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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打牌心眼多,倍儿阴,班上打牌最多的就是我和王刚,张龙和B超(一个同学)。在一块,打了四年的牌,在毕业后B超走的时候,我去地铁站送他,我握住他的手,终于说出了四年里我一直想说但又怕伤他心的话:“你打牌真TMD很臭!”
我挺同情B超的,在大一的时候因为做了一件令人后悔一辈子的事而被我们取笑了四年。那件事就是B超被一个女生拒绝了。本来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是这位女生太与众不同了,也可以说是出类拔萃。
在我眼中,女人嘛,长的丑并不算是可怕,最可怕的是长的让人吐而自己却还以为自己是美女。B超追的这位女生恰恰就属于后者。我记得我当时安慰他说了八个字:“勇气可嘉,再接再励。”
本来该发生在大一上学期的军训,因为学校怕我们冻着,安排在了下学期。军训的两个礼拜,每天6点起床,起来跑步,7点去吃饭,8点继续接受教官的魔鬼式训练。
我们教官属猪的,比我大两岁,看样子是个小班长,因为有的班的教官,路过他的时候,都是停下来一个敬礼。
我不是班干部,也忘了是因为什么,教官和我走的倍儿近。每天同学们在前面站军姿,我和教官在后面藏着抽烟唠嗑。学校里领导来的时候,会有人来通知我们。
有一次,教官教我们原地踏步走,可能天生懒散,我怎么走都和口令不一致。教官停下来,看着我,“哎”的一声长叹。
我不好意思的说:“智商问题。”
教官双手抱拳,说:“佩服佩服!”
我跟着双手抱拳,说:“不敢不敢!”
全班哗然。
还有一次,我们正在训练“正步走”。前面两排女生,后面两排爷们,我在最后一排。“正步”走到墙角处,教官一声口号“向后转”,我们利索的来个180度旋转,继续“正步”前进。听着参差不齐的落地声,倒也有点儿大兵哥的感觉。
对面二班的一队人马也在走着“正步”向我们赶来。距离渐渐的缩短,眼看就要碰撞。我记得教官曾经对我们说过,军训的时候要把自己当成是一名军人。现在看着对面前排的女生,姐妹,对不起了,俺是军人!横下心来,准备开始实行对花朵般女生的无情践踏。
千钧一发之际,教官及时的一声“向后转”,我们赶紧转过身来,继续正步。也许是后面一个姐妹的体型较宽,或者是我的身高较长,随着面积的加大,异性相吸的引力有所增加,姐妹一脚踢在我的后门上。
我当时打了个激灵,琢磨着或者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瞬间转身赏她一记“书生夺命脚”,或者是“好男不跟女斗”慢慢转身温柔的告诉她:“小妹妹,这样做是不对的!”。
就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教官刚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飞似的来到我的跟前,向我汇报:“伟哥,有人挑衅,后方基地。已遭袭击!”
教官明显带有火yao味道的一句话,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一拍教官的肩膀:“我一定誓死消灭敌人!”
我转过身来,刚想对这个不幸的女生痛下杀脚的时候,二班的教官走了过来,他显然是在维护他的姐妹兵,最让人气愤不过的是他竟然违心的指责我屁股过于向外突出。
2V1,舌战拉开了序幕。做了错事的女生在旁边听候发落。事实证明,舌战胜负的关键完全取决于舌头数量的多少。二班教官败下阵来。
想我怎么着也是一堂堂男子汉,也不能当真跟一弱女子斤斤计较,但不略惩小戒的话,有失男人威信的同时,又担心她得寸进尺,于是,我和两个教官商量了一下,达成共识:站军姿10分钟,立即执行!
教官没事的时候就拿我开涮,让我穿上军装,别上军带,戴上军帽,训练同学。我可不敢玩弄同学,一般都是站军姿站两分钟,我就让他们原地休息五分钟。别的班的教官,有的为了讨好小班长,把我借出去替他们训练别班的同学。
事后,我问同学:“怎么样,我穿上军装够帅不?”
他说:“我TMD怎么看你怎么像鬼子!”
“啊?”
“也有点像汉奸!”旁边一个同学安慰我说。
第四章 大学篇(7)
军训两个礼拜结束的时候,学校里举行了一个联欢会。开会的时候,教官对我说:“一会儿你要上去唱首歌。”
我说:“我就会唱国歌和《没有**就没有新中国》。”
教官说:“那我管不着,你不去唱的话,我就在你的军训成绩后面写上不及格。”我头上冒了汗。
一会儿,教官走上讲台,宣布由我为大家唱首歌。我哆哆嗦嗦地被教官推上了讲台,下面还一个哥们喊了句:“游鸿明的。”(那阵子我天天听“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这样的内部消息他都知道,肯定一个宿舍的。)一直在讲台上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我豁出去了,大不了回宿舍的路上挨顿群殴,我大声唱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下来的时候,还鞠了个躬说了个“谢谢”,效果不错,鼓掌的明显比吐的多。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听到旁边一个大教室里歌声传来,我走了过去,前脚刚迈进门,一个哥们拦住了我:“听歌啊?”
“是啊!”
“进门两块!”
我赶紧把迈进去的脚缩了回来,并不是心疼那两块钱,只觉得掉在地上,也比扔那里面强。对于刚刚在联欢会上高亢一曲的我来说,当时想做的事就是:在外面搭个台子我也唱几首歌,然后找一个哥们堵在那教室门口,谁TMD要是出来,谁交两块钱!
军训结束了。教官给我们留了个电话,说有空常联系。我估计后来我给蔷薇网吧打电话的次数都比他多。
没办法,六一生的孩子,一辈子就是玩的命;我如果七一生的,我估计我高中就入党了;亏了不是五一生的,要不早TMD工作在劳动第一线了。
军训的时候,出了点小名,在一个同学的介绍下,我进入了红樱桃剧社。在社里,我也没做出过什么贡献,去捧场的时候几乎都很少,只记得有一次学院里举行了一场小品比赛。
本来我写了个剧本,准备和耶律伟一块合作的。不料小子在比赛的前一个礼拜胆缩了,我赶紧改写剧本,改成了“当黄世仁遇到喜儿”。(本来想给大家看看剧本的,翻箱倒柜的楞是没找着,只好作罢)在剧社里找了一个相对漂亮的女生合作。
也许是我长的太帅的缘故,和我合作的女生的男朋友每天都在旁边观看我们排练,当时我就想:早知道把剧本改成黄色小品了,最起码得加点儿暧mei情节。
和我合作的女生很是专业,每天都是随叫随到,这点儿很令我满意。比赛那天,马上上场的两分钟,我突然有点哆嗦,有点儿后悔自己报名参加了这场比赛,但是不想遭受以后宿舍哥们的嘲笑,我还是走上了舞台。
我所在的数理系虽然是重点系,但是人数少,是个小系。系里就我一个参加了,并且我参加的时候也没通知过系里,只是告诉了宿舍的几个哥们,在比赛的时候我还不敢让他们都去,怕演出失败遭到他们的唾骂,于是我就挑了两个身材比较矮小,我能揍的过的豆豆和飞哥两人陪我一块去了。
由于比赛的时候,我用的耳脉坏了,再加上我的台词比较多,我说话的时候后面人几乎听不到。最后成绩一颁布,十支队伍里排了第八。演出闭幕的时候,别的队伍都是一大堆人上去,我这一支可好,导演+编剧+演员就我们干巴巴的俩人。
事后,同学们的评价是有褒有贬,但我却十分佩服自己的勇气,并且对自己说,如果学院再搞一次比赛的话,我还会参加。不过,一直到我退学,学校里也没再举行过一次。
这个学期上网上的比较勤,所以没时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建设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而努力。于是乎,这个学期结束后,我挂了一科。
第一个暑假,我不想回家,学校里又不让学生留校,所以我和两个同学(吴明和耶律伟)出去租房子。放假的时候,房子供不应求,不好租。早上,我们仨分好了工,他们两分头去找房子,我在宿舍里看着东西,别让拾破烂的阿姨拿走了。
下午,耶律伟先回来了,一脸的沮丧,啥也不用说了,我赶紧倒杯水给他。一会儿,有人“砰砰”的敲门,憋气的耶律伟当时就火大了,顺手抄起拖把去开门,边走嘴里边嘟囔着:“你妈的天天来催,多住你妈的两天,你会你妈的死啊!”
刚打开门,就看到吴明倚在墙上,声音微弱的说:“水!水!”
耶律伟赶紧扔了拖把,把他扶在凳子上,递过去水。一杯水下肚,吴明清醒了,兴奋地说:“找到房子了!”
耶律伟赶紧问:“哪?”
“和平区!”
“那地方房租贵,多少钱?”
“不贵,才200一个月。”
“不会吧!这么便宜。”
“真的!再加50块中介费,一共才250。”
“钱交了吗?”
“那还用说,他一说200,我立马就把钱交了!”
“恩,不错。那房子怎么样?”
“哎呀,光想着尽快回来告诉你们喜讯啦,忘了看!不过房东说,两室一厅,住三个人没问题!”吴明拍着脑袋说。
“那就行!咱们啥时候搬?”
“我今天就搬过去,我是懒的再看到宿管大爷那张撵人的脸了!”
“怎么搬?”
“我用自行车搬,估计一趟能拉完。”
“自行车?得一个多小时才到吧!”
“小意思!”
最后商议的结果是:吴明今天用自行车搬过去,我和耶律伟明天打的搬过去。我们帮吴明把东西拿下去,放在了自行车上,一辆自行车装的东西确实不多。
最后,自行车前面车把上一边一个大袋子,后面车座上放着毛巾被和凉席,吴明脖子上套了两个书包,背着一个背包,腰上别俩衣服撑子,左右手上各套一个桶,左腿绑了两双鞋,右腿绑个枕头,全副武装的准备出发。
还没走,耶律伟手拿一把伞,说:“慢着!”走过去,把伞放在了吴明的胳肢窝里。我俩一打手势:“OK!GO!”吴明的车子开始向前慢慢蠕动。
刚走不远,自行车后面的凉席掉了,吴明还不知道,还在用尽全力往前爬。我和耶律伟刚想追上去,前面一个瘸子拣起了凉席,一瘸一拐的走到吴明的后面,帮他放好了,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看着吴明晃悠悠的身影终于远去,我和耶律伟在后面竖起了大拇指头:“好样的!”心里都在想:“究竟是我们先到还是他先到?”
第二天早上,我和耶律伟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又是一阵“砰砰”的敲门声。耶律伟很愤怒的下了床,嘟囔着去开门:“别你妈的催了,一会儿我们就搬。”打开门,楞了下,说话都有点结巴:“你…怎么?…又回来了?”
吴明还是倚在墙上,声音微弱:“水…水…!”一杯水下肚,吴明说:“TMD!什么两室一厅,两室是两间厕所,一厅是一个院子,晚上睡觉数星星吗?我看那房子就TMD是公共厕所改的!”
我和耶律伟同时:“啊?房租要回来了没?”
“要回来了,50块中介费要不回来了!”
“想开点,就当50块钱日租了一次。”我和耶律伟劝他说。
“日租不才40嘛!”
“就当给小费了!你的东西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
“挺快的嘛!是不是去了一看房子,就立马回来了?”
“不是啊!数了半个小时的星星!”
“奥!”
第四章 大学篇(8)
耶律伟在天津有个姨,听说他姨给他找了个家教,住了撑死有一个礼拜,就去他姨家住了。耶律伟临走的时候,看着我两在啃馒头,说:“那钱,我就不急着要了!”
吴明喜欢看小说,我喜欢上网。我晚上去通宵,白天在宿舍睡觉。吴明白天在宿舍看书,天一黑就骑着自行车四处转,去了和平区好几次,估计是去看看有没有晚上睡觉数星星的。
那两个月,我玩的是奇迹MU私服,就图的一个字“爽”,玩公服倍儿菜的人,玩起私服来都倍儿叼。我就是这类人。
有钱的时候,我和吴明会买个西瓜分着吃;没钱的时候,天天早上吃方便面,中午,三个馒头蘸着一碗臭豆腐吃。
后来毕业后,吴明回家的时候,我去送他。吴明攥着我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宿舍里我最担心的是你!以后再上网的时候,想想咱们租房子的那两个月吧!”
在这两个月里,还发生了一件惊动警察局的事。记不清楚是哪一天了,一个同学来我们租房子的这里玩,我正好想去买烟,于是借了他的自行车,他也懒的下去指给我看,就给我一把钥匙,说:“这把钥匙能开哪辆,那辆就是我的!”
我接过钥匙,下去试了两三次就找到了,很破的一个车子,属于那种不放在车棚里就会被当成废铁卖掉的车。我买了烟,回来后看见一辆警车停在我们楼下,还有好几名警察叔叔。
一名警察叔叔走到我跟前,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说:“我是警察!”
我一点头,说:“看得出来。”
警察接着说:“我们怀疑你偷了楼上王太太的车。”
我很是吃惊:“啊?”
警察指着我刚停下的破车:“就是它!”
“啊?”
“你有什么解释?”
“这是我同学的车。”
我的同学正在旁边看热闹,上来说:“错了,这不是我的车!”
“啊?那怎么这把钥匙能打的开?”
王太太走了过来,指着我:“现在的年轻人,哎,啥也不说了…”
我郑重的对王太太说:“我对天发誓,我对您这辆尊贵的宝车,一点兴趣也没有。”
王太太说:“那你对别的车有兴趣?”
我张了下嘴,又闭上了,懒的跟她解释。
警察叔叔拿过我手里的钥匙开了下老太太的车,果然打得开,然后又看了下我的学生证件,就放我走了。
回到住的地方,我不无炫耀的说:“哇!连警察都惊动了,你们说我明天会不会上报纸啊?”
吴明在看小说,眼都不抬:“你臭P啥?那个老八婆丢了车,怀疑是楼下的一个人干的,一直破口大骂,骂的那个难听啊,真TMD惨不忍听,连我都受不了,挨骂的那小子接着磨刀霍霍去了,老太太一害怕,就打了110。”
“这回事啊!居委会没出面啊?”
“出面了!都给老太太骂回去了!”
“啊!真TMD废物!”
我想:如果我是居委会的话,我就把老太太的老头叫到跟前,郑重其事的告诉他,我给你说啊!你的老婆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现在授权你每天晚上打她一顿,如果你不打她的话,我们就每天打你一顿。看他老头怎么办。
开学之后,有的时候,我看到周围的同学做着兼职赚钱,心中不免蠢蠢欲动。在家教网填了一下个人信息,交了50块钱的手续费,准备试着做做家教。虽然隐隐有种“误人子弟”的感觉,但是一个小时15-30的费用还是令我垂涎三尺地。
一天,收到家教网的来电,让我去一个家庭教一个孩子的高中物理,并告诉了我详细的家庭地址和联系电话。经过我和家长的协商,在一天早上8点,我如约来到了那个孩子的家中。
双方简单的自我介绍,我称呼她为“阿姨”,她称呼我为“李老师”。虽然我对“老师”两个字眼十分的反感,这样称呼我,让我隐隐有一种“屎盆子扣在脑袋上”的感觉,但我还是不敢露出丝毫不满于脸色之中。
孩子是一个高一的女生,虽然年纪尚小,倒也亭亭玉立,虽然我也算不上是一个君子,但当时我看到一个温馨家庭里的普通摆设,也只是在问自己:何时自己才可以拥有这样的一个家?
虽然高中的知识很多都有了遗忘,但对于课本后面的几道题目,大多数也是迎刃而解,少数的题目,看着答案也能逆流而上,讲的头头是道。或许是沉浸在为人师表的喜悦,或许仅仅是男女之间的异性相吸,四个钟头转眼成了过去,接近一点了。阿姨的一句“今天就到这里吧!”算是敲响了下课的铃声。
家教的时候,第一次讲课算是试讲,虽然今天我试讲的时间可能长了一点儿,但为了在阿姨心中留个好印象,临走时,阿姨问我“多少钱”的时候,我显出了“视钱财如粪土”的一面委婉拒绝了。
那天以后,我天天坐在电话旁边等着下一次家教的口才发挥,但电话始终没有响起。我想:或者是阿姨认为这种免费的贱老师教育水平也高不了哪里去;或者是闻到了“李老师”身上内涵的流氓气息。不让教拉倒,唯一让我感到苦恼的是来回的路费都没有报销。
在家教中遭到挫折的我,认为自己做不到燃烧自己而去照亮别人,所以在学校内贴的广告条上,准备去摩托罗拉装手机,赚点额外费用。
平常的工人装手机,一天是80块钱,学生半价,只给30块钱。认为30块钱也将近买条烟或者三个通宵的我,还是下定了决心。
联系了一个中间人之后,在一天早上6点,早早的来到了集合的地方。清楚的记得,那天下着蒙蒙小雨,也许是老天爷对于我这种连睡觉都懒的把眼睛闭上的懒人的一时勤奋而感到涕零。
就在孤独中的我欣赏成双成对打工男女勾肩搭背的时候,一辆汽车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我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两个工厂的跟前,黑压压的全是人,而且是清一色的莘莘学子。
在一个身穿工作服的胖女人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工厂里面。八个人一组分好之后,我们陆续的站在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八个人算是一条生产线,有的在给手机装电池,有的在装后盖,有的负责把手机装在盒子里,前面的一个姐妹是把盒子装在一个箱子里面,我的任务是给每个箱子贴上标签,然后放在旁边的传送带上。
工作倒是不算很累,但持续的重复着一个动作,也让我十分的厌烦。更可气的是旁边一位一天80的臭三八,长着一颗大龅牙不说,身上的工作服和护士的差不多,只不过白色换成了蓝色,给我一种“蓝色妖妓”的感觉。
我十分地讨厌女人让我做这做那的命令口气,尤其是长着大龅牙的“妖妓”小姐,努力控制着打她一耳光冲动的同时,心中在向上帝祷告,祈求万能的上帝赐予她满口的大龅牙。
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对面坐着一位同样穿着工作服的姐姐,她好像是在计算产品残次品的方差之类的东西,因为她不时的让我把贴上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