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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知道安来为什么会失忆吗?”也不等沈豫章有所反应,又接着说:“心理医生说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以前活得太痛苦,所以把自己想象成另一个人——一个幸福的角色。”
沈豫章挖芋头的勺子顿了顿:“你……没告诉她以前的事?”
袁青举捻灭了烟头:“说了她父亲的事,你们沈家那部分我没提。”
沈豫章苦笑:“谢谢……”
“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
“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可不是个笨姑娘,昨天她可见过我,会起疑心,你准备怎么和她解释。”
袁青举敲着方向盘:“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也是,再也不关我的事了。”沈豫章只觉嘴里那化不开的甜腻有些闷,催的他想吐,忙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只是那股甜腻的味道依然在舌尖盘旋不去,他叹道:“就这样吧。”而后打开车门,略一停顿又说:“好好照顾她。”
“这本就是我的责任。”
“呵呵,是我多嘴了。”沈豫章站在街边,看着袁青举的车滑出停车位汇入车流,远去。
忽然起风,吹得道路旁的梧桐沙沙作响,一片半黄的叶子盘旋而下恰巧落在沈豫章的肩头。沈豫章取下那片叶子,托在手心看着黑沉沉的天幕似是自言自语:“今年的秋天来得可真早。”
☆、第38章 过往
袁青举一进门刚靠近安来,就被他拉着满身嗅,他连忙举手投降:“老婆,我可是一下班就回来了。可没有出去‘鬼混’!”
安来皱了皱小鼻子,笑着向他伸手:“拿出来吧。”
“什么?”
“鲜奶芋头啊,我都闻出来了,你还藏什么?”
袁青举没想到她鼻子那么灵,自己拉了衣服嗅了嗅也没闻出什么味道,略带歉意的说:“本来是想给你带的,可是排队的时候想到你还在吃药,就没买。没想到就那么回儿还是让你闻出来了。”
一想到那药汤,安来就犯恶心,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可苦了。”
“良药苦口,陈大夫说吃了这几副就可以不用直接吃药,用药膳温补就好了。”
对于药膳,安来敬谢不敏:“还不知道是什么味儿呢。”
饭前赫伯又把一大碗药汤端来给安来,虽是不愿,但受过那疼痛的苦,在吃药这事儿上安来也不任性,咕哝咕哝就灌了下去。看得袁青举都发毛,心疼得待她喝完赶快递上她爱吃的蜜汁排骨解解嘴里的苦味。
饭后袁青举陪着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袁青举突然说:“我今天去见沈豫章了。”
“谁?”
“上次我们在陈家药庐遇到的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袁青举并没有看安来,一直盯着电视,只是握着遥控板的手有些发紧。误转了频道,安来咋呼呼的从他手里抢回遥控机:“转什么呢,正到精彩处,广告一会儿就完了”。
袁青举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无奈转过头看着专心致志的小妻子再次重复:“我说我今天去见了沈豫章。”
安来眨巴着眼睛不解的望着他:“你刚才已经说了。”
“难道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安来想了一会儿:“我觉得他给我的感觉好熟悉,我以前认识他?”
袁青举侧过身,重新把目光放到电视上,故作轻松的说:“他曾经做过你一段时间男朋友。”
说了便竖着耳朵听安来的反应,可是半响都没听到安来说什么,心中便沉了沉,再也沉不住气回过脸面向安来,哪只看到的是小姑娘一张憋笑的脸。见他终于看向自己,安来实在憋不住笑弯了腰。
纵然是袁青举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打开这个话头的,可安来这样的反应完全不在他预计范围之内。手足无措的只等到她笑抽了的时候给她顺顺气,懊恼的说:“有那么好笑么?”
安来抬起头来,一脸灿烂,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揶揄,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特意放软了声音叫他:“老公。”听起来糯糯的。
私下里安来鲜少这么称呼他,当然也没有别的称呼,觉得不管怎么叫都别扭。只有撒娇卖萌讨好处,或是极高兴,或是浓情时才这么软软的叫一声。但是每次只要她把这两个字唤出口,他便心软的一塌糊涂,熨帖非常,什么都依了她。也不知是这两个字有魔力还是他的她会魔法。
这一次也是如此,听到安来这么亲亲蜜蜜的叫他,先前所有的不安定都烟消云散,只是随着本能托住她,轻轻的应她一声。
“老公,你吃醋的样子好幼稚哟,一点也不符合平时英明神武的形象呐!”
“我……”袁青举开口想解释些什么。
可安来掩了他的嘴:“我就问你,是不是吃醋啦?”
小姑娘很是认真的摆出一副审讯他的模样,袁青举顿时就不想再说那些糟心事了,顺着小姑娘也顺着自己的心意说:“是!我妒忌他比我认识你早,我怕你想起从前后就会离开我。”
“袁先生你真傻,”本是想看他吃瘪的样子,可不是这样不安凄惶,小猫儿般伸着舌尖仰头在男人那有些干燥的唇上舔了一下:“我现在可是你的袁太太,有证的,谁也抢不走的。”
安静的伏在他怀里,叹了口气:“我也没你想的那么笨呢,从第一次在体育馆外花街上遇到他后你的反应我就差不多猜到,我和他应该是有一段过往的。可是,笨蛋,我现在都记不得他了啊,我爱的是你呢。”
“你说什么?”
“我说你笨蛋。”
“才不是,你说你爱我。”
“是啊,我爱你,有奖么?”
“呵呵……没有呢,袁太太,不要太贪心哟,作为妻子这是你的义务。”
小姑娘扭头:“小气鬼,夫妻义务里才没这么一项呢。”
袁青举缓缓的说:“看来袁太太对夫妻义务理解的很透彻,不如给我讲讲是什么?”
“是……”看着袁青举又一副痞子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只待她说出下文,安来才惊觉自己又被他下套了。举起抱枕就向他砸!
袁青举顺利的躲避攻击并抱起张牙舞爪的美人往楼上走,笑得畅快:“袁太太你这脸变得真快!”
“哪有你快啊,刚才还一副要被休的小媳妇样,一转眼就变大灰狼……”
一路笑闹着,经过走廊,壁上的镜子映出小姑娘红扑扑的笑脸,他在心里想,这样也好,那些不开心的事何必让她知道呢。
安来吃了一个月的药,过了些日子,赫伯又去药庐取了方子回来煮药膳,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从此早餐多了一份用药粉蒸的鸡蛋羹,午餐和晚餐多了一份用药材熬的猪蹄。而且每餐定量,不吃完就不能吃其他东西,更可怕的是好多以前她爱吃的物什都被禁嘴。几天下来她就有些受不住了,便逼着袁青举一起吃。
他倒也不别扭那些药膳是女人吃的东西,从善如流的和安来分而食之。这倒让安来看着不忍了,夺了他的勺子:“别吃了,也不怕吃多了不举!”
袁青举拍了她一下后脑勺:“跟谁学得混话呢,这该是女孩子挂在嘴边的话么?回头我得把你放进书房的小说捋一捋,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看。”
安来不快的扒拉着碗中的猪蹄,又听袁青举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再说这举不举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来成功的被噎着了,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呢。
☆、第39章 礼往
安来每次吃药都要三催四请,袁青举根本不敢把她放在清河镇的小楼独个儿住着。他白日上班去了,说不得安来就欺上瞒下的把药给混过去。更别说这药还得她自己熬。所以根本不用思考便不顾安来反对,把她打包回了野山别墅,有赫伯一日三顿地盯着他也放心些。这个结果让除开安来以外的人都很满意,尤其是赫伯。
回到邺山,安来除了每日三餐到厨房转悠一下,也整天无所事事闲得无聊。家里的其他事自有赫伯操持着,根本不用她操心。所以她画砂画的兼职并没有放下,每画好一幅砂画赫伯就陪着她去换新的材料。
日子过得还算平顺,一个转眼就到了八月末,因为袁青举答应她九月份可以重新去上学,十分的兴奋,走路都带蹦的,让袁青举常笑她是兔子。可这影响不了她的好心情。她回清河镇去把这段时间画砂画所得的收入结算了一下,有三千多块。
数着手里一叠新旧不一的钞票,很是感慨,她可是马不停蹄的干了两个月呢,就这么点。也不知道作坊里以此为生的工人们怎么过活。还好她有袁青举养着,不用操心这些问题。这么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他一下。
坐在她旁边的赫伯看着自家小夫人握着一叠钱一会儿叹气,一会儿轻笑,一会儿握拳的样子很是不解:“夫人?”
安来乐呵呵的说:“赫伯,我想送他一份礼物,你说我送什么好呢?”
赫伯心想最好能赶快生个小三爷就最好不过了,三爷一定开心极了。不过这他可不敢说,嘴里之道:“只要是夫人送的,三爷肯定都宝贝着呢。”
安来瘪嘴,这不等于没说么。
最后她想了想,决定给袁青举买个钱包,这样他可以天天带在身边。只是到了商场,赫伯领了她好几家店看男士钱包,她问问价格再摸摸包里的钱,果断的放弃了,直叹这太败家了。逛了几圈只好妥协的又添了些钱给买了条米色的领带。
回到家袁青举还没有回去,安来噔噔噔抱着领带回房。虽然遗憾这次的礼物不是全用她挣的钱买的,但还是很期待他接到礼物时的反应。更想亲手给他系上,但是想想上次在凤坪自己那系死结的手艺,决定还是先练练的好。说干就干,立马去网上找了教程,又从柜子里找了条袁青举的旧领带来实验。一个人对着镜子憋着劲儿折腾。
过程有些惨烈,但结果还是不错的。至少在袁青举毫无声息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会两种像模像样的系法了。
看着镜中突然出现的男人脸,手下一使力,又一个死结。又是窘迫又是恼怒的瞪着始作俑者:“你准备改行做小偷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袁青举好笑的抱过闹别扭的小姑娘,锁住她张牙舞爪的手,下巴在她发上摩挲:“这不是宝贝你太专心了么。我这个实验体回来了,现在你可以直接拿我练手了。”
安来嗤之以鼻:“跟谁稀罕似的。”
“可不是么,我可稀罕得紧。”
原本的惊喜没了,安来破罐子破摔的从被子里拿出礼物盒子扔给他:“给你的。”
袁青举纳闷的打开,的确有些惊喜,他没想到他的小姑娘还会送他礼物。又听她趴在床上嘟哝:“虽然也有刷卡,但是大部分的钱还是我兼职得的,辛苦了两个月全花在上面了。比不得赫伯给你准备的那些,权当做个纪念吧。”
袁青举放下盒子,在床沿坐下,俯身轻柔的环着安来柔声说:“我很喜欢。”
安来任他抱着,哼了一声:“你敢不喜欢试试!我可是挑了好久的。”
袁青举想把她过来,怎奈安来还在被抓包的窘迫情绪中,愣是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起来。只好把脖子上的发撩开,细碎的亲吻着,偶尔轻轻咬一下那白皙的嫩肉哄她:“你亲自给我戴上好不好。”
安来被他压着,推也推不开,脖颈上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避开,最后只得把脸转出来,硬硬的说:“自己没手啊。”
袁青举也不答话,只是把唇移到小姑娘的耳畔,轻舔慢咬。她最怕这个了,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缩在他身下,可他步步紧逼让她躲无可躲。终是嘤咛一声,一记粉拳捶向上方的男人:“混蛋。”
男人轻而易举的就捉住了那小巧的拳头,压制在她头顶,得逞的笑了:“那宝贝你给不给混蛋系领带呢?”
安来被他逗弄得脸色泛红,娇喘着没什么力气地骂道:“无耻。”
“嘿嘿,多谢老婆夸奖。”手上却是已经开始摸索着去划开她连衣裙腰侧的拉链,又暗袭到后背处解了那束缚着娇软的暗扣。
安来这才有所感,手忙脚乱地推开他:“你不是要我给你系领带么,还不起开。”
“不急,明早系也是一样的,现在我得好好谢谢宝贝你给我的礼物,来而不往非礼也。”袁大狼轻松地制住不乖顺的小妻子,重新覆压倒在床。
安来气他没脸没皮的样,也拿他这样子最没办法,他也是吃准自己这一点,才每次都这么逗,更无奈地是还每次都成功。抬腿就想踢他一脚,只是忘了,自己穿的是裙子,一抬腿,裙摆就滑到了腰部,裙底风光却是漏了个彻底。倒是便宜了那无耻的狼,右手从她后背移开,捉着她的腿弯直接就架到肩头,成了一个特别羞人的姿势:“宝贝不要太着急嘛,我们一步步来就好。”
说着捉着她的手放到皮带扣处:“宝贝帮我解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安来哭丧着一张脸:“一会儿该有人来叫我们吃饭了。”
男人忙着把她的裙子推到胸口处,还抽空吻了她一下:“放心吧宝贝,他们没有那么没眼色。”
小姑娘还在试图反抗:“可是……嗯哼……我……我饿了。”
小姑娘不听话,他只好自己动作解了皮带,打开裤头:“我知道,我这不是正忙着喂饱你么。”
安来知道这回不满足了这头色狼是不会放过她了,继而环住他的肩膀,隔着衬衣咬了一下他肩头,声音细细的催着:“那你快点。”
袁青举满意她的顺从,边绵密亲吻边哄着她:“乖,帮我把衬衣脱了。”
小姑娘手有点打颤,哆嗦着摸索着去解那细细的扣子:“我腿软了。”
男人轻笑一声:“好。”这才把她的腿从他肩上放下来,附到她耳边低语几句。
安来赤红了脸,此时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以至于她还有时间分神想这男人在床上的时候虽没有说过一句粗话,也没有一个脏字,可那一字字,一句句听到她耳朵里都让她面红耳赤,惹火非常。
此时房门却被敲响,赫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三爷,夫人,吃饭了。”
安来一时紧张,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就要把他推开:“我就说要吃饭了吧,你起开。”
男人哪肯如此就范,不满地嘀咕:“别担心,他没那么没分寸。主卧他们不敢随便进。”
果然赫伯又在外面叫了一声,没得到回应这才离开。
袁青举笑:“宝贝,这下我们可以专心了。”
安来苦着脸,气不过又搂着袁青举的脖颈啃了好几口才解气。只是很快就被男人卓住手拉了下来,至于那闲着的小嘴自然被以嘴封缄,耳边还听到男人满足的笑声:“嘶……小猫儿~要实在想咬可以试试别的地方,脖子明天还得见人呢。”
“……”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呢。
仿佛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袁青举百忙之中抽出空教导他懵懂的小姑娘:“宝贝,在床上,怎样的恶劣,那也只能叫情趣。”
安来盯着天花板十分期盼着九月份的到来,到时候她就住到学生宿舍里,看这头恶狼还怎么欺负她。想着还得意的哼哼。只是她再一次忘了,若要拼智商,拼算计,十个安来也比不过一个袁青举。
真相太特么地残酷了。
待最终云收雨歇,安来背过身,已经不再想下饭厅去丢人现眼了,抱着被子有气无力地耍赖:“你把晚餐给我端上来吧。”
袁青举神清气爽地擦着头发,坐到床沿用十分欠揍地声音说:“难道你不觉得你不下去,佣人们会脑补更多?”
安来给了他一枕头,恨恨地只想立马回大宅去问问爷爷,这货是用什么喂大的,人前尚还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怎的在家里就这么没脸没皮。
袁大狼拉起她捂在怀里:“起吧,宝贝。上次你不是说家里的蜜汁排骨够正宗么,大厨今天新得了个配方,正等着你去试菜呢。今天天气好,吃完饭我陪你到后山上散散步。对了,听说湖里的荷花开了第一朵呢,你都不要去看看?”
☆、第40章 上学
安来脸皮还是不够厚,虽然没人说什么,吃饭的时候还是把所有人都赶开了。饭厅里只余她和袁青举两个,只是吃着吃着她突然停下,用一种很惊悚的表情看着袁青举。桌子对面的袁青举被她看得发毛,放下碗筷,才听她吐出一句意想不到的话:“我们一直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不会怀孕吧。”
袁青举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头一次平白的生出一股诱拐未成年少女的错乱感,他很想说,姑娘,我们重新同床都快三个月了,你才想起避孕的问题。
这反射弧……
只是嘴角抽了抽,斟酌了下说:“你不想要孩子?”
对面的姑娘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摇得袁青举的眸子暗沉了下来。过了会儿才说:“上次陈大夫不是说你体寒,不易受孕了么。”
小姑娘这才恍然的点头:“也是哦。”大大的松了口气。
这番光景,袁青举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万一有了呢,我们把他生下来好不好。”
小姑娘的表情又转到了茫然无助频道:“不……不会吧。”
袁青举不忍再逼她,叹了口气,拍拍小姑娘的后脑勺:“没事儿,快吃吧。”
“哦。”
袁青举同样又端起了碗,只是面对爱吃的菜这时到了嘴里变得无味了许多。
安来并未注意到男人的神色变化,继续不放心地叮嘱:“以后我们得注意着些。”说完后知后觉地才感受到袁青举低气压,有些心虚地补充道:“主要是我还要上学呢。”
“嗯。”袁青举低低的应了一声,如果不是安来离得进,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安来免不得被袁青举从被窝里挖出来给他系领带。用他的话说就是物尽其用,不然安来的手艺白学了,安来万分怨念。
转眼就到了九月,开学那天袁青举特意给自己放假一天,送安来去青堰大学。
在开学前,他们就安来开学后是走读还是住校的问题展开了一场深入的探讨。袁青举自然是希望安来能天天回家,毕竟学校宿舍环境太差。虽然学校离邺山别墅远了些,但是有司机天天接送也还算方便。
安来哪能随了他的意呢,好不容易才盼来这么一个自由的机会。她觉得这半年来除开袁家的几人外,她都没有接触过其他人。在家时,也没啥邻居,就安福男常来串串门,交流一下吃货的心得。在小镇上还好些,周围有不少人。可那些都是家庭主妇啊,她才娇娇嫩嫩的二十岁,还不想这么早挤进那个行列里去。
和袁青举磨了好些天才让他答应住宿舍,但前提是周末必须回家住。
安来怀着对校园生活的憧憬重新踏入了这青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