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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莫东廷难得的夸奖,还没夸完就听到电话那边,女人高分贝的尖叫声,然后就听到,女人的大骂声。
“暴、露犯,变态……”
尹峰捂紧话筒,“莫总……没什么事我先挂了……”还没等他应声,他已经挂断。
莫东廷微蹙眉,刚才那好像是霍香香的声音。
除了她,还有谁能使出这般浑厚的‘狮吼功’!
其实那边的情况是,霍香香刚从外边回来就看见尹峰光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叉在房间走来走去,立即警钟大响,想到她第一次住这里被他看光光的情景。
羞愤上涌,抓起沙发抱枕砸过去,“变、态、狂,色、魔……”
尹峰很无辜啊,他向来是一个自律的人,从不乱搞男女关系,一个男人住惯了,难免不注意这些小节。第一次见面那完全是纯属意外,莫总也没提前跟他说,会安排个女人过来让他照顾,他忙疯了,直直冲进浴室的时候,就看见白花花一片啊,亮瞎他的眼啊……
“还看,不准看!”霍香香拉了拉领口,她已经把自己裹得很严实了。
“不是,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一下吗!”尹峰是有口难辩。
“解释个毛线!我告诉你,不准你出现在我十米之内!”
“喂,你讲不讲理……”还没等他说完,霍香香已经气冲冲蹬蹬上楼,然后是“嘭——”地一声关门声!
尹峰无奈摇头,孔子总结得真是精僻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手机响起,是莫东廷专线,赶紧接通,“莫总。”
“还有个事要尽快去办!”
“您说。”
“尽快给大少二少安排个安全的去处,W城,他们是不能待了!”
“我明白,马上着手安排。”
“还有,霍香香,你没欺负人家吧!”
提起她,尹峰就头疼,“您也太高看我了,别说欺负了,就是跟她同一屋檐我就得练十三太保金钟罩才能保证不被她打残喽!”
莫东廷浅笑,“人在你那儿,你得保证她的安全。”
“是。”
他挂断电话,车已经到看守所。司机下车替他开车门。
进去,莫东霖,莫东诚早已经被带出来,徐家都安排好了。
两人短发凌乱,衣衫皱巴,嘴边都是青色胡茬,没精打彩坐在椅子上,模样十分狼狈。
莫东廷推开门,他两抬头,看见莫东廷的那一瞬,黯沉如死水的眼睛闪现光芒。
“三弟——”激动得红了眼眶,他们被审查这么久,从没有人来探望过他们,亲朋好友躲都来不及,终究是血浓于水!
“还好吗?”他淡淡开口,“怎么会弄成这样?”
两人叹息。
“可能这就是报应吧!我们依靠徐家夺了爸爸的位置,最后还是落在徐家手里!”
莫东廷蹙眉,不管了初他们存的是什么心,追根到底,所有事都是因他而起。
“三弟啊!”莫东霖担心望着他,“你自己要非常小心,徐家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你了!”
“我会的。”
“爸爸还好吗?”两人满脸的愧疚。
“爸爸很好,放心。”
“那就好!莫家幸好有你,幸好还有你!”
莫东廷看着他两,“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们,我有办法救你们出去,但是,你们不能待在W城,更不可能再有机会进那个圈子,你们……会一无所有!”
莫东霖笑起来,“什么权利、地位,全是黄梁一梦!如果有可能,我们希望平平淡淡过下半生!”
有大哥这句话,莫东廷心里有底了。
起身,“等我消息!”径直出去。
离开看守所,他的车直奔徐宅。
徐家院门大开,徐夫人料准了他迟早会来。
“莫少爷,这边请!”管家撑着伞迎上来。
莫东廷面色冷漠,跟着他进去。
杜乐珊在二楼阳台,眉深蹙,知道要开始行动了,往后就是步步惊心!
客厅里,徐夫人闲闲品茶,莫东廷开门见山。
“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要放了所有的人!”
徐夫人笑,“爽快!你大哥二哥很快就可以放出来,至于苏瑾年,我说过,我不会伤害她,相反我会好好照顾她,让她长命百岁,她除了不能离开W城,什么都是自由的!”
莫东廷眸色森冷,她不过是想看着他们互相折磨,他就演出好戏给她看!
“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
“结婚可以,但是要我觉得到了合适的时候再召告天下!”
徐夫人脸微沉,“徐家招上门女婿怎么可以搞得嫁外室一样偷偷摸摸!”
莫东廷淡淡抬眸,“你是若雨的妈妈,你应该知道,你女儿有多爱漂亮,你觉得她会愿意大家都看到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你——”
“哦,我忘了,她现在没知觉的,你怎么安排,她都不会知道!”
“莫东廷!”徐夫人气得捏紧拳,心里却已经认同,她的宝贝女儿在大家心目中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公主,不可以让别人看见她现在的模样!
莫东廷勾唇,“她要是现在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副尊容,怕是自杀的心都有,你还想召告天下?”
“住口!”徐夫人怒吼,慢慢平复情绪,“从明天开始,筹备婚礼的事,你要每天都抽时间去医院看小雨!”
莫东廷起身,“交易既然达成,我会做好份内的事,你最好也不要食言!”转身出去。
徐夫人气得推掉面前杯具,精致瓷器碎了一地。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二楼阳台,杜乐珊看着莫东廷的车开走,手机震动有讯息进来。
点开,“你只有一个月时间抓住徐家人的把柄!”
她捏紧手机,心慌得厉害,一个月,一个月……
***
莫东廷扯开领口扣子,胸口憋闷得快要窒息了。
“停车!”
保镖靠边踩下刹车。
莫东廷让他下车,自己坐到驾驶座。
保镖拦了他一下,“三少,您要去哪里都可以,苏小姐那里……现在绝对不能去!”
莫东廷闷闷关上门,“知道!”踩下油门,车飞驰出去,留下保镖一个人无奈站在原地。
他的车开得飞快,疯狂地想见她,想看看她好不好,一心所向的地方却不能去!
七转八拐,最后,他的车停在了莫家大宅门前。
大门上是一条锈迹斑斑铁锁,从莫宅被封到现在,其实也没过多少日子,竟变成这样一副衰败景象。 他还记得第一次带瑾年回莫宅的情景。
满园春色,杨柳依依,她激动得什么似的。那时的她,单纯地追求幸福,如果……她没有遇上他,此生也许不会有这么苦难,心,有几分苦涩。
下车,绕到后院,有一处窄偏门,很少有人知道,那是小时候顽劣发掘的。
进去,残枝败叶落了一地,一片萧条。感觉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踏进过这里了,有多久?
一声清脆枯枝断裂声拉回他思绪,微蹙眉,有人?!
放轻脚步往院落深处走,绕过屏障就看见那抹刻进骨子的身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瑾年。”
她回头,眨眨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真的出现在她眼前。
“你有没有事!”
“你有没有事!”两人异口同声。
莫东廷拥她进怀里,吻着她发顶,“你……好吗?”
苏瑾年点头,“我很好,你一定不要为我分心!”
莫东廷拥紧她,“你好好的,我才会好!从现在开始,所有你听到的,看到的都不要当真,要相信我,好不好?”
苏瑾年踮起脚尖吻上他薄唇,“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相信你!”拉着他大手抚上她隆起的小腹,“还有宝宝,我们都相信你!”
莫东廷抵着她额头,“我保证,很快,很快我就会处理完所有的事!”
“嗯。”苏瑾年退开一点他怀抱,看我找到什么了,指着靠着墙壁上的图。
瑾年如画?颜色都已经晕开模糊了。
“你进来就是为了这画?”
“嗯!你还记不记得在斯德哥尔摩的时候,你用画给我讲故事,讲我们的故事,那故事还没完。”她伸手搂住莫东廷颈脖,“等这件事了了,你教我画画好不好?我们一起画我们的结局!”
莫东廷吻她,“好。”祈愿这一刻永恒。
意料之外
知道他平安无事,苏瑾年安下心,每周‘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丰富多彩。
星期一,学素描。
星期二,插花丫。
星期三,剪纸。
星期四,孕妇保健课媲。
星期五,双休休息。
心平气和,对生活充满热情,她深知,只有她和孩子平平平安安,才能让他无后顾之忧。回过头想一想,愈加觉得逃避、逃离的做法有多蠢。
四年……她硬生生浪费了他们彼此四年的光阴,人生能有几个四年!
有一句话叫‘情比金坚’!
只要两颗心紧紧相连,根本没有任何事能伤害到他们!
“好,各位准妈妈准爸爸,现在是休息时间,大家可以去休息室吃点点心喝点牛奶补充营养。”
一个教室有六个学员,准妈妈基本上都有准爸爸陪着,除了……苏瑾年。她脸上却依然幸福满溢。
休息室有电视,各种孕婴杂志,各位准爸爸跟前跟后的伺候,难怪说女人怀孕的时候都是女王。
苏瑾年抚着隆起的肚子,默默跟宝宝说话,“宝宝不要羡慕别人有爸爸陪哦,爸爸很爱很爱宝宝,爸爸正在为我们创一个美好未来,宝宝一定要很爱很爱爸爸,知道吗?”从上至下慢慢抚肚子,像是在跟宝宝交流。
“莫东廷咧!”有人喊了一声,苏瑾年抬头,就看见电视屏幕上,徐若雨疗养的医院门口,记者团团围住刚下车的莫东廷。一贯的清冷表情,深邃的眸,只望一眼就能将人灵魂吸进去似的。
电视屏幕出现大字标题,“莫氏总裁亲探植物人‘前妻’!是良心发现?还是别有用心?”
“真真生活比小说更狗血!你们猜这莫东廷是为什么?”一位准妈妈开始八卦。
“这还用猜,当然是别有用心啦!”准爸爸酸酸开口,都说女人善妒,男人也会对比自己强N倍的男人有‘幸灾乐祸’心理。
“你们不关心财经新闻当然不知道,这莫氏啊,已经被徐家掌控了,整个莫家就要从此衰败了!莫东廷现在摆出一副关心‘前妻’的态度,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那徐家能原谅他嘛?听说那次‘拒婚事件’闹得好大,徐家跟莫家势不两立!”
“哎呀,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徐家收了莫氏不就是为了向莫东廷报复,现在,莫东廷自动送上门,你们说徐家会怎么做?”
众人了然,“大雪前耻!”同声。
众人八卦得越来越起劲。
苏瑾年听不下去,不为别的,她可不想宝宝听到关于爸爸不好的话。
“我们还是来聊一聊宝宝吧,这些八卦对宝宝胎教不好吧。”笑着开口。
众人齐齐看向她,上上下下打量,独自一人,也没有佣人陪着,手边更没有点心、燕窝各种营养品,只有一个简单的保温杯,实在是寒酸得可以。
“好,聊宝宝,这位妈妈有几个月啦?”语调不阴不阳的。
苏瑾年也不计较,微笑,“四个多月快五个月了。”
“哎哟,四五个月了,准爸爸都不陪着,真是心好宽呐!”
苏瑾年笑,“他忙!而且,我也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娇贵,一定要人跟前跟后的伺候。”
众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这话不就说她们‘矫情’嘛!
冷笑,“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的,要知道这个男人爱不爱你,这女人怀孕的时候可是最要紧的!”
“对呀!”另一个人接下话,“这妻子孕期,老公用‘很忙’做借口,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一,忙着跟狐、狸、精私混;二,正在被狐、狸、精勾、引!”
“哈哈哈……对对对,这位准妈妈要特别小心喽!”好心的提醒,实则讽刺意味浓重。
苏瑾年依旧含笑之态,“谢谢您的提醒!看样子那位准妈妈可是经验之谈,这么深刻!”
“你——”刚才那位瞪起眼睛。
“不生气,不生气,孩子要紧……小心孩子……”准爸爸立马耐心哄着她出去。
其她几位也觉得她是‘异类’,不跟她待同一室。
苏瑾年舒舒服服呼出一口气,世界终于清静了,休息室是她一个人了的,不过,她决定不再来这里上课了,她要给宝宝一个良好的胎教环境嘛。
剩下的一节课,她没有去,直接下楼回家,给老师发了条短信,以后不会再来上课。
路上,看见杂志报刊上全是关于莫东廷,莫氏,莫家的负面消息。此消彼长,徐家这回,里子面子全挣回来了,风头一时无二,徐氏股票更是涨势凶猛!
苏瑾年淡淡笑笑,她大胆猜测,那些记者、杂志媒体是东廷刻意安排的,不然,以他的处理风格,怎么会被记者媒体捉到这么多细节!
徐家爬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这才真正的风口浪尖!
不错,莫东廷是故意的,他每天都会去徐若雨的医院,一待就是一整天,只故意放出一丝讯息,那些记者就像猫闻到了鱼腥,穷追不舍。
徐夫人当然是‘乐见其成’的,这次为徐家挣回了多少面子。她也绝对不会想到这是莫东廷的‘用心’,谁会往自己身上抹黑,何况,他还强硬要求徐家不能擅自将他现在和徐家的关系召告天下!
但是,他们都忘了,对于擅于将手段玩得漂亮出奇不意的高端人士,不能以正常思绪衡量!
医院。
徐夫人命人将徐若雨的病房布置成一片喜气洋洋。
还专门请老师父手工缝制了一套凤冠霞披,比在徐若雨身上。
“小雨,快看看,妈妈特地为你准备的嫁衣,漂亮吗?这回呀,妈妈要给你们办个喜庆的婚礼,不要白色婚纱,看这红色衬得你多明艳动人,我要莫东廷八抬大轿抬你进婚房!”
莫东廷斜依着窗边,窗外阳光热烈似火,他整个人却寒若冰霜,一脸无澜。
“东廷啊!”徐夫人突然转头,看着他,“你看看,小雨穿这套是不是很漂亮!”
“不好意思,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因为我眼里只看得见一个女人!”清冷的声音,让人听得心尖都是寒的。
徐夫人忍着,这么喜庆的氛围,剑拔弩张不好。
“别让我提醒你第二次,从现在开始,你眼里只能有小雨!”
莫东廷勾唇讽刺,“你觉得可能吗?”
“你……”徐夫人终是忍不住要发作,突然觉得食指被抓住,低头,是徐若雨的手……
“医生,医生——”她惊叫大喊!
莫东廷当然也看见了,眉深蹙。
医生慌忙跑进来。
“快,快,快看看我女儿,她动了,她能动了……”徐夫人激动得揪紧医生白大褂。
医生上前,翻翻徐若雨眼皮,听听心跳,转身,看着徐夫人,“你们刚才跟她说了什么话?!”
徐夫人怔了一下,“就说了些婚礼的事。”
医生促眉,“有没有比较激烈一点的言语?”
徐夫人不明白医生的意思,看了看莫东廷,“有是有一两句……”
“这就对了!植物人也不全是完全没有意识的,她可能是感知到了来自外界对她刺激比较深的声音,这会在她潜意识里形成一种挣扎。”
“什么挣扎?”徐夫人紧张询问。
“有欲、望,想要醒过来的挣扎!”
“真的!”
“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医生不敢十分肯定的回答她。
但还是让徐夫人激动不已,“有可能就是还有希望!我的女儿能醒了,我的女儿能醒过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莫东廷退出病房,脸色暗沉,徐若雨有可能醒过来!
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意外事件,接下来……还不知有什么事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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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啊之外啊,徐若雨真的会醒过来吗?还会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呢?
相思(甜)
凌晨两点,苏瑾年感觉有点冷,她身子一向偏寒,往被子里缩了缩,调整了下睡姿,闭着眼睛,意识却渐渐清明起来,辗转翻了个身,四周静极,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孤寂而绵长。
终于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开了壁灯,暖色光线流泻一室,她还是觉得冷。
披了件衣服下床,踱到窗台边,静夜,一丝风也没有,她轻叹了一口气,轻到闻未可闻,感觉宝宝动了动,像是和妈妈心灵相通似的媲。
她笑着抚上肚子,“宝宝是想爸爸了吗?妈妈也想呢!丫”
转身到梳妆台前,伸手摊开一张画纸,上面是莫东廷的素描画像,她画了好久,这是最满意的一张。
“宝宝啊,这是爸爸,是不是很帅!”
手指摩娑着画,“宝宝也想听一听爸爸的声音吧。”喃喃自语,有些出神。
“瑾年——”若有似无的一声,像是穿透时空而来。
她欣喜推开窗户,楼下却一丝人影也看不到,只有孤独的路灯,孤独的色调。
她笑自己一定是太想念他产生了幻听,孕中的女人又特别多愁善感,心头泛起微微涩意,缓缓而绵密。
睡意全无,反正也睡不着,她索性开了大灯,拿了素描工具,就坐在梳妆台前画起来,每画一笔,她的笑容就加深一分。因为她画他的时候,就会想像他就陪在她身边。
她画得太认真,根本没留意,身后……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抬头,就看见莫东廷清俊的脸映在镜子里,眼带笑意。
苏瑾年怔怔眨着眼睛,起身得有点儿急,头不小心碰到镜面儿上。
“哎唷~~”
下一秒,身子落进那个熟悉的温暖怀抱,莫东廷从后抱住她。
“吓着你了?”温柔出声。
苏瑾年还是从镜子里看他,“没有,我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傻瓜!”大手宠溺覆在她额前,“疼吗?”
苏瑾年摇头。
莫东廷蹙眉,“刚才想什么那么出神?”
“想你!”苏瑾年脱口而出。
莫东廷微偏头,看见梳妆台上的素描,笑起来。
大手暖暖地熨帖在她肚子上,含着她白嫩耳垂,“我也想你。”脸埋进她颈窝,“想天天这样抱着你。”
苏瑾年双手覆上他的手,靠在他怀里,“女儿也想你,她告诉我了!”
“嗯?”
苏瑾年笑得有一丝俏皮,“不信你问问她!”
莫东廷郑重其事的清了清嗓子,“乖女儿,我是爸爸,乖宝贝是不是想爸爸了?”
没动静。
苏瑾年忍不住笑出声,“女儿生气不理你了,快跟她多说说话,让她记住爸爸的声音!”
莫东廷怀抱紧了紧,吻着她耳廓,性感的声音慢条斯理,在空间里低空飞行。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