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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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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句老实话,商未已其实并不知道祁苌楚在气什么,她就是懒得问,然后又懒得去安抚男人的脾气,不说话是她处理麻烦事的惯用手段。

收起手机的时候,她发现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信息,索性也点开来看了一下,是旅行社发的群邮说行程已经安排妥当发在预留信箱了,请做好必要的协调。

行程?额,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她差点儿就忘了这事了。混,这个时候哪儿来时间出去玩,谭嘉儿时不时需要帮忙,房子又在整修,祁苌楚还在……商未已突然愣住,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祁苌楚竟然也成了她不想出游的原因。于是,再次抬起头来看向三楼的那扇窗时,她的目光不由深远起来。

祁苌楚没有锁门,商未已轻轻拧了一下门把,门就开了。

屋内的灯果然都亮着,而祁苌楚就坐在沙发上,听见商未已进来,他也没有回头,只说:“你放心,今天我睡沙发。”

他以为她是不愿意跟他那什么,所以才躲在外面的吗?

商未已想要解释,可是一想,不对啊,自己如果一解释不就代表着很想那什么了吗?

于是,也不应声,绕过客厅走进左侧那个设计得很奢侈的衣柜间里,去拿家政阿姨帮忙整理在里面的睡衣。拉开推拉门,她的衣服就排在祁苌楚衣服的旁边,衣服与衣服相贴,就好似相依的男女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闭塞的原因,当她的手指碰着祁苌楚的衣服时,她的手指尖本能地麻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几个暧昧的片段,混,她这是怎么了?

“拿一件睡衣……也要决定好久吗?”祁苌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他斜靠在门框上,不冷不热地看着商未已,话外有话地问道。

商未已有一种被撞破了心思的窘迫,她快速地拉下一件来,就准备从祁苌楚身边擦身而过。

祁苌楚的身体没动,却猝不及防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商未已半羞半恼地回过头来瞪他,却只看到祁苌楚冷峻的侧脸,心底零星半点儿的暧昧之意瞬间消散不见。

“你……干什么?”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心情不好就硬憋着不开口不是个好习惯!”祁苌楚阴阴地侧过头来,紧箍着她手臂的掌心收紧了几分。

商未已吃痛,不由皱起眉头来,于是怒意也来了,表情自然也跟着冷凝,“你想打我?”

祁苌楚的手掌收得更紧,轻轻一扯就把商未已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贴得紧了,他眼中的阴霾更加清晰冷森。可惜,商未已并不怕,她甚至笑了,唇角弯起的弧度,测量过一样标准。

“你想我动手……然后才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找江之安是不是?”

商未已直视着他的目光,一动不动,真的冷冻成了一块冰一样,眼中无喜无怒,好像就欺负祁苌楚不敢似的。

“你怎么就不是个男的呢?要是个男的,我这会儿八成早把你揍得趴下了!”祁苌楚没有松开手,却减轻了手掌上的力道。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调侃之心,商未已竟然挑挑眉回道:“你以前喜欢和男人亲密……”

其实,她还想说,男人确实是好的,不要担心后续麻烦,可是这句却被祁苌楚堵在了嘴里。

好像就在一秒钟个的时间里,他突然就松开了手,改禁锢住她的腰,抱着她稍稍一旋,就把她按在试衣镜前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狂乱,双唇压得很紧,似乎想要把她碾碎一般,可是那在唇瓣内勾动辗转的舌尖却分外柔情。跟前几次的霸道侵占不同,他含着她的唇瓣吮吸撕咬,舌却跟在后面安抚,想要撕碎,却更想怜惜……

商未已圈住他的腰,稳住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却也没有拒绝。

她这个时候才突然想到,祁苌楚生气的原因可能会是因为看到她和江之安在一起。

难道他在吃醋?这个男人,会为自己吃醋吗?

“专心一点,你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闭上眼才更勾人吗?”祁苌楚搂着她的腰,又是一转,两人瞬间换了位置,来不及闭上眼,商未已立时看见了镜子中的自己。

“一双星眸半眯,两瓣粉腮猩红”商未已的脑海中突然就出现了某本J书上的一句话,搂在他腰上的手早在不知何时已经圈在他的脖子上,她闭上了眼,但眼前却再难抹去刚刚从镜子中窥见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后天晚上八点左右更新,会很肥腻,嘿嘿,你们懂的~~~

尽管最近更新速度没跟上,但是某还是很不要脸地求啊求,你个你们应该也懂的,哈哈!!!

35

35、想要的是你 。。。

“要不,我们去房里吧?”

对天发誓,商未已真的是想给一个好的建议,这衣柜间虽说不小,可是没凳没床,三面都被衣服和鞋子占满了,只剩下玻璃推拉门和一块一人高,斜靠在墙壁上的穿衣镜可以依靠,这、这、这环境怎么可以做那个剧烈的活动!

可是,听了别人建议的祁苌楚就不是祁苌楚了,他明知道商未已怕身后的穿衣镜不稳不敢乱动,还硬是把她抵在镜子上。

人类向来都是视觉动物,不经意间瞥见镜中衣衫凌乱的自己,再豪派的姑娘都淡定不了,更何况商未已本来就是一个假装豪派的伪货。她一直闭着眼睛,恨只恨祁苌楚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把她的抗议放在眼里。

此刻,他的唇已经由她的唇际滑之鬓角,他的手倒是安分,只禁锢着她的腰。当他鼻息间的暖流烘烫她的脸颊时,商未已的小腿忽的酥软,身体也跟着往后一倒差点就把镜子撞到在地,还好他的手臂即使挽住了身形不稳的她。这么一来,商未已更不敢松懈了,又道:“去客厅也行,那儿至少还有一张沙发……”

祁苌楚终于抬起头来,他的大腿就抵在商未已【文。】的两腿之间,和她肌【人。】肤紧贴,三不两时【书。】轻顶厮磨,弄得商未已【屋。】上不上下不下,暧昧的暖流在身体里乱窜,某种被触动了的情思化作了千丝万缕的液态黏液从那羞耻的部位渗出来,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想要后退逃开,可是他早就堵住了她的去路,她的那一动反而成了回应,成了直言不讳的渴求。

“呵呵!”

祁苌楚终于满意地笑出声来,他半曲着身体把额头搁在商未已的下巴处,笑得露出两排白牙来。他很少这样笑,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貌似有比笑更重要的事等他去做吧……

然而,他笑了后就不动了,却渐渐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制在商未已的身上,甚至手臂也按着商未已的手臂抵在镜子上。

他自然看见了自己压制着她的模样,在那快价格不菲的玻璃镜面中,他和她正在现场直播一部高清晰的情感动作大片,望天,这个时候男人不都应该万分饥渴地冲上去,不管不顾地吃干抹净一了百了吗?他这不动是什么意思?

额,说错了,不是不动,是都有上半身不动而已。

他的腿,还有他的那样早就蓄势待发的器物,一刻也没舍得停过,顶、撞、抵、磨、研,一字不差。

这该死的夏天,两人的衣服本就不多,哪儿吃得消这么厮磨下去。

最糟糕的是,商未已突然发现推拉门上的玻璃也是能反射人影的,那个双颊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任由男人调度的女人不是她是谁?

祁苌楚似乎还不满足现状,只略略停了一会儿,又在商未已的锁骨处忙开了,他湿热的舌尖像是带着电流一般,被他吻过的地方旋即火般烧腾起来。她挣脱不开,又不敢乱动,最难受的是身体里被他招引出来的燥热把她大脑里的理智都快焚成灰烬了。此刻,即便说她会兽性大发把祁苌楚扑倒按在地上那什么那什么也不用怀疑。人类的神经系统是最奇怪的东西,平时最懂得压抑的人,爆发起来最让人不敢置信!

他摆明了在勾引她,甚至用舌尖把她胸前的布料舔得湿漉漉的,弄出两个比拇指大一点儿的圆形湿斑来。商未已有一个怪癖,她只穿那种古老到一塌糊涂的妈妈型棉布内衣,本来嘛,那东西是非常破坏情调的,可是经祁苌楚一阵摆弄,衬衫湿了,单层的棉布内里也湿了,她胸前那两朵玫红的凸起就跟俩蒙着红头纱的新媳妇一样,半羞半涩,呈翘首期盼状了。

商未已更觉难堪,可恨的是祁苌楚还不可罢休,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舌尖像是叩门问路的小童,不停地点拨触弄,不知道要弄出个什么结果才好。

商未已开始恼了,做就做,不做拉倒,有这么折腾人的吗?她心里这么一想身体就跟着想要从祁苌楚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砰!”

不用猜,不是商未已摔倒了,那面倒霉的穿衣镜,还好被几件衣服勾住了,没有直接接触地面,否则一定“香消玉损”。这声音一响,商未已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祁苌楚这下该认清现实了吧,谁曾想到,他竟就搂着她顺势倒在了穿衣镜旁边,这下好了,那面镜子本来还只能照一面,这回成侧面全体位直播了。

商未已又羞又怒,因为她旋即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裙摆已经被撸到腰际,白皙的一段小腰下面就是白色的纯棉布内裤,小小巧巧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臀,她的两条腿大张着,被他圈在他的腰上,而他自己甚至衣裳不乱,更像是一个被勾搭到没有办法的男人,正迫于无奈在应酬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忿忿不平,明明是他先开始的!

商未已不怒且罢,怒起来也是不好惹的。她猛地一仰头咬住了他的耳垂,身体也贴得更紧,腰部随着本能支使,有频率地摆动起来。

祁苌楚的兴致顿时高昂起来,商未已感觉到他抵在她暧昧位置的某样东西比之前更硬挺,更炙热了。

上吧!都这样了,不但肉送到了嘴边,连汤汁也配送着,这个时候还不表现除了没能力就是另有心思。

祁苌楚就是属于那个另有心思的,他的唇角一直挂着一个意味难明的浅笑,让他看起来像是古时候站在城墙上的军师一样高不可测。你说他是在闹别扭吧,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舔吻都是在奉迎,似乎只想要让商未已快乐,才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商未已实在不好意思说,你就来吧,不带这么吊人胃口的!

祁苌楚不知道怎么腾出手来,从侧面解开了商未已那件折腾人的内衣,商未已的话音未落,他的掌心已经罩在她胸前那从束缚中跳出来,尚在微微颤动的柔软玉兔上,于是,商未已嘴里剩下的话,被没来得及控制的低吟代替。

“呵呵!”祁苌楚很不合时宜地又笑了一声,他身体里的情Yu似乎都浓缩在了眼睛里,使得那双动不动就微眯着,冷漠看人的眼睛诡异地暗红着,好似只用眼神就能把人焚烧殆尽似的。“想要吗?商商,我要亲口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我?”

这哪儿是什么问句,根本就是威胁吗?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把她的内裤向一侧拨开,猝不及防就钻了进去,那个滑顺的感觉,让商未已羞怯难当,她索性闭上了眼睛,动情地“嘤咛”了一声代替了回答。

祁苌楚哪肯罢休,先前的一根还没探好路,后援部队已然来到。

“嗯……你、你……”商未已难耐地扭动腰部,那两根并排了在她身体幽密之处捣乱的手指,在祁苌楚蓄意的支派下,忽急忽缓地进进出出。手指这个……怎么说呢,论大小和坚硬度自然是不如实物的,可是他们远比实物灵活,总是能到达实物不能到达的地方,甚至能根据女方的需要变换速度和角度,不停刺激那最是敏感的某一点。

祁苌楚今天真得就是柳下惠上身,坐怀不乱了吗?

当然不是,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他的身体胀痛到快要爆裂,可是今天他却不想要那么急匆匆地占有她。就像古时候那些蓄意邀宠的后妃一般,祁苌楚这个自信到傲娇的家伙,莫名其妙竟然也生出了要用身体征服对方的心思。

当然,这个时候的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出于这样的心思。他就是无法忘记江之安靠在商未已肩头的那一幕,他很不舒服,想要生气发怒,却发现商未已根本就是一块顽石,你怎么怒,她都视而不见,甚至比你更怒,更冷!但是,让他就这么算了又非常不甘心,他迫切地想要感受被商未已需要的感觉,尽管此刻他需要她,比她需要他更甚!

“说不说?”

他的手指又往前顶了一下,圆滑的指甲刮过那一层层嫩肉,引得商未已不住轻颤。一双迷离的眼睛已经忘了羞射,妩媚性感地盯着他。她的腿把他圈的更近,手臂也试探似的隔着衣料去抚摸他胸前的两粒小豆。

她都这样了,还要她说什么?

额……还不够吗?商未已以为祁苌楚是怪她做得不够,又有样学样地伸出舌尖来,在她的胸前轻轻舔舐,跟一只撒娇讨好的小狗一样。

祁苌楚终是受不了了,就在刚刚自己的手指被商未已幽密之处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内壁包裹着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最深出去。他甚至在心里暗暗想:算了,跟这个该死的,没有情商的女人一起堕落了算了!

微微抬高臀部,火速释放出自己的炙热之物,他板着商未已的头一起看向侧面镜子中的自己,不甘心地又问:“看着你自己的模样,你想要的是我对吗?”

根本不需要等那个回答,他那被自己虐待了好一会儿的部分已经冲进她的身体内部冲锋陷阵去了。

大起大落,进出由意,因为前戏做得够久,这样毫无章法的攻击反而更能使彼此快乐。

始终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遗憾,那从尾椎往上不断攀岩的快乐就当时弥补吧!

“啊……恩啊……唔……慢点、慢点……”

商未已像是大海上的一叶小舟,被风浪卷着忽上忽下,忽隐忽现,忽平展忽曲折,意念在海浪中沉浮。

心是不是也在臣服?

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多久,那一排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凌乱在地上了,那一格格放得齐整的鞋子,这一只那儿一只了……他还在她的身上不停动作,她还在他的身下不停低吟,哦不,或许他们是休息了的,只是休息的时候太短暂,继续的时间又太长,使得他们都忘记了应该换个体面点儿的地方再继续。

商未已的声音渐渐低哑,发出的没一个音节都是勾人的靡靡之音,祁苌楚应该也早就忘了自己想要等的答案了吧,被YU望控制了神经不到疲惫到极致的时候不会再转动,但是,他还是没有错过商未已夹杂在“嗯……啊……啊唔……”中间的一小句话。

——祁苌楚……我想要的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老大竟然给我榜单了,(^o^)/,后面我要争取日更以报答老大的赏识,亲们的支持,鞠躬!

然后,开始祈祷明天来看的时候这章没有被锁,貌似,我写得很含蓄吧,哈哈!!

朋友的文,一定要去看看哦,嘿嘿……

36

36、极致幸福 。。。

商未已从来没有像这回这样身体疲倦过,小说中总说经过了欢腾之夜的女主第二天起来,身体会像是被拆除了零件的机器一样动不了,甚至还有文中说到,女主应该站都站不住,虚弱地歪在男主身上,来一个晨间深吻……她曾经认为这些都是狗屁,因为她这之前的几次,好吧,包括那个第一次,都没有像别人形容的那样疼痛不堪,虚弱难行,她一度以为那被形容成“撕裂了般的疼痛”也不过就如此,然而,这会儿她终于体会到那确实是自己的认知错误了。

其实,她哪儿知道,前几次是祁苌楚怜惜她,没有舍得大刀阔斧地施展手段。而昨晚上,他心里带着一点儿醋意,加上那样的氛围他又抱着要好好折腾一番的心思,前几次跟这一回相比根本连蜻蜓点水都算不上。

“我的手臂上都是一块块的青紫,你是狼投胎的吗?”商未已全身僵硬,连提起力气扭过头来骂身边那假睡的主都不能。

他装睡装得真是不够专业,有睡着了手还在别人的腰上揉捏的吗?还有那个,商未已真想说脏话,都折腾了一个晚上了,那玩意还跟余兴未了的光头将军似的,随时准备上阵。

商未已就奇怪了,男人是不是对自己的那个都非常自信啊?要不然祁苌楚怎么会幼稚地抖着那东西来碰商未已的大腿,就想她表扬一番似的。

好吧,商未已是想要表扬的,不知道这么说好不好——您真是大啊,真是硬啊,真是TMD耐用啊!

望天,这要是谭嘉儿八成还说得出口,要她只能说——太好表现也不好,越强越低调!

这话真是不能说,一说弄不好又是一番OOXX,他在显摆,自然不低调,那她这话不就是嫌弃他不够强吗?

祁苌楚就是不睁开眼睛,但是却翻身把商未已压在身下,可怜的商未已除了嘴巴能反抗,身体根本就动不了,当然了用那嘶喊了整晚的嗓音来反抗,貌似更加诱人。

“别!那事,还是适度、适度的好。”

“呵呵,你怎么这么笨!”

商未已还在心里纠结要怎么拒绝祁苌楚才可以放过她一马,他已经从她身上翻身下了。那低沉悦耳的声音还在耳际回荡,人已然走出去好几步。

是□地,咳咳,走出去好几步。

“我去洗澡。”

还说不是想要卖弄!

商未已咬牙切齿,祁苌楚一走,她索性霸占了整张床,继续补觉。说句实话,他的床睡着还真是舒服,不软不硬,最主要的是有一股子干爽的味道,不是让她厌倦的男士香水,也不是江之安身上那让她感觉是奢侈的药草味,就是一种莫名的,让她觉得舒服的味道。

有的时候,真的只要是舒服就够了。爱情也好,人生也罢,过于去追求极致的惊心动魄其实也是贪得无厌。

生死相许的是爱情,暖暖相依靠,抬眼时会心一笑的也是爱情。

就好像有些花必须开在悬崖峭壁上才能芬芳,而有些花朵在坚硬的石子路旁也朵朵娇艳一般,等一个人真正体会到平淡的幸运时,是不是就可以算成长了呢?

商未已睡着了,睡得很沉,就连祁苌楚抱着她去卫生间帮她擦洗了身体都没有醒过来。

所以,她不知道在她睡着的这几个小时候里,祁苌楚接到了一个几乎一年都没有联系的女孩子打来的电话。而那个一心从大洋彼岸飞奔回来的女孩子,更是以为她终于决定回到祁苌楚身边,是她带着委屈的妥协,祁苌楚应该会兴高采烈地迎接她。她甚至没有等祁苌楚说一句话,只五个字“我要回来了”就挂断了电话。

祁苌楚的床很大,可是商未已还是蜷缩成一团靠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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