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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被陆晓岚这种伤感的情绪感染到,秦海也感到十分失落,低声回应说,“以前我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失去你,所以即使不懂得浪漫,不会体贴,不会哄你都无所谓。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却有种随时失去你的错觉…”
秦海悄然躺在陆晓岚的身旁,从身后抱住她,脸颊贴在她的耳垂上,轻声说道,“小岚,你记住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
心仿佛漏了一拍,陆晓岚转过身,发现今夜的秦海,脸容是如此的憔悴,甚至就连她也无法读懂眼眸里闪烁的那份恐惧。
“为什么你说话这么神秘?”
“书房靠窗边的柜子上,有一个暗格,里面是保险柜,密码是你的生日。如果我后天早上还没回来,你打开它,里面有一部手机、一条车钥匙、一张假身份证,还有几张银行卡,密码都是你的生日。用手机联系詹少,他会保护你离开海市,然后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下来。”秦海断断续续地把这些话交待,一字一句都无比清晰。
心,就像被人推到冰窖里,瞬间结成冰。陆晓岚的心很难受,快要呼吸不了,揪住秦海的衣领惶恐地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如果明晚的交易出什么意外,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你带着那些钱,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些安稳的日子。”秦海神色凝重,每说一个字都似乎花光了浑身的力气。“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如果我能平安归来,就带你离开海市,到你喜欢的城市生活,永远也不要回海市。”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不断涌出,陆晓岚的声音嘶哑而微弱,“不,你不要去…我们现在就走…”
嘴角的苦笑怎样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担忧,秦海摇了摇头,继续叮嘱说,“跨得过,是运;跨不过,是命。”
“即使被抓住了又怎样?那些货又不是用你的名字收的,警察不一定能定你罪…大不了被判为同党,坐几年我可以等你…”
不知道是陆晓岚天真,还是秦海信命,他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水,终于明白女人真的是水做的,眼泪怎么也流不尽,“小岚,我说过出来行走江湖,迟早要还。如果进了监狱,你觉得我还有多少机会能活着离开?”
“可以的,怎么不可以…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放手,那么现在我们就离开,不要管明天是世界末日还是天荒地老,一起离开就行。”陆晓岚哭得浑身颤抖,绝望的感觉笼罩心头。可是秦海接下来的这番说话,彻底把她推到绝望的谷底。
他说,“小岚,承诺做完这单,是我向银鹰要回自由的底牌。”
“不,秦海不要!”陆晓岚钻到秦海的怀里,拼命揪住他的衣领,张齿就往他的肩膀上咬去。血腥的味道,让两人寻回了熟悉的感觉。那个小野猫似的她,终于回来了!
秦海浅笑,小心推开陆晓岚的身体,然后钻到被窝里,撩起了她的睡衣。微凸的小腹,摸上去软绵绵的,他把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然后像小孩子般“咯咯”地笑起来。
先是错愕,然后恍然大悟。陆晓岚扯住秦海的耳朵,把他推离自己的小腹,哭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来,秦海并没有打算回答陆晓岚的问题,先是朝手掌不断呵气,待暖和以后,重新覆盖在对方的肚皮上,柔声说道,“小岚,你看,宝宝在踢你…”
“对,刚才宝宝在踢我…”陆晓岚破涕为笑,搂主秦海的脖子,一刻也不愿意放手。“秦海,是你和我的宝宝,他还在…”
秦海不断地亲吻陆晓岚的脸颊,小声安慰说,“我知道,宝宝还在…你在浴室晕倒的那次,我在门外偷听到你和江美欣的谈话。你知道吗?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内疚得几乎要疯掉,尤其看到你因为宝宝的离去而伤心欲绝,我恨不得把自己杀死。”
时间静止在此刻,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死里逃生后重遇的那个晚上,在詹成刚的公寓里,紧紧拥抱着彼此,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哭累了,陆晓岚在秦海的怀里睡过去;醒了,发现身旁的男人彻夜未眠,疲倦的脸容就像老头子般苍老。
“秦海,我很害怕,我害怕随时要失去你!”
“别担心,这次交易策划得很周详。事成以后,银鹰能起死回生,我也能获得自由。”
天亮了,然后很快日照三竿。到了中午时分,秦海帮浅睡中的陆晓岚盖好被子,然后到浴室换上黑色的风衣,准备离开公寓。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不堪,胡子一夜之间长出了很多。他拿起刮刀,想起了那次陆晓岚帮她刮胡子,把自己的下巴刮伤也浑然不知,便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再多的留恋,也不能阻止秦海的步伐。他必须出发了,然后准备好一切,迎接夜晚的到来。
想不到走出浴室的时候,陆晓岚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外,一脸哀痛地望着他,声音颤抖不已,“秦海,你不能去。”
“事情都准备好了,那些货已经约了拆家今晚接手,不会出什么问题的。”秦海解析说,虽然他心中的把握并不是百分之百,可还是占据大部分。拆家都合作多年,是信得过的人,只要收到货,就会直接把钱汇到阿公瑞士银行的账户,警察不会查到。
何况码头和仓库附近都有监控,江小七也安排足够的人守着,只要过了今晚,银鹰资金周转不灵的困局就能得到缓解。待拉斯维加斯那边的合作开展,后续资金也不成问题。
“不,今晚的交易不会成功…”陆晓岚的脸色变为惨白,空洞的眼眸犹如一粒没有光泽的乌石。“因为警察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计划。”
陆晓岚的这句话,对于秦海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原本平静的脸容上浮起了阴霾,然后扭曲成一团,声音也冷得如同海市下着细雨的寒冬。“小岚,你说什么?为什么警察会知道今晚的交易?为什么他们会知道?”
最后一句话,秦海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上前一把抓住了陆晓岚的手臂,指甲隔着厚实的外套,似乎都能陷入到她的肌。肤里。
陆晓岚吓得花容失色,双手忍不住拼命颤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倒在床上,手臂却依旧被眼前的男人抓紧,“因为…因为我…秦海,我求你不要去,你去了,等于送死。”
盛怒的眸子几乎要迸出火光,秦海用膝盖压住了陆晓岚的小腿,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对方压碎。空气中弥散着硝烟的味道,然后慢慢变为绝望。
“你为什么要出卖我?说,为什么要出卖我!”秦海声嘶力竭地仰头大喊,因为震怒,他的双眸布满了血丝,高举起右手,看样子就要狠狠地往身下的女人抽过去。
☆、199。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可能
陆晓岚没有说话,或者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占领心头一整夜的内疚和担忧慢慢散去,换来的却是比内疚更痛苦的心死。
大概,当秦海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他们不会再有可能了。
“为什么要出卖我?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出卖我,唯独你不可以!”秦海按住陆晓岚的双手,就像绳索一样勒紧,不能动弹。恐惧像空气般渗进了他的体内,就连呼吸都透着危险的气息。“你这样做,会害死银鹰上上下下多少兄弟,你知道吗?”
知道,陆晓岚又怎么不知道?她决定这么做,银鹰会崩溃,上上下下所有兄弟都会受牵连,包括陈鹰明、江小七以及玫瑰他们。因为要摧毁,所以才忍痛彻底一点。
可是她可以选择吗?疯狂的复仇念头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性,而且银鹰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黑暗的力量只会让更多的人沉。沦,然后死亡。
“啊………”痛苦的呐喊声震耳欲聋,秦海疯了似地,拳头不断砸向垫在陆晓岚身后的被单。如火山爆发的怒火成了他唯一能发泄的方法,直到身旁的枕头被狠狠地砸穿了一个洞口,才松开了手,呆滞地站在床边,盯着几乎哭晕过去的女人,面无表情。
陆晓岚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虚弱地呼唤道,“秦海…你不要去…”
“陆晓岚,从今天开始,我所欠你的一切已经还清。这辈子,还有下辈子,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我说过我无法接受身边信任的人,哪怕一点儿的欺骗…我们之间就到今天为止,彻底结束。”秦海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和外套,强忍心中的哀痛,转身就往外走。
见状,陆晓岚上前扯住秦海的手臂,苦苦哀求说,“秦海,我求你不要走…宝宝不能失去爸爸…你说过要与我重新开始…”
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秦海狠狠地甩掉她的双手,冰冷而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滚出海市,这辈子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不能保证能对你手下留情。”
门被秦海狠狠地关上,陆晓岚绝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小腹隐隐作痛,嘴里还不断地碎碎念,“不要…秦海你不要去…”
可是,秦海留下的只有“砰—”一声的巨响。陆晓岚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地下停车场,秦海拨打了江小七的电话,“小七,货清关了吗?”
“正在清关,文件都做好,相关人员也打点过,比预期的要顺利,估计半小时以后就能出码头。”江小七那头有点吵杂,隐约传来搬运工的吆喝声。“海哥,还有什么事吗?你的语气听起来…”
秦海踩下油门发动汽车离开,焦急地吩咐说,“货柜提走以后,不要去存放红酒的仓库,改为容县那边的废旧停车场。还有,马上通知拆家,今晚的交易暂时取消,有什么新情况再通知。”
电话“咔”一声挂断,江小七愣在原地,终于感觉到情况不妙,马上按照秦海的意思去通知买家。
挂了电话,秦海下意识加快速度,他必须尽快赶到码头,在警察发现前把货提走。
其实他有意留了一道,货柜并没有用预期的整柜集中箱,而是安排泰国那边的船公司偷偷把货物混到散货的集中箱里,分几个散柜走,然后卸货的时候才汇集在一起。
在食品里混入货物,密封的状态并不容易被警犬发现,到港后散货也更容易。
车子很快驶入码头禁区之外的等待区域,秦海把车停靠在路边等候,心情依旧不能平静下来。他在裤袋里摸了很久,发现香烟不知道什么时候遗落在家里,只掏出了打火机。
这是一支复古的打火机,青铜色的外包装,是陆晓岚送给他的礼物。秦海曾经对这支打火机如珍如宝,可是在这刻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想起刚才在卧室里的对话,他多么希望一切都是陆晓岚的玩笑。可是他知道,这绝对不会是玩笑。打火机被他握在掌心玩弄,然后狠下心,抛弃在一旁的草丛里。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发现即使是寒冬腊月,只穿着薄外套的他,丝毫不觉得冷。也许心中的愤怒,早已让他浑身灼热,难受极了。
到这个骨节眼上,秦海依旧无法相信陆晓岚已经出卖了自己。在他的信念中,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之间如何相互折磨,都不会走到自相残杀的地步。
千算万算,算不准的唯独是陆晓岚的心计。
痛吗?秦海不知道,大脑麻木得根本不能思考,他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唯一支撑自己的信念就是尽力弥补一切。
急促的铃声响起,是江小七。秦海按下通话键,对方传来焦急的声音,“海哥,前面有海关查岗,排起了长龙。”
“靠!”想不到他们的动作会如此快,秦海心急如焚地安排说,“看看还有没有其它出口,如果有人拦着就硬闯离开,我们在加油站那边换车,然后尽快逃离,如论如何今天六点前都要离开海市。”
“是,海哥。”
码头的地形秦海很清楚,他仔细思考了很久,然后重新上了车,往东门的方向驶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车子还没停稳,江小七已经开着车子闯出来。他留意到秦海就在路边等候,连忙放慢车速,让杨阳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让对方迅速跳上了车。
“海哥,我们该怎么办?”江小七神色焦虑,踩下油门迅速离去,“码头出入有监控,很快警察就会找上来。”
秦海狠狠地把拳头砸在玻璃上,手背马上浮起了红肿,“加油站有多少兄弟待命?”
“大约三十人,他们被分配在不同的车子里。刚才我已经通知仓库那边的兄弟离开,尽快赶去荣县的停车场。”江小七瞄了一眼后视镜,然后上了高速公路。
在距离码头大约十公里的服务站里,已经有另外一台货车侯着。按照早前的安排,江小七会联合银鹰的兄弟,把货搬到另外一台车上,以防被跟踪。
“海哥,货已经搬得差不多,还是让我和杨阳跟着你去吗?”江小七从便利店里走出来,把香烟地给了秦海。“这里的摄像头经过处理,不会看到近两小时的录影。”
秦海思考片刻,低声吩咐说,“其他人我信不过,先让杨阳回去待命,我和你把货移走。”
十五分钟以后,江小七把货车从加油站开出。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三十分,下班时候高速公路上的车辆有点多,最快也只能保持六十公里的时速。
拿起手机看了又看,秦海删删减减,然后把一条简洁的短信发给了詹成刚,“帮我查一下陆晓岚的资料,务必找到内部的人员帮忙。”
所谓内部的人员,相信詹成刚会看明白,也有这种能力办到。
精神放松下来以后,秦海感觉很疲惫。恰好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是陈鹰明的号码。
“为什么改了计划?”陈鹰明的声音很冷静,听起来已经知道了他们正在逃忙的事情。
秦海叹气回答,“被人跟踪了,现在我和小七想办法把货藏起来,待风声散了再说。”
电话的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许久才传来咳嗽的声音,“如果走投无路,把货弃了,找个地方藏身,我再安排把你们送走。”
“好!”
“吱”的一声响起,江小七突然急刹车,差点撞在前面的货车尾部上。刚想探出头破口大骂,秦海脸色大变,整个人都显得很忧虑,“小七,前面有警察查车。”
“无缘无故,怎么会在高速公路上查车?”江小七抱怨说,拉了刹车,然后安静地等候,“这是必经之路,还没到匝道,想下高速然后走低速都不行。”
大约等了十分钟,终于轮到江小七检查。他把口袋里伪造的驾驶证递给了交警,笑嘻嘻地问道,“阿sir,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会在高速公路这里查车。”
“上头的命令,我也没办法。”中年发福的交警仔细查看江小七的驾驶证,然后快速记下了车牌,叮嘱说,“前面的路段事故较多,年轻人不要开这么快。”
江小七接过驾驶证,点头如捣蒜,“我们是良好青年,一向安全驾驶。”
“这就好。”交警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如此同时,一旁的年轻交警小跑过来,喘着气叫到,“刚才局里把逃犯的照片传了过来,你看…俩年轻男子,身材高大,其中一个染棕色头发。
秦海把车窗关上,吆喝道,“小七快跑,他们可能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二话不说,江小七踩下油门,飞奔而去。可是很不幸,后面传来了警笛的声音,秦海在后视镜中,发现停靠在路边的警车正往他们的方向驶过来。
“小七,在最近的出口下去,然后抄小路。等会儿下了高速公路,换我开车,容县的地形你不熟悉。”秦海咬紧牙关,心中的恐惧也达到了极点,事情发展到如今,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然而,麻烦的事情还在后头。秦海忘记了,如今的网络和视讯这么发达,几乎在片刻之内,他们的车子已经遭遇到监控和追踪。
容县的路以山路居多,九曲十八弯,车速开不快,尤其是晚上驾驶,难度并不小。警笛的声音越来越多,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前路茫茫,秦海的心中的镇定也逐渐减弱。
“海哥,他们追得越来越近,很快就会截到我们。”江小七密切注意着身后的情况,可是待他看清楚大约三部警车追着的时候,心也凉了一截。
车子突然急刹,江小七的安全带扣不紧,几乎整个人撞在挡风玻璃上,磕破了额头,“前后都有警车,看来我们有麻烦了,抢你带上了吗?”
“带了。”江小七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你坐稳,等会儿我们弃车而逃,如过有人阻碍,别心软。要是被抓回去,我们都很危险。”秦海咬紧牙关,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们是逃不掉的。目光瞄向右侧的小山沟,然后狠下心,猛地踩下油门。
货车把防护栏撞开了一道口子,然后不顾一切地往下驶去。后来赶上的警车,纷纷停下来。带头年约三十岁的中年男人从副驾驶座上走下来,掏出对讲机,气愤地骂道,“他们把车开往水沟的方向,马上带齐电筒下去抓人!”
“是!”
抄近路的后果,就是看不清眼前的沼泽。山路坑坑洼洼的,货车撞在小山沟旁的大树上,右边的轮子陷进了泥泞里。
挡风玻璃碎了一地,江小七艰难地推开车门,然后回头一看,发现秦海的脸色苍白,鲜血从额头不断涌出。
“海哥,你没事吧?车子走不了,我们下去走路逃跑…”江小七急坏了,说话也哆哆嗦嗦的。
秦海挪了挪身体,由远及近的电筒光引起了他的主意。他强忍脚上的痛,小声对江小七说,“小七,你快走!我的腿被方向盘夹住了,动弹不了…你快走…”
“不,我不会自己逃跑,我们是兄弟!”江小七重新钻到汽车里,费力地扯住秦海的双臂,“我们是结巴子的兄弟,这辈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
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腿上的伤口似乎触及了膝盖的旧患,秦海整张脸看起来如纸般苍白,“来不及了…警察快要找到我们…你一定要逃出去…然后再想办法,回来救我…否则我们都被抓住了,谁也救不了谁。快走,别回头!”
江小七急得红了眼眶,急切的目光望向不远处,发现哄闹声越来越响亮。他不争气地擦了一把眼泪,惶恐地承诺说,“海哥,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我!”
“走吧…记住别回头…”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以后,秦海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了。挡风玻璃的碎片插在他的胸前,轻咳了几下,嘴角也流出了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