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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裳立刻眉色舒展起来:“那你会不会编?”
“我不会。”阿兰一把收起红绳子,恨铁不成钢的说:“心姐,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和潘姐打好关系啊。你没发现吗,同一批签约的新人,其他几个都有通告,潘姐手下的一姐有时候还带他们出席一些酒会什么的,可是你看看你,除了拍戏之后完全是个隐形人。也不知道潘姐是什么意思,怎么每次有活动都把你忽略呢。”
裳裳抿着唇,没有说话。
阿兰比她还急:“心姐,要不你跟常少爷提一提呗。只要他一句话,保证公司会花大把的钱来包装你。”
“哪有那么容易。我毕竟是个新人,自己没有做出成绩,别人再挺我,我也不过是个花瓶,如果能接到一部好剧本就好了。”
出席再多的活动,自己没有实力,也不可能一举成名。
裳裳觉得,她欠缺的是个叫做的剧本。
而且有些事急是急不过来。
现在她将一半的期望寄托在《盛世天下》上面,最近《盛世天下》炒作得很厉害,下周一就要举办首映礼,如果这部剧能够大火起来,那她这个女二号绝对就能让观众记住她,即便是个不好喜的反面女配,好在戏份多,考验演技,她绝对能在观众的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
至于她的经纪人。
裳裳也发觉潘姐貌似不怎么给她安排其他出镜的机会,但是可能是公司另有安排吧,她虽然出镜率比如其他几个新人,拿到的角丨色却比其他几个新人多,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毕竟一个艺人,最主要的还是演戏。
阿兰递给她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的眼神,裳裳眼珠子一转:“阿兰,反正我们都闲着,你回家去你室友那里帮我买一个红绳心型戒指吧,我急要。”
“心姐,你没救了。”
“快去快去,我拿这个哄常绵,说不定能换来好处。”
阿兰一听,立刻心领神会起来,动力十足的点点头:“心姐,你总算开窍了,你等着,我这就回去,你早说嘛,原来是拿来哄常少爷的,这件事抱在我身上,包你满意。”
哄好了常少爷,通告就漫天飞哦。
阿兰眼前似乎出现一条璀璨的光明大道,拎着自己的包包,非一般的速度,离开化妆间。
……
中午的绝帝集团,出出进进人比较多,裳裳躲过人流高峰期,坐着最高层之上几个大BOSS的专用电梯,扶摇直上。
叮——
电梯门打开,裳裳走进常绵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半掩着,但是常绵不在办公室里面,她走进办公室旁边的小房间,桌子上摆放着香碰碰的饭菜,桌子上两副碗筷。
裳裳等了半响,秘书告诉她常绵在公共休息室里,她也就自己去找了找。
很快,透着玻璃门,看见某个休息室里,绝帝集团几大BOSS全在里面,常绵脱了外套,在狠凑一个男人,那男人看着好惨兮兮,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我养的的女人,凭什么给你见?
休息室里,常绵出了一身汗,神清气爽啊。
他提着蓝亚的衣衫,将半死不活的人扔到太子的面前,太子看着趴在地上死气沉沉的蓝亚,看都没有看一眼,而是站起来,对着常绵道:“给你半天的时间,把那几只耗子给我找出来,拿到所有的照片。”
然后,似乎全身都充满了一股生人莫近的火气,大步离开房间。
裳裳蓦地倒退了好几步,看着那样怒气冲冲的大BOSS,头都不敢太抬一个。“傅总,好。”
傅鸿淡淡扫她一眼,大步离开。
一股强大的气场突袭而来,又随着大BOSS的离去而消散。
裳裳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好奇的看着里面大嚷着的可怜男人。
“你怎么来了?”
常绵揍了人之后,看见门口的裳裳,挑了挑眉朝她走过来。
裳裳看了看那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的男人,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我在你办公室等你吃饭,等了半天没等到人,所以出来看看……你,你们在干什么啊?”
她想说,那个人好可怜哦,不会是快死了吧?
“往哪里看呢?”常绵抓了她的手,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不许看我以外的男人,当着我的面也这么不知道收敛,当我没脾气吗?”
“呵呵,哪有,他看着好可怜哦……”
“常绵,他交给你,我们先去吃饭了。”秦受、秦操、安亚跟着走出休息室,朝他摆摆手。
“交给我干嘛?”常绵回头就是一句低咒,可惜几个人已经走远。
再看休息室里的趴着不动的男人,一个劲的在那喊:“常绵,你个没人性的畜生,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不举!”
噗……
裳裳真不是故意笑出声的。
常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偏头玩世不恭的对着那个干骂他的男人道:“哎,怎么办?原本还有点愧疚,想请你吃中饭,现在嘛……裳裳,走,我们去吃饭,今天让人送来了你最爱吃的烤鸡翅。”
“现在到处都是禽流感,小心你吃了毒死你!”那男人在他们的背后大喊大叫:“常绵,我告诉你,我蓝亚跟你没完,没完!”
不过下一秒,那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上来道:“公子我也要吃,我要补充体力,你们这群没人性的,全体都没人性!”
……
“常绵,你就让他坐着跟我们说一起吃吧,他瞧着好可怜哦。”裳裳又去拿了一副碗筷过来,瞧着那惨兮兮的男人:“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这位美眉,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蓝亚浑身无力的坐在饭桌前,拿着筷子,狼吞虎咽。
“我养的的女人,凭什么给你见?”
常绵朝裳裳招招手:“过来坐我身边,谁让你伺候别人的,不许跟我以外的男人搭讪,尤其是这种什么年代还号称公子的。”
蓝亚,号称蓝公子,三年前被驱逐绝帝集团,这次因为私藏太子妃三年的事情暴露,太子大发雷霆,抓回来狠揍了一顿,就是现在这副模样。
我让你跟她道歉!
“话说你小子也够厉害的,居然私藏大嫂三年不报,快跟我说说,傅鸿那混蛋和那个女人是怎么认识的?居然还有个8岁的私生子,那厮太不丨厚道了。”
蓝亚翻了个白眼:“谁想私藏啊,我那时候在路上看到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看着像太子一直苦苦寻找的人,我就好心收留了而已。而且那个时候,那个女人被人追杀,又是毒瘾子,还有间歇性精神分裂,我这不是想将人病治好、毒戒了再给太子一份惊喜嘛。太子不但不感恩戴德,现在找到他的心头肉就过河拆桥,全然看不见我的功劳,太卑鄙了!”
蓝亚想骂你也卑鄙,我跟你有仇啊,下那么大的狠手揍我?
他狠狠的扒了一口饭:
“至于私生子,我哪里知道?我还纳闷呢。明明央央这三年都在我的监控之下,哪里冒出来一个大的儿子,我发誓她绝对没有私养个孩子,而且她今年才22岁,如此推算,十四五岁就怀孕了,你信嘛?太子难道几年前就玩幼丨齿?我靠,我们都被太子那表面上不近女色的衣冠禽兽给骗了!”
“那人确实不地道,要么没动静,一有动静就老婆孩子全从天而降。”常绵一直对太子忽然登记结婚了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呢,你身边这位是怎么回事?”
常绵闻言看了看裳裳,他长臂一伸,将人纳入怀里:“我的私养小宠,以后不管在哪里看见她都给我照顾着一点。”
“切!还以为是嫂子呢,原来是个小宠。”蓝亚不经意间直接吐出口。
裳裳尴尬的推开常绵,脸色跟火烧起来一样。
常绵一瞬间心里也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护短的不允许别人瞧不起他的人:“小宠怎么了?小宠也是我的心肝宝贝。你敢再说一句屁话试试,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不用这么认真吧?”蓝亚差点没一口饭喷出来。
他猛咽了咽,还没晃过来,忽然一把冷冰冰的枪顶着他的脑袋,常绵满身杀气:“你再说!”
“你……”
“道歉!”常绵叩开保险栓。
气氛陡然突变,就连裳裳都错愕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就更别提蓝亚了,完全不懂自己说了什么,好兄弟居然拿着枪对准自己的脑袋,瞧他那副冷血的面庞,那表情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蓝亚后背都僵硬起来。
恼了:“你干嘛?你要杀了我?”
“我、让、你、跟、她、道、歉!”
裳裳瞧着常绵那副架势,整个人立马也被吓到了,紧张的坐直身体,看着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干嘛忽然这么大火气,人家虽然有轻蔑的意思,但说的也是实话,她确实只是一个小宠而已。
不过他刚刚说什么,“小宠也是我的心肝宝贝”,裳裳知道自己不该被他一两句话弄得平静的心掀起一丝波澜,他就是那么喜怒无常的一个人,今天这样明天那样,但是忍不住,仿佛平静的水面落下一颗小石头,波纹一波一波的荡漾开来。
是兄弟,也别怪我下手无情!
蓝亚蹙眉,动了动唇,被常绵那副杀气压着,他哪里能不妥协。
顿时,他看着那个紧张坐直着身体的女人,不由得重视起来。
心里怒骂:一个一个都是重色轻友的魂淡!
“对不起,我嘴贱,得罪了。”某男不得不屈服在枪子之下。
裳裳的心底微微一暖,怔了半响,才迟钝的摇摇头:“没事的,我本来就是小宠。常绵,你别这样。”
“你这叫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常绵眯着眼睛:“我的人,除了我自己,谁都不准给她脸色看,更不许用有色眼镜看她,否则的话,即便是兄弟,也别怪我下手无情!”
裳裳颤了颤睫毛,只觉得那男人的声音,就像带着魔力,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么强势的灌入到她的身体里。
瞬间通过血管经脉,流经全身。
每流过一个地方,就跟被灌了蜜似的,说不出的窝心。
她红着脸,只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不是因为平时被强大的气场压抑着的不敢呼吸,而是害怕一呼吸,全身灌蜜的感觉就会瞬间烟消云散。
只能这般,秉着呼吸,看着他。
静静的,专注的,看着那个无比认真的男人。
“对不起。”蓝亚站起来,推开椅子,朝裳裳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我说话不注意,多有得罪。我叫蓝亚,一定罩着你!”
“我的人需要你罩着?”常绵终于收回枪。
紧绷的气氛,瞬间被打散。
常绵去开了一瓶红酒,没事人般给蓝亚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转眼又有说有笑起来,仿佛刚才他压根没有拿着枪对准他。
蓝亚心里直鄙视!
但是多年的兄弟,他哪里不知道常绵的个性,真跟他计较,除非他吃饱了撑着。
常绵,向来就是最护短的一个人!
裳裳低着头,脑袋还是热热的。
忍不住,悄悄的,用余眼去瞥了常绵一眼。
常绵的感觉习惯是最敏感的,即便偷偷摸摸的瞥他,他也能立刻捕捉到她的注视。
常绵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带着一抹不需要言说的安慰,“吃饭。”
裳裳有片刻的犯傻,赶紧收回视线,她咬了咬唇,嘴角微微的划过一个笑容。
饭后,她有些不情不愿的从手提包里拿出那枚买来的红绳心型戒指,常绵伸出手:“亲自给我戴上。”
裳裳却犹豫了。
“怎么舍不得?”
裳裳摇摇头,眼中划过一抹笃定,然后她走到窗前,拉开玻璃窗,将红绳心型戒指往窗外一扔。
“这个东西我自己不会编,正巧阿兰的室友是卖这个东西的,所以我花钱买了一个。这个不要了,我这两天研究研究,亲自给你编一个。”她走到常绵的身边,略带着几分内疚:“我不是故意买一个糊弄的。”
“哼!”闻言,常绵轻哼一声。
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眼睛,片刻,掀唇一笑,捏着她的脸颊:“你敢拿买来的东西糊弄我?不想活了是吧?”
“算你自首得快!不然哪天东窗事发,你又要瑟瑟发抖的告诉我你害怕了……”
关灯,拉窗帘……暴走
闻言,裳裳的心,猛的一颤。
常绵低下头,捕捉到她的唇,狠狠的吻下去。
这一次的吻,似乎带着一抹强势的粗鲁,却又藏着一抹浅浅的温柔。
隔着衣服,他的身体动了动,摩擦着她的身体。
裳裳连脖子都烧了起来,她作势推了推他,却被他一把打横抱起来。
室内回荡着常绵低低浅浅的轻笑。
许久,小卧室里传来娇喘连连。
常绵将她压在身下,一字一顿,带着几分急切的渴望:“裳裳,要不要?”
裳裳被他一声询问,惹得羞涩无比。
“我要你说,你想不想要……我?”
她听到他的闷哼声,也感觉得到他的裤子膨胀起来,硬硬的抵着他。
“常绵,你说,即便是小宠,我也是你的心肝宝贝吗?”真的是这样吗?
她清楚的记得他在饭桌上的话。
常绵一诧:“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不记得了!
脱口而出的话他哪里还记得!
“……”裳裳表情一裂,她咬着牙齿,学着他一字一顿,但是没勇气看着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带着一抹小小的尴尬。
“你说,小…宠…也…是…你…的…心…肝…宝…贝……,你亲口说的。”
声音很颤抖,天知道,她得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保持镇定的说出这句话。
可是,常绵同学太魂淡了有没有,他居然问:“什么时候说的?”
裳裳尴尬的咬了咬牙。
不肯罢休。
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吃饭的时候,就是你拿枪指着那个叫做蓝公子的男人的时候,你说小宠也是你的心肝宝贝。不是我瞎编的。”
这个人,自己说的话,怎么都记不住?
“我那时候有说吗?”常绵压低着声音,附在她的耳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一时之间,觉得煞是可爱,哪里有闲工夫去思考饭桌上他有没有说过这么肉麻兮兮的话,只想将那羞涩又懊恼的女孩子,全部吞进肚子离去。
就该是那个样子,有情绪波动才可爱嘛。
温温顺顺,却不会因为他而或喜或悲的的样子,他看着就窝火。
裳裳的脸更红,坚持:“你那个时候,分明就说了。”
“那就说了吧,我一天说那么多话,哪里句句都记得住。”他只觉得自己忍得要爆炸了,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哎哎哎,小绵绵,你确定你不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说了那样的话,而迫不及待的转移话题吗?)(爷就是急着吃她!关灯,拉窗帘,18岁以下少女慎入)
裳裳的脸憋得通红,越想越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人家也跟就记不住,那么勉勉强强的敷衍她,亏得她刚刚良心发现把戒指给扔了。
早知道她就不扔了!
裳裳也就不爽的推了他一把,“常绵你干嘛啊,人家……大姨妈都没有走。”
“……!!!!!!!你说什么?”
“人家说……人家,大姨妈,没走哦。”她简直就像是故意的,娇娇滴滴的喊了一句“人家”,那声音简直就是最好的调情音乐,偏偏,后面紧随着一句话,差点没让常绵当场暴走!
一般女人喜欢怎么过生日?
裳裳一怔:“这怎么可以,这件衣服也不便宜,我哪里能让你给我买,你打算下个月不付房租了还是打算吃一个月的方便面?”
“心姐,没事啦,你下周一生日,我也没其他能拿得出手的,这件衣服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别推迟哦,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平时也经常给我买衣服,如果你不收,那以前你送给我的那些我都只能还给你了……”
裳裳听到这样的话,也不好再推迟。
但是却暗暗的想: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待阿兰,下个月更好多照顾着她一点。
她知道阿兰的工资也不多,每个月才三千多,如今去给她买了一件四千多的衣服,她可是下了血本呢。
豁然间,发现自己又要大一岁了。
拎着礼物从店里走出来,阿兰挽着裳裳的手:“心姐,生日你打算怎么过啊?”
“我也不知道,没想过。”
“怎么能不想呢,20岁生日呢,要大办的。你好好想一想,我们陪你一起过啊。”阿兰特活泼:“心姐你以前生日都是怎么过的?”
“往年或者不过、或者和同学一起在KTV一起唱唱歌,也没什么新鲜的。”
裳裳打着哈哈的笑了笑,说着要去寻找小吃,坐着休息一会。
“哦,心结好像今年刚毕业吧。今年改一改特别点,毕竟是20岁生日,不能那么草草的打发。心姐你想想,你希望怎么过,我努力帮你实现。”阿兰笑着拉她走进一间奶茶厅:“哎呀,心姐有没有想过和常少爷来一场烛光晚餐?”
“你个鬼机灵,常绵哪里有空陪我过生日,他每年就让人在我卧室里放一份礼物,我估计都是佣人准备的,他估计压根没注意过。”裳裳倒是没在意,她想了想:“到时候我去定一个包厢,我们拉上公司几个关系还不错的,一起唱唱歌,吃吃饭,这样就好了。也不需要怎么特别的过。”
阿兰想了想:“心姐喜欢就好,到时候我负责拉一些帅哥过去撑场面,心姐你看如何?”
“嗯。”
……
“常少爷,人已经找到了,再过一个小时就是太子妃跟他交货的时间。”
一个手下走到车前,对着车里的常绵道。
常绵关了远程监控耳机,整个人恢复倨傲的表情,点了点头:“办得好,按计划行事。”
“是!”
冷横坐在副驾驶座上,等常少爷嘱咐完,又对那个领命的手下嘱咐了几句。
这个时候,常绵忽然沉思着问:“冷横,你说,裳裳的生日,要怎么帮她过,她会特别感动?”
“这个……常少爷,我也没有经验。”
“那你想想,一般女人喜欢怎么过生日?”
冷横当真仔细思考了一番:“常少爷,我想,一般举办生日宴会、或者来个烛光晚餐,女孩子都会比较喜欢吧。”
烛光晚餐确实不错,可是裳裳对他到现在为止都没那份心,烛光晚餐未必是她喜欢的。至于生日宴,那女人不是想请一下朋友去KTV唱歌嘛,那倒不如开个生日宴会,他女人过生日,宴会不能太小气,要请一些自己的朋友,裳裳的朋友。
常少爷越来越在乎心小姐了
坐在车子,常绵打定了主意,又问冷横,送这个好不好,送那个好不好,到底送什么礼物女人会心花怒放?
冷横尴尬的轻咳,从来没看见过常少爷这个样子,不过,常少爷似乎很上心,特别重视的样子。
他暗暗的偷笑:常少爷越来越在乎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