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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裳裳,真的,你赢了,我认输,我想跟你谈一场永不分手的、地老天荒的爱情,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喜欢你的鬼机灵,喜欢你的温顺,喜欢你的撒娇发嗲,喜欢你的优点和缺点……裳裳,我喜欢你。
……
他会在自己被黄家人逼着去捐肝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同意,抱着她心疼的说:“傻瓜,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你,叫我怎能不珍惜?”
……
他会在生日那天默不作声又满怀期待的渴望得到她送的生日礼物,又在败兴失望之后控诉她不是个好女人,连男朋友的生日都不知道。
但是呢,她只是为他准备了一件毛衣,
他就会感动得抱着她直摸眼泪,用力的抱住她软软的身体:“你哪只眼睛看见爷哭了?”
……
在心情极差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在雪地里走上一整夜,
却在第二天早上看见她跟在他身后的那一刻,用着最低沉而醉人的声线说:
“在我最绝望对人性最唾弃的时候,你却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给予我温暖,我现在心里,就是这里,很舒服……裳裳,我要你永远这么对我笑,永远都不要吝啬你的笑容,可以答应我吗?”
……
他会在自己中枪身体虚弱的时候,坚持带她去见家长,原因只是因为,“我不能让你在他们心中留下娇蛮耍架子的坏印象。”
……
他也会在飞机遇到爆炸的时候,看着她在机场痛不欲生却不给她任何一点消息的离开,整整一个月不给她任何的消息,让她在煎熬中沉沦。
第886章 你究竟在哪里?9
回来之后负荆请罪的擦拭她的眼角,小心翼翼的说:“裳裳,是那条项链救了我,你是我的护身符。我爱你,裳裳。”
……
他会带自己乘坐潜水艇在海底看五光十色的珊瑚,却将大半部分时间花在他丢失的一件东西上,至今她都不知道当时他掉了什么宝贝紧张懊恼成那副模样……
……
他会在她吃小奶妹的醋的时候,低吻着她的额头,认真而专注的对她说: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她的替身,我只是把她当做你的替身,傻瓜,你还不明白吗?你听我的心跳,为你而跳跃;你感受我的血液,只因你而沸腾……
……
他会在知道她怀孕之后的第一时间赶到旧金山,喜极而泣的将她抱在怀里,大声表扬着说:“裳裳,你太棒我,我为你而自豪!你为我常家做出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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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实在太多太多,喜怒哀乐,酸甜苦辣,全部都那么清晰的眼前闪现。
那些过往,原来都深刻在脑海了,原来根本不需要刻意的记起,他的好,他的坏,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每一个表情,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深刻在脑海里……
原来,他真的早已化作骨血在自己的身体内跟自己融为一体。
身穿职业服装的管家兼具心理咨询师尤小姐走进来,看见裳裳又在抹眼泪,皱着眉头扯着纸巾递过去。
“心小姐,您不能整天这般消沉,这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如果您不开心,您肚子里的宝宝也会不开心,将来莫不是您要生出个林黛玉。”
“您可以试着转移情绪,看看电视或者做点别的事情,让您自己放松心情。”
她拿着遥控器要开电视,裳裳猛摇头:“别开电视,我出去走走。”
尤晓晓发现心小姐对电视特别的敏感,在这里住了两个月,都没有看她打开过电视机,她缓慢的坐在裳裳身边:“心小姐,您对电视机有轻微恐惧症?”
“嗯。”
自从看过影碟,她对液晶显示器就有恐惧症。
没有人知道,她那晚看过的影碟,最后的画面,定格着一个枪口,好像直指眉心,对准着她,耳边似乎有砰的一声枪响。
然后,就要烟花爆炸一样,液晶显示屏上,血溅满屏。
耳边回荡着,某种恐怖的笑声。
像死亡之音。
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候,她惊得一声冷汗,眼前都是那个枪口和那满屏幕的爆炸的鲜血,还有那恐怖的死亡之笑。
折磨着她,一直折磨着她。
那种折磨,在别墅里,在常绵的身侧,还没有那么明显;可是自从她来到这里,一个人睡着一张大床之后,就跟幽灵一样,整夜整夜的不放过她。
她抓着自己的衣角,抓紧。尤晓晓看着她的动作,轻握住她的手腕,“心小姐,我给您做一次心理催眠治疗吧?”
'我不知道有些读者是什么心理,明明不喜欢这本书吧,就去看你觉得喜欢看的书啊,如果是我不喜欢一本书,我肯定直接弃了。但是你吧,又不弃,天天在评论里骂啊骂啊骂啊,我能求求你高抬贵手吗?能还我和喜欢这本书的读者一片净土吗?你明明不喜欢看整天在评论里恶心我,我是上辈子欠你的还是上上辈子招惹你了,整天破坏我的心情?拜托,求求你,离开吧,别在评论去整天恶心我,我只想写给喜欢看的读者看,每天和他们交流我觉得开心。你一个不喜欢的凑什么热闹?'
第887章 我命硬,我全家都命硬1
裳裳点点头。
她从来不拒绝心理治疗,因为她知道,她要努力,跟常绵一起努力,她要让自己向好的方面发展。
她希望再见常绵的时候,只能能够变回原来那个自己,能够给他带来微笑、快乐和阳光的妻子。
她不要像现在这样,食不下咽,日渐消瘦,在心理折磨下精神恍惚,不要到最后直接崩溃。
她不能。
她还有澈儿、有常绵、还有为出生的孩子。她有太多太多的牵挂和放不下。
她用手捂着脸,眼泪瞬间指尖肆意横流。
“我要坚强,坚强的爬起来!”
……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将自己封锁在这个别墅里,安静的接受治疗,安静的养胎,安静的照顾澈儿,从不私自外出,切断一切电话线,要求在这里工作的任何佣人都不许带手机抑或任何的外界联系,她还……还是没有躲过太平。
那一夜,她挺着大肚子,抱着澈儿,捂着澈儿的嘴,遮住他干净的双眼,将自己颤抖的身体埋在别墅后花园一个隐蔽的地方,感受着……别墅里的屠杀。
她敢肯定,是屠杀。
真正的屠杀。
没人能活着离开别墅。
如果不是她当晚感受到强烈的不安,提前离开,就像往常很多次那样,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时候,就抱着澈儿躲在这个自己乘人不注意挖的隐蔽的洞里……今晚的屠杀,她和澈儿也避不开。
就像影像带的最后一幕,黑乎乎的枪口对准她的心脏,砰的一声,血溅满屏。
尤晓晓,那个负责自己起居的管家兼具心理治疗医师,她还活着吗?
裳裳不敢尖叫,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躲在充满泥土气息的洞里,整整两天,不敢钻出来。
她的孕吐十分的厉害,吃什么都吐,喝水也吐。
两天后,等别墅死寂般彻底安静了两天,确定那群屠夫不再守株待兔、不再去而复返,她才抱着脏兮兮的澈儿,忍着恶心走进充满腐烂恶臭和血腥味的别墅里,从冰箱里拿出食物,去厨房做了食物,一边吃一边吐一边哄着澈儿喝牛奶。
拿着那部从来没有开过机的手机,插上电源、开机、拨打电话,告诉李祥这里发生的事情,然后关机……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静静的等待救援。
……
李祥赶到别墅的时候,久久不语,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混蛋……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劫后偷生的心有余悸。
裳裳死咬着唇瓣,深呼吸,感受着活生生的人的气息。“不必了,常绵,他会给我报仇的,他会的。”
“这就是你离开他的原因?常绵招惹了什么人?居然连我藏着的人都能找到?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在这一场屠杀中活过来的,还将澈儿保护得这么好。
后背渗出一丝冷汗,如果她出个意外,他简直不敢想!
裳裳一声不吭。
李祥全身肌肉都后怕得紧绷,“还怕吗?”
第888章 我命硬,我全家都命硬2
裳裳笑,特别安静的笑:“曾今惧怕,现在觉得,也不过如此。”
“这里不能住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不知道哪里才是最安全的,这个世界上有最安全的地方吗?
但她接二连三面对这样的杀戮,一次又一次,从挺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到圆鼓鼓即将临盆。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保佑,让她每次化险为夷,但是却真的让李祥懊恼不已。
“难道我身边也出了奸细?”
“不至于啊,我平时都不跟你联系;常绵都找不到你,这般屠夫是怎么找到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无奈的扶额:“美国这个地方不能待了。要不我送你回常绵身边?”
裳裳特镇定的喂小澈澈吃水果,苹果被她切成很小很小的水果丁。“他身边更危险,我不想死得更快。”
李祥赞同的点点头,但是表情颇为凝重。
“我想想送你去哪里。”
美国不能待,那要去哪里?他的能力范围也就是美国和加拿大,要不将她送到加拿大?
可是在加拿大,他的敌人很多。如果让首领萧逸知道自己给他招惹麻烦,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李祥特别郁闷,“我给常绵打个电话,看他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居然连你都不放过。”
一直安静的裳裳忽然激动起来,抢走他手中的手机:“别打,别告诉他,什么都别告诉他。”
“他给你招惹来这么大的祸事,你还瞒着他?”李祥低吼出声:“早知道当初就该坚决阻止你们在一起,现在好了,没个安生太平,你以为你次次都这么命大?看看你的肚子,就要临盆了,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
“我没事的,我什么都经历过,我是连死神都不敢收的人,你没发现吗?”裳裳却笑,那笑容里有着特别坚定的东西:“他们肯定是被常绵逼急了,逼得狗急跳墙了,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拿我和澈儿去要挟常绵。我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我也不要常绵为我们担心。”
她已经在一次一次的凶险中学会了风轻云淡,她相信死神都不敢收她,不然她和澈儿才不会次次化险为夷。
整整四次屠杀,都被她躲过了,她命硬,她们全家都命硬。以前还会精神崩溃得想自杀,现在她最大的骄傲就是活得越来越好。
人,都是被环境逼出来的。
“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你还给他找理由!今天我非要质问他不可!”李祥大发雷霆。
俩表兄妹,忽然大吵起来。“你给他打电话我就死给你看!”
她忽然拿着水果刀,对准自己的咽喉,李祥鼻息直冒火,盯着她坚定的脸,低声怒斥:“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你去死吧!”
李祥说完,越过她,大步走出去,砰的一声,关门。
第889章 我命硬,我全家都命硬3
裳裳放下水果刀,耳边是澈儿居然自己爬上了桌子,嘴角还残留着酸奶,手里拿着一把玩具枪,奶声奶气的高举起来,然后特恶魔的说了一句:“颤抖吧,凡人。”
裳裳忽然破涕而笑。
托着腰挺着大肚子坐下来,从他手中拿走玩具枪,将他从桌子上抱下来,按在自己的腿上:“澈儿,乖。”
李祥安排的保镖中有个小青年,特别爱说这句话,而澈儿现在又是模仿能力最强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学了这一句,而且似乎特别喜欢说。
刚离开常绵的时候,澈儿还得别人扶着他才能走,现在都会自己高举着小手跑了,还长出了16颗乳牙,咬起苹果丁都卡擦卡擦作响。
他还爱爬楼梯,把它当做游戏,见到楼梯就要上,如果楼梯的台阶比较高的话,他还会手脚并用的上楼。
裳裳嘴角动了动,摸着澈儿的头:“澈儿,你快快长大,把凡人都灭了,保护妈妈。”
“还有,妈妈肚子里的妹妹或者弟弟。澈儿,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呢?”
=
时间,转眼,一年后。
人在等待中都会觉得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漫长的东西,每一个日起日落,裳裳都告诉澈儿:“我们离跟爸爸团聚的日子又少了一天。”
小澈澈跳上床,扑倒在她怀里,“妈妈,小澈澈要爸爸。”
稚嫩的童音清脆如钢琴曲晃入她的心房,连澈儿都知道要爸爸了,裳裳露出一丝苦笑,将儿子抱在怀里,将厚厚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指尖细细的点着他被冻得通红的小鼻子,盯着他的五官,视线仿佛要透过他看向另一张脸。
小澈澈越长越像常绵,深深凝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能够从里面看见常绵的影子。
小澈澈不懂她的眼神,只是调皮的将冻得通红的手往裳裳肚皮上贴,仿佛恶作剧得逞般的嘀咕:“小澈澈要爸爸……雅雅都有……雅雅爸爸会堆雪人……雅雅爸爸会……”
雅雅是隔壁家的小丫头,跟澈儿差不多大。
裳裳终于知道,父亲的缺失对澈儿的影响有多大,他才这么小就整天要爸爸,裳裳没办法,摸摸他的头:
“爸爸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忙,他忙完了就会来接妈妈和澈儿。”
小澈澈坐在裳裳怀里,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妈妈水雾雾的眼睛,张开小胳膊抱住她的脖子。“还有左左。”
“嗯,还有左左。爸爸很爱很爱澈儿和左左。”裳裳抱抱儿子,眼中泛起湿意:“爸爸很快就会来接澈儿和左左回家的。澈儿的家很漂亮,那里不冷,那里百花盛开……”
小澈澈嘴巴紧抿,浓眉一簇,紧锁桃花眼做深思装的模样特别像常绵,他努力思考漂亮的家是什么样子,然后似懂非懂的点头,煞有其事的说。
“小澈澈,爱雪人,不爱花;左左喜欢。”
第890章 我命硬,我全家都命硬4
左左是她的女儿,她给女儿取名叫左爱。
爱在左,左是心脏,最重要的位置,那里有一颗炙热的心;
常绵,左爱是我送给你最美的道歉礼。
你,会接受吗?
我们的女儿,她很漂亮。我给她取名叫左爱,就像冰心在《爱在左,情在右》里说的:
爱在左,情在右。随时播种,随时开花,踏着荆棘,而不觉痛苦,有泪可挥,不觉得悲凉!
澈儿和左爱都在裳裳细心呵护下健康快乐的成长,澈儿比同龄的孩子更懂事、更坚韧,有点早熟。他像你,而我们的左爱,也有九个月大了,她已经会叫妈妈,比澈儿还聪明,九个月就会叫妈妈了呢。
=
圣诞夜。
圣彼得堡的庄园里来了个意外的客人。
小澈澈放下面前的积木,兴奋的站起来,扑倒在那个男人的怀里:“Uncle,Uncle,礼物。”
李祥一把将澈儿抱起来,高举到头顶,笑得欢心:“小澈澈又重了,礼物在车里,Uncle等会给你拿。告诉Uncle,你妈妈在哪里?”
“妈妈在厨房,妈妈做了好吃的。”小澈澈全部的心思都在Uncle的礼物上,李祥刚把他放下来,他就不顾严寒跑出去,找李祥的车。
李祥寻找来到厨房,裳裳正悠闲的靠着牛排,那个生育过两个孩子的母亲,全身都散发着成熟而妩媚的姿态,越发的迷人,他竟有一刻也看得有些痴。
裳裳转个头发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见李祥微微一笑:“还以为你今年不来,幸好我多准备了一份晚餐,你吃了没有?”
“看新闻了没有?”
裳裳不解:“什么新闻?”
“轰动世界的丑闻。”李祥勾着愉悦的笑:“你平时都不关注新闻,最近的一系列新闻你真应该好好关注一下。”
叮的一声。
裳裳拉开微波炉,从里面拿出两份加热的牛奶,走到饭厅,又将做好的牛排一一端出来,边布置刀叉边解开围裙。
“什么新闻,我没有兴趣?每天照顾两个小不点已经够我忙碌的了,哪里还有什么兴趣看新闻。有什么八卦,你直接说给我听嘛。”
李祥大老爷们的坐下来,正要说话,四顾一圈,没有看见小澈澈的身影,他起身:“你等我一下。”
他走出去,看见小澈澈正在攀爬他的车子,李祥笑着走过去,将他一捞,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堆礼物,小澈澈兴奋不已,指着圣诞树对李祥说:“挂树上,Uncle,礼物要挂圣诞树上哦。”
李祥直接将他抱回屋,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圣诞帽往小澈澈头上一戴,将他按在饭桌的高椅上,裳裳也从房间里将左爱抱出来,将她放在特制的幼儿车内,同时对小澈澈说:“澈儿,先洗手,再用晚餐。”
第891章 我命硬,我全家都命硬5
“哦。”小澈澈虽然应答,小身板却没有动,不顾形象的歪倒在椅子上,急切的拆礼物,外包装盒不好拆,他直接拿牙齿去咬。
裳裳哭笑不得,拿儿子没办法,挨着他身边坐下来,帮他拆礼物,摸摸他的小脑袋:“澈儿,快去洗手,妈妈帮你拆。”
“妈妈不能打开哦,澈儿自己开。”
小澈澈扁扁嘴,心急火燎的跳下椅子,屁颠屁颠的冲进洗手间。
李祥走过去将左爱抱起来,抱在怀里宠着疼着。
裳裳的这个女儿极其不好养,刚出生就差点害得裳裳一尸两命,那个时候他真的吓坏了,以为裳裳会就此离开,他差一点就要给常绵打电话,说他女人为了给他生孩子马上就要死了。
这个孩子不是在医院里出生的,而是在逃亡的路上。
在颠簸的车子里。
在枪林弹雨中,左左发出第一声哭啼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她爱笑,特别爱笑,就像此刻在他的手里,笑得特别欢快。
“妈……妈……”
忽然,左左发出一声稚嫩的声音,李祥一惊,裳裳瞧表哥大惊小怪的模样掩唇笑:“上个礼拜开始会发出的声音,比澈儿开始说话还早。”
“还会叫什么,左左,叫Uncle,跟Uncle学,Uncle……Uncle……”
“只会叫妈妈,澈儿整天教她哥哥的发音,她都没学会,倒是笑起来咯咯咯,澈儿就说那是在叫他。”
“咯咯咯……”
“Uncle,左左会叫我和妈妈哦,你要多教他,他才会叫你哦。”小澈澈洗好手又爬上凳子,歪着头,托着腮:“妈妈,澈儿会说很多,比左左厉害。”
“你妹妹还小。”
“嗯,澈儿是大人。”澈儿老气横生的端正坐直,重重的点头。
李祥看着那互动的母子,眼中对常绵生出羡慕之色,回想当时那惊险一幕,那天下着暴雨,他给她打电话想问她预产期,电话是澈儿接的,在里面哭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