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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扬起手里的拂尘,对着我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桃花的图形,口中念念有词,也听不清楚她念的啥玩意,然后只见她拂尘一挥,我灵魂飘然远去……
我醒了,我活了过来!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孤零零地躺在村外那间破屋里,四周空荡荡的,只有风儿在吹着那扇破旧的门,发出“咣当”之声。
我身上盖着露珠拿给我的那件厚衣服,我记起村长糟蹋了她的身子,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我恨恨地骂道:“村长你这个禽兽,老子现在活了过来,非要找你报仇不可,既然你糟蹋了我的露珠,那么我就先操了你两个儿媳妇。”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露珠,她是我媳妇,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娶过门的媳妇,说起来,自从我僵尸一样躺在床上后,一连许多天,从未碰过女人了,现在裤裆里的东东,早已经急不可耐了。
当我出现在村里之时,村民们看到我,无不惊叹诧异,因我心里记挂着露珠,便含糊着应付他们两句,就快步朝露珠家里赶去。
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走进露珠家门之时,竟然冷清的像是走在黄泉路上,这种可怕的感觉潮水般涌来,并且不断地涌进我的内心里。
我下意识地慌了,推开堂屋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挂在正面墙上的三幅遗像,上面的两张是露珠的父亲母亲,下面的一张是露珠!
到底怎么回事?我的露珠怎么会死了?我的岳父岳母又怎么死了?天呢?一种钻心的痛几乎把我当场击倒,瞬间后,我的眼泪奔涌而出,扑腾跪了下去,声声哀嚎了起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泪都哭干了,好心的村民听到我的哭声,赶过来安慰我,我抓住其中一个,问道:“告诉我!请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死的?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正文 9。三步S赵怀云
前来劝慰我的村民,有一个外号叫做“百事通”的,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小打听,不管大事小事、新鲜事、还是香艳之事……他都能口若悬河说出个一二三来。
只听他像说评书一般说道:“两天前那场大雨下得好大,雷声滚滚,电闪不断,一直下到傍晚时分,才渐渐停歇,我等雨停了之后,便兴致盎然去了村口的那条河边透透闷气,谁知,就在这时,我看到河的上游漂过来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我以为是一条白花花的大鲤鱼呢?正暗自高兴不已,等那东西漂到我面前之时,我吓得两腿都软了,你道是什么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比划着,表情丰富的像唱京剧里的老花脸,靠!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说评书的呀!这个时候还在卖弄,我真想抽他一耳刮子,奶奶的。
他继续说道:“哪里是什么白花花的大鲤鱼啊!竟然是一具死尸,且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个惨哦!真是惨不忍睹!我定睛一看,此人我认得,你可晓得是谁?她就是你的媳妇,村里出了名的美人胚子露珠儿,哎!可惜啊!多好的一个人儿,竟想不开跳河自杀了。”
听到这里,我已经恨得把牙齿咬的咯咯响了,我疯了似得抓住百事通胸前的衣襟,喝道:“我媳妇不是自杀的?她不是自杀的?”
百事通挣脱了我,反问道:“你怎晓得她不是自杀的?村民们都说她是因为你自杀的,她看到你当时已经不行了,所以一时想不开……”
“是啊!是啊!我们也都认为她是随你去了,可能是为了走得干净,所以才脱了衣服跳河的吧!”
另外一个村民插话说。
接下来,其他的几个人也都跟着附和。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
我本想说是村长害了露珠,可当时我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谁会相信我说的话呢?再说如果我现在就把此事捅出去,村长肯定对我有所防备,到时候想要接近他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我只好把话吞进肚子里。
百事通见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脸上浮现得意之色,他说:“你说不出来了吧!你当时就和死人差不多,你怎会知道露珠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呢?不过,你躺了这么多天,滴水未进,竟然能活过来,真是怪异之事?可惜了露珠喽,为了追随你,竟白白地枉死了。”
百事通说完,叹息了一番,眼神不住地打量我,我无心和他纠缠我如何活过来这个话题,平静了一下心情,继续问他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说:“露珠儿死后,她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死得那么惨,当场就气绝身亡了,而她的父亲也不愿苟活,于是在当夜上吊了。”
我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再次痛哭起来,我哭了一天一夜,才慢慢平复些,一想到露珠赤身露体泡在河水里的样子,我就……
都是村长这个禽兽,害了我媳妇,也害了我岳父岳母两位老人家,此仇不报枉为人,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村长家里,劈了他,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仇要报,但先要保住自己的命才行。
若要保住自己的命,就要完成仙姑所交代的香艳任务,我决定先从村长的两个儿媳妇下手,红杏村谁不知道,村长有两个儿媳妇,大儿媳妇叫赵怀云,但被人喊着喊着,就喊成赵怀孕了,此婆娘诨名叫“三步S”是村里出了名的头号S婆娘。
关于她的顺口溜这样唱道:“赵怀孕,三步S,生的风流如蛇妖,一步颠,两步狂,三步床上晃,两眼泛春色,一脸桃花相,若问谁最浪,红杏村里赵婆娘。
曾经有几次,她见我玉树临风,相貌堂堂,便主动对我暗送秋波,乱抛眉眼,当时因我还是处子,怕给了她太吃亏,便拒绝了她的S情,如今看来,我主动出击的话,肯定一击即中她的水帘洞,且她刚好是三十往上的年纪,正在我的采花范围之内。
说来也巧,真是说谁S谁就到,这天一早我刚踏出露珠家的大门,准备去找村长,迎面却撞见了赵怀孕,但见她迈着风S的步伐,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靠,这女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风流。
“嫂子,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呢?”
我赶紧冲她打了招呼。
她站住脚,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极尽妖艳的姿势,说:“这不是来看看你吗?听说你奇迹般地活了过来,本想早点就过来的,无奈家里事多,所以耽误了,如今你媳妇也没了,可怜见的,刚成家没多久,又成孤家寡人了,哎呦呦!你看小脸憔悴成啥样了,真是看着让人心疼哦!”
说着,就抬起手,在我脸上一遍一遍地摸。
若是搁在以前,她这样摸我,我肯定会跑掉,可是现在,我需要采她的阴柔之气,于是配合着她的话,说:“不只脸憔悴了,就连身子都憔悴了许多,嫂子要不要帮我量量身材呢?”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媚笑道:“你这孩子,鬼门关里走一趟,竟学坏了,媳妇才死了几天,就不正经了?”
“人各有命,我媳妇命短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为了她,我以后就不碰女人吧!再说像嫂子这般标致的美人儿,要啥有啥,哪个男人不想呢?”
我故意拍了她的马屁。
她听后,甚是得意,咯咯地笑不停,同时一只手不老实地突然滑到我的裤裆之处,握住我的那根宝贝,似有怨怼之意地说:“你这孩子,嘴巴真甜,嫂子听了欢喜,若你以前就这样,我们不就早……也不至于害得嫂子等到这一天。”
靠!她不愧是三步S,话还没说三句呢?她就上手摸我的要害之处了,看来现在就可以采了她,她将是我要采的六十三朵桃花的第一个。
正文 10。爱火烧不尽
“嫂子,以前送儿不懂事,白白辜负了嫂子的情意,如今,送儿终于明白了,错过了嫂子,那就是天理不容的罪过啊!”
我继续拍她的马屁。
屁股摇一摇,青青河边草,风吹稻花香,神仙乐逍遥。
“送儿呀!你不愧是人称玉面小旋风,嫂子只摸了这么一会功夫,你的家伙就‘噌噌’地硬起来了,当真是旋风的速度啊!”
她淫~荡地笑道。
被她这么挑逗着,如果还不硬,那还是不是男人啊!况且我的J巴又是非同小可,要不然如何采阴补阳呢?
我笑道:“嫂子,要不要现在就尝尝我小旋风的无敌穿墙术呢?保准让嫂子爽到爆哦!”
她听我这样说,眼睛里浮现饥渴的火苗,只一下便把葱葱玉手探进我的裤子里,一边揉捏,一边娇哼:“好啊!嫂子倒要看看,你小旋风是如何让嫂子爽到爆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双双步入了大门里,像连体婴似得拥抱着进了房间,接着双双倒在床榻之上,一个是急不可耐,一个是迫不及待,一男一女把爱火烧的比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的火还要旺盛。
如果用一句诗来形容此刻我们燃烧的浓情,那就是:爱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的胯下之物早已硬到金刚石的程度,时刻准备着出发,杀入敌人的城堡,不管你是深似海,还是浅水湾,老子现在就要荡平你的洞府。
下一刻,我雄赳赳、气昂昂,跨进了她的鸭绿江。
我奋力冲杀着,哪怕只是小卒子,都说小卒子过河一溜烟呢?只要掌握了技巧,即便是小卒子,照样杀死她的大将军。
若说同年龄段里,我的宝贝在红杏村也算是独领风S了,没想到这三步S赵怀孕的下盘太大,以至于我的宝贝才相形见绌,奶奶的,不进她里面不知道,一进吓一跳。
我加速律动着,她下面不是大吗?那我只能用“快”来弥补我的不足了,而且快的同时,还要准,还要狠,还要刀刀见血,见血封侯!
交合之处,水声、皮肉的撞击声、以及两人的喘息声,叫喊声……声声混杂在一起,演绎着人间的欢爱。
这一场狂风骤雨般的床笫之欢,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风雨之后,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了,赵怀孕看我这个样子,竟咯咯笑了起来,说:“人称玉面小旋风的送儿,床上功夫果真不赖呢?操爱的时候真个像旋风似得,横扫千军呢?”
她说得对,刚才我用得一招的名称就是:横扫千军,这一招是刘麻子教我的房中术七十二式其中的一式,这一式有个三字要诀,那就是:快、准、狠!
“没想到,你小东西这么讨人喜欢呢?现在嫂子都想呆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呢?”
她继续温存地说道,一边把嘴巴凑过来,热热地朝我吹着暧昧的气流。
我嘴角斜斜地撇出一丝笑,说:“是吗?送儿对嫂子也是这般感觉,巴不得每一秒陷进你温柔里呢?”
她激动地在我脸上啃了一口,说:“我的好送儿,你可太让嫂子惊喜了。”
与她闲话几句后,各自分开,分开之时,她约我晚上再战,我却敷衍着搪塞了过去,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想俘虏一个女人的心,最重要的是若即若离的诱惑。
我心道,这女人吊隐真大,不过我已经成功采了她一次,多采一次也是多余,但若能成功捕获她的心,将来也方便利用她。
其实,我内心是不想和她这种风流之人有过多瓜葛的,她可是村里出了名的三步S,臭名远扬,若她不是村长的大儿媳妇,我还会像之前一样,对于她的S情置之不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村长当着我的面侮辱了我的媳妇露珠,侮辱之后,又杀害了露珠,甚至把露珠的光光的身体抛进了河里,以至于间接害死了露珠的父母,此等血海深仇,我岂能不报,而我报复村长之前,首先就想着去占有他身边的女人。
一是他的两个儿媳妇,还有他的媳妇田桂花,我会让他的后院不停起火,鸡犬不宁,最后害他家破人亡。
报复!这两个字就是我现在的座右铭。
话说我和赵怀孕分开后,来到村长家的大门外,没有敲门,而是透过门缝看到了他的小儿媳妇冷含香,村长与大儿子分了家,两家单独过活,却没有和小儿子分家,只因小儿子刚添了孩子不足三月,正是哺乳期,需要公公婆婆帮衬着照看些。
此时冷含香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怀里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孩,她正准备解了上衣给孩子喂乃,靠!我小旋风还真是赶巧了,这一来,就可以欣赏到春光了,啧啧!不错。
我两眼睁得比铜铃还大,心如火焚地看着冷含香解了上衣的扣子……
正文 11。冷含香
冷含香解了上衣的扣子,顷刻间她一对饱满圆润的胸脯就像鲤鱼跳龙门似得跳跃了出来,乖乖!哺乳期女人的胸脯就是吸引人。
但给我明显的视觉冲击就是白,而且大,白的迷人,大的诱人。
但见她把一只乃子送到婴孩的嘴里,另外一只就这么光天化日地敞开着,可能是怕热吧!如今是五月时节,白天还是相当热的。
不多时,她把怀里的婴孩调换了一个位置,让婴孩去吃她另一个乃子,我眼见着此等诱惑,却不敢闯进去吃两口,真真是饱了眼福,饿死了肚肠。
因为冷含香是村里出了名的冷美人,背后不知有多少男人打她的主意,但都被她那一张僵尸一样的脸孔给吓怕了,有顺口溜这样唱她:冷含香,僵尸脸,多少男人吓破胆,长得如花又似玉,却比冰霜寒又寒,饿死J巴渴死吊,没人能把含香操,夜深人静独叹惋,一直叹到天破晓。
可见她性子有多冷了,听说张癞子曾调戏过她,但被她一石头扔破了头,血流不止,自此后,无人再敢调戏她了,都说她是冰,惹上就没命。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女人,我还是心有余悸的,但不管怎样,她都是我必须要拿下的,谁叫她是村长的儿媳妇,况且她又是有奶水的女人,我岂肯错过。
辱妻之仇!杀妻之恨!我不能不报!别说村长的小儿媳妇是个僵尸脸,她就是刀子心,蛇蝎肠,我也要攻破她,实在拿不下,还有最后一招呢?
于是我大着胆子敲了门,听见冷含香在院子里冷冰冰地问道:“谁呀?”
“嫂子,是我,送儿。”
“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了,没事敲门干嘛,这女人问得莫名其妙,我耐着性子答道:“有点事,我能进去说吗?”
“进来吧!”
她依旧是冷冰冰的声音,靠,我甚至怀疑这女人就是他妈的千年寒冰做的,只是不知道她下面的洞府是不是也像千年寒冰一样呢?若是那样的话,不知道J巴挺进去,会不会冻成溜溜冰啊!
我推门进了院子,来到她身前,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雪白的柔软看,我眼光太放肆了,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服,遮住自己的无边春光。
时间在冷却,气氛在凝结,她低着头继续给孩子喂~奶,她乌黑的头发瀑布一样地泻下来,挡了我探测一线春光的眼睛,靠!老子又不是一透明人儿,她怎么半天憋不出一个屁呢?
算了,既然她沉默,那么我就主动一些,于是我就没话找话说,基本上我说十句,她只是回两三句,这两三句里,不是“嗯”就是“哦”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真想一巴掌抽过去,打得她眼冒金星,满地流月~经。
我强压住内心的不耐烦,继续没话找话,却听她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就请回吧!我孩子怕吵。”
靠!我玉面小旋风怎么说也是红杏村里一个活跃的分子,怎么在她这里使不上劲呢?还第一次被女人朝门外赶呢?
我强装笑脸,厚着脸皮,对她说道:“嫂子,你都抱了半天了,就让我帮你抱会小孩吧!”
“不用!”
她站起身,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说,“我孩子已经睡下了。”
我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本想借机抱她的孩子,然后故意碰一下她的乃子,谁知,她根本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扫兴之至,呆了一会,便灰头土脸地离去了。
我郁闷地走在路上,预谋着该如何能拿下冷含香呢?这个臭女人,脸比僵尸还僵,话比冷风还冷,不想个万全之策是不行了。
凭借我玉面小旋风聪明的脑子,很快,我便想了一个计策,于是,我找到了张癞子,在他耳边嘀咕了半天,他听后,摇头说:“不行,我帮不了你,冷含香那个女人是出了名的难搞,老子以前差点被她破了相,现在见了她,都是绕着走,如何帮你?”
我笑吟吟地说:“癞子哥,你想不想睡三步S赵怀孕呢?”
“想啊!只是赵怀孕虽然S,却偏偏嫌弃老子一身癞皮疙瘩,要不然老子早就睡了她了。”
张癞子叹气道。
“你如果能帮我拿下冷含香,我保证你今晚就能睡上赵怀孕。”
他听后来了兴致,老鼠眼迷成一条缝,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假的?”
我点点头,说:“真的。”
他高兴地一拍大腿,说:“行!就算被冷含香那小娘们破了相,老子也豁出去了,但你今晚要先让我睡了赵怀孕才行。”
“没问题!”
正文 12。今晚成全她
我猜测着赵怀孕今晚铁定会来找我,因她在红杏村里是名符其实的三步S,此等风流之人,初次尝到了我玉面小旋风的厉害,怎肯轻易放过呢?
没有这点把握,我也不敢承诺张癞子,并且下了包票,保证他晚上一定可以睡了赵怀孕,当然这其中要略微施一点小计策。
话说到了晚上,我和张癞子两人猫在屋里,等候赵怀孕的到来,这间屋是当初我和露珠结婚之时的婚房,我们曾在这里男欢女爱,情话绵绵,可如今……想到她惨死的模样,我就心如刀绞,仇恨的火焰再次燃烧。
眼前的这张床,依稀还残留着露珠的气息,可是过不了多久,在这张床上欢爱的两人就变成了张癞子和赵怀孕,而促成此事的人竟然是我,不知露珠在天之灵,会不会怨恨我随便就让狗男女睡她的床呢?
大约一个时辰后,张癞子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开始坐立不安,来回踱步,他疙疙瘩瘩的脸上长着一双贼眉鼠眼,看着我,问道:“兄弟,你说赵怀孕晚上会来这里找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呢?”
“你能不能有点耐心。”
我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既然向你下了保证,就一定会做到,放心吧!”
“可是……可是……”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焦急地说:“我J巴已经胀了一个多时辰了,再这样等下去,实在难受。”
“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至于吗?一个赵怀孕就让你急成这样,你若是等不了,就在墙上挖个洞,先自行解决,等他来了,你第二波也该到了,一点不影响你发挥。”
我望着他猴急的样,忍不住笑道。
他疑惑地看着我,显然是没明白我什么意思,于是问道:“在墙上挖洞干嘛?”
“靠墙啊!你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