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手?”安以默皱眉,摇头,“你要不要脸,那是别人的丈夫。”
她轻嗤:“那又怎么样?他那样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有什么不可以?安以默,你也只不过运气好些,先被他看上了而已。他可以看上你,为什么不可以看上我?你凭什么拦着我喜欢他?”
安以默眨眨眼,实在难以理解郑悦诡异的思维。
“你以为爬上殷煌的床就能得到一切了?哈,没想到有人比我还天真!”
郑悦怨毒地仰望着安以默,恨声道:“我哪一点比不上你?如果没有你,他早晚会*上我。他那么信任我,工作上什么事情都不瞒我,只有把重要的工作交给我他才放心。我相信在他心里一定也是喜欢我的,他会*上我的,一定会!”
郑悦越说越激动,甚至从地上爬起来,赤身露体站在安以默面前也无所谓。
“只要顺利过了今晚,一切都会不同。他会让我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只要我郑悦踏出这一步就能得到一切。他的荣耀,财富,权利,地位就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了。等到他*上我的时候,也就是你安以默下堂之时,他会一脚把你踹开,踹得远远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而我则会成为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我会为他生儿育女,我们会过上最最幸福的生活。今天你拥有的一切,明天我也会拥有……”
“啧啧啧啧……”实在听不下去,安以默摇头打断她,“你知道你这辈子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同情地看她一眼,才一字一顿道:“你太自以为是了!”
安以默双手抱胸,笑着摇头:“你以为他把重要工作交给你就说明他喜欢你?你傻了吧?那你怎么不看看他是怎么喜欢我的?我从沈氏带来的工作,一丝一毫都与他无关,他却全盘接手,包揽了我所有工作。他每天要处理的事务那么多,还把我身上这副重担接过去一肩挑,这才是殷煌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因为他根本舍不得自己喜欢的女人劳累辛苦。而你只不过是他众多员工之一,说白了只是一件用顺手的工具而已。他让你做得越多越说明他把你当牛马使唤,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上你,试问哪个人会*上一头牲口呢?相反,如果今天你拿着高薪,什么事都不用做,我倒觉得十分危险了。”
看着郑悦紧紧捏着拳头,安以默只觉得厌恶已极。郑悦已经完全走火入魔,跟她讲人伦,讲道德,讲良知都是白费,只有把她的痴心妄想彻底打碎才能打击得她体无完肤。否则她还以为殷煌真的会*上她,只是目前欠缺了点运气而已。
“今天就算被你得逞,真的爬上了他的床,你以为他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了?你就做得了他的女人了?让我来告诉你他会怎样吧!等他醒过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会恶心到想吐,也许在别的男人看来占了大便宜的事,骄傲如他则会把你看做他生命中的奇耻大辱,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这样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上你吗?你最大的失误在于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殷煌。”
郑悦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安以默仍不放过她,上前一步轻蔑道:“今天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他,打心底里*着他,也许我还会尊重你这份*情。可是,扪心自问你真的*他吗?你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财富和地位?如果他只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恐怕你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吧!那么,让我再来告诉你一件事。”
安以默勾了勾唇角,似乎在嘲笑她的无知和愚蠢:“当初殷煌跟我结婚的时候曾做过一份公证,无论什么原因,只要男方提出与女方解除婚姻关系,男方名下所有财产,动产,不动产,股份,债券都将自动转移至女方名下。也就是说,就算你跟他结婚了,也一毛钱都拿不到。”
郑悦双唇不住颤抖,精神濒临崩溃,无意识地喃念:“不,不会,不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不是这样的,不是……”
懒得再看她一眼,安以默转身出门,踏出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
之前说了那么多,她也只是生气愤怒,直到安以默一句:“就算你跟他结婚了,也一毛钱都拿不到”才彻底击垮了她所有的坚持。看来得不到预期中的财富才是郑悦的死穴,那么这个女人就连一点点值得同情的地方都没有了。
郑悦跟方季冉完全不同,哪怕殷煌变成一个乞丐,方季冉还是会义无反顾地*他,而郑悦只*他的钱。所以,安以默能容忍方季冉住在山顶别墅,却容不下郑悦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
她曾经同情郑悦的境遇,但悲惨的经历绝不能成为掠夺他人幸福,破坏别人家庭的借口,这一次,她不会再心软。
“把她交给肖毅吧!”安以默对身边的保镖吩咐。
哎——说好了不心软的,她还是做不到赶尽杀绝,没把郑悦发配给殷煌,是因为她太了解殷煌的残忍,这件事如果让殷煌知道,郑悦只会生不如死。把她扔给肖毅处理,或许还好些。
转回卧室,床上的男人睡得酣甜。
安以默挥挥手,两名保镖会意退出,并轻轻带上卧室门。
叹口气,安以默把一盆热水放在床头柜上,绞了条热毛巾,掀开盖着殷煌的毯子,开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在他身上擦拭。她要把郑悦留在他身上的印记统统擦掉,擦得干干净净。
殷煌舒服地翻了个身,眯了眯眼睛,床边坐着个女人,满眼柔情看着自己。
“宝贝!”他咧嘴笑,伸手揽下女人的身子抱在怀里,鼻尖轻嗅着女人发间的清香,嘴便迫不及待地吻上柔软的红唇。
辗转着吸吮,吞咽着檀口内甜蜜的津液:“宝贝,真甜!”
男人心满意足地霸占着女人的甜美,伸手扯下女人的裤子,手便往下探了进去。
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任其对自己上下其手,甚至极色、情地对待,不闪不避,进而俯身相贴。
男人将女人高高提起,又重重按下,同时提臀狠狠撞上去。以极致撑满方寸,不管不顾地深入,在酒精的作用下越加狂野热情。
他的宝贝就该是这个味道的,美妙地让他想即刻死在她的紧致里。
耳畔是女人诱惑妖媚的声音:“美吗?”
感觉身下的男人变得不受控制般粗暴起来,女人受不了地喘息:“记住这滋味,这辈子只有我才能给你这种感觉,只有我安以默,你给我记住了,殷煌!啊——”
☆、第一百十四章 怀孕风波1
114 怀孕风波1
这几天,安以默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大好,每天都恹恹的,看见吃的就有种恶心反胃的感觉,而且那个也推迟了好几天没来了。可即将投入营业的大型旗舰店是沈氏进军国内市场的前哨,容不得她有一丝马虎,懈怠。
即使殷煌替她包揽下大部分工作,可当中细节以及各项工作安排,如样品检验,订单验收等一系列繁琐,细碎,庞杂的工作仍需她亲自处理。
对自己身上不同寻常的症状,安以默心里隐隐有所觉,只不过店面一天没开张,她就必须强打精神抗到底。
沈氏旗下的大型服饰品牌SECE终于在S市隆重登场。
开业这天,大牌明星齐聚为SECE造势,代言,各家媒体争相报道,转载,许多名媛名流也应邀参加剪彩仪式。
沈氏本就是大公司,大企业,再加上盛天的鼎力支持,作为沈氏派驻国内的行政总监安以默又是盛天董事长传说中的娇妻,谁敢不买面子?能有资格被派到请柬就该偷笑了。
剪彩仪式开始之前,安以默站在全身镜前左照右照,一袭裸色镶水钻的深V字领弋地长裙礼服,将玲珑身姿完美勾勒,一串串细碎的水钻将胸前的两片连接,步态摇曳见折射出万千华彩。
这件算得上是SECE的镇店之宝,能让殷煌同意她把这件礼服穿上在剪彩仪式上亮相,安以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你穿这条裙子出去见人。”昨晚,安以默磨破了嘴皮子,殷煌仍然坚决反对。
“为什么嘛!这条又不是很暴露,就穿一下下嘛!老公!”她拉着他手摇啊摇。
殷煌反应激烈:“领子都开到肚脐了叫不是很暴露?那什么叫暴露?明天你穿这件出席,是不是想气死我?”
“没有啦,你看之间都有水钻挡着,基本上看不到什么重要部位。而且你之前也说好看的!”安以默撅嘴表示委屈。
废话,她在他面前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但要他同意自己的宝贝老婆穿成这样出去,他怕自己到时会忍不住挖了所有人的眼珠子。
“不行!”殷煌答得没有转圜余地。
安以默火大了,一叉腰,一跺脚,高声抗议:“你独裁,**,霸道,不讲理!实话跟你说,你同意我也穿,不同意我也穿!有本事你就把我锁在家里出不了门!”
殷煌眼一眯,唇一抿,沉声:“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安以默就没有机会下得了床。直到刚才,殷煌仍将她压在床上做到死。
“时间到了!你说过只要今天剪彩仪式之前我能自己下得了地,你就让我穿着那件衣服出席!”安以默咬着唇,推推身上的男人,虚弱地开口。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抵死进出,仍咬牙扛着的小女人,殷煌心里也闪过一丝心疼。小女人性子太倔强,从昨天下午一直被折腾到现在已经早上九点了,这样高强度的性、*连他都感觉疲惫,更何况娇滴滴的她?可她硬是没求过一次饶,甚至紧咬唇瓣不让自己晕过去,连殷煌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和志气。
再过一个小时剪彩仪式就开始了,殷煌知道那是她倾尽全力打造的品牌,虽然他替她做了不少工作,但她本身为此倾注了多少心血,作为跟她朝夕相处的丈夫,他又怎会不知?
如果真的不让她去,她的心里该有多么痛苦失落?
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狂野冲刺了一阵,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揽臂紧紧抱了抱她,殷煌抽身退出,站在床边看着她浑身力气被抽干的柔弱样子叹气:“如果你还有力气,我不拦你!”
在化妆师高明的化妆技巧下,安以默再一次确认身上的每一处青紫被完美遮盖,指尖沾了点粉底液,仍不放心地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在眼底打上一层,掩住淡淡的青。
轻提裙摆,安以默试图在镜前转上一圈,可两腿酸软得差点跌倒,连忙扶住镜子,低喘一声,她咬牙忍过一波眩晕,缓缓往主会场移去。
安以默站在大门后面,隔着一道门板听到前面的热闹,她告诉自己就算是死撑,也要撑过这一段。绝对不可以在剪彩仪式上出差错。
化妆师和张秘书担忧地看着她,安以默朝她们点点头,表示自己撑得住。
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可*的娃娃脸漾着迷人的酒窝,活泼朝气又妩媚娇嫩。
“开门!”她微笑着下令。
大门缓缓从两边打开,耀眼璀璨的灯光,装修豪华时尚的店面内随处可见的水晶装饰折射着巨大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无数闪光灯一起闪烁不停,这无数的光瞬间此起彼落地打在安以默身上,使她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借着更加灿烂的微笑眯眼避开些光,等待眼睛适应眼前的闪烁。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抬步朝前,细细的高跟鞋随时能要了她的命,让她跌倒出丑。凭着一股坚强的意志,安以默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前踏出沉稳的步伐。姣好的身段,漂亮的礼服,妩媚的笑颜,无不让在场的每个人感受到她的仪态万千,风采无限。
可只有安以默自己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踩得有多艰难。
主持人朗声介绍,将安以默推至众人面前。
作为沈氏派驻国内的行政总监,每个人都在看着安以默,看她会以怎样的形象面对大众。
站在话筒前,流光溢彩的双眸在众人面前点点掠过,一个微笑,带着安以默特有的娇媚甜美的声线缓缓响起。
一段致辞,说得行云流水,大方得体,既不哗众取宠地卖弄也不刻意讨好般轻佻。语毕,周围掌声一片。
忽然,所有投注在安以默身上的目光纷纷旁落,围在前面的人群从后往前慢慢让出一条道来。
安以默眯了眯眼,极目望去,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刀刻斧凿般冷硬的面部线条英俊得让所有女人尖叫疯狂。
是殷煌,他怎么来了?
主持人:“有请沈氏行政总监——安以默女士为新店剪彩!”
随着主持人的宣布,安以默移步往前,可刚一抬步,两条极度酸软的腿无力地软了一下,她心头一慌,糟糕,这下真的要摔倒了。
双臂下意识去抓身边所有可以支撑自己的物体,突然抓着一条健臂,然后整个人就被这条刚劲有力的臂膀揽进怀里。
抬头正对上殷煌似笑非笑的俊颜。
“夫人新店开张,为夫自然要鼎力支持,新店生意兴隆,听老婆的话有饭吃!”
殷煌一番玩笑,引得周围笑声一片,掌声又起,甚至还有记者高声喊:“殷董和夫人靠得再近点,我给拍得漂亮些!”
殷煌铁臂一勒,把怀里的小女人勾紧了些,好让她把整副重量都倚在自己身上,继而对着下面勾唇一笑:“我拍得漂不漂亮无所谓,关键要把我夫人拍得漂漂亮亮的,不漂亮以后没折扣!”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殷煌满眼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一眼:“来,一起剪彩!”
拿过托盘上的金剪,殷煌的大掌握着安以默的小手,在众人的注目下一起将红色彩带剪断。
之后的招待餐会,殷煌一直陪着安以默,紧紧搂着她腰身的手臂帮她卸去全身重量,让安以默得以轻松地周游全场。
而殷煌带来的人极具办事效率,肖毅控制着全场人员的安排调度,让每位嘉宾感到宾至如归,邹秘书则率属下一起帮忙应酬客人,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能说会道,精明能干的商界精英,道上强人?偌大的会场,这么多宾客竟没有一个被冷落的。
“喝点咖啡提提神!”殷煌揽着她腰,从侍应手里端过一杯,自己先尝了一口,微微皱眉,太甜了,至少放了两颗方糖,不过应该比较适合老婆的口味。
安以默听话地接过,殷煌端着咖啡的手微微往后一撤:“我喂你!”看她的样子怕是连端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以默的确没了力气,能靠在殷煌的怀里站着已属勉强,便就着他手慢慢把一杯咖啡喝了。这样恩*唯美的画面一时又成了闪光灯的焦点。
在殷煌的力顶之下,这场剪彩仪式办得极为成功,圆满。
SECE也如殷董的人气一般,一夜之间成了家喻户晓的大品牌。
餐会结束之后,殷煌直接抱了安以默上车回家,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很可能下一秒就会晕倒在自己的臂弯里。
车上,安以默恹恹地靠在殷煌怀里,累得呼吸沉重,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殷煌抱着安以默心疼不已,同时暗骂自己真是发神经了才会跟她这样较劲,害她累成这样,折磨她更折磨自己。
“笨蛋!昨晚为什么不求饶?”殷煌气不打一处来,勒着她腰低吼。如果她昨晚肯求他,他也不至于那样发了狠地要她。她越是犟,他越是往死里折腾她,两个人的倔脾气上来,相互卯上了,谁都不肯往后退一步。
安以默只顾闭着眼在他怀里喘气,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殷煌心疼得要死又气得要死,抱住她想狠狠吻她,又见她喘成这样怕被自己一不小心给吻得厥过去,于是恨恨从她腋下袖口伸进去一只大手,泄愤般大力揉捏一团雪软,将一团捏成各种形状甚至从指缝中溢出。
她痛得闷哼,他却还在施力。
“痛……”她受不住,皱了眉头,呻吟出声。
他稍稍放轻一些力道:“痛为什么不说,不求我?”
说着又是大力一揉,她低叫出来,抬手握住他发狠的掌,柔柔泣诉:“你是坏人,坏人,就知道欺负我,我都这样了还不放过我,坏人——”
她呜呜哭泣,他撤了力道,叹息一声将她揉在怀里,亲吻馨香发顶:“宝贝,以后不许你那么倔,要听话,你乖乖的老公就不欺负你了,别哭!”
她一哭,他就心软得一塌糊涂,所有气怒都消散一空,软语哄着,温柔抱着,恨不得化在她面前。
当天晚上,安以默就发烧了,体温计显示38。7℃。
殷煌急得不得了,连夜就要带她去医院挂水,安以默死活不肯去。
殷煌气得吼她:“都烧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你不要命了?”
安以默烧得满脸通红,身体又沉又冷,扯着殷煌的衣摆,依旧不住摇头:“不去医院,不挂水,不打针,我不去!”
“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打针挂水?别小孩子脾气!”想到她可能是害怕打针,殷煌尽量好言相劝,柔声哄着。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安以默也坚决得不得了。
殷煌气得胸前起伏不定,最终退一步,从药箱里翻出一盒退烧药。
“不去医院也行,吃药!”
安以默皱着眉,别过头:“我不吃!”
殷煌彻底怒了,一声不吭,一手抓了杯子,一手捏着她下颚就准备强灌。
“不要不要,我不能吃药,我不吃药!”她急得哭出来。
殷煌气怒已极,抓着她胳膊,怒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老公……”她撇撇嘴欲言又止,含泪的双眸却熠熠生光。
“说!”不为所动,仍在气怒中。
“我……”轻咬唇瓣,安以默轻声说,“可能怀孕了。”
怒气冲冲的男人突然身子一僵,满目惊诧:“你说什么?”
虽然发烧让安以默眼皮沉重得撩不开,但心底的期待与喜悦却渐渐满溢而出,甜甜的,柔柔的,她笑眯眯地看着男人,一字一顿:“我可能怀孕了,老公,我们要有孩子了。”
原本该是同她一样无比惊讶喜悦的男人,此刻却满脸阴沉,一双狭长的眸子看不到一丝光,又暗又冷。
久久得不到男人的回应,安以默诧异地抬头看他:“老公?”
殷煌阴鸷的目光闪过一丝残冷,淡淡给出三个字:“打掉他!”
第一百十五章 怀孕风波2
沉重的眼帘蓦然瞠大,安以默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勉力从床上撑坐起来:“你,说什么?”
殷煌神色越发阴沉,不带任何转圜,依旧给出三个相同的字:“打掉他!”
“为什么?”安以默大受打击,撑着床沿的手臂颤抖不已。她没有想到殷煌竟然冷血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
殷煌薄唇紧抿,阴冷狠绝的目光落在安以默脸上,忽然伸手重重捏住她下巴咬牙切齿:“你还有脸问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