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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裳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淡然的笑了笑:“你好,我是裳裳。”
阿兰站在旁边,吐舌调皮:“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这么正式,弄得我好紧张。心姐,公司说给你换经纪人,我正打算告诉你这个消息呢,蔡姐抢先一步。蔡姐虽然是新来的,不过她可八面玲珑了呢。”
“我知道。”裳裳浅浅的笑。“是我自己主动要来的。”
“我和央央是好朋友,只是随意的跟她提了一句想带你,没想到真的如愿以偿,是我们两个有缘,裳裳,我很看好你。”蔡晶晶微笑着向裳裳伸出手,裳裳定了定心神,同样伸出手,两人握了握手,再次相视而笑。
“以后,请多多关照。”
“以后,请多多关照。”
阿兰凑过来,将自己的手搭在上面,“这么有缘,不如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庆祝心姐你回归。”
你喜欢就是,我没不允许
“没人跟你抢啦。”
“哈哈……”阿兰凑到裳裳的面前,“心姐,既然你请客,我能不能选高档一点的地方吃饭?”
“你想去哪?”
“当然是西汉啊,我听说那里是你有钱都不一定能预定到包厢的高级餐馆,好想进去观摩观摩,心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订到包厢,你就满足我小小的要求吧。”阿兰露出拜托你一定要让我去看看眼界的表情。
蔡晶晶双手交叉抱胸站在旁边笑着点点头。“我也听说想去那里吃顿饭真不容易。”
“好啊。”
裳裳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她记得常绵说过西汉有他的股份,想要弄一间包厢应该没有问题吧,不过为了确保起见,她给冷横打了个电话,婉转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思,冷横说会给她安排,嘿,高兴。
……
常绵洗过澡,在床丨上翻来覆去没睡着。披着睡袍,点了一根烟,却没有抽,半响又将烟给扔到烟灰缸里,腾的翻身下床。
那女人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放肆了,三更半夜居然没回家。
这都晚上十点了,没有洗好澡乖乖的在床丨上等着自己,反而让他一个人孤枕难眠的守着一盏灯等她回家?
常绵走下楼,一个人闷闷不爽的坐在客厅里。
裳裳和阿兰、蔡晶晶玩得特别开心,不自觉的就玩到了十点半,回到家的时候都十一点多了。
客厅里很黑,没有灯。
裳裳换了鞋子准备摸黑上楼,静谧的夜里,忽然身后有人将她一把抱住,大步走上楼,放到床丨上,按压着她的腰,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到她屁股上。
“以后这么晚就别给回家了!”常绵打了一下不解气,却放开了她,声音里充满了怒意。
裳裳摸了摸屁股,咬咬牙忍过那一阵疼,才慢慢的爬起来。
她眨眨眼,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个酒嗝:“常绵,我……我……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你。”
常绵皱着眉头,“你喝酒了?”
“嗝……一点点……我跟阿、阿兰,还有新的经纪人蔡……蔡晶晶……我们三个在西汉……咯咯……我请她们吃饭……”裳裳媚眼如丝,整个人软绵绵的有些站不稳。
常绵不情不愿的扶着她的腰以免倒下去。“嘴巴臭死了!”
“常……常绵……我好像……好像有点喜欢你……怎么办?”她吐着口水泡泡,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吹着酒气。
常绵眯着眸子:“那就喜欢好了。”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扔到大浴缸里,“把你这一身酒气给我洗干净再出来。”
裳裳拉着他的手臂不许他走:“常绵……你给我洗……”
常绵闻言一笑。“你还真的什么人都敢使唤,额?要我伺候你洗澡?”
裳裳抓着他的手臂摇啊摇。“常绵……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你……”
“都说了几遍了,你喜欢就是,我没不允许。”小样,我要攻你心,还不如易如反掌的事情,喜欢我是迟早的事,
我那么卖力,怎么没有中?
裳裳红扑扑的嘴巴翘了翘,特别诱人的表情,那娇媚的眉眼扑扇扑扇的看着他:“可是……可是……”
常绵淡色的唇瓣轻抿一下:“可是什么?”
“可是……”裳裳的心底噗通噗通跳得厉害,下意识的手指紧紧攥一下:“可是我好渴……”
说完这句话,她软绵绵的倒在水里。
不行,还是不行,即便假装借酒壮胆,还是不行,裳裳继续装醉,在心底慢慢的骂自己,几次想出口,却最终又把心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她有点喜欢她,可是她不想做小宠!
明明只是几个字,可是她没有勇气问出来,害怕那近在咫尺的幸福再跨出一步,便会变成一个遥不可及的海市盛楼。
“真是受不了你,等着。”常绵听到她说口渴,转身走出去,片刻端着一杯温开水走进来,递到她嘴边。
她已经趴着浴缸旁边昏昏欲睡,进入了浅眠。
常绵无奈之下将她简单的洗了一下从水里捞出来,擦干了身体扔到床榻上,心里暗暗的骂:最讨厌女人喝酒!
夜深沉,确定常绵的呼吸平稳,她悄悄的靠近着他,微微的挪动身体,伸出手,搂住他精瘦的腰身。
很亲昵很亲昵的距离……
甚至,将头轻轻的往他后背一靠。
却不想,常绵一个翻身将她锁在怀里,黑夜中准确的捕捉到她的唇,一阵狂吻。
夜妖娆,唇激扬。
她偏了偏头,柔软的发丝贴着他的脸。
他将她压在身下,打开了灯,居然发现她梨花带雨弱弱的眼神,常绵不明所以的捏着她的下巴,深深的看着她:“酒醒了?”
其实她从来没有醉过。
但是却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不起,常绵,我喝多了。”
“哦,没事,喝多了可爱,还会说情话……”常绵再次捕捉到她的唇,喝醉的女人他不感兴趣,就算酒后吐真言说什么喜欢他也提不起兴致,他就等她酒醒的这一刻,汹涌吻她。
“什……什么情话?”裳裳装无知。
常绵低沉悦耳的一笑,“你说,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不能自拔……”
裳裳蹭了蹭身体,“你乱说……”她只是说她有一点点喜欢他,哪里说过爱得不能自拔。
“骗你做什么。”常绵抱着她,随即笑了笑:“你就是这么说的,还拉着我又亲又吻,天生的狐狸精啊,喝醉酒之后本性全部暴露……。”
“我根本没有……”裳裳断然否认。
“你自己喝醉了肯定不记得,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心裳裳,你这么爱我,就给我生个孩子吧,话说,你的肚子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那一夜,我那么卖力,怎么没有中?要不要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也许,这里面已经有了。”常绵的手落到她的肚子上,摸了摸,打着转儿。
裳裳想到那一夜,忍不住心一揪紧。
她吃了避孕药的,那一晚,他们闹翻的那一晚,回到阿兰那里,阿兰给她买过紧急避孕药,不可能怀孕的。
伤得粉身碎骨;幸福得人神共愤
裳裳睁开着大大的眼睛,咬了咬牙,没说话。
常绵盯着她的脸,笑得阴森森的。“瞧这表情,最后还是吃避孕药了是吧?”
裳裳肩膀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
被他猜中了。
她有些心悬……
常绵瞧她紧张的模样,“紧张什么?我早知道了,不就是不愿意给我生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终有一天我会给你中上的,倒时候你想不生都难,好了,睡觉,乖乖的,继续对我爱得死去活来……”
“那你爱我吗?”裳裳说完这句话差点咬破舌头。
常绵似有非无的笑一声,翻个身躺在她的身侧,搂着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你一直都是我的私养小宠啊。”
要爱,也得你先爱啊;
只是有一点点喜欢我,你当我常绵是叫花子,那么好打发?你不对我爱得死去活来,爷我绝对端坐在云上不食人间儿女情长。
常绵心里这么想,闭着眼睛继续睡觉。
“常绵,明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酒没喝够,还想明晚继续?”常绵打了个哈欠。
裳裳摇摇头:“不是,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一起吃饭,出去吃,可以吗?”
四年前的那一天,他闯进她的家里,那么单刀直入的占有了她的身体,她拿着剪刀,想要刺破他的身体,虽然她的初、夜一点都称不上完美,跟浪漫完全占不到半点边,但是那毕竟是她人生中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她一直记得。
四年前的那一天,她被他带到这个房子里,转眼就住了四年,从开始的排斥到后来的随遇而安,尝尽了各种小心翼翼,怀揣着各种想要飞出去的幻想,一直走到今天,她想扎根这里,她想把这里当成她的家,因为,除了这个地方,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她可以给她温暖的地方。
展翅飞翔的梦想,破灭了;彩虹桥的期待,破灭了,她觉得人生完全没有的目标,她需要找一个目标,让自己的生活不再那么迷茫。
她这些天,锁定住了目标;或者说,常绵,成了她在自由梦想幻灭、亲情梦想幻灭之后的一个新目标。
她目前,只剩下他可以依靠,她想要依靠他……
她想,也许未来,真的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孤苦无依的她,不想舍近求远,她想要争取这一个现成的。
她幻想有一天他能那么跟她说:“裳裳,我爱你,你赢了,我想娶你……
她想争取,想争取一次。
结局无外乎两个:伤得粉身碎骨;幸福得人神共愤;
无论是哪一种结局,她都没有损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本来就一无所有,她想要为自己的未来争取一次。
想要恋爱的女人,总是能够忽视一切,再找各种理由来为自己的想法做佐证。
想要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
常绵想了半天,没发现明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明天是什么日子?”
裳裳没说话,只是不依不饶的问他:“你先答应我,好不好?”
裳裳不说话,她不确定
“神神秘秘的,你想出去吃饭还找那么多借口。随便吧,拿你自己的私房钱请我吃饭……”
“啊!”裳裳闻言郁闷的啊一声。
常绵心情爽了,抿了抿嘴巴,闭着眼睛真的睡了。他记得很久以前,某个女人在睡梦中说过一句,“男人还不如私房钱可靠”。
……………………………………………………………………………
第二天晚上,裳裳在家里翻了更衣室,穿了一件美美的水蓝色连衣裙,挽了个漂亮的发饰,拎着小包。
她给常绵打电话,但显示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打了几遍都是如此。
索性就把饭店的地址发到他的手机上,自己开着车去了预定的饭店。
选的是一家比较有情调很小资的小饭店,就在护城河旁边,依着护城河而建。
坐在露天的小饭店,看着迷离的灯光洒落在水里,光影交叠,给人一种很舒心很自在的感觉。
小饭店的人不是很多,但坐着的都是情侣。
这家店是蔡晶晶给她介绍的,听说这家小饭店的老板就是一对情侣,他们的姻缘就是在这个地方而起,后来索性在此开了一家纪念意义的小饭店,取名“情义小窝”。听说,每对来这里吃饭的情侣,都会得到爱神的庇佑。
裳裳抿唇,弯了弯唇,又给常绵剥去一个电话。
不知道他在哪里,幸好居然那么差,每一次都是不在服务区,他不会忘记今晚跟自己吃饭的事情了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裳裳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甚至,给冷横打了一个电话,想问一问常绵现在在做什么,冷横回复她,他也不知道常少爷在哪里,下午的时候还去植物园烧烤聚会,估计还在玩吧。
没办法,她只好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等。
服务员给她面前的杯子加了三次水,夜色越来越暗……
裳裳端坐在位置上,从傍晚五点等到夜晚八点,整整三个小时。
服务员再次走过来询问:“小姐,需要给你上菜吗?”
裳裳心情有些低落。“我朋友还没有来,能再等等吗?”
“好的,需要我再给你加一杯水吗?”
裳裳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周围的桌子都是说说笑笑的情侣,越发显得她这一桌的清冷。
裳裳拿着手机,心里有些踌躇,想了想,继续给他拨电话,为什么一直拨不通呢?常绵明明答应自己,今晚跟自己一起吃饭的。
就算他忘记了,自己给了他好几条短信的。
裳裳鼻子有些酸酸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失落。
……
“小姐,您的朋友还来吗?我们要打样了。”
恍惚间,服务员再次来到她的面前,裳裳盯着手机,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她咬着唇瓣:“能不能再等等,我朋友可能有点事赶不过来。”
“真的很抱歉,十二点我们就要打样了,而且厨师也要回家了,您确定您的朋友还会来吗?”
服务员问她,裳裳不说话,她不确定。
掘地三尺也要把头儿给找出来!
逐拎着小包,拉开拉链:“结账吧。”
他可能有事,赶不过来。
裳裳吸吸鼻子,擦了一下眼角,其实今天也不算什么特别的日子,不算的,她在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常绵一向就忙,他只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不然不会连电话都打不通。
裳裳独自回到家,常绵果然还没有回来,她失落的心情稍稍好转一些。
他果然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啊。
自己回房间,洗澡,睡觉,一觉到天亮。
吃早饭的时候,她问佣人,佣人说常绵一夜未归,裳裳点点头,继续吃饭,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进她的手机。
“裳裳,常绵在家吗?”
是蓝亚,听着语气不平常。
裳裳摇摇头,“他不在家,电话也没有打通,可能在忙吧。”
“真是见鬼了。”蓝亚的声音有些烦躁。
裳裳不解的问:“怎么了?”
“都不见了,一个都联系不到,我再去找找,先挂了。如果联系到常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
“什么都不见了?常绵可能有事吧,他经常到处走的。”
“太子、秦受、秦操、央央、常绵、我一个都联系不到,今天早上也没来上班,打电话都不在服务区,家里也找不到人,不知道他们跑哪里逍遥去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再去找找,可千万别出事才好。”蓝亚急着找人,没功夫跟她闲聊。
裳裳挂了电话,这才有些重视起来。
她正要给冷横打电话,就看见冷横和其他几个男人走进来,其中一个就是好些时间未见的傲宇。
“冷横,你知道常绵到哪里去了吗?”
冷横凝着眉,“我正是为此事来找心小姐,我们已经一夜没有找到常少爷,所以想请您帮帮忙。”
冷横在说话的时候,其他几个扛着仪器而来的人将东西放饭桌上一摆,有人在调试电脑,裳裳瞧那仪器立刻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这会儿,裳裳彻底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她站起来,傲宇拿着那类似手电筒的东西往她胸丨上一照,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整整五分钟过去……
傲宇不耐烦了。“你到底找不找到?”
那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的人一头冷汗:“锁定不到,找不到头儿。”
“怎么可能?就算头儿把项链给弄丢了,也能锁定到项链的位置,怎么可能锁定不到位置?”傲宇怒吼。
“真的锁定不到,是不是头儿身上的东西坏了?”
裳裳同样凑到屏幕前,那上面只有她一个小红点,以往都是有两个小红点的,一个代表她,一个代表常绵。
她也跟着心慌了。
“是不是这个仪器怀了?”她惴惴不安的问。
那男人郁闷的说:“仪器没有坏,可是真的找不到头儿,不是头儿身上的定位芯片怀了就是见鬼了,现在怎么办,找不到头儿。”
“妈的,把整个植物园包围起来,一寸一寸土地的挖,掘地三尺也要把头儿给找出来!”傲宇满脸愠色。
这群人跑到哪里疯了?
他欲走,走之前拎着裳裳的手臂:“你也跟我一起走。”
裳裳还穿着拖鞋和家居服,几个男人都没有给她换衣服的时间的衣服,傲宇更是直接拎着她塞进车子里,一行人直奔植物园。
坐在车子,裳裳才了解到事情的始末。
昨天常绵去植物园吃烧烤,同去的还有秦受、秦操、央央、君君,几个保镖也是看着他们在植物园游湖的,结果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人,各各出入口的监控摄像头都没有拍到他们离开植物园的录像,几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现在离他们失踪已经整整十八个小时,而且连仪器都搜索不到常绵,他们能不急吗?
别说傲宇和冷横,裳裳自己坐在车里都七上八下的。
常绵不会是出事了吧?
他真的出事了吗?
裳裳不敢想,而且他昨天明明答应自己晚上一起吃饭的,常绵答应她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过,昨天他是第一次失约。
到了植物园,才发现植物园今天已经被封锁,拒绝游客入内。
里面好多人,不过都是绝帝集团以及常绵基地里的手下。
几辆警车停到植物园的门口。
裳裳跟着冷横下车,穿过警戒线进入植物园。
傲宇不甘心的又让人照了照她,依旧锁定不到任何的行踪。
这个时候,风尘仆仆的蓝亚赶过来,微微喘气的问:“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没有,植物园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大,找了两遍都没有人;植物园里里外外的监控摄像头都没有拍到他们出去的画面;整个A市我电子眼也没有他们昨天下午三点之后的任何画面。”
另一个充满肃杀之气的人走过来,对着蓝亚恭恭敬敬的说:“昨天一起参加聚会的人全部都走了,秦受少爷最近身边一直徘徊的那个闻闻小姐,也消失了,我们在机场拦截住了她,目前正在审问中。”
蓝亚头疼。“你们在这里继续找,我去会会那个闻闻,看看有什么线索。”
他紧皱着眉头,觉得真是见鬼了,植物园里玩着的兄弟消失了。太子爷昨天可没来参加烧烤聚会,他一直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也没见绝帝集团大厦有他出去的记录,他也凭空消失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这群人跑到哪里疯了?居然集体闹失踪!这不是存心吓唬人吗?
裳裳穿着拖鞋站在炎炎烈日下,一遍又一遍的拨打常绵的电话,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你接电话呀,常绵你快点接电话呀,你怎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电话一直打不通,A市哪里没有覆盖移动信号,怎么就一直都显示不在服务区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