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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两人又坐在这里看球,只是物是人非罢了。
“启光。”姚晓琳低低地唤了他一声。
“嗯。”
“还记得,咱们当年赌球你输给了我,我说要你满足三个愿望吗?”姚晓琳仰着脸问他。
周启光不假思索的回道:“记得啊,怎么了?”
姚晓琳接着追问:“还有效吗?”
周启光笑了下,说:“当然有效啊,你好像一个都没用呢吧。”
“启光,那我现在就用掉一个愿望。我希望你能一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就只是我姚晓琳一个。”姚晓琳很认真的说着。
周启光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很想说,姚晓琳我周启光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只能爱你一个,可是他最终还是选择放开她,“真可笑!姚晓琳,别太拿自己当回事!”撂下这句话,周启光就独自上了楼。
姚晓琳呆坐在沙发上,失了神的望着电视,电视上是什么画面她早已看不清了,什么声音她也听不到了,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声,是记忆的声音吗?力量太强大,以至于她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些点点滴滴。
周启光还是爱自己的不是吗?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对自己,上次自己住在学校他也不会说姚晓琳,你下次再敢就这么走,你试试!你不知道想念一个人有多痛苦!
也许这只是周启光报复自己的一个手段罢了,他想让自己陷得更深,爱得越多,然后他一抽身走人,姚晓琳就只剩一副掏空心的身躯。
夜是这般的冗长又难熬,周启光没去姚晓琳的房间,他在书房里静静的坐着,看着手里的照片,那是他和姚晓琳的第一张合影。
他用指腹轻轻的拭着,照片里的姚晓琳笑的很灿烂,微微上翘的嘴角,隐隐约约露出两个小虎牙,15岁的她站在20岁的周启光旁边,一切看着都是那么的自然,美好,可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曾经多么好的一对现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
夜里,孙思维打来电话,周启光接完电话后再也入不了眠,他点燃了一支烟,一口一口的吸着,浓雾般的烟全吸进了肺里。
“竟然拿女人要挟我?”深眸微眯,一种不祥的预感正悄悄来袭。
夜是这般的冗长又难熬,周启光没去姚晓琳的房间,他在书房里静静的坐着,看着手里的照片,那是他和姚晓琳的第一张合影。
他用指腹轻轻的拭着,照片里的姚晓琳笑的很灿烂,微微上翘的嘴角,隐隐约约露出两个小虎牙,15岁的她站在20岁的周启光旁边,一切看着都是那么的自然,美好,可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曾经多么好的一对现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
夜里,孙思维打来电话,周启光接完电话后再也入不了眠,他点燃了一支烟,一口一口的吸着,浓雾般的烟全吸进了肺里。
“竟然拿女人要挟我?”深眸微眯,一种不祥的预感正悄悄来袭。
第二天周启光一早到了公司,他正坐在转椅上闭目养神的时候,孙思维进来了。周启光知道是他只睁眼看了一下又把眼睛给闭上,“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孙思维摇头说:只知道是日本那边的帮派干的,可幕后指使者是谁,还没弄清楚。”
周启光在脑子里想了一下,自己才立足这商场才不过四年的时间,以往与人合作做生意也没出过什么岔子,口碑在业内也一直不错,也从没跟谁结过怨,若是真有,那也只是马九一个,可那货向来怕事,应该不敢这么做,那这还能有谁呢?
“会不会是马九?”孙思维问道。周启光摆摆手说:“他还没那个胆量敢去动吴怀生的女儿。”
A市赫赫有名的大亨吴怀生,黑白两道通吃,走私军火,贩卖毒品,经营**娱乐场所二十余年,若不是后台硬怕是早被枪毙无数回了。
“对了,吴怀生现在知不知道他女儿被绑架了?”周启光突然问。孙思维说:“这个绑匪只给我们传了消息,吴怀生那边还不知情,很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这样也好,不惊动老头子,这事也就好办了,不然让吴怀生知道,又要大动干戈!”周启光转了转座椅,接着说:“尽快把这个人查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的胆子这么大!”
孙思维办事效率果然是够高的,还没到中午就得到了消息,“光哥,吴嘉艺现在在一个叫谢宗棠的人手里,听说没受什么伤,而且还好吃好喝的待着吴嘉艺。”
听到谢宗棠这个名字的时候,周启光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他问孙思维:“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思维你有没有印象?”孙思维说他好像也在哪里听过,不过这么普通的名字听过也很正常。
周启光想想也是,不过是一个常见的人名而已。
“哦,对了,对方还提了要求,说什么都不要,就是要见你。”孙思维说。
周启光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说:“还真是个特别的人,不仅好生待着吴嘉艺,还什么都不要要见我。”周启光原本以为这类绑匪无非是要财,给了钱就相安无事了,可偏偏遇到个这么奇怪的人。
“马上订机票,咱这***本会会他。”周启光好整以暇的说。周启光回家拿点东西,见姚晓琳在家待着就跟她交代着说:“我今天要去日本,可能过两天就回来,你在家好好待着。”
姚晓琳正坐在躺椅上看书,她放下书哦了一声,没多问什么,估计又是什么生意上的事情,姚晓琳向来不爱多问,这次也是。此行去日本,周启光没像往常那样带着很多人,这次只有孙思维一个人跟着。
到了日本之后,绑匪就跟在监视他们一样,竟主动打了电话过来说,既然到了就快到晴明神社这里来吧。
周启光和孙思维赶到那的时候,空荡荡的寺庙就只有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跪在那里,虔诚的合着双手拜着神社的佛明,“你们来了。”男人不紧不慢的说。
“你就是谢宗棠吗?”周启光开口问他。黑衣男人缓缓起身,当他转过脸的时候,周启光和孙思维都大吃一惊。
看到他俩惊讶的表情谢宗棠假笑了一下,说:“怎么?看到我这张脸至于这么惊讶?还是,周先生你想到了什么事?”多么相似的一张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周启光怔了怔,恍如又看到谢宗明一样。
谢宗明原本是周启光的手下,得力助手除了孙思维外,还有他。谢宗明的做事能力不比孙思维差,只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爱财,然而也正是爱财害了他。
“你是谢宗明的弟弟?”周启光问他,之前就听谢宗明说过,只是一直没见过而已。谢宗明慢慢向他走近,孙思维正准备掏枪却被周启光一把按住,“看来,周先生的记性不差嘛,还记得我哥哥长得什么样。”
周启光冷眼扫过他的脸,谢宗棠的除了眼角上多了一颗小痣以外,其他和谢宗明简直完全一样。“说吧,绑架我的人,又叫我到这来,到底什么事?”
谢宗棠笑笑,突然变了神色,对着周启光恶狠狠地说:“今天是我哥哥的忌日,我是让你来偿命的!”
周启光当然记得葬送在他手底下的一条人命,可是当年杀谢宗明另有其人,但外界一口咬定是周启光,又没有证据来证明,周启光只好背负起来这个残杀兄弟的罪名。
“你哥哥不是我杀的。”周启光淡淡地说。
谢宗明一下红了眼,突然爆发了起来,“混蛋,你杀了人还不承认!你说你多残忍,我哥他全身上下被刺了三十多刀,身体都被戳成窟窿了!还有我们全家本来过得好好,就因为我哥的死,害的我妈中风,嫂子跟人跑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当初就算是我哥不对,你也不能下手这么毒!”
“你哥哥不是我杀的。”周启光又重复了一遍。“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今天都得要你死!”说完谢宗棠正准备拔枪,孙思维一把拦了下来,说:“你先冷静一下,我跟你说,光哥杀人从来都不用刀,他都是用枪一击毙命,因为这样又快又不会痛,还有,就算是光哥杀了人,他也会把消息封锁的死死的,怎会轻易让外人知道?”
谢宗棠把枪慢慢放了下来,仔细想了一下孙思维的话,也对,江湖上都知道周启光这人见不得血腥,杀谁干掉谁都是用枪,而且打得部位都避开所有大血管。
可哥哥死的时候,血流成河,惨不忍睹,他不是没怀疑过,只是没找到凶手,只能先找周启光这个替罪羊。
“还有,光哥没有理由要杀他。”孙思维又补了一句。
“不不不!我哥偷了公司的绝密文件又卷了公司的钱,你肯定是因为这个才杀他的!”谢宗棠又把枪举了起来对着周启光说。
周启光淡淡的笑了一下,说:“你以为绝密文件就是那么好偷到的?还有那钱,我早就知道公司的财务部对劲了,只是我猜你哥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会挪着用,所以我一直没说,如果你认为就因为这点小事我就要了你哥哥的命,那你也太小看我的周启光了!”
☆、第十四章
谢宗棠心里有些动摇,可还是反驳着说:“凭什么要我相信你的话,你说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会杀我哥哥,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跟谁结过怨,你说会是谁,你说啊!”谢宗棠说着说着有些激动,一下撮住了周启光的衣领,周启光没反抗任由他拽着。
“是啊,反正外界都传是我这个心狠手辣的老大杀了兄弟,你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其实这几年来,我也在调查杀你的哥凶手,一来呢是想替我自己洗清罪名,二来是想找出这个让我背黑锅的人。”
周启光如实的说着,谢宗棠渐渐松开他的衣领。
“谢先生,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能带我去见见吴嘉艺了吗?”周启光理了下褶皱的西服说问道。
谢宗棠没说什么话就直接把周启光带到了寺庙的后院去,吴嘉艺没有被绑着也没有被拴着,只是被软禁在一间小屋子里。
吴嘉艺见到周启光的时候,“哇”地一声就哭了,一下扑到周启光的怀里抽抽搭搭的哭着,娇滴滴的哭声哭得直让周启光心烦,周启光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好了,现在我就带你回去。”
周启光刚准备踏门而出,却被外面的人一下把门带上,谢宗棠的脸也变得凶神恶煞起来,他一下把吴嘉艺从周启光的怀里给拽了过来,往后退了几步,拿在手里的枪直指着吴嘉艺的脑袋,然后对周启光说:“既然我找不到杀我哥的凶手,那你还是继续背黑锅,替凶手偿命吧。”
“好,好,我愿意偿命,但你要先放开她。”谢宗棠把吴嘉艺勒的更紧了说:“我知道你周启光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你的人,倒是这女人,她跟我说,你是她的爱人,呵呵,我今天就要你亲眼看着你最亲的人是怎么被人杀死的!”
被禁锢在谢宗棠怀里的吴嘉艺一直动弹不停,瑟瑟发抖,她哭喊着说:“我不是,我不是。我跟周启光什么关系都没有,求求你放了我,我还这么年轻我还不想死!”
周启光带着鄙夷的眼神深深看了一下吴嘉艺,可吴嘉艺已经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一心只想保命。
周启光轻笑了一声:“听到了吗,这个女人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要杀就杀吧。”吴嘉艺听到这话呆了,她立马苦着脸看向周启光,哀求着说:“启光,救救我,救救我啊,你不能眼看着我被这变态杀了啊!”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孙思维早在暗中准备着怎么解决这个谢宗棠,可吴嘉艺一直在乱动,好几次想下手的孙思维怕误伤到她。
“你这个女人给我老实点待着!再动老子立马杀了你!”吴嘉艺被恐吓的一下就不动了,周启光意欲慢慢走向他们,谢宗棠突然枪口调转直指周启光,“别再往前了!再往前一步,你们都得死!”
周启光比划了个OK的手势,说:“别激动,我只想说,吴嘉艺是无辜的,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还有,你想不想替你哥报仇了,你想不想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去调查,去找。只要你放手松开她。”
谢宗棠哈哈大笑了两声说:“别骗人了!没有人能帮助我,没有人是真心实意的帮我!我只能靠我自己!”周启光见这个人已经疯了,按这种常理出牌肯定是不行,就想着换一种方式。
周启光放低了语调说:“你不是还有妈妈呢吗?你想想她,如果你今天杀了人坐了牢,她怎么办?谁来照顾她?你忍心让你妈妈再失去一个儿子吗?”
谢宗棠听着有些动容,慢慢放松了警惕,就在这时,孙思维猛地窜了上去,直接把谢宗棠扑倒在地,反手一背,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被制服的谢宗棠双眼怒视着周启光,大叫道:“你耍诈!阴险,小人!”周启光斜眼瞅瞅他,说:“好了,你放心,若以后找到凶手我会通知你的。”然后他又交代了孙思维:“把他处理好,就到机场来找我。”
吓得脸色都发白的吴嘉艺紧跟着周启光出了门,腿有些发软的她刚走到门口就倏然倒在地上,周启光回头看了眼她,冷冷地问:“怎么了?”吴嘉艺这时还不忘撒娇说:“腿软走不了路了,你过来背我一下。”
周启光没理她,继续朝前走着,吴嘉艺大喊了两声喂,周启光终于不耐烦地回了句:“你要再不走,等会那个疯子出来还会要你的命!”被这话一吓,吴嘉艺的腿也不软了,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着跟在周启光的后面。
回到A市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周启光想着这么晚了把吴嘉艺送回去也不合适,就直接把她带回了家里。
这个点姚晓琳都已经睡了,周启光把吴嘉艺一切安排好之后就去了姚晓琳的房间。
瘦弱的她穿着宽大的睡衣在床上侧躺着,露出白皙的小腿撩拨着周启光的心,他悄悄的走到床边,在她身边躺下,没想到姚晓琳一下子就被弄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周启光,喃喃着说:“你回来了?”她又转头看了一下在床头的闹钟,“呀,都这么晚了。不是说去日本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启光捏了下鼻梁,舒了一口气说:“明天还有事所以就抓紧时间赶了回来,怎么你不想让我这么快回来?”
姚晓琳摇摇头,说:“不是,只是以前你出差最短都是五天,这次不一样,我有点不习惯。”周启光哦了一声,皱着眉头看着她说:“你很不想让我在家待着吗?”
姚晓琳搂住他的腰小声的说,不,我想你在家待着,我想你能有很多的时间来陪我。
“小傻瓜,我一天到晚在家待着不去上班谁来养活你啊。好了,不说了,快睡吧,我累了。”说完周启光就闭上了眼睛,姚晓琳枕着他的臂弯,一种幸福感洋溢在心间,她心想着,启光,你若一直是这样对我该多好。
周启光并没有真正睡着,他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觉得自己把姚晓琳保护的这么好是对的。
最起码,没有仇家会找她的麻烦,不会拿她来要挟自己,周启光这人没什么软肋和弱点,他今生最大的弱点就是姚晓琳这个女人,若谁敢动她半分,他周启光定饶不了那人!
早晨天微亮,姚晓琳就起床了,见周启光还在睡着,她穿好衣服动作很轻的出了卧室。因为早上有课姚晓琳匆匆吃了口早饭就去了学校。
上午是让人想恹恹欲睡的现代汉语课,正打着盹的姚晓琳呼感到手机震动,掏出来一看原来是话剧社社长发来的短信:今晚社团聚餐,请各位同学于今晚六点准时到白金汉宫赴约!”
话剧社还是姚晓琳刚上大一的时候方圆拉着她进的,平时也就是彩排多,等到了各类节日和校庆的时候社团就忙了起来,起初姚晓琳有点放不开,总是笑场,但慢慢习惯了也就能放得开了。
可后来被周启光知道了这事,就勒令让她不许再去话剧社,姚晓琳还执意地说,我偏不听你的,你不能把我这一点爱好都给剥夺了。
周启光放了狠话,说若不听他的,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就这样,姚晓琳在大学里唯一的生活乐趣就被周启光给抹杀了。
其实,周启光不是不让她爱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只是每次听到那些监视姚晓琳的人回来汇报说,姚晓琳排戏的时候,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虽然他知道这是假的,可听到以后心里还很不是滋味,索性就残忍一点用自己的方式威胁她不去。
姚晓琳正准备回短信说不想去,方圆伸头看了下一把夺过她的手机,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两个字收到。姚晓琳拧了下方圆的胳膊,方圆吃痛哎哟了一声,“又拧我!”姚晓琳没好气地说:“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方圆笑了下,往姚晓琳旁边坐了坐,挤了下她,说:“你去我才好意思去啊,再说了,咱们好久都没有开过荤了,去吃一顿也好。”
姚晓琳白了她一眼,点点她的额头说:“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早晚有一天有人用吃的把你骗回家!”
方圆嘿嘿一笑,乐了,“那正好,得替他省多大一笔钱!”
晚上,姚晓琳稍微打扮了一下就出门了,可方圆又在那涂脸又在那擦唇彩的,姚晓琳见她那个臭美样,忍不住说:“圆圆,又不是去相亲,干嘛又是化妆又是打扮的?”
方圆只顾照着镜子,慢悠悠的说:“社团的美女太多了,我可不能被她们比下去。”
姚晓琳无语,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差不多就催着方圆快走。饭店有点远,在市中心,再加上路上有点堵车,等姚晓琳和方圆到的时候,社团的人都已经聚齐了。
社长秦川看见姚晓琳来了,连忙上前客气的打招呼:“姚晓琳师妹,可算把你盼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姚晓琳莞尔一笑,解释道:“哦,那个路上有点堵,来的有点迟了,让大家久等了。”
秦川拍拍她的肩,说:“没事,还有两个没到呢。”姚晓琳四处看了一下,这社团的人她都认识,该来的都来了,还会差谁?
“还有谁啊?”姚晓琳问。秦川狡黠的笑了下,故作神秘的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被说的云里雾里的姚晓琳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以前和姚晓琳熟络的社员们都跑过来和她打招呼,所谈及的话题无非就是上次在情歌大赛上那惊鸿一瞥的周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