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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狼狈为奸整人的利岚枫和柯非东分道扬镳,在学校应该是大快人心奔走相告才对啊,怎么那么无声无息,反而是挑起名执锐和利岚枫的恩怨呢?只是又夹上了无辜的向南雪!难道这是柯非东的报复?如果要让披坚执锐,那么只要让核心人物名执锐和利岚枫成仇人就行了!而且柯非东一直都沉迷侦探,最不缺跟拍的工具和手段,从网上的照片看,他的水平已经达到专业顶级,角度暧昧得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个报复中把利岚枫摆在受害者的位置,可见已顾及十几年好朋友的情分。难道真是柯非东?他会把与利岚枫的恩怨上升到披坚执锐吗?
“你们现在是怀疑我了?”柯非东在音乐室里愤怒地吼道。
“不是怀疑谁,只是大家把话说清楚!”名执锐的眼神透着渗人的寒光。
“有什么好说的!”柯非东的头顶冒着灭不掉的火,“知道小阁楼的事的人就是利岚枫和我,还有你们两个当事人。如果你和向南雪自己要把事情抖出去做白痴我也没有办法,总之不是我说的,那就不知道是谁了!”
按照排除法,那就剩下利岚枫了,枫澄清道:“我说过我不会说出这件事的,况且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柯非东“哼”了一声:“装可怜博同情咯!”
“枫不是这样的人的。”Shiny放轻声音,不想引起争执。
柯非东扭过头,真是人情冷暖,这么快就事事护着自己的男朋友!
“好了,”成哲恒打圆场,“突然冒出那么多事,大家冷静想想会是什么人在针对我们吧。”
“还不是自己人干的!”柯非东坚持自己的推理,“在座的没人肯承认,那就问问现在还不敢露面的向南雪咯!”
真是说什么人什么人就到,向南雪急急地推开门,进来就马上把门顶上,她喘着粗气,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外面吵吵嚷嚷,传来大叫向南雪名字的声音。
名执锐猛地拉开门出去,十秒钟之后,外面顷刻连鸟叫的声音都不敢有。
林仔愔过来扶着雪,用纸巾帮她仔细地擦汗,她不满地对东说道:“雪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因为她白痴啊,连男人都哄不住!”柯非东并不怕当着雪的面骂。
“是你自己追不到Shiny,关雪什么事!”项瑜明冷眼看着柯非东。
“喂,向南雪!”柯非东指着项瑜明对着向南雪像是说一件很好笑的事,“连项瑜明都为你说话,不会你们也有私情吧?你倒底是白痴还是天才啊?”
“柯非东你不要太过分!”
“项瑜明你被我说中了吧?”
“你们两个!”名执锐吼道,“要打去找没人拉的地方打,不要在这里摆样子!”
柯非东忿忿不平道:“呐,她人来了,让她自己说她都做了些什么!”
事情越来越糟糕,向南雪快急哭了:“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柯非东质问道:“网上说枫昨晚在酒吧等人,他等的那个人是你吧?”
“是……是我约枫出来的。”
“向小姐,别人已经要订婚了,你不会到现在才着急吧?”
“我没有别的意思……”向南雪害怕柯非东直视的目光。
“那你人呢?你约别人出来,你人呢?”
“……”
“你是去找名执锐了吧?”柯非东一再追问。
“……”向南雪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一边约枫去酒吧说他借酒消愁,另一边找锐投/怀/送/抱说他横刀夺爱,还把小阁楼的事抖出来,你倒底想干什么?”
“我?我……想干什么?”向南雪已经完全被问傻了。
“你问我你想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柯非东仍不肯让步地逼问向南雪。
“是我叫雪打电话给枫的。”名执锐说道。
“嗬!嗬……”柯非东无言以对。
名执锐又说道:“后来雪说她放得下我就送她回去了。”
“我真怀疑你的动机!”柯非东冷笑望着名执锐。
名执锐镇定地迎着柯非东的目光说:“枫还欠雪一个解释和一个道歉,我不希望我的团队里有不愉快的人和不愉快的事。”
“好了,又成无头冤案了!”柯非东叹道,侦探的机警让他又转向雪,“你敢发誓没有把小阁楼的事说给任何人听吗?”
“我……我不知道,小阁楼……对锐的意义,要不我不会……打扰锐的。”向南雪躲闪柯非东紧盯的目光。
“你的表情说明你出卖锐了!”柯非东去接他老爸的班经商真是警界的一大损失。
“她们不会说出去的!”向南雪哀怜地望着柯非东。
“‘她们’是谁?”柯非东铁石心肠地问。
雪咬着唇,面如死灰。
“说啊!”柯非东在向南雪的耳边喊道。
雪嗫嚅着说:“是扬汐和扬漪。”
“打电话叫她们来对质!”
“她们真的不会说出去的!”
柯非东不理会雪的辩解,去抢她的手机。
“东,不要再逼雪了,”Shiny拉着东,说道,“她们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不会?”柯非东无情地反问,“向南雪来之后披坚执锐才那么多事!”
项瑜明不服地反驳:“那你怎么不说Shiny,她也是后来才来的!”
“项瑜明!”
看来这两个人今天不找一个没人拉的地方是不行了。
争执不下的时候,向南雪的手机响了。
“接啊,不敢接吗?”柯非东对着犹豫的向南雪嘲讽。
“扬汐……”
“你在哪里?”不等雪说完,扬汐问道。
雪没有回答,却说:“我没事。”
柯非东抢过向南雪的电话,冷言道:“她在披坚执锐的音乐室,你不来吗?”
“我十分钟就到。”易扬汐波澜不惊地回答。
易扬汐走进音乐室,这里顿时安静,同样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显示的却是优雅的气质,简单的直发简单地垂在肩上,望着任何人都不会惊慌失措的眼神,嘴角是永远镇定自若的浅笑,这就是传说中的隐居者,不落凡尘、与世无争的世外仙子,刚才还叫嚣着要与易扬汐对质的柯三少此时却是说不出一句话。
易扬汐微笑着慢慢说道:“我想刚才这里一定很热闹,但是我不想加入你们的内部战争,我只是声明我是白雪派,而不是黑雪派,我不会做让雪受伤的事情,扬漪更不会。是我让雪说出与你们之间的事情的,因为我要让雪明白在她身上所发的事实,她也理应知道!但是无论校园网上出现什么你们不愿意见到的爆料都与我们无关。”
“名执锐,”易扬汐对名执锐笑笑,又说道,“如果你无法保护你身边的人,那么就让我把她带走吧。雪是因为和枫不明不白地交往才加入你们的,既然他们分手了,那么就不应该留在你们这了。”
“雪,”易扬汐抱抱惊魂未定的雪说,“音乐室的钥匙是披坚执锐成员至高无上的象征,你把它还给名执锐吧。”
向南雪沉默地把钥匙递给名执锐,轻巧的一把钥匙,却沉重得让雪的手颤抖,名执锐没有接过,却也说不出话,僵持的尴尬,让世界静止了。
易扬汐拿过向南雪手中的钥匙,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对名执锐说道:“好了,从此两不相欠。”
易扬汐拉着雪转身出门,仔愔喊道:“雪——”,向南雪却没有回头,林仔愔要追出去,却被成哲恒拉住了,仔愔把头埋在哲恒的胸口哭泣,哲恒轻声安慰道:“让大家都冷静一下吧,雪会回来的。”
一切争辩和话语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柯非东把原来属于他的音乐室钥匙放在向南雪的钥匙旁边,对名执锐说道:“对不起。”
“你疯啦!”利岚枫对着柯非东喊。
柯非东转过身,不看利岚枫的脸,低沉地说道:“我原本就不应该属于这里,披坚执锐的事再与我无关。祝你和妮妮幸福,我想你们订婚礼那天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东!”Shiny拉住柯非东的手,泪水忍不住涌出来。
柯非东绝情地抽回手,决然地离开了音乐室。
柯非东在酒吧买醉了一晚,摇摇晃晃地对朋友小甲说:“来,捶我一拳,我胸口好闷!”
小甲说道:“东,别喝了,回去吧。我去结账,你的信用卡呢?”
小乙对着迷迷糊糊的柯非东谄笑:“东,你的保时捷借我两天泡妞啊。”
“不借,”柯非东挥一挥手喊道,“送给你!”
“行了你们两个,”小丙严肃地对小甲和小乙说,“东心情不好喝成这样就别玩他了,你们先走吧,我结账然后送他回去。”
“你送他回去?你还不是想拿他的保时捷多开两天!”小乙不服地叫道,“呐,帐是你说要结的,人可是我送回去。”
小甲和小乙架着柯非东走了,留下可怜的小丙,结账。
柯非东昏昏沉沉地躺着,感觉手机在不停地吵,他抬了很久眼皮,才把眼睛睁开,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他暗骂道:“这两个混蛋,把他丢在沙发上就完事啦?被子也不拉一条给他!把他扶到床上又要多走几步路?如果是枫……算,怎么又想起那个人!要再见那个人,还不如躺在马路上!”
手机还在响,柯非东烦躁地接通,对着电话喊道:“名执锐,你消停一下好不好?我的手机快被你打没电了!都说我和披坚执锐再无瓜葛,你还来烦我干什么!”
名执锐说道:“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披坚执锐的一切!”
“你说什么?”柯非东从沙发上弹起来,听着名执锐的话,酒全醒了。
第二十八章 风雨过后是暴风雨(四)
“漪,今天我不去学校了好吗?”向南雪哀求道,“你帮我请假好不好?”
易扬漪撅着小嘴说道:“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不能退缩,要不坏人会以为你害怕了!”
“如果像昨天那样上课时间一到又有什么不好的新闻传出来怎么办?”
“除了利岚枫和柯非东反目还能有什么新闻,如果还有那就是坏人捏造的!”易扬漪目光坚定地说,“雪,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任何事的!”
易扬漪牵着向南雪走到门口,曹安掣已经开着大奔在那里等候,易扬漪命令道:“去换车,今天我要坐兰博基尼上学!”
“漪?”雪疑惑地望着扬漪。
易扬漪攥紧两只小粉拳喊道:“我要大敞篷!我要游行示威!我要让所有人称过体重后再决定说什么做什么!”
易扬漪的兰博基尼以极不相称的慢速度招摇过校园,果然,轻量级只能在八十米开外指指点点,中量级只敢在五十米处窃窃私语,自以为还有些分量的也要站开三十米但却不敢张嘴非议。
上课之后,安静的教室却慢慢骚动,向南雪有不祥的预感,那些低头上网的人一定在校园网上又看到什么轰动性新闻了,她顿觉芒刺在背,真希望突有神功人间蒸发。易扬漪也觉察周遭不对,她向邻座的雪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下课后,教室爆发了,还不停有外班之人进入,皆是指桑骂槐者。
易扬漪忍无可忍,大声喊道:“我数到三,全部给我滚出去!一——”
哗啦——
“二——”
哗啦——
“三!”
轰!
“你!”
在最后的小老太老师被易扬漪的呵斥吓掉眼镜,可怜的小老太,只是腿脚不麻利挤不过年轻人,你就原谅她吧!
突然,外面围满的人都消失了。过一会,一个颤颤巍巍的小女生出现在门口,战战兢兢地说道:“易……易扬漪,训导主任……找你。”
易扬漪侧着脑袋,睥睨着那小女生说:“他敢有什么事?叫他来见我!”那女生倒退几步,跑了。
易扬漪哈哈大笑,可怜的小女生,竟被推出来骗她离开,也不知外面那一大群人给她筹集了多少安家费。
向南雪不安地看着扬漪遇鬼杀鬼,见佛杀佛地为她出头,皱着眉小声问:“漪,这样不好吧?”
易扬汐悠然地坐在校园一角的小凉亭里浏览校园网上的消息。
易扬汐的同学兼助手方纬蔓走到扬汐跟前说道:“扬汐,扬漪小姐的教室外面挤满了人,要不要把他们……”
易扬汐摇摇手,示意不用理会这件事,她“格格”地笑着说:“好有意思!”易扬汐拉着方纬蔓坐到身旁,指着手机屏幕念:“项瑜明情陷向南雪,一反沉静个性为其与人争执。哈哈,还有录音欸,我们听听沉静个性的人是怎么跟别人吵架的。”
“太不冷静了,”方纬蔓说道,“很明显对方是恶意找麻烦的,在披坚执锐风雨飘摇的时候他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论。”
易扬汐抿着唇想了想,说道:“真没意思,怎么光找项瑜明一个人吵架啊,那个和他争执的人好像知道说什么话能激怒项瑜明呢。”
方纬蔓马上明白了扬汐话里的意思,问道:“要不要我去……”
易扬汐头也不抬地说:“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做多余的事。”方纬蔓不再多话。
易扬汐看着看着,又笑了:“你看这个更好玩,如成哲恒被向南雪迷惑,林仔愔将如何绝地反击?还有调查呢,纬蔓,你认为向南雪和林仔愔谁胜出啊?”
方纬蔓摇摇头:“都是无中生有的事情,我想不会影响到成哲恒和林仔愔的关系的。”
“但是网上一边倒向南雪胜哦。”易扬汐说,“这次倒是可以考验林仔愔能不能识大局。”
“哇,还有我吔!”易扬汐扶着腰笑,“易扬汐孤身一人进入披坚执锐音乐室带走向南雪。向南雪倒底何人?为何令世外仙子烦恼人间繁事?嗯,‘烦恼’这两个字用得不好,其实我一点都不烦恼。”
易扬汐左右端详一下,对方纬蔓说:“你看一下我这张拉着向南雪出音乐室的照片啊,应该照近一点嘛,我从来不生气,不用怕我的。近一点才好让大家看清楚我比向南雪漂亮哦,哈哈!”
方纬蔓看着照片说:“已经很漂亮了,凡人是不能与仙子相比的。”
“每天都有这么多热闹看,以后珀丽的学生带病都要坚持上学呢。”易扬汐对方纬蔓交代,“你去看好扬漪吧。”
“要多准备人手吗?”方纬蔓问,“怕扬漪小姐会与人打架。”
“扬漪不会打架,她只会打人,她要动手没人敢还手的。”易扬汐微笑着说,“静观其变吧,等待英雄救美的大有人在,等到事情闹得差不多了再由我们收场。记住,一定要保护好扬漪,不能让她受一点伤!”
方纬蔓转身离去,易扬汐长长舒一口气,世外仙子真不好,高处不胜寒,如果能与实力相当的高手过招那才是大美事!
中午,忧心忡忡的向南雪跟着易扬漪去学校的餐厅,扬漪一直拉着雪的手不肯放,她怕那些坏人把她和雪冲散了,那雪会被他们欺负的。
远远地,看见成哲恒和林仔愔朝她们的方向走来,向南雪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林仔愔却推着成哲恒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周围等待一场好戏的人大失所望,林仔愔看得真紧啊,她的爱情保卫战宣告开始了。
“我们走错方向了亲爱的。”成哲恒故意放慢脚步往林仔愔身上倒,他好省些力气。
怎么越来越重?林仔愔干脆放手,害成哲恒一趔趄,险些摔倒。“你没看见雪吗?”林仔愔说道。
成哲恒拥着林仔愔的肩说:“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相信你?”
林仔愔吸吸鼻子假装要哭出来:“网上支持我的一票都没有!”
“怎么没有?有一票,我投的!”
“你真无聊,别人在黑我们呢,你还跟着他们闹。”仔愔嘴上怪道,心里却是感动,全世界都不看好也没有关系,她只要有一票就够了!
“我要支持我老婆的!”哲恒腻腻地说,“我对你那么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还怕雪呀?”
“我要让明天的新闻嘲笑林仔愔懦弱或是小气啊,转移一下视线雪就不会压力那么大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别人笑我。”
哲恒把仔愔搂得更紧些,他没有想到仔愔是如此心思细密地为雪着想。因为和他在一起,仔愔受到很多恶意或是善意的捉弄,她承受着委屈,却不埋怨半句,哲恒不想说出多么动听的誓言,只暗暗地决心这辈子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爱着她一个人。
成哲恒和林仔愔推开九教学楼天台的门,看见名执锐双手撑着栏杆悠闲地眺望美景。
成哲恒说道:“我还以为你在哪里焦头烂额呢,原来在这里悠然自得。”
名执锐笑着说:“吃太饱,来这里消化。”
仔愔不敢相信她见到的名执锐,凑到他面前说道:“你心情很好嘛!”
“为什么不好?”名执锐反问。
仔愔不满地说:“雪把钥匙还给你了,你就撒手不管了吗?你也太不仗义了吧?”
“管什么?”名执锐一脸茫然地问,“她现在不好吗?”
“你认为她很好吗?”仔愔不服,“本来是披坚执锐对不起她,现在她到成祸害披坚执锐的妖精了!”
“那你可以做个专访,再把视频贴在校园网上澄清啊,你也是披坚执锐的成员,你说的话可信度应该很高,那么雪的冤屈就大白于天下了。”
林仔愔被名执锐事不关己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哲恒捏捏她气鼓鼓的脸说:“别生气嘛,锐说的办法很好啊,我们这就去做专访。”
成哲恒拉着林仔愔走,名执锐叫道:“喂——”
哲恒笑嘻嘻地转身,名执锐,不信你不紧张,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名执锐坦白:“我只能说我一直都在管,现在易扬漪还顶得住,连易扬汐都没有出面。但是下午雪上体育课,怕易扬漪照顾不过来,我会随时控制场面的。我倒要让易扬汐看看我能不能保护好我身边的人!”
成哲恒盯着名执锐,好一会才说:“锐,你是不是……”
名执锐凶巴巴地瞪成哲恒一眼,吓得哲恒把话咽回去,他拉着仔愔溜之大吉。哲恒对仔愔说:“宝贝,下午带你去体育馆看大决战,不过你要在我身后躲好。”
林仔愔满脸兴奋:“好的,我会一直躲好,直到有危险才挡在你前面!”
哲恒怜爱地刮刮仔愔的鼻子。
仔愔问道:“你刚才想对锐说什么啊?”
哲恒委屈地说:“连锐都听出来了,我老婆还听不出来吗?”
仔愔摇摇头,撒娇道:“老公对不起,我笨嘛,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呀!”
哲恒坏坏地笑:“今晚记住你说的话哦!”
仔愔做个鬼脸,扑闪扑闪着好奇的眼睛问:“是什么嘛?”
“你不觉得锐在乎易扬汐的话吗?”
“哦?”仔愔恍然大悟,“哦!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和锐这么相配的女孩子呢!”
成哲恒也兴奋不已:“两个数一数二商业巨头的继承人联姻会是一场多么大的震撼啊!”
仔愔撇撇嘴说:“那也要锐愿意继承他爸爸的事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