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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自传笑看人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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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在教室里倒是挺自在,有说有笑的,说累了的话,喝口绿豆汤润润嗓子继续。到了凌晨三点,市里认为这样把学生圈着也不是办法,决定第二天疏散学生,让我们各自滚蛋回家。

作为“传染源”的六个人,整天被锁在屋子里。观察到第四天,体温就下降了,市里不让放,非得让关十四天,就这样我们也放假放了十四天。这十四天,并不怎么的舒服,每个学生的家都被反锁,一家人不能出门。

市里出了一个非典,直接影响全市经济发展。市里生产的东西,外面的人都不敢要,都TMD过期或者烂掉了。好多公司破了产。

十四天终于过去了。六个人P事没有,就是肌黄面瘦的;我们也陆续被通知回到了学校,这时候离高考仅仅只有一个礼拜了。

听说非典是鸟类带来的,我想:以后找工作千万不能去大城市,因为树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说不定哪一年再整个“非盐”什么的被关上十几天,我可受不了。

由于离家比较远,高中的三年住在学校的宿舍。高一的时候,学校的新宿舍楼还没有竣工,我们只能受点委屈,三十个人挤在一个宿舍,十五张双人床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中间仅有一正好可以过人的通道。

我们的睡觉很有规律,每天都是十点放学,然后回到宿舍开始扯蛋,十点五十分开始洗脸刷牙,十一点熄灯躺在床上继续扯蛋,在那段的日子里,记忆很模糊了,只记得班主任时常来检查宿舍,视察以下有没有熄灯以后扯蛋的,抓住一个就会拉出去舒展一下拳脚。

现在我突然明白过来了,怪不得班主任比其他任课给人的感觉更加健康,估计和夜间的这种体育锻炼有关;如果抓不住一个的话,班主任会拍拍手,扬长滚蛋,拍手的原因我估计很大的可能是手痒痒。

熬到了高二,我们搬进了新的宿舍511室,一个宿舍六张双人床,也就是十二个大姥爷们。新宿舍楼真的很不错,空间大了不少暂且不说,最主要的是宿舍楼的后面紧挨着女生宿舍,真的很佩服宿舍楼的设计师傅,男生宿舍六层楼,女生宿舍五层,给人一种男人就是比女人高一等的感觉。但我更佩服的是学校,学校规定那声宿舍每天十一点熄灯,女生宿舍却整晚供电。

天赐良机。到了晚上,男生宿舍窗户前就会排满黑压压的人头朝女生宿舍张望,虽然视力有限,但人类的智力是无限的,男生宿舍里架起了一架架的望远镜。

第三章 高中篇(6)

探求真相的渴望,使得我们宿舍召开了紧急会议,12票通过凑钱买望远镜。当望远镜买来的时候,我们怕它丢失;在中间刻上了我们的宿舍号“511”。

宿舍决定轮流使用,一人用一天饱眼福。后来的日子,我们发现对面的女生宿舍也开始架起了望远镜,于是我们宿舍的几个老爷们就喜欢上了裸奔加裸睡。

一次,我们在宿舍里探索异性的时候,两个哥们扛着个硕大的东西走了进来。我们呆呆的看着他俩,在窗户前支好仪器,倒腾了一阵子。

一个哥们说话了,“你们忙你们的!我们呆会就走!”

宿舍的张建看那哥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喃喃的自语:“我好像在哪见过他似的!”

呆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吧,那俩哥们收拾东西走了,临走还说了声“谢谢”。我们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也懒的弄明白,躺在床上,开始唠嗑,男人嘛,说着说着就唠到大黄上了。

张建突然大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那家伙是汽车站卖黄盘的!我上次回家的时候,买了他两张呢!怪不得看起来面熟呢!”

“靠!刚才那玩意是摄影机啊,妈的你不早想起来?”

“早想起来又能咋地?”

“用咱场地不得给钱嘛!”

望远镜也没能用上多久,隐约记得是张建用的一天,晚上放学后,我们洗刷完躺在了床上,张建正在观看着免费的脱衣秀。

门突然开了,班主任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宿舍里马上静了下来。只有张建还在那喃喃自语:“脱啊!赶紧脱啊!”班主任走过去,拍了拍不幸的张建的肩膀。

“别烦我,高潮呢!”张建不耐烦的说。

班主任猛的把张建转到自己的面前:“大晚上不睡觉,你干什么呢?”班主任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张建的眉头上冒出了汗,吞吞吐吐的说:“我,我说,我说我看星星呢,你信不?”

班主任一巴掌送了过去,也有点乐了:“看星星?明天早上你到我的办公室去一趟,这东西我拿走了。”班主任把望远镜揣在了兜子里。

第二天,张建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两边脸上对称的两个巴掌印,不过我们更关心的是望远镜。

“他说,到咱毕业的时候再还给我们!”张建气愤的说。众人无语。

第三天,我在出去吃饭的时候,看到门口摆摊的有卖望远镜的,一叠子呢,我走上前去,问:“咋卖的,这东西?”

“型号不一样,你问的哪个?”

我挑了一个和以前的那个差不多的望远镜,“这个,多少钱?”

“二十五。”

我看着手里的望远镜,却惊人的发现望远镜的中间刻着三个数字“511”。

每天的日子都是那么的无聊,早上7点起床去上课,晚上10点放学,回到宿舍就累的啥都懒的做,只想睡觉。偶尔在平静的日子里,也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

记得一次,我在下铺(铺位在窗户跟前)看小说的时候,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哥们,穿个三角,下面鼓鼓的,愣头愣脑的走到我的跟前。当时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裸奔中的“李逵”。

我不认识他,刚想说:“哥们,走错门了!”

“李逵”很愤怒的开口了:“刚才谁泼的水?”

我才注意逵哥的脑袋让人浇了,赶紧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看到“李逵”不光脑袋不好使,耳朵也不咋地灵,我赶紧解释:“不知道就是知不道,知道不?”

“李逵”摸摸脑袋琢磨了半天,“你下床来!”

我想也是,躺着显不出我的海拔,于是乎下床站了起来,说手一叉腰,切,得瑟啥啊你!比我矮半个头呢!

“李逵”抬头望着我,“我再问一遍,刚才谁倒的水?”

“不知道!”我俯首回答。

话刚说完,嘴角上吃了一拳头,把我整蒙了,我心想着这TMD怎么说也我的底盘,这小子哪来的这大胆啊!正在纳闷的份上,我班上的几个体育生走了进来。丫,真巧啊!壮胆的来了,小子,你惨了啊你!

“大哥,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体育生说。

打我一拳呢,不跟他一般见识,我跟谁见识去啊,心里想着,右手一用劲,作成拳头,正琢磨着是给他来个右勾拳呢还是来个上勾拳呢?

“李逵”一扭头,甩了一句:“这次,就算了!”几个哥们一搭肩,全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在那傻站着,不禁的庆幸刚才那一拳亏了没有勾出去。

躺在床上,越想越不是个味儿,妈的,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拳。

“伟哥!”上铺的王龙叫我。

“啥事啊?”我没好气的应着。

“刚才啊,那水我倒的!”

“啥水啊,你倒的,啊?刚才你倒的?”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小样儿,你倒的啊,你刚才咋不说啊?”

“我不是害怕嘛!”

“小样儿,你行啊你!”

“今天晚上请你通宵去。还不行吗?”

“这怎么好意思呢?说准了啊!”

以后每次我打水回来的时候,都会先把王龙的水杯倒的满满的,然后再撒上点调料,一拳换一个通宵,这也值啊!不过王龙再也没往外倒过水,一个通宵的代价倒也让人铭记于心。

第三章 高中篇(7)

三年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留下的只是一张合影。在以后的日子里,偶尔拿出来看看,这个是班长大卫,有着相对比较强壮的身体,也只有这样的班长才可以威慑群雄,在学生的冲突中屹立不倒!

这个是胡刚,很有经济头脑,家里是卖衣服的,由于深通此行的缘故,我们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都会拉着他帮忙砍价。他曾教过我们,砍价要照着三分之一砍。记得一次,我和胡刚买了东西回来,看到路边一个卖内裤的,也想买两条。俩人蹲了下来。我问:“多少钱啊?”“三块二!”我转头向胡刚示意,哥们,看你的了!“八毛卖不?”虽然我很吃惊,但没说什么。卖东西的摇头:“不卖!”“不卖自己留着穿去吧!”俩人转头想走。卖东西的拉住我:“要几条啊?一条肯定不卖!”于是我买了两个,对他的砍价技术那可是由衷的佩服!

这个是徐兴,曾经是我的同桌,由于头型和齐达内十分相似,我们一般称呼其为“齐达内”。他很高兴的,为了对的起自己的头型,他十分爱好踢足球,尽管触球机会不多。这家伙有洁癖,经常丢车子,尽管一个车子上了三把锁。没办法,谁让你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把那车子擦的这么亮啊?我要是贼,我也偷你的!

这个是刘光地,不过我们感觉叫他“溜光腚”更顺口一些。这家伙别小看,学习倍儿好,进入高中的时候理科排名班里第一。性格十分开朗,爱好课外活动,喜欢打篮球,踢足球,而且技术都很不错。如果说成绩好的学生都是书呆子,他肯定是个例外。不过老师们更钟情于书呆子,执行“非书呆子者,格杀勿论”的政策,所以排名第一的他首当其冲。老师们也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杀一儆百,足矣。所以在“溜光腚”的庇护下,我们确实也少挨了不少的揍。

这个是董存垒,虽然名字与“舍身炸碉堡”近在咫尺,但身材上却显得过于弱小,让他去炸碉堡的话,不带两根板凳是不行;偶尔想想如果董存瑞当时带着“502”,或者黄继光当时穿着防弹衣倒是很有可能。身材弱小,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出于天性,人们对于弱小的人总是很有好感,或有庇护之心,对他所的事情也是尽量容忍,所以作为一个弱小者,只要你的所作所为别太过分,也不会有人对你做出自降身份的事来!

这个是于超,这家伙,从上往下,从头看到…,奥,看不到脚,让人挡住了,全身洋溢着一种“淫荡”的气息。大学时候看到一本书《荤色笑话100篇》,山东出的,哥们,是你写的不?

这个是李亮,个子倍儿矮,身体稍胖。那时侯我们学校是市一中,一般人都是靠分数考进来的,电厂里的孩子是花钱送进来,一个孩子一万,不用考试。李亮就是这样进来的。上网的时候,一个小时两块钱,我们都觉得亏的慌,所以上完网回来的时候,就会顺手拿个耳脉或者是鼠标来补偿一下我们的经济损失;李亮不同,上网时间长,觉得比我们更亏,背个书包去上网,带个主机回来。家里有钱的孩子比较喜欢闹事,他算是个代表。

同是电厂“保送”的孩子,赵刚就显得十分随和,他篮球打的十分好,经常代表学校去参加各种比赛。对于他的篮球技术,我们公认为是遗传的。有一次他老爸来学校看他的时候,篮球场爷俩单条,倒也值得一看。在教师里的时候,赵刚不是睡觉就是看漫画书,班主任对这种不干扰别人的体育生也算是满意,一般不找他麻烦。

这两个家伙,表情呆滞,目光中透出一种对社会和人生的迷惘,那是张宾和李卫。

对,这个家伙是于磊,就是初中时候我的情敌。就这家伙,贼头贼脑,小鼻子小眼小平头,小样儿,说你呢!还傻乐呢!我呢?奥,这呢!这两个人一比较,那可是……不对啊,这家伙咋地咋看咋比我帅啊!有的时候,真觉得人生如戏,初中的情敌竟然会和你在高中时候分到同一个班级,更可笑的是:高中时候我暗地里喜欢的女生又和他扯在了一起!真的,不知道说啥好,看着相片中的他:哥们!缘分呢!

再继续往下看,前排的女生,我只能说:我们班级,或者是自然灾害严重,或者是车祸发生比较频繁。

其中的一个女生引起了我的回忆,她是陈丽鹃,身材上还算凑合。在我们那个四处充满着暴力的学校,女生无疑是幸运的,偶尔被老师在小脸蛋上扭了两把,咱们姑且认为是做了片刻的面部按摩。作为女生的一员,陈丽鹃却明显的表示出了对现状的不满,敢于挑战这种幸运,或许因为她觉得老师不打女生是对女生的一种变相歧视。于是,她高举“男女平等”的大旗,喊着“只要男生敢做,我就决不胆缩”的口号,做出了一些让老师无法容忍的事情来。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当我们看到一个个的耳光打在她脸上的时候,在怜香惜玉的同时,不由得也对她暗暗地鼓励:姐妹,俺挺你!

八十个同学,咱就不一一介绍了,估计哥们你也许会叫烦!抒情似的来个结尾:远方的兄弟姐妹们,你们现在过得好吗?

丫!这相片上咋这大一个洞啊?看了看脑袋以下的部分,恍然大悟,这是我们昔日的物理老师。恶心我三年,焚你以泄愤,哈哈!

第三章 高中篇(8)

高中的时候;学生比较喜欢的一句经典是:在冰川上横行;在泥垢里散步;我向全世界宣布;我有我的自由;同骷髅接吻;同毒蛇拥抱;我向全世界宣布;我有我的爱好。

高考的那几天,我过的很轻松,因为老师不再逼我看书了。于是,我就经常的得寸进尺,或者是头疼休息一天;或者是下午去打针,一打就是一个礼拜。

那年数学题倍儿难,数学考试结束后,校园里一片哭声,我想:这群傻*,你难别人就不难啊?

高考过后,我害怕看到成绩,在学校里玩了两天,我就跑去唐山的小姨家去了,在那里度过了两个月。

记得那次是我和表弟(凯)在四姨夫的带领下去的。我们是在泰安市,泰安市唯一出名的地方就是泰山。

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

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韩复渠老前辈:“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有朝一日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我在一次爬泰山的时候,在山腰处突发雅兴,作诗一首,供大家一乐:“历尽艰辛到山腰,山头依然望不着:白云朵朵眼前飘,泰山真他妈的高!”

怎么样?是不是耳目豁然一新?

我们买好了泰山去往唐山的火车票,这是我和表弟第一次坐火车。暑假的时候,正好赶上高峰期,车上人倍儿多。天南地北的兄弟姐妹们,吐着代表自己家乡的方言。

我们买的是站票,上车的速度又稍微慢了一点儿,所以只能在门口处厕所边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地。

第一次坐火车的感觉也不过如此。无非是车长了,人多了,偶尔看到一辆餐车从厕所边上经过,也只是觉得火车上吃喝拉撒睡都可以就地解决而已。

门口处的几个哥们肯定坐车的次数比较多,出门都随身带着一个小板凳,令我们十分的羡慕。

一直站着确实不咋地舒服,我和表弟累了的时候,就在没人的时候去厕所蹲会儿,厕所的窗户一直开着,倒也有助于空气流动。

往里瞧去,大多数的人都是在酣睡当中;少数的人在打牌娱乐;而像我们这些站着的,都在四处的观望。呀,这些人是干啥的,排成一队,挺齐的,奥,上厕所的!

一瞥的时候,看到一个哥们吃着东西,伸着脖子,贴着窗户往外探望,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估计大家都听过,但我觉得挺有意思,在此一说,友情提醒正在吃果子的同志先把果子放在一边)

一列火车到站了。一个哥们大便告急,但厕所门已锁,无奈之中,便急之下,推开窗户,窗口处就地解决。

火车马上要开了。列车员看到这一幕,善意的提醒:“火车马上就要开了啊!那位‘吃油条的大脸的哥们’把脑袋缩回去啊!”

经过七个小时的火车,再加上一个小时的汽车,我们终于坐在了小姨和我姐开的“方舟面馆”里。相信看过《圣经》的人都知道“方舟”的意思。

隔了三年,看到我姐的第一感觉是“女大十八变”,姐姐是越来越漂亮了,心中也不无醋意,因为老妈老是说我,越长越难看了。

“方舟面馆”是小姨,一个“大姨”,我姐,还一个“铃姐”四人投资的。对于“铃姐”,在一次意外中,残了一只手指,而后来嫁给一个一条腿略残的哥们,倒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面馆是租的刘叔家的房子,一年一万的租金。

刘叔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他的体型很有个性,怎么形容呢?就像小时侯闹过饥荒,大了之后吃得又过多而引起的肢端肥大,给我一种“小头爸爸”发胖了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吃的影响了刘叔的造型而让他时刻谨记,暑假里每次我见到他打招呼的时候,他都会千篇一律的问我:“你吃了吗?”虽然大多数的时候,我都会点头告知“我吃了”,但也有时候刚从厕所里出来听到这句不合适宜的询问茫然不知如何回答。

偶尔的时候,我也曾经试着回答“没呢”看看刘叔是不是要请我去他家吃饭,刘叔的回答一般是:“奥!别饿着!”

别看刘叔给人一种朴实老百姓的感觉,至少我认为他是很有经济头脑的,主要体现在厕所的垃圾处理上。刘叔合理的利用了面馆里浪费的水资源,冲走了厕所的堆积废物,而送到了河边自己家的养鱼场里。

那一阵子,我看见鱼就恼心。

这里本来是一个小村子,但是由于靠近滦河,缺水的天津便在这里建起了两个公司,一个是水利局,一个是发电厂,实施“引滦入津”的浩大工程。村民们很多都干起了出租司机的行业,专门护送天津人的来回。

我和表弟每天的工作就是早晚墩地,白日里帮忙上菜,收拾残局,有几天,面馆旁边来了一群民工修路。我在面馆里觉得大材小用的同时,仿佛看到了英雄的用武之地。

可惜的是,大夏天里太阳底下,光是站着就是一身大汗,何况是和榔头,铁锨为舞,半天的时间,手上磨了许多水泡的我便逃之夭夭了。

四个股东炒菜,我和表弟负责上菜。偶尔休息的时候,拿着勺子对着锅,唱首“老鼠爱大米”,倒也自得其乐。

在这期间,收到了天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小姨是信基督教的,她说:过两年,我们家就要搬去天津了,你考上天津的大学,这都是神安排好的。

我嘴上说:是。心里却说:扯吧!我不想再天天听到家里人的唠叨,所以想报外地的学校;身在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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