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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不是警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连配枪都没有,他跟着我们办案,冒的风险比其他人大得多。RED_JOHN一直把Jane当成目标……”
“你到底想说什么!”局长火大地打断了她。
“Boss,万一我受了伤,或者……,我希望你能强制他接受证人保护。”
听到Lisbon的话,局长笑了,因为稍早之前Jane对他说,如果他受伤或者死了,作为领导,他应该命令Lisbon去住安全屋。
多么有默契的两人啊!
局长暗自感叹一声,把头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自己的手下。
Lisbon本来就对自己的明知故犯心存内疚,现在又被上司盯着,心理难免发毛,只能尴尬地笑着,解释:“我只是以防万一……”
“Lisbon,Jane只是一个顾问,作为你的上司,我希望留下的那人是你……”
“What!”Lisbon惊呼,急忙按下自己的诧异与心急,轻咳一声后说:“Boss,如果Jane离开CBI,我们恐怕不能保证破案率。”
“可是他的投诉太多,而且你也知道,检察官和法院那边……”
“Boss,我作为他的上司,理应为我和他之间的事负责。”Lisbon抢白了自己的上司。
局长没有马上接话,看着她,许久才说,“Lisbon我们明人不说暗语,你担心他得罪太多人,以后会被寻仇,我没说错吧?”
被上司说中,Lisbon脸上的愧疚与尴尬显然易见。她从来都是公私分明、按章办事的好员工,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因Jane而破例。
“好了,我们长话短说,我不管你用上司的身份,还是用女朋友的身份,只要你能让他在不影响破案率的前提下,把投诉率降低个一半,我保证,只要我当局长一日,只要他愿意,他就是CBI的犯罪顾问。”
局长这番话说得诚恳又认真,Lisbon以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没仔细思量,更没发现他的话说得十分有技巧。
门外,Van-pelt正等着Lisbon,在她与Jane谈完之后,她就一直在局长办公室门口等着自己的上司。
“有什么事?”Lisbon一边问一边往办公司走。没亲眼看到Jane安然无恙,她心里总有些不安。
Van-pelt跟着她走了一长段路都没有说话,眼见着马上要到办公室,她咬咬牙说:“Boss,对不起。”
“ForWhat?”Lisbon并没有停下脚步,心不在焉地问。
“Boss!”Van-pelt一下子走到她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低声说:“对不起,其实是Jane设计你去参加情人节的聚会,而我是帮凶。”
“你再说一次!”Lisbon一下子无法消化Van-pelt的话。
Van-pelt看了一眼不远处的Jane,解释道:“情人节那天,是他让我邀你去宴会的,也是他让我骗你,因为宴会一定要带男伴。”
“你的意思是,其实是他想和我一起去?”Lisbon惊讶地指了指办公室内的Jane,随即,她的脸上浮现了笑容。
Van-pelt看着她的表情,一时间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从未见过上司露出如此甜蜜的笑容,仿佛她只是一个沉浸在爱情里的小女人。她不是应该生气的吗?
“Boss,聚会一直在Jane的计划中,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早设计好的……”
“Van-pelt,你想说什么?你认为他把当成诱饵,为了RED-JOHN?”Lisbon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然后很肯定地摇摇头,“也许有时候他确实是个混蛋,也许他真的很想抓住RED-JOHN,但他不会把我当成诱饵。”
“可是,这是他亲口承认的!”
“他亲口对你说的?”Lisbon愣了一秒钟,再次摇摇头。
不等她说话,Van-pelt急切地说:“Boss,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本来想录下来给你听的,但被他发现了。”她拿出了之前的录音笔,“也许他真的有一点点喜欢你,但对他来说,RED-JOHN才是他唯一的……”
“不,也许以前是,但现在……”Lisbon越说越肯定,“一定不是的!”
昨天,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紧张与担心,之前在餐厅中,他看着那对母女的神情充满温情。心中有爱的人很少会不择手段。更重要的,虽然他没有说过他爱她,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爱情。
观察着Lisbon望着Jane的表情,Van-pelt愈加焦急了。“Boss,如果你担心他,可以安排他住安全屋,即便你相信他,也不要急在一时,万一RED-JOHN真的以为你对他很重要,万一……”
“Van-pelt,没有什么万一,不要再自责了,也不要再内疚了,那天的事,如果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他一向有办法达成他的目的……”
“可是Boss……”
“如果你真的担心,用心查手上的案子,我们会抓住RED-JOHN的。”说完她推门走入了办公室。
Van-pelt跟着Lisbon走了进去,Jane听到声响,拿起桌上的杯子给了她们一个笑容。Van-pelt别开脸,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调查死者的经济状况。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运动着,可大脑却无法完全进入状态。
Lisbon说得没错,她自己也清楚,她对Jane异乎寻常的反感因为她内疚、她自责。如果一切是Jane的预谋,那么她就是帮凶;如果Lisbon发生什么意外,她就是凶手。
毫无疑问,她喜欢Lisbon,不止因为她们同是在男人世界工作的女人,更因为她是一个好上司,一个值得钦佩与尊重的女人。
“冷静!只要尽快抓住RED-JOHN,Boss就不会有事。”她喃喃自语,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
电脑屏幕正显示着死者的资料,“信用卡资料!”她自言自语,按下了按钮,一条条信息开始显示,还未等她看清楚,记录突然又一条条消失了。
“Boss!”Van-pelt惊呼,使劲敲打着键盘试图挽回资料。
“怎么回事?”Lisbon和Jane同时走了过来,电脑屏幕上只剩下死者的基本资料了。
Van-pelt惊魂未定地看着Lisbon,续而转头望着人来人往的办公室,不可置信地说:“有人侵入了我的电脑,删除了死者的信用卡消费记录。”
“只删除了这个吗?”Jane问。
Van-pelt检查了一下,点点头,对Lisbon说:“Boss,我们前几天才升级过防火墙!”
“你的意思,这是局里的人干的?”Lisbon抬头看看四周形形色色的人,转头看着Jane。她记得Jane说过,他检查过半年内入职的所有新人,难道RED-JOHN的爪牙潜伏超过了半年?
Jane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Boss,几年前RED-JOHN也曾侵入过我们的内部网,或许,电脑部那边……”
Jane打断了她,看着电脑屏幕说:“眼下,资料怎么被删除的并不重要,重要的,他为什么单单删除信用卡记录……”
“信用卡记录?你们已经知道了?”Rigsby推门而入,打断了Jane的话,对Lisbon说:“Boss,我们把现场翻了个遍,不止信用卡签单,连超市的消费清单也找不到。”他一边说,一边把几个证物袋交给Lisbon,“你们看,去年的都在,可今年的反倒没有。”
Jane接过证物袋,本想徒手把里面的单据拿出来瞧个仔细,在Lisbon的目光下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隔着证物袋查看日期。
“Boss,RED-JOHN会不会是想掩盖死者曾经去过药房?”Van-pelt一边说,一边准备核对药房的销售记录。
“等一下!”Jane突然阻止了她,“他能删除记录,是不是表示他知道你现在正干嘛?”
“可能是的。”Van-pelt点头。
“不如这样,既然他想隐瞒,我们就假装受骗,放弃追查这条线……”
“Jane,RED-JOHN不会那么幼稚,也不会认为我们这么好骗。”显然Lisbon并不赞同Jane的想法,“他删除资料,销毁单据,应该知道我们一定会追查才对。”
如往常一样,两人争执的结果,Van-pelt去银行调查死者的信用卡消费信息,Rigsby再次查看近几个月药房的录像带,相对的,因为知道Jane请了私家侦探调查售货员与司机,Lisbon当着Van-pelt的面,同意了不再收集他们的资料,把调查的重心放在被杀的药剂师身上。
布置完工作,Lisbon这才发现Cho并没有和Rigsby一起回来。“Cho呢?”她问。
“他说他有些私事处理,很快会回来的。”Rigsby的回答让Lisbon情不自禁把目光投射在了Jane身上,她可不相信Cho会在这个时间擅离职守。
Jane无辜的耸耸肩,一副你干嘛怀疑我的受伤模样。
好似为了在Lisbon面前揭穿他的谎言,Cho一小时后回来了,拿着一个纸袋子,见屋子里只剩下Lisbon和Jane,把袋子放在了他桌上。
“你要的东西。”他依然面无表情,言简意赅,也不说里面是什么东西。
Lisbon看看袋子,凑过头去,“什么东西?”她怕死了Jane又瞒着她独自涉险。
“色情录像带,你要和我一起看吗?”Jane坏笑着问,依然一副欠揍的模样。
看到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再凝重,Cho的脸上难得一见有了笑容。可惜笑容只维持了三秒钟,他又恢复了一贯的严肃,看着Jane问:“接下去怎么办?”
Jane拿起袋子,躲过了Lisbon的偷袭,续而得意地向她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无所谓地说:“不知道,看看再说。”
“Cho,我命令你,袋子里是什么?”Lisbon转而问Cho。
“录像带。”
Cho的话音未落,Lisbon已经从Jane手中夺过了袋子,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前还不忘瞪了两人一眼。
“你现在可以说了,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如果Lisbon命令你,你会不会把我卖了?”Jane答非所问。
“我只是去掉了定语。”Cho认真地回答。
“Ok,定语。”Jane失笑。
“我相信Rigsby和Van-pelt。”Cho突然陈述,表示他虽然对Rigsby说了谎,但他还是相信他的。
Jane点点头,“我也相信。”他说的是实话,紧接着又说:“你能帮我查一下Van-pelt平日都接触些什么人吗?”
“OK。”Cho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补充了一句,“我相信Van-pelt。”
“我也是。”Jane依然在笑,在Cho快回到自己位置时突然问:“hey,Cho,你会不会觉得我把Lisbon当成了诱捕RED_JOHN的鱼饵?”
Cho似乎很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摇摇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会想明白的。”
Jane知道,Cho口中的“她”指的是Van-pelt。
第20章 劳拉西泮
漫长的一天终于在Van-pelt汇报,死者的信用卡消费资料不幸被银行丢失,以及Rigsby证实,死者并没去过药房后结束了。
回家的途中,与往常一样,依然是Lisbon开车,Jane坐在副驾驶位置。见一旁放着Cho拿回的纸袋,Jane倾身拿起,放在手中把完着,笑着问:“怎么样,有没有在录像带上发现什么?”
Lisbon瞥了他一眼,恍悟,不满地控诉:“你故意的,因为你根本没耐心看完所有的带子!”
Jane耸耸肩,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默默看着她的侧脸。他能猜到Van-pelt对她说过些什么,他也知道,此刻的她仍旧全然地信任着他。突然间,他很好奇。“Lisbon,如果你亲耳听到我说,我做的所有的一切纯粹只是为了抓住RED_JOHN,你会怎么做?”
“怎么?后悔偷了Van-pelt的录音笔?”Lisbon反问。
“那不是偷,只是顺手而已。”Jane笑着反驳,他已经得到他要的答案了。
时近午夜,夜很黑,街上只有他们一辆车子。Jane看着Lisbon的侧脸,忽然觉得很安心,很平静。在这一刻,外面的一切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你在看什么?”Lisbon下意识在后照镜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她以为自己的脸上沾了污迹。
Jane收回自己的目光,靠在椅背上,戏谑地说:“Lisbon,我发现,你很像——”他突然停住了。
“像什么?”
“还是不说了,你一定会生气的。”
“随便你。”Lisbon嘴上这么说,可她的表情似乎在说:你快说,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Jane轻轻笑了起来。只有他们独处的时候他才能放松心情。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身边的人正在瞪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喂!”Lisbon失去了耐心。
“哦,对了。”Jane终于睁开了眼睛,“傍晚的时候局长警告我,他说,我们不能在局里闹得太过分。他没有具体解释,所以我也不知道太过分的标准指什么。”
“他警告的是你吧!”Lisbon气呼呼地回答。在他面前,她不必当女强人,也不必假装理智,反正他永远能气得她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Jane耸耸肩,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Whatever”,又闭上了眼睛。
“喂,你还没说我像什么!”Lisbon还是忍不住了。
“你不是说随便吗?那我选择不说。”Jane一脸的坏笑令Lisbon气结,只能使劲瞪着自己面前的挡风玻璃。
有时候Jane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可是很多东西会像毒品一样上瘾,不是依赖偶尔冒出的少许罪恶感能戒除的,更何况他根本没打算戒掉。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我觉得你看上去很像*****”他说了一个奇怪的发音。
“What?”Lisbon没听明白。
“*****”他重复了一次,无辜地解释:“这是拉丁文,英文怎么说呢?”他一副苦恼的模样。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不,你想知道的。”
“不,我不想知道!”
“说谎!”
“没有!”
“啊哈,我想起了,劳拉西泮!”
“什么?你再说一次!”
“你刚刚说你不想知道的。”
……
在两人的斗嘴声中,车子渐渐远去。很有默契的,他们谁也没有说起案子的事,更没有提到RED_JOHN。
可很多事情没提起不等于不存在,刻意回避不等于问题自己会解决。
刚回到Lisbon家,门还没被锁上,Jane就接到了Cho的电话。
“怎么了?”Lisbon问,据她所知,Cho不喜欢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而她和Jane是最后两个离开办公室的。
“没事,用一下你的传真。”Jane向电话那头报了一串号码,才对Lisbon解释:“之前Rigsby一直和他在一起,所以他现在从家里传真给我。”
话音刚落,传真开始吐出纸张,上面详细记录着Van-pelt的日常作息和生活。
“你调查Van-pelt的私生活?她是我们的同事!”这回Lisbon真生气了,与之前假装的生气不同。
“不算是调查,Cho只是稍稍向Rigsby套取了一点情况,又综合了一下她的生活习惯。”Jane一边回答,一边研究着传真。
“Jane!”Lisbon夺过他手中的传真纸。
Jane看着Lisbon的眼睛,半认真地说:“难道你想让我对她说:RED_JOHN正利用你监视我们,所以请你告诉我,你身边有没有奇怪的人出现。这样不止找不到RED_JOHN,还会打草惊蛇。”
即使不得不承认Jane说的是对的,但Lisbon还是无法赞同他的行为。可不赞同归不赞同,她把传真还给了他,默默站在一旁等着他的结论。
Jane看完内容,什么都没说,把传真纸放入了碎纸机。
“你不打算告诉我?”
“No!”Jane摇摇头,随即笑着问:“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或者一起?”
Jane的“一起洗澡”换来的是一个白眼,以及一声关门声。
率先洗完澡的Lisbon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擦拭着自己的长发,越想越不对劲。她拿着毛巾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玻璃门,“Jane!”她唤了一声。
“门没锁。”夹杂着水声,Jane的声音从浴室传了出来。
Lisbon又敲了两下玻璃门,严肃地说:“如果你知道了什么,最好老实告诉我。”
“知道什么?”伴随着他的回答,水声停了。
“RED_JOHN。”她把每一个音都发得清晰无比。
浴室内沉默了十秒,随即门打开了,“如果你知道了,你想怎么做?逮捕他?别忘了所有的案子我们都没证据。”
“至少应该监视他……”
“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Lisbon惊呼,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Jane,如果你滥用私刑,我一定会逮捕你的。我们是执法者,不是执刑者!”
Jane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起来,“原来你想套我话。”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拿起她手上的毛巾擦拭着自己滴着水的金毛。
如果在往日,Lisbon一定会夺回她的毛巾,但此刻她只想要一个承诺,她最不想做的事情便是亲手逮捕他。她记得很久之前,那个替妻子报了仇的丈夫曾经在结案后见过Jane。虽然不知道他们谈过什么,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Jan不紧不慢地蹂躏着自己的短发。镜子中,他看到她头发上的水滴已经开始沾湿她的睡衣。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停下了动作,把她推到梳妆台前坐下,用手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棕色长发。
Lisbon被他的动作吓到了。他们居然用同一块毛巾,他还在替她擦干头发,这样会不会太奇怪了?她怔怔地看着镜子中的他,忘记了自己想说的。
“吹风机怎么会坏了。”他不满地抱怨。
“我怎么知道。”Lisbon一边回答,一边想夺过他手上的毛巾,她有些难以适应此刻的亲密。
“别动。”Jane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低声嘀咕:“快些擦干快些睡觉,快一点了,我困死了。”
镜子中;Jane嘴角的笑意让Lisbon回到了现实。她突然转身,面对着他,“Jane,不要扯开话题,我要你的保证!”
“保证什么?”他像恶作剧的小孩,把毛巾盖在了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脸。
“Jane!”Lisbon气恼地扯下毛巾,“答应我,让法庭审判RED_JOHN。”
“说这个还为时过早,实话,我并不知道RED_JOHN是谁。”
Lisbon抬头看着他,似乎在分辨他话中的真假,又似乎在请求他。
Jane轻轻抓着她的肩膀,在床沿坐下,面对面平视着她,郑重地说:“Lisbon,我答应你,绝不会为了RED_JOHN牺牲将来,我知道不值得,特别是——”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在这样的气氛下,Lisbon几乎快相信他了,可他们毕竟太了解对方了。她抓住他的手,紧紧抓着:“Jane,我有我的底线,我可以违反CBI的内部规定,但是我决不能容许别人超越法律,即使是你也不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