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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能长成他那样子,模样儿忒俊了。你看看你,羽航都要做爸爸了,你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差别咋就这么大呢?这回呀,你可得听妈的,赶紧在家里玩两天,窜窜门子,然后寒假结束前跟我去北京和竺敏相个亲,顺便参加你羽航哥哥的婚礼。”
沈可欣自己做着美梦,一脸的笑模样,自顾自的絮絮叨叨:“不过我家薇薇就是有福气,虽然妈妈不会把你嫁给羽航那种人中战龙,但是竺敏也不比羽航差哟。我跟你说啊,竺敏他都听说你的事了,那小伙子真是善良,竟然同意跟你相亲了,你要知道,他最不喜欢姑娘家整天跟个男人似得打打杀杀了,他这回破天荒的竟然没嫌弃你是一名军人,真是稀罕,哎呦,我的闺女可有福气了,能够嫁到竺家,我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子昌已经不在了,她这一生最大的指望就是女儿能够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找个好人家,把薇薇安顿了,她也好自己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也该过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所以,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竺敏都是最好的人选。
她是老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真好,我还担心竺敏走上他父亲的老路去参军,没想到,嘿嘿,竺氏企业的接班人,他可是一个集团的大老板呢!太好了,他真是合我心意,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军人的,军人太危险了,我就守了一辈子寡,你不能和我一样!”
白薇薇对沈可欣的唠叨充耳不闻,叹了口气,小手轻轻将碗筷一推,这些满桌子的美食,终究是抵不过芒刺里他的那一碗青菜粥。
羽航,你不在的日子,我有乖乖吃饭,有按时睡觉,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皱了皱眉,她实在是不想再听老妈碎叨了:“妈,别瞎说,没有婚礼了……”
她心知肚明,羽航已经不在了,又怎么会举行婚礼呢?
她一步一步,亲手将羽航逼死了,最后他用自己的生命见证了爱情。
她美了吧?找到感觉了吧?知道羽航的爱了吧?
人没了!
—
可怜了两个老太太,都还蒙在鼓里。
不知道北京梁阿姨那边,知道了消息没……
那个慈爱的女人,她也曾经开口叫过妈妈……
沈可欣一瞪眼,非常不高兴了。
“说什么呢你?白薇薇你给我听着,我知道你从小就跟羽航关系不好,但是毕竟都长大了,你们都是大人了,你不许再摆出小时候那个臭脾气啊!人家好好儿的要结婚,没你这么咒人家的,真是,这死丫头,真是要被你气死了,看来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
“这回我可得看好你了,你可给我有个样儿的,去了北京见着竺敏,千万要保证说自己很快就会退伍,然后在家相夫教子,安安心心的做他的竺太太。竺敏说了,他不管你的过去怎么样,只要跟了他以后安心的守在家里就行。多大气个男孩子,要我一听你是当兵的野丫头,我准保就不要你!到底是向南的儿子,那风度,那气质……”
沈可欣乐了,你还真别说,这梁家和竺家的两个孩子,竟然都长得那么气宇轩昂英气逼人,怎么她白家的女儿就整天那一副没正事儿的样子呢?
男孩子和女孩子,到底是有差别的。
“妈!”
白薇薇被烦的只想屎。
“我有男人了,我不会去见那个小白脸伪娘的!”
什么竺敏?
长的细皮嫩肉不说,还留着一头比女人还要飘逸的长发,帅的v587的,但是不是她的菜!
她喜欢梁羽航那类的纯爷们儿,不喜欢妖孽般的花样美男!
再说了,她已经许给了梁羽航,现在羽航没有回来,她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有男人了?”
沈可欣一愣,竺敏可是她内定的女婿,这死丫头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她有男人了,纯心想把老娘气死是吧?
绷着脸一筷子戳在了白薇薇额头上,戳的白薇薇直皱眉。
“白薇薇,我可告诉你,你的这门亲事可是你爸爸死前定下的,你要是不高兴,跟你爸爸说去,以前我不是担心竺敏从了军,就是担心竺家不认这门亲,现在可好,人家竺敏从商了,然后竺家也很仁义,还念着你爸爸的情义仍然认你这个媳妇儿,你少给我添乱哈。相亲,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当年,白子昌和景飒都喜得千金,两人欣喜之余倒也是遗憾,毕竟是亲家结不成了。
后来白子昌到竺向南家,和竺向南喝了几杯酒之后,白子昌乐了,然后两个傻老爷们儿互相抱着吐酒气,一桩土爆了的娃娃亲就此定下。
不过现在这个世道了也不兴什么娃娃亲不娃娃亲的,讲究的是婚姻自由。白子昌死后,沈可欣更是没当一回事儿,没想到竺向南倒还是记得年轻的时候给孩子定的这门亲,然后主动让竺敏过来见她。
那是沈可欣第一次去酒吧,她一个乡下妇人第一次到了那种充斥着小资情调的星巴克,然后喝着鸟窝咖啡,竺敏就坐在她的对面淡淡的看着她,年轻清澈的眸子里全都是温柔笑意。
那孩子真的很善良,一脸的无害,肯定会对薇薇好的!
她喜滋滋的憧憬着。
—
此时,北京。
由于梁羽航少将的陨落,军委经研究之后慎重决定,急急启用一位潜伏已久的军官。
他是国家的王牌,他是蛰伏在民间的暗之眼睛。
他——
代号,死神!
—
会议室里,虎澈蓝彪垂眸不语。
老郑头把桌子敲得“呯呯”直响,口水喷了一地:“我知道羽航牺牲了你们都很难过,我也很难过,你们放心,党和人民不会忘记他的,他是烈士,烈士你们懂吗?这是一个军人莫大的荣誉!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本司令打起精神来,我又重新安排了一个人来全面接替羽航的工作!”
虎澈怒了,一拍桌子,红着眼睛和郑达远对峙:“司令!梁少他没有牺牲,目前充其量只能够算作是下落不明,你不能就这样收了他的兵权,我们翼风团除了梁少别人的命令谁都不听!红三军区的人只认梁少,别人,一概免谈!”
郑达远冷冷的挑起了三角眼看了虎澈一眼,这个小子完全是姓氏姓错了,姓什么不好偏偏姓虎,虎澈虎澈,虎头虎脑的楞头葱一个,简直是虎透气了!
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与他相比,他身边的蓝彪就要深沉多了难惹多了……
敲了敲桌子:“虎澈,你敢以下犯上?给我坐下!”
脸色一沉,得想个办法打压梁羽航的左膀右臂!
虎澈瞪着眼睛,他恨透了郑达远的做派:“不坐!除非你收回刚刚那些混话!什么叫羽航牺牲了?什么叫安排一个人来接替梁少的工作?老子不服!”
他这辈子没服过谁,除了梁羽航,谁都别想摆弄他!
重新安排一个人来接手红三军区,全面接手翼风团?放屁!那***是梁少的心血!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就算是梁少真的死了,他也尸骨未寒,老郑头下手也太快太狠了!
他目中喷火,对郑达远只有恨!
从白薇薇的口里,他们全都知道了郑达远的阴谋,是他,是他这个老不死的坑了梁少去弑神坡!
明眼人都知道弑神坡有去无回,是他害死梁少的!
军中三少,绝不会就这么轻饶了他!
漫天的恨意渐渐滋生,虎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蓝彪依旧静坐不动,在他想要起来声援虎澈的一刹那,他看见了郑达远眼中的阴狠和得意。
蓝彪皱眉,郑达远在使计?
于是他又收回了身形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梁少不在了,他需稳重些,不能够叫翼风团被别人端去了,那是军中四少的心血和成就!
他没有动,没有说话。
—
郑达远终于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虎澈对面,虽然他的个子没有虎澈高,但是他却有着老男人的沉稳和干练,下巴一歪,眼里透着欠扁的挑衅。
“不服?虎澈,你算什么人?不服也得服!老子是上将,你呢?你是什么级别?下级服从上级是军人的天职,我让你干啥你就得乖乖的干啥,你最好给本司令安分点,否则,梁羽航就是你的下场!”
他不提梁羽航还好,一提梁羽航的名字,正好戳在了虎澈的痛处。
虎澈本来就是一个莽撞冒失的人,头脑单纯遇事不考量,这脑袋一热,不等蓝彪出声喝止——啪!
一拳击在了郑达远的鼻梁骨上。
“哎哟!”
“司令!”
“司令!”
一屋子人全都围了过来,郑达远手指缝里都是血,把手拿开一看,好好的鼻子歪在了半边。
他惊恐愤怒的用带血的手指戳着黑脸虎澈的方向:“你,你敢打司令!撤职!”
一个校官下手很快,没等虎澈反应过来,已经刷刷的将他肩膀上的肩章给扯掉了。
一秒钟的时间,兵权没了!
一瞬间,虎澈呆若木鸡。
反应过来了之后虎澈索性豁出去了死死的揪着郑达远的衣襟狂扁:“老子打的就是你,让你坏让你坏!”
嗖,啪,啪!
嗷哟哎哟,嗷嗷!
在场的几个军官装模装作的拉着虎澈,但也没少让虎澈揍着他。
—
蓝彪咬着闭目,虎澈,上当了!
那老家伙,故意用激将法逼虎澈就范,他是在打压梁羽航的残余势力,一个个的蚕食鲸吞。
好在,他看穿了那人的伎俩,稳住了隐忍不发。
见虎澈发泄完了,他同情的看着虎澈,然后他给了他一个眼神。
虎澈会意,一跺脚的拔腿就走!
郑达远不干了,平白被爆锤了一顿,光削了虎澈的兵权怎么够?他要完全把虎澈控制起来才行,在他没有完全掌控红三军区实权之前,不能够放虎澈这个翼风团的骨干出来!
尖利的嗓子高叫了一声:“警卫,给我把他抓起来!”
蓝彪大急,这一抓非同小可,肯定是要上军事法庭,然后无期限的拖下去不开庭,就那么就等于把虎澈软禁了!
下意识的,他握着拳头也要出手了,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清润的笑声。
“知道我回来了,竟这么喜庆?”
111似是故人来(2)心电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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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高大的身子好死不死的“恰巧”挡在了警卫和虎澈之间,电光火石之间,虎澈跑了,警卫干着急没办法。爱殢殩獍
蓝彪松了口气,这才有空去打量来人,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对方金灿灿的肩章,看罢,他是连连抽了三口冷气。
光板三星,陆军上将!
军衔的级别高到了云端!
大惊,然后再去细看来人!
男人一身淡绿色军装,身材高大瘦削,肤白而嫩滑,干干净净斯斯文文还略带着一些轻狂之气,酷似韩星宋仲基(帅锅,不知道百度一下)。
他整个人,大概在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很年轻,很隽秀。
双眸清澈如碧波,很温和,很无害,收放之间男女通杀!
那张脸的轮廓更是帅得难以描画,浅淡的薄笑初看带着资深贵族的底气,再看却又有着惊艳天地的颜色,那是春天百花盛开都比不过的风华绝代。
啊!
所有的军官都惊呆了,他竟然长得比女人还要美丽!
若不是这位年轻上将高大的身材和标准的男性短发,真要以为是哪个调皮的姑娘女扮男装出现在了这里。
—
见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发愣,年轻上将垂眸轻笑一声:“可是我脸上有了脏东西?”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提醒,所有的军官立时回神,齐刷刷的给他敬了个军礼。
他含笑踱着步子朝鼻青脸肿的郑达远走去,经过蓝彪边上的时候,似有似无的瞥了蓝彪一眼,步子没停,直接弯下腰扶起了郑达远。
“司令,怎么如此不小心?您跌倒了,晚生可是会心疼的。”
一句看似拍马屁的话,却硬是把郑达远被虎澈打的流鼻血改成了他自己不小心跌倒。
蓝彪暗暗叫好。
不过奇怪的是,他从来就没有听过军委里有这样一号人物。
在他眼里,除了将来梁少的晋升不算,军委里的所有上将,七八个人,一共十来颗牙。
老龄化太严重了!
什么时候跑出来了一个三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上将?
闻所未闻。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明显就是一个军中异数。
郑达远已经被警卫给处理好了鼻子,鼻音很重的宣布:“大家应该都听过死神的名声吧?”
死神?
蓝彪暗暗惊心。
“死神”实在是太有名了,他是中央化了十多年时间悉心培养起来的一个绝命杀手,神出鬼没,亦正亦邪不按常理出牌。
经常把不能够在台面上处理掉的棘手人物在暗地里干掉!
甚至,把不能够在明面上拔除的敌国武装团伙在暗中断掉!
死神基本上从来不管民间的事情,是军中的地狱之手。
以前,他怀疑过梁少是死神,但是梁少明确表示自己不是,并且,也流露出了有心结识死神的念头。
他们一直都在找那个志同道合的死神,却一直都找不到。
死神来无影去无踪,总是在军中出现大变动的时候出手,基本上死神干掉了谁,就说明中央的矛头指着谁,死神无疑就是中央手中的一张王牌!
没人知道死神是男是女,没人知道死神是老是少,见过死神真面目的人都死光了!
死神,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终结者!
却如今,郑达远提到了死神!
蓝色的眸光再次看向了那位新晋上将,看他对郑达远尊敬的态度,应该是郑达远的心腹,可是,他感觉错了吗?
那人刚才明明救了虎澈,然后又轻描淡写的替虎澈开脱了罪责。
敌友难辨啊……他,会是死神?
蓝彪眼睛一眯,直觉告诉他,这位年轻的上将深不可测,绝对是一名非常危险杀人于无形的人物!
郑达远又笑了,顺便给了蓝彪一个刀子般的警告眼神儿。
蓝彪会意。
虎澈不在了,这里就属他最忠于梁少,自然是郑达远的眼中钉,他必须步步为营保存实力才是上策。
不动声色的观看郑达远身边静坐浅笑的那人,竟然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暗暗心惊。
“是这样的,我来解释一下哈,梁羽航少将已经在弑神坡光荣殉职了,他旗下的红三军和翼风团必须要有人接管,由于梁羽航少将的职权范围比较大,他留下的军务一般人是肯定无法胜任和掌控的,所以军委里紧急决定临时启动死神!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最年轻的陆军上将,死神——竺敏!”
掌声雷动,视线聚焦。
竺敏淡笑,然后朝所有的人微一点头,态度很谦和,很有礼貌:“郑司令客谦了,竺敏资历尚浅不懂规矩,若是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望各位同行们海涵。”
竺敏?
蓝彪象征性的跟着拍手,细细的搜寻脑海中关于这个人的记忆,竟然一丝都没有。
印象中,军委里曾经有一位竺姓高官,后来去了国外——
竺向南总参谋长!
蓝彪大惊,难道这竺敏竟然是竺向南之子?
好嘛,又是一位典型的太子爷!
他年纪轻轻,竟然就是那个另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死神!
心里突然一沉,这么说,接受梁少军务的人应该是竺敏没错,只是不知道这个陌生的上将,到底是敌是友?
话说回来,竺敏暗里的身份是死神,必然手下亡魂无数杀人不眨眼,可是他的那张脸却出奇的祥和宁静,那对看似无比清澈的眼睛里竟然那么温柔。
这哪里会是死神?
不像,一点都不像啊。
他着实隐藏得太深!
接下去,蓝彪兀自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里,混混沌沌的,又开了什么会都不知道。
带到他清醒的意识过来,竺敏已经含笑坐在了他的面前。
整个会议室,只有竺敏和他两个人。
竺敏的桃花眼里似水般的温柔娴静,似乎这天底下就没有能够让他动怒的事情,他淡淡的问道:“蓝校官,我来代替羽航,你不服?”
羽航?
蓝彪心底一阵刺痛。
垂眸冷笑:“上将说笑了,卑职不敢。”
不管他竺敏到底是谁,若果是本着破坏红三军的力量而来的,他都会坚决的抵抗到底,至死方休!
“不敢?到底是个聪明人……不过在我看来,你不是不敢,是不愿意,因为,你心中还有期待。”
他是要保存实力等着梁羽航的回归,交还给梁羽航一个完璧无瑕的翼风团和红三军!
竺敏神情闲淡,说着人家的秘密,却还好似漫不经心。
蓝彪不反对:“没错,我坚信梁少会回来的,而您,也只是在暂时代理而已。”
不卑不亢。
“是吗?”一阵低低的闷笑。
竺敏叹气:“真羡慕你们军中四少的感情,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竺少,我是羽航的兄长。”
竺向南和梁博是关系最铁的兄弟,他从小就听父亲耳提面命说梁家的羽航怎么怎么优秀,他也很想结识那个优秀的军中神话。
但是,军委里给他的任务很特殊,他被迫一直潜伏在民间,然后暗中给军委擦屁股,眼下就算是他被启用了,可是这个上将的头衔未免有些名不副实,很多人都不认识他更不会服他,他心里很清楚!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将,他很羡慕梁羽航,羽航是一步一个脚印明面上争锋,能够走到少将的位置,都是他自己点点滴滴打拼来的,他当之无愧!
前段日子接到军委里的密信,叫他速速现身速速回归,原因竟然是他最敬佩的梁羽航出事了,他扼腕痛惜之余,也发誓要替那个极为优秀的异姓兄弟打理好军务。
有朝一日,还君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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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男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很特别。
竺敏和梁羽航,两人仅仅在童年时代有过一面之缘,就彼此都充满了好感。
那一年,竺敏八岁,梁羽航五岁。
白薇薇,还只是一个出生三个月不到,在襁褓中连眼睛都不太愿意睁开的红皮猴子。
梁博、竺向南难得有空到白子昌家喝酒,三个大老爷们儿在炕桌上觥筹交错,喝得红光满面,两个小孩子吃饱了之后就在炕上打扑克玩。
沈可欣忙坏了,不停的切猪头肉,端盘子递水,空了,就倚在门框边上看着里屋三个男人傻笑。
彼时,她还很喜欢军人。
梁博手里拿着一根大葱蘸酱咬了一口,北方菜,就是地道,他总是吃不够,朝白子昌笑笑:“子昌兄,好好培养你那宝贝丫头,等长大了给我们羽航做媳妇儿。”
没等白子昌答话,竺向南一听不乐意了,连连摆手,指着正在打牌的竺敏笑道。
“梁子,你下手慢了,子昌家的千金已经许给了我儿子竺敏,哈哈哈。”
白子昌卷着发面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