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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富余的揽胜中,飘着一股子浓稠的陈年老醋的气味,酸溜溜的开口。
“你以为只要喜欢过你的男人都对你这辈子念念不忘,割舍不下?”
“你不就是那样的吗!”心情阴郁,不想说话的景昕给了陆华年两个白眼,没好气的呛了声。
陆华年猛挫下后槽牙,环住她纤细的腰,惩罚般的紧紧箍住,景昕不耐的拍了两下。
见景昕实在没心思跟他闹,陆华年把她的头按在他的肩头,瞥了眼她写满疲惫的小脸,不再乱动。
市中心医院不远一处豪华小区,车子稳稳在二号楼前停下。
按响门铃,蒋毅围着围裙过来开门。这算是景昕恢复记忆以后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不知道怎样开口,景昕简单的对他点了下头,直接开口询问宋洁呢。
蒋毅对她指了下二楼楼梯右侧的房间。
复式公寓,一百多平不算很大,并不是蒋毅与他前妻之前居住婚房,装修简单,生活用品齐全,却没有多少生活过的痕迹,看得出来蒋毅刚搬来不久。
景昕疾步跑上楼梯,拧开未反锁的房门,宽大的双人床上,宋洁闭着眼睛仰躺着。景昕潜意识放缓脚步来到床前,居高临下看着面色惨白宋洁,心中难受,恐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就那样傻傻的站着。
“回来了。来看小产的人不应该带点儿营养品吗?两手空空的来,好意思吗?”
“这个时候你还能开出这种玩笑。”景昕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眼中的心疼被雾气盖住。
“不开玩笑难道要去寻死觅活?那么丢人的事情我宋洁干不出来。回去吧,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我宋洁眼中容不得沙子,跟他算是彻底掰了。再见面不是他鲁氏完蛋,就是我宋家玩完。”
“只要你心里舒坦,想怎样就怎样吧。作为朋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景昕握着她冷的冰人的手,眸中情绪复杂,拿起遥控器要给空调加温,发现上面显示室温三十一度。景昕脱鞋上床,抱住她同样冰冷的身子。
“小时候听老人说跟小产的人睡在一张床上,会沾染上晦气。你不怕时运走低?”
“我都不止死过一次,运气再背能背到哪去,折腾一天了,睡吧。”
麻药还未完全散去,宋洁昏昏沉沉睡去,景昕睁开眼睛看着外面弥漫开来的浓稠夜色,脸上的表情逐渐冷却。
时间不长响起几声轻轻的叩门声,景昕轻手轻脚下床,蒋毅端着碗金黄浓稠的小米粥站在门前。
“刚睡下,估计叫醒也吃不下。”
蒋毅点头欲下楼,景昕拉住他的袖口,察觉身上黏了一道视线,景昕潜意识松开手向楼下看去,陆华年正双腿交叠慵懒的倚在深蓝色半皮沙发上,慢悠悠的啜着白瓷杯中的咖啡。压根就没向上看一眼。
景昕讪讪然,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罪恶感。
“你对宋洁?”听陆华年的讲述再加上蒋毅此时的贴心,景昕觉得有必要亲自确认下蒋毅对宋洁的心思。
“宋洁是个好女人,之前是我太偏执于得不到的错过了她。现如今,我也没指望她能原谅我跟我重新走到一起,只希望能弥补心中亏欠。倘若这辈子她寻不到照顾她的人,我愿意陪着她老去。”
景昕嗫嚅几下,本想讽刺他几句又觉得没那个必要,对楼下陆华年说今晚要在这里陪宋洁回了房间。
当年的宋洁为了他放弃了骄傲,换来的不过是一身伤痛。现如今,就算是他蒋毅把尊严踩在脚底下,宋洁也不会再回头去看一眼。情在时不珍惜,逝去以后再后悔才发现原来放低姿态卑微到尘埃中的人早已可望不可即。
第二天一早,察觉身边人动了动,景昕警觉睁开眼睛,宋洁已经坐起身,动了动僵直的脖子,一张脸皱成了包子。
“人家说坐月子要躺上一个月,我这躺一天都觉得浑身难受,你那个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不记得做过月子。”宋洁的状态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差,景昕心稍微安了安。
“看我都不怀孕了,脑袋还不好使,忘记你是便宜妈。”
知道她是心中难受才会这般说,景昕也不与她计较,见她要下床,扯住她的胳膊,“就算是不睡一个月,也得躺上几天,对你身体好。”
“你月子没坐,我也没发现你身体差在哪里了。”
宋洁拿开她的手,景昕忽然有种自打嘴巴的感觉,敢情这女人不是没事讽刺她泄愤而是设好套给她钻呢。当即警惕起来, “你要去哪?”
“泻火!”
宋洁扔下扔下两个字,进了浴室收拾一番,拿起蒋毅刚刚送进来的衣服在面前比划下换下身上皱巴巴的睡衣,景昕一直趴在门上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昨晚上谁说要跟我站在一边,不拾掇下跟我一起去?”
“你要去找纳兰静?”
“找她做什么,有人不是拿死逼她儿子跟我一刀两断吗?怎么着我也得去给她吃个定心丸。告诉她,她儿子有多孝顺,以后再想让他儿子干什么,只要搬出这招准灵。还磨蹭什么赶紧的啊!”
宋洁拿起脱在一旁的衣服直接丢在景昕的脸上,景昕一把扯掉,定定的看着宋洁半响,这样的宋洁太过不正常,景昕那颗心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两人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早餐,陆华年还真没把自己当作外人,坐在主位上慢悠悠的翻看着报纸,跟在自己家中一样一样儿。
亏的蒋毅不是那种凡事都要计较的人,从厨房出来迎来过来。
“你怎么起来了,回房间吧,一会我把饭给你送上去。”
“我说你们这男人还真是奇怪了,我流了别人的孩子,你还在这里伺候上瘾了。”宋洁无视他眼中的关怀,讽刺一句在餐桌旁坐下,喝着粥吃着包子。
“等下再喝,粥太烫,你在做小月子对牙齿不好。”
“你坐过月子啊,怎么那么了解。还真是功能齐全。”宋洁夺过他手中的粥好似不知道烫一般向口中倒着。
蒋毅还想开口,景昕扯了下他的衣服,现在的宋洁正在犯拧,必须从着他。
“这就是嫌我烦啦,是你把我带回来的,现在想赶走我晚了。”宋洁咽下最后一口粥,拿了个饼塞在景昕嘴中,扯着她的胳膊向外走去,“陆华年你有事去忙,借你女人半天,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把她欺负去了。”
走到门前,好似想起什么,宋洁回身看向陆蒋毅,“你平时都开哪辆车?”
“昨天晚上你见着的那辆的宝马。”
“还真是钟情,那么多年还是喜欢这个牌子,把车钥匙给我。”
“去哪,我送你过去。”蒋毅放下办挽的袖子拿起外套来到她的身边。
“别跟个狗皮膏药似地,把车钥匙跟我就行。”宋洁一脸不耐,不等蒋毅同意直接抓过他手中的钥匙塞在景昕手中,“不想出车祸就你开着。”
景昕瞥了眼对着她点头的陆华年收好钥匙跟着宋洁离开,说实话她心中也是憋着一股气的,总得找个发泄的地儿,陪着宋洁去闹腾闹腾也好。
车子按照宋洁的意思停在楼前最显眼的地方,下车时,景昕给宋洁硬带上个帽子围上围巾,这是路上买的,坐月子不能经风,她很想把宋洁给裹成粽子,宋洁不愿,她也只能作罢。
宋洁站在楼前,整理下衣服上的褶皱,嘴角冷勾,询问身旁的景昕。
“准备好了吗?”
景昕点头,“待会悠着点,听说那女人身体真的不好,不是装的。”
“气死活该,孩子的债,我可记在她的头上。待会气不死算是她命大,死了就当是给我孩子抵命了。”
宋洁垂在身侧的手收拢,闹出人命,她就跟鲁辰砚彻底断了,心也就完全死了。
景昕心知她不是闹着玩的我,深呼吸口气抿唇,紧跟在她的身后。
第198章
宋洁步态优雅,妆容精致的脸上浅笑盈盈,完全不像一个要去找茬人该有的模样,仿若应了她那句去给方秀珠吃定心丸的话。
路上遇到几个认识宋洁的医生护士,不似从前那般热络。眼中多了丝同情。宋洁视而不见。脸上的笑容越发炫目。
“行了别笑了,再笑嘴角就要咧到耳朵后了。”
“不笑,难道要哭?可我现在哭不出来怎么办?”
宋洁缓缓眨下眼睛。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抿到耳后,脚步越发坚定,怀孕以后许久不曾穿的恨天高踩在地上发出咯咯声响。
景昕轻抿下唇,她是应了那句女人时水做的话,动不动就会水漫金山。她以为难受只要哭出来释放出心中的压抑和苦闷人就会舒服很多。她一时间忘记,宋洁并不是跟她同种性格,在她从小就 做拖油瓶的世界中笑要比哭来的容易的多。
紧走几步跟着宋洁一起进入电梯,今天的医院不似从前那般热闹,电梯中没几个人,控制板上的数字一个个快速的跳跃着,不到半分钟电梯在顶楼停下,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一张熟悉的脸孔撞入眼帘。
整个人异常憔悴的鲁辰砚眼中闪过欣喜,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电梯中握住她的手。“你是来找我的吗?”
倏尔面色一变,目光落在她裹在灰色风衣下平坦的小腹,“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流了你的孩子你一点都不恨我?出去说吧。”
景昕拦在门前阻止电梯门的开合已经明显引起民愤,宋洁把手从鲁辰砚手中抽出,问非所答。
电梯外。鲁辰砚眸光复杂的望着宋洁笑成一朵花的脸蛋儿,心一阵抽疼,沉默不语。
“看我这个记性,怎么又犯浑了,你都要跟那个叫什么纳兰静的要订婚了,以后想生自己个孩子就生几个孩子。怎么会稀罕我肚子里面的那个。流掉才称了你的意,少了个大麻烦。”
“宋洁你明知我对你的心,何必说这种伤我伤己的话。”鲁辰砚面露痛苦,伸手要无握宋洁的手。
宋洁向后退了步躲开,“都是要订婚的人了,应该跟我这个曾经有一腿的人保持下距离。我可不想被人说成舔着脸皮抱着你不撒手不要脸女人。”
她字字带刺,直插鲁辰砚的心窝子,鲁辰砚向前一步握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向顶楼的天台上走去。
“想干什么说什么,还是在人多的地方正大光明一些的好。省得被某些人知道,气的心脏一抽背过气去。到时候要怪到我的身上,我可没人呢赔给你。”
宋洁自从出现,脸上笑容一直维持着不破功,眼神更是平静的骇人。
闻言,鲁辰砚脚步微顿后握着宋洁胳膊的力道加大,宋洁抬手扯了扯。
“怎么被我戳中心事,气急败坏了?鲁辰砚既然想当你的孝子,就不要再来招惹我,我们两人之间的羁绊已经化为一滩血水。如今就算是你跪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再跟你好!”
“宋洁你非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吗?”
“这就叫绝了?还有更绝的你还没见识过?”宋洁面色一冷,对着亦步亦趋跟着两人生怕她吃亏的景昕吼道:“你丫的不是要跟我站在统一战线上吗?怎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欺负,你不搭手,连屁都不放一个了。”
vip病房的走道中人不是很多,也总是有三三两两几个过往行人,听着穿着不俗的女人爆粗口投过视线。爆粗者没觉得什么,被指着鼻子骂的景昕面色有些不自然。
暗自深吸口气,拦在两人之间,手抓住鲁辰砚的胳膊。
“这事压根就是你的不对,宋洁就是说话再绝也没有你伤她来的重,你弄疼她了,把手松开!”
“我跟她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管!”心焦气躁的鲁辰砚抬手一甩,穿着半坡跟短靴的景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宋洁恼了,毫不客气抬脚对着鲁辰砚踢了过去,鲁辰砚站在原地硬生生受下,宋洁心中有气,一下根本就解不了,扬起拳头对着他右眼就是一拳。
鲁辰砚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觉得舒服一些了吗?”
“把手给老娘松开,其实刚才那一拳我是想打自己的,特么的瞎了眼才会认为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只是我怕疼,对自己狠不起来。”宋洁嗤笑一声,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
“我们好好的谈谈好吗?”鲁辰砚面色柔和下来,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卑微。
“掰都掰了还有什么好谈的。我今天是来看病人的,你别浪费我的时间。”宋洁挣脱他的大手,抚平上面的褶皱。
“看谁?宋家有人病了吗?”
“你们鲁家人才有病!”宋洁过去查看下景昕刚刚扭到的脚,“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去看医生?”
景昕摇了摇头,习惯了平底鞋,再穿带跟的鞋子太过不适应,宋洁还是不放心让景昕走两步给她看看。
见到景昕表情如常,走路也没异样这次放下心,“以后遇到这样蛮不讲理对女人动手的男人,你只管手中有什么就对他招呼什么。出了事后面还有我,有陆华年呢!”宋洁故意拔高声音,说完头也不回的扯着景昕向最中间的1822号病房走去。
鲁辰砚跟上询问宋洁住院的是谁,什么病情有没有他可以帮的上忙的。
“以前怎么有没有发现你鲁辰砚比女人还要罗嗦!不要以为市中心医院就你一个牛逼哄哄的医生!有本事去把你妈的病治好!”
宋洁满是嘲讽的眼中笑意加深,不知鲁辰砚知道她要找的人是方秀珠的时候,脸上会是何种表情!
就在逐渐靠近病房,她得以满足好奇心之时,鲁辰砚的手机响了起来。
鲁辰砚连看都没看挂断,还来不及放进口袋中手机再次响了起来,鲁辰砚扫了眼屏幕上跳跃的号码,看了眼身边宋洁。
“未婚妻吧,想接就接好了,何必一副为难的样子。难道还想让我开口跟她解释下我们曾经的关系?我宋洁这人身上没其他优点,唯一一点就是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倘若需要,我一定会帮你跟她把我们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本想再次挂断的鲁辰砚觉得越是不接宋洁对他的误会更深,刚滑下接听,那边就传来一声带着哭腔呼救声,鲁辰砚脸色一变,询问下地点。
“我马上过去。”
“吆,小心肝出事了,急成这副模样。”宋洁好奇停下脚步。
“说是被绑架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现在过去看看。”鲁辰砚因为刚才那一推看向景昕时眼中多了丝歉意,“帮我照顾好她,我等会回来。”
“这绑匪脑袋真不专业,绑了票竟然看不好,还能让人打电话求救,也真是够蠢的!”宋洁对着鲁辰砚的背影连连冷哼几声,心中诽谤,纳兰静,纳兰静,名字倒是雅致温静的很,就是不知道背地里是个什么婊!
不过这个好像跟她无关,这女人又不是跟她过一辈子。这般告诫自己,心还是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窒息感。
1822号病房近在眼前,宋洁等着鲁辰砚进入电梯才叩响房门。
“你们找谁?”开门的是鲁辰砚安排的专业护工花嫂,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善,此时嘴角正噙着温和的笑,让人讨厌不起来。
“我们是来看望鲁夫人的。”
景昕怕宋洁开口冲人,率先开口,顺便把手中拎着的果篮放在身前,好似在告诉人家,她们真的是来看病人,不是来闹事的。
“太太昨晚睡得不踏实,刚刚吃完药睡下了。如果你们想见她得等一会。”
“听你说她睡的不踏实,我必须得留下来等着她醒来。”见着花嫂不解,宋洁一本正经解释,“我给她带来一个好消息,保证她听完,心情舒畅,能吃能睡。”
花嫂狐疑,望着景昕两人的眼中多了丝警惕,双眉轻拧下,好似在寻思着是不是要把两人给撵出去。
“谁啊,花嫂?”虚弱的声音带着丝被人打扰到额不耐,撑起身子向门前看来。
宋鲁两家有亲戚,方秀珠自然认得宋洁,瞬间眼睛瞪成铜铃,两团愤怒之火在眼中燃烧起来,拿起床头柜上洗好的苹果对着宋洁就把砸了过来。
“不要脸的女人,跟你妈样都是个狐狸精,阿砚是你的表哥,你竟然恬不知耻的跟他上了床,难道是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
“没啊,不还剩下姑父吗?”
宋洁绝对是个踩人痛脚的好手,方秀珠住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越老越浑的鲁震天给气的,现如今她最听不得别人提他。随即脸色成了猪肝色!爬起身就要来教训宋洁。
“气大伤身,别没等到打赢离婚官司你就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就趁了别人的意了。”
宋洁双手环胸半倚在门上,无视花嫂赶人的举动,目光在房间中逡巡一圈,“我那位未来的表嫂哪去了,怎么没在你床前尽孝心?不会是你这臭脾气把人给气跑了吧。这样下去可不行。本来你儿子就英年早衰的,万一鲁家垮了他一个小医生,恐怕很难拴住人家的心,你再在中间给搅上几棍子,倒是丢下你儿子跑了,有你哭的时候。”
“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让我生气,好平自己被阿砚甩的闷气,我要因此生气可就真的着了你的道了。”方秀珠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时间不长脑袋就转过弯,脸上的愤怒消失,略显苍老的脸染上笑意,眼中多了几分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
“我被他甩?呵呵,真是天大笑话,刚才我在来的路上还跟他碰面,他一直要我再给他一个机会,让我跟他好好的谈谈。是我不屑他。对了,忘了问你,你给他们定的是哪天的日子?”
“这个跟你有关系吗?”方秀珠脸上的笑意敛了敛,如果不是极力克制着心头的怒火,第二个苹果早就气势汹汹的冲着宋洁的脑门扔了过来。
“你这不是废话吗?没关系闲的慌跟你费口舌!实话跟你说了吧,最近我要跟远洋设计总经理订婚。曾经禁不住你儿子的诱惑许下这辈子如果谁先背叛就不得善终的誓言,我这人平常比较迷信更怕死怕得要命,想着怎么都得在他们订婚之后再定!”
“好一个恶毒的女人!”
“怎么又成了我恶毒了?你看这话说的,明明刚才你还说是你让你儿子甩了我。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