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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陆方舟气急败坏,陆思年挥手叫人拿来用剩余的骨灰当场检验,结果居然还是面粉。
这一状况实在是太过出人意表,不少的记者都愤愤的成陆方舟和陆思年别有用心,唬弄百姓,场面一下子几乎失控。
俞采洁低头看了看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她咬咬牙闭了闭眼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大家这么久以来都在猜测陆宁佑到底是死是活,我一直都在强调他没有死,只不过是受了伤,身体需要疗养,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在国外隐蔽的疗养,不让大家知道他的状况就是不希望他被打扰。”
装作微微的叹口气,俞采洁才开口,“但是现在估计如果我宁佑还不出面澄清,到时候绝对有人再拿些什么面粉鸡粉的来混淆视听,说是宁佑的骨灰,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她的话如一记的重锤砸下,还稍微有些理智的人都纷纷回头朝她看来。
俞采洁目光四周围扫了一圈,除了雷俊川已经猜到了之前,所有的人都显得迷惑不解,她起身大步往前走,笑看着陆思年,指了指投影屏幕:“四叔,电脑联线成功了,我让宁佑跟大家说一句话,免得人家以为他不仅死了,还成了面粉。”
陆方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皱眉讪讪的让开,看她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俞采洁啪啪的在电脑上敲击着,插入仪器,似乎在做远程连接。
半晌,花白的画面出现了一抹高大的背影,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陆宁佑缓缓的转过身,揉了揉眉心,神色冷峻:“你们能不能不吵我?烦死了。”
所有人顿时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就连陆思年和陆方舟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陆少!”
不知道记者群里哪一个记者首先反应过来,震惊的面容看起来很是激动。
他的话一出口,台下似乎像是炸开了一般,摄像机连连的拍照。
一记者忍不住开口问:“陆少,这么久来都没有你的消息,外界盛传您因事故已经不在了,你能解释一下吗?”
还是一贯的冷傲,陆宁佑笑了笑:“我还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解释?我倒是想问问看那些证明到底从哪里来的?”
“这……”
又一记者站出来:“可是你为什么不出现呢?着呢是养病吗?而且陆方舟还说有你的骨灰,连俞采洁为你买墓地的事都有板有眼?”
陆宁佑长眸微睐,颇有些不耐烦:“你们不知道这些年来墓地的价格飙升?我不提前给自己占一地儿,到时候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只会被拍死在沙滩上,我连块墓地也没有那不是很亏么?至于那次的吊唁,我就是让自己的亲朋好友去吊唁景天而已,关我什么事?”
“这……”
记者群还有一大堆困扰的问题要继续,陆宁佑已经不耐烦的挥手:“小洁,陆氏现在归你管,你给我管出个样子来,我事情还多着,这里交给你了。”
刚说完,陆宁佑已经自顾自的掐断了远程视频连接。
微微抬首,迎上陆方舟和陆思年诧异的神色。
俞采洁走下来,看到一大群人朝陆思年和陆方舟拥了过去,俞采洁适时的加上一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四叔,你可能还要接我一张法院传票了呢,嗯,名目就是诽谤。”
她可以透过人群看到陆思年和陆方舟愠怒的想要把她掐死的样子,她不再理睬他们,而是得体的周/旋在一众记者面前,回答的问题滴水不漏,颇有大气风范。
她的应付得体,从容自得,赢得很多媒体人的赞赏。
新闻发布会散场,所有记者满意的退去,收到这样层出不穷的惊喜,他们都赶着回去发稿件,争取来一个独家头条。
俞采洁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一脸惨白的陆方舟冲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腕:“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是宁佑……”
俞采洁看他一眼,神色淡淡的:“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那么现在你所看到的的也不一定是事实。你说呢,四叔?”
俞采洁挣脱开他的手,回答的十分模棱两可,可是却震惊的陆方舟瞪大眼睛。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说刚才的视频是假的?我们看到的不是真的?可是可是明明刚才宁佑说话了……”陆思年也上前来,似乎捕抓到她话里有话。
俞采洁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并不回答,把剩下的场子留给冷勋处理,她转身和雷俊川并肩走走了出去。
蓦然间,陆方舟猛然的一拍桌子,气的扶住心口:“该死,我们都被这死丫头给耍了,刚才那个视频肯定是经过剪接的或者是提前录制好的,我之前就听说陆宁佑是个电脑天才,还有个顾易堔,之前的视频和现在的视频肯定能做出来的,他们认识人电脑高手也多,做一个这样的视频那是可以为她挡住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
陆思年像是也想起了什么,狠声的说:“对,我记得以前堔表哥和陆宁佑在一起的时候也爱弄这个的,而且还有不少他们的朋友会做!”
……
走出新闻发布会的时候,雷俊川是不知道她和冷勋又计划了一次的,忍不住上前:“小洁,宁佑回来了?”
俞采洁淡淡的笑了笑:“他一直在我心里,没有一刻是离开的。”
对此,雷俊川表示恶心。
沉默了一会儿,雷俊川也似乎刚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张了张口,还来不及说话,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就出现在他们眼前,关天阳开着车,苏月看起来有些急切的下车,挡住俞采洁的路,开口就问:“宁佑呢?”
俞采洁审视的上下打量他一番,记者会才刚刚散去不到十分钟,估计没有什么媒体报社有这样的效率立马就把资料发出去,可是如果一直有人在内部可以见证整场记者会,那么外面的人会马上就知道。
也许,一直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跟苏月也分不开关系。
俞采洁宛然欲泣,双眸带着无限的黯然和悲伤:“苏大主播,我没办法不这么做,宁佑的心血我不想被有心人给毁掉,我相信宁佑不会怪我的。”
说着低声抽泣了一会,貌似悲痛的虚弱的抓住她的袖子:“苏大主播,你会帮我保密吗?我把你当朋友才俱实以告的。”
苏月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你……你意思是……刚才……假的?”
俞采洁低头:“我一直告诉自己那是真的,可是……”
苏月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镇定了好一会,接到自己内线的消息的时候他吓得根本就按耐不住直接奔过来,不过现在看起来,都是俞采洁弄出来的?可是为什么俞采洁会这么告诉自己,难道不怕她说出来?
俞采洁靠近她,勾唇轻笑:“宁佑就算回来了,也不会见你的,所以回来还是没回来,苏大主播可以不用这么在意的,你说是不是?”
“你!俞采洁你到底什么意思!”苏月恼怒的有些激动,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摇晃了两下就被雷俊川一把推开,苏月恶狠狠的看着俞采洁,恨不得一口咬死她,“我再问你一次,宁佑到底在哪里?”
俞采洁整理了一下被她抓乱的衣服:“在我被窝里啊,你要去看看吗?”
“你!”苏月气急,扬手就要打过来,关天阳连忙下车拉住她,凌厉的看了俞采洁一眼,俞采洁冷冷的回视。
雷俊川护住俞采洁,这才看向苏月,双眸闪着愠怒的光芒,他嘲讽的冷笑出声:“关天阳,你这么护着苏月,你可知道她利用你做了多少恶心的事?”
关天阳脸色一变:“雷俊川,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雷俊川站了出去,目光带刺,“你倒是问问苏月,问问你一直护着的女人,为了刺激小洁,光明正大的动不了小洁,退而求其次的对小洁的好朋友,凌杉杉做了些什么,嗯?”
157 嘿嘿,挖个坑,给他们跳!
张了张口,像是话都卡在喉咙,烧的她难受:“雷俊川!你在说什么,凌杉杉关我什么事?我做什么了?”
雷俊川冷哼一声,若不是杉杉那边他现在只问了个大概,也没有确实证据,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苏月?
只是他知道大概,俞采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本来就因为杉杉进了地下钱庄很是担心,现在雷俊川突然这么说,俞采洁心里一惊,拉住他的手:“怎么了?杉杉怎么了?”
“小洁……”雷俊川一怔,才记起来,俞采洁在身边,他刚才也是一下子激动就没想起这点,眼下他连忙拉住俞采洁,“放心,杉杉没事,只是有些事我会查清楚,有些人做了什么事自己也知道!别等着我来说!” 说着,雷俊川拉着俞采洁的手转身就上了车,踩了油门,车子急速的往前飙去。
苏月和关天阳站在原地,苏月的心一起一浮的,很是烦躁,关天阳眯了眯眸子,脑袋里仍旧是一遍遍回响着雷俊川刚才所说的话。
……
关天阳,你这么护着苏月,你可知道她利用你做了多少恶心的事?
……
你倒是问问苏月,问问你一直护着的女人,为了刺激小洁,光明正大的动不了小洁,退而求其次的对小洁的好朋友,凌杉杉做了些什么,嗯?
……
你可知道她利用你做了多少恶心的事?
……
这些话一遍遍的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他拧紧了眉头,俊脸黑沉了一片,苏月轻轻的回眸察觉到他的神色,心头一跳,微凉的小手伸过去拉住他的大手,关天阳冷冷的看着她,苏月咬咬牙,精致的小脸有些惨白:“天阳,你被雷俊川影响了是不是?我去你公司帮忙,做你的助理,每天跟着你跑,我能对凌杉杉做什么?”
关天阳心口一窒,有些不知道什么滋味的感觉“月儿,你老实说,你有没有……”
“你要是怀疑我,那就明说!”苏月冷笑着甩开他的手,“宁佑被俞采洁迷惑,俊川也被俞采洁教唆,现在我身边就剩下你了,你还不信我?”
“不是,月儿,我只是……”
关天阳有些着急的想去拉她,苏月却伸手推了他一把,脚下高跟鞋一扭,啊的一声整个人摔倒,她特别的侧了侧身子,洁白的衣袖一下就被划破了,水泥地的沙石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月儿!”
所谓关心则乱,关天阳看着她受伤了,一颗心早就提起来了,哪里还想得起刚才雷俊川的话,他连忙蹲下身子要扶起她,苏月眼底闪过一丝光芒,暗自的拧了自己大腿一侧,痛的她泪眼涟涟:“我不要你管,你不是信别人不信我吗?那就不要管我了!宁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跟宁佑不一样,我……我看错你了……”
“月儿!我信!我信你!”关天阳伸手把她抱紧在怀里,心里是阵阵的叹息,他的月儿是这么的善良这么的美好,他怎么能听信雷俊川的挑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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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川?杉杉到底出什么事了?跟苏月有什么关系,他们……”
一路上,俞采洁不停的问,她怎么能不着急,凌杉杉可是她最好的朋友,最近因为陆家的事,还有陆宁佑的失踪,她才没心思找凌杉杉,想着她找到工作了,生活也比较稳定了,而且她的性格爽朗,应该过的开心才对,怎么突然出事了?
雷俊川把车子停到了车库,才转过头看她,见她是一脸的担忧,他微微的叹口气:“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我告诉你我见到杉杉进了地下钱庄的事,你记得吧?”
俞采洁连连点头,雷俊川拍拍她的头又说:“我跟着进去找了一圈,找到她了,她不是去借钱,但是也差不多了,你知道她在那里跳舞吗?”
跳舞?
地下钱庄跳舞?
俞采洁秀眉紧蹙,她是没进去过江东的地下钱庄,陆宁佑也没跟自己提醒过,可是从雷俊川的神色自然而然的看得出来那不是个普通人该去的地方。而且就算他不说,单单知道是做地下交易的,不能见光的,能有什么好事?
在那里面跳舞,俞采洁不是白痴,肯定不会以为是在里面跳天鹅湖或者圆舞曲!那……那是……
“她跳钢管,几乎不……不穿衣服。”雷俊川扯了扯嘴角,他以前玩的最凶的时候自然也看过这样的舞蹈,可是眼下跳舞的人是俞采洁的朋友,他就觉得难以启齿了,心里暗自的又骂了凌杉杉几句,那个该死的笨女人。
“什么?”
俞采洁吃惊的叫出来,几乎是忘了自己还坐在车里,情绪一激动,头一抬,砰的一下就撞到了车顶,痛的她直晕眩。
“没事吧?”雷俊川手忙脚乱的拉住她,轻柔的抬手给她揉着头顶,“小洁,你别那么激动,你还有两个宝宝呢,你是要吓死他们?”
俞采洁晕眩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回神,听着雷俊川的话,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小腹中的宝宝也是一阵的心慌意乱,急忙伸手去安抚宝宝的情绪,好一会儿才稳定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她还在吗?不行,你带我去找她!”俞采洁一想着凌杉杉在那里跳舞,肯定是受尽了白眼的,她哪里坐得住。
雷俊川按住她的肩膀:“我带她出来了,安置在我这边的公寓,不用担心。”
这么说着,俞采洁才稍微的松了口气,只是一瞬间又拧紧了眉:“那杉杉怎么会去那里的?她之前找到工作的啊,她缺钱吗?”
“这个就是我要告诉你的问题。”雷俊川沉了脸色,“她去的庆合是关天阳的公司,这点你们两都不知道?”
猛然的一怔,俞采洁瞪圆了眸子,庆合?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对了,之前杉杉说要去面试的时候给过自己看这家公司。
她那时候还觉得这个名字挺耳熟的,似乎跟瀛海那边陆氏旗下的好多家公司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她毕竟也不熟悉陆氏的产业,自然是没往深处想,而且不过是公司名字而已,可是却没想到是关天阳的公司?
“关天阳的公司……”俞采洁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像是意会到什么,不由得开口,“那你刚才怎么说跟苏月有关?关天阳帮着苏月去害杉杉吗?”
这叫什么事儿?
怎么那么乱?
不忍心看到她又要多烦恼一件事,雷俊川伸手扳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小洁,这事你不要管了,交给我就好了,你现在烦恼的事难道还不够多吗?”
“可是……可是杉杉她……”
“以前那是我们都不知道,所以别人才会有机可乘,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即使来龙去脉还不清楚,也没证据说是苏月在搞鬼,但是我会查清楚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雷俊川有些心疼她。
为了陆宁佑的事,她已经操碎了心,今天陆方舟敢光明正大的开记者会逼她,就是要她把陆氏的所有都交出来,陆宁佑一天没回来,她就必须过这样殚精竭虑的日子,她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他看着真的觉得不忍。
“我……”
“小洁!”雷俊川的语气严厉了些,“你也了解你朋友的性格的,我问了好久她才模凌两可的说了几句,应该是公司账目出了错,她想在短期内赚钱填补才会跑到那里去,她什么都不说就是不想你担心,要是你知道了肯定要去帮她,她面子上也过不去,听我的,这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俞采洁一愣,心底有些酸,确实,别看杉杉那个人遇到事情都是笑嘻嘻的,可是她这么多年来因为家庭关系过的多苦她都不曾说过一个字,要不是那次喝醉了哭了,俞采洁根本不知道她一个人撑着这么多,不自觉的叹气点了点头:“俊川,谢谢你了……如果,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如果真的跟苏月有关,苏月肯定是冲着我来的,你……”
“我知道,我会的。”雷俊川笑了笑,打断她的话,“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累的你挂着两只熊猫眼,等宁佑回来了,都认不出来了。”
俞采洁苦涩的笑了笑,小拳头微微的握紧,宁佑,你在哪里,回来好不好?我跟宝宝都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了。
*
上了楼,还没到陆方远的房间,就听到他传出来的重重咳嗽声,俞采洁停住脚步,眸光暗淡,不自觉的叹息。
陆方舟今天突然来这么一招,不管虚实,赌的就是她除了视频外没办法弄出陆宁佑的真人来,她只能将计就计,继续设计了一个稍微复杂点的视频,类似于能对话的机器人,她了解陆宁佑,自然知道他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回答,她害怕这样的视频做不出来,可是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做出来了,靠着暂时蒙过去了,可是能蒙多久?她也不能保证。
想了想,敲门进了房间,把事情详详细细里里外外的跟陆方远交代了一次,陆方远眼底升起的希望又一点点的破碎,她看着也觉得难受,只是这就是事实。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傍晚,她没胃口吃饭,就吃了一碗小米粥,洗了澡,安静的站在窗口,她想着,陆方舟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单从他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什么乱七八糟的骨灰来验就看的出来,只是他计划的事应该百分百才对的,怎么验出来的是面粉?
唇角微微的上扬,俞采洁凝视着深邃的夜空,似乎背后有人在帮着她呢,可是,这到底是谁呢?
*
天气越来越凉,临近年关,距离过年还有两个半月,可是气氛已经很热闹了,路上张灯结彩的,似乎都在准备着过年的年货了。
一大早,江东就下了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起身推开窗子望过去,只不过是一个晚上,遍地都是皑皑白雪,偶尔的几株小草从白雪地里冒出头来,又被雪花砸弯了腰。
俞采洁不不由得抚了抚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肚子里的宝宝越来越活跃,她只要稍微的陷入沉思或者刚刚起了皱眉的念头,两个宝宝就各自踢她的肚皮,非要她笑了,才静下来。
周丽常常拿着汤水过来,见了这状况,也是掩着嘴在乐呵,说这两娃娃这么懂事儿,大概是女孩子,贴心呢。她倒是不介意男女,宝宝现在能一切正常,她已经很感激了。
“小洁。”冷勋匆匆的敲门走了进来,见周丽也在,他还是换了称呼,“少奶奶,沂南那边有消息了,说是找到了些陆少的东西……”
“什么东西?”俞采洁按奈着心底的慌乱和激动,“那他人……”
冷勋摇摇头,回头把公文包里的东西递过去,俞采洁一愣,是陆宁佑的戒指,他们两还没举行正式的婚礼,所以陆宁佑买的一对情侣钻戒也没正式送给自己,女式的那只俞采洁笑着说先放在家里的抽屉里,等婚礼的时候他再给她,可是男式的那个,陆宁佑非要自己戴着,他说了,自己桃花太多,这个戒指戴上了,能避桃花。
俞采洁那时候听了,直笑他臭美,可是陆宁佑真的戴着了,去哪儿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