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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欧阳熟睡中的眉眼竟然跟她有七八分相似!
第6章 耍了七年?
七年前,她刚踏进大学校门,校园中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很新鲜。那时,年纪小,静不下来,每天穿梭在教室宿舍,还有不同的社团中,也就是那时认识了初恋男友蒋毅,两人从未越过雷池。毕业以后,他选择出国深造,两人自此各奔东西,不再联络。
往事一幕幕如过电影样掠过脑海,连贯没有断片。
景昕拍了拍发懵的脑门,她绝对没生过孩子,就算相似也只是巧合。
折腾一天,身心俱疲,帮陆欧阳拉了拉滑落到肩头的被子,景昕在床一侧躺下,短信提示音钻进耳中。
“唐叙现在跟我在一起,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我。这些年你不过是他填补感情空缺的一个替代品而已。”
面对姐姐这般赤裸的挑衅,景昕选择无视,调成振动,手一扬,手机落在脚边。t
枕着疼痛与乱糟糟的思绪,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这一觉她睡得极不安稳,秀眉紧锁,脑袋不时轻动着,枕头被汗水浸湿,仔细去听,还有似有似无的呜咽声。
s市郊区,半山腰上,连成一片的别墅,依山取势,环海而建。夜晚华灯迷离下,恢宏与梦幻并存。
位于最上方别墅书房中,陆华年深沉的眸子紧锁着桌上的资料,手中的烟一直未断过,整个人被一团烟雾萦绕着。
站在对面的李航不时轻抬下头,先生已保持这种不言不语的状态足足一个多小时,就连坐姿都不曾换过。
良久,陆华年倚靠在椅背上,烟圈轻吐,熄掉手中的烟蒂。
“意思是说,我被几个女人耍了七年?”
话语如烟雾般虚无缥缈,冷气外泄。
“是我办事不利,当年没有查的透彻。”李航眼中满是局促,自责,“先生,接下来?”
“会所装修的案子进行的怎样了?”陆华年抽出下面的一份资料,眸子微眯,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张俏丽的照片上。
“还在跟全美洽谈。”
“交给童华。”
“童华只是一家二流装修公司,恐怕承接不了那么大的案子。”
“接不了也得让它接!”语气不容置换,陆华年周身裹着一层浓重怒气,疾步离开书房。
第二天一早,陆欧阳穿戴洗漱好,拿着不停震动的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叫醒还在酣睡的景昕。
“景昕再不接电话,我炒你鱿鱼!”
这条短信一发进来,陆欧阳推了推景昕。
“姐姐,你老板要炒你鱿鱼。”
睡梦中的景昕,听到孩子的声音,瞬间一个激灵坐起身,茫然的看着陆欧阳半响才想起他来。
“怎么了?”景昕顺顺凌乱的头发,掀被起身。
陆欧阳把又闹起来的手机向景昕面前送了送。
“婚都不结了,还不来上班!”电话刚接通,设计总监杨梅的爆吼声划破耳膜。
景昕将手机向一边移了移,沉默不语,现在她哪有心情去上班?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杨梅察觉到刚刚话说的有些过分,慌忙道歉,“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调整心情,明天上班。不许找借口不来,公司接了一笔大单,设计部也就那几个人,忙不过来。”
景昕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轻嗯了声挂断。
第7章 倒打一耙
洗漱时她故意用冷水多拍了几下脸,消除遗留下来的巴掌痕迹。
镜中浮现昨天的事情,准备几个月的婚礼被姐姐带着一个陌生的孩子给毁了,唐叙压根不信她,母亲更是不念亲情狠心赶她出家门。胸口闷闷的疼,眼眶又开始泛红。
许久,陆欧阳敲门叫了她一声,她才回神再次掬水拍打几下脸。
一天滴水未进,景昕一早五脏六腑就开始抗议。
洗漱完带着陆欧阳简单吃了点东西,开始在网上寻找价钱合宜,离公司不远的出租屋。
景昕对比着选出两处,准备去看看,抬头时望见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陆欧阳眉头轻锁,眼中泛着淡淡伤感,手轻轻摩挲着脖间的白玉挂坠。
“想家了?”
陆欧阳摇摇头,“姐姐,你妈妈为什么对你态度那么差?”
“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景昕表情微僵,这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痛,不想深谈,起身出门。
“姐姐你别生气,我只是想问,亲人之间这样的态度正常吗?”
陆欧阳握住景昕的手,景昕停下脚步,头轻歪,审视对上他熠熠生辉的眸子,她能隐隐察觉到他话下面还有一层意思。
“我就是随口一问,不是要出门吗?走啊。”陆欧阳拉着景昕快速向前跑去。
“地方远吗?”
陆欧阳询问一出酒店就欲拦车的景昕,景昕轻摇下头,其中一处,穿过三条街就可以到。
“那我们步行去吧。”
陆欧阳一路好奇的东张西望着,路过下水盖上面时,还调皮的蹦过去,阳光下,脸上笑容满满,露出两颗小虎牙。
此时,他才像个七岁的孩子。
景昕表情逐渐舒缓,眼中染上些许笑意,膝盖好似也没有那么疼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拐弯时,一辆车子斜横在两人面前,唐叙阴沉着脸下车,眼中怒火已经化作燎原之势,狠狠捉住景昕的胳膊。
“不是说跟这个孩子没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还能对他那么好,骗鬼呢!
“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跟你争辩。”记起昨天晚上姐姐给她发的短信,她表情语气皆是一冷,“关于婚礼花销事情,我觉得叔叔阿姨会找我父母协商。或者你也可以趁着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给姐姐一个婚礼。”
“那么些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般伶牙俐齿!明明是你欺瞒过去,现在还来倒打一耙!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已经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
“你越这样,笑话你的人越多。”景昕挣了挣生疼的胳膊,周围已围了一大波看热闹的,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不好受。
“放开她!”
陆欧阳用力推着唐叙,唐叙长臂一用力,陆欧阳身子向后退去,眼见着要撞到路灯柱子上,景昕着急去拉扯。唐叙手一松,景昕重重磕到在地上,膝盖上传来钻心疼痛。
唐叙弯身去扶,砰的一声传来,斜停在路上的车子被一辆路虎推出好几米之远。唐叙眼中满是心疼,低咒一声,敲响缓缓滑下玻璃的路虎车窗。
第8章 放开她!
“怎么开车的!”
唐叙火气冲天,语气差的要死。
“路口三十米处不许停车,这点常识都不懂?”
陆华年带着墨镜,语气淡漠。
“不管怎样是你撞到了我的车。”
唐叙被噎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堵了大半边公路,交警前来疏通交通,处理事故。
李航跟交警交涉,陆华年侧目看向车外。
景昕面带痛苦,扶着地面起身,膝盖新伤叠着旧伤。太疼,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陆欧阳着急去拉,只是力气太小,不起作用,景昕对他摆了摆手,坐在地上喘息着。
围观的人多,上前帮忙的却没有一个。
陆华年唇轻抿,从另一侧下车,急的额头冒汗的陆欧阳动作一滞,眼中闪过欣喜,双唇嗫嚅几下,低下头来。
陆华年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扫了他一眼,沉默着弯身欲抱起景昕。
“不用,我自己来。”淡淡琥珀清香混着阳刚气息,压迫感极强,景昕慌忙抬手推拒。
“你能起来?”
闻言,景昕苍白的脸色一红,看向膝盖处被血染红的浅蓝色铅笔裤,真伤的不轻。
陆华年不再给她纠结的时间,抱起她拦辆出租车,正在跟交警讲述事情经过的唐叙余光中看到这一幕,眉宇成川,脸色瞬间成了猪肝色,阔步走过,扯住景昕的胳膊。
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中,不敢靠的太近,身子僵直向外倾斜,唐叙一扯,她差点跌落下来,尖叫还未从喉间溢出,身子就被一双铁臂紧紧箍在怀中。
“放下她,我的女朋友我会负责!”
望见景昕的脸直接贴近了陆华年的胸膛,唐叙眼中蕴藏的火气勃发出来,手上力道加重。
景昕脸上痛苦加剧,去扯唐叙的胳膊,“你弄疼我了。”
“放手,你得负责就是把她像个小丑样扔在一群人中间?”陆华年脸部线条更加冷硬,声音染上淡淡不悦。
“该放手的是你!”唐叙突然面色一沉,“刚才你是故意让你司机撞我车的吧。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原来早就勾搭上别人了,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
后面的话他是冲着景昕问的,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一般,喷火的眸子好似要将眼前的三人燃成灰烬。
“你胡说八道什么!”
景昕怒斥声,身疼,心更疼,泪水不听使唤滑落,深深看了眼唐叙后,脸埋进陆华年坚硬如铁的胸膛,“不管你是谁,现在请你带我离开这里,谢谢。”
陆华年没有应,胸膛微热,身子一僵。执起她的胳膊放在他的脖子上,景昕会意环住。陆华年腾出手,攥紧唐叙的手腕,唐叙吃痛松开。
本想拦车去追,怎奈事故还在处理,走脱不开,双手紧攥,愤恨的盯着绝尘而去的车子。
车中,景昕再次道了声谢,低着头出神看着受伤的膝盖。
陆华年从坐进车中一直未说话,打开车窗吹散逐渐浓重的血腥味,墨镜遮住他眼中所有情绪,陆欧阳坐在两人中间,时不时轻瞄下他,每次都欲言又止的模样。
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第9章 你人缘真不是一般的差
景昕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注意到陆欧阳的不同。
车子停在医院门前,她还是出神的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陆华年拉开车门,欲像刚才那般抱起她,景昕潜意识拒绝他的触碰,身子向里面移了下,牵动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
陆华年隐藏在墨镜后面凤眸微暗,胳膊再次向前伸了伸。
“不用,不用,没有刚才那么疼了,我应该能自己走。”景昕连忙摆了摆手,母亲是这家医院的护士长,认识她的人不少,倘若被一个男人抱进去,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陆华年也不勉强,站在车边等待。
景昕手扶住车边,咬牙挪出一只腿来,膝关节僵硬酥麻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身子就那样直直栽了出去,她惊叫声,闭上眼睛,等待疼痛降临。t胳膊被人一拉,整个身子撞进陆华年坚硬如铁的胸膛,鼻子一酸,眼泪横流。还未等她喘息口,身子腾空而起,她吓得立刻环住她的脖子。
景昕低着头,揉着鼻子,含糊不清的道了声谢。蓦地,她动作一僵,像见不得人一般,把脸紧紧贴到他的胸膛上,指着大厅右侧。
“麻烦你走那边行吗?”
陆华蹙眉,收回向右走的脚步,嘴角微挑,转变方向。
“喂,不能走那边。”景昕焦急,心砰砰乱跳,紧紧抓住他的衬衫,头埋的更深。
陆华年喉结微微滚动,双臂收了收,丝毫不理会怀中小女人的抗议,继续阔步前行。
景昕皱着一张脸,默默祈祷母亲不要在办公室才好。
“景昕?”
景昕浑身一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拽拽陆华年的衣服,示意他快走。
谁知,陆华年停下脚步,低头看向一头微乱的黑发。
“好像是在叫你。”
景昕有种霍霍磨牙的冲动,缓慢探出头,狠狠睨了他一眼,看向站在旁边面色不善的母亲,低低的叫了声“妈”。
“他是谁?”闫素珍双手插在护士服的大口袋中,冷眼扫了面前三人眼,质问出声。
“路上遇到的好心人。”
景昕特意咬重好心人三个字,视线落在膝盖上,欲让母亲注意到她受伤了。只是她高估了在母亲心中的地位。她不但无视个彻底,还怒斥声:“下来,让一个陌生人搂搂抱抱的,被别人知道,我们家还有家教可言嘛!”
“本来已经没有了。”婚礼上的一幕,早就让她声名狼藉。景昕眼圈泛红,疼痛的心又不可遏制的抽了抽。
“你还好意思提!”闫素珍面色铁青,发觉有人向这边好奇张望,她扯着景昕欲进入办公室。
“她受伤了,得去看医生。”
陆华年抱着她站在原地未动,目光看向闫素珍的手,示意她松开。
“一点小伤又不会死人,让她自己走!还嫌我在医院中被笑话的不够!”
“不知道你这样的素质是怎样当上护士长的。”陆华年拧身离开,头轻低,看向怀中羽睫粘连一起的小女人,“你的人缘不是一般的差。”
“是,我娘不爱,姐不喜的。唯一站在我这边的爹还是个妻管严!这下你满意了吧!”
景昕毫无征兆的对着一个陌生人吼了起来,轻抹下眼角,低垂眸子不再说话。
安静跟在两人身后的陆欧阳扯了扯陆华年的衣服,眼中满是恳求,陆华年闭上微张的唇,保持缄默。
闫素珍目送三人离开,胸前不断起伏着,拨通景然电话。
第10章 明知故问,当然是脱衣服了
“嘶······”
医生检查完确认骨头没有受伤,开始给景昕消毒包扎,景昕疼得倒吸口气,随手抓在陆华年腰间,陆华年没有防备,景昕指甲很长,他浓眉紧拧,轻哼声,抬手。
“不要,她很疼。”
小手握住大手,声音不大,却缓和了陆华年的脸色,手改变方向,轻轻抚摸下他的头发,陆欧阳拿掉他的手,默默站在一边。
冷汗与眼泪混在一起,滑过惨白的小脸,景昕沉浸在痛苦的世界中不可自拔,丝毫未察觉身边一大一小间的交流。
包扎完,衣服被汗水浸湿,景昕好似虚脱般,直接倚靠在陆华年身上,粗喘着,这样的疼痛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t
点滴打上,景昕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时床头亮着晕黄暖灯,鼻间萦绕淡淡清香,身下的床也软软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身在何处。过了半天思绪才回笼,她脑中最后一幕,是医院的输液室。
拧眉,掀被,双手撑住床,小心翼翼移动身子靠在床头。即便是这样,还是牵动伤口。深深吸气,吐气,吞咽口唾沫缓解疼痛后才集中精神环顾四周。
她现在处在一间豪华卧室中,根据摆设来看,应该是一家酒店。
寻思着应该是陆华年把她带到这里的,星眸轻动,陆华年给她的感觉绝对不像多管闲事的人,更不像会是从路面随便捡个伤者回来的好心人。可她一没钱,样貌自认为只是说的过去,应该是入不了他的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可以貌相?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试着叫了声陆欧阳,时间不长门打开,小脑袋探了进来。
“姐姐,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陆欧阳高兴的跑过来,眼睛看着景昕的膝盖,脑袋低垂,“是不是很疼?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让你步行,你也不会遇到那个坏人。”
“这事不怪你。”景昕戳了戳他的脸颊,软软的,触感很好,“帮我倒杯水。”
嗓子干涩难受,景昕一饮而尽,喝的太快,打了个呛,水悉数喷出,洒落一身。她慌忙趴在床边猛烈咳嗽着,谁知动作幅度过大,咕咚一声滚落在地。
“姐姐······”
膝盖受到第三次伤害,景昕疼的想死的心都有,张嘴想叫,又叫不出来,眼泪簌簌滚落。
门未关,陆华年阔步来到床边,目光落在一身狼狈的景昕身上。
“喝个水都能搞成这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安然无恙活到现在的。”
陆华年将她放在床上,摸了摸她腿上的裤子,裤子单薄,景昕浑身一僵,伤口疼痛,她又不敢动,苍白的脸上漫上一层红晕来。
“再摔下去就在地上躺着!”陆华年倒杯水递过去,来到衣橱前拿出件浴袍来,站在床边等着景昕一小口,一小口喝完水。
景昕道了声谢,递过杯子,去拿浴袍,陆华年大手轻抬,浴袍落在床上,弯下身子,开始去解景昕的扣子。
“你,你干什么!”景昕大骇,紧紧抱住他的手。
“明知故问,当然是脱衣服了!”
第11章 关心过了头
“你,你,你别动,我自己来。”
才见一次面,他就扒她的衣服,景昕吓得舌头都开始打结,苍白的唇轻颤,激烈的抗拒着。
扯动伤口,她轻呼声,陆华年动作顿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低咒声扯过咬住他腰部的陆欧阳扛在肩头。
“你放开他!”景昕怕他会伤害陆欧阳焦急起身,伤口太疼差点再次跌落在地上。
“你再动,跌哪,躺哪。”陆华年脚步未停,头也没回,冷冷警告。
陆欧阳趴在陆华年肩头笑着对景昕摇摇头,瞧着他眼中丁点儿害怕都没有,景昕提起的心放了下来。陆华年应该不会没品到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卧室门没关,景昕清晰听到门开合的声音,时间不长门声再次响起,进来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
“你好,你先生让我帮你换下衣服。”
“他不······”
天已黑,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再加上一个孩子在酒店,不会被人误会才怪。她觉得越解释越会带歪服务员的想法,剩下的话语湮灭在唇齿之间。
服务员看上去娇弱,力气却不可小觑,手脚麻利的脱下景昕身上脏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即使对方是女人,景昕也不习惯光裸于人前,扯过浴袍盖住身体。
“先别急,您先生还让我帮你擦拭下身子。”
“不,不用了。”景昕脸色涨红,连忙摆手拒绝。
“你身上流了那么多汗,待会你先生跟你躺在同一张床上,嫌弃你怎么办?我们都是女人,你不用害羞的。”
服务员进了洗手间端来喷水,拧干毛巾。
景昕很想告诉她一句,陆华年不会跟他躺在一张床上的,刚张口,半掩的门被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