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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虽然不确定他说的几分真的,但却真的大大鼓舞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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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已挂在了出头,霞光铺满了天际,微风徐来,树上的片片落叶摇曳地飞舞着,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地上。
“这才有点秋天的味道吧。”小麦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林荫道上。好不容易才劝阻乐乐跟过来,如果她知道自己是给黑帮做事,不知又会唠叨多久。现在那个大怪兽一定在宿舍了吧。唉,也不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不过,反正我这颗小麦放在哪里都可以生存下来的。加油吧,小麦!
涵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想起昨天在家里说的那些话时,谨的那种眼神,看得自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浑身不自在。真恨不得马上把他塞进行李箱里打包回法国去。
听到门外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涵隐去眼中的阴鸷,坐在椅子上。
“哦,你来啦。”小麦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就往床边走去。
“喂,小财奴,见面都不用打一下招呼啊。”那种无视的态度真是让人火大,涵“呼”地从椅子上窜起来。
“有啊,我刚才不是跟你打了招呼了吗?”头也不回地继续整理着东西。
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对自己的那个屁股,真想抬起一脚,狠狠地喘过去。
“哼,君子不以女子多计较”涵那握紧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小财奴看你以后还会不会敢这样无视我这个帅哥。
“干什么?你不帮忙把这些行李提出去啊?”小麦转过头来,不解地送了一记白眼给站在自己后面的涵。
“你是要去我家打工的,你有看到主人还帮佣工做事的吗?”恢复心情的涵吊儿郎当地俯视着她,回过头一脸惬意地坐在椅子上。
“你”小麦眯着眼睛,两道利光狠狠地射向那一脸找揍的俊脸上,然后在他的脸上划上几力,看他还会不会这么自傲。“哼,真没品……”小麦小声地在心里咕嘟着,她可还没忘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涵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打玩着,有点庸懒地斜觑着走来走去的小麦。
“喂,好了没,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看你收拾行李,不是叫你昨晚就要收拾好了?”懒洋洋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
小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整理好的最后一个行李袋也堆放在门口,额头已布满了细汗,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好了,去开车门啊。”
涵站了起来,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整理一下衣服,就迈着那优雅的脚步从行李旁跨了出去。
“你……”小麦瞪着眼睛,看着那跨出去的脚步,气结了。
什么人啊,要出去顺便提一个袋子手就会断吗?会死人吗?真是一个没品的大混蛋,大怪兽……
小麦吃力地走了出来,涵隐着笑意地从后视镜看着她;她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肩膀挎着两个,左手里再提着一袋,右手还拉着一个,就如一只蜗牛慢慢地挪向车后箱。
好像有点良心不安的涵,打开车门,跨了下来,走向车后箱:“怎么这么慢,真像一只蜗牛……”
收到那杀人似的眼光,他不自觉地吞下剩下的话……
76。3…小麦开花74
涵打开了后车箱,转身伸出手想帮小麦肩上的袋子,但却被小麦绕开了。
“不用了,哪敢劳烦你高贵的双手呢?”满腔的怒火也让她没好气了。
涵看了看僵在半空中的手,一层冰霜悄悄地覆上了那蓝色的双眸,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甩头往车门走去。
小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行李都塞进后车箱里。然后快步走到后车门,打开门,把自己塞进去,甩上门,一气呵成。
“砰”一声巨响在耳边缠绕了几圈,也在显示着主人的怒火。
“如果车门坏了,够你在这家里再多做几个月了。”阴阴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里渗出来一样。
小麦的眼眸闪过一缕胆怯,马上垂下眼帘,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胆怯。眨眨眼睛,随即望向车外,不屑与这种人讲话。
圆盘般的明月不知不觉中已悄悄地爬上山头,把清丽的余辉向大地铺洒开来。路上的霓虹灯都亮起来了,把原本属于夜色的恬静挤走了,代之的是庸懒的繁华。
涵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着她:自己长这么大了,从没被人这么无视与不屑过。这个小财奴竟然一直踩踏着自己的自尊心。
俩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坐着。城市的繁华与喧闹好像渐渐远去了,小麦有点不安地看着窗外一颗颗一闪而过的树,月光透过参差不齐的树留下一地斑驳陆离的影子,随着秋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犹如一只只怪兽张牙舞爪着。一切显得有点诡谲。
小麦的心里毛毛的,怯怯地看着涵的背影:他不会要把自己怎么样吧?咬紧牙关临危襟坐着。
车子慢慢地停在了一幢威严的大门外,涵率先下了车,只留下小麦在车内怔忡了一会儿,看着头也不回大步地走进去的涵,嘴里不停地诅咒着。
忐忑不安地跨下车门,双眼迅速地扫视了周围的环境,只见高高的围墙已爬满了牵牛花的藤颈,路边除了几盏昏暗的路灯和满眼的绿意,实在瞧不到什么了。微风吹过,小麦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推了推眼镜,转身向车后箱走去。
“管他的,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边探身拿起行李,一边自我安慰着。
“啊”一声惊呼声虽然不大却在寂静的天空划过了一道痕迹,旁边树上栖息的小鸟“扑哧,扑哧”地掠过树叶,向高空飞去。
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俩个影子,小麦惊魂未定地眨眨眼,再用力地看向面前的两个人,这是人还是鬼啊?怎么都悄无声息的。阵阵阴风吹过,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站在皮肤上跳着舞,小麦忍不住用力地抱住自己,哆哆嗦嗦地喊着:“你们,你们……”
“小姐,你没事吧?”陈伯关心地凑了上去,这个小女孩怎么脸都变青了,生病了吗?
“你们,你们是人还是……”小麦的舌头都打结了。
“哈哈哈……”一个不雅的笑声再次响彻云霄,再次惊动了树上那些可怜的鸟儿。
“你不会认为我们是鬼吧?”谨揩去因大笑而眼角滴下的几滴泪。
“你……”小麦推推眼镜仔细地看着那个大笑不止的谨,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小麦的头脑里迅速地转动着,对哦,这不是总跟着那个大怪兽的旁边的人吗?
心略微降下来了,这么说他们是人啊。
小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咧咧嘴角:“不好意思!但你们怎么都没点声响啊。”
“我们想说出来帮你提一下行李啊。”谨没安好心地凑了上去,刚才看到涵黑着一个脸进去,又不让下人出来帮她搬行李。就觉得好奇,偷偷硬拉着陈伯出来看看。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吧!
“哦,那谢谢你们了。”小麦感激地看着他们,只见他们一人提着两袋走了进去。
“呼”小麦赶紧拉着行李跟在他们后面,还好,看起来他们好像不是不好相处的。
绕了一大圈,小麦的头都有点晕了,再加上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她的脚都有些软了。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幢大宅前,小麦也顾不得好好欣赏,真想进去马上有东西可以吃的。
低着头吃力地拖着行李箱的小麦,一迈进大厅就被震慑住了,只见厅中间放着一副梨花木做的太师椅,两边并排着四人座的红木椅了,墙上挂着一副八马骏图,和一些自己都不认识的古代名人的字画。要不是室内随意摆放着几盆还有点现代气息的盆景树,小麦都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穿到古代哪个王爷家里了。
小麦有点紧张地站在那里,室内七八双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小麦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玷板上待沽的猪肉,双手不停地绞动着衣角。
“你叫什么名字呢?”一阵浑厚的中音打破了僵局
“我、我叫小麦。”深深地呼吸一下,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还是漏了底。
“哦,小麦是吧,很特别的名字。欢迎你来我们家,老陈,房间准备好了吗?”小麦很想抬头看看,但那个声音却好像很有迫力,压得她都不敢抬起头来。
“准备好了,小麦小姐可以直接上去休息了。”又是一个苍劲的声音,不过这个应该就是刚才外面那个吧,虽然不敢抬头,但也可以依稀从声音中瓣别出来。
“咕噜……”肚子的抗议声虽然不大,却足够在这个室内撞出几个涟漪了。小麦羞着头更低了。
“小麦还没吃饭吧,老陈,带她过去吃饭吧,然后再带她回房间,我累了,我要先休息了。”浑厚的声音略显得有点疲累。
“是,浩,你先扶老爷回去休息吧。”说完,就看到一双脚出现在自己的跟前。
“小麦小姐,你跟我来吧。”
在绕了几道门,小麦来到了餐厅,只见涵一个人悠然自得地吃着东西,小麦不禁恨得牙痒痒,自私自利的家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享受,却把我扔在外面,不闻不问。这是对待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
小麦恨恨地坐在他的对面,对着盘里的食物就用力地搓着,叉着……
77。3…小麦开花75
涵微微地侧着面,微睨一下怒视着自己的小麦,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与戏谑。
小麦用力地叉着食物送到自己的嘴巴里,塞得嘴巴鼓鼓的,使劲地嚼动着。眼神透过眼镜,似两道熊熊的怒火直喷向对面的涵,与之那不屑的眼神交缠厮杀着……
一脸看好戏的谨当然不会错过这场好戏,拉着浩躲在墙壁外。
“哇,好一场血雨腥风啊。”谨偷偷地邪笑着,看来真的有好戏可看了,真不枉自己扔了那么多与漂亮美眉相处的时光,而来这里陪这些寡男……
“哪里有什么血雨腥风啊?”浩好奇地伸长着脖子,有哪个角落我没看到吗?
谨想拉回那笨笨的浩,却已太晚了
“出来吧”涵隐去多余的表情,又是一副懒懒、冷冷的样子,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在那优雅地吃着东西的嘴里迸出。
小麦好奇地看着那迅速转变的脸,再找不到刚才那种不屑的眼神,只剩下冷淡、无波无痕的神情。
刚才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吗?
“真该死!”谨低声咒着,没好气地瞪了那还不明白就里的浩,真后悔干嘛拉这只笨熊出来呢?
“哇,这么巧啊,小麦你们刚在吃饭啊?”谨一脸惊喜地走了进来,赶紧走到小麦的旁边去,他可不想去挨揍。
“对啊,你刚才不是有看到我进来吃饭吗?”小麦不解是看着那长得还挺养眼的帅哥,也不知他叫什么?说话怎么这么假啊?
小麦的话让谨跨出去的脚定住了,脸一阵红一阵青,似五谷杂烩。
“扑哧”对面的涵无预警地笑了出来,满嘴的饭都喷出来了,几颗饭粒亲吻着一脸惊愕的脸。
空气似乎凝固在了这一刻,每个人的脸色都换了好几回。
“喂,大怪兽!你干什么啊?”反应过来的小麦惊呼起来,拿着纸巾,咧着嘴巴,赶紧扫去粘在脸上的饭粒“真恶心。”
“喂,小财奴,我又没有传染病,你有必要这种表情吗?”刚开始的歉意因为她那好像被牛屎溅到、被艾滋病吻到、一脸嫌恶的表情而消失而无影无踪。
“再说,我的口水你都……”生气让他都忘了有好事的人在,而不自觉地抖出来。
“啊……”高分贝的叫声打断了涵接下来要说的话,墙壁不断撞回来的回声,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每个人都行色怪异地站在那里,不过就属谨的神色最多样化了,真想不到自己倒是因祸得福了,这个情报可是最有份量了,晚上可得好好地跟那些臭屁一下了。
“变态,混蛋,色狼,倒胃口的家伙……”小麦把能想到的骂人话都搬出来,还不解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都快忘了那件事了,今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讲出来。气死我了。
小麦忿忿不平地拉开椅子,转身向门口冲去,猛地撞上一个肉墙。
“哎哟”小麦眯着一只眼,抱着额头呻吟着。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自己还真跟这个房子犯冲啊。
“陈伯,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了”看到被自己撞倒在地上,而爬不起来的陈伯,她似乎忘了自己还在头冒金星,赶紧蹲下去,关切地询问着。
真后悔自己走路怎么都不看路,陈伯都这么老了,哪还禁得起自己那么用力的冲撞啊。
“我扶你起来吧?有没有哪里痛啊?”小麦回头望了望那三个像门神忤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没好气了,真是没爱心,真不知道过来帮忙一下。撅撅嘴巴,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过来轻轻地扶着陈伯站了起来。
屋内的另三个人一脸深意去看着陈伯,还真是老奸巨滑啊。
“陈伯,你要去哪里啊,我扶你过去?”
“没有,没有。咳……”陈伯配合地咳了几声“我刚才听到一声尖叫声,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赶紧过来看看。没想到……”
“对不起啊,陈伯,你过来坐下,我倒一杯水给你去去惊吧。”小麦慢慢地扶着他走到椅子坐下,自己赶紧去拿起水杯倒水。
屋内的三双眼睛都瞪大眼睛地看着忙进忙出的小麦,当时诸葛帮属一属二的杀手这样还需要去去惊,真不知道,了解了陈伯的身份后,小麦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才需要去去惊。
“刚才没什么事吧?”陈伯轻啜一口水,假装亲切地问着,谁都知道,他都快好奇死了,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好戏了……
“呵呵,没什么事啦,只是、只是我刚才看到一只老鼠吓到了。”小麦拧着嘴唇不好意思地看着陈伯。
“哦,我们这里还有老鼠啊?我怎么都没见过啊?看来得拿些老鼠药过来才行。”陈伯也就势装傻下去。
“嘿嘿,是真的有一只会咬人嘴的老鼠……”憋不住笑出来的谨在接到两束杀人的眼光,忙闭紧嘴巴,侧过身去。
“哦,真的吗?这么猖狂,真的得买药来了……”陈伯憋住笑,看来真的是有事了,老爷还真猜得不错啊。
“陈伯,你好点了吗。”小麦可不想再这个话茬儿再下去了,再说下去自己的脸肯定又会像猴子的屁股一样了。“如果好点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哦,舒服多了。”见她话题岔开,陈伯只好隐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带你过去吧。”
“哎呀”陈伯扶着头站起来,又坐了下去。
“怎么了?”小麦紧张地蹲下去,看着陈伯。
“我头好晕,脚也很软,唉,老了……”陈伯痛苦地叹着气“对了,小麦,你赶紧过去休息吧。我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
小麦苦笑地僵在那里,自己又不知道房间在哪里,怎么过去啊?
“哦,对了,你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你今天第一天来,”陈伯顿了一下,又很为难地吩咐着“浩,谨你们扶我回房休息一下,那少爷,你就带小麦去休息吧。”
“不要”
“不要”
俩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眼神各异地看着陈伯。
“那好吧,还是我这身老骨头再去折腾一下吧。”神情好像很痛苦地拍拍头,哆嗦地迈着脚。
“不用了啦,陈伯你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吧,就让少爷带我去就好啦。”小麦无奈地举着白旗。
很不情愿地回过身睨了他一眼:“少爷,那就麻烦你了。”
陈伯半眯着眼帘,与谨偷偷地窃笑一下。
涵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对视,转身向外面走去。
“陈伯,你要好好休息哦。”说完赶紧追了出去……
78。3…小麦开花76
清晨,朝雾还在依依不舍地恋着青山,绿树,却被阳光慢慢地打散了,垂在草尖、树叶边的小水珠,映着赵朝阳泛起点点亮光,晶莹剔透,有的还不时地打着闪。鸟儿叽叽喳喳地在树上跳来跳去,欢快地迎接着美好的一天,空中、风中到处迷漫着清新的青草香。
被鸟儿叫醒的小麦推开窗户,迎面扑来的夹杂着泥土与不知名的花草香,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闭上眼睛肆意地享受着这微风的爱抚。好久没有这样一大早推开窗,就可以享受到这种生命中最朴实的味道了。
今天又会是一个美好的一天了。
小麦伸伸手臂,拥抱一下风,才转身向床边走去。
昨天太累了,都没整理东西,就倒头就睡,不过还睡得真安稳,有钱人家就是享受,那个床哪像自己那个硬邦邦的床板,软软的,连枕头,被子也是超级柔软,躺下去真舒服,就好像躺在一堆棉花里,有点不舍地看了看那个床
,真想再在上面躺一会儿。但时间已不允许了,小麦无奈地换一下衣服,走出来。
“天啊,这是哪里啊?”皱皱眉头,东张西望着,要从哪一边走呢?两边好像都一样,该走哪一边呢?
昨晚那个大怪兽好像曾警告过自己不能乱走。真不知是不是会有安装地雷呢?
这么大的房间怎么都不见个人影呢?小麦思付片刻,决定往左试看看,刚抬脚小心翼翼地踩向左边……
“你在干什么?”涵从楼上转角出来,本想看一下小财奴起来了没,却看到蹑手蹑脚的小麦,疑虑地问着。
“啊,太好了,看到你真好。”吓一跳的小麦再看到涵不禁高兴起来“怎么都没人啊?又不知从哪里走?”
小麦开心地跑向他,涵的心没来由地剧跳着,她的话是那么真切,笑靥是那么灿烂,涵有一股冲动,想伸出手来拥抱着迎面跑来的小麦,但还来不及伸出手去,她就停在了距自己2米外的地方,认真无邪地看着他。只有带着她淡淡香味的空气微微地沁入心里……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涵被她看得心里毛毛,手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
“没有啦,少爷,以后我们就好好相处吧。”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在他的面前。这是她一直以来就想说的,但一直没那个机会,今天趁还没有与他发生冲突,赶紧跟他打好关系吧,不然以后自己在他家里可真不会好过了。
涵不自在地看了她一眼,眼睛移到了那只手上,洁白的手腕上,那次绑架的勒痕还留下醒目的痕迹,那是自己伤害她的证据,映在自己的眼里,却格外的扎眼。
看着那充满笑意,期待、真诚的双眸,她是真的少根筋,还是有开朗病,悲伤与忧愁好像在她脸上停不了几分钟的,真羡慕她了。涵伸手轻轻地拍一下那只手,转身向楼下走去。
小麦兴奋地跟在他的后面,原来大怪兽也不是都很难想处嘛?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而已吧?
绕了几道弯,小麦终于来到了餐厅的门口,什么房间啊,怎么会这么大,又弯弯曲曲的,对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