后就找了一位护士帮她把信的内容念给她听。她听到后就气愤的骂道:“你个死小子,心肠怎么那么狠呢,玉芬那点儿对不住你了,你对她那么的绝情。花儿是花家的根,你还想把他送给别人养。你这个没心肝的畜生,你还不如你那没良心的大哥。你要不回家,就永远别回来了。我们花家没有你这样的后人。”
玉芬渐渐地在恢复中,可是不幸的事又发生了。上午玉芬正在打吊针,她觉得越来越冷了,全身都在发抖。这时,花儿的小姨看出来了。“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姐…姐…”花儿的小姨见此状况,她立刻把药水关掉了去叫医生。玉芬又一次被推进了抢救室。还好,她大难不死。医生又一次将她从死神的手拉了过来。玉芬的突发奇状是因为用错了药水。
玉芬并没有住院,她每天都是花儿的奶奶和花儿的小姨拉着板车接送她的。半个月后,玉芬康复了。玉芬在医院打完最后一天的吊针后,她回家向她的婆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妈,我好想吃鱼。”花儿的奶奶听到后心疼的流着泪水说:“好,妈这就去买鱼。你在家好好歇着。”花儿的奶奶说完就跑到鱼市,由于已经是下午了,鱼市已经没有什么鱼了,有的也是剩下来的,已经不新鲜了。可她依然坚持一定要买到新鲜的鱼,于是她就跑到了渔民家去买鱼。还好总算没有白跑,她买到鱼了。
她回到家后,就忙活了起来。她把鱼烧好了,就把锅里的鱼都盛到一个大碗里了。她用筷子细心的把鱼刺给挑出来后,再用筷子夹给玉芬吃。她夹多少,玉芬吃多少。“妈,您也吃啊?”玉芬说道。花儿的奶奶边挑鱼刺边对玉芬说:“你吃你的,锅里还有好多呢。”花儿的奶奶看着玉芬吃的那么香,她不时的流着心酸和愧疚的泪。结果,玉芬把碗里的鱼全部都给吃光了。
第七章 花儿的奶奶去世了
转眼花雨离开家已经一年了。马上又要过年了。同花雨外出打工的几个哥们儿回家了,可是花雨没有回家。几天后,花雨在外面与刘新荣的事都传开了。整个齐花村的村民传的是沸沸扬扬的。玉芬和花儿的奶奶都知道了。玉芬只要一出门就能看到三五成群的人站在一起言论花雨的事。“哎,你说这男人都不要她了,她还留在这儿干嘛呀,你们说是不是啊?”“就是就是呀,如果是我的话我早就没脸呆在这了。”村民议论道。每天这些村民都把花雨的事,还有玉芬当做聊天的话题。玉芬表面上是一副没事的样子,可是心里头不知有多么的痛。
花儿的奶奶本来身体就不好,如今却听到了这样的事情,她的病就更加严重了。花雨没有回家过年。两个月后,花儿的奶奶卧病在床。这下可急坏了玉芬。只读到三年级的玉芬跑到了电报局给花雨发了电报。她为了省钱,在发出去的电报中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带。电报的内容是:“他爸妈病重请速回你的事我和妈都知道如不想和我过下去我也不会赖着不走的但至少你回来处理我们的事妈病的真的很严重”花雨收到电报后,立刻告别了刘家的人赶回家了。
花雨回到家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病危的母亲,他跑到床前跪了下来哭着说:“妈,我回来了,您的儿子回来了。”这时,花儿的奶奶把头往里面一转没有理会花雨。“妈,您怎么了?您跟我说说话行吗?”花雨说。“跟你说话?你是谁呀?”花儿的奶奶无力的说道。“妈,您别这样,我知道您在生我的气,您看我不是回家了吗?”花雨说道。“你还回来干嘛呀?这里又不是你家,你来错地方了,你快回你自己的家去吧,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花儿的奶奶说道。
花雨听到这些话后就抽了自己两下哭着说道:“妈,对不起。我对不起您,对不起玉芬和孩子,我对不起你们,我错了,我错了…我求您别不理我,好不好?”“你这个死东西,你想把我给气死呀?现在全村的人都在议论你的事,你还要脸吧,啊?你妈可丢不起这张老脸,咱们老花家更丢不起这个脸。你要是还承认自己是花家的人,你就好好的跟玉芬过日子。你有儿有女的,你讨什么贱呀,啊?”花儿的奶奶流着泪气愤的说道。“妈,我错了,我改,我改…您别生气了。我答应您我会跟玉芬和孩子好好过日子的,您原谅我吧?”花雨哭泣着说。“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要说到做到。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花儿的奶奶说道。“嗯,我什么都听您的。”花雨说。
花儿的奶奶已经不行了,她已经不能进食了。所以,她支撑不了几天了。之后,花雨通知了花儿的几个姑姑。花儿的小姑嫁到城里去了,日子过的非常好。
花雨的兄弟姐妹都陪在了花儿奶奶的身边。这时,花儿的奶奶只让花儿的妈妈和小姑留在她的身边,其他人,她都给支开了。花儿的奶奶躺在玉芬的怀里,想交代一些事情。看样子花儿的奶奶真的不行了。“三儿呀(指花儿的小姑),你能从大老远的地方回来看妈,妈真的很高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花儿的小姑哭泣着)三儿,别哭,妈都这把老骨头了,走就走吧。你们都别难过。妈,把你们几个都拉扯大了,我也对得起你那短命的爹了。妈,临走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小哥这一家子,等妈走了以后,你一定要多照顾照顾你小哥一家呀,你小哥他不容易,比你那没良心的大哥好的没的说。你二嫂,自从进了我们花家的门就过过什么好日子,等你有时间,你一定要带着你二嫂去城里看看,啊?让她见见世面,她从来都没有坐过汽车,火车,你要一样一样的让她坐坐,啊?”花儿的奶奶叮嘱道。此时的玉芬忍不住哭了出来。“妈,您放心吧,我会的。”花儿的小姑说道。“三儿,妈,还有一件事求你。”花儿的奶奶说道。“妈,什么求不求的,我是您的女儿呀,您说吧?”花儿的小姑说道。“三儿啊,你小哥对不住你嫂子呀,他在外面又找了一个。”花儿奶奶说道。“妈,您放心,我不会让小哥在外面胡来的,更不会让他做对不起嫂子的事。”花儿的小姑说道。“嗯,你一定要好好说说他,看着他,别让他再往那儿去了,你呀,就在你那儿给他找点儿活干,啊?”花儿的奶奶说道。“妈,我会的,会的。”花儿的小姑伤心地说道。
玉芬委屈的哭泣着。“玉芬啊,你别难过,我们家雨儿不会辜负你的。你要好好把婷婷和花儿带大,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保护你们的,啊?花儿奶奶说道。”“嗯,我会的妈,您放心吧!”玉芬伤心地说道。“三儿,把你小哥叫进来。”花儿的奶奶说。花雨进来后,蹲在床前。“雨儿,答应妈,要好好过日子,要规规矩矩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花儿奶奶说道。“妈,我答应您。”花雨说道。“你要多陪陪孩子,特别是花儿,他对你太陌生了,你要有点耐心,啊?”花儿奶奶说。“嗯,我会的。”花雨说。“妈这辈子,值了…”花儿的奶奶说完就永远的睡着了。
转眼间,花雨的两个孩子长大了。婷婷七岁了,花儿六岁了。花雨从原来住的土墙瓦片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