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种烟,抽的只是思念2
看着穆明剑眼里的落漠,青楠木突然想起一句话:有一种烟,抽的只是思念!
青楠木不由的更好奇的研究起穆明剑的眼底内容:像是入笼困兽对命运无奈的认输!穆明剑阳光潇洒,却在眼底出现了这种成份!
青楠木想起了一首山塞情歌词:“……妹妹别远走,哥哥等不起;妹妹别离去,哥哥伤不起……”
两个原本是互不相容的对手,竟然坐在一起吞云吐雾的像是千年知音,只因相互之间面对了彼此的感情!
男人本来已经习惯了外强中干、习惯的对感情忽略深藏;这一时的坦荡都放下了内心那一份累,放松一回,哪怕下一刻又是你死我活的争斗。
只是穆明剑和青楠木的争斗才刚刚有了开始,职业的矛盾,人生目标的敌对决定此时的平静只是偶尔上天困极时的疏忽!让他们在以感情为晃子,打完了爱的定义战之后有了片刻的相安!
*
柴郡瑜觉的走了很远的路,终于走到终点时,醒来了!
只是为何醒来了痛疼就袭卷而来?没有别的选择,柴郡珍只能咬牙挺着。
只是不管柴郡瑜如果强忍,偶尔换气声却成了痛苦的释放、生命承受折磨的呻吟!
“郡瑜,郡瑜——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
柴郡瑜很想睁开眼看看,可是眼皮竟然像挂着千斤那么沉,不管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眼。
“郡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那个声音变在异常焦急。
柴郡瑜尽了全力想回答:“我没事!”可是说话也那么困难,最终挤出口的是一个字——“痛——”。
“痛,是吧!你忍一会,已经按紧急呼救了,医生马上就会来。”
这个安慰我的声音好熟!柴郡瑜尽力的想着关心自己的人,会是谁?哦,想起来了:“佳——音——姐。别着急,不碍事,我不是很痛。”
见柴郡瑜唇上咬出的紫红牙印,程佳音心痛的有点变调:“郡瑜,你听出是我来了?佳音姐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有一种烟,抽的只是思念3
程佳音的安慰有点哽咽,她用纱布不停的沾着柴郡瑜额头上的汗珠。
*
医生来的很快,作了检查之后说道:“痛是正常的,子宫要收缩回原处,出血过多,创伤面要大很多;没有好的办法,只有忍。”
*
医生离去,柴郡瑜开说道:“佳音姐,和我说说和痛无关的话。”
柴郡瑜第一次从话题上要求了程佳音,以前都是很崇敬的看着程佳音丰盈的唇,听着程佳音的话,现在确实痛的太厉害,只有做这个无理要求了。
“好的,说我刚毕业时,第一件不为外人道的丑事好不好?”程佳音想了想,这时编不出新的笑话。
“好,我最喜欢听佳音姐的故事了。”柴郡瑜嘴角扯出一丝笑,这曾经美丽绝伦的脸上本应该异常迷人的笑容,现在这笑里却储满了苦涩。
从见程佳音的第一天——程佳音带柴郡瑜转悠浪沧城的那个下午起,柴郡瑜就很想听和程佳音自己有关的故事,可是程佳音从来都是只口不提!没想到现在程佳音会主动说出来;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柴郡瑜要强迫自己不要太糊涂,别把精彩的事情错过了。
程佳音清了清嗓子:“我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承认,其实我是个菜鸟警察。”
如果佳音姐你都是菜鸟,那我柴郡瑜就是傻到家的傻鸟一只!可是柴郡瑜否认理由只能在心里;因为痛苦她只能说出三个字:“你不是。”
程佳音没理柴郡瑜的话,而是握住了柴郡瑜的手继续说:“我在街上逛街认出一个人是通辑犯,我就追,那时我跑的很快;眼看就要追上时,那人竟然有枪,回身对我开了一枪,我就靠着墙不动了。我觉的我中枪了,要死了。看着那个人跑远我很后悔,人没抓住还丢了小命。人正后悔中,一个人拖着那个通辑犯来到了我身边。他上下打量一下我问,你没事吧!我说我可能中枪了,要不然怎么不能动。那个人帮我一阵拿捏我就能动了!郡瑜,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有一种烟,抽的只是思念4
感觉到了柴郡瑜手心的汗和力度,程佳音知道柴郡瑜在为她的过去紧张,连忙说道:“是枪声把我吓岔气了!那天我算是立了功,是带着一个通辑犯回去的;而那个帮我的人却连名字都没留下就走了。”
柴郡瑜还真就听的入谜,身上的痛楚减轻了许多!
柴郡瑜这时有点惋惜的说:“应该让他留下姓名。是个勇敢的不可多得的好市民!”
程佳音轻笑:“我没来得及问他就走了。”
“后来再也没见他?这浪沧城的市民觉悟真是高!”柴郡瑜高兴的感概。
程佳音一点也不可惜的说:“那个人三年后成了我上司。”
柴郡瑜惊喜的问:“难道是穆SIR?”
“是的,就是他,可是我提起这件事时,他从来都不承认;甚至说来上任之前从没来过浪沧城。”程佳音眼底有了一丝疑惑:为什么平时敢作敢当的大男人那么一点小事都不肯承认。
*
穆明剑不是不敢承认,而是有的事承认了,反而给了无辜的人无辜的希望。他的心里全是穆明瑶一频一笑从小到大的画面,容不下太多和其它女人有关的事物了!
烟雾中穆明剑的脸色越来越神往,如果时间能倒流,或许他会选择另一种平凡的生活——那是他亲生父母、养父、穆明瑶希望他过的生活!
可是时间从来没有给人回头机会,所以穆明剑只有一直这么带着孤独的内心回忆是的些许甜蜜走下去……
*
柴郡瑜听着程佳音的往事,身体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脸上的笑虽然还是那么无力,却少了许多苦楚!
看到穆明剑走进来了,意外的看到了青楠木也在后面。柴郡瑜眼神又马上变得复杂起来。
穆明剑走到病床前微笑着对柴郡瑜说:“坚强些,一切都会好的。”
“我会的。”柴郡瑜觉的穆明剑说会好的那就肯定会好起来的!
“佳音,我们走吧!工作还有很多。”穆明剑对程佳音说道,没有对柴郡瑜投过来的疑问眼神做回复解释。
☆、自费的男保姆1
程佳音不知道穆明剑和青楠木谈的什么,既然让自己去上班,那肯定也没什么不去的理由;毕竟上班是人生一大正事。
“郡瑜,有事打电话给我。”程佳音站起。
“我会的。”柴郡瑜还是尽量保持着微笑。
无力而顺从的微笑一直把穆明剑和柴郡瑜的身影送到从视线里的消失还僵在脸上;直到眼睛累的有点发涩她才不得已的收起笑容闭上眼。
瞬间的安静,身上的痛虽然没有刚醒时强烈,却也无法安睡,柴郡瑜在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忍耐,忍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感觉到青楠木在身边坐下握住了自己的手,柴郡瑜没有抽出而是紧紧的反握着,手里没有着落时那种痛是空虚残忍的;现在能握住的大手很温暖!可以当溺水进的稻草紧紧抓住,给内心一丝承受痛苦的坚韧!
青楠木把柴郡瑜的额头的汗轻轻的沾干,却见又冒了出来,青楠木很是小心的问:“很痛,是吗?”
在他面前不能示弱,痛也要忍着,柴郡瑜提醒了自己:“不痛。”
青楠木头一次没有指责柴郡瑜的谎言,而是眼神里的痛楚成份也跟着加深:为什么你只要有理智在,就不在我面前示弱一回?
痛楚中的沉默——
一大一小的手紧紧的相握——
柴郡瑜越来越觉的干旱难耐,仿佛到了沙漠;这时唇间一片清凉,跟着一丝清凉滑入口中,她忍不住张开嘴迎接那份清凉……
清凉离开片刻,在她正要失望时又回到了唇间,如果数次,柴郡瑜不再是干涩难而的痛,而是有了缓解之后沉沉睡去……
有一种痛,原来也能让人入睡!
*
浪沧城的白天也有如此安静的时候!
再次醒来的柴郡瑜看到了一遍阳光明亮,身上的痛已经离自己远去;只是手怎么还被紧紧的抓住?
右看,一张英俊的脸正靠在自己的手背上,柴郡瑜想抽出来的冲动因为听到了鼾声停止了。
☆、自费的男保姆2
有一瞬间的晃忽,这个男人脸上的胡渣是刚长出来的?有那么一丝的感动,让柴郡瑜脸上泛出了弱弱的笑意。
柴郡瑜就这么看着面前这张脸,连每根眉毛的走向都看的真切;每一根眉毛都比常人的粗,所以组合在一起就是浓黑的眉林!
男人的眼睫毛也这么长,弟弟的眼睫毛就长的像女孩子!柴郡瑜曾经在家和量过弟弟的眼睫毛,十二个毫米,这个男人的眼睫毛好像不输弟弟!
鼻子!东方人就应该长的像东方人,干吗长那么高挺,透着霸道!虽然又增了三分帅,可是柴郡瑜不是很喜欢!
一个男人的睡相原来也可以这么让人挪不开眼!
只是柴郡瑜看到唇,正在心里作着评价时,那张唇却动了:“我帅吧,都看呆了!”
柴郡瑜连忙把视线挪开,口中否认:“我没有看你,看天花板呢!”
“你当然在看我,要不然我不会醒。”青楠木睁开眼睡意朦胧,却还含着情意,又有几份挤兑:“其实我欢迎你看的。”
“你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是因为你的口水流我手背上了。”柴郡瑜回复着,心道:看了又怎么样?
只见青楠木连忙擦了一下嘴角,什么都没有;再看柴郡瑜眼里的一线戏弄,知道上了一小当:“不痛了吧,知道戏弄人了。”
“从来就没痛过。”柴郡瑜现在习惯向前看,就像穆明剑说的一切都会好的,现在真的见好了!那么为了不影响这份好,痛苦的事暂且放过。
“饿了吧!我叫饭来。”青楠木拿出手机。
“不是很饿,那有醒就吃,一吃就睡的。我想起床。”
柴郡瑜想坐起,被青楠按住:“你不能起来,这几天很关键,一定要少动多开心。躺累了吧!我让你坐起。”
说着青楠木按着按钮让床头抬高了些许。
“我不想在床上吃饭。”柴郡瑜抗议着。
青楠木却不买帐:“记的不错的话,饿了你在浴缸里都能吃进饭去,在床上你也吃过东西的,现在你没有选择,只有在床上吃。”
☆、自费的男保姆3
柴郡瑜给青楠木送去了白眼:真是一点小辫子就纠住不放!
青楠木回复白眼的是带着蜜一样的怜爱,这让柴郡瑜微微一怔,有一刹的心动,甚至在这一刹那都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和犯罪有关!
勺子送到嘴边时,柴郡瑜没张嘴,伸出了手:“我自己来。”
“不行。”青楠木竟然碗和勺子都躲过了柴郡瑜伸出的手,而且嘴里有威胁意味:“你张嘴就行,不要多事。”
自己动手吃饭也成了多事?
悲哀!
青楠木看着柴郡瑜眼神里的不满和幽幽的无奈,拿出毕生的温柔底线说道:“如果你真不习惯,就把我当成你的保姆,保姆为你做一切都是应该的。”
“保姆?我可用不起你这种保姆,这一顿饭够我一星期的餐卷吧!”柴郡瑜并不是没有感觉到青楠木的温柔,可是她选择尽量忽略。
“放心呀,这都是我自费的;不收取佣金。”
柴郡瑜终于张开嘴吃了第一口,浪沧夜唱的鲍鱼粥一吃就能吃出来!
柴郡瑜这一喝粥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尹非、尹莎带来的夜宵,很清淡也很香,有一股奇怪的香味……
“吃饭也发呆?味道不好?”青楠木看着柴郡瑜眼睛深幽下去,就知道她又三心两意了,于是边问边自己吃了一口粥,虽然他世界各地的美食都偿过,可是他还是认为这浪沧夜唱的粥是极品,鲍鱼很烂却还是很鲜。
青楠木心里的小疑问不习惯隐藏:“粥没有不对呀!”
见柴郡瑜不回答却又张开了嘴,青楠木也把勺子送到了她嘴边,然后轻声说道:“我记得你专注吃饭时是很快的,眼里闪着满足的成份。现在想什么?不能告诉我?”
柴郡瑜把眼光投回到青楠木的身上,缓缓的来了一句:“食不言。”
青楠木嘴角扯出了赞许的笑:“侵不语!好!拿古人来搪塞我。”
柴郡瑜一口一口的吃着,越吃越心安理得,心理却是疑问叠起:我的孩子突然就没有了,而且青楠木也没有追问,还这么殷勤;是不是这事和他有关?或许就是他干的!
☆、自费的男保姆4
柴郡瑜是想到了尹非、尹莎的粥,可是她心里立马就否定了:她俩是决对没有可能害我的。
柴郡瑜对尹非、尹莎是信认的,除了同事就是一起住两姐妹了;况且这两姐妹平时对她又相当好!
柴郡瑜想到了和青楠木关于孩子的谈话,慢慢的找出了原因——青楠木知道她不会跟他走之后,为了不把自己的种子掉在外面,所以流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心里确认了是青楠木对自己下的手之后,柴郡瑜也理解青楠木的作为;在心理给自己找到了原谅青楠木的理由:这下省了我自己去找穆明剑代签字的手术了!
不管心里想什么,表面上柴郡瑜一直很乖巧;这么多次的反抗加上多次的肢体接触,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没有任何作用;况且她现在体力还不如平时,喝一碗粥还喝出了细汗。
柴郡瑜懒懒的往床头一靠:“饱了。”然后青楠说什么她也不吃了。
青楠放下碗,回到床边给她擦汗。
柴郡瑜看到青楠木眼神里的专注内容,抗拒的闭上了眼:不要装着对我那么好,我不会为你心动的!
身边的压抑感退去时,柴郡瑜缓缓睁开眼,看到青楠木自己坐在小餐桌背对着她在吃饭。
他的背很宽、很厚,靠上去肯定很踏实!转念,柴郡瑜提醒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能有这种想法,他贩卖军火,可是一般的罪恶!
罪恶!一想起这两个人字柴郡瑜内心就在哆嗦,罪恶离自己如此近却无能为力。
柴郡瑜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背,在心里知道更糟糕的事是:明知道你是罪恶的化身,我却恨不起来;明知道我应该毫不手软的拿利剑剌进你的胸膛,我手上却是空的;明知道你们绝对不能相容于世,你的背影这一刻都能紧锁住我的眼神……
哎——长绵的一声内心叹息散在了柴郡瑜灵魂深处。
青楠木似是听到了柴郡瑜的内心声音,吃着吃着就放慢了速度,最后就干脆站起来走回了床边对柴郡瑜伸出了手——
☆、自费的男保姆5
青楠木的手轻轻的抚摸在柴郡瑜有点苍白的脸上……
看着青楠木站起就赶快闭上眼的柴郡瑜这时实在是忍不住了睁开眼。
咫尺间的四目相对柴郡瑜一起语塞,
见柴郡瑜睁眼青楠木的缓缓的挤在了柴郡瑜的身边坐下,手停在了柴郡瑜的肩膀上:“我就想近近的看着你,守着你;其它的我没有任何目的。”
“你心里有鬼吗?为何突然冒出这种话?我身上的价值你早就拿走了,取的干干净净,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你当然就不会有目的了。”
柴郡瑜的话语气很淡。她很明白的确定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不要也不会有任何情感的瓜葛。只是内心深处翻起的阵阵酸楚又是什么恶浪?柴郡瑜选择忽略不计。
青楠木有点僵持的动作没有逃过柴郡瑜的近距离的观察。
当柴郡瑜在青楠木的眼里读出愧疚时,柴郡瑜内心开始发冷,如果以前是猜疑那这一会她确定自己的流产和青楠木有直接关系,因为平时就算是歪理都会立于不败之地的青楠木这回面对“取的干干净净”这种指责没有任何狡辩,反而露出的是愧疚。
“我想睡了,希望你能退开一点;不要影响我睡觉。”柴郡瑜说完缓缓闭上眼睛,不管青楠木退不退她都决定不再睁开眼看他。
再炙热的烈火遇到幽深的塘水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毁灭!
现在那塘水对吞灭烈火已经没有兴趣,选择了——避!
再不识趣,青楠木也感觉到了冷落,可是他又不能像柴郡瑜健康时那么霸道的强迫她对他态度好。
柴郡瑜感觉到了青楠木起身站起时身边的空旷,她任然没有睁开眼,屋里异常平静时她以为自己睡着了。可是她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明白自己没有一丝睡意!
一种莫明的失望缠绕着她……
他的离去,脚步很轻,很轻……
她竟然有点责怪:为什么每次来都就打招呼?为什么每次走也不说再见?为什么高兴时说我是你的女人?不高兴时离去的脚步从不犹豫?
☆、自费的男保姆6
人往往都只会责问对方,往往忽略了自己的某些方面,这时的柴郡瑜忽略了自己的冷漠!
柴郡瑜躺在床上,没有等到常规似的特护进来。
青楠木连特护都撤了?柴郡瑜内心越发的确认青楠木这次是真正的离开。内心空荡荡的一阵轻松:终于他放弃我了!
可是轻松越来越空,空到最后成了一片空白的失落;这是柴郡瑜最恨的感受。
*
封浪酒店——
青楠木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尹非,想起了刚才炫九一汇报的话:“青少,尹非交代药是她下的,和尹莎没有关系。只是问不出原因,她说要当面告诉你。”
“你不是有话要当面对我说吗?”青楠木出口说话也很平静。
尹非双腿有点发抖,娇美的脸上现在有点过份白静,现在她平时美丽的总闪着笑意的大眼里深幽幽的有泪光:“我做错了什么?我爱你有错吗?”
青楠木一怔,他没想到尹非会在这个时候这么直接!他竟然一时找不着话语回答;眼里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了。
尹非似是看到了青楠木的内心震动,更是大胆的哭诉道:“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对我也有感情;你从小都对我那么好,你长大了你到处找女人;可是找多少女人我都能忍。现在我长大了,我甚至可以心甘情愿的帮你为你的临时女人做保镖,可是我不允许她们为你生孩子。”
青楠木眼里的黑线丛生:“不允许?所以你杀了我的孩子?还差点要了她的命。家法第十九条是什么?”
“家法第十九条:同族相残,杀!”尹非回答的声音很快,嘴唇开始发白:“她不是我们的族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将来也会是。”青楠木调息着自己的心绪,想让自己不要怒气上翻,可是尹非不止是毫无悔意,还以退为进;让他很是恼火,他平静的口气变冷:“既然明白家法,那就自己去领受吧!”
尹非眼里的失望变成了伤心:“你真舍得我死?”
☆、下辈子我希望不再遇到你1
“我舍不得任何尤氏人死,当然也包括你;不过你自己找死,我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