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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一落-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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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们看唐老鸭。很好看的哦。”

妮妮狐疑地看他,看得他冒冷汗。

“叔叔……”妮妮叫,他差点跳起来。

“在!”

“我口渴。”她说,“您为什么流汗啊?”

他擦拭了下额头,果然,汗珠子密布。

奇怪,就算他是后爸,他很肯定,他是不会虐待妮妮的,不,别说虐待了,骂他都舍不得骂一句,他在心虚什么?

第110章

“你口渴是不是?叔叔给你倒杯水。”他赶紧转移话题,哈哈地跑过去,倒了杯水。

“太烫了。”小公主不满地看着冒着热气的水,叔叔想烫死她吗?

大眼转溜溜地,又转回电视,她大叫一声,夏颢夜被她这么一叫,手突然抖了下,热水就这么烫在手背上。

他闷哼一声,果然够烫,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弄杯热开水给妮妮。

“叔叔,那个老女人太坏了,汤那么热,她居然害灰姑娘烫到了。坏人应该把她们抓去坐牢。”她更加气愤了,指着电视上的后妈叫,小身体在沙发上跳来跳去的,当作里面的坏后妈泄愤。

“妮妮,这个不适合小孩子看,我们换别的吧。”他几乎差点跪地求小祖宗饶了他吧,天知道他现在为什么对后妈后爹这么敏感了,真是活见鬼了。

“叔叔,这个就是小孩子看的,您是不是又生病了?流了好多汗哦。算了,我自己倒水。”她屁颠颠地跑去饮水机,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她的灰姑娘不平之旅。

“妮妮,该睡觉了。”外面传来初初的叫声。

这个声音,简直天籁,夏颢夜发誓,明天他一定将这个片子给藏起来,绝对不能让妮妮看了。

他欣喜地走出去,身后传来妮妮的叫声,“叔叔,片子我放好了,明天我还要看。”

他差点跌倒,小祖宗明天还要继续折腾。

脚步有些虚乏,走出门口就看到初初一袭白色悠闲服,纤瘦的身子靠在高大的树干边,橘黄的光线将她包围,浮荡的微尘粒子将她包围,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她就像迷路的天使找到了去天堂的路,身影绰约,变得模糊。

“初初,不要走。”他呼出声,眼前的人儿一点点的消失,光线越昏暗朦胧。

他大踏步走过去,在她惊诧之际,抱住了她,紧紧收住双臂,碰触的温热的躯体,她在这里,没离开,他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初初,我的初初,不要走,不要离开……”他呢喃,猛地松开了她,捧住她的小脑袋吻住了他梦寐以求的红唇,辗转厮磨,无限的情,无尽的痛。

所有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她圆睁了大眼,对上他沉痛迷醉的黑瞳,刹那的恍惚,迷失在一双魔魅的黑瞳中,她忘记了挣扎了,愣愣地任由他亲吻。

熟悉的气息交融亲吻交融的鼻息间,大脑阵阵白热化,糊成了一团,只能呆呆地任由他胡作非为。

推开他,推开他……唇瓣的炽痛拉回了些许的理智,有一道声音呐喊着,推开他……她抬起软弱无力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妈咪,你们在做什么?”妮妮的声音犹如天边的一声巨雷,轰隆在混乱的大脑炸开了花。

无力的双手仿佛被注入了某顾力量,初初猛地推开他,扬起手――啪的一声,他被打偏了头,白皙的脸庞浮现了浮现清晰的五爪。

“夏颢夜,你这个混蛋,你再动手动叫让妮妮看到,我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到时候谁也没有好日子过。”她气极了,看到朝自己走来的妮妮,赶紧过去,抱起她急匆匆回家。

“妈咪,叔叔怎么可以吻你的唇,不是爸爸才可以吻吗?”妮妮问,目光落在妈咪红肿的唇瓣上,爸爸也吻过妈咪的唇,但是很快就被妈咪给推开,还被妈咪打了,妮妮的小脑袋努力转着,还是转不出个结果。

“没,妮妮看错了。妈咪晚上吃饭烫伤了,叔叔帮妈妈上药。对,就是上药。”她胡乱解释,想到什么说什么,目光闪烁着。

“这样啊,叔叔人真好。”妮妮甜甜地笑了,看向那头的夏颢夜,不对,有什么不对。

“叔叔帮你上药你怎么还打叔叔啊?”小孩子的眼力可是很好,轻而易举就看到夏颢夜红肿了的半边脸。

“妈咪打蚊子。”她冷淡地解释,瞄了眼身边的男人,冷哼了声。

“初初……”他呢喃着,靠着树干,抬起头眼前却一阵黑暗,眩晕的大脑如同被灌铅般沉重。

她充耳不闻,走到自家门口,看到里面走出来的高大身影,问,“严翔远,你去哪里?”

“叔叔,您来了。”妮妮打了声招呼,乖乖的依偎在妈咪的怀中,揉了揉眼睛,她有些困了。

“妮妮好乖,是不是困了?”他开口,伸手揉了揉妮妮细细的软发,深沉地看着那边颓废的男子,琥珀的眼瞳闪了闪。

妮妮打了一个哈欠,点头,“妈咪,我想睡觉。”

“好,我们进去。”初初让妮妮靠在自己肩膀,“今晚,在这边过夜吧。”

她的声音不大,在静谧的夜晚却清晰的传到那边的夏颢夜耳朵里。

他身子一颤,紧紧抵着树干,晶莹如玉的手死死地抓住树干,抠挖着,留下一道道划痕,隐隐泛出红痕――

“好,你先带妮妮去睡觉,不用等我。”他说,唇角擒着笑,俯低了身子。

初初身子一颤,却没有闪躲,如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脸颊,他身上的气息夹带沐浴乳与淡淡的烟草味,充满了阳刚味,很好闻,她镇定自若,没有应和,也不躲闪。

“进去吧。”他移开自己的身体,明显地带着苦涩。

“谢谢你。”她低语,妮妮已经睡着,发出微微的呼声。

严翔远目送她进去,双手插在裤袋,懒懒的踱步过去,靠在另外一边,谁也不吭声,只有一深一浅的呼吸交融。

“初初只是演戏给我看。”他沙哑地开口,干脆闭眼,反正睁开眼睛也没有用处了。

“别自欺欺人,夏颢夜。”严翔远看了他一眼,眼前的男子,晶莹剔透的肤质,不可否认,如果夏颢夜生为女子,铁定倾国倾城。

这样的肤质,与初初真像,刚刚他会吻初初,不是炫耀,更不是示威,就是依照心底的渴望,想不到――他苦笑,他宁愿初初躲开,也不要她‘平静’地接受。

“就算是又如何,当初我可以将她从你身边夺走,以后我也可以。”他自信满满,缓缓睁眼,眼前的黑暗却打击了他的信心,似乎承受不了自己的体重,夏颢夜顺着树干席地而坐。

“你休想,夏颢夜。”只要初初爱我,我绝对不会放手,严翔远握紧了拳头。

“我跟初初的八年的感情,怎么也比你们两个月强,别自欺欺人,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将话丢回给他,不想再听他罗嗦。

他站起来,顺着记忆的路走回去,裤袋中的手暗暗捏紧,绝对不允许自己像个瞎子一样。

严翔远冷眼看他故作从容的走回去,听得几声气恼的低咒声,那是他跌倒的声音。

他该幸灾乐祸,要不是这个男人对初初伸出魔掌,初初现在会是他的妻子,妮妮是他的孩子,都是他,夺走了他所有的幸福。

他走了过去,高高睥睨着地上的男人。

“看笑话吗,严翔远?”他抬眸,即使狼狈跌倒在地,他依然优雅从容,缓缓站直了身体。

同样颀长的身高,他健硕高大,他颀长优雅,昏暗的夜灯下,对视的两双眼瞳如暗夜蛰伏的野豹,为了伴偶而战。

“对,我就是看你的笑话,你的报应,你活该有今天,夏颢夜。”他愤恨地低吼,琥珀的眼瞳毫不掩饰他的恨,握紧的拳头蠢蠢欲动。

“既然你相信报应,那就滚回你的未婚妻身边,不然,我怕老天爷也会给你报应。”他笑,三言两语,直戳他的弱点,这可是他最在行的。

“不用你提醒,起码,我尊重她,不像你人面兽心,连侄女也不放过。夏颢夜,就算八年的感情又如何?对初初而言,你就是毁了她人生的禽兽,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什么吗?死缠烂打,打不死的蟑螂,初初根本就不想见到你。”严翔远也不是盖的,字字犀利毒辣,打击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朝最在意的人下手,耍阴耍狠不是夏颢夜的特权。

他笑,夜色下,他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咧出的白牙森冷地泛着白光,“既然这样,你tmd的就解除了婚约再来找初初。如果你敢辜负初初,等我恢复光明,我第一个杀了你。”

他斜睨了他一眼,“我等着,别到时候跟个乌龟一样躲起来。”

“就算我瞎了,别以为你就可以轻易得到初初,你敢让初初受一点委屈,你就等着身-败-名-裂。”他森冷吐出,伸出手,“扶我进去!”

他如尊贵的国王,伸出晶莹高贵的手,等着人服侍!

“走!”暴怒的狮子拽着他的衣领,将他丢在沙发上。

他狼狈地靠着沙发,却呵呵笑出声,想不到他夏颢夜也有今天,真不是报应两字说得清的。

“药呢?”严翔远扫视了这个小窝一圈,看到一个小瓶子,上面都是日文。

自动给他倒了水,拿药,夏颢夜沉默接过,倒了两颗吞进去。

他蹙眉,“上面写的是一颗,要自杀就赶紧去,死在我面前我直接将你弃尸荒野。”他毒辣地诅咒。

“狗嘴吐不出象牙!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他轻蔑地冷哼,等待光明的到来。

严翔远看了他好半晌,“我走了。”

“回来。”他立马睁眼,药效发挥得很快,他的眼睛已经可以感光了。

他邪笑,环胸居高临下、半眯着眼眸看他,“初初还在等我回去。”得意洋洋地注视他,刚刚初初留他过夜了,虽然是利用了他,不过看他吃鳖痛苦,也是很大快人心的。

“休想,给我留在这里,哪也别想去。”

他如迅捷的黄金豹,迅速钳制了他,将他压在地下,“今晚,谁都别想踏出这个门!”

“夏颢夜,你这个卑鄙小人,放开我!”严翔远挣扎,手脚却动弹不得,他居然连个生病的人打不过,自尊心受创不小,好歹他也是空手道黑带的。

擒拿之术,在于技巧,不再力,夏颢夜外表看似削瘦,脸色更是苍白,不过这小小的擒拿可难不倒他。

“你就给我乖乖的,小子,尊老敬贤的道理懂不懂,嗯?”他冷笑,双手扣住他的命门,双腿压住他不安分踢动的大腿,就这么僵持不下。

“你也知道你老,夏颢夜,不好好保重你的身体,迟早,初初是我的,等你死了,我一定会带着初初去祭拜的,你就安歇吧。”他憋红了俊脸,冷笑着继续奚落这个老男人。

该死的夏颢夜居然给他耍阴招,他就不该对他心存善心,这个男人压根不值得。

“找死!”他恶狠狠地扣住他手腕的脉穴,挣扎的严翔远立刻如曝晒的鱼,趴着喘粗气。

“你死我肯定还活着。”身手比不过,嘴上功夫他岂会输了他,尤其他说的就是事实,十二岁可不是小差距,等他满脸皱纹,初初还是光芒四射的大美人,到时候他一定给他戴绿帽,这么想着,心口顿时舒畅多了。

夏颢夜郁地松开他,年龄、身份是他无法抹煞的,等这次手术过后,他一定要好好保养,让这个嘲讽他的男人看,到时候谁更老。不甘心地伸脚踢了踢地上没用的男人几脚,他走过去锁了门,轻蔑地冷睨了靠坐的男人一眼,走入盥洗室中,不一会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严翔远揉了揉手脉,该死的夏颢夜下手真狠,现在心脏好像还有蚂蚁啃噬过的麻痛,想挠挠不到,犹如望梅止渴,只能干折腾。

他站起来,懒懒地踱步到窗边,双手撑在窗缘,欣赏起夜色此时夜色正好,周遭静悄悄的,几朵浮云点缀着深蓝的天空,屋外几声知了点缀,他看向那个小房子,窗户透露出淡黄的灯光,初初还等着他回去,他唇角泛出了淡淡的苦笑。

夏颢夜走出盥洗室就看到他在窗边,心头咯噔快速跳动,刚刚他怎么就忘了,明天一定要让人把窗户给堵死。

“陪我喝一杯吧!”他状似不经意地说,拿出两个酒杯,倒了两杯红酒,一同望着那栋小房子。

严翔远毫不客气嗤笑,“夏颢夜,如果我要走,早走了。”

他一愣,苍白的脸隐隐浮动尴尬的晕红,啜了一口红酒借以掩饰。

“那你干吗不走?”

“夏颢夜,初初不爱我,妮妮也不是我的孩子。”他说,深沉得望着夜空,没有再看那栋房子。

“你,你说的都真的?”

他黑瞳惊诧、惊喜、激动……翻腾着,握住酒杯的手一滑,清脆的碎裂声叮咛地穿透耳膜。

“假的。”他淡淡说。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你反悔了?”他沉了脸色。

“不,如果她肯接受我,我宁愿不要当这个公爵。”他坚定的回应。但是,她不肯接受他,他所有的一切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因为,她不爱他了,看着那盏温馨的小灯,他从未如这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这个问题。

“初初在等你门。”夏颢夜低了声音,掩不住的嫉妒,听她说出的那刻,天塌都没有那么的绝望。

严翔远用白痴的目光看他,“夏颢夜,你欠初初的,一辈子都还不清,别想逃避你的责任。”

他说,靠如沙发中,闭上眼睛。

“我想,就不知道老天爷肯不肯?”

“懦弱!”他不屑地冷哼,不再理会他,翻了个身。

他苦笑,懦弱,的确,他懦弱!他很了解初初,夏家唯一善良的一个人,不,妮妮也是善良的。

一旦初初知道他失明,所有曾经恩怨的过往,她的怨、她的恨、她的愤、她的不甘一定会化为灰烬,她会回到他身边,她会可怜他,她是爱他的,这点他已经不用怀疑,但是带着可怜的爱――心口无法自抑地揪疼,他紧紧捏住了窗口,痛苦地挣扎。

就算他接受了这样的爱,他也不能要!

他不能委屈了她,拖累她一辈子!

“这个地方还不错嘛,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费云扬大摇大摆地踏入这个地方,走了一圈,啧啧出声。

“你的成语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好了?”夏颢夜横了他一眼,十指在键盘上飞舞。

“好的老师,自然能够教出好的学生,哪像你,烂透了。”他啪的一声合上电脑,眯眼,“你是不是真想当瞎子,这个时候还卖命?那我成全你。”他伸手就朝他的眼珠子抠挖过去。

“你干吗不躲?”费云扬讪讪地收回手,盯着他的眼珠子看。

“躲了岂不是跟你一般格调。”他冷哼,继续打开电脑。

“夏颢夜,你再这么不要命,我立刻带着初初结婚去。”他威胁,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自己有分寸。”白天他基本就跑去初初上课的地方听她讲课,欣赏另外一面他未曾接触的夏初初,面对一室的学员,她成熟、自信、从容,却又不失亲和,将自己摆放在同等的位置,与学员探讨,虚心接受建议,不吝给予赞扬。

晚上,他厚着脸皮在她那里蹭饭,第一个晚上妮妮与他同甘共苦,三个人共用两碗饭,不过有夜宵吃;第二个晚上他有饭吃了,吃完就被赶了出来;第三个晚上,她没赶他,他自动出来,因为他答应过,就打扰她三天。

他很想天天吃她做的饭,天天被她赶,只要能够看到她就好,他笑,一定会的。

等他恢复了健康了,还她一个完整的夏颢夜的,他就再也不走了。

“笑得真白痴。”费云扬撇了撇嘴,“你真不打算让初初知道。”

“你敢说,我就缝了你的嘴。”他合上电脑,松山会社的事情那么多,这段时间他颓废了太多,总要帮自己的亲人分担。

“手术什么时候?”费云扬收起表情,一本正经地问。

“还不确定,回去必须再做详细的检查。”他走到窗户,每天晚上,就看着那盏小灯熄灭,然后他也跟着入眠,不敢再奢求,只求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痴痴地看,果然,半个小时后,十点,她的灯准时灭了,一切如常!他来或是走,没什么差别。

“喂,别一副怨夫状,看了真倒胃口。”

“我没让你看。”

“夏颢夜,如果你能够再次回来,我就送你一份礼物,一份,你绝对想不到的礼物。”他故作神秘地说。

“不稀罕!”他懒懒地,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只看他最想要的,一栋黑屋子。

“你绝对稀罕!打赌如何?如果你真不稀罕,我将银行给你。”费云扬倒来了兴致,连全副身价都赔上了。

夏颢夜蹙眉,打量他一番,“条件呢”

他嘿嘿笑,很奸诈,“以后,每见一次,跪在地上叫爷!”他趾气高扬地说。

夏颢夜黑眸闪了闪,很爽快地答应,“好。跪在地上叫爷。”

费云扬已经沉浸在他虚构的画面中,幻想中,他高高在上,俊帅的笑容、无可懈击的姿态,等着某个欺负了他十几年的男人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叩首,这画面简直太爽了,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真恶心,居然流口水!”某道嫌恶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费云扬直觉地抹了嘴角一把,靠,真的流口水,真损形象,没办法,被恶魔欺压了这么多年,难得有吐气扬眉的一天,流口水就流口水,反正没人知道。“等你哦!”他抛了媚眼,气氛却陡地徒增了伤感。

“夏颢夜,这点小小的病,你要是倒下了,到时候我到你面前踩死你。”他说。

“你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他说。

“跟你说,这份礼物,跟妮妮有关,如果你想知道,到时候就睁大眼睛看。”费云扬透露了一点信息,一副姜太公钓鱼的姿态。

“妮妮?关于妮妮父亲的?”夏颢夜蹙眉,妮妮既然不是严翔远的,不就是初初遭遇不测得来的吗?

“真聪明。别胡思乱想,到时候,绝对吓你一跳。”

“别说是你的!”他的眼神足以杀人。

“嘿嘿,当然不会是我的。”他赶紧否认。

“我认识的?”狐狸开始下钩。

“当然,还是你家亲戚。”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夏颢夜这下子迷糊了,他亲戚?除了松山鹤,他早已没有亲戚。

“你耍我?”他黑眸一睁,凌厉地射向某个不知道死活的男人。

“没耍你,真没!……啊,小初初居然醒了!”费云扬大叫,脚底抹油赶紧溜。

夏颢夜直觉一看,房子一片漆黑,转身之际,费云扬已经溜进盥洗室,哼着歌洗澡。

他失笑,将目光移回,突然黑眸一眯,房子真的又亮。

心头骤喜,下一刻他已经出了门,在初初的门口徘徊!

望着紧闭的大门,他只是来回走到,偶尔摸摸着,偶尔摸摸那,制造出某些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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