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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也只能是奢求了，不敢奢求。
“听钱婶儿说了你好多故事呢，我感觉你……挺好的。”同样是第一次相亲的杜科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呵呵，嗯，你也挺好的。”郭蜜没有看他，只是笑笑。
“那么你觉得咱们处对象的话……可以吗？”杜科想知道答案，因为或许他已经对这个女人有了占有的兴趣。
“嗯，这应该是我妈希望的。”郭蜜只负责迎合着他的问题。
“那么……你呢？”杜科还是在乎她的意见的。
“我？我也无所谓啊，反正就是处对象呗。”郭蜜笑笑，干嘛要那么认真呢？
“那就好，那以后你就是俺对象了。”杜科笑着，可是却没有勇气去拉郭蜜的手，总感觉这样太快了，因为看着郭蜜好像还不是很适应。
“嗯，我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那我就不留你了，我还要下地去，我哥一个人在那儿挺累的。”郭蜜站起来下起了逐客令。
不是确定了关系就可以的吗？还要怎么谈？现在自己真的没有那个心情。
“我，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我可以去帮忙的。”杜科站起来显得不知所措。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或者在我家呆着等我妈她们回来，或者你一个人回家，我就不送了。”郭蜜笑笑。
“那，那我就先走了，那我明儿个再来。”
杜科还算是识相的离开了，看着杜科走了郭蜜便笑了，真的以为自己要下地干活啊？还真是高估了自己，就算现在是哥哥郭磊一个人在地里干活那又怎么样，谁让他是男人呢，反正自己都是要嫁出去的人了才不怕那些呢，想让自己这么早就结婚还不是为了那彩礼钱啊，要拿来给郭磊娶媳妇儿的，就因为他们顾家不愿意出那么多的钱所以就说人家的不好，父母就是这么现实的人，没办法，自己也就只好认了。现在他们应该满意咯？不是说这个杜科是个有钱人的吗？既然如此那么就嫁咯，虽然不喜欢但是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
还真以为自己口才那么好呢，郭氏愣是在外面呆了一下午才回家，只不过家里就只剩下了自己的女儿一个，她的好女婿早就走了。
“哎？走了啊蜜蜜？”郭氏看着正屋没人便去了郭蜜的房间问着。
“早走了。”郭蜜只是在那里专心的折着纸。
“你怎么就不留人家晚上吃饭啊，真是不懂事。”郭氏在郭蜜的床沿坐下来抱怨着，走了这么久真是累死了。
“没有，你们刚出去没一会儿他就走了。”郭蜜看着郭氏认真的说。
“啥？那么早就走了？怎么了？没谈妥？没可能的啊，那孩子不是很高兴的嘛……”郭氏有些惊讶，在那里嘀咕着。
“是我让他走的。”郭蜜依然如此玩世不恭。
“什么？我说你想干嘛啊！人家钱婶儿给你说个这么好的亲容易吗！等着以后你就后悔去吧！你就等着那个顾霖一辈子，人家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想干嘛啊？蜜蜜啊，你能不能清醒点啊，这辈子你跟那个顾霖都是没有可能的啊，你看人家杜科这孩子多好啊，就这么一个儿子，家里有好几亩地呢，那以后他父母挣下的钱还不都是你们的啊，你真是要气死我啊！”郭氏气的直跺脚，恨不得给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一巴掌。
“要不是你们我会跟顾霖分开吗？要不是你们现在和顾霖结婚的人应该是我！”郭蜜从床上坐起，看着郭氏，真的很恨很恨自己的妈妈。
“你！”这一巴掌终究还是要挨的，不然她不会清醒。
“我知道，你们急着为我找个有钱人嫁了，因为他们会多给你们一些彩礼，过年过节的时候会多给你们送一点礼，如果你们觉得这够用你们女儿的幸福来换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我愿意，跟他处对象，结婚。”郭蜜没有哭，只有怨恨。
“没有什么幸福，幸福就是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对你好就行，结了婚自然也就会有感情了，自然也就会忘了那个什么顾霖。”郭氏的语气还是如此强硬。
“呵呵，是啊，哥肯定会跟海蒂姐幸福的啊，他们处了那么久的对象了，要不是因为他们周家要一万的彩礼钱你会非要我嫁给一个有钱人吗？说什么是为了我？不就是为了要让哥娶到海蒂姐吗？他们幸福了你和爸才会幸福不是吗？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我到了现在只是你要高价出售的商品而已，不要再跟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想听。”一个女孩子，一个做女儿的委屈终于是在这一刻爆发了，郭蜜哭的歇斯底里，为什么自己就要成为钱的牺牲品呢？自己的爱情在别人眼里就是那么一文不值。
“少胡说，我都是为了你好，等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们的情了，行了，你好好的想想，我去做饭了，你哥每天那么辛苦的下地干活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让你有一口饭吃啊，不知道报恩也就算了还在那里反咬别人一口，真是属白眼狼的。”郭氏又是辱骂着，她才不会在意心疼女儿现在复杂的心情。
郭蜜没有再说什么了，她知道自己已经说的够多也听的够多，已经麻木了，那颗本要感恩的心已经被伤的无法复苏，自己只能按父母的意思来生活了，自己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跟勇气。如果自己是牺牲品的话那么杜科也会是一个，是自己拿来炫耀跟隐藏伤口的牺牲品，虽然会觉得不公平，但是一个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只要满足他给他生个儿子就好了，至于感情谁也不敢怎么奢求。郭蜜没有办法只好任命，因为女人是无法与命运抗衡的，只有屈服。
“床单我给你们换上新的了，今天是结婚的大喜日子，所以床单也要换成红的啊，呵呵，这一天下来累坏了吧？我们这里结婚都是这样啊，闺女你可千万不要笑话啊。”顾氏生怕有一点委屈了自己的儿媳妇，总是那么小心。
“不会啊大娘，挺好的。”虽然是有点累，可是问题是自己就只是敬了酒然后就一直坐在屋里，到现在才能活动活动，很无聊啊。
117 农村妇女的那些烦心事儿
“以后……就叫我妈吧闺女。”顾氏笑着，这就真的是自己顾家的媳妇儿了。
“哎，妈。”欧澈的那句妈没有任何感情，因为好像韩世雅死后就没有再怎么去吊念妈妈这个人物了，好像和自己没有很大的关系。
“呵呵，哎，真是委屈了我的闺女。”顾氏搂着欧澈，知道自己这是太强人所难，可是欧澈却做的这么好，让自己很是抱歉。
欧澈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并没有抱怨，就像韩世雅抱着自己一样，这种被妈妈爱的感觉依然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来来吃饭了妈——小霖？小欧？”赵慧雪做好了饭冲着里屋叫着。
“来了大嫂——去吃饭吧妈。”顾霖高声应着。
看着欧澈和母亲的关系竟然这么好顾霖倒是感觉自愧不如了，真是小看了欧澈，她肯定不是真心的，只是不想善良的不想让妈妈留下什么遗憾走，她也肯定不是要真的在这里和自己过日子，等妈妈一走她也会被自己送出去，所以，千万，一定不要对这个女人抱有什么幻想……
今天晚上赵慧雪炖了鱼，因为今天办喜事的时候剩下了两条鱼和一些菜，还好是冬天可以放的久一点，如果是夏天的话就又要糟蹋了。
“妈，我们老师要生孩子了，恐怕以后又要在家等着有新老师来了。”因为中午吃了很多晚上这顿谁都不是很饿，现在因为没有老师所以樱樱就更没有吃饭的心情了。
“嗯？那……还会有新老师来吗？”赵慧雪心里咯噔一下，谁会来这种地方教书啊，环境恶劣不少工作还那么少。
“不知道，今天有好多同学都哭了，我也哭了……”说着樱樱又要掉眼泪了。
“好孩子，这就是你们山里孩子的命啊，早些年这里还没有那学校呢，村里的孩子都要走三个多小时的山路去外村上学呢，那时候也没有几个孩子想去上学的，反正咱们这山窝窝也是不可能会出什么大学生的，没钱供应啊。”虽然也感觉对不起孩子，可是顾氏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奶奶……我想去上学……”樱樱擦着眼泪委屈的不得了。
“奶奶知道你想上学，可是这学校里没有老师奶奶也没办法啊，这村里又没有几个读过书的谁会去学校里当老师啊，等外面的老师来这里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孩子。”顾氏安慰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学校里老师很少吗？”欧澈感觉不可思议，怎么会因为一个老师要生孩子了所以学生们就没有老师了呢？
“嗯，我们那只有一到三年级的，每个年纪也就只有一个班，所以也都是一个班由一个老师带，现在我们的老师要走了所以一年级的就不能去上学了。”樱樱撇着嘴，自己也怨恨过怎么会生在这么一个地方。
“那么，就没有老师愿意来教你们吗？”欧澈追问着。
樱樱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她哭着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谁愿意来我们这种地方教书啊，就住在办公室的那间小屋里，条件真的是太差了。”顾氏摇摇头，樱樱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去上学了。
欧澈没有想到如今社会竟然会有孩子连去上个学都成了奢望，以前也从来不会关心这个的欧澈现在变得担心起来，樱樱这种情况只是个例，全中国肯定还有这样的事情在发生着，他们都和樱樱一样是山里的苦孩子。
“那么只要是有学问的人去教都行吗？”欧澈在想还要不要教师资格证？
“是，咱们这里只要是上过学的都可以去学校教学，只是像孩子们这么小的都没有学上我们那时候就更不要说了，全村没有几个人读过几天书呢。”顾氏又叹着气。
“那，那我行吗？”欧澈看着顾氏问。
欧澈不知道在征求谁的意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自告奋勇，只是不想看到樱樱哭红的双眼，不想看到更多想读书的孩子掉眼泪。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学毕业可是以自己的能力教个一年级的小朋友那肯定是绰绰有余的。她想为樱樱做点什么，想为那些渴望上学的孩子做点什么，这样算不算是积德了？
“你行吗？”顾霖看着她，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我怎么不行了，樱樱不是一年级的吗，我可是高中毕业啊。”虽然不是很光荣，可是以自己的能力如果还在读书的话肯定就是某名牌大学里的第一名了，虽然遗憾但是现在的自己也很好。
“真的吗？婶婶要去给我们当老师吗？”樱樱惊喜的看着欧澈。
“嗯，如果学校没有意见的话我愿意去给你们当老师。”欧澈庄重的点点头，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老师一把呢。
“嗯嗯，校长肯定会很高兴的，那么以后我就能去上学了，婶婶你真好。”看着樱樱天真的笑容欧澈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豪跟骄傲。
“真是谢谢你了弟妹。”赵慧雪也满是感激。
“呵呵，没想到咱们顾家还能出位老师呢，明天啊妈陪你一起去学校找他们校长。”顾氏也是感觉骄傲，以后在别人面前又可以高人一等了。
“嗯，樱樱啊，以后婶婶就跟你一起去上学一起回家怎么样？”欧澈想着那样的画面，一定很美。
“嗯嗯，嘿嘿，只是去学校的山路不是很好走，婶婶一定要紧紧地牵着我的手哦。”樱樱笑着，这孩子以后要上学的话怎么办？自己肯定会离开的。
“好，樱樱要好好的领着婶婶。”欧澈的心头闪过一丝悲伤，只可惜自己是一定要走的，没有谁能牵绊自己。
“你真的要去学校里面教书吗？”顾霖看着她们好像是认真的。
“嗯，那是当然了，不然樱樱要找谁来教啊。”欧澈觉得这是最正常的决定了。
“我说你可不要不会瞎教啊，他们都可是祖国未来的栋梁。”顾霖也是很认真，还真怕出什么事呢。
“你有本事的话你就去教啊？”欧澈不服气的撇撇嘴。
“我没有那个本事，所以……樱樱就拜托你了。”顾霖看着她也是感激的眼神。
“嗯，我肯定会好好的教他们的。”欧澈承诺的不再如此轻松。
如果自己爱上这里了怎么办？会离不开樱樱，离不开顾霖，离不开大娘，离不开这个美丽的小山村。如果自己可怕的想永远留在这里怎么办？想放弃金钱了，想放弃地位了，甚至连再勋都想放弃了。原来自己本来追求的就不是那些，只是想安逸的生活……
农村人都喜欢在吃晚饭的时候说着白天发生的事儿，也喜欢在晚饭的时候商量着什么大事儿，只是一边吃着饭还要听妈妈在那里唠叨很是烦。
“今天她钱婶儿带着那个小伙子来了。”郭氏看看郭蜜，郭蜜目无表情只是在专心吃自己的饭，她为非就是要让自己答应这门亲事。
“怎么样？蜜蜜相中了没有？”郭父也是看了一眼郭蜜的表情。
“不知道，反正那个杜科是相中咱们闺女了，就不知道蜜蜜……”郭氏只是想让郭蜜当着全家人的面表个态，这样她也能安心。
“我没有意见，处对象，定亲，结婚，不就是这些事儿吗？”郭蜜瞥了一眼郭氏冷笑着。
“听你妈说那男方家里挺有钱的，肯定要比那个顾霖好一百倍啊。”郭父满意的笑着，自己家里也要有喜事了。
“你们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提顾霖了。”郭蜜冷冷的看着郭父，就知道只要是一提顾霖他们不是羞辱就是讽刺，准没好话。
“不提不提，以后话题就是杜科了，蜜蜜啊，既然如此那你可要好好的跟人家处啊，能找到这样的好人家也是你的福气。”郭父倒是语重心长。
“嗯，是啊，难得的有钱人，我吃饱了去睡觉了。”郭蜜放下了那还剩下的半碗饭便走出了正屋。
“这孩子，就知道浪费粮食，这个要是结婚了非要把家败了不成。”说着郭父将郭蜜的剩饭倒进来自己碗里。
“爸，妈，我怎么看妹妹不是很高兴啊？”郭磊可看着没有那么顺利。
“她什么时候高兴过啊，自从和顾霖分手后就一直这个样子啊，现在连顾霖都结婚了她肯定更不会高兴了。”郭父说着，若有所思。
“等以后啊她就知道幸福了，就知道感谢我了，就知道没有和顾霖在一起的多么正确的决定，那小子家穷的揭不开锅怎么能养活她啊。”郭氏狠狠地瞪了郭磊一眼。
“那还不是一样买了媳妇儿又结婚的吗？怎么会没有钱啊。”郭磊撇撇嘴，这可是要画不少钱的啊。
118 算了的新婚之夜
“你不知道他那钱是怎么来的啊，那可是顾森死的时候人家给的赔偿金，那个给我我还不敢用呢，不干净，那命换来的钱也只能给那些人贩子，我可不要。”郭氏小声的说，生怕招来什么不详之物。
“到底跟人家顾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要那样说人家，妈，你以后少在蜜蜜跟前说顾霖的坏话，她现在都开始恨你了。”郭磊小声的说，知道郭氏肯定又要骂自己了。
“我说你是不是过上了几天好日子就开始倔了啊？她凭什么恨我啊，我生她养她，最后还要因为一个男人恨我一辈子不成？还真是会说，我就是看不上他们顾家怎么地，如果你妹妹不嫁给人家杜科你拿什么去娶海蒂啊，还不都是为了你！”郭氏火了，将碗一摔大声的叫嚷着。
“妈你小声一点行不行啊，蜜蜜会听到。”郭磊也开始受不了郭氏动不动就大吼的作风，真的是更年期的女人不能惹啊。
“我就大声怎么地了！我的家我还没有说话的权利了啊！你小子就倔吧你，什么时候倔死我你们就舒服了，到时候想干嘛干嘛！”郭氏气的就要爆了，她不明白自己这么为这个家为他们兄妹付出怎么就得不到回报呢？到头来都是在埋怨自己。
“得得，我可不跟你吵，我也睡觉去了。”郭磊火速喝光了自己碗里的汤也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看，看看，你的好闺女跟好儿子，都要气死我啊！”郭氏敲打着桌子，没人听自己唠叨了便也只能拿自己的丈夫出气。
“蜜蜜的事肯定是要随她自己的心意的，我们这些做大人的就不要跟着掺合了，现在又不是以前那样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也不能因为他们家有钱所以就硬把闺女嫁过去啊。”郭父看着她，虽然也是很不赞同她的想法，但是也不敢怎么与之抗衡。
“呵，合着你们全家人都欺负我是吧？我怎么了啊，我就是想让女儿嫁的好一点难道也有错吗？好，那以后我什么都不管了，你们爷仨儿的事我是一个都不管了，我才是吃饱了撑的惹气受呢，合着你们都埋怨我啊！那我还跟你过什么劲啊，我不如走了我，反正你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的了，我死了算了！”郭氏又开始撒泼，女人就是天生会撒泼的一种动物。
“你就消停会儿吧，还闲不够烦的啊。”郭父很是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
“反正杜科这孩子也算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啊，那肯定不会错，而且对咱们家蜜蜜也很是满意，这样的亲事你要到哪去攀啊。”看自己的丈夫好像不愿意买自己的帐了郭氏只好开始软磨硬泡，总要打动自己的丈夫。
“杜科这孩子是不错，我也没说不喜欢他啊，但是两个孩子的事还是要他们自己决定的好，你要是硬为他们做主这将来要是发生什么事蜜蜜还是要怨你，所以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又何苦太操心了呢？”郭父笑着，虽然也是看好这门亲但是自己不会那么急着要把女儿卖出去。
“对对，你说什么都在理，我可没说要干涉她什么啊，听你的呗。”郭氏点点头，因为她会有办法让自己的女儿点头的。
“不早了睡去吧，你拾拾桌子。”郭父看起来很疲惫，整天下地干活上山砍柴的这腰力就是不行了啊。
收拾碗筷，洗衣做饭这些好像天生就是女人要干的活，在农村里就更是这样了，男人永远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女人要做的只有伺候好自己的男人再为他生一个儿子，这样自己神圣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只有这样的女人才会在家里有那么一点地位。
“手怎么样了？”欧澈看看顾霖问。
“什么？”顾霖诧异地看着她，自己貌似没有受伤啊。
“拿来我看看。”说着欧澈扳过了顾霖的手。
“哦，你说这里啊。”顾霖恍然大悟。是昨天晚上自己割破的地方，为了让妈妈安心。
“还好没有发炎。”欧澈放心的笑笑。
“呵呵，放心，今天晚上我可不会再割自己的手指了。”顾霖傻笑着。
“嗯~今天晚上是咱们的新婚之夜嘛，哪有自残的新郎啊。”欧澈笑着说。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