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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陈泽光的生意,但她知道陈泽光做事的风格从来都是兵贵神速。为什么偏偏这次这么拖沓呢?
华小瑶的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难道陈泽光在美国遇到了大麻烦?她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又使劲儿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大吉大利,泽光不会有事的。
终于,车子开到了华家大宅的门口,华小瑶正打算要下车,却猛然发现那辆再眼熟不过的白色玛莎拉蒂就停在自己的前方。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陈泽光回来了吗?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他是要给自己惊喜吗?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啊?
她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到一阵生疼:原来这不是梦,陈泽光真的回来了。华小瑶快速跳下车,直奔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而去。
果然。车门开了,陈泽光从车里走了出来。华小瑶开心地欢呼了一声,一头就扎进了他的怀里:“你这个坏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是故意要惹我生气吗?你知道,这一个多月来,我有多想你吗?”
陈泽光有些机械地抱着华小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我们先上车,好吗?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跟你说说话。”
华小瑶抬头看了陈泽光一眼,皱了皱眉:“都到家门口了。去家里说不行吗?”
陈泽光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顿了顿,坚持道:“我们还是出去找地方吧。家里人多,不方便。”
华小瑶眨了眨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泽光:“你要跟我说什么呀?家里怎么就不方便了?那你说要去什么地方?哪里人少?”
陈泽光避过华小瑶眼神里透出的丝丝暧昧。轻声道:“我们去山顶吧,那里清净。”
“去山顶?这个时候?你不吃晚饭了吗?”华小瑶终于感觉到了陈泽光的异样,“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怪怪的?这次的并购案没谈成吗?”
陈泽光并不直接回答华小瑶的话,而是开了车门,对华小瑶道:“先上车吧,一会儿我再慢慢告诉你。”
华小瑶一脸狐疑地上了车,看见陈泽光也快速地坐到了驾驶位上。正要发问,却见他递给自己一杯果汁和一个三明治:“先吃点儿。垫垫肚子。”
华小瑶愈发地紧张起来,心里莫名地咚咚直跳:“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啦?怎么说话做事都不像平常的你?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你这样玩深沉,我觉得害怕。泽光,就算这次并购案失败了,你没办法帮我化解跟你爸妈之间关系,我慢慢等就是了。只要我们俩的心在一起,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的,你不要担心,好吗?”
陈泽光发动了车子,两眼直直地盯着前方,好一会儿,才悠悠说道:“厨师选拔大赛的事,我听说了。这些天,你一定累坏了吧?”
“是有点儿累,不过总算是圆满解决了。”华小瑶开始叨叨起来,“这次,多亏了涛哥及时骂醒我,要不然,我真打算放弃了。你知道吗,这次居然是林平远那家伙在幕后捣鬼。他挑拨我和晴雪的关系,利用晴雪知道了大赛内幕细节,然后去贿赂评委,打算嫁祸给我。幸好他的奸计没能得逞,要不然,我还不冤大发了。你说,林平远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很没品呀?真真是无耻又无聊。”
陈泽光的脸上快速滑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苦涩:“没品的男人真的很无耻。不过,幸好你身边还有邱涛,他总是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
“哟,难得啊。我可是头一次听你这么正经地夸涛哥。”华小瑶禁不住乐了起来,“今天这太阳真的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陈泽光不理华小瑶的嘲讽,平静道:“谁好谁不好,我心里有数。小瑶,邱涛他的确难得,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我真是自愧不如。”
“你居然会觉得自己不如涛哥?你今天真是很奇怪啊。泽光,你到底是怎么啦?怎么去了一趟美国,你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华小瑶不由自主地转头去看了陈泽光一眼,竟发现他的脸上有两行泪痕。
华小瑶一惊,急道:“泽光,你怎么啦?你怎么哭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就痛快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是多坏的消息,我都扛得住。你知道的,我的抗击打能力是很强的。真的,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扛得住。可你别哭呀,你这样,我心里发慌。”
陈泽光依然死死地盯着前方,眼泪止不住地继续往下掉。他并不说话,只是加大了脚下的油门,迅速往山顶开去。
七月的傍晚,山风习习吹来,本是惬意又舒爽的事。可华小瑶却感到一阵阵的寒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哭成这样?陈泽光究竟要跟自己说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反常?
终于,车子驶上了山顶,陈泽光熄了火,颓然地靠在座椅上,缓缓道:“小瑶,我是个最没品的男人,我对不起你,我们分手吧。”
“分手?”华小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对不起我?对不起我,是,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在美国和甘萍萍注册结婚了。”陈泽光一脸的痛苦,“我已经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了。”
“你和甘萍萍已经结婚了?”华小瑶感到自己的一颗心直往下坠,颤声道,“难道你们在美国一起呆了一个月,你突然发现了她的好,就爱上她了?还是,你酒后乱性,做了不该做的事,需要对她负责?可是,甘萍萍她现在不是喜欢李庭威吗?她怎么会答应嫁给你呢?你不是说,要跟我一生一世牵手吗?你怎么就会和她结婚了呢?”
陈泽光看着华小瑶脸色发白,瘦弱的肩膀有些发抖,感到一阵心疼。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华小瑶的脸,却最终僵在了半空。他已经没有资格了,他已经失去她了。陈泽光哽咽着说道:“小瑶,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能够消气。”
“我打你骂你有用吗?我打你骂你,你和甘萍萍结婚的事就会不存在吗?”华小瑶冷哼一声,逼视着陈泽光,淡淡道,“说吧,你为什么要跟甘萍萍结婚?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陈泽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半天才道:“这次所谓的并购案实际上是我爸妈和甘萍萍他们家联合设下的一个圈套。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这次并购案里的一个关键人物是甘萍萍同班同学的父亲吗?我和萍萍为了跟他搞好关系,投其所好,送了他一尊玉佛,他很爽快地就收了,也答应了要帮我们的忙。可就在大功即将告成的时候,他竟突然翻了脸,说我们贿赂他,要举报我和萍萍。”
陈泽光一脸的懊恼,顿了顿,接着道:“这时候,我才猛然反应过来,我和萍萍是中了计。所谓并购案,所谓萍萍同班同学的父亲,其实都只是表面文章,所有这些布局就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爸妈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萍萍家不希望她和李庭威在一起。所以,他们共同设了这样一个局,让我们跳进去。而我们想要跳出来,就必须答应他们的条件—我和萍萍结婚。我彻底地离开你,萍萍彻底地离开李庭威。否则,他们就要让我们承担商业贿赂的罪名,到监狱里去反省。”
“小瑶,我真的很没用。我没办法想象在监狱里的日子。所以,我妥协了,背弃了对你的誓言。一切都是我的错。”陈泽光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低声道,“我知道我没脸见你。可我不希望,你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我和萍萍结婚的消息。那样的话,我会更瞧不起我自己。小瑶,你想怎么处罚我都行。我只希望你不要为难你自己。”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断
“商业贿赂!”华小瑶几乎想要大喝一声“妙啊”。为了把自己和陈泽光分开,陈父陈母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招数来,不能不说是匠心独具。
商业竞争中,各种利益交换几乎是约定俗成。只要不是分赃不均,利益相冲,当初谈妥的事,大家一般都会信守承诺。这是生意圈里的原则,也是生意圈里的生存法则。
谁会想到爽快达成交易的人会临时变卦呢?何况,这个人还是相熟的,原本认为是最安全的。而最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根本就是一个一开始就设好的圈套,而那个给自己下套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父母!谁又会有这个心理准备呢?
华小瑶直愣愣地盯着窗外,嘴角忽然浮起一丝嘲讽,竟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宿命这个东西这么可怕,让你爸你妈不惜冒着毁了你前程的风险,也要试着把我们分开。好,很好。他们够狠够绝,他们赢了。陈泽光,我们分手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再不相干。”
华小瑶说完,果断地开了车门,就要下车。
陈泽光急了,忙道:“小瑶,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心里不痛快,你就大声哭出来。你恨我怨我,你就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可你千万不要伤害你自己,好吗?”
华小瑶转头看了陈泽光一眼,淡淡道:“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自杀吗?为了你?放心吧,你没那么了不起。我只是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的瓜葛,哪怕是坐在同一辆车里。”
陈泽光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小瑶。我以为,我以为到山顶来,地势开阔,你心里不会觉得那么压抑。你想拿我出气也不用有什么顾忌。可是,可是你,你不跟我坐同一辆车。你怎么回去?这。这里是山顶,又是晚上,叫,叫不到车的。小瑶。你,你听我说,统统都是我的错。我是最没品的男人,我对不起你。可你,你真的不要拿自己出气。”
华小瑶微微顿了一下。终于还是下了车,摔门而去。
陈泽光立即跳下车,急匆匆地跟上来,恳求道:“小瑶,你别这样。要不,车子给你开,我走。好不好?”
华小瑶看也不看陈泽光,一边继续朝前走着。一边冷冷地说:“你不用这样,你不欠我什么,你不用觉得抱歉。”
陈泽光终于忍不住了,伸手箍住华小瑶的肩膀,大声道:“小瑶,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负了你,你为什么不骂我?你为什么说我不欠你的?我明明欠你那么多,你为什么要这样啊?小瑶,我不想变成这样的,可事情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今天这样,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瑶,你打我吧。你打我几下,我心里会觉得好过一点儿。”
陈泽光说着说着已是泪流满面。华小瑶看着这个往日里谈笑风生,挥洒自若的男人,突然变得这样脆弱,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一大堆涌到嘴边的狠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竭力平静道:“你妈妈那次来医院看我,曾经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两个人相爱最美好的结局不一定是结婚,而是把回忆停留在最相爱的阶段。我们现在分手,也许并不是坏事。你爸爸妈妈那么不喜欢我,我怕将来有一天,我最终忍不住,会跟你抱怨跟你吵架。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大家相互煎熬,不如我们现在就潇洒地放手吧。我不怪你,真的,你不欠我什么。”
陈泽光拼命摇头,一把将华小瑶拥进了怀里:“不,我不要,我不要放手。小瑶,你知道的,我不想跟你分开。我爱你,我只爱你,你是知道的。”
华小瑶轻轻拍着陈泽光,两眼潮湿,艰难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是甘萍萍的老公,是有家室的人了。而我,我绝不可能去做一个小三,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陈泽光身子一僵,慢慢地松开了抱着华小瑶的双手,沮丧地喃喃自语:“是啊,我现在,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抱你了。”
华小瑶凄然一笑,转身继续往前走。虽然陈泽光负了她,她却没办法去怨他恨他。她知道如果自己面临那样的境地,应该也会做同样的选择。毕竟,监狱是一个可怕的字眼,恐怖犹胜死亡。
也许,在生死一线间,她会为了爱情去死,那短暂与光辉的瞬间,只需要一时的勇气。可监狱,那充满了煎熬与屈辱的折磨,不是付出一时的勇气就能承受的。她自问自己也没有那份豪情可以为了爱情放弃自由,而陈泽光,大抵也与她一样吧。她还能怨他什么恨他什么呢?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一个被自己父母算计、操控的可怜人!
可是,华小瑶却没办法不伤心难过。她又一次被抛弃了,又一次在满心欢喜的期待中等来了一句“我们分手吧”。上一次,孟浩跟自己这么说时,几乎连个正式的理由都不给。这一次,陈泽光是给了自己理由了,可结局是,他已经和别人结婚了,自己连挽回和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她怎么能不伤心难过呢?她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坚强,保持着冷静。可她的心里,流淌着无法言语的苦涩。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份简单长久的爱情怎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她的生活刚一平静就立马要面临新的变故。
她抬眼看见满天的繁星闪烁,仿佛都在笑话她悲催的人生,眼泪再也忍不住,终于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华小瑶在晚风中,孤独地走着,脸上的眼泪风干了又被浸湿,浸湿了又被风干……
而陈泽光看着华小瑶渐渐地走远,心里一阵阵地如刀割一般。自己最爱的女人明明就在眼前,看着她难过,他却无能为力。天知道,他最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她,可他却偏偏伤她最深。他在晚风里傻傻地站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开了车徐徐地跟在华小瑶身后。
从山顶到山脚,华小瑶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随着都市的灯火越来越密集,出租车也渐渐多了起来。可她依然沿着街边慢慢地走着,丝毫没有要叫车的意思。陈泽光不敢去惊动她,也只能一直紧紧地跟着。
终于,走了五个多小时之后,华小瑶进了希尔顿酒店。她累了,她想休息。木然地办好手续,华小瑶一进房间,径直就爬上了松软的大床,开始蒙头大睡。她知道,只要睡着了,一切就安宁了。哪怕天真的塌下来了,也等睡醒了以后再说吧。这会儿,她只想睡觉。
第二天上午,华小瑶被电话吵醒,没好气地应道:“喂?是谁呀?什么事?”
“华总,您好,我是钱曼华。打扰您了,真是对不起。只是,您今天有两个会要参加,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想问问您是不是就快到了?”钱曼华说得不紧不慢,有条有理,但华小瑶也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丝丝紧张和忐忑,一定是自己刚才的语气吓着她了吧。
华小瑶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难怪钱曼华会着急。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温和道:“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有的安排都帮我取消吧。那两个会,你让邱总主持一下。其它的事,等我明天上班再说。”
“华总,您病了?要不要紧啊?需要我做些什么吗?”钱曼华体贴地问道。
“没事,小感冒而已。你赶紧去忙吧,我明天就会去公司的。”华小瑶并不想多说。
“好,华总您多保重身体,再见。”钱曼华也很知趣地及时挂了电话。
华小瑶将手机丢到一边,拉过被子打算重新入睡,可脑袋生疼,再也睡不着了。她有些懊恼地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终于下床打算去收拾一下。
镜子里,那个两眼浮肿,面色苍白,还泪迹斑斑的形象着实把华小瑶吓了一大跳。原来昨天晚上,自己就是这副尊容进了酒店,还真是够丢人的。不过,爱情都没了,丢个人又算什么呢?
华小瑶站在镜子前出了一会儿神,随后便放了一缸热水开始泡澡。不管怎么说,日子总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既然偷了一天的闲,就好好地把这一天过得开心一些吧。对于苦中作乐,华小瑶一向都是很有心得的。
半个小时后,当华小瑶再次出现在镜子里时,面色已经红润了很多,虽然眼皮仍然有些肿,但刚起床时的那副窘态已经一扫而光。
她拿出化妆盒,给自己略微上了一点儿妆,整个人立马就明亮了起来。她看着镜子里依然秀丽的自己,自言自语道:一个人也可以很精彩的,不是吗?
华小瑶想着自己还没有吃早饭,看看时间又差不多到了中午,便打了电话给餐厅,让他们送餐到房间里来。
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吃东西最能让她感到愉快。今天,她也要好好地大吃一顿。她不仅点了生鱼片、牛排等等一大堆的东西,甚至还给自己要了一瓶红酒。她想,上次跟孟浩分手的时候,自己没钱,连吃东西都不能痛快。这一次,至少可以吃个痛快吧。
☆、第一百五十七章 威胁
华小瑶靠在贵妃榻上,一边悠闲地吃着东西喝着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因为工作太忙,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坐下来看电视了,以致觉得自己跟流行热点都有些脱节了。
她记得自己从前还是秦小瑶的时候,对时下所有热映的电视电影那是如数家珍。对那些经典的台词,著名的桥段,也是津津乐道,张口就来。而如今,那种日子似乎离她已经很遥远了。她每天要处理无数的文件,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还要随时准备应对不可预料的事发生。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大脑一直高速运转着,她似乎都快变成了一台机器,不知疲惫不知停歇。
她想想从前还是秦小瑶的时候,虽然没钱,可总算是有闲;虽然无聊,可不乏轻松自在。自己现在确实是有钱了,可自己现在似乎都没有多少时间去花钱。这世上的事,还真就是不能两全。
华小瑶随手换了好几个频道,发现都在播放着有关婆媳大战的片子。她不禁笑了,自我安慰道:这婆媳关系还真是个解不开的全民难题啊。不分手又能如何呢?结了婚又能如何呢?不依然会陷入矛盾陷入僵局吗?分就分了吧,干净,痛快,挺好。
可她转念又想起自己和陈泽光在一起的许多美好时光来。她想起陈泽光答应她不用住回陈家大宅而精心布置的丽都豪庭来。那个房子是按照他们两人的喜好布置的,而如今甘萍萍做了女主人,应该会要重新装修了吧。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甘萍萍。虽然甘萍萍这次也是被家人算计了,可她原本就是喜欢陈泽光的。后来因为得不到才移情别恋,所以在这段婚姻里,她应该是开心的吧。华小瑶心想,这样也好,至少这样的结局不是人人皆伤,至少甘萍萍会真心真意地对待陈泽光。
正这样胡思乱想着。突然门铃响了起来。华小瑶觉得有些奇怪:会是谁呢?有谁知道自己在这里呢?难道是陈泽光?
华小瑶知道陈泽光昨晚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可她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