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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一落-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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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带初初走。”他说,将手伸向她,就算以前那样。

初初盯着他的手,深刻的三条线纹依然那么明显,模糊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他掌心的温热仿佛还残留着,紧接着思绪有些恍惚,曾经的誓言,今天的陌生,很讽刺。

他的手益加宽厚有力,是男人的手,但是,不是牵着她手过一辈子的手。

她笑,正要说什么,夏颢夜出现在门后,眸光与她对上,炽白的灯光落在他遮挡眼瞳的密长睫毛上,投下扇形阴影,衬得他肌肤益加润白如玉,幽黑的眼瞳如淡白光下一池平静的湖水,波光磷磷,晕漾着诡光。他走过来,三个大男人围成了一个圈,如同三座巨大对峙的铁塔,而她被困在中间。

明明,谁也没有开口,气氛陡地波诡云谲,暗潮翻涌,犹似晴朗的天边突然雷声滚滚,乌云翻滚,初初只觉耳朵嗡嗡响,就像苍蝇不停在你耳边骚扰,不甚其烦。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深感无力,明明,早已是不相关的人,却在今天,偏偏就这么走到了一起,她,她――

“严翔远,我们今晚出去吃饭。费云扬,妮妮交给你。”她说,然后穿过缝隙,走了出去。

此话一出,费云扬差点跌破眼球。

小初初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偷偷瞄了眼夏颢夜,直立的身躯毅然不动,却敛下眼帘,猜不透他心思,唯有―-眸光落在他裤袋中的手可怜的裤子!

第104章

初初看了看环境,挑眉,“这里好像不怎么合适。”

这么说,原因还挺多,她一袭简便的裤装,很悠闲,若非清雅浑然自成的气质以及绝俗的脸蛋,就像随便一个普通的路边人;而他西装笔挺,气宇轩昂,两人走在一起,本就怪异了。

环境,也很不恰当,周遭是一对对浓情蜜意的情侣,气氛相当的暧昧。他们阔别了六年,怎么也搭不上边的。

他笑,伸出手,想要碰触她垂落耳前的发,她头一偏,自然的躲过,既来之则安之,她环视了一圈,指了指那边,

“我们去那边坐吧。”

这里是一个露天餐厅,六月的天气还算怡人,夜风清爽,偏凉;白天的阴天,夜晚却是晴朗的天气,点缀了无数的星星,预示明天估计是一个大阳天了。

每一个餐桌,中间镂空了一块,饰以柔和的巨大圆形水晶灯,七彩光色投射在同样的七彩玻璃桌面,如星光闪烁,五颜六色的光投射在形形色色的情侣身上,这气氛很浪漫,难怪几乎座无虚席。

初初看了一眼,没吭声,只是坐下。

侍者走了过来,她点了一份酸辣粉,严翔远也点了一样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她脸上,热切地、毫无避讳地,仿佛要将几年缺失的补回来。

“为什么?”她问,相信他知道自己问的什么。

“为什么?”他也问,七彩光下的他,五官更为俊朗深邃,二十六岁的他,阳刚的男人味十足,初初可以明显察觉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笑,低垂了头,头发被她削得很短,随着她的动作不安分地垂落在额前、脸颊边。

他眼瞳缩了缩,不管是长发的她抑或短发的她,他发现,六年前的她或是六年后的她,他都做不到冷静对待,这样的感觉,唯有她能够带给自己。

“初初,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抬头,淡淡一笑,“你曾经给我的,真的很美好。”

他一滞,琥珀的眼瞳在灯后,同样染了色彩,复杂难测。

他不知道,该为她这个答案责备她,还是,高兴自己曾经在她心目中,占据了那么一席位置,以至于,她宁愿分手也不愿与他分担所有的挣扎痛苦。

“我宁愿不对你那么好,初初,这不是理由。”他沙哑地说,柔和了目光,落在她如昔的细致脸庞。

她一个人单独带着妮妮生活了四年,学习,工作,生活,却依旧细致娇嫩得让人忍不住心起怜惜保护之心。

曾经刻意的伤害,现在他非常庆幸,那晚,他没有铸成错误,只是突然茫然,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她美丽的眼睛虽然印了他的身影,却平静如夏日的湖泊,没有涟漪,看着他,就是一个故人,而不是一个恋人。

心口隐隐空泛,并且有扩大的痕迹,他极快地移开目光,落在身边一对亲密的情侣,这情景,很熟悉,曾经他们也是这般的。

是他嫉妒、放不开,只想疯狂地伤害她平复自己的伤口,却决断了自己的后路。那天晚上即使他没有强占她,却用犀利刻薄的言语侮辱她,用他的唇侮辱她的身体,彻底地断了她对自己的情份。

她一笑,低垂着头,心口平静地过分,面对曾经炽爱的初恋,她是否表现得真的太冷静了,但是心就是心,诚实地回应。

“都过去了。很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但是严翔远,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她笑,云淡风轻,这般美,隐隐绰绰柔和的光晕中,她美得如高挂夜空的月亮,清冷中,无限的风华流溢。

他一回头就落入这缥缈的朦胧中,心口再次狠狠一击,他脸色有些苍白。

未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前,他的手已经紧紧握住她一手,他身子一颤,仿若一股电流透过她盈白细腻的手背穿透所有的神经,他眼瞳骤然睁大――

初初没想到他突然就握住了自己,惊愕过后,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却握得更紧,双手虔诚地包住了她的手心。

“你,你做什么?”她的语气有些惊骇,抽不回手,脸上染了愠色,她跟他出来吃饭,就是想要说清楚,可不是为了什么旧情复燃。

“初初,他是你的叔叔,忘了他。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的语气恳求,琥珀的眼瞳泛着她熟悉的柔光。

她曾经很沉溺这样的波光中,以为那是一辈子的幸福,但是,错过就是错过了。

“严翔远,以前我的隐瞒,或许真对你不公平。但是即使你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呢?你越爱我,你的刺越尖锐,那会彻底毁了我们彼此。所以,不要怪我。我们不可能,与夏颢夜无关。除了妮妮,我不需要任何人。”她极冷地说,这次不顾伤害到自己,硬生生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摩擦了一片红。

“我以为我忘了你,毕竟都这么多年了。克莱来找我,说明了情况,我的心会疼,见到你的那刻,我彻底明了,这辈子,夏初初就是我唯一爱的女人。

初初,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不要这么快否决了我。你说过的,我给你的美好,往后,我同样可以做到。”他急切地说,低沉浑厚的声音夹带着明显的希冀。

却在接触她清冷眸光的那刻,他的急切,仿佛被当头浇了冷水,冷得他发颤。

有时候他也理不清自己的思绪,明明恨透了她,应该忘记她,却在见到她的那刻,他发现,自己真的完了,她一直都存在自己的生活,从未离开。

恨多深,爱就多深,尤其明白了她的苦心后,他怎么放得开?放不开了!

“你订婚了!”她决然地说,“而且,严翔远,你伤害了小白。”

“等你见到我的未婚妻,你就明白。至于苏静白――”他顿了顿,“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但是,她存心躲起来,我找不到她。”

她笑,“远……”她轻唤了一声。

同样的一个字,以前她缓缓拖了尾音,软馥娇哝,只要他一听她叫,多大的坚持都会溃不成军,但是她这声远,却饱含了失望。

他脸色变地暗沉如灰,不敢置信地看她,一股深沉的后悔就这么蜿蜒爬上心头,带着荆棘,一路滑过,遍体鳞伤,自己,伤害了自己。

那一眼,假如他没有回避她那一眼,他知道,他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笑,无比的苦涩,“初初,我承认,这件事我处理得不好。但是,我不喜欢她,不管怎么样,即使她有了我的孩子我依然不喜欢她。就算妈咪肯让我娶她,我也不会娶她。”

她笑,这才是她曾经爱上的男孩啊,他的心是阳光的,这样对小白或许是最好的,但是见不到人,心就会不踏实。

她主动伸手,“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谢谢你愿意当妮妮的爸爸,如果你愿意,你就是妮妮的爸爸。”

“初初,当初为什么决定生下妮妮?”这点他想不通。

要说他跟夏颢夜死对头,偏偏两人的想法就这么撞到一块了,她噗哧一声笑出来。

“不管妮妮是怎么来的,她是我的孩子!”她说,提及妮妮的,她的脸庞一亮,母性的光辉比星辰还耀眼,还美。

“我会尽力找到她。”他承诺,深深地看她。

苏静白,是横亘他们之间的一个尖锐的刺,无时无刻存在。

“谢谢。”她笑,侍者正好送上餐点,初初发觉自己饿极了。

“吃饭吧。”她说,迫不及待地开动。

他看了她一眼,红润的唇瓣如涂了蜜般温润可人,她虽然很饿,依然小口小口地吃饭,优雅极了。

他突然有些食不下咽,不知道应该感谢费云扬让他认清了感情,还是该气恼他揭开他隐蔽的角落,自欺欺人地爱他的未婚妻。

“你怎么不吃?”她吃了几口,稍稍缓解饥饿感,抬头就看到他在发呆,赶紧提醒。

他回神,点头,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口。

“小白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太担心。”她说,觉得这话很奇怪,怎么反倒变成自己安慰他了。

“如果没有苏静白,你是否会留在我身边,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他问,干脆放下勺子。

“你知道的,小白不是主要的因素。”她说,低垂着头继续用餐。

“就因为,就因为我那一眼,不可饶恕了么?”他微微昂着头,话间的脆弱就这么钻入她的心口。

她也放下勺子,抿着唇,好半晌,她才开口,“人应该往前看!远,珍惜你现在拥有的。或许你从未得到过我,才会觉得我与众不同。说不定经过六年的相处,你会发现,我也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而已,没有你想象的,呃――”

她一时词穷,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自己,微微咬住唇瓣,很努力地思索着。

她的表情很可爱,他发觉,短发也很适合她,应该说,不管她以任何面貌出现,她都散发自己独特的魅力。

“你就是你。”他意味深远地看了她一眼,不忍她皱了眉,“不是饿了吗?赶紧吃。妮妮刚刚还要你早点回去。”

他唇瓣勾了笑容,想到那个小东西,自然地就疼爱,更何况初初,他现在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

不管大人如何,孩子就是无辜的,她坚强开朗地让他汗颜。

怎么就那么混蛋在意她的过去,明明都是夏颢夜的错,却抛不开男人的自私心理。

想到夏颢夜,他爱上了初初,但是初初,真的对他没有感情了吗?

她专心地吃饭,已经吃了一半,偶尔喝几口汤,他阴险一笑,真该庆幸妮妮的存在!

吃过晚饭,初初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了,她觉得也谈的差不多,相信严翔远自己会衡量。

回到费云扬夸张的城堡,才八点半,没有见到妮妮的身影,倒是夏颢夜一个人坐那边,喝着清酒。

严翔远送她回来就回去,不进来了。他怕自己要是见到夏颢夜,估计会不顾一切与他打起来,但是他不想初初为难,男人的较量,不应该波及无辜的她。

偌大的空间,厅内光线昏暗,气氛冷清得诡谲。

他没有开灯,就着月光喝酒,颇有几分李太白的诗韵,假如他表情不那么阴森的话,一身白衣的他,清俊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只是他的眼光扫过来,将这份清逸破坏得一干二净。

“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空气中浮荡着清冽的酒香,他看她一眼,随即移开视线,深沉地落在某点。

这话,问的是不是喧宾夺主了,初初暗忖,只是不想计较,也计较不起来,这个男人不管身处何处,只要他在,他就是那里的王者,理所当然得让人恨不起来,也没那个胆子提醒。

她没回应,直接朝楼上走过去,他也没有像今天跟苍蝇似地跟过来,却是捏紧了酒杯,在她踏上台阶那刻,哐铛一声,她听得玻璃的破碎声,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坚决的脚步变得迟疑,她上了一个台阶,咬了唇,气恼自己的迟疑。

他作践自己的身体是他的事,她何必替他担忧。

还是,他就想用苦肉计试探她的反应!如果她逃避了,是否益发显得她根本就是在意他的,虚情假意地无视他?

这么一想,她转移了脚步,开了灯,拿了医药箱,走过去。

长毛地毯落了一地的玻璃,上面还有血迹,他的手垂落上方,血一滴滴的滴落,滴答滴答得和着钟声,很刺耳。

他的脸色苍白如雪,素来红艳魅人的唇瓣也苍白如纸,手染了一片红。

“夏颢夜,作践自己的身体是最蠢的行为。”她一边消毒一边说,语气如脸色一般平淡。

“是杯子不中用而已。”他说,气息吹拂在她头顶,很灼热,酒气浓烈,他突然喘了下,消毒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栗了几下。

活该,她可不会温柔对待,手法也不熟埝,自贱的人就不该得到同情。

伤口不大,初初给他贴上创可贴,清理地上的玻璃碎,很快就清理干净,站起来正要离开。

他极快地出手,扯住她的手,“妮妮,真的是他的孩子?”

“是!”她低缓回应,增加了说服力。

“要怎么样,你才会回到我身边?”他说,就这样拉着她的手,却垂了眸,看着她替自己包扎的手。

“当他的情妇,跟当你的情妇,其实,差别很大。”她说,相信他懂自己的意思。

他闭了闭眼,脸色已经苍白得透明,手就这么松了劲,她矗立那边,仿佛没有察觉他松了手,依然站着。

“恨我吗?”

她笑,这话听着又陌生又熟悉,“不恨。”

他宁愿听她说恨,“初初,一点都不恨吗?以前,现在?真不恨!”

以前,现在,她呢喃,看着眼前脆弱的男人,她以为逃离了这么多年,如若被他抓到,下场估计会很惨,依照他的狠辣,她起码不会有机会站这里与他这么‘心平气和’地讨论恨与不恨的问题。

他怪怪的,初初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夏颢夜,更加令人捉摸不定。

“我不知道,也没有必要追究,失去的,永远也无法再拥有。我不想活在恨中,只想平淡地生活。”

“我可以给你平淡的生活。”

“不,你给不了,夏颢夜,不要自欺欺人,你可以不在意世俗的观念,我很在意,我不会让妮妮受到哪怕一点的伤害。”她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出,没得转圜的余地。

他霍地睁眼,死寂的眼眸抹上了希冀的光芒,“我不会让妮妮受到伤害,我保证。初初,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语气急切地仿佛讨糖吃的小孩,就那么看着她,曾经只有诡计狠辣的幽黑眼瞳,竟是纯澈如水晶透明,一目了然。

他真的是强势阴险的夏颢夜吗?她狐疑地打量,面孔一样,虽然比以前瘦了,但是是他没错。

估计是她看错了,她想。

“我不爱你,夏颢夜。你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只要你开口,大把女人前仆后继。”她说,这时才发现他已经松了手,她自由了。

“我只要夏初初。”这话就似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很郁,很委屈。

她没吭声,手上的东西拿久了也觉得沉重,初初往厨房走去,将垃圾倒在里面。

他跟在后面,看她娴熟地做着这些以前她未曾做过的事情,目光落在她葱白的十指,依然那么修长温润,但是掌心,肯定长了茧子。

她若无其事的洗了手,转身上楼。

“你骗我。”

莫名其妙,她拧了眉,后面又传来他的声音,“妮妮不是严翔远的孩子。”

反复无常,阴晴不定,狡诈成精,这话说的很笃定,她不想理会了,丢下一句话,“总之,不会是你的孩子。”

这句话杀伤力很大,他好不容易升腾的那么一点希望就这么被掐灭,身子剧烈地晃荡了下,差点倒下,他握住水晶球稳住自己的身体,眼前突然一片黑暗,黑暗骤然就降临,水晶的光芒照映不入他的眼球范围。

他晃了晃头,急欲摆脱他最痛恨的黑暗状态,这样的异状,早已不是一回两回,自从她失踪了后,偶尔却极少发生,他也不甚在意,只当贫血了。

但是这两天,短短两天,这是他第三次有这样的‘错觉’,他归结于或许太累的缘故,整整几天他几乎没有合眼,悲喜交加太强烈,眼睛受不了的缘故。

他闭了好一阵,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前很模糊,但是已经没有她的身影,他顺着扶手,软软地坐下,浑身无力,心情很低落,胸口处熟悉的疼痛空荡再次占据了所有的直觉,他靠着扶梯闭幕眼神,思绪却翻滚着,唯有,她的脸庞是清晰的。

费云扬一进门就看到失魂落魄的男人,他很怀疑地眨了眨眼,还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悄悄地走近他,站定在他面前。

他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眼下盘踞着黑眼圈,如果不是轻微的起伏,他还以为他死了。

颢夜不会生病了吧?才两天就将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承受力这么低,这可不是他。

他正欲开口,夏颢夜睁了眼,眉宇蹙紧,疲惫使得他各方面的警觉降到了最低,他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直觉地出口,

“吉恩?”

费云扬张大嘴巴,脸色古怪,琥珀的眼瞳惊诧地闪烁着,

是他瞎了还是夏颢夜瞎了,他明明就张开了眼睛,居然叫他吉恩?

费云扬转了下身子,后面空无一人,自然没有吉恩,他就这么站着,没吭声。

“我饿了,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的?”他低垂着头闷闷地说,屋内的灯估计被管家关了,他才会看不清楚。

这样也好,反正他早已习惯了黑暗,有灯没灯没差别。

费云扬很疑惑,不过还是走了出去,不一会又回来,看他还闭着眼睛,出声。

“夏颢夜,你搞什么鬼?”

他眉头蹙得更紧,几乎成一黑点,睁眼,清晰的映入费云扬的脸庞,他扯了扯唇角,“今晚这么早?”

破败的夏颢夜,苍白憔悴,他考虑着要不要录起来,以后他再敢欺压他,他就拿出来威胁他,这个主意貌似不错。

“没事就早点回来。”他晃了晃手指,问了一个白痴问题,“这是多少?”“你不想要吗?”他懒懒地说,斜睨了他一眼,想着要不要跺下来当消夜。

这才是他熟悉的夏颢夜嘛,他也坐下来,懒散地说,“我说夏颢夜,要小初初原谅也不是这么耍苦肉计,晚餐还没吃?折腾自己的身体是很愚蠢的。”

他黑眸沉思,定在他的脸庞,看的他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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