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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的面部涂料,是防水不易溶解的。
这两样法宝,极好的掩饰了她的身子,在刚刚攀爬的时候没有被景飒的探测仪搜到,再加上地面杜衡的声东击西,牵制了景飒的主力,她终于爬到了一个安全地带。
一切都有条不紊,一切都按照她制定的计划,没有慌乱,只有努力再努力,加油再加油!
很快她就爬了海拔一百多米了,只要她自己不出问题,景飒是发现不了她的。
眼下剩下的有两个难点,一是她要突破自己的极限安全的翻越海拔近千米的高峰,二是她要争取时间,她从上山到下山,只有八个小时,她必须凌晨三点神奇的出现在燃起五彩信号弹的地方才算赢。
时间问题,她暂时没有能力去顾忌,她所做的只有第一步,安全的翻过去。
山体特别陡峭,很多地方的岩石都是突出平面的,她要不停的计算角度选择路线,一步上错,她就会陷入上不去下不来的生死绝境。
稍微安全的地方,她就狠狠的将飞爪甩上去,然后拉牢拉稳,攀爬的时候稍稍借力,但是她又不敢使大力,那飞爪随时都会出现问题,她不信任任何的道具,只相信自己。
夜幕下,她就似一只迷失了的小猴子,不停的寻找着求生的可能,偶尔山间飞出一个大鸟,会把她吓个半死,但是无论怎样,她的小手都是死死攀着岩石的,这是她第一次当官儿,她一定要赢得漂亮。
山脚下战火狼烟,只有她在静静的一个人和大自然搏斗。
战士们热火朝天的是演习,不会伤及性命;她是随时都会跌入万丈深渊,做那峡谷里的僵尸。
杜衡躲在暗处,拿出了无线:“白薇薇同志,你怎么样?”
刚开始,白薇薇还很轻松的回答:“成功突破了海拔一百米的高峰,我安全了,你们赶紧想办法突围。”
后来,白薇薇的声音有些喘:“没事,放心,已经上了三百米,三分之一爬好了……”
再后来,白薇薇累得只有两个字了:“放心……”
最后,军用无线话筒没有信号了,白薇薇和红军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白薇薇同志。”
杜衡目光炯炯的看着黑色云雾中的郎峰:“小心哪。”
铁血男儿,也红了眼眶。
—
地面,红军某战车。
此车外表和一般战车一样,实则内部宽敞又豪华,设备都是最尖端的,比景飒的战车里都多出了一倍。
梁羽航娴雅的看着卫星发射回来的战斗画面,不时的低头做着笔记,战争中的利弊得失,他一概详尽记录滴水不漏,任何一点缺憾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军演之后,他会马上反馈结果然后限令整改!
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对年轻的眼睛,炯利,寒澈,明察秋毫。
目光逡巡在一堆变幻莫测的数据中,他抽丝剥茧,分析战况,概括规律……一个男人,认真做事的时候,该死的有魅力,可惜他自己不知道。
大大小小的显示屏一共十几块,其中红外图层屏幕上的一个极其特殊的小红点正在规律的闪烁,那是他按在白薇薇领子里面的检测器,它闪在哪里,就说明白薇薇人在哪里。
不过……停了笔皱了皱眉,他很奇怪,为什么白薇薇可以肆无忌惮的穿梭在蓝军的阵营里?
眸光微暗,他微微垂眸凝思。
难道,白薇薇伪装成了蓝军士兵?
不然怎么解释那个时刻围绕在景飒身边的红点?
车外,徐徐夜风吹拂,带着山间雾气和寒意。
梁羽航淡淡的看了外面一眼,他知道,要下雨了。
摇了摇头,他终究是不忍,拿了条雨披,然后推门而出,呆头薇,你到底在搞什么?
空荡荡的车子里,显示屏上,那个红点突然急速的朝一个边缘地带冲去,短时间内,就几乎要跑出了军演区域……
情况异常!
—
零点。
海拔五百米处的白薇薇找了一个岩石驾稍微坐了一会儿,她不敢朝山下看,万丈深渊,哪怕是不恐高的人都会头晕目眩然后掉下去,她静静的将小披风收好放进了背包中,又掏出了一瓶水喝下了两口。
没有谁会比她更绝境,头顶已经没有路径了,要上去的话身子必须和地面平行,似乎也下不去了,她根本看不见也不敢看脚下的岩石。
这块山体明显是有变化了,不像是图片资料中的那般,或许是台风气候之类的因素,中间整整少了一大块岩石做过度。
“不要着急白薇薇,你行的!你是来赢得比赛的你不是来送死的!”
自我安慰。
绝境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他,梁羽航,她的男人。
轻轻从背包里翻了翻,颤抖掏出了一张红色结婚证,借着手电的光束,照片上,她微微撅着嘴巴,可是男人却带着薄笑心情愉悦。
结婚了白薇薇,成了有家室的人喽。
看着他,她就突然有了很大的勇气,脑子运转更加快了。
打完了鸡血,她又宝贝儿似的把结婚证揣在离自己心脏最近的位置,如果要死,她只想带走这个结婚证!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她强迫自己凝神默记出梁羽航帐篷里的那张军事地图,他的地图更为精细,当时她匆匆一瞥那厮就进来了,不过还是好像有什么飘进了她的脑海。
“啊!”
白薇薇倒抽一口冷气,错了!
她大错特错了!
为毛要爬山?
爬山是为了要躲过景飒的视线和地面的炮火,然后突围的山后的集合地点去。
她爬山错了吗?
没错!
但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白薇薇简直要喜极而泣了,白薇薇,你个大傻瓜,爬山就爬山,也不一定要翻过整座山啊,她为毛一定要从山峰的顶端爬过去?
不是为了爬山而爬山,是为了躲避景飒的天罗地网而爬山!眼下已经海拔五百米的位置了,除了卫星,地面的任何信号都已经探测不到她了,是时候从这里稳稳的绕到山的背面了!
唉,女人啊,真是一谈恋爱都变笨了啊!
她只要从一个相对安全的角度就开始绕到山的背面然后下山,一来安全了很多,二来也节省了时间啊!根本就不必穿越那个顶峰!
最简单的道理她却没看穿,险些酿成大错。
按照她脑中的知识建构,高空四五百米的位置,地面的雷达是根本探测不到她这么小的信号的了,她可以很安全的绕道了……
争取时间,她连忙左右观察绕道路线,耳边“哒哒哒……哒哒……”直升飞机强劲的轰鸣声突然袭了过来。
糟糕!
白薇薇赶紧趴在岩石尖上一动不动,远远看去,她就像是一颗枝叶光秃的树,枯槁的树干丫杈向了半空。
“擦!阿彪,这么好的军演你说梁少不让我下去带兵,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阿澈,小心开你的飞机,我可不想这么就挂了。”
直升飞机射出了高亮度的强光,盘旋了一圈之后渐渐飞走……
白薇薇这才直起身子,卧槽!刚才好悬没被风给吹下去。
小手紧紧的抱着大岩石,然后努力的延伸自己的一条腿,还很聪明的用脚尖踢了那落脚点几下子,确认没问题了,她向旁边费力的移出了一小步。
投出飞爪,挂住了一颗歪脖子树,狠狠拽了拽,再次却是它可以承受住自己的重量,这才轻轻将自己悬空,又移动了一大步……
一步一步……
她每一步都走得好艰难,每一步都走得好曲折。
时间滴滴答答的在飞逝,最后,身上的提示铃声响了。
白薇薇知道,凌晨两点半了,她还有最后的半个小时。
离地面还有最后的九十米,胜利在望,此时她要做的就是躲过景飒在山下的强攻。
再次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披上了反荧光涂层,她每一步走的更加小心。
“呼……嗤……”
“呼……嗤……”
呼吸异常的沉重,两腿发沉,身子也开始发软……
她已经整整奋斗了七个多小时,头盔都已经撞得瘪瘪歪歪,衣服、鞋子全都磨破了,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咬着牙,两眼紧盯着每一步的落脚点,坚持吧白薇薇,坚持就是胜利……
下山除了自身的体力达到了一个极限带来了痛苦和阻扰之外,竟然没有遇到来自蓝军景飒的任何拦挡,异常顺利。
白薇薇看了看时间,三点差五分,最后五分钟,还来得及,不远处,那颗最绚烂的五彩信号弹终于呼啸着升空,燃烧,然后绽放出极昼一般的光华!
胜利在望!
白薇薇小心的在丛林中奔跑,钢盔丢了,双肩包不要了,鞋子也扔掉吧,除了胸口藏着的那张结婚证,她什么都不要了……
跑!
狂跑!
向着那胜利的冷光处……
披头散发,甚至脚背都被一根荆棘给刺穿,鲜血滴滴答答……胳膊大腿更是带着斑斑的血痕,她狼狈至极,疼痛刺骨却依旧没有停止奔跑!
枯槁落魄的外表下,那对大大圆圆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夺目的光彩,熠熠生辉。
距离人头攒动的光亮处越来越近,大部分的士兵已经都赶到了集合地点,她已经安全了,没有人再会出来阻拦她枪毙她……
跑!
玩命儿似的奔跑!
景飒!红军没有全军覆没!还有一个人!我们突围成功了!
唇角带着胜利的喜悦……
两点五十九分,最后一分钟……
不知何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一阵细细的雨丝,那雨丝一点都不大,却也没有小到让你随意忽略,如泣如诉如琢如磨,紧紧的缠绕在了每一个人的心房,潮湿了天,潮湿了地,潮湿了眼帘……
很快白薇薇就全身都被浸透了,她呼吸更加困难,迈着虚无缥缈的两腿,冲向那胜利的人群……
看了一下手表,五!四!三!二!一!
整个带着狂喜之情拨开人群挤到了探照灯下,她握拳大吼一声:“羽航,我们赢了!”
还想再说一句高兴的话,已经张开了的唇角却僵硬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周围的士兵全都静静的转头看她,然后带着同情复杂的目光。
眼前的画面叫她毕生难忘,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灼痛了她的心。
—
直升飞机的高强亮光打出了一个圆形的范围,景飒、蓝彪、虎澈、衣丰、杜衡环立,一人居中。诡异的是,衣丰带着黑色的眼罩!
细雨微濛中,居中男子在光亮的中心,身材颀长挺拔,怀里横抱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零乱的长发无力的垂在半空,整个身子都用一个军用的大雨披罩住,只能够隐约看见她手腕上,脚腕上,滴滴答答淌血,顺着那苍白的肢体,流到了地面。
男人胸膛前的那张美丽的侧脸依旧白皙娇嫩,但是双目紧闭没有一丝活气儿,她很安静,就是太安静了才可怕,带着一种死亡般幻灭的感觉。
“澜澜啊!”景飒立在一旁指关节握得咯咯作响。
这是怎么了?
白薇薇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的心情从刚才胜利在望的巅峰跌倒谷底,一片死灰。
那不是她家的小航么?
他怀里抱着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澜澜啊……他们为什么会抱在一起?
他答应过不会再关心景微澜,更不会和她有任何的肢体接触的!
看错了吧?
难道梁羽航食言了?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抱着景微澜对彼此之间的关系会造成什么影响?
白薇薇揉了揉眼睛踉跄着步子再次靠近了两步,她勉强朝梁羽航笑了笑:“羽航,这是……”
这一定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吧?
笑,是苦涩艰难的微笑。
“你别过来!”
出乎意料的,梁羽航突然失控,如野兽一般开始嘶吼起来,脸上纠结又凄楚,毁天灭地的憎恨不停的喷涌勃发,带着少有的绝望和懊丧,还有的就是深深的痛苦……
他眸中带着晶莹,死死地盯着白薇薇,像是看洪水猛兽一般,瞳孔里的清澈不再,剩下的是红,浓的像血!
那种眼神好陌生,好可怕,完全的没有温存和情分!很快,他就完完全全被痛苦被憎恨吞噬,眼里再也没有了白薇薇,没有了焦距!
是什么让他如此失控?
白薇薇一愣,跨出去的脚步生生又收了回来,垂眸眨了眨眼,她又缓缓的将视线重新投在了梁羽航身上。
他两手紧紧的搂着景微澜,眉心不断的抽动,整张脸的秀雅不见踪影,变得凄凉扭曲而残忍,就像是一个茹毛饮血的野兽一般,又像是无处发泄,突然仰头望天发出了尖利的长啸:“啊!”
“啊……啊啊……”
他的头拼命的往后仰,身子也成了一张反弓,太多的不满、冤屈、愤恨、决绝全都在那串石破天惊的长啸声中释放!
整张脸,包括露在外边的手臂和手背,全都青筋暴露纠结,一根根的,好像是恐怖的大蚯蚓一般的蜷曲盘踞!
白薇薇耳膜被震得生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发生了什么?
梁羽航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和景微澜到底发生了什么?
噗通!
众目睽睽之下,梁羽航突然一下子跪在地上,连带着怀中的景微澜也跟着猛烈的颤抖了一下,雨披稍稍移位,露出了半个白皙的雪乳。
白薇薇倒抽了一口冷气。
懂了!
身子开始悄悄的讷讷的后退,她突然明白了梁羽航为什么看她的眼神那么伤痛,他答应了她的事情,做不到了!
虽然她还不能确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种强烈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梁羽航不在了,要离开她了,永永远远地……
“啊啊……”
梁羽航还在雨中啸叫,那张原本俊秀的脸,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的,带着万念俱灰的寒气和一种底线被突破之后的心如死灰!
白薇薇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只感觉心脏被人狠狠的用刀子剜了一下,如果一定要强迫她说出此时的心情,那就是——
寂灭!
在她眼里看来,景微澜一定是在军演中受伤了,然后向梁羽航诉苦,两个人十有八九……想起刚刚那惊鸿一瞥的雪乳,她就心痛……
梁羽航的大手,一定燃情般的狠狠抓过吧,他的薄唇,也一定疯狂贪婪的啃噬过吧?
心尖上是一阵阵毫无规律的抽痛,痛的让人想死!
雨丝开始变得淅淅沥沥的,很快她就浑身湿透,拼命的聚拢全身的信任,她又从绝望中勉强笑了笑,不会的,她的羽航不是那种人!
他肩胛上的伤就是最好的明证,他可是全裸的女人趴伏在他脚下都不会垂怜不会去摸一下的男人啊!他可是宁可废了自己也不会任人摆布的少将大人啊!
区区一个景微澜,她就不信梁羽航能够被动的任她摆布!
该给他一点信任吧?
她勉强又笑了一下,笑得又温柔,又凄凉。
她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僵立在小雨中。
她在等,等他的一个解释!
—
长啸完毕之后,梁羽航跄踉着身子抱着景微澜又站了起来,他细心的给她拉好了雨披,将她的身子全都藏好,像是抱着这世界上最好最美的宝贝一样。
晃晃悠悠的,一步三颤的把景微澜交给了身边的景飒,景飒含泪横抱着景微澜,不做声。
白薇薇心尖儿都痛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去爱护别的女人,并且,心上人昨天还刚刚答应过她不再碰别的女人!
迷离的目光静静的看着,穿透了雨帘,与他同悲。
梁羽航猛然一转身,高大的身子遮住了身后的探照灯的光芒,逆着光线,他直直的朝白薇薇走了过来,目光死死的锁住了她,神色晦暗不明,像是有什么诀别的话要说一样。
白薇薇害怕,她不要,她不要这样的梁羽航,他绝对不是那个天天都和她腻在一起温柔缱绻的男人。
她不要,她不要听他说话,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听的情话。她真的很怕他现在说出什么诀别的话来,那样,梦就碎了,一切,就都无法挽回!
她退,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梁羽航一步一步走得很坚定,混沌了良久的眸子逐渐澄澈,心智慢慢的都找了回来。
几个大步上前一把将白薇薇死死的抱在怀中,大手紧紧地按住她的后背,不允许她有任何异动逃离,他又恢复了霸气,但是却冷得吓人。
轻轻的,他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等我。”
白薇薇刚要闭着眼睛去感受他的温度,男人又决绝的放开了她,头也不回的再次朝景飒怀里双眼紧闭的景微澜走去。
稳稳当当的,他再次接过苍白如纸的景微澜,然后就朝直升飞机那里走去。
毫不犹豫!
“等等!”
斜风细雨中,这个并不算是太黑暗的凌晨,大山之间,几千人环立,小小女兵歇斯底里的凭空大喝一声,惊骇了所有的人。
梁羽航身子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白薇薇紧跑上前两步,在男人身后三米远处停下。
等我?他梁羽航凭什么叫她等?他一边抱着自己的情妹纸,还一边要叫她等?到底应该是谁等谁?到底要离开的人是谁呀?
梁羽航,不要欺人太甚!
冷冷的笑了笑,目光灼灼:“梁羽航,放下景微澜,跟我走!”
他说过的,他说过她不喜欢景微澜他便不喜欢,她不要他跟她联系他便不联系,他还保证过以后不再会和景微澜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眼下呢?
再次冷冷的笑了。
景微澜受了点伤,他就要抛弃她白薇薇去照顾;景微澜有了点挫折,他就上了她表示安慰!
梁羽航!你真不是一般的多情种子!很可惜,我白薇薇不欣赏你!
我嫌你脏!
放下她,跟我走。或许你还有一个可以解释的机会!
否则……
湿漉漉的斑驳迷彩里,小小的身子冷得发抖。
冲了那道顶天立地的长影,她再次勇敢的质问:“羽航,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她又笑了,今天她实在是笑得太多了,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不知道说得会不会就是她?
笑容凄美又华丽,一串串的雨丝从经过唇角又从下巴滑落,然后和进了泥土。
“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要抱小景?小景她的爸爸也在这里,你算什么,你为什么要插手?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轮得到你去管他?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一个理由!是不是你这一辈子都离不开景微澜,是不是无论你身在何方在做何事,只要她景微澜一句话,你都会抛下一切赶过去?我不懂,我真的不懂,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啊梁羽航?你到底对我是真是假?在你的心里还认不认我这个合法的妻子?你明明知道食言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也肯定知道我不会原谅你的,但是为什么你还是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梁羽航,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不懂真的不懂啊,我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