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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下了火车,夏一凡只觉得浑身疲惫,用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唉,憔悴的啊,眼睛红肿,看起来好丑,哥哥肯定要说她了。幸好还有几个小时可以休息一下。
可是,夏一凡刚出检票口,就看到了她的哥哥夏一名,在人群中摇摆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喊着她的名字,笑容满面。
看了看手机,凌晨五点十分,哥哥他竟然来接她。
鼻子泛酸,她感动了,将挎着的旅行包背到了肩上,跑向夏一名。
临近了,忽地止住了步子,盯着夏一名怀里抱着的孩子……
那是她的儿子,却是要叫她姑姑的。
“怎么把小希也带来了,天挺冷的……”夏一凡笑容尴尬,迅速将视线挪向了哥哥的鼻梁。
夏一名什么也没说,腾出一只手来,将夏一凡的旅行包拎了过来,把孩子交给夏一凡抱着。
抱住裹着大衣的儿子,夏一凡就止不住的想哭。
每一次都是这样,一抱儿子就想哭,弄的她也不敢轻易去看儿子。
“每次都这样,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带他出来了。”夏一名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走吧,先去附近找个酒店歇息一下。”
去了酒店,夏一凡还不舍得将儿子放到□□。她的儿子呀,这世上,除了她,目前也只有哥哥知道这是她的儿子,她和宁非的儿子。
宁希,宁希,夏宁希……当初就因为这一个名字,哥哥被爸妈吵了好多天,说他纯属给他们添堵。
宁,这个字,因为宁非曾经的存在,和他的离开,成为了伤痛。她却仍然抱有希望,苦苦哀求哥哥,给她的儿子取名为宁希,夏宁希。
可是,她的希望,没了,她对宁非的期望,没了。
“别哭了!”夏一名不耐烦的低吼一声,将小宁希抢了过去,放到了床。上,搭上被子盖好。
想想以前,只要看到妹妹的眼泪,会心疼得不得了,会千方百计的哄她开心。现在呢,一看到她的眼泪,就气不打一处来!
忽然响起敲门声,夏一凡看向房门的时候,夏一名已经去开门了。
夏一凡脸一沉,不高兴的追过去,拽住了夏一名的胳膊,“你又把旭阳哥给叫来了?!”
“我要出差,没时间陪你!”说完,将她的手拽开,把门打开了,对站在门外的年轻男子急促的说:“阳阳,我还有事,你先帮我照顾着一凡和小希。”
眼睁睁看着哥哥离开,夏一凡气也不是,恼也不是,这样的安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哥哥不知道换个方式换个借口吗?
“旭阳哥,你看我都二十多岁了,不用人照顾的,你肯定也可忙,不用管我,就去忙吧,正好我需要补觉。”夏一凡堵在门口,也不请她的发小时旭阳进来。
时旭阳抿唇浅笑,摇了摇头说:“我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你要是想把我关在门外,也可以。”
“这话说的,你是我哥呢,我怎么可能把你关门外。”讪笑着,夏一凡侧身让道,看着时旭阳走进屋子里。
☆、对你好习惯了
这只是简单的标间,和哥哥在一起不显得狭窄,和别的男人呆在一块,却显得尴尬又压抑。更何况这是喜欢了她好多年的男人。
说实话,时旭阳真的很好,好到她从小就以他为荣,嚷嚷着长大了要当旭阳哥的妻子,可是真等长大了吧,才发现,真把他当成了哥哥,根本就没有一丝爱情存在的可能。
而宁非呢,和时旭阳的性格是完全相反的,她却在短短几天就倾心了。
时旭阳搬过椅子坐在墙边,扭头喊夏一凡:“你不是困吗?那就睡一会儿吧,等八点了我叫你。”
“我还是陪你说话好了,呵呵,在火车上睡的挺……”
打断夏一凡的话,时旭阳起了身:“不用骗我,眼睛还肿着呢。嗯,你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什么也不想吃……”
“总是这样怎么行,又瘦了。”时旭阳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塞到了夏一凡的手里。
夏一凡盯着这从小吃到大的巧克力,很想哭。
“旭阳哥,你别对我这么好了,行吗?”
时旭阳笑着将巧克力拿了过来,一边撕开,一边说:“傻丫头,我对你好习惯了,你让我改,不是要我命的吗?”
说完,将巧克力还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想那么多了,我也没说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啊。以前没说过,以后也不会说的。”
“旭阳哥……”夏一凡呜咽了起来,难受极了。旭阳哥总是这么为她着想,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份情谊,她承受不了的。他虽然从来没说过,可她知道,他在等她。
或许她和宁非领了结婚证以后,他大醉一场的时候是下定决心放弃她的,可是,宁非却在结婚第三天后就离开了……
“你再哭,就是赶我走了。你知道我们多久没见面了吗?你每一次都这样躲着我,会让我很难过。一凡,你要坚强,勇敢,用笑容面对每一天。”
夏一凡忙擦干眼泪,“我不哭了,不哭了,我吃巧克力。”
吃完巧克力,夏一凡就睡下了。
时旭阳是她的哥哥呢,她虽然不能接受他对她的感情,却是绝对的相信他不会趁人之危的。
不然早就趁了。
夏一凡躺下的时候,时旭阳的手机就调成了振动模式,所以,当宁非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夏一凡是毫无察觉的。
时旭阳是去卫生间接的电话,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本来不想接,可一想凌晨五六点,万一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压低了声音,他说:“喂,你好,我是时旭阳。”
“一凡是不是在D市。”楚宁非急切的问。
深吸一口气,时旭阳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谁的声音。
宁非!宁非回来了?!
“你在哪儿。”低沉到愤恨的声音,时旭阳握紧了拳头,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宁非不答反问:“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和你没关系。宁非,我问你,为什么离开一凡,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我也不需要告诉你一凡就在我身边。”故意这么说完,时旭阳挂掉了电话,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
宁非,你还有脸跟我联系,你还有脸用如此冷漠孤傲的语气问我一凡的信息,你真是越来越无耻了!
楚宁非再打电话,提示关机,心头火气上来,越想越生气,也更是着急。
把电话打到了时旭阳的家里,是他的妈妈接的电话。
“您好,我是旭阳的朋友,不知道旭阳回家了没有?”
“没有,你找他有事吗?”
“还没回去吗?我们一起吃饭,他喝多了,我要送他回家,他不愿意,就自己回去了,我不放心才打个电话问问,竟是没回去吗?”
“没啊!不会出事吧?”时妈妈的睡意都被吓没了,把时爸爸也给吓醒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这样吧,您有旭阳铁哥们夏一名的电话吗?我问问是不是旭阳又叫上他一起喝酒去了。旭阳的电话可能是没电了,关机了。”
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夏一名的手机号码,楚宁非翻找出一张D市的手机卡,装上去,给夏一名发了个短信:“我是宁非。”
短信很快回复过来:“我不认识宁非!”
“劳烦转告一凡,明天去民政局,带上所需证件。”
很快,电话打过来,楚宁非闭上了眼睛,心口一阵阵的疼痛。
他最好的兄弟,夏一名,怕是恨他恨到了骨子里吧……
若是再见到,会想把他给撕吃了吧?
不接电话,他若听到他的声音,只会更生气,怕是会摔手机。
将手机卡换掉,楚宁非趴在□□,反手摸了摸头上的伤,还是很痛。
…………………………我是很痛很痛的分割线……………………………
夏一凡睡着睡着,听到了手机铃音,一跳而起。
将手机从口袋拿出来,竟是哥哥,这才又躺了回去,困倦的说:“哥哥,什么事啊,我刚睡着呢。”
“你见到他了?”夏一名试探的问。
再次打个激灵,夏一凡咬住唇,嗯了一声,便将手机拿远远的,省得把自己耳朵给轰炸了。
一扭头,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登时尴尬的红了脸,呵呵笑笑,算是跟时旭阳打了个招呼。
此时此刻,时旭阳是心疼极了的。
一个电话而已,她却是满怀期待的,从梦中立马惊醒,只怕错过了什么吗?
可是,一凡,你忘了吧,因为总是莫名其妙的有人骚扰你,你的手机号不停的换,别人根本不知道你的新号码……
夏一名在那边大骂,夏一凡索性捂住听筒,不听,她还害怕吵醒了儿子呢。
等微弱的声音没了,夏一凡才瑟瑟道:“哥,你说完了吗?”
“没有!”
“哥,你歇歇吧,这几年,我听够了。”夏一凡低垂着头,颓然,心伤。
真的,骂她的话,她早听够了,听太多遍,已经没感觉了,麻木了,说再多,也是耳边风。
夏一名几乎喘不过气来,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字道:“他说要你明天带好证件去民政局跟他正式离婚!这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早死早超生!也省得爸妈和我被你气死!”
吼完,挂掉电话,马不停蹄的又返回宾馆,生怕妹妹太受打击。
☆、没事,明天去离婚而已
他却忘了,妹妹就是受过打击才跑回来的。他的妹妹,比他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坚强到让他害怕。。或者,用倔强更为合适。
“一凡,发生什么事了?”时旭阳小声的询问,给夏一凡倒了一杯开水。
夏一凡吹凉,喝了几口,揉了揉额头,笑着说:“没事,明天去离婚而已。”
“……离婚?”
“是啊,离婚,等了三年,终于等到正式离婚了,没白等嘛,呵呵。”夏一凡故作轻松的笑着,脸色却是惨白惨白的。
时旭阳这才知道,夏一凡已经见过宁非了。
“他现在怎么样。”提起宁非,就连脾气一向温和的时旭阳,语气也冷了不少,脸色也阴沉了,就连刚刚还温柔如水的目光,也瞬间变得冷冽,全是愤怒恨意。
想来所有人认识宁非的人,都想揪住他,质问他为什么要丢下夏一凡吧。
继续喝水,夏一凡嘿嘿笑着,有些痴痴的说:“很好呢,身边有个美丽千金。唉,旭阳哥,你知道吗,他现在是一个大集团的副总裁了,真是厉害。他的车子啊,是加长林肯哦,加长林肯,哈哈哈,三年前,他连个摩托车也没有啊!现在却有司机开着加长林肯一路相陪,真是过的风生水起,令人羡慕呀。”
一时激动失控,忘记了控制声音,儿子被吵醒了,夏一凡慌忙将水杯放下,将儿子抱起来。
“小希醒了呀?都是……都是姑姑不好,吵醒你了,不哭哦,乖,不哭哈……”
“姑姑……”小希伸出手来,抓住夏一凡的一缕头发,缓缓眨了眨眼,然后往她怀里缩了缩,又沉沉睡去。
松了一口气,夏一凡看向时旭阳,“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真的。这一天早想到了,早来早好,我找他找的也累了。”
“你先躺一会儿吧。”
“好。”
侧身背对着时旭阳躺下,夏一凡轻拥着儿子,闭着眼睛,忍着眼泪。
真的真的累了,找了三年,她感觉自己像是找了几十年。
沧桑,疲惫,不安,心碎,绝望……全是无尽的。
“开门!”伴随着一阵砰砰的拍门声,是夏一名暴躁的怒喝。
时旭阳慌忙开了门,“你不是去忙了吗?”
“忙什么忙?你个闷葫芦!我哪一次说忙不都是为了给你制造机会!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强硬点?”夏一名心中的火也烧到了时旭阳的身上。
时旭阳何其无辜……
不过这年头估计也就夏一名能说出这话,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看吧,一凡的脸都黑了。
“哥!你安的什么心呐?你怎么可以这……”
“我怎么不可以了?宁非那个混蛋不就是趁着酒醉把你给……”
夏一凡火了,“夏一名!你给我闭嘴!我那是自愿的!你少给宁非乱扣帽子!他对我到底怎么样,你也是亲眼看到的,不要因为他一时的离开就把以前的好都给忽略掉!这样很让人生气!”
“一时的离开?!一时?那真是好笑了!他一共和你在一起几年?两年多而已!两年多而已!”
☆、他非要惹她哭吗?
“可是,他离开了多少年?三年!整整三年啊一凡!三年前他不辞而别,明天他就要跟你正式离婚!你还处处护着他吗?!夏一凡,你还要不要脸了,为了一个男人,爸妈你不要了,哥哥不要了,连儿……”
爬下床的夏一凡猛地推了夏一名一把,才成功拦下他脱口欲出的“连儿子也不要了”这句话。
“你给我闭嘴!你给我闭嘴!闭嘴!”夏一凡颤抖着,哭泣不已。哭吧,哭死好了,把眼睛哭瞎好了!她都这么努力的撑着不哭了,他非要惹她哭吗?
时旭阳也无暇去劝架,因为小希醒了,被吓到了,正扯着嗓子哭呢。
“爸爸,爸爸,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小希的哭喊无异于是给夏一名和夏一凡心口上添伤。
看吧,孩子哭了也是要他眼中的妈妈……而不是真正的亲生妈妈夏一凡。
夏一凡瞪着夏一名,“都怨你!”
“是,都怨我!TMD就是怨我!六年前我就不该叫上他一起去接你!”想起妹妹和宁非的认识全是因为自己,夏一名就想捅自己一刀,绝对的悔不当初!
可是,谁能想到,那么好的一个人,会变得这么无情无义!
“都别吵了,有什么事都平心静气的商量不行吗?忘了吧,都忘了吧,快点回到七年前,不然人都要疯了,我看你们都疯了。”时旭阳一边哄着小希,一边痛心的劝说着这对儿冤家兄妹。
这俩兄妹,从小吵到大,好的时候好得不得了,吵的时候也是凶得很,好在从来不动手。
夏一名狠狠的瞪了夏一凡一眼,“你若再惹我生气,我就把你送到国外去,永远也别想回来了!”
“不用你送,我本来就打算去国外!”夏一凡说的是实话,她在火车上的时候,已经想好了。
既然事已至此,她在执着下去,只显得她太作践自己了。那样对不起爸妈养育她这么多年。
“你真打算去国外?”夏一名害怕了,妹妹若是去国外,爸妈会被气死的。爸妈等了这几年,就等着她放弃找寻宁非,早日回家。结果,她是不找了,却打算离开!
这个不孝女!要气死他们一家才甘心吧!
夏一凡嗯了一声,“你放心,我会去跟爸妈请罪。不过,户口本就请你帮我拿出来……等我……等我办完离婚手续,我就回家……”
“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拿来给你!”
“那谢谢了!”
眼看着火药味儿又冒出来了,时旭阳直头疼,“你们两个能不吵了吗?小希刚睡着。我说你也是,小希还这么小,大半夜的把他抱出来做什么。”
“能做什么?当然是抱着他见他亲妈!”夏一名心里的气儿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时旭阳唇角抽搐,什么也不说了。就算从小一起长大,兄弟的私生活他也不好过问。只奉劝一句:“我敢打赌,这辈子你再也找不到比嫂子更好的女人,你自己惜福,别再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了。小希不是嫂子亲生的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这就是爱情,折磨人的
瞪了时旭阳一眼,夏一名看向夏一凡,“夏一凡,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再也遇不到像旭阳这样对你好的人了,你惜福吧!”
斜眼看着别处,夏一凡一声不吭。
有些人再好,你就是不爱,又有何用?
有的人再坏,你就是爱了,无法自拔,痛彻心扉,还难以忘怀。
明知痛苦,明知该放手,却就是做不到。
这,就是爱情,折磨人的。
时旭阳被说的无语,他是喜欢一凡,是爱着一凡,是在等着一凡,可他从来都不想逼迫一凡,何必非要把关系弄的这么僵?
且不说一凡才二十三岁,正是年轻时候,他自己不也才二十五嘛,他有的是时间等,等到一凡发现和他一起也会幸福就是。
“一名,带小希快点回家吧,也顺便跟嫂子解释一下,别再让嫂子伤心了。”时旭阳语重心长的劝说着,将小希抱起来,给了夏一名。
夏一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夏一凡一眼,抬脚踹了她的腿一下,愤恨的哼了一声,走了。
夏一凡撇撇嘴,鼻子泛酸。
哥哥他气得再狠,都不舍得打她一下,就刚刚那踹一下,跟挠痒痒似的……
夏一名走了,时旭阳说:“一凡,你先洗个澡,我去给你买早点,然后你好好休息。”
“旭阳哥……”夏一凡嗫嚅着,总是无法面对时旭阳。
时旭阳双手伸出食指,做了个X的手势,让夏一凡什么都别说了,他都懂,便去买早点了。
夏一凡看了看表,七点半了。
她拿出干净衣裳去洗澡,心想着时旭阳肯定会在八点半才敲门。
洗完澡,换好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就连脚上也套了袜子,她这可一点都不像要睡觉的人。
拿着手机看时间,很准,八点半,时旭阳敲了门,“一凡,是……”
时旭阳话未说完,房门已经打开了,看到的是夏一凡灿烂的笑颜,脸颊红红的,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虽然那是热气蒸的。
进了屋,时旭阳将筷子放好,粥也放到一次性塑料碗里面,然后去洗了手,给夏一凡剥鸡蛋。
夏一凡的心,蓦地一疼,抓住了时旭阳的手,“我自己来。”
时旭阳的手抖了抖,略微尴尬,“好,你吃了就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一定不要客气。嗯,记得把门给反锁。”说罢便离开,轻轻的将门关上。
闭上眼睛深呼吸,连续做了六个深呼吸,夏一凡才起身将门给反锁,看着剥开了一个口的鸡蛋,视线开始模糊。
不知道的人,以为她不爱吃鸡蛋,其实,她最爱吃的是鸡蛋,最不爱吃的也是鸡蛋。原因是,她从不自己剥鸡蛋吃。
她爱的,究竟是鸡蛋,还是爱人为她剥的鸡蛋呢?
鸡蛋,有三年没吃鸡蛋了吧?自从宁非走后,看到鸡蛋她都会难过,更别说吃了。
拿起鸡蛋,想着宁非为她剥鸡蛋的娴熟动作,她在桌上磕了好几下,然后准备剥。
呵呵,忘记这是茶鸡蛋了,里面有点卤汁,灰褐色的,弄到了桌子上,很难看。
☆、早点找个好男人嫁了
捻了捻手指,更是不喜欢这个感觉。
若是三年前,她肯定皱着眉头丢下了。
可这一次,她虽然很笨拙,却还是把鸡蛋剥得好好的,无非是用了点时间而已。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