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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心里又如此的不爽?
那么,你难过什么?
这样不是很好吗?她不依恋你,她甚至乐意将你推到其他女人身边,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为什么,你心里又如此的不爽?
你到底在矫情什么?
你不是一直视她为小宠吗?
到底是什么作祟,让你的心情烦躁至此?
嘶………………
一声急速的刹车声,常绵差点整个身体撞到方向盘上,一对男女骤然出现在车前,女的紧追着男的,冲上了机动车道。
常绵拉开车子的车盖,正要对那对擅闯机动车道的男女怒骂过去。
结果他还没出口,就听到那个男人狠狠的甩了一下手,对着身后的女人道:“芊芊,你别跟着我了,我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以后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你是个好女孩,你会找到更好的男人。”
女孩哭得妆都花了,一直拉着男人的手:“信文,你别离开我,没有感觉我们可以培养啊,你以前不是说我是你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子吗?你还承诺给我一辈子的誓言,这才不到两年,我们马上都要结婚了,请帖我都发出去了,你现在说分手,你让我怎么面对我的爸爸妈妈和亲朋好友?”
“芊芊,现在放手还来得及,我们还没有举办婚礼,如果结过婚之后才失去感觉,那时候我们会更痛苦的。你真的是个好女孩,是我混蛋,配不上你。”
“你一句配不上我,能补偿我两年的青春吗?”女孩哭得肝肠寸断,一直拉着男人的手,求他不要分手。
但是男人无动于衷,终于女孩抱了抱男人,擦干眼泪,转身,决然的离开。
道路再次顺畅,常绵却忽然靠着后背,不想开车。
他明明看见那个女孩前一秒还哭得肝肠寸断,下一秒就能潇洒的离开,甚至在他的眼里,那个女孩比男孩更坚强更决然。
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坚强?
他不禁思考,几年之后,如果自己对心裳裳腻了,要将她送走的时候,她是不是也会哭得这么肝肠寸断,哭着求着不想离开?
常绵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思考着这个问题。
忽然觉得,她肯定不会哭得肝肠寸断,她肯定会放鞭炮庆祝她终于能够摆脱掉一个大魔头,她肯定开心的疯狂。
常绵狠狠的将手中的烟灭在烟灰缸里。
不爽!
异常的不爽!
只要想到她可能开心得放鞭炮庆祝,他嘴里的烟都觉得完全不是味道!难抽得要死!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个该死的女人,是不是不知不觉中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了一点地位?
日丨日生情,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他怎么可以去在意一个女人?他这些天的抗拒和排斥,然后排斥失败,抗拒也失败,他一点一点的妥协,……
常绵抓狂的饶了饶自己的短发。
自问:常绵,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
你不是一向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吗?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心失去控制?
这是危险的信号!
我看裳裳小姐似乎对我很好奇
裳裳坐在常绵的办公室里,不知道为什么,常绵最后那句话,让她的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他说:心裳裳,你,不值得我珍惜。
他什么意思呢?
难道自己说错话了吗?应该没有话,如果她真的说错话,他不应该是离开,而是冲自己发脾气的。
裳裳盘腿坐在沙发上,俯瞰着整个城市,高楼之下,一目了然。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努力回想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他才会说自己不值得珍惜。
良久。
她拿着手机,给他拨打电话过去,电话打不通,他应该是上飞机了吧,她选择发微信过去。
【常绵,我是不是猜错了?你应该,没有其他女人,是吗?】
……
常绵把微信听了一遍,删除。想了想,关机,把手机放到裤兜里。
登机。
飞机,缓缓的伸向天空。
飞走的,是他的人;飞不走的,是他烦乱的心!
=
裳裳等不到常绵的微信,却意外接到钟文发来的短信。
【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裳裳想了想,她正打算把那些资助的钱还给他呢,所以便答应了,也没多想,因为怕他不收,所以下班从公司出来,她让司机将她送到银行门取了10万现金,多余当做利息,然后就朝着欧文指定的饭店而去。
走进饭店,欧文第一眼看见她,朝她招招手。
“谢谢,我有约了。”裳裳打发走服务员,提着包包走到钟文那一桌,意外的,居然还有一个男人,此刻好不掩饰的打量着她,但是他自己却带着墨镜。
“抱歉,我来迟了。”裳裳对着欧文歉意的点了一下头。
钟文绅士风度的给她拉开座位:“没事,我们也刚到。”
“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心裳裳,”钟文对着旁边文质彬彬却带着墨镜的男人介绍。
“裳裳,这位……”钟文正要介绍。
那男人却忽然伸出手,“裳裳小姐,我是李祥,见到你很荣幸。”
“你好。”
他笑,握着裳裳的手,却不肯抽开,裳裳皱了一下眉头,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那人轻笑一声,同时摘掉眼镜:“我看裳裳小姐似乎对我很好奇。”
她有吗?
她没有吧。
裳裳原本是来还钟文钱的,不知道钟文带了人过来,这个人刚才握着自己的手握得那么紧,而且他的眼光很放肆,让她觉得不舒服。
裳裳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她直接从包包里拿出十万块钱,放在桌子上,推到钟文的面前。
面对钟文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感激的。
“裳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看不懂额。”钟文轻笑一声。
裳裳怀着十万分的感激之情:“钟先生,这个是你资助我的钱。这些钱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我还是想还给你,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当时受到资助的时候,那时候就在心里想,如果将来我有能力了,我一定要把这些钱还给那些爱心人士,以此证明向他们证明,我没有让他们失望,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请您务必要收下。”
有什么资格知道心小姐的事情?
“哈哈……”
李祥忽然笑起来:“你说的不让别人失望,就是找一个金主,出卖自己的身体。这么肮脏的钱,钟文,你小心脏了你的手。”
“这个是我自己拍戏挣的,不是出卖身体的钱。”裳裳忽然激动的坐直身体:“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注意一点。”
“哦,拍戏挣的?靠潜规则拍的戏吧?”李祥随意的往后一仰。
裳裳被他说的脸一红一紫。
“瞧,恼羞成怒了呵。”李祥眼疾手快的将那桌上的十打钱推了过去:“小姑娘,自己拿回去吧,也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那么不知道自爱,动不动就出卖身体……”
裳裳整个人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
心里,涌现起无限的酸楚。
对,她是靠潜规则才拿到《盛世天下》那个女二号的,因此才能挣到这些钱,她想回敬给那个说话尖酸刻薄的男人,却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祥,你别再逗人家小姑娘了。”钟文瞧着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他拍了一下李祥的肩膀,笑着对裳裳说:“裳裳,你别介意,我这个兄弟就是嘴巴毒一点,没有恶意的。这些钱你自己收回去,我真的不缺钱,而且你如果要感恩的话,还得感谢李祥。因为当年我就是受他拜托,才会去资助你。”
“是你?”裳裳努力控制着眼眶里的泪水,她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却忽然意外的获得这个消息,裳裳一时间更觉无地自容。
“如果知道你如此不真爱自己,我当初绝对不会拜托钟文暗中资助你的,心裳裳,你太让我失望了!”李祥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眸光:“你简直丢心家的脸,想当年,心家的大小姐,那是怎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再看看她的女儿,你这样给人做情妇的女人根本不配姓心!”
李祥整个人都带着嗤之以鼻的笑,忽然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一沓钞票,毫不留情面的朝她脸上甩过去:“后会无期!”
他整个人,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等!”裳裳猛地站起来,转身:“你刚刚、刚刚说什么?你认识我妈妈?你知道我的身世?”
可是那个李祥,根本就没有回头。
裳裳都顾不得他刚才怎么羞辱自己,推来椅子追上去,“你不许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说我妈妈是谁?你真的知道我的身世吗?李祥,你别走……”
“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知道心小姐的事情?”李祥推来裳裳的手,漠然离开饭店。
直奔停车场,完全不顾后面紧追而来的心裳裳。
他的嘴角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越发加快的脚步,找到自己车,绝尘而去。
徒留下那个刚点燃希望的女孩子,茫然的在后面追。
她渴望自己的身世,很多年了,从来没有任何的线索,没想到今天居然找到了一个叫做李祥的男人,从他的嘴里得到自言片语。
这样的消息,让她整个人犹如登上云端。
我不知道你的身世
她急着在路边招计程车,可是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根本就打不到车,裳裳眼见着李祥的车子彻底消失在人群里,她狠狠一跺脚,转身回到饭店。
钟文正在结账。
裳裳抓着最后一丝希望,急走到钟文的面前:“钟先生,你能告诉我李祥住哪里?或者他的手机号码吗?或者,你知道我的身世嘛?”
钟文很抱歉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你的身世,只是曾经李祥拜托我资助你。裳裳别急,我给你他的电话号码。”
钟文一边安抚这个心急如焚的女孩子,一边将桌子上的钱还给她:“这个你自己收着,我确实不缺这些钱。如果你非要还的话,就去资助其他有困难的人吧,也算替我做点好事。”
裳裳得到电话号码立刻拨过去。
“喂,李祥先生,是我,心裳裳。”
“嘟嘟……”
裳裳刚说完,那端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她再拨,已经无法接通。
钟文拍拍她的背脊:“别急,他估计是在气头上,等明天你再打。”
“谢谢你,钟先生,你人真好。”
呵呵。
钟文一笑,“不过李祥说过没错,裳裳,做人的情妇不是个好出路。女孩子还是应该懂得真爱自己。这个社会的风气变了,很多人误入歧途。你可要好好想清楚,自己的路要怎么走。”
“不是你想的那样。”裳裳咬着唇:“我没有办法……”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钟文瞧她似乎有隐情的表情,拉着她继续坐下来,道:“裳裳,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不凡告诉我。如果能帮忙,我可以帮你。”
裳裳摇摇头:“你帮不了我的,钟先生,我有事先走了,这些钱你如果不收,那我以你的名义捐给孤儿院你看可以吗?”
“随便你。有事找我。”
……
夜色阑珊。
裳裳坐在车里看着街景,她一遍又一遍的拨打李祥的电话号码,始终无法接通。
但是他的话,一直像冷水一样让她无地自容。
他说:你不配姓心……你简直丢心家的脸……心家大小姐……
为什么是心家大小姐,难道她是随母亲姓的吗?她母亲姓心?
思绪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回到家,正好看见冷横在院子里跟几个手下说事,看见她回来,冷横朝她点了一下头。
“冷横。”
裳裳原本是想直接进屋的,但是迈出几步,又朝着冷横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心小姐有事?”
“你有我爸爸妈妈的线索吗?常绵说帮我找我亲生父母的消息,你们现在有查到线索吗?”
“暂时没有。”冷横自然只知道的,但是常少爷很早就打过招呼,这件事情不许让心小姐知道,所以他摇摇头,缓兵之计的说:“心小姐放心,我们会尽力帮你打听的。”
“哦,谢谢。”裳裳有些失望。
“心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等等。”裳裳纠结着眉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据实以报:“今天有人告诉我,我是随母亲姓的,我母亲可能姓心,你们可以往这方面去查。”
她一直渴望自由,却从未真的下决心离开
冷横听到这样的话,心稍稍一提,面上不动声色:“心小姐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可否告诉我?”
“他叫李祥,是以前资助过我的一个爱心人士的朋友,他好像知道我的身世,可是……”裳裳说到一半咬了咬唇瓣:“你能帮我找到这个人,然后从他那里找到线索吗?我有他的电话号码,可是他不愿意接听。”
“这样?心小姐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去帮你查,既然有线索了,那就能很容易的查到的。”冷横心里琢磨,什么人找到心小姐?
那人又有什么企图?
这件事他得好好查一查,如果对方真的认识心小姐的母亲,说不定是黑道上的人物,他有担负心小姐人生安全的任务,可不能出叉子。
裳裳把电话号码给了冷横,就回屋子里休息去了。
潜意识里,她还是更信任身边的人,更依靠身边的人的吧?有事情没想过瞒着,更主动希望冷横帮她去处理。
裳裳洗过澡,开着本本,直接登入网上银行,以钟文的名义,往自己曾今待过的孤儿院捐了一笔十万元的汇款。
她自己的卡里,现在有三十万的存款,是她这几年零零碎碎接拍电视电影总共一切的个人所得。
她一直自信那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挣回来的,是很干净的血汗钱。
可是脑子里想着李祥的话,她的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她一直不愿直视的问题,被别人赤裸裸的扯开了看。
对,她就是个靠出卖身体生存的小宠,一直都是的。
也许是她没家教,也许是她懦弱,也许是她不真爱自己,可是潜意识里,她渴望有一个家,虽然是一个不属于她的家,虽然只是一个暂住的家,可是常绵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给了她她想要的安定生活,她一直渴望自由,却从未真的下决心离开。
夜深沉。
她却辗转无眠。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透过窗帘的缝隙能够看见外面淡淡的月光,一轮圆月正好透过缝隙没入她的眼中,曾今李白说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她望着那遥不可及的月亮,却根本不知道她的故乡在哪里。
裳裳轻轻翻了个身,不想对着窗外的月亮,这个房间她住了三年多,却第一次觉得房间太大,大到她很孤单很孤单。
常绵的房间比她的房间还大,她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睡在床榻上,会不会有跟她相同的感觉呢?
裳裳拿起手机,她记得常绵让自己给他打电话的,她也就查了一下南非和北京的时差,现在是晚上十点,南非那里才下午四点,并非他的入睡时间,裳裳想了想又把手机扔到一旁。
……
同一时间,远在南非的常绵接到冷横的一通电话。
常绵的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冷横,查出那个人,看他想做什么。裳裳这个白痴还不算太笨,知道告诉你,没有隐瞒。以后多派些人跟着她,没事别让她和陌生人接触,除了拍戏和去公司,其他时候尽量别让她出门!”
他有自己的骄傲
冷横听到常少爷下的命令,然后想了想,还是禀报道:“常少爷,老太爷打电话过来,想要见心小姐。”
“老头子又想做什么,给我乱点鸳鸯谱也就算了,现在连我养个女人都要过问?”常绵非常不爽:“不见!下次老头再说要见裳裳,你就回复他,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还没到他老人家上纲上领重视的程度,别瞎折腾!”
冷横听到常绵少爷的话,整个人怔了一会儿。
然后,摇摇头心里叹息一声。
甚至在心里想:常少爷,你确定心小姐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吗?
这话儿估计也只有你自己说说来麻痹你自己而已。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反正他看得真真切切的。
或许以前他也觉得常少爷养的这个女人不值得重视,毕竟三年来在这个家里,常少爷根本就没重视过她,和她也没什么交集,可是最近几个月,心小姐已经开始在常少爷的生活频频出没。
光心小姐是除了太子之外唯一能被他信任的人这一点,就是哪怕他们这些跟着常少爷出生入死很多年的人望尘莫及的了,如果这样的女人都是无足轻重,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才叫重要。
若是老太爷知道这件事,估计早跳起来了。毕竟,老爷子都近不得他呢。
更别说最近这几个月,常绵少爷频频将心小姐带在身边……甚至最近脾气,都压着不少。
常少爷,在对待心小姐的时候,真的在一点一滴的改变。
他冷横看得真真的。
如果说常少爷曾今没有弱点的,那么现在,他的弱点就像苗子一样,正在一天一天的长大。
冷横摇了摇头,嘀嘀咕咕的说:算了,那是常少爷的事情,哪里是他一个手下该过分的。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足够了。
夜深人静,冷横摇头叹息的挂了电话,还得去查看一下常宅的保安工作,他打了个哈欠,困了。
=
常绵收起电话。
其实,他的心里,真的不想心裳裳这个名字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他有自己的骄傲。
对于一个让他找其他女人的女人;对于一个渴望离开他的女人;对于一个毫不重视他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投以关注。
如果他想要,他常绵真的不缺女人!
自有大把的女人承欢他;自有大把的女人渴望跟他搭上关系;而且绝对是听话的,会看他脸色的,不会惹恼他的。
可是他压根不屑。
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他唯一养的女人,也如此不屑于他。
常绵看着手机屏保上的照片,看着那上面乖乖巧巧坐在摇椅上看书的女孩,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他滑动手机更换了屏保,更换成一幅风景画,却没有觉得心里舒服一些。
反而空荡荡的。
是空虚吗?
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过他常绵是不会让自己的生活出现空虚这个词的,他可以把大把的精力放在事业上。
这个世界两种人不要去招惹,一种是疯子,还有就是实力强大的疯子,而他常绵,恰好是后者。
雄狮之须,焉敢捋之!
他不想再来南非了,这一次,说什么都要彻底的经常复发的毒瘤给连根拔起!
当然,裳裳也没闲着。
她又接拍了一部戏,是一部现代都市剧,主要关注婆媳关系,她在里面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