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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霞也爽快，并不纠缠细节，反正儿子能吃到点心就是最大的胜利，一个月只要两百，和白送差不多，就把房子租给廖燕，还正正经经地弄了合同，挺像那么回事儿。
夏晓阳被弄得满头雾水——怎么出来复习，就复习到租房的地步了？
☆、第十五章 跳水
只是，在一盘看起来就诱人，吃起来更诱人的点心只剩下五块儿的时候，就算廖燕是买了一处宅子，夏晓阳也得先顾着自己的嘴。
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把合同签好。
廖燕她爸妈是经常性不在家，所以每次都给她留下不少生活费，再说，她现在也不缺钱，租一处房子总是方便许多。
一中校内，整整一层楼，四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外加一个七十平的单间，都属于她，她还有一处带院子的店面。
在南市拥有这样一份家产，足够她当旱涝保收的包租公，当一辈子。
只是她并不缺钱，房子除了自己住之外，不曾出租出去，廖燕还是她的第一个租客，就租的单间。
廖燕和夏晓阳去看了一眼，虽说是单间，可面积不小，小厨房加浴室卫生间，一应俱全，家具也有，3d智能网络电视，wifi信号，电脑桌，洗衣机，电冰箱，生活还算方便，只可惜没有床和沙发。
王霞抱着儿子道：“当初本来有，可这房子我平时不住，孙老师他们教师宿舍不是加了几个人？就把我的床和沙发都给搬过去用，家里别的屋子也是的空的，你这个单间好歹别的家具够全……没事儿，等会儿我就出去买齐了。”
廖燕怎么可能让王霞帮忙买：“麻烦什么，直接榻榻米打地铺，我自己折腾就行，好了，王大姐，你这生意人做的也太不称职，奶茶店一天到晚歇业！”
打发走王霞，让满眼小星星的夏晓阳去电脑桌上继续看书，廖燕稍微收拾了一下，把自己的课本什么的放好，就走去剧组那边。
她其实也挺想观摩演员们演戏，廖燕本身没有经验，多看看，多学习，对她也有好处，结果刚到剧组那儿，就听见林正大发雷霆，看样子头上都在冒烟。
郭美琪偷溜过来，一把搂住廖燕的肩膀，小声道：“别过去，林导快气疯了。”
“怎么回事儿？”廖燕惊讶地挑眉，虽说导演的脾气都不怎么样，林正也不能免俗，可他很少不讲道理地乱骂人。
一说起这个，郭美琪也气得牙痒痒：“难怪他生气，我们请的替身，省跳水队的田甜，忽然就不肯过来，怎么劝都不行，据说要做什么封闭式练习，而且林导跑了三天，一个替身都请不到，我看，可能要删减镜头，林导演肯定不好受。”
其实这一段并不是主要内容，删减掉，似乎无伤大雅，但剧组这阵子多灾多难，似乎总出事故，实在让人不能不多想。
廖燕眨了眨眼，如果删减掉跳水那一段，就是删自己的戏，她本来镜头就不多，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林导！”
林正绷着脸一回头，看到是廖燕，神色不觉略略放松：“廖燕啊，今天没上课？”
廖燕点头笑道：“听说找不到替身？”
林正气得咬牙：“是……混蛋，我就不信了，明天我就去外省。”
廖燕迟疑了一下，腼腆地一笑：“林导，其实我会跳水，您让我试试看如何？”
林正顿时一愣：“你？”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这本来就是廖燕的戏，如果不用替身，真身上场，就可以用近景，不光效果要好的多，宣传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噱头。
只是——“你要知道，于蓉在剧中是奥运冠军，水平很高，你行不行？”
廖燕点头：“让我试试看。”
林正看她特别自信，伸手按了按眉心，反身招呼道：“薛指导，你过来。”然后才对廖燕道，“行，你去换衣服准备，咱们试试看。”
他当然也希望廖燕真有这样的本事！
“摄像机准备！”
一听廖燕要跳水，那边做技术指导的薛平，还有一帮闲着的演员都聚拢过来，跳水也不算很常见的体育项目，平常人极少能够看到专业跳水表演，大家不免好奇。
不一会儿，廖燕换了一身红色的连体泳衣，她的身材极好，只是这阵子又瘦了些，稍微有点儿单薄，但在镜头里，这种体态是最美的。
薛平一看她直接就上十米跳台，根本没有助跑的意思，不禁惊讶，高声道：“廖燕，悠着点，助跑也没事儿，最后可以剪辑。”
廖燕一低头，两只手指头晃了晃，反身背对跳台，忽然起跳！
薛平的心随着她的动作咯噔了一声，瞪大眼眨也不眨一下，其他人都屏息凝神。
廖燕舒展开动作，轻盈翻转，像鱼又像鸟，甚至如蛟龙！
好半天，整个剧组鸦雀无声。
“好！”
林正大喝一声，紧紧握拳，他看不出廖燕跳的究竟有多好，他只知道，这动作太美，太流畅，作为外行人，他看的时候一颗心都抽动不停。
细小的身体，笔直地落入水面，不见一丝水花。
林正开怀大笑：“这还用什么替身！快，拉上来，浴巾呢，给她包上。”
剧组里一时没人反应，还是郭美琪最先回过神，拿着浴巾给已经登岸的廖燕包好，搂着她跑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忒激动地前前后后跺脚。
林正笑了半天，才大力气拍薛平的肩膀：“怎么样，跳的怎么样？合格吗？”
薛平愣愣地一句话都不说。
林正奇怪地扬眉：“怎么？有什么地方不合格？没事儿，她不是专业运动员，观众也不是，差不多就行了，谁也不会过于苛责，我看挺好的。”
薛平还不说话。
就在林正皱起眉头，几乎以为廖燕跳的确实很外行的时候，他这位技术指导猛地一跺脚，扑过去看拍摄的录像，一边看，一边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林正吓了一跳：“怎么了？”
薛平听而不闻，发了疯似的扑过去抓住廖燕的肩膀，大力晃动，几乎是咆哮道：“你怎么能当演员？啊？你十七岁吧？最多十八岁？为什么放弃跳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动作？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三周半屈体……而且游刃有余，明显没尽全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动作，世界上也仅有少数几人能够做到？”
薛平几乎要哭出来：“别当什么演员了，我给你介绍最好的跳水教练……”
林正一巴掌把人拍走，他这戏马上就要杀青，丫的敢这时候抢人，不想活了！
☆、第十六章 口福
别管薛平怎么哭爹喊娘，就算可能成为世界级的跳水运动员，再有吸引力，目前来说，廖燕还是要先做好演员这份工作。
需要她拍的镜头并不算多，还没过四点，剧组便提早收工，林正干脆给所有人都放了假，让大家回去休息。
将近一个月，剧组所有人员加班加点，晚上熬到十二点，早晨三、四点又要起来，尤其是几个主演，只能见缝插针地找空闲在保姆车，休息室里眯一会儿。
今天一听说提前收工，都欢呼着回去洗澡睡觉。
他们剧组在学校附近租下一层商务宾馆，地方虽不算太好，环境到还算清净。
廖燕也被连拉带拽地一块儿去吃了一顿饭。
是个没有招牌，看起来私密性很强的餐厅，里面的食物很精致，大概客人多是圈子里的人，郭美琪他们甚至连帽子都没有戴。
一行人只能在一楼随意地用饭，二楼的楼梯口都有保镖守着，一般的三流小明星显然上不去。
郭美琪一边吃饭，一边就不禁有点儿羡慕：“哎，什么时候咱也能混上二楼就好了。”
廖燕失笑，虽说现在郭美琪是正当红的明星，但这么看，和普通人没有一点儿的不同。
吃过饭，廖燕就回了学校，叫上夏晓阳把宿舍里的常用品都搬到租住的房子里去，按照规定，外宿肯定是不可以，不过廖燕的情况特殊，她直接找年级主任，就说自己可能晚上会背台词什么的，不想影响舍友休息。
廖燕的父母，在这方面对女儿还是比较放纵，叮嘱了她几句，又知道租的房子是在学校内部，安全没问题，也就答应下来，现在的学校，一般也是家长答应，校方也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夏晓阳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好友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年级主任，拿到外宿的特权，一张小嘴都差点儿合不上。
以前的廖燕，可没这么强的行动力，简直从头到尾镇定自若，说话的时候气势十足，年级主任简直就像是被她的气势给镇住，根本没想起来任何反对的理由！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无波，每天夏晓阳会跑到廖燕这儿做功课，顺便吃她烹饪的美食，事实上，吃过一次她做的饭菜之后，夏晓阳就再也不会说她一个人租房住太过浪费云云。
“呜呜，真香，真好吃。”夏晓阳拼命往嘴里塞香辣牛肉，一边辣的只吐舌头，一边舍不得停嘴。
牛肉又嫩又香，调料放得妙到巅峰，完全不会掩盖牛肉本来鲜嫩。
吃过廖燕做的家常菜，小食堂里那据说是学校特意请来的专业厨师们烧制的饭菜，简直就和猪食差不多。
夏晓阳觉得，从今以后，万一她还得回去吃食堂，她非得一个月瘦上二十斤不可。
她吃的香甜，廖燕不免神色间略微动了动——商哲吃她做的菜，吃了那么多年，从没有半句夸赞，但和她离婚之后，隐约听说商哲心疼妻子，不想新婚妻子手上沾了油烟，担心会伤了她的皮肤，高价雇佣大厨的消息，当时廖燕更是心痛欲绝，现在想来，怕是那人吃不惯妻子煮的饭菜，才找了这么个借口。
好笑地摇头，事情都已经过去，何必多想，廖燕低下头又把新做的九层糕取出切好，放在饭盒里，打算一会儿给王霞送去，让她那宝贝儿子王乔带去幼儿园当零食。
夏晓阳也偷偷往自己的包里塞了好几块儿，根本不觉得和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抢零食有任何不妥。
一个人住，周围一片静谧，廖燕也觉得轻松了些许，她到底很久没有和别人同住，在宿舍里呆着，始终不大习惯。
进入水晶宫，也不至于提心吊胆。
她觉得，自己可能入了魔，简直是一晚上不能到水晶宫里呆两个小时，就会浑身不舒服，难受的紧。
或许所有先辈们都会有和她一样的感觉，在这座美轮美奂，独属于自己的水晶宫里，欣赏自己的祖先瑰丽多彩的人生。
那人生比任何电影，电视剧，名著小说都要精彩，因为不仅仅是她从没有经历过的时代和事物，而且足够真实。
或者冷酷绝望，或者温暖幸福，能从里面体会到真真正正的情绪，就像她忽然变成了江湖侠女，公众嫔妃，领兵的将领，教书的先生，深闺的千金，不仅如此，甚至，她能体会到刚出生的幼虎，正在学飞的雏鹰，那种只有野兽才有的生命。
滋味太美好，太容易让人着迷，廖燕若非真实年龄足够大，恐怕都要深陷其中，忘记自己是高三学生，最要紧的是功课。
时间一日日过去，林正导演的《我和我的上铺》，也算正式杀青。
林正特意打电话给廖燕，让她参加杀青宴。
虽然目前林正真算不上有多出名，但廖燕猜测他的身份应该不差，毕竟能哄得一中的校长让他的剧组进学校的大门，肯定有过人之处。
他的戏杀青，媒体应该不会不到场。
只是廖燕没有合适的礼服，她带的都是休闲装，运动装，反正穿上一看就孩子气的很，参加那种场合，她又是新人，真穿那些衣服就不是低调，而是惹人注目了。
正发愁，好久不见的青天王居然给她来了个电话，说过一阵子她暂用的护身符就要失效，必须重新为她制作一个专用的，让她明天抽时间去一趟村里，留下一撮头发。
廖燕顿时有点儿为难：“我明天还得去买礼服，还得做发型什么的，过几天再去行不行？”
青温容的声音特别有磁性，即使没带多少感情，也会让人觉得温柔：“你需要礼服？不必买，布里斯正好在青龙庄，你过来让他给你搭配。”
布里斯？廖燕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布里斯。朗万，巴黎到十几年后，依旧是最有名气的时装大师，据说每年只亲手设计制作三套衣服。
似乎不太可能。
青温容已经挂了电话，她便没有多问。
结果，在青温容那座中西合璧的别墅里，看到金发碧眼，长得像明星，特别有范儿的布里斯，蹲在台阶上啃西瓜，廖燕终于对这个不合常理的世界无能为力，还让不让人愉快地生活了？
☆、第十七章 妆容
“美丽的小姐，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布里斯站起身，很绅士地牵起廖燕的手，大大方方地欲行吻手礼，青温容就很温柔地抬起修长的腿，一脚踹上他的……屁股。
“把你的嘴擦干净。”
“咳咳咳咳！”布里斯踉跄了两步，可怜巴巴地立在台阶下，好不容易把进入气管的西瓜籽儿给咳出来，小声咕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不许我亲近亲近美女？”
他这一口京片子说的比中国大部分人都要标准的多。
青温容平淡无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帮廖燕做一个造型。”
虽然布里斯这人看起来够二的，也不知道他和青温容是什么关系，不过，一进入工作状态，却是绝对严肃认真。
他领着廖燕直接去了他的工作间。
一打开那扇米黄色的大门，入目的便是足足有三百平米左右的大厅，简直是个奢侈品展览中心。
古今中外，各式华服珠宝，从奢华到质朴，从繁复到简单，凡是廖燕能够想象到的类型，这里一应俱全。
廖燕得承认，经典永不过时，哪怕是十几年之后，时尚圈千变万化，但他这里的东西，随便挑出一件儿，依旧是潮流的巅峰。
听廖燕说，是去参加一部青春偶像剧的杀青宴。
布里斯很快就选出一套搭配，挑到托盘里递给廖燕，把她推到试衣间里面去。
廖燕也不多挑剔，不多时，便换好走出来。
那是一件儿样式极为简单的白色长袖雪纺长裙，裙摆很飘逸，缀了些许金线，垂到足踝，一条浅碧色丝绸的缎带，系住不盈一握的柳腰，腰身上还坠了一个瀑布绣样儿的荷包，缀以流苏，极端的精致，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乃是正正经经的古老蜀绣，绣那一片瀑布的线是真正的银线。
衣服样式并不复杂，但剪裁的角度，各种细节方面做得特别好，真正懂行的人，肯定不会把它与那些现在所谓的大牌子礼服相提并论。
布里斯满意地点头，他亲手制作，丝毫不肯妥协的衣服，无论是什么类型，都十分挑人，眼前这一件简洁款式的，绝对是其中之最。
不知道多少世界上顶级佳丽，自以为财富和贵气并存，却都穿不了这件裙子，这件裙子穿在她们身上，固然依旧精美，可人却被比得黯然无光。
衣服终究是为人而设计，若是喧宾夺主，那穿起来也便无甚意趣了。
可一身儿，穿在廖燕身上，却是相映成辉，妥帖的不能再妥帖。
布里斯满意地让她坐在落地的梳妆镜前，兴奋的眼冒红光，不能自已，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般有动手的*。
左右看看，廖燕的发质很不错，头发顺滑至极，取一牛角梳，能从发顶瞬间滑落，只是她过去总忙着打工，没时间打理，总随随便便一个马尾辫，不免让佳人失色。
一把银光闪闪的剪刀，轻轻地在布里斯手中转动，细细碎碎的发丝落下，青温容却拿了一方手帕，把所有的发丝，一点儿不剩的包好。
布里斯的动作不慢，等到他停下手，廖燕落落大方地立起身，青温容的目光都忍不住闪了一闪。
她不打扮时，已然绝色，此时盛装，一头秀发及腰，盈盈而立，便是见多识广如青龙王，也不免呼吸停滞。
好半晌，青温容又从黄花梨的梳妆台上选了一只黄玉的戒指，替她戴好。
只是个小小的荷花形儿，若是别的女人戴，恐怕会让年纪显大，廖燕佩戴，大约是夜夜沐浴在古人的音容笑貌中，很适合这种首饰，只见雍容。
仔细看了看，又加上一条黑珍珠的项链，布里斯长长地吐出口气：“完美，多一分显繁复，少一分显寡淡，如此正好。”
装扮完，廖燕把衣服换下来，结果布里斯再看她原来的休闲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口气又给她搭配了六套。
清纯型的，妩媚型的，运动型的，甚至还有妖艳型的，连带着各式首饰，要不是廖燕还要回学校，时间不够，他还刹不住手。
见布里斯热情的不得了，廖燕气喘吁吁地累瘫在沙发上，哭笑不得，青温容连忙捧了一杯绿茶给她。
“以后你要当演员的话，就要适应这些，我打算帮你建一个专业团队，你的经纪人，助理，化妆师，保镖，等等等等，都要配备齐全。”
不知为何，听着他的声音，廖燕却生不起一点儿反抗的心思，她本不是那种性情柔弱，喜欢依靠男人的女孩儿，却本能地想与青温容亲近。
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如这世上千千万万个人里，唯独他一个，与自己是同类，能够互相理解，也唯独在他面前，精神和身体都是放松且舒缓。
青温容没让她打车回去，亲自开车送她，这个晚上，廖燕难得没有进入水晶宫，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日就是发布会和杀青宴。
因为正好赶上了春节档，有好几部片子近日开发布会，林正导演的这部偶像剧，正好也和另外一部历史大剧撞车。
后台乱七八糟，廖燕赶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她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干脆就很有眼力地没去凑热闹，也没找化妆师，自己溜达到茶水间，随手给自己画了个淡妆，用的化妆品还是布里斯送的，绝对比那些化妆师用的上档次。
“玉梅姐，苏苏马上要上台，您什么时候给她补一下妆，您看看，都花掉了？”
廖燕正闲坐喝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
“别捣乱，没看见我都快忙昏了头，找别人！”另外那个声音也是气急败坏。
其实这很正常，化妆师也是人，一直忙着给演员们化妆，时间长了，自然精神疲劳，对待大牌明星当然不会抱怨敷衍，可偶尔火气上来，冲小演员吵吵几句，也是寻常。
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外面渐渐安静，隐约还能听见啜泣声，廖燕耸耸肩，打开休息室的门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波浪发女强人，，正低声安慰一个小女孩儿，那女孩子也就十六七岁，眼睛红红的。
“苏苏，你还哭，越哭妆越花，赶紧洗了吧，没办法只能凑合补一补粉，总不能素颜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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