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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接二连三的叹气之后,说道:“麦穗呀!你怎么就死了呢?你让我以后还怎么一边想你,一边打秋儿呢?难道想着你一具尸体打秋儿吗?”
(注:打秋儿一词是那个年代部分地区沿袭下来的俗语,也就是现在所谓的撸管!打飞机等等)这小子真是龌龊下流的胚子,难怪人到三十了还没有娶上媳妇,敢情都用在手上了,人家麦穗都已经死了,他还惦记着自己手上的活儿!
听到他这样说,我真想走过去扇他两巴掌,最好是用塞子塞住他J巴上的小孔,让他以后想高~潮都射不出来,活活憋死他!
“送儿!”
他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吃惊地看着我,问:“你怎么来了?我刚说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什么话?”
我假装不知反问道,眼神不是很友善地与他对望,平时懒得和他这种人打交道,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小打听,整天就是东打听,西打听别人家的事儿,所以人送绰号“百事通”但凡是有点风吹草动的新闻,他都了如指掌,若是放到现在,让他做一个八卦周刊的娱记,一定能发挥他的专长。
“没什么!”
他定了定神,卸下心理防备,转而问道:“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想从我这里打听麦穗死亡的事情?”
这家伙脑子挺聪明,我还没说,他就猜到我是所为何事而来了,我点点头,伪装地笑道:“百事通果然是百事通,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对麦穗的事特别好奇,所以就来问问你,看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幕。”
他自负地笑了笑,说:“这个当然,我百事通想打听什么事?就没有打听不了的,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切!他还摆起谱来了,但我现在只能顺着他,于是说道:“你如果把这件事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我,我可以把我珍藏的一张麦穗的照片送给你。”
上次在麦穗家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了她一张黑白照片,因为她照的太好看,太具杀伤力,要胸的地方高耸入云,要腰的地方又细如柳枝,要屁股的地方又饱满圆润,我便不由自主地偷偷拿了去据为己有了。
“真的吗?”
百事通闻言,一脸绽放出惊喜的表情,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了,便收敛了恶心的笑容,假装云淡风轻的样子,说:“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我在心里说,麦穗姐,对不起!你都已经死了,我还要把你的照片拿出来和百事通做交换,只怕这家伙以后每晚都会对着你的照片,跑马三千里了,让一个猥琐的男人这样亵渎你,实在是罪过,你如果在天之灵生气的话,就收了这家伙的一条烂命吧!
正文 113。男人的狼性
百事通听说我要拿麦穗的一张照片与他做交换之时,他便爽快地把他打听到的有关于麦穗上吊自杀的前后经过告诉了我。
话说麦穗出阁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洞房花烛之后,她的男人发现她并非处子之身,顿时就火冒三丈,扇了她一巴掌,骂她是搔狐狸,空有一张俊俏的脸蛋,不过就是一双别人穿过的破鞋而已……
她捂着发疼的脸,一句话不说,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她男人见她不说话,就一把拽起她的头发,逼问她:“搔货,别以为你不说话,这件事就可以过去,快说!你的处子之身到底给了哪个野男人?老子一定要将那个野男人揪出来宰了不可。”
由于她的头发被人从后拽着,她的脸被迫扬起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她依旧什么都不说,忍着痛,眼神空洞,这样的她看上去分外凄凉苦楚。
男人又甩了她一巴掌,怒吼:“不要脸的搔货!到现在你还对那个野男人念念不忘是吧!你要是不说,老子就打到你说为止。”
“啪啪!”
紧接着又是两巴掌。
她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却没有喊一句痛,或许一个人心痛之时,皮肉上的痛就算不得什么了,她仍然保持沉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什么,却像是什么都没看。
桌上点着两支红蜡烛,墙上贴满了鲜红的剪纸的囍字,床上是大红绫罗的锦被……这一切都成了刺眼的悲伤,本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却不曾想,这也是她噩梦的开始。
男人被她的沉默逼到兽性大发,蛮横地将她的身子翻过去,让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然后从她的后庭硬硬地穿了进去,带着发泄性质的操爱,有一股血腥之气。
她很痛,她却拼命忍着,她下面很干,被男人这样抵进去,裹着她鲜嫩的肉生涩地疼痛着,但她必须屈辱地忍受下去,一进一出之间,都痛入骨髓。
“你这个贱人,到底说不说,再不说老子就靠死你!”
男人不顾她的疼,狠命地抽送,一边还在口吐污言秽语。
啪啪之声又起,大掌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红红的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想象不到,一个男人兽性大发之时,会是怎样的一种禽兽作为。
“他妈的,你别逼老子!你要是不说出那个野男人是谁?老子会有更狠的招对你。”
男人气急败坏地冲她吼骂不停。
我们之前就说过,她男人的父亲是县里做官的,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生下来的儿子,都很少是什么善类。
他们从小娇生惯养,养尊处优,也使得他们的心理比一般家庭出来的孩子更加阴暗、野蛮、霸道、且没有人性。(当然这里并没有一概而论。
“该死的搔货,敢把绿帽子给老子戴头上,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是心狠手辣!”
男人彻底被激怒了。
一个人的沉默是对另一个人最大的羞辱!男人何曾受过这等屈辱,现在他会把自己承受的屈辱,加倍发泄到她身上。
于是男人把她双手绑缚,吊在了梁上,然后再把她双腿各自绑了,以十字分叉的形式固定起来,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悬空了。
屈辱的眼泪簌簌而下,她完全可以把那个野男人说出来,以求得少受皮肉之苦,可她自始至终都沉默着,一副抵死都不说的模样。
她男人正在气头上,而且兽性已经完全将这个男人给俘虏了,现在他眼里看不到她的眼泪,也看不到自己这样做,已经没了丝毫的人性。
男人又野蛮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像是串糖葫芦一样,串进串出发泄着自己的狼性,她被吊着,双手双脚不能动,就像是一个牵线的木偶,被人糟蹋着,玩弄着。
她的新婚之夜,就这样被吊了一夜,她的新婚之夜,就这般被侮辱了一夜,她的新婚之夜,眼泪也跟着流了一夜……
此后她的噩梦接踵而至,她一天不说出夺走她处子之身的野男人是谁?她的男人就不会放过她,打她、骂她、羞辱她、用尽各种非人道的手段蹂躏她。
正是在这样猪狗不如的重压之下,她心灰意冷了,彻底对生活绝望了,于是一束白绫,了断了一生,没人知道她在死之前,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没人知道她念的是什么?
听百事通说完了麦穗自杀的缘由后,我的心在“咯嘣咯嘣”被人咬掉了一块又一块,那个夺走麦穗处子之身的野男人就是我,她为了保全我,竟然到死都没说出我的名字。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早知道采了她的处子之身,会害她失去性命,我情愿不采她,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从此我的良心上又多了一份无法原谅自己的愧疚……
正文 114。肌肤之亲
小麦穗,真是美,两眼微含春江水,点绛唇、齿如贝,冰清玉洁鱼摆尾,羞得东风无力吹,害得明月无光辉,气的貂蝉蹙峨眉,伤得玉环泪空垂。
这是关于麦穗的顺口溜,她是那样美丽的一个女子,谁承想在死之前,受了那么多屈辱,而造成她红颜薄命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想起麦穗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走吧!走吧!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既然不能娶人家,干嘛要占有人家的身子?我恨你!讨厌你!你混蛋!王八蛋!”
是啊!我就是一混蛋,就是一王八蛋,我害了她,她幸福的未来,她鲜活的生命,她绝世的容颜……都在我手里化成了浮云随风而散。
晚上,我带了一沓冥纸,在十字路口烧了,祭奠我对麦穗的一番愧疚之心!不知道她在天之灵会不会恨我?会不会骂我?恨也好,骂也好,但愿她九泉之下能够安息。……
夜里,我的脸贴在腊梅婶子温热的怀抱里,泪水不停地滑落,滴在了她雪白的乳上,她紧紧地拥着我,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送儿,你别再难过了,麦穗那丫头到死都不肯说出你的名字,可见她对你是真心的,她是希望你好好地活着。”
“婶子,我是不是该死?最该死的人是我才对!莲花、张癞子、麦穗,他们都是被我害死的,我害死了那么多人,我早该死掉对不对?”
我似在问腊梅婶子,又似在问自己,眼泪就是流得再多,也洗刷不了灵魂的罪恶。
“傻孩子!”
腊梅婶子更加拥进了我,缓缓地说道,“各人都有各人的宿命,莲花的死是想求得解脱,而张癞子是该死,你是在为民除害,至于麦穗,她是自愿为你抛却性命,如果换做婶子,婶子也会这样做的。”
“我不!我不要婶子为我而死!”
我倔强地从腊梅婶子怀里挣脱出来,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假如以后有这样的选择,拿我的命可以换婶子的命,婶子一定不要顾及我,我不想再让任何人为我而死了。”
真的不想任何人再为我而死了,我小小的灵魂承受不了这么多良心上的谴责,那样的话,就算活了下来,我也将活得不安心。
良久之后,她突然攫住了我的唇,在我唇齿间吐露着性感的话语:“送儿,婶子舍不得你,越来越舍不得你,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可以这样拥着你,亲着你……”
“我也是!我也好舍不得婶子!”
说罢,我们的唇紧紧地结合到一处,唇与唇,舌与舌之间暧昧地撩拨着,搅弄着,无声地演绎着情~欲的泛滥。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我伤痛的心才会获得短暂的安宁,我沉醉在与她抵死的缠绵中,她的口腔成了我尽情发挥的舞台。
吻过了她的唇,视线下滑,舌头蜻蜓点水掠过她的脖颈,然后停留在她胸前一抹丰盈之上,那上面还残留着我刚刚滴下的泪水,咸咸的,苦苦的,混合着她浑然天成的,有着非一般的味道。
我叼住她的乳芽儿啜吸起来,一只手还要不安分地揉搓着她另一座乳峰,她缠绵的娇吟声跌宕起伏,更加温柔、刺激了这如墨的黑夜。
如果能缠绵一辈子,我愿意拿所有去换,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多动情的黑夜,也抵不住黎明的杀伤力。
我沉沉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在她身体里像个不怕死的士兵,冲杀来去,豪气干云,虽不是狼烟风沙,千军万马,却也是缠绵悱恻,温柔天涯。
她身体的敏感度很高,每一次的冲锋陷阵,都会带动她身体一系列的抽动,再点缀上她魅惑的叫春声,真真是让这个黑夜美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最后一股滚烫乳白的液体,冲进了她的身体里,作为这一场男欢女爱的结束仪式!
事后,她突然问我:“送儿,能不能喊婶子一声‘妈妈’?”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要求过我了,怎么现在又想起来了?难道做做~爱也能唤起她的母性情结吗?
那个年代的农村,称呼自己的母亲大多都是“俺娘”这个词,至于“妈妈”一词太新潮了,只在字典里看到过,却未曾听人喊过。
小时候不管她对我来软的,还是来硬的,还是软硬兼施,我都喊不出口,现在长大了,就更加喊不出口了,何况和她已经有了数次肌肤之亲,要我回过头来再喊她妈妈,哎呀!喊不出来!
如果我能提前预知,这是她最后一次要求我,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我一定会成全她!可是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
几天后,我突然闻听噩耗:丁腊梅死了!最爱我,最疼我的女人死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不上采花的任务,没命地朝腊梅婶子家的方向冲去……
正文 115。婶子你干嘛躺着
我一路狂奔,像一头疯了的斗牛,脑海里只重复着一个念头:“不会的,腊梅婶子不会死的!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别人搞错了,一定是他们在开玩笑呢!我不相信,绝不相信!”
这世界上,如果说还有一个人疼我、爱我,把我的命看得比她自己还重要,那这个人一定是腊梅婶子,她不可以死!她不可以死!她说过她会看着我好好地活下去,将来还等我孝顺她呢!
她说过等我完成了任务,报了仇之后,她就会给我介绍一门亲事,让我再娶一房媳妇,她还说过等我娶了媳妇之后,让我和我媳妇可劲地生,生一大堆孩子,满院子跑来跑去。
她说她这一辈子是生不了孩子了,就盼着我以后多生几个,她会帮我带着,至少能宽慰一下她心中的遗憾……可是这一切都还没有来,她怎么可以死呢!不可以!绝不可以!
我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跑着,明明距离不远,我却觉得这段路好漫长,好漫长,一路上遇到很多村民,都在议论纷纷,不用听,我也知道他们都在议论什么,我不要听,他们都是骗子!都在说谎!
远远地看见好多人围在腊梅婶子家,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大门外也站满了人,有的人在摇头叹息,有的人伸长了脖子朝里面观望,有一些调皮的孩子竟然爬到了墙头上,甚至我看到有几个婆娘聚在一起正在说笑着什么……
可恶的一群臭婆娘,她们一定在说腊梅婶子的坏话,看她们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就像是他妈的拣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我冲进人群里,蛮横霸道地推开他们,哭喊道:“让开!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谁不让开,我就杀了谁!”
很快我面前便闪出仅能容下一人的小道,就在小道的尽头,我突然看见一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好像是已经死了,一动也不动,这个人不会是腊梅婶子!绝不会是她!
她是最爱干净的一个人,而这个躺在地上的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衣衫不整,且又是血肉模糊,不可能是婶子!是谁要躺在婶子院子里?可恶!我要挪走她!让她滚得远远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我投射过来,而我此时此刻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只能看到前方之处躺在地上的一个人,我看不清楚这个人的模样,她的脸上沾满了鲜血,甚是恐怖凄惨。
我慢慢朝这个人走近,走近……距离她只有一丈之远的时候,我的脑袋轰然一声,像是有一颗炸弹在我脑袋里引爆了。
因为我看到这个人身上穿得是一件裙子,天蓝色的裙子,上面是白色碎花的图案,如云彩一朵一朵镶嵌其中,很好看很漂亮。
虽然现在裙子已经脏了、烂了,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刮破的,但我一眼就可以认出这件裙子是腊梅婶子的,她爱化妆,她爱穿裙子。
对!裙子是她的没错,但现在这个血肉模糊的人一定不是她,或许是谁觉得她裙子好看,便借去穿了,对!一定是别人借去了!所以躺在这里的人一定是别人!
我勉强使出力气,继续朝前走着,不敢走快,我怕太早知道事实,我怕看到这个人就是腊梅婶子,我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这个人,两腿打着晃,一步一步挪移,步子很沉重,却又很轻浮,像是一阵风便可以吹倒了。
我多希望此刻是一场梦,只要梦醒了,睁开眼睛就会看到腊梅婶子亲切地冲我笑着喊道:“送儿,起床吃饭了,婶子做了你最爱吃的油饼子。”
是啊!油饼子,香喷喷的油饼子,吃下去的时候满嘴流油,我大口大口地吃着,婶子每每看到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就会说:“送儿,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终于我还是走到了这个人的面前,一瞬间我突然闭上了眼睛,我对自己说:“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腊梅婶子,别害怕!不会是她!睁开眼睛确认一下,一定不会是她!”
我慢慢睁开眼睛,俯视着眼前的这个人,鲜血模糊了她的脸,但她俊俏的模样,棱角分明的五官,分明在告诉我,她就是腊梅婶子!
血一样的事实告诉我,她就是腊梅婶子,别人没有说谎,别人没有开玩笑,现在直挺挺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没了气息,没了心跳,没了脉搏的千真万确就是腊梅婶子!
她身上的裙子已经破烂不堪了,遮不住她完整的玉体了,她平时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怎么现在会是这个样子?我赶紧脱下自己的衣衫盖她身上,紧接着两腿一软,跌坐在地,抱着她的尸体,哭了起来。
心脏像是被锐器绞过,碎成了渣,这种痛前所未有!
“不要啊!婶子你干嘛躺着?地上太凉了,你赶紧站起来!送儿在这里,你快睁眼看看送儿,你不是一直都想听送儿喊你一声‘妈妈’吗?只要你站起来,送儿现在就喊你妈妈!现在就喊,你要听多少句,送儿就喊多少句……”
正文 116。化上美美的妆
“婶子,你听到了没有?快点站起来!”
我哽咽着喊道,试图把腊梅婶子从地上拉起来,可是没有用,她身体软软的,就像是已经融化的一块冰,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拼不出她原来的样子了,她死了!触手之处冷冰冰的,冷彻心扉!
“婶子,你不要丢下送儿一个人,送儿害怕孤独,婶子也害怕孤独,你说不准让送儿丢下你,可你现在为什么要丢下送儿,为什么?”
我伸手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血迹,看到她脸上有着一道一道血痕,触目惊心,曾经红润的俊美脸蛋,如今苍白的像一张透明的白纸,仿佛脆弱的一戳便破。
“婶子,你不要送儿了吗?是不是送儿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起来斥责我,我改掉,我全部改掉,只要你站起来!我只要你站起来……”
眼泪奔涌而出,我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从没有这样害怕过,即便数次面临死亡之时,都没有这么害怕过,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
旁边有人劝我要节哀,别哭坏了身子,有人提醒要赶紧想办法通知杨叔叔才对,杨叔叔自从走后,听腊梅婶子说,他一封家书未曾寄回来,没人知道他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如何能联系到他。
如今腊梅婶子去了,杨叔叔又不在家,没有个主事的人,料理后事只能仰仗村里帮衬了,我只是一个不更事的孩子,只懂抱着婶子的尸体哭个昏天暗地,并不懂其它,也帮不上什么忙。
到了夜晚,所有的人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