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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个被架着的女佣又呜呜哭了起来,看着安以默的眼神里射出一丝热切的希望。
“你这是替她求情?我和你有什么交情,为什么要答应你?”殷煌语气傲慢。
安以默目光无畏直视他:“不是求情,而是交换。”
殷煌看着她,然后随意往沙发里一坐,修长的双腿交叠,沉冷的目光扫过铺在一边的西服,最后落在安以默身上。
“如果补不好呢?”他好整以暇地看她。
安以默耸肩:“那就算了啊!还能怎样?”
殷煌眼神一冷,没料到她居然会这样说。
只听安以默继续说:“反正也没有人敢接收这件衣服,而且我也不可能把它补得更糟。”
是啊,她本来就说试试,死马当活马医而已,可没打包票。补得好固然好,补不好她也没什么损失,她倒懂得给自己留余地,这个狡猾的小女人。
殷煌冷眸微眯,容色阴沉:“可是如果我把它送到国外,说不定有补救的机会呢!”
“那到时我补不好再说好了。”安以默不以为然,一件衣服而已,没必要赶这么紧吧!他那么有钱又不是没衣服穿,非盯着这一件。
“我下个星期五晚上需要穿着它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酒会。”他声音沉缓。
安以默不觉得参加重要聚会就非要穿上这件衣服不可,在她看来殷煌只是故意刁难而已。但如果说他非要给这件衣服加上这样一个定性,她也无可奈何。从殷煌冷冽锐利的目光到女佣哀戚悲苦的神情,安以默知道眼前这个冷硬的男人无非是要逼得她不留余地。
一咬牙,她郑重点头:“好,我保证能在下周五之前补好,一切后果由我负责。同时也期望殷先生能够答应我的条件。”
虽然殷煌很想接着问一句“你拿什么负责”。可是看到安以默倔强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弦绷得太紧,断了就没意思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么——微一勾唇:“成交!”
殷实示意两名男仆把女佣带下去,然后将西服小心翼翼放入一个超大纸盒子里,珍而重之地交给安以默,随即转身请示。
“先生,要不要派辆车送安老师回去?”
殷煌微微颔首,看向安以默:“不坐一会儿吗?安老师!”
他这会儿倒是想起待客之道了,安以默抱着纸盒暗暗地想。朝角落里的小蔚瞥了一眼,咬了咬唇还是开口说道:“小蔚年龄太小了,我觉得那些过于危险的格斗训练并不适合他。”
接过下人端来的咖啡,轻抿一口,殷煌抬眸倨傲地睨着她,指尖随意地划着杯沿,沉缓地开口:“孙蔚的监护人好像不是安老师吧!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
安以默窒了窒,想想这件事情的确没有自己置喙的余地,便只好退一步。
“小蔚发烧了,身上又有伤,希望殷先生多关心一些。”
“安老师是在教导我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这个男人有必要这么针锋相对吗?虽然一开始是误会了他,但谁叫他自己不解释清楚呢?小蔚身上的伤任谁看了都会误会的好不好!安以默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再见殷先生。”
安以默又朝小蔚看了眼,安抚地笑笑,转身朝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那熟悉的带着淡淡讽意的低沉嗓音:“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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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已经被女主秒杀了而不自知!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十六章 老实人就要嫁?
16
“妈,我回来了!”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安以默简直饿得前胸贴后背。
“怎么才回来。”安妈妈走过来接过女儿手里的大纸盒和背包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安妈妈看着纸盒奇怪地问。
“一件要织补的衣服。哎呀,妈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安以默一边换拖鞋,一边嚷嚷着进了屋。
“不是说了叫你不要再去接活吗?织补多伤眼睛呀!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弄坏了看你怎么办,女孩子最要紧的就是一双眼睛和一双手了。以前我们家太困难,爸妈才教你织补和缝纫让你帮着接活贴补家用。现在日子过得也没那么紧巴巴了,你怎么还去接活来做。你一个老师又要兼职做裁缝,说出去多难听呀,快把东西退回去,就说咱不做了。”
安妈妈一边唠叨,一边在桌上摆好碗筷。
安以默笑眯眯地端起碗就吃,被安妈妈一手拍掉:“去洗手!”
安以默吐吐舌头,乖乖地洗了手出来。
“妈,这件衣服可是挑战高难度哦!好像是驼绒里织入银线,经线不知道是用什么高级丝品织的,在灯光下会变幻出淡淡光华,我以前从没碰过这种料子,真是大开眼界呀!这种料子看了就手痒,忍不住就接下来了,想试试能不能把它补好。”安以默一边扒饭,一边口齿不清地说。
安妈妈听女儿这么说,心里一惊,这么高级的料子一般只会用来做工艺品吧,什么人家舍得拿来做衣服?忍不住就揭开了盒子一看究竟。
一件做工极其考究,剪裁与缝纫都极其精致、完美的手工西服展现在眼前,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衣领上的那一处破损。安妈妈忍不住伸手抚了上去。丈夫做了几十年的裁缝,自己又在纺织厂工作了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考究的衣服,面料、做工无一不精。心里不禁遗憾,要是老公还活着,能看一看这件衣服也死而无憾了。
“这件衣服得有好几万了吧!”安妈妈喃喃自语。
“唔,一套五十万美金。”安以默咽下一口饭说。
“什么东西要五十万美金?”安以诚从外面进来就问。
“回来啦!补课怎么样?跟得上吗?有没有认真听讲?”安以默盯着老弟问长问短。
安以诚不耐地挥挥手:“还不是老样子,做卷子,讲题目,订正错题,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那些补课老师就会这几招。”目光却落在安妈妈小心翼翼盖起来的纸盒上。
“这是什么?”安以诚大步跨过来伸手就要去揭盒盖。
“小孩子别乱动!”安以默眼睛一瞪,安以诚讪讪地缩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安妈妈不放心地过去敲他的房门:“小诚,你吃晚饭了没有?”
“妈,别管他,饿了他自然会出来找东西吃。”安以默过来扶着安妈妈的胳膊。
“哎,这孩子……”安妈妈叹了口气。
看着安妈妈担忧的神情,目光落在小诚紧闭的房门上,安以默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能长大!
一连几天,安以默白天上班,晚上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织补西服,赵俊宇约过安以默一次,被她婉言拒绝,她打算在周五之前完工把西服给殷煌送去。在此期间,小蔚也来校正常上课了,虽然这孩子依然不多话,但安以默感觉得出,他对她更加亲近与信任了。
星期四晚上,终于大功告成。
安以默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放回纸盒里,然后给殷实打电话,告诉他衣服已补好,明天就可以来取。殷实听了很高兴,连忙说好,不过他想让殷煌先过目,所以约好晚上七点派车来接,请她一起去一趟殷府。
安以默腹诽,这家伙显然怕她出门不认帐,才要拖了她一起去,于是也不点破,一口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安以默听到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走出来一看,竟是大姐和他的男朋友。大姐的左脚好像受了伤,走路一跳一跳的,那个男人和安妈妈一起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小箴,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安妈妈担忧地看着安以箴的左脚。
“没事,被自行车撞了一下而已,已经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扭到了筋,表皮有点擦伤,问题不大,养几天就好了。”安以箴边说边顺势把男朋友也拉坐在自己身边。
“妈,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销售经理李兴业,今天就是他送我去医院的。”
李兴业连忙站起来,给安妈妈鞠躬问好。
安妈妈看着李兴业一副老实忠厚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还亲自送小箴回来。”
李兴业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伯母千万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以箴人很好,公司里人人都喜欢她。”
安妈妈让李兴业坐下来说话,然后又去厨房里泡茶、切水果。安以默也趁机溜出来寒暄了几句,聊了一会儿。
没坐一会儿,李兴业就告辞离去。
他一走,安以默就睨着安以箴窃笑。
“这样就算是上门了?太寒酸了吧!蹄髈也没带,烟酒也没有,就把咱貌美如花的大姐拐走?”
安以箴笑骂:“安以默你瞎说什么呢!我脚受伤了,兴业送我回来,仅此而已。”
“兴业,叫得多亲热呀!”安以默凑近安以箴,笑嘻嘻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叫他一声姐夫呀?”
安以箴打她一下,扯着嘴角轻嗤:“就凭他?想得美!”
安以默看着安以箴的神情,觉得她并不像是开玩笑,或者因害羞而口是心非。
“难道,他不是你男朋友?”
安以箴拿了牙签叉了块哈密瓜,一边咬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瑞丽》杂志:“既然有人献殷勤,又何必拒绝?反正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
安以默皱了皱眉头,迟疑着开口:“可是……我觉得他挺老实……”
“老实又怎样?天底下老实本分的男人多了,难道我每个都要嫁?”安以箴打断她的话,“以他的条件远远够不上我的择偶标准!”说着把杂志翻到一页,指着一款藕色连衣花苞裙:“帮我做这条裙子吧!今年很流行呢!”
安以默眉心微蹙,接过杂志略点了点头。
见她答应了,安以箴露出满意的微笑,从包里拿出一瓶倩碧小黄油递给安以默:“谢啦,这个送你。”
说着站起身,安以默连忙扶住她,安妈妈扶住她另一边。架着安以箴一颠一颠回房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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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亲暗嘘口气:终于不再废话了!
十八蹦跳着跑过来:我又回来啦!
众亲:滚!
十八默默擦泪:哦,知道了,记得收藏!
众亲:滚——(声音回荡在123言情上空,久久不散,久久不散,不散,散……)
☆、第十七章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17
第二天下班之前,赵俊宇又电话约她一起吃晚饭,安以默只能再次推拒。
赵俊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
“没有,不是,你别多想。只是最近家里的确有些事情。”顿了顿,安以默又补充,“不过,过了今天就空下来了。”
“是吗?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十一长假你都有空咯?”赵俊宇的声音听起来愉悦了些。
安以默想了想,回答:“嗯,可以这么说吧!”
“那好,到时再约你。”
回到家,安以默胡乱扒了几口饭,然后把那个大纸盒子拿出来,掀开盖子看了一眼,领口上原本破损的地方倒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看看挂钟,六点五十,想着车子差不多该到了。这时房门打开,安以诚单肩背着书包跨进家门。
“今天这么晚?”安以默走上去,替他拿下书包,“晚饭吃了吗?”
“还没。”安以诚低着头,迟疑了一瞬说,“姐,我饿了,给我煎两个荷包蛋吧!”
“好!”安以默转身走进厨房。
安妈妈在厨房里说:“小默,你一会儿还有事,我来煎荷包蛋。”
安以默拍拍妈妈的肩膀,笑着说:“这小子难得向我提要求,不就俩荷包蛋吗?一会儿就好,不耽误工夫。”
安妈妈也不再说什么,在厨房里擦着脱排上的油污。
一会儿,安以默就端着两个荷包蛋出来了,恰巧这时电话也响了。安以默放下碟子,拿起手机接听,殷实果然已经等在楼下。
“小诚,你自己在荷包蛋上淋点儿鲜酱油,我有事出去一会儿,晚上别忘了去补课!”安以默一边交代一边拿过纸盒往外走。
关门时,只听得安以诚沉沉地“嗯”了一声。安以默缓了一下,疑惑今天老弟好像有些过于安静,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殷管家还在楼下等着,容不得她多想,快步下楼。
来到楼下,殷实站在车旁垂手等待,见安以默出来,立即打开车门。
“小默——”
刚要上车,听见叫声,安以默抬头,越过车顶看到安以箴讶异中带着一丝羡慕的眼神。
“大姐,我有事出去一趟。”待安以箴走近了安以默才开口/交代,“妈和小诚都在家里,你七点半的时候记得提醒小诚去补课。”
安以箴轻瞟了眼站在一边的殷实,然后暧昧地朝安以默眨眨眼:“你朋友?”
安以默立时脸涨得通红,尴尬地轻咳:“不是。”
安以箴却笑得更加暧昧了,凑近了她轻声:“车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儿。”
“姐——”安以默气得瞪她。
“好了好了,我上楼了,你忙去吧!”说完转身走了,经过殷实身边又是暧昧一笑。
车子一路疾驶,很快来到殷府。
晚上的殷府又别有一番景象。一幢幢大大小小的别墅组成的群落灯火通明。外墙也被打上乳黄色的泛光灯,一片金碧辉煌。花园的草坪上点缀着无数射灯,远远看去像是星子坠落凡间。
佣人们自两边推开主宅大门,安以默抱着纸盒踏入这座皇宫一般的建筑。
殷实把她引入客厅。
“安老师先坐一会儿,我去叫先生下来。”
“好的,麻烦了。”安以默把纸盒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立即就有女佣端了果汁放在一边又很快退下去。
不一会儿,就有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安以默抬头望去,殷煌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身后跟着邹秘书和殷管家。殷煌倒不再是一身西装革履,而是穿了一套米色休闲服。这样的他少了些盛气凌人,多了些潇洒随性。
安以默站起来:“殷先生你好。”随后又朝他身后的邹秘书礼貌地笑笑,邹秘书也对她回以善意的微笑
殷煌略一颔首,算是招呼,走到她面前一米处站定,冷漠的目光透着丝丝锐利。
安以默略垂下眼帘,避开他的冷锐平缓地开口:“衣服已经补好了,如果不是用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察,相信是看不出问题来的。”
殷煌淡扫她一眼,目光落在纸盒上,示意她打开。
安以默点点头:“殷先生请过目。”吸了口气,伸手缓缓揭开盖子。
盒盖揭开,入目的景象让安以默彻底怔住。她一下子扔掉盒盖,抓起里面的一件旧西服,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低叫:“怎么可能,爸爸的衣服,爸爸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这……怎么回事……”
安以默傻了一样抓着盒子里的旧西服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空白。
“安老师。”殷煌淡漠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安以默抬头傻傻地看着他,傻傻地开口:“我出门的时候还检查了一遍,怎么会这样?”
“你问我?”殷煌嘴角牵起惯常的讽笑。
直至看到他眼里的嘲讽,安以默才蓦地回神,拿出手机飞快地按下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安妈妈。
“妈,你有没有看见我带回来织补的那件西服?”
“那件衣服不是被你带走了吗?”安妈妈被问得莫名其妙。
安以默闭了闭眼睛,吸了口气,使语气尽量平静:“安以诚呢?”
“你刚走,他就说要去补课,连你给他煎的荷包蛋都没吃,这孩子……”
“他走的时候手里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安妈妈想了想说:“他背着一个大书包走的,我还问他呢,去补课干嘛要背那么大一个包,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连个招呼也没打。”说完,安妈妈觉得有些不对劲,疑惑地问:“小默,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小诚又惹事了?”
安以默只觉得心里又冷又乱,这件事如果真是安以诚做的,她对他就真的太失望了。
她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没事,妈你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安以默又给安以诚打电话,不出所料,他果然关机了。
握着电话的手臂垂下,安以默觉得全身的力气都似被抽走了,她愣愣地看向殷煌,不知道要怎样开口。
殷煌默然看着她,将她眼里的失望、慌乱、无助,尽收眼底。
“衣服不见了?”他问。
“是。”她低着头轻轻地回。
“你知道是谁拿走的?”
抿了抿唇:“是。”
“把他找出来!”
“他关机了,找不到。”安以默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也就是说,找不回来了?”
安以默深吸口气,握紧拳头:“是。”
如果她猜得不错,小诚应该会尽快把衣服卖掉,然后在外面躲一阵子,等事情过去了再回来。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甚至六亲不认。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压制得住他,等他考上大学,她也算尽到义务了。可是这次的利益和诱惑太大了,竟让他铤而走险,根本不考虑她这个姐姐和家里的处境。
安以默紧紧握着拳头,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抬头看着殷煌,力持平静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抖。
“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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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家人真的很欠扁,十八越写越气,尼玛总有一天写死他们!
☆、第十八章 勇气可嘉
18
五十万美金不是一句对不起可以一笔勾销的。就算要赔她也赔不起,偿债也好,坐牢也罢,既然东西是在她手上弄丢的,她就必须为此负责。
殷煌定定看着安以默,直到她被看得垂下目光,才缓缓开口:“你确定?”
安以默点点头,声音很轻:“我说过我会负责。”
“怎么负责?赔钱吗?”殷煌深坐回沙发里,双腿交叠,仰头看她,声音冷冽,“如果只是一件衣服,我无所谓,但是——”他声音一顿,安以默也觉得心脏跟着一缩。
“我说过下周五我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酒会,牵涉的是一笔二十亿的项目,要告的话,你觉得自己吃几年牢饭能补偿得回来?”他的语气轻描淡写,语意却叫人瑟缩不已。
安以默低着头,眼睛有些发红:“对不起。”
殷煌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渐渐凝起的晶莹,心头竟涌出一丝不忍。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把衣服掉包的,除了她的家人不作他想,应该就是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然而那件衣服即便在出售时标价再高,当其作为一件赃物被销赃时充其量也不过卖个一两万。这么一个小数目还犯不着让她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