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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是我误以为你是个流氓。啊,也不对,要是祖奶奶听见了,肯定要皱眉的。
啊!要是别人问起我们的事情,我到底要怎么说嘛!”
要不是此刻盘着头发,顾漫紫估计会抱头使劲地表达痛苦了。
尉迟衍失笑,“顺其自然就好。别想太多。”
“不行,不行有把老公,怎么办,我心里好紧张。我……”
“老婆。你这样会让我有一种,好像是我陪着你回去的错觉。”
其实紧张的人应该是他的。
等到了尉迟家,她会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还有那些流言。
心底衍生了一丝丝的悔意,他根本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就冒然地回来,这样真的,好吗?
“哼!我都这么紧张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也不想想,我这么紧张,都是为了谁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回来,应该会在F城待不短的时间把?搞不好,还会在这里定居。
要是你真的决定搬回去住,那我不想办法跟你家人处得好,你怎么办?让你夹缝里生存,左右为难吗?”
尉迟衍猛地一个急刹车,顾漫紫惯性地向前倾。
“老…。老公,你做什么?你会吓到宝宝的!”
顾漫紫瞪了眼尉迟衍,小手紧张兮兮地覆在腹部,极为认真地和它对话,“豆丁乖,没被你上了年纪的爸给吓着了吧?你爸这开车的技术越来越菜了。以后等你考了驾照,老娘坐你的身啊。乖。”
“老婆,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我回去……如果我决定搬回去住,你愿意……你愿意陪我留在这里?”
尉迟衍把车停在路边,双手激动地揽上顾漫紫的双肩。
他刚刚听她说了,她说她要想办法和他的家人相处好,那就说明,她愿意陪他一同留下来,是这个意思吗?
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不用再瞻前顾后,可以放心大胆地去部署在这里的一切?
“老公,你没发烧吧?我是你老婆啊,你在哪我当然就在哪。要不然你想让宝宝一出生,就和爸爸分开吗?”
小手探上尉迟衍的额头,不解的目光对上他炙热的眸子,玉手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尉迟衍攥紧她的手,神情激动。
“怎么了这是?”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拜托你了。”
尉迟衍面容严肃,顾漫紫只好努力回想了一遍。
“要不然你想让宝宝一出生,就和爸爸分开。是这一句吗?”
“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
啊,这人要求可真多啊。
顾漫紫眉心蹙了蹙,“不是这一句?那上一句是什么来着?哦,我想起来了,你指的是”我是你老婆啊,你在哪我当然就在哪“的这一句吗?”
“再说一遍。”
尉迟衍再次要求道。
顾漫紫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乖乖地又说了一遍。
“我是你老婆啊,你在哪我当然就在哪。”
“再……”
“那,这句话我刚才录音了,你按PLAY播放键就可以了。”
顾漫紫把手机递到他的怀里。
“老婆。”
尉迟衍有些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答录机,更不是复读机。你这么一遍又一遍的,我懒得说。不成吗?”
顾漫紫双手环胸,把脸转向窗外,眼眶发红。
只有这样,才能不让你看见我眼里的心疼。
蛮小猪是一头没什么耐性的生物,平时别人要是让她把话重复2遍以上,她都要暴走,今天配合他说这么多,他应该满足的。
尉迟衍笑了笑,把手机放进顾漫紫的包里,重新发动车子。
尉迟衍一转过头,顾漫紫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转过我的脸,不让你看见,深藏的暗涌已经越来越明显——”
一天前——
尉迟衍被殷战北找去,顾漫紫一个人待在家里很是无聊。
逛会儿天涯吧,好久没上天涯了。
打开手提,顾漫紫百度搜索天涯网页,页面还没有生成,门铃声响了起来。
难道尉迟流氓这么快就回来了?小北也挺上道的嘛,知道借人家老公不宜太久的道理。
嘴角咧开一个璨烂的笑容,顾漫紫合上手提,走去开门。
“奶奶?”
房门打开,老太太一人站在门口,还是80年代的旗袍装,只不过这一次换了一件杏黄牡丹描金的样式,比起上一次又雍容华贵了不少。
顾漫紫忙取来拖鞋,给老太天换上。
招呼老太太到客厅里坐下,顾漫紫也跟着坐下,凝视着盘着发髻,端庄、静雅的老太太,由衷地赞叹道,“奶奶,您怎么一回比一回年轻,一回比一回漂亮了——啊!我要是男的,当真要拜倒在奶奶的石榴裙下了。我的天呐,奶奶,您说您现在都这么迷人。那年轻的时候,您的幕下之臣该有多多啊?怕是绕地球三圈都不够吧?”
顾漫紫双手捧胸,目露仰慕之色,那发自内心的赞美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的。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你是不是这招把我孙子给骗到手的。”
老太太握住顾漫紫的一双手,放在膝上和蔼地拍了拍,笑着问道。
“啊!才不呢。我是用武力把他给收服的!”
顾漫紫比了一个拳头的姿势,恶狠狠的目光在对上老太太打趣的眼神时,尴尬地一笑。
“呵呵。那什么,奶奶,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我一般没怎么欺负他的!真的!就是他有时候吧,太气人,我才会动手……我的意思是,嗯,总之。我没有对他家暴。真的!”
汗,她怎么觉得自己有越描越黑的趋势呢!
“哈哈哈哈哈!”
老太太彻底地被顾漫紫给逗笑了。
“奶……奶奶?”
顾漫紫傻眼,她说了什么笑话了吗?
尉迟秀锦给顾漫紫的印象,那真的就是母仪天下的太皇太后的那么一个形象。
得体大方,雍容华贵,即便是笑,也一如初见时那样浅笑、淡笑,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无限的尊贵和优雅。
这哈哈大笑,有点超出,唔……优雅的范畴了吧?
不过看着尉迟秀锦笑得这么开心,顾漫紫也跟着傻乎乎地笑起来。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恣意地笑过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才稍稍收敛一些,笑意不减地说道,“奶奶不信。傲儿那小子,打小他也不欺负别人,别人也休想欺负到他的头上去。奶奶可没见过他欺负人的样子,他被人欺负的样子就更是没瞅见够了。你别糊弄奶奶啊。”
“啊?谁说他不欺负人的!我们刚开始认识那会儿,他可欺负人了。总是说我嫁不出去,还动不动就对我大呼小叫哦的。对我这个不满意,那个不满意的。不是说我行为太过粗鲁,就是说我做事不经过大脑。那个嘴巴毒的,让我恨不得拿个苹果噎死他!”
顾漫紫目露凶光,啊,至今回想起当时尉迟流氓以前的“斑斑劣迹”都恨得咬牙切齿啊!
“呵呵,是吗?”
“嗯!不过后来,可都是我欺负他的份了!哈哈哈哈!”
“哦?和奶奶说说,你平时都是怎么欺负的傲儿?”
“其实也没怎么。就是原来没在一起以前,都是我负责买菜、洗菜,他就负责烧菜,然后我端菜、洗碗的。不过自从在一起以后,嘿嘿,所有的家务活他都包揽了。
还有啊,我平时要码字,都不爱收拾屋子,也都是他干的。他要是不干,我就掐他!不过,他有洁癖,基本上这些事不用我督促,他也会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帖帖的。”
顾漫紫正说得起劲,回头见老太太眼眶发红,“奶奶,您这么是怎么了?是不是我欺负尉迟流……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我欺负简傲,所以您心疼了啊?我真没怎么动手揍过他,最多就是掐掐他,真……真没怎么欺负过他啊。奶奶,您别这样,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不欺负他了还不成么?
奶奶。”
顾漫紫被尉迟秀锦眼里的热泪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抽来纸巾为老太太拭泪。
“我……我哭了么?”
老太太怔愣地摸上自己的脸颊,扭头,看见顾漫紫一脸愧疚地望着她。
“奶奶~”
“奶奶没事。”
尉迟秀锦掏出秀帕,拭了拭了眼角的泪。
“对不起奶奶。”
顾漫紫低垂着头。都是她不好,大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是被照顾,被宝贝的那一个,她干嘛要告诉奶奶这些呢!老太太三年没见到孙子了,自然对尉迟流氓心疼得很。肯定是舍不得别人欺负她的宝贝孙子的了,哎!她可真笨!
老太太该不会以为这三年来尉迟流氓过得都是北她压榨的生活,所以悲从中来了吧?
喔,MYLADY呱呱。她这是千年道行一遭丧啊,千年道行一遭丧~
“傻丫头。你有什么事对不起奶奶的?奶奶这是太高兴了。”
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老太太的身上,她拍了拍顾漫紫的手,笑着解释道。
“高兴?”
顾漫紫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老天太所谓的高兴指的是什么。
“是啊。高兴。”
老太太轻声地重复了一遍,眸光伤感地注视着前方的某一点,“丫头。你知道吗?你让奶奶了解到了傲儿完全不同的一面。”
“奶奶~”
“我小儿子和媳妇,也就是傲儿的爸妈,在傲儿还很小的时候,感情就出现了问题。不,确切的来说,从康城利用雪蓉家道中落,逼她嫁给他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他们的婚姻不会幸福到哪里去。”
奶奶的声音沙沙如风吹过竹林,仿佛来自遥远的曾经。
顾漫紫静静地听着,她知道,现在没有什么比聆听要来得更加合适。
“康城和雪蓉的婚姻走到那般田地,都是康城一手造成的。他不该瞒着我们,做了那么多逼迫雪蓉的事情,就算雪蓉离开他,跟殷末走了,让他丢尽脸面,这是也怨不得雪蓉。
他们从结婚的那天起,雪蓉对他就只能用相敬如宾来形容。雪蓉不爱康城,连带的,她对像极了康城的傲儿就是不冷不热。
雪蓉的性子原本就淡,傲儿打小就是个过于安静的孩子,静对静,他们母子两人一年到头都说不上几句话。
至于康城,他原来以为孩子的出生会激发雪蓉的母爱,谁知生孩子的痛楚让雪蓉对床弟之事更加避讳,夫妻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随着孩子的出生拉近,反而形同陌路。
这让原本还对这段婚姻抱有希望的康城变得脾气暴躁,也因此厌恶上了傲儿。他常常骂傲儿是个没有用的东西,连自己的亲妈都不疼他。他把雪蓉不亲近傲儿的原因全部都归到了傲儿的身上。
还趁我们不注意地时候对傲儿动手。如果不是有一次傲儿发高烧,需要把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给换下来,我和他妈妈根本不会发现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康城主动提出要给傲儿洗澡,为的就是不让傲儿身上的淤青被人给发现。”
“怎么会这样!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禽兽!尉迟康城,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他怎么下得去手!”
顾漫紫一直都隐忍着听着,听着小小的尉迟衍从小在爹妈不疼的环境里长大,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
可是当她听到这里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呢!一个伤他的心,一个伤他的人!
接着顾漫紫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该在人母亲的面前说她儿子的不是。
老太太看穿了顾漫紫的心思,抬了抬手,制止她未说出口的道歉,淡淡地道,“你说的对,康城根本没有资格做一个父亲。”
老太太顿了顿了,继续说道,“那一年傲儿才三岁,连告状都还不会的年纪。发现康城随他施暴以后,我就把傲儿接到了自己的身边照顾。隔年,小北出生。
雪蓉在生了傲儿之后身子骨一直不大好,生小北的时候气血不足,大人小孩都差点没命。
对于这个自己几乎用生命来交换的孩子,雪蓉一开始也是相当恐惧的。她从不抱他,也不给他喂奶,好像一靠近他,她就会没命一样。
小北是个早产儿,身体自然不好,时不时地发烧、感冒,每次都吓得我半条命都去了。雪蓉和康城这两个当人父母的,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说心里话,雪蓉那孩子真心不差,晨昏定省,从来没有缺勤过,对她大伯和几个姑嫂也侍奉得尽心尽力。
但是作为一名母亲,在那个除夕夜之前,她真的只能用不及格来形容。”
“那天晚上,发什么了什么事?”
顾漫紫迫不及地问道。
顾漫紫是见过饶雪蓉的。他们母子虽然的确不像普通母子那样亲昵,但她看得出来,她婆婆是真心关心尉迟流氓,不大象奶奶叙述里的这样,对尉迟流氓不管不问的。
因此,她真的很想要知道,那年除夕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婆婆有了那样的转变。
老太太扭头看了顾漫紫一眼,看出她是真心很关心她孙儿的事,欣慰地笑了笑,陷入回忆当中。
“那一年除夕夜,佣人们都回家过年去了,家里就留了谢管家看房,就连奶娘,雪蓉都让她回家,一家团圆去了。
吃过年夜饭,康城和我大儿子康健一起外出找朋友搭牌子去了。
雪蓉回到房里,小北要喝奶,没有奶娘,雪蓉就只能自己喂了。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北从出生起就没怎么喝过雪蓉的奶的缘故,那天喂奶之后他就一直吐奶,还伴有一阵一阵的低烧。雪蓉吓坏了。
她虽然是个失职的母亲,却也知道,要是孩子一个劲的吐奶,还伴有低烧,严重了会出大事的。
那时候我已经睡下了,雪蓉不敢惊动我。就急忙叫来她的几个姑嫂,帮忙想想办法。我大女儿和小女儿也没自己带过孩子,能有什么办法?都建议她赶紧把孩子送医。
送医,送医,雪蓉当然也想过送医,可是那天雪下得很大,路上有厚厚的积雪,汽车都开不动啊,最近的诊所离家里都有三十多分钟,要是这么抱着去,小北就算送到医院,也该冻坏了。
蓉着急得不得了,她让谢管家去寻康城回来,家里需要个男人来拿主意啊。
雪蓉等了半天,无助地抱着吐奶的孩子坐在房间里,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
她从来没有像那一刻一样,感觉自己是那么得需要丈夫陪在身边。
她眼巴巴地看向门口,等啊,等啊,还是没有等到康城。
小北吐奶的现象越来越严重,本来还在啼哭的他,声音都有点哑了,雪蓉一个劲的掉眼泪。
当时,我大女儿看了眼帮不上什么忙,就回房去了,是小女儿一直陪在雪蓉的身。
那天夜里,傲儿不知怎么的,睡得很不安稳。
夜里,傲儿推醒我,忽然说他想要去看看弟弟。
我说天晚了,明天再去吧。他说不行,非要我立即就去。我拗不过他,只好急忙披着衣服,拉着他的小手,穿过院子的积雪,去康城和雪蓉住的”听雨轩“。
我一踏进”听雨轩“,就听见雪蓉的哭声。
心底一慌,急忙拉着傲儿一路小跑地跑进了院子。
”妈,妈。你说怎么办?怎么办?小北一直吐奶,还有低烧。妈,小北会不会有事啊,妈?“
一见到我,雪蓉连惊讶都来不及,就泪眼婆娑抱着小北迎上来,眼睛肿的像核桃似的。
天呐,当时小北的哭声都弱了啊,小脸蛋暗黄暗黄的。
我一看也惊呆了,身体的血液立即从身上褪去,冰凉冰凉的。
我怔愣地抱着小北,好一阵没有晃过神来。
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过如此害怕的时候。就算年轻时陪着他们爷爷参加游击战,差点被鬼子给糟蹋了,我的心里都没半点的恐惧。
可那一刻,我是真的怕啊,我真的怕小北那小家伙会真的在我怀里断了气,我连把他还给雪蓉的力气都没有。
我就那样抱着他,雪蓉和茗儿围着我,对着小北默默地流眼泪。
是傲儿,是傲儿踩在椅子上,从失魂落魄的我的手里把小北接过去。
他小小的身子抱着小北,将小北竖直抱起靠在肩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小北的后背。小北就那样”嗝“”嗝“地打着嗝,排出了吸奶时一起吸入胃里的空气。
等到小北差不多打完嗝以后,傲儿再把小北放到床上。那时候小北已经不吐奶了。
我们几个大人回过神,就看见傲儿趴在床边,握着小北的小小手,轻轻地说道,”小北,我是哥哥。我是你的傲哥哥。是不是因为吃不到妈妈的奶,所以难过了,才把奶给吐出来呢?小北不要难过。有哥哥陪在你身边,哥哥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小北有哥哥疼,有奶奶疼,有奶娘疼。小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所以小北,我的弟弟小北,你一定要好好的。“
那时候,我们已经听不见小北的哭声了。
雪蓉踉跄地走过去,颤抖地摸了摸小北的鼻息,然后忽然发疯了般地间冲出房门。
我和小女儿茗儿立即追了上去,隔着远远的距离,我们就听见雪蓉的哭声。真真正正的嚎啕大哭,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纠得我和茗儿的心都生疼生疼的,仿佛有人在拿刀一刀,一刀地剜你身上的肉一样。
于是,除夕夜里雪蓉穿着大红色的衣服趴在雪地里痛哭时的背影,成了我记忆里最鲜明的颜色。”
“不可能啊,小北明明……”
“那是一个母亲忏悔的眼泪啊。”
老太太的眼里泛着泪光。
“婆婆她~”
“雪蓉她是在后悔啊,她后悔这么些年来她从来都没有尽过母亲的责任。竟然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知道怎么让宝宝不要吐奶,可她,这个两个孩子的母亲不会!傲儿的那句,”小北有哥哥疼,有奶奶疼,有奶娘疼“更是像淬了辣椒水的鞭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心窝子上。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傲儿之所以知道怎么处理孩子吐奶的现象,以及那几句话,都是平时趴在床边,看着奶娘哄弟弟的时候学会的”
顾漫紫的心也抽痛了一下。
小北有哥哥疼,有奶奶疼,有奶娘疼,那么他自己呢?
只有奶奶一个人疼他,他的世界里,就只有奶奶吗?
“那天以后,雪蓉就变了。康城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陪在他们的身边,雪蓉对康城是彻底的视为陌生人了。
比较欣慰的转变是,她变得愿意亲近孩子,也把傲儿接了回去。
只是傲儿毕竟五年来都没有在母亲的身边,那五年的隔阂是怎么没有办法减去的。我前面说过,雪蓉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情感的人,所以尽管她真的对傲儿相当用心,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够消除他们母子两人的隔阂。
小北身体不好,又不知道该怎么亲近傲儿,以至于雪蓉把几乎把自己亏欠傲儿的,都补偿在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