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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的禁宠-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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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默打开食盒,拿出一碗红红亮亮的猪蹄。

小蔚看一眼,立即败兴地垮了脸:“好恶心!”

安以默轻嗤:“这么极品的红烧猪蹄居然说恶心?没品位!”

小蔚喏喏地说:“是恶心嘛!这些猪被圈养着,整天在自己的便便和尿尿上面踩来踩去踩来踩去,然后再被人把脚剁下来又炖又煮……”

“咔--”安以默受不了地喊停,满头黑线,“你还让不让人吃了?”

小蔚:“反正我不吃。”

安以默叹气:“被你说得我也吃不下了。”

小蔚:“那就倒掉吧!”

安以默:“浪费多不好,我炖了两个小时的,等下拿回去给殷管家吃好了。”那家伙好像蛮喜欢吃这个的,上次看到他在厨房偷吃来着。

“不如--”小蔚眼珠转动,奸诈一笑,端起猪蹄就往后面的休息室跑。

安以默愕然:“喂,你去哪儿?”站起来跟着一起跑出去。

跟着小蔚跑到休息室,只见小蔚恭恭敬敬把一碗猪蹄放在仓吉师傅面前,叽叽咕咕说了一堆她听不懂的日语。

然后就看到仓吉师傅若有若无地朝自己看过来一眼,安以默身体一僵,不知道小蔚对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仓吉看她的眼神这么诡异呢?

一会儿,只见仓吉师傅略一点头,小蔚恭敬地鞠躬,退出,一直退到安以默身边,给了她一个暧昧的微笑,然后拉着她一起走出休息室。

“你跟仓吉师傅说了什么?”安以默好奇死了。

小蔚模仿着刚才的样子,重复一遍:“我妈咪十分敬佩大师的剑术,并且感谢大师对我的悉心指导,特意做了一碗红烧猪蹄孝敬您,望您笑纳!”

“然后呢?”安以默嘴角抽搐,头上黑云密布。晕啊!这年头拿猪蹄孝敬老师的估计也就她一个了。

小蔚耸肩:“然后师傅就很高兴地收下啦!”

还很高兴地收下了?他哪里有很高兴,她怎么没看出来,拜托不要乱用形容词好不好。

“妈咪,我们到花园里去玩吧!”小蔚拉着安以默往外跑。

“你不是中场休息吗?还有时间玩?一会儿师傅找不到你就惨了。”安以默被拉着不由自主往前跑,心道这孩子手劲还挺大。

小蔚回头笑着说:“不会啦,他在啃猪蹄哪有那么早出来找我练剑。”

啃猪蹄……安以默脑子里闪过仓吉师傅白发白须,一身黑袍,神情倨傲,眼神犀利,庄严肃穆啃猪蹄的画面,一阵中风似的凌乱。

孙蔚小朋友,你确定只是单纯孝敬师傅,没有别的意思吗?

自从那次孝敬了仓吉师傅一碗猪蹄,佣人收走了半碗猪骨之后。以后每次剑道课安以默都会给仓吉师傅奉上一碗红烧猪蹄。仓吉师傅每次也不推辞,一脸严肃地收下,端着碗屏蔽所有人。二十分钟后佣人就能得到半碗啃得干干净净的猪脚骨啦!

终于等到暑气旅游啦!出发!

选择H市这条旅游线路的大部分都是些中老年教师,没有太多体力爬山涉水,干脆选一个山明水秀的城市休憩几日。

住得高档(因为安以默的关系,他们这个旅游团集体住进了盛天国际大酒店,房价还拿到了旅游旺季绝对拿不到的三折低价),吃得畅快,玩的轻松是这次旅游的宗旨。不过这样的旅游让安以默觉得很无聊,纯粹换个地方吃吃喝喝有啥意思。

除了安以默,团里还有两个年轻女老师也大呼上当,说是以后再也不参加这种老年团了。

三个年轻女孩子凑在一起决定单独出去转转。

H市和S市很像,也是繁华大都市。三个人转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这两天该逛的旅游景点也逛遍了,除了在市里逛逛商场实在没啥地方好去,何况天还这么热。

任岚擦着汗,站在商场的空调底下不敢出去。

“下次去长白山,去哈尔滨,夏天打死也不呆在南方!”

朱媛媛嘲笑她:“得了吧!你就说得好听,到时候还不是校长跑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被揭穿的任岚也不生气,笑着说:“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小跟班一个?”

朱媛媛鼻子里出气,斜眼看向一边,安以默在柜台边无聊的随意浏览,朱媛媛用胳膊肘撞撞任岚。

“你说她跑来这边是怎么回事?”

任岚微微眯了眼,看向安以默,迟疑地开口:“我总觉得她的背景不简单。”

朱媛媛:“怎么说?”

任岚:“赵校长出事的时候她能全身而退,现在的张校长来了之后又把她安置在那么舒服的岗位上,你以为这是因为她运气好?”

朱媛媛撇撇嘴:“也不见得运气有多好,连教室都进不去,将来评职称,升迁什么的都没机会。”

任岚摇头:“你根本不明白!张校长对她的态度不说恭敬,至少是和颜悦色的。我们跟在校长身边这么久除了见领导,你见校长对谁笑过?还有,我上次去财务室报销,无意中看到她的工资条,到手比我还多。几乎跟中层差不多的收入,做着那么轻松的一份工作,你还以为这是运气?”

朱媛媛讶异地捂嘴,难以置信地看看任岚,然后缓缓把目光投向安以默。

“心知肚明就好了,别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任岚神色如常,“不过咱们也不用怕她,反正她手上没实权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只要别得罪她就行。好了,她过来了,表情自然点!”

安以默在商场里转了一圈,实在没什么东西好买的,干脆走到两人身边:“走吧,去吃点东西。”

朱媛媛主动勾住安以默手臂:“好啊,我请!”

三人走出商场,往小吃一条街走去。

吃完东西,三人打道回府,刚进酒店大堂,迎面走来一人。安以默记得他是这里的总经理。

朱媛媛和任岚很识趣地各自回房休息。

总经理恭敬地说:“夫人,董事长在顶楼餐厅等您!”

☆、第九十七章 你的身体比心诚实

97

“咦,他也来了?”安以默吃惊,殷煌也太空了吧!

晚上七点,的确是吃晚饭的时间,不过刚吃了许多小吃,肚子还饱饱的,哪儿吃得下?

踱到角落,拿出手机拨过去。

“老公,能不能不上去吃饭,我饱的。”

“上来陪我吃一会儿。”

“如果你允许我站着看你吃,我就上去。”

“吃这么饱?”声音明显带了不悦,“暴饮暴食吃坏肚子!”

“也不是吃得很撑,就是想走走,消消食。”

殷煌沉默片刻,问:“你在哪里?”

“大堂。”

“等着!”

殷煌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安以默无聊地在大堂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走过去揽住,伸手在她肚子上摸摸:“的确吃得不少。”

安以默紧张地跳开,左右看看,警告:“不许乱摸!”

殷煌板着脸,牵了她就走:“我老婆,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黑线!董事长大人你可以说得再暧昧一点吗?

两人手牵手走到酒店外面,殷煌问:“去哪儿?”

“呃?”安以默茫茫然回望,依然没有从董事长大人霸气的暧昧之中回过神来。

殷煌皱眉:“不是你说要出去走走?”

“哦--”她恍然,连忙扯着殷煌往前,“去小吃一条街。”

一把把她扯回来,某人怒:“还吃!不怕撑死?”

某女嘻嘻一笑:“你不是还没吃嘛,我带你去吃晚饭呀!体贴吧!”

估计殷煌这辈子没有站在路边吃串烧的经验吧!某女奸笑不已。

随时盛夏,依然挡不住人们逛夜市的热情。到处都是排挡老板的吆喝声以及锅铲的翻炒声。空气里弥漫着各式小吃混杂在一起的香气,这里是绝对市井,绝对原生态的。

殷煌一身T恤加白色休闲长裤的穿着其实很普通,但他身形高大挺拔,英俊高傲的神情落在人群里还是很夺人眼球的。许多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年轻女孩儿总忍不住频频回头。

“给,吃臭豆腐!”某女打翻醋坛,坏心地想把某人高大光辉的形象毁个彻底。

殷煌倒也听话,十分配合地拿筷子夹起一块,学安以默刚才吃臭豆腐的步骤,沾了点甜面酱,一口吃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安以默期待地问。

“不知道。”

“不知道?”她惊悚,“为什么不知道?”这厮失去味觉了?

殷煌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嚼也没嚼囫囵吞下。这么臭的东西,要不是看自家老婆满头大汗排队买回来,打死他也不会吃,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拉肚子。

“要不要喝水?”没等安以默回答要还是不要,殷煌就迈开长腿朝奶茶铺走去。

“喂……”没能叫得住走得飞快的男人,安以默站在原地小声嘀咕,“我又没说渴,真奇怪!”

“先生小姐,可怜可怜,给点钱吧!”

身后有乞讨声,繁华热闹的夜市也掩不住有些人的悲惨命运。

安以默回头看去,一个满身脏污的乞丐坐在地上,机械地向来来往往的行人磕头乞讨。

乞丐没有手,裸露在外的断肢狰狞可怖。两条腿更是呈现一种诡异的弯曲程度,显然是断掉了。他整个人坐在一块装有四只轮子的木板上,靠断肢撑在地上往前滑行。

又是一个可怜人。

安以默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走过去放进乞丐碗里。

“谢谢小姐,好人有好报!”乞丐不断地磕头道谢。

乞丐的头发有点长,一缕一缕黏在一起,起伏间额前的头发甩到脑后,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乞丐脸色蜡黄,面颊凹陷,目光呆滞浑浊,可安以默仍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阳世勋?”

几个月来,第一次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一个属于人的名字。乞丐有片刻的怔愣,呆呆看着安以默的浑浊双眼慢慢凝聚泪水,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腰间一紧,人已落入一具坚硬的胸膛,手上被塞入一杯果汁,男人在耳边低语:“走吧!”

怀里的娇小与以往不同,背脊僵硬无比,轻轻一带竟然不动。

殷煌皱眉,这才发现安以默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地上的乞丐大哭不止,刚才他就是听到这边的哭声才匆匆跑过来。

“你不认识他了?”安以默回头,目光茫茫然落在殷煌身上。

殷煌不明所以:“我应该认识他吗?”

乞丐突然大叫,并且疯狂磕头:“殷董饶命,殷董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殷董饶命……”

殷煌眸色几不可察地一闪。

安以默静静看着他:“看来他对你印象深刻呢!”

放在腰上的大掌越收越紧。

“回去!”手臂一使力,搂着她就走。

安以默机械地跟着,喧嚣的夜市,热火朝天的夏夜渐渐远去,一颗心慢慢下沉,丝丝寒意蔓延。

安以默直接被带回盛天酒店殷煌的专用套房。

进入房里,殷煌放开她,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说:“我去放洗澡水。”

一会儿,他从浴室里出来:“好了,进去洗吧!别泡太久。”

他若无其事地做着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不解释一下吗?”安以默直视他,静静地问。

“解释什么?”殷煌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红酒,握在掌心浅浅一晃,一口饮尽。

“阳世勋!”安以默上前一步,“他什么会变成乞丐?手脚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为什么他一看到你就叫饶命?”

“你同情?”殷煌放下酒杯,目光犀利。

“这不是重点,回答我前面的问题!”

“那样的人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殷煌!”她提高音量,“你在逃避什么?事情已经那么明显,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他勾唇浅笑:“是啊,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你还要我承认什么呢?”

安以默难以置信地摇头:“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殷煌微眯双眼,语气森冷:“要不是那天我及时赶到,你以为他对你不会残忍?”

“可是他毕竟没有对我怎么样,连我一根指头都没碰!”

“他真碰了你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冷冷地回,“而且这并不影响他的不良动机和本质的恶劣!”

殷煌显然已失去耐性,几步上前,扯了她的手臂往浴室带:“别再想那个人了,我帮你洗澡。”

安以默使出浑身力气一推,挣脱他的钳制,殷煌一手握空,目光倏地变冷。

“今天阳世勋被拘留,被判刑,被关进监狱都是他罪有应得,他活该!我不会多说一个字!可他不该是那个样子!他是人,跟我们一样是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还残忍地砍掉他双手!天哪!殷煌,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安以默想到那对断肢就胃液翻涌,忍不住恶心干呕。

殷煌一把搂她入怀,一边替她顺气,一边安抚:“好了好了,这次是我过分了些,别再为那个人生气了好吗?”

她再次推开他,因为干呕,眼眶里聚起大量液体。

“在你眼里这只是过分而已吗?殷煌,你让我觉得好可怕!”

殷煌冷下脸:“你真打算为了那人跟我吵架?”

“我希望你还给他一个正常的人生,至少让他可以活得像个人,不行吗?”

“不可能!”他一口回绝。

“为什么?”他固执的残忍让她难以理解。

殷煌冷冷道:“我把他扔给了黑虎,现在他是黑虎的人,我无权干涉。”

顿了顿,他又补充:“黑虎是H市乞丐集团的老大,我交他出去的时候,他的腿没有断,估计是后来被黑虎给打残的,以防逃走。所以抱歉,我帮不了他。”

“你是说他就这样一辈子,直到死?”她觉得心口好像有块大石头重重压着难以呼吸。

“用不着一辈子,再过两年也就差不多了。据说黑虎手底下的乞丐活不过五年。”他的声音冷若冰霜,极度漠然。

眼泪终究止不住,大颗大颗掉下来。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深爱着的男人竟是如此残忍无情的冷血动物。她被他爱着,宠着,捧在手心里呵护着。舍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和劳累。他太盛的宠爱让她忘记了许多事,包括他的身份。处于高位,掌握全市经济命脉,惯于发号施令,轻易操控无数人的命运……这样一个男人又岂是简单的?他的杀伐果决,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又岂是她能看得到的?

他只是在她面前暂时收起了獠牙利爪而已,并不表示他不会在下一秒将目标撕咬得粉碎,稀烂。

“去泡个澡,你需要放松一下。”殷煌上来搂住她,无视她的僵硬,打横抱起。

他放她坐在浴缸边开始帮她脱衣服,先是T恤,再是牛仔中裤。

“出去,我自己来!”她冷声拒绝。

殷煌替她解文胸的手指一顿,然后继续动作。

一声轻响,带扣应声而开,两团雪软弹跳而出。他又蹲下去扯掉她内裤,抱她坐入大大的浴缸里,自己也迅速除掉所有衣服,侧身坐进去。

他把她搂在怀里,坐在自己两腿之间,在水里揉搓她的身体,温柔清洗。

她始终无动于衷,全身僵硬任他摆布,若在平时早就害羞地躲开去。

殷煌恼怒地眯了眼,双手握住两团高耸,惩罚似的大力揉捏。她吃痛闷哼,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求饶。

她越是倔强地不肯低头,他就越不肯放过。不消片刻,胸前已是又红又涨,一片潋滟。

他干脆抱着她后仰,低头吻她。舌尖大力抵入,卷住她的小舌疯狂吸吮。她被吮得舌根生疼,依然僵硬地不予回应。

殷煌发了狠,架起一腿便要冲进去。

安以默淡声说:“我今天不想要!”

殷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狼狈,又迅速被怒火烧红了眼。

“你为了那个乞丐拒绝我?”出口嘶哑,压抑着怒意。

“与他无关,是我没心情而已。”

“那就跟我zuo爱!”

“我说了不想要!”

“做了你就想要了!”

他凶狠进入,她被迫接受。

他疯狂律动,她无声领受。

他野蛮进出,她僵硬承受……

不喊痛,不求饶,任其发泄,以沉默抵制他的残忍。可悲的是,安以默发现殷煌有一点说对了,他说做了你就想要了。他太熟悉她的身体,即便心里再不愿,身体仍可耻地给予他回应,她控制不了,痛苦不堪!

当一切肆虐在彼此急促的喘息中停止,他抱着她说:“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多了。”

她崩溃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一直哭一直哭,怎么都停不下来。要把所有的委屈,痛苦,恐惧,羞耻一并发泄出来。

他抱着她,任她捶打,哭泣。她大力捶他,拿指甲掐他犹不解恨,照着他肩膀咬下去,死命咬着,嘴巴里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也不松口。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吓到她了,她肯在他身上发泄至少说明仍有挽救的机会。

“你要把我的肉咬下来了。”他苦笑,这丫头的牙可真利,咬得还挺疼。

她抽噎着松了口。

他暗叹,宝贝总归还是知道心疼他的。

殷煌侧头看看渗血的肩膀:“这里被你盖了章。”又瞥向她肩头早已淡了痕迹的齿印。

“瞧,我们是一对,不过你这枚好像淡了。”

说着一把扯过来,在她未反应之前,一口咬下,她终是痛叫出声。他轻松制止她的抵抗,牙齿在细嫩的皮肤上一点点磨,一点点咬,磕破皮,渗出血。

安以默觉得肩膀又痛又麻,殷煌还在一点点施力,一点点加深那个印记。即便是这种惩罚性的报复行为,他也舍不得她太痛。慢慢厮磨,让麻觉大于痛觉,而不像自己刚才那样一口咬下去,疼痛钻心。

这个男人啊!为什么一边可以如此霸道温柔,一边又那样狠绝残虐。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该怎样面对他。

最后,殷煌仍是没有松口要放过阳世勋,但答应会跟黑老大讨个人情,让他日子好过些。

安以默心里愧疚,通过蕾蕾的班主任给蕾蕾送去了许多学习用品,课外书籍和漂亮的衣裙,即便如此,她心里仍不好过,对殷煌的为人处事也越发难以苟同。而经过这件事,殷煌行事更为谨慎,一切和安以默有关的事必亲自过问,经手。

平时,除非有殷煌相陪,否则安以默是不能单独出门的,就是有司机和管家陪着也不行。如果去娘家,也必要等殷煌有空了才能成行,如果安以默想见什么人,也必须要等殷煌把对方调查得清清楚楚,并详细了解双方见面的目的,确认安全之后再由殷煌亲自接送。

安以默觉得没有必要如此谨小慎微,无奈殷煌坚持,也只能暂时忍着。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安以默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天,殷煌要和一个客户谈合约细节,很晚才回来。刚走进客厅就见安以默独自坐在沙发上,手边一本杂志摊开着,显然刻意在等他。

佣人从殷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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