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董事长的禁宠-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件事我想拜托安老师,不知道会不会很打扰。”阳世勋面露难色。

安以默笑着说:“有什么话请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阳世勋为难地笑笑:“是这样的,我女儿蕾蕾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星期,功课落下来不少,所以想请个老师帮忙补补。可是我刚才问过了,几位主课老师都没有空,所以……能不能麻烦安老师帮帮忙?”

“补课?”安以默讶异,“可我不是科任老师,恐怕……”

阳世勋打断她:“没关系的,我听说你以前也是教语文的,你就帮她随便补补好了。蕾蕾不太聪明,接受能力差,学东西很慢,我本来就想给她请个家教,安老师如果肯答应,价钱随便开,我绝无二话!”

安以默叹口气:“钱我是不会要的,如果蕾蕾实在需要的话,我可以试着帮她补一阵子,可我不敢保证一定会有效果,毕竟我没有教过二年级。”

“安老师肯答应就是帮了我大忙了。”阳世勋高兴地说,“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可以吗?放学了我来接你们。”

“这么急?”安以默吃惊,摇摇头说,“明天吧!我还要回去跟家里交代一声。”

阳世勋笑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是我唐突了。那就明天,我接你们去我家,补完了我再把你送回去,晚饭就在我家吃,你看怎么样?”

安以默无奈答应了,心里却在打鼓,还不知道殷煌会不会同意呢!

果然,回去把情况跟殷大董事长一说,他就不乐意了。

“去人家家里补课?”殷煌眼一眯,冷声否决,“不行!”

安以默只能软语哄着,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把人家长说得多么多么通人情,多么多么明事理,孩子因为她受伤也没有一点点责怪的意思,还怪自己孩子太顽皮,她怎么好意思拒绝人家的请求等等。

说得殷煌烦了,退一步说:“那好,你把人带回来补课也行,补完了让司机送回去。”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殷煌那么小心眼的人,能同意她把人带到家里来补课就不错了。

第二天,安以默在电话里跟阳世勋一说,他连忙否决:“那怎么行?本来就是请安老师帮忙的,你肯帮蕾蕾补课我已经很感激了,现在不是给你添麻烦吗?要这样的话,我情愿不给蕾蕾补了。”

这怎么办?去他家不行,来自己家也不行,安以默为难了。

“不如就在学校里补吧!等学生和老师都走光了再补,补完了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去吃晚饭。”阳世勋提议。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安以默想了想便答应了。

☆、第九十三章 陷阱

93

安以默给司机打了电话,告诉他不用来接她下班,如果用车会再打电话给他。

放了学,安以默把蕾蕾带到图书馆里,让她先做作业。虽然不收钱,但学校里这么多老师看着,安以默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等下班之后老师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开始着手帮蕾蕾补课。

正如阳世勋说的,蕾蕾的确不太聪明,不跟她说话还感觉不到,只觉得这孩子内向文静,一开口就不对了,问什么都不知道,连基本的交流都有问题,感觉上这孩子有点点弱智,教起来十分吃力。

即便这样,安以默也耐心地一遍遍教,不断尝试变换不同的方法让她领会理解。一篇简单的课文,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让蕾蕾把内容弄懂。

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安以默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于是帮蕾蕾收拾了东西,等阳世勋来接。

可是等了十几分钟阳世勋还没到,她只能打他电话,手机唱了半天也没人接,自动挂断。这时,蕾蕾说要上厕所,安以默让她当心,看厕所里有没有灯。小女孩答应着走了。

又等了一会儿,蕾蕾也没回来。安以默隐隐觉得不安起来,起身去厕所找,可打开一扇扇门,里面都没有蕾蕾的身影。心口一阵发慌,转身要出去寻找,厕所的门在身后吧嗒一声关上,昏黄的灯光下,她看到一抹高大的黑影站在门边,阴测测看着自己。

“你是谁?”她紧张得嗓子发紧,这个时候学校里几乎是没有人的,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安老师?”阳世勋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来。

看到他安以默并没觉得放心,反而升起一种怪异的恐惧,戒备地盯着他:“阳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阳世勋轻轻笑了起来,原本算得上俊朗的脸显得阴沉可怖:“蕾蕾不见了,我来找她呀!”

安以默压下心里的怪异,镇定地说:“这里没有,我们出去找吧!”

阳世勋慢慢朝她踱近:“不用心急,我们先在这儿聊聊不好吗?”

安以默状似随意,实则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紧张地盯着他,淡淡问:“在这儿聊?女厕所?味道不太好吧!不如去我办公室聊吧!”

阳世勋阴柔一笑:“我当然也想换个好点的环境,大家都能高兴高兴,就怕安老师一出这道门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聊聊天而已说什么翻脸不认人?既然你这样说,那你说该怎么办?”

阳世勋摸着下巴,眼神不定地在她身上放肆乱瞟:“我说不如就在这里办了,要是安老师觉得我技术还行,咱们再出去找个更好的地方,怎么样?”

安以默终于明白这男人就是只人面兽心的禽兽!他哪里想要给女儿补课,根本就是想占她便宜。可是现在老师们都下班了,这么晚学校里估计一个人都没了,而门卫又离得太远,就算巡查也不是这个时候,六七点正好是值班人员吃饭的时间。这个男人太阴险,算准了时间来堵她。安以默心里清楚,在这里就算她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手心里全是冷汗,眼前的男人一副势在必得样子,一双眼睛淫邪地流连在她身上,好像一条阴冷冷滑腻腻的毒蛇在身上游走。

“这里太恶心,我一点也提不起兴致,这种事情要双方乐意才够尽兴,不是吗?”没有办法,即便这个男人比厕所里的秽物更让她恶心,也只能先说说软话稳住他。

阳世勋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说:“安老师,你就别拖延时间了,我可不是这么好骗的。老实告诉你吧,你有今天也不能全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老公做人做事太绝,把人逼上绝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老公怎么得罪你了?说出来我让他加倍赔偿。”背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安以默仍强自镇定。

“既然你知道我老公是谁,想必也知道他绝对出得起你要的价钱,只要你今天肯放过我,我保证让我老公给你一个满意的数字。”她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昨天也跟我老公说过今天要帮蕾蕾补课,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我老公查起来你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就算被你侥幸逃走了,你也要一辈子隐名埋姓,做不了正常人,过不了正常的生活。于其冒这么大风险得罪殷董,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我是一名老师,为人正直,说话算话,只要我们达成共识,一定不会亏待你。你可以仔细考虑清楚。”

安以默的话对阳世勋的确造成极大的诱惑,她说的没错,殷煌势力太大,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这女人肯出更高的价钱,他也不想一辈子躲躲藏藏,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只不过,这个女人真的可信吗?

他犹疑的目光再一次投在安以默身上,安以默淡定回视,没有一丝闪躲。

“一千万,给不给?”他咬咬牙,开出天价。

安以默毫不犹豫地点头,心里安松一口气:“行,一千万就一千万。”

“等等!”男人见她这么爽快又觉得要得少了,“一千五,我要一千五百万!”

安以默皱眉:“爽快点,两千万,要不要随你!”

“成交!”阳世勋喜上眉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弄到这么一大笔钱,这可比那人承诺的一百万要多得多了,就算那人说事成之后可以安排他出国,那又怎样?有了两千万想去哪里不行?用得着他安排?

“我,我要怎么相信你?”他又开始犹豫起来。

到这个时候,主动权已握在安以默手上,她也不急,淡淡道:“你只能相信我。要么拿着两千万逍遥快活,要么被盛天国际的殷董追杀一辈子,两者选其一,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

看他仍在犹豫,安以默再加把火:“我是结了婚的女人,就算被你得手了又怎么样?我不是出于自愿的,我老公未必不要我,反而还会同情我。你就不同了,我老公不一定恨我,但绝对会想把你千刀万剐,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事情。所以,在这件事上,你的风险可比我大多了。”

“怎么,还需要犹豫吗?”她缓缓勾起嘴角,看着他眼睛里贪婪的光芒越来越盛。

阳世勋牙根一咬,做了决定:“好!为了两千万,老子赌了!”

价钱谈拢,双方成交,阳世勋又露出一副讨好谄媚的表情:“我这回发了大财可离不开安老师的帮忙啊!一会儿请你吃饭?”

安以默笑笑:“好说!”

阳世勋殷勤地替她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动作,安以默也不谦让,当先跨出。一步跨出厕所,顿时有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虽然不到半小时,但这段时间实在太紧张,太煎熬,太恐怖了,她几乎虚脱。

没想到安以默才跨出厕所,就被人一把扯了过去,她吓得尖叫,以为阳世勋反悔了,终于抵制不住心底的恐惧哭叫出来:“不要不要,我老公会给你钱的,要多少给多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她发疯一样挣扎,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宝贝,宝贝别怕,是我,别怕,我是你老公,宝贝……”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头顶一遍遍回荡,带着满满的心疼与怜惜耐心安抚。

她缓缓抬头,看着眼前眉峰深锁的俊颜,终于崩溃。一把抱住他,在他宽阔坚硬的怀抱里尽情释放所有恐惧。

“呜呜——老公,我好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好怕被那个男人碰,好恶心,好恐怖。老公,我不要被别的男人碰我……我错了,呜——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是笨蛋,我再也不要离开你,再也不要!呜呜呜……”

安以默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殷煌的眼神冰冷到极点。

这次是他大意了,听司机说夫人在学校里帮学生补课,虽然不想她这么辛苦,却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让校长给她换了工作岗位,其实他知道安以默还是很喜欢教书的。既然她愿意给学生补课,这次就不干涉了,让她过过干瘾也好。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

半个小时前,他接到余永宗的电话。余永宗让他到学校去一趟,看看自己老婆是个什么淫荡模样,他就知道不好。慌得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就算小时候被母亲关在后备箱里忘记放出来也没有这么害怕过。他害怕失去她,害怕到了极点,恐惧到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要不是邹秘书飞快启动应急机制,在极短的时间里调配人手,他也许真的赶不及救她。曾经还嘲笑过别人遇事慌张,不够镇定。现在才真正体会什么叫关心则乱,能够镇定自若只是因为不够在乎而已。

安以默开门出来的时候,就有人一拥而入把阳世勋制住。她慢慢稳定了情绪从殷煌怀里抬头,就看到阳世勋被打晕了从厕所里拖出来。

“就是他?”殷煌沉声问。

安以默点点头。

“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他什么都没做,连我一根指头都没碰到。”她抬头,定定地看他。

殷煌略一点头,目光嫌恶地掠过地上的男人,淡声吩咐:“卸他一条手臂。”

安以默倒吸一口凉气:“动用私行是犯法的。”

殷煌冷声:“在这,我的话就是法律!”一皱眉,下令:“带下去!”

几人迅速把阳世勋拖走,安以默仍觉得殷煌的处置过分了些:“其实,他什么都没做,就是贪财了些。这样处置是不是太严厉了?”

殷煌安抚地拍拍她手被:“好吧,听你的,我让人把他打一顿赶走总行了吧?”

她微笑着靠在他怀里,赌气地说:“打重一点!那是个坏蛋!”

“好!”他抚着她发,答应。

“啊!”突然想到一个人,安以默低呼一声离开殷煌的怀抱,“蕾蕾跑哪儿去了?我一直就没找到她。”

殷煌皱眉:“蕾蕾?什么东西?”

安以默:“就是我给她补课的那个小女孩儿,她说要上厕所,我找了半天没找到人。”

殷煌:“能把你引到这里来,一定是跟她爸爸串通好了,你还担心她?说不定早跑了。”

安以默:“不会,蕾蕾不是那样的孩子,我要去找她,一定要找到她。”

她急急忙忙往楼上跑,殷煌只得无奈跟在后面一起找。两个人终于在五楼男厕所里找到了蕾蕾,小女孩儿一看到安以默就高兴得裂开嘴笑着说:“老师找到蕾蕾了。呵呵,蕾蕾很棒吧!老师都找不到!”

安以默拉着蕾蕾问:“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怎么跑来跟老师捉迷藏?”

蕾蕾笑嘻嘻地说:“爸爸说,老师要找蕾蕾,叫蕾蕾躲起来!”

安以默叹口气,喃喃自语:“那只禽兽,连自己女儿也利用。”

殷煌:“你问问她住哪儿,我叫人送她回去。”

安以默点点头,蹲下来柔声问:“蕾蕾,你家住哪儿?老师送你回去好吗?”

蕾蕾眨眨眼睛,摇头:“不知道。”

又来了,安以默扶额,还是一问三不知。

“不过蕾蕾有地址。”小丫头把挂在脖子里的一张塑封卡片从衣襟里扯出来,“妈妈说,如果迷路了就找警察叔叔送我回家。”

太好了,有地址就行。

“走吧,老师让人送你回家。”安以默牵着小女孩往楼下走。

殷煌看着空着的双手,颇不是滋味。刚才还搂着他老公长老公短,一把鼻涕一把泪,现在就顾着别人家的孩子完全把他抛到脑后,明显有了孩子忘了老公。

“是警察叔叔吗?”

“嗯,比警察叔叔厉害,会保护蕾蕾的。”

“真的?太好了!”

“呵呵……”

一大一小相携而下,殷煌摸摸鼻子无可奈何跟在后面。

后来安以默才知道,蕾蕾的父母早就离婚了。蕾蕾妈妈痛恨丈夫整日游手好闲,不知进取,成天做着发财的白日梦,不出去找工作。蕾蕾的爸爸,也就是阳世勋则嫌弃女儿是弱智,不愿意担负起照顾妻女的责任,夫妻俩一拍两散。

安以默没有告诉蕾蕾和她的妈妈今晚发生的事,只说给蕾蕾补课晚了,这么晚把她送回来很不好意思。

蕾蕾妈妈歉意地说:“老师帮忙补课已经很不好意思,怎么还让老师亲自送回来,她爸爸不是说去接孩子吗?怎么没看见他?”

“呃,这个……”安以默不知该怎么接口。

蕾蕾妈妈倒是了然地叹口气说:“他爸爸就是这么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主动说要去接女儿下课,还说给女儿找了老师补课。我以为他良心发现懂得心疼女儿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安以默尴尬地笑笑,安慰了两句就离开了。

楼下,殷煌倚在车门前等她,如以前每一次等待一样。安静,深沉,一身冷漠,连昏黄的路灯都照不柔他冷硬的线条。

可就是这么一个冷酷的男人,却把自己所有的热情和爱恋都给了她。每次出事,他总能第一时间赶到,每次受伤也总是他陪伴身边,她的快乐,她的痛苦,他全都知道。那么他的心情也该由她来滋润填满,彼此相爱才能相知,彼此相知才能相守。

“殷煌,我爱你!”她笑吟吟站在他面前说爱。

他勾了唇角,上前搂过她,印上深吻。

这一次,她没有因为在外面而害羞地推开,反而伸手勾住他脖子,踮起脚尖,热烈回吻。

他迅速放开她,带她上车。

她不满地咕哝:“不解风情。”

他邪肆一笑:“不是不解风情,而是迫不及待。”

她脑子转了一圈才明白他的意有所指,低着头羞红了脸,声音比蚊子还轻:“你要轻一点。”

小妻子头一次这么主动,他当然不会一上来就逆她的意,淡淡一声好,发动车子,疾驶而去。当然,说是一回事,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安以默在他身下尖叫着又推又打,进而哭得哑声讨饶时,心里得出一个结论: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什么叫做至理名言,就是被人民群众验证了千万次的经验之谈。那天晚上,安以默也被殷煌压在身下把这句话验证了千万次,后悔自己顿悟得太晚。

自从小诚被送去戒毒所,安妈妈的身体就越来越不好了,最好的药用下去也不见起色,整个人恹恹的,脸色差极了。

安以默几次都心软得差点要把小诚接回来,都被殷煌劝住。

她自己也知道小诚现在是关键时期,接回来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殷煌的劝她还是能听得进去。只不过安妈妈的身体每况愈下,她真怕妈妈会撑不下去。

☆、第九十四章 他为什么要隐瞒(二更)

94

这天下班,安以默又去看安妈妈,刚一到家就看到妈妈卡着脖子跪在地上,一口气喘不过来的样子,她吓得连忙叫司机上来两个人一起把妈妈送到医院。

医院立即实施抢救,她在手术室外焦虑不安地等着,心急如焚。

走廊上传来凄厉的惨叫,由远及近。

“啊——疼,疼啊!疼,疼,疼死我了,疼啊——”

安以默微微皱眉,这声音好熟悉。一群护士推着一床病人,匆匆朝自己跑来,看样子要立即进行手术。安以默无意朝床上嘶声喊痛的男人瞥去一眼,然后整个人就怔住了。

那人浑身上下都是血,几乎看不清衣服的颜色,可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他是谁。

怔怔看着那人被推进相邻的手术室,安以默连忙抓住最后一个护士。

“请问,那人到底怎么了?”

护士朝她上下打量一番问:“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不是,我是他的朋友。”

护士:“那你能联系到他的家属吗?动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安以默:“抱歉,我也联系不上。”

小护士犯愁地叹气:“这可怎么办,截肢手术没有家属签字做不了呀!”

“截肢?”安以默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抓着护士,颤声问,“他为什么要截肢?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护士看她神情激动,就耐心解释:“今天下午一个工地上出了事,钢筋砸下来死了好几个民工,他更惨,砸断了双腿,只能截肢,以后怕是……”护士没再说下去,转身进了手术室。

安以默怔怔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砸断了双腿,只能截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