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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盯着安以默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一勾唇:“说说看!”
“我这边可以再增加一万,如果你仍觉得不满意,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而你那边除了……除了出卖我自己不能答应,其他你可以再开出条件来,我会认真考虑。” 她直视他双眼,不闪不避。
肖毅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隐在唇角的笑纹更深了。许久,他才轻轻一叹:“怎么办,我好像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碰到事情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可不是个好习惯!”安以默提醒他回归正题,不要扯远了。
肖毅大笑,边笑边推开窝在他怀里的女人:“安以默,你的性格我喜欢,考虑一下做我的女人吧!”
安以默朝天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送他三个字:“神经病!”
“我真的很有诚意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请你也拿出一些诚意来好不好?”她耐着性子说。
“我也很有诚意啊!我真的很诚恳地邀请你做我的女人。”肖毅收起笑,答得一脸认真。
“看来我们之间的沟通存在很大问题。”根本就是鸡同鸭讲。
“如果你觉得我不够诚意,OK,我可以请一位很有分量的人做第三方见证人。”
没等安以默弄明白肖毅话里的意思,他已经拿起电话拨通了。
“老大,在哪儿?”
“那好,等我两分钟,我带个人来见你!”
挂断电话,肖毅大步过来,一把扯起安以默就往门外走去。
安以默大惊:“喂!你带我去哪儿?放手!你放开我!再不放我就喊了!”
“你喊吧!这儿的保全系统是我设置的,喊破喉咙都没人理你!”肖毅头也不回地扯着她往前走。来到一部电梯前,食指在指纹扫描仪上一划,电梯门开。
肖毅扯着她,硬是把安以默推进电梯里。当他按下88,电梯飞速上升时,安以默才发觉自己当时的想法有多么幼稚可笑,竟然以为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就不敢做什么了,现在看来这人根本就是个土匪。
看着那个被按亮的数字键,安以默意识到这家伙是要带她去见殷煌。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那冷入骨髓的眼神,她就忍不住瑟缩。
肖毅紧紧捉着安以默的手腕,她甩了几次都没甩得开,无奈,只能任由他握住了。
电梯门开,肖毅扯着安以默直冲殷煌那间超大的办公室。在门口碰到邹秘书,他似乎早就等在那里,恭敬地朝肖毅颔首致意。肖毅完全当他空气,一推门走了进去。
殷煌的办公室依旧宽敞、明亮,只是玻璃幕墙外原本的阳光灿烂换成了夜幕星空。鸟瞰,能一览全市夜景。
殷煌就坐在这一片星空下,静静看着手里的文件。白衬衫的袖子挽至手肘,露出一截麦色手臂,强健且肌理分明。
肖毅闯入后,他头也未抬,手里的笔在文件上快速地落下几笔,低沉的声音才冷冷传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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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吧!这二货居然把要追的女人带去见一个比自己强不知道几百倍的男人,要多二有多二,这孩子缺心眼!
☆、第十章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10
肖毅扯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安以默走到殷煌办公桌对面,郑重地开口:“老大,这个女人我看上了,请你做个见证,我好把她打包带走!”
“疯子!谁要做你女人,你脑子有病是不是?街上随便拉个女人说要就要,你放开我!”安以默终于忍无可忍,尖叫出来,一边死命去掰他手指。
殷煌这时才放下手里的案卷朝安以默看过来,眼里淡淡的嘲弄:“是你?”
“是我!快叫这疯子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他!”安以默对着肖毅铁钳似的大掌又掰又打,他就是不放。
殷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身子后仰靠在椅背里,缓缓开口:“欲擒故纵吗?”
安以默真的快被眼前这两个神经病给气疯了,情急之下,张嘴就往肖毅手背咬下去。
肖毅没料到安以默会突然咬他,猝不及防,被一口咬住皮肉,吃痛之下手一挥,安以默被他带得往前一冲,一下子撞在桌角,痛叫一声,跪坐在地上,一手撑着桌脚,一手捂着脑袋,觉得额角剧痛,一会儿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淌了下来,漫过眼睛,视线一片模糊。
肖毅有些傻眼了,立即蹲下来扶她。
“走开,别碰我!”脑袋虽痛,头脑却是清楚,安以默厌恶地一把推开他。肖毅被她推得也坐到地上,神色间带着一丝愧疚。
“对不起,我没想要伤害你。”他轻轻地说。
安以默懒得理他,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掉眼前的血渍,手一撑从地上站起来。殷煌微一皱眉,拿起桌上的电话下达指令。
“叫医务室今天的值班医师上来。”
放下电话,殷煌扫了她一眼,神色微恼地盯着地上的肖毅。
“肖二,你就不能给我安份些?整天惹是生非!”
肖毅一骨碌爬起来,大喊冤枉:“老大,我这次是认真的,这小妞挺对我脾气,我就想证明一下自己的诚意才带她来见你,你就……”
“泡妞是你自己的事,别拖我下水,我没闲工夫管!”殷煌不耐地打断他,随后看向安以默,眼神冰冷。
安以默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既然这里有见证人,我们就干脆把话说清楚。”
觉得捂着额头没什么气势,她索性把手放下,也不管自己这副样子是不是很吓人:“对于前几天我弟弟对肖先生的冒犯我深表歉意,不过我想今天咱们算是扯平了。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欠!”
肖毅定定望着她,沉声问:“即使我是认真的?”
“是!”安以默斩钉截铁。
肖毅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
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开处,一名白袍医师走了进来。
殷煌示意医师给安以默处理伤口。一时间,办公室里又恢复了静谧。
双氧水直接沾上伤口,安以默被刺激得直吸气,蹙着眉头强忍泪水。
肖毅时不时瞪医师一眼,似怪他手重。医师被他凶神恶煞的眼神瞪得更加紧张,手底下也失了分寸。
“嘶——”安以默被折腾得眼泪一时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
“你轻点儿!”肖毅低吼,“她脸上要是留下一道疤,老子就在你脸上补十道!”
安以默无奈地翻翻白眼,这人果然就是个强盗头子。
好不容易弄妥当了,医师一走,安以默也随即站起来,面向殷煌:“殷先生,我想和你单独谈一些事,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殷煌沉郁的目光掠过肖毅,落在安以默身上:“什么事?”
安以默看了肖毅一眼,又转眼看向殷煌,平缓地开口:“和您的儿子小蔚有关。”
殷煌皱眉,神色不虞:“我以为在一开始就表示得很明确了,他的事我不会管。你难道没有听懂吗?”
“可是我坚持!”安以默的态度也强硬起来,“我觉得小蔚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句你不想管就可以不管的。”
殷煌目光沉沉,她清澈的眼睛里闪着坚定,似乎不答应她就誓不罢休。
安以默被他锐利的目光和迫人的气势压得心慌,只能强抑着心里的畏惧,迎上他的视线,就在她快要招架不住时,他突然收回锐气,淡淡地说:“好!”然后对肖毅下令:“肖二,你先出去。”
肖毅看看殷煌又看看安以默,没再说什么,抬步走出办公室。
门再次被关上,整个办公室再度陷入一种让人烦躁不安的静谧。
殷煌靠在椅背上,看着略显局促的安以默,淡声吩咐:“你可以说了。”
安以默暗自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小蔚的照片,一步一步走到他办公桌对面,轻轻放在他面前。
殷煌淡漠的目光扫过手机,落在她脸上,语带嘲弄:“想敲诈我?”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无动于衷?安以默气得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控告你!”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突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虐待自己的儿子很好笑吗?你的儿子在你眼里只是一个笑话吗?”安以默厉声问,如果他在看到照片的一刹那露出悔意,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不至于如此气愤难平。
“安老师!”殷煌收起笑,脸上又流露出那种冷到骨子里的淡漠。他虽然坐在那里,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倨傲的目光带着嘲弄。
“你觉得就凭你,一个小学老师,能告得了我?”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证据和正义都在我这边,我为什么告不了你?”安以默决定跟他杠上了。
他突然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绕过办公桌走到安以默面前,她这才发现他好高,至少在185以上,她连他肩膀都不到。
不知是他高大的身躯迫近还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迫得安以默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觉得他离得太近,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强悍而霸道地压制了她所有的镇定,挑起她心底的恐惧。
于是,安以默又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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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大宠大爱,男主疼爱女主到逆天。谢谢收藏!
☆、第十一章 你的味道真不错
11
殷煌更进一步,且步步逼近,迫得安以默直退到单人座椅前,一个不稳,跌坐在椅子里。
她狼狈地想要起身,他却突然俯下身,双手扶在把手上,将她圈在他和椅背之间。
安以默恨恨瞪他,逼自己勇敢面对,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该料到他的反击和威胁。
“你想怎样?杀人灭口?”安以默就是有这种遇弱则弱,遇强则强的本事,面对恐吓和压迫,反弹也很激烈。
殷煌笑了,目光沉沉:“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如果你能够向小蔚道歉,并且承诺不会再虐待他,我可以考虑不再追究。”她换了个角度试着跟他沟通,毕竟她的目的是希望小蔚能像一个正常孩子那样生活。
“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他温热的呼吸裹着好闻的男性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一阵晕眩。
安以默尽量忽略掉他强大的压迫感:“我只是在履行一个教师的职责。”
“教师的职责就是让你窥探别人家庭**?”他针锋相对。
“这不是窥探**而是伸张正义,主持公道,请不要混淆概念。”她愤怒。
“伸张正义主持公道?”他笑,眼底尽是嘲讽,然后随手把手机丢还给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冷冷道,“去告吧!”
随着他直起身子,安以默的压迫感骤降,她也顺势从座椅里站起来,昂首与他对视。
“如果司法途径行不通,你就不怕我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去?”虽然她不会真的这么做,但面对这个男人的冷漠嚣张,就忍不住想要打击他。
殷煌目光沉了沉,嘴角噙笑点点头:“真是个不错的主意!”说着一步跨过来,在她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之前,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安以默被扯得踉跄向前,跌进他怀里,他顺势揽臂紧箍住她的腰。
她惊慌失措,抬手去推他。殷煌健臂一伸,从后面扯住她另一条手臂。他力道大得吓人,她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鼻尖充斥着他狂烈的男性气息,这下她是真的害怕了。
抬头就想骂人,他头一低,她的唇就被强势吻住。殷煌强盗一样咬住她的唇,安以默痛得叫出声,嘴一张,他放肆的舌就闯了进来。一阵地覆天翻地搅弄,肆虐过她嘴里每一寸柔软,再狠狠卷住她的舌,大力拖入自己嘴里,死命吮吸。
被他吮得舌根生疼,想狠狠咬他一口,又总在唇舌交缠间被他狡猾地避开,甚至一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痛得她闷哼一声,嘴里顿时弥漫开淡淡的血腥气。
不知是不是血腥气刺激了他,他吻得更得意忘形,干脆两臂一紧把她抱起,举到与自己平齐。殷煌吻得更为恣意,安以默则因为无着力点而不得不仰头依附着他。这样羞人的姿势让她既愤怒又恐惧,而他强大的气势,强势的唇舌,堵得她快要无法呼吸。安以默哀怨地想,原来他是想要憋死她。
气息渐渐弱了下去,眼前开始冒出星星点点来,再也无力挣扎,她以为自己真的会因为缺氧而窒息,他却缓缓放开了她。
她被慢慢放到地上,但体力急剧流失,如果不是倚在殷煌怀里,她连站都站不稳。
安以默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脏怦怦跳得极快。同时感受到殷煌也有些气息不稳,他强劲而激烈的心跳就响在耳边。
“味道真不错,是我喜欢的口味。”他略显低哑的声音似乎贴着她的耳朵从胸膛里传出。
安以默无力计较他说了些什么,只顾着大口喘息,喘息。
“不如我们约定,你先把照片传上网,我也把我们刚才激吻的画面传上去,标题就叫——勾引不成,反勒索,怎么样?”
安以默的心脏轰然一沉,一把推开他,自己也倒退了三步。她红着眼睛,恨声骂:“你卑鄙!”
他笑得惬意:“我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安以默真是被气疯了,冲上去就想给他一巴掌。殷煌轻轻松松制住她,并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单手握住,一手又捏住她下巴,眼神阴鸷、森冷。
“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撒野,你也不例外!”
潜藏在安以默身体里的暴力因子被眼前这个男人不断激发,怒火烧光了她所有理智,早就忘记了彼此的身份。一咬牙,拼尽全力脑袋一撞。没想到殷煌的胸肌比石头还硬,安以默才受过伤的额头又受了一次重创,剧痛无比,不过好歹把他给顶开了,不过也是基于他顺势放开的缘故。
一离开他的牵制,安以默疾步后退,直退到门边,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紧紧握住手机,冷声说:“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你等着接法院的传票吧!”
说完快速拉开门,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直到跑出盛天大厦,依然没能从气恨羞愤的情绪中平复下来。
夜风轻拂过安以默的发梢,空气依然闷热,她心中郁结难平,又无以发泄,只觉得这一个晚上被误解,被非礼,被伤害,委屈不已,最后竟蹲在路边大哭起来。
哭得双眼通红,声音都嘶哑了,才渐渐安静下来,扶着路边的大树慢慢站起来,等待脚麻的感觉缓缓过去,才迈步往前走。可是才走了几步,她就发觉问题了。要命,刚才只顾着逃出来,竟把背包忘在殷煌的办公室里。包里有银行卡、身份证……弄丢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赶紧转身往回跑,只盼殷煌还在。
跟随人流一起进入客梯,却被人在61层拦下。安以默表示自己的东西落在殷煌办公室,但先前拦着她的两名保全却说她没有预约不得上楼,任凭她怎样软磨硬泡就是不给通融,连传达一声都不行。
安以默气得直想上前踹这两人几脚,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在底楼大厅转了两圈,安以默发现酒店除了客梯之外,还有一部专用电梯,直达88楼,估计就是给殷煌专人专用的。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试试运气,看能不能通过直达电梯上去。
------题外话------
十八吻戏写得还不错吧,老暧昧了!(众亲鄙视之:就知道自我标榜)
话说十八就怕被编辑退回来重审,123言情的编辑那可是火眼金睛啊!幸好通过了,嘿嘿!
☆、第十二章 紧紧抱着她
12
所谓专用,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安以默站在里面研究了好久都不知道该怎样让电梯上升。电梯里的所有数字键她都按过了一遍,就是没反应,既不上升,也不下降。怪不得电梯外面都没有人看着,原来是不需要。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电梯门忽然关上急速上升,吓得她整个人都贴在轿厢壁上,以为电梯被自己弄坏了。直到电梯上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可能是有人正在使用电梯。
电梯果然在88层停下,门开。英俊冷漠,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现在安以默眼前。
殷煌剑眉一蹙,冷眸射出明显的不悦。
安以默早已做好再见此人的心理准备,立即解释:“我的包掉在你办公室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可是殷煌却一言不发,一步跨进电梯,按了地下2层后关门。
愕然看着电梯门即将合上,安以默急得往外冲,手臂被一下扯住。
“喂,你干嘛拉住我?”她急得跳脚,晕死,好不容易才上来,这下又得下去了。
“那是我的办公室,未经允许不得擅入。”他淡淡说着放开她。
“可我的包在那里啊!你应该把东西还给我!”这男的是外星人吧!这么明显的道理难道不明白吗?
他冷冷瞥她一眼,语气嘲讽:“我凭什么让你进去找?”
她现在知道了,这男人是在故意刁难她。小气、冷血、变态、精分……怎么不去死……
安以默腹诽得欢畅,电梯忽然灯光全灭,下降的速度倏止,安静而诡异地悬在半空。
不是吧!她很少毒舌的,不会刚想着让那渣男去死就应验了?可是不要啊!她自己也在电梯里呢!别搭上她啊!
正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安以默渐渐发觉有些不对劲。身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响,就像得了重症哮喘透不过气来似的。
“殷先生?你,你还好吗?”黑暗中,她试着唤他。
耳边除了越来越粗的喘息伴随着重物着地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回答。
安以默一惊,他不会突发疾病吧!
赶紧蹲下,她一边伸出手摸索,一边安慰:“殷先生,你没事吧?别担心,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终于碰到他西装一角,她连忙扶住他,感觉到手掌下的男人竟然在簌簌发抖。
出于本能的,她展开双臂抱住他,焦急地问:“殷先生,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告诉我!”伸手摸到他的头发,竟沾了一手的冷汗。同时,黑暗中的男人将她紧紧环住,脑袋深深埋进她怀里,嘴里口齿不清地喃念:“别走,别走,别丢下我,别走,别离开……”
感受到怀里的男人深深的恐惧,安以默猜测,他也许是一种极端的幽闭恐惧症患者,这种病例她在辅修心理学时研究过,个别严重病患甚至会出现窒息、休克、心肺功能急速衰退的情况。
“别怕,有我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人,所以不用害怕,我会陪着你的。来,跟着我做,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一边柔声安慰着,一边顺着他的背,帮助他呼吸,感觉到他正跟着自己的节奏慢慢呼吸,她继续鼓励:“做得很好,瞧,这不是没事了吗?继续,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殷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