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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
原本电影首映礼的时候也是有宣传活动的,但是常绵没让她参加,导演希望她在庆功宴的时候最好能露面,毕竟是剧中的女二号,而且这种场合能让她多认识一些人。
主要还是因为她在剧中扮演的角色居然出奇的受欢迎。
其实也多亏了何琳幼推波助澜的一把,因为网上看不到她的真人,很多何琳幼的粉丝知道裳裳在盛世天下这部剧里出演女二号,本着黑死她的目的去看电影,评论将她骂得狗血喷头。
但是秦受知道此事后,让旗下的运作团队雇佣了一批水军去顶这部剧里的女二号,两方在影评区掐架起来,反而让裳裳得到了比女主男主更多的关注。
网路就是个大杂烩,很难控制舆论走向。
裳裳这个敢爱敢恨的“公主”因为爱得疯狂,越来越多的人将这部剧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她在剧中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台词都被放大了,里面种种为爱疯狂的举动都让人又爱又恨,虽然是反派人物,居然得到很多观众的喜欢,甚至比前一阵《新笑傲江湖》的反派女主东方不败还要成功。
非礼勿视,你爹地没教过你嘛?
而她居然也在短时间内,拥有了一部分的粉丝,连带着知名度也提高了不少,一时间风头大盛。
常绵勾唇笑了一笑:“想去就去吧。天天闷在家里能憋出病来。好了,别分我心,讨厌在我吻你的时候,去讨论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这个吻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忽然一个小不点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卧室门口,小君君手里拿着一把玩具枪,对着两个人,“嘟嘟嘟嘟”,一阵扫射。
“常绵叔叔,你看我枪法准了一点没有?”
常绵黑眸一沉,裳裳赶紧推开他,在小孩子面前亲吻可是带坏小孩子的原罪。
“非礼勿视,你爹地没教过你嘛?”
常绵转个身,拎着小君君往外走,这个小奶娃现在恨不得天天跟着他,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打断他的好事了。故意的是不是?
=
庆功宴上面,裳裳还是比较低调的。
秦受受常绵之托,庆功宴上亲自带着她,就连记者上前采访都被拒绝。
所以,记者将主要关注点放在了女主脚和男主角身上,问的问题时而犀利,秦受就在旁边指导裳裳,如果她被问到那样的问题,该怎么回答。
裳裳倒是学了很多,原来回答问题也是有技巧的,有些看似友好的问题往往背地里都暗藏着语言陷阱,对于没有经验的演员来说很容易就往下跳进去,所以不能什么问题都傻乎乎的不经大脑的说出来。
宴会开始前,主办方按照惯例轮流上去说些场面话,之后还有个抽奖活动。
活动结束之前,裳裳一直被秦受护在身边,可是活动结束之后有个采访的时间,就是记者问答环节。
裳裳低调的坐在秦受身边,但是在那些犀利的记者面前,那种被秦总像护花使者一样护着的花朵,又是最近比较热门的任务,是最具有新闻价值的。
虽然被事先提醒过今天的记者采访环节有一个人不接受采访,但是那些记者早就按耐不住,甚至有人事先把新闻标题都给拟定好了。
裳裳确实没有应对这种场合的经验,那些记者忽然将一个个问题跑出来,甚至容不得她有思考的时间。
开始还只是按照惯例问几个有关电影的问题,到了后来不知道是谁话锋一转,将问题跑到何琪琪身上:“听说心小姐这个角色是从前段时间爆出艳丨照门的何琪琪手里抢夺人的,请问心小姐确有此事吗?而且因为在剧中,她得罪了你,以至于后来女三号她的戏份全部被删除掉,这件事是真的吗?”
裳裳还没有说话,秦受就拿着话筒温温而笑:“这种子午须有的事情,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何琪琪作为旗下的艺人,爆出那样的丑闻,我们考虑到何琪琪的丑闻会影响到《盛世天下》的收视率,这才忍痛割爱,将她的戏份全部给删除掉的吧。话说《盛世天下》这部剧里,还真发生过几件好玩的事情……”
秦受几句话将问题转过来,裳裳暗暗松了一口气。
兄弟,爱情是什么?
但是,不过片刻,又有人话锋一转,开玩笑的问:“秦少,何琳幼召开记者会说要和君临天下解约,原因是因为在君临天下受到虐丨待,膝盖都跪紫。听说也是因为得罪了心小姐。话说,现在心小姐真的是众人口里的绝帝集团的“王妃”半点都招惹不得吗?”
秦受笑而不语,旁边的工作人员连忙扯开话题,让大家将话题放在《盛世天下》这部电影上面。
记者目的没达到,不肯罢休。
忽然又有人问:“心小姐,请问绝帝集团的副总常少在追你,你们已经同居了,有人说你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也听说你只是被他包养,请问能告诉我们你们真正的关系吗?”
之前那么多问题裳裳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此刻却见她微微一笑,温和的说:“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开始思考。
工作人员已经把话题给引导到了别处,秦受侧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带着一抹复杂。
但是常绵在远程窃听器里听到裳裳这句话,却忽然哈哈一笑,端着酒杯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笑什么?”秦操坐在他的旁边,好奇的问。
常绵挑挑眉,微微的感叹:“没什么,你们玩,我先撤了。”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将车子稳稳的停在《盛世天下》庆功宴所定酒店的大门口。
路灯昏黄的光芒下,他的脸上带着痞子的模样,懒懒的靠在车里,摸出烟。
烟刚叼在嘴里,忽然想到什么,随手就把眼给扔了出手,转手最忌塞进去一个棒棒糖,咀嚼得有滋有味。
“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这句话真是悦耳到了极致。
常绵穿着米白色的衬衫,领带被他扯下来,随即的挂在脖子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几枚,整个人姿态闲散的望着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路人。
闲着无事,他也就给傅鸿和安亚轮流拨打电话,电话里就问一个问题,“兄弟,爱情是什么?”
安亚是这么回答的:“爱情不是最初的甜蜜,而是繁华退却依然不离不弃,相守到老。”尼玛,太深奥,他理解不了。
傅鸿是这么回答的:“爱从来不是清浅的,那里面有成全,有忍耐,有付出,有等待,爱是初次遇见砰然心动,爱的过程是百转千回依旧挂念,爱是一个承诺,是颠沛流离还在坚持……”尼玛,比安亚的还深奥,他果断挂断电话。
常绵一个人玩着手机,看看财经、军事类的新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不知不觉就登上了裳裳的微博,他也偷偷的看了点她写的东西,可惜没什么值得看的。
忍不住又去翻看了她的微信,都是一些没什么涵养的照片,其中一张就是她做的菜,肉末拌豆腐吧,照片后面还有心情评语——“好久没做菜了,手艺还是如此赞,我真是个厨艺小天后”。
常绵想了半天,没有回想起来她做的那盘肉末拌豆腐是什么味道。
她查这种问题做什么?
但是他注意到那条心情评语后面有好几条评论,最后他从那一堆评论中找到裳裳的回复——“
害的他心软了一下
“嗯。”裳裳点头回应的时候,自觉的探过身体,在他的右侧脸上亲了一口,不过她有些害羞,之后低下头,自觉的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不敢再看他。
常绵心里的火气莫名的被熄灭了一点点,他偏头看着她低头羞涩的模样,眉头轻蹙一下又舒展,最后弯着唇,轻轻的笑一下。
“这么主动?”
他哪里见过这么会讨好人的裳裳,从前的她,可不会一上车就主动的送给他一个吻,从来都是面上不动声色内心不情不愿的样子,表里不一得让人恨得痒痒的。
顿时,就害的他心软了一下。
脑海里还是她那些爱听的话,“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我家那口子呗”,偏偏………………她就是该死的会惹她。
裳裳不知道他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只是脑子一热,有些局促的回答:“常绵,谢谢你,让我参加这个庆功宴。”
很会知恩图报?
常绵微微的点了点头。
“受孕期是哪一天?”
裳裳猛地坐直身体:“什么?”
“告诉我你这个月的受孕期是哪一天。”常绵好脾气的重复一遍。
裳裳蓦地一惊。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好像就是这两三天的样子。”
常绵也没说什么,开着车子,一路沉默的驶向常宅的方向。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兴致来了,忽然把车子开到路边。
裳裳也不知道常绵为什么忽然停车。
忽然副驾驶座上的门打开,常绵亲自探进身体,解开她的安全带,将她抓着往后车座里一扔。
裳裳一怔。“常绵,你干嘛呀?”
下一秒,常绵也跟着钻进来,啪的关上车门。
动作略带着几分粗鲁的扒了她的衣服,直接在车上狠狠的要了她一次,将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吃了个透,直到把她做晕,他心里的泻火舒畅了。
一个人回到驾驶座上,闷闷的抽烟。
但是心里依旧不舒服,想到她偷偷的去采取避孕措施,说实话她一个女孩子这么小,心里存着避孕的想法也是正常的,但是他就是无法说服自己心里不存芥蒂。
他不允许她违抗他!
他更不许她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整整抽了两根,常绵车子一转,没有回常宅,而是去了他的另一栋房产,海边的一栋二层楼小别墅。
甚至在进入别墅之前,他将她扒得精光,衣服包包手机什么都没让她带,直接将光溜溜的一个人抱紧别墅里,放在床榻上。
裳裳不记得被他又被他做了几次,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
她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腰际有一条钢铁般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她试图将他的手臂推开,可是根本推不开。
裳裳尿急,拿着手指使劲戳他的胸,直到将他戳醒。
“常绵,我要去上厕所。”
常绵好半响睁开眼,但是他没有放开她,反而直接将她抱起来,走进厕所,清清冷冷的放在马桶上。
裳裳仰头看着他,看他一直站在自己的旁边不走,心里觉得怪怪的。
她咬了一下唇瓣:“常绵,你能回避一下吗?”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常绵一声不耐烦的话:“不是尿急?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裳裳心里涌现起一丝委屈。
再亲密的人,也没站在旁边看人尿尿的吧?你不害羞我害羞啊,多尴尬。
他就这么站在她旁边,她怎么尿得出来?
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可是依旧尿不出来,只好羞涩的拿双手捂着脸,脸红耳赤,从来都没有这么尴尬的在一个男人面前解决人体三急之一。
弄得她到最后双手都不敢从脸上放开,支支吾吾的低声说:“……我尿好了。”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又被抱起来,被放到床榻上,再次被人抱紧在怀里。
他继续睡觉。
过了很久,周围只有呼吸声的时候,裳裳才睁开眼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甚至,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海浪声。
她也就好奇起来。
“常绵,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休假三天,睡觉,别吵我。”常绵微微的梦吟,他闭着眼睛,带着一丝被人打扰了好梦的不悦,继续沉沉的睡觉。
裳裳望着天花板发呆,自从被他逼着早锻炼开始,她的生物钟自然而然的养成七点起床的规律,倒点就醒,所以她睡不着。
手伸长,在床丨上一阵乱摸,没有摸到自己的手机,反而摸到常绵的手机。
没办法只好拿着他的手机玩,以此打发时间。
随便浏览了一下网页,翻看娱乐版,找到昨晚《盛世天下》庆功宴的报道,但是她翻了半天,居然没有一点关于她的图片报道,甚至庆功宴的合影,也选了一张没有她的照片。
裳裳顿时就像泄了气的脾气:“什么嘛,怎么连照片都没有?”
只有在文字报道中寥寥几笔,说什么三流明星欲成名门新宠,庆功宴现场大显恩爱。
这算什么啊,总是没有曝光率。没有曝光永远都没有曝光,搞得她跟隐形人似的。
裳裳郁闷的放下手机,如果以前她觉得自己总是接不到通报什么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是新人的缘故,那么昨晚那样的场合,她明明是很受记者欢迎的一位,结果今天报道一出,她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她再傻也能隐约猜到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捣鬼了。
她看了看身边熟睡的男人,心里不确定的想:是他吗?
随即瘪了一下嘴角。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他只接受她拍戏,不允许她参加任何的活动,是这个样子吗?
裳裳心里有失落,有难受,可是……他不是让她参加庆功宴了吗?这算不算一个好消息?
裳裳咬了咬牙,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为自己争取更多更多……非常多的权利。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拿着他的手机看电影看到一半,身边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叫你陪我睡觉,你就看电影吵我,一直吵得我不得安眠。”
裳裳抿嘴:“我把声音调到最低的。”
“你就是该死的知道怎么惹我,偏又让我发不出火。”他说这话的时候嘴上带着笑,用着看玩笑的口吻。
最幸福的一对情侣
裳裳瘪着嘴,歪着脑袋,无辜的望着他。
“那现在你是继续睡,还是起床呢?我肚子好饿……”
常绵夺走她手中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让人送吃的穿的还有新鲜水果蔬菜,然后捏着她的下巴,轻笑:“大清早不要在我面前说好饿……”
那样会让他浮现连篇,欲念横生。
常绵去洗漱室洗了个澡出来,裳裳穿着睡衣坐在阳台上吹海风。
听到响动她回头:“常绵,我的手机呢?”
“好像在车上。”常绵拿着干毛巾擦头发。
站在阳台上,远远的,能看见一辆车行驶而来。常绵拍拍她的肩膀:“去开门。”
“你把车钥匙给我,我想去车里拿回我的手机。”
“等会我给你拿。”常绵并没有给她车钥匙,嘴角反而闪过一丝冷笑,一晃而过。“去看看冷横带什么吃的,到饭厅等我。”
裳裳微微偏头,“我想自己去拿手机。”
抗丨议无效,她扁扁嘴走出卧室。
幸好冷横很快拿来她平时爱吃的早点,还有几套她的衣服,裳裳其他的都没有关注,也不等常绵从房间里走出去,自己坐在饭桌上吃得津津有味。
卧室里,冷横将他买的隐形避孕套交到常绵的手里。
“常少爷,我们把家里里里外外翻遍,没有看到家里有隐形避丨孕丨套。”
常绵冷着笑,捏着手中的小瓶子。
研究了一下,又扔还给冷横。
“不是没有,是她藏得好。再去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常绵想了想:“把她平时用的东西全部换掉,要不留痕迹。”
冷横领命:“是。”
“另外,我要在这里玩两三天,做好保卫工作。”常绵微敛着眉,视线落在外面的海滩上,黑如钻的眸底一片幽深,让人不寒而栗。
常绵名下的房产不少。
他喜欢在每一个他觉得不错的地方安家他的家。
这里每天都会有下人打扫。小住几天,也不需要花费太多的心思。
站在这里,能够望见湛蓝色的大海,门口就是一片迷人的海滩,裳裳吃过早饭跟着他坐在海滩上散步。
“喜欢这里吗?”
裳裳浅浅的笑:“喜欢。”
“哦,那就好。”常绵淡淡的说着,“我带你去冲浪吧?”
“我不会啊。”
“我会。”
裳裳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裳裳好迷茫啊,她觉得常绵最近简直好到爆了,现在还空着闲跟她在海边度假……额,这应该叫做度假吧?
整整两天,每天早上起来,陪着她吃过晚饭,就牵着她的手带她到海边散步,冲冲浪,钓钓鱼,晒晒日光浴,中午的时候他们要睡一个小时的午觉,下午喝喝下午茶,听听音乐,看看电影,打打游戏,晚上偶尔还会弹钢琴给她听……
好像从生日宴会之后,他对她越来越好到让她不知所措的样子。
有时候她真的错意味,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情侣。
不过就是有一点,他到了晚上特别的冲动,说要就要……她怎么承受不住他都一律驳回她的任何装可怜的请求。
我就是想一个我们的孩子
第二天晚上,裳裳刚洗好澡上床。
常绵钢铁般的手臂就将她搂紧了抱出了屋子,门口的海滩上有一大片的地毯,他将她放在软软的地毯上,轻吻着她的身体。
“今天,好像是你的排丨卵日吧?”
裳裳这两天玩晕糊涂了,到此刻经他的提醒猛地想起来,再联想到这两天都没有避孕,她身体忽然紧的一缩。
常绵一个深深的动作将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感受她身体猛的一缩,他差点倒吸了一口气:“裳裳,给我生个孩子吧?”
“今晚,我们好好的恩爱,也许,就能在你肚子里种进去一个,”常绵轻笑,嗓音沉沉的:“以前也不是特别喜欢孩子,最近被君君那孩子整天缠着,忽然觉得小孩子也特别好玩,特别是又聪明又可爱的。”
“君君那孩子很对我口味;我常绵的孩子,肯定比他更聪明更好玩。”
“裳裳,今晚,我要在你身体里,种进去一个我的孩子,你说,好不好?”
裳裳错愕的扬着头,看着柔情的常绵。
“常……常绵,我还小。”
“十九岁,其实不算小了。”常绵低头附在她的耳边,动情的扭过她的脸啄一口:“我那个大嫂,今年也才二十二岁,可是你看君君,差不多七八岁了,她生君君的时候,肯定比你还小,你跟她比起来,真的不算小。”
天呐,她虽然没见过大BOSS的妻子,但是生了君君那么大的孩子,今年却只有二十二岁,现在的男人都喜欢玩幼丨齿吗?
裳裳觉得,这个太恐怖了吧?
双腿被他分开,头被迫抬高,男人在脖颈侧纠缠着吸允,裳裳却觉得脑子紧绷。
她的月事,一向规律。
今天确实是她的排卵日。
如果今晚不采取避孕措施,她怀孕的可能性会有多大裳裳自己简直不敢想象,而且他们来到这里度假,她的秘密武器也没有带过来,她想想就一阵后怕。
裳裳难耐的挣扎,呜咽的承受着他的疾风骤雨。“常绵,我现在不想怀孕……我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