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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真的自由了!
排着长龙,她数了数,她前面还有二十个人,隔壁还有一条长龙,有外国面孔的,也有日本面孔的,看来去英国的还挺多的。
一步,一步地朝前,她的手有些颤抖,唇却忍不住划出笑痕,还有十五个,很快,十分钟,她进去了里面,日本这个国家,以后她绝对不会再踏足了。
十个,五个,她的心益加雀跃,心口怦跳的几乎要跳出喉咙口,这是她最紧张的时刻。
终于轮到她,她颤抖的将护照机票递上去,检票人打量了她一下,又看了看照片,确定没有问题,点头让她进去。
脚迈进去的那刻,她仿若踩在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很奇妙的感觉。
身后人群突然有些吵杂,但是这些入不了她的耳朵,她的目光炯炯的看着自由的路口,迈了半步,脚后跟再迈一步……
脚不着地,她以为,她真的踩在云端漂浮,整个身体突然腾空,她惊愕地跌入了一双暴怒阴狠的黑瞳,心脏在剧烈的一跳后,缩疼得厉害。
“夏初初,你行!”
阴骛的眸色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来的黑沉,深不见底,他只挤了这么几句话,抱着她离开。
所有人震愕地看着这一幕,没人敢上前,连保安都却步。生命是宝贵的,这个男子散发的狠戾锐霸之气,气场张狂的扬了半天高,脸上明写着我现在很气,很想杀人,谁敢上前,他就撕碎谁。
“你……”
她睁大眼眸,话哽在喉口,天地在面前旋转,她的长发如瀑布坠落,阳光刺得她眼前一阵白热化,但是很快的,她的天是黑色的,铺天盖地、长牙镣抓得朝她扑袭而来,她有种灭顶的错觉,紧紧揪住他的衣领,竟不敢反抗了。
“你最好不要说话。”
他粗鲁的将她塞入车内,扣上安全带,紧紧的勒着她的心口,她的后背撞到椅背,疼得闷哼了几声。
是因为他的表情令人胆颤心寒,抑或是疼痛,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坐回架势座,车子呼啸在道路上,半个小时才到达的路程,他硬是十分钟内就到了酒店。
他拽着她,拖着她走,玻璃门自动感应打开,服务员惊讶的看着他们,张大了嘴巴。
“救我,拜托你们,他会杀了我……”他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控制,纤细的腕骨几乎被他捏碎,剧痛让她不顾一切的叫喊,初初从未见过他暴怒的样子,即使以前好几次他被她气,也只是冷笑着折磨她。
这次的怒火不一样,盛怒中的他如一头凶狠的猎豹,幽黑的眼瞳隐隐闪烁妖异的血光,谁接近他,一定会被他拆解吞腹,骨头都不剩。
离他们十步之远,才有人开口,初初以为自己听到了天籁。
“先生,您……”他的话自动吞了回去,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就说了这么三个字就哑巴了。
他停住了脚步,笑。那笑,如地狱修罗,冷阴嗜血,他的解释却让她吐血,“她是我的侄女,偷了我的钱偷跑出去鬼混被我抓回来,不应该给她点教训吗?”
鉴于她上次的行为,所有人立马点头,没人敢再开口阻止。
甚至有人附和,“现在的女孩子就应该多加管教,不然都翻了天了。”
他满意了,转过身子,继续拽着她。
“你胡说,我哪里偷你的钱,那是你给我的,我就有权使用。”
这话更惨,刚刚开口的那人又说,“先生,您应该好好揍她一顿,不知道悔改的人就应该得到惩罚。”
她前世跟他有仇啊,居然鼓动他揍自己?
“我一定会的。”他邪冷的扫了脸色苍白的她,加重了语气。
“走……”
他拉着她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他却松开她的钳制,平静的看着攀爬的数字。
她缩在角落,惧怕的看他,越冷静,她呆会越惨。
“你,你真的会打我?”她抓住刚刚的话,打破死寂。
小小的空间他狷狂的气场益加强烈,她屏住呼吸,只敢细微的喘着气。他的气味串入鼻尖,不知道是头顶吹下的冷气还是什么,呼入的气体是冷的,心口拔凉拔凉的,如受到惊吓的小鹿胡笨蹦跳,撞击得发疼。
如果早预料得到自由的下场是这样,她宁愿想的周全点,也不愿她半只脚才踏入天堂下一刻就被他拖入地狱,等候她的肯定是无法想象的严刑。
他冷眼一扫,深邃的黑瞳益加阴沉,她似乎想到什么,希冀的看他,“你说过,你不会打我的。”
他逼近一步,冷笑,“你也说过,你会乖乖的呆在我身边。”
意思是,他会打她?她脸色更白,想起几次他只是轻轻一甩她整个人就飞了,如果他真要打――
“你要么就打死我,不然,休想我会呆在这里。”她冷冷的回应,闭上眼睛,等着他的拳头。
夏颢夜握紧了拳头,捏得死紧,白皙的脸庞白得几近透明,盯着这张绝美的脸庞,他的拳头很痒,急需发泄,而这张脸庞是最好的解药。
只要挥过去,她解脱,他也解脱,不用被她吓、被她气得理智全无。
但是,他却咬紧了压根,不惜利用疼痛唤醒理智,一拳挥出去,她是解脱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地狱痛苦。
不,他不会轻易放了她,盯着颤抖着的唇瓣,嗜血一闪而过,他正欲让她尝点小苦头,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她睁开双眼,入目是他隐忍冷怒的眼,黑幽的眼瞳如一潭深渊,映出害怕的自己,她正在那深渊边缘徘徊,稍不慎即尸骨不存。
他率先走了出去,聪明的话她不会做出蠢事,偏偏她脑袋估计也发昏了,在他出去后快速的按下关门键,短短两秒的时间,在她被夹扁之前,她被他猛力拽出电梯,整个人撞上墙壁。
“好疼……”她呻yin的弯了腰,受到撞击的背部就像被人硬生生踩在伤口上,疼得心脏差点爆裂。
“知道疼还敢逃?”他站立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缩成一团的她,冷眼旁观她的痛苦。
“你已经有了千岛静衣你还想怎么样?”她愤怒站直了腰身朝他大吼,气息紊乱,剧烈地咳嗽。
“就算我有别的女人,谁允许你擅自逃跑?”他眯起眼眸,薄情的话自然顺口而出,如他凉薄的心性,说得天经地义。
初初不敢置信的看他,原来,他打的是这样的心思,一脚踏两船。
这个花心男,他下地狱去吧!
“你休想。夏颢夜,你已经选择了千岛静衣,你没有权利留住我。”
“我没有吗?”他垂了眼帘,讥诮的反问。
“对。”她无俱的迎视他的目光,学他讥诮的语调反驳,“如果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那你就大错特错,连静伊在天上也会看不起你。我唾弃你。”她一脸嫌恶。
他伸出手,将她困在墙壁,灼热的气息吹拂,“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权利,夏初初,别以为我爱上你就敢放肆,你的债、你的承诺,还没有完,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
话完,如鹰般的薄唇强硬的盖住她欲出口的话,这张小嘴,只适合亲吻,不适合说话,说出的话会将他气死,而她就打着这个主意,他才不会这么笨被她活活气死然后任由她逍遥。
“放开我,夏颢夜,你这个卑鄙、龌龊的小人,你不要吻我……”她躲避着他的吻,晃动着脑袋不让他得逞,他干脆捧住固定住她的脑袋,闯入她的柔软中,无情的咬住她的舌不放,吸走所有属于她的甜蜜。
她只要敢缩,他就咬得更紧,双重的疼痛让她差点崩溃。
“夏颢夜,你这个小人,好疼……”被他这么压,她宁愿她摔成残废也不要承受这种心脏被挤压得爆裂却又闷胀着不裂的痛楚。
前后上下夹攻,她痛苦死了。她抬脚,恶狠狠朝他下面踢过去,她喊疼的声音如猫咪哝叫,煽情氤靡,刺激了他的兽欲,快感就这么溜过心头,得意的小人放松了警惕,竟然被她踢中。
他闷哼出声,唇一咬,她尖叫出声,舌头差点被他咬断。
一个捂着下身、乌云密布,一个捂住嘴巴呻yin,恶狠狠地瞪他。
这个男人,真的要咬死她,他再大力点她就直接见阎罗王了。
“夏初初,你竟敢踢我,这可是你下半辈子的幸福。”他咬牙切齿的,冷汗一滴滴的滴下,可见这一踢她有多用力。
“你活该。夏颢夜,你休想再碰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撒腿就跑。
“该死的,你给我站住。”他在原地跳了几下,疼痛舒缓了点赶紧追上去。
廊道是那种圆圈形,她跑了一圈才发现刚刚自己跑错了方向,安全门就近在眼前,她加足了马力,手才碰到门把,身后旋即传来魔鬼阴森的嗓音,门被他抵住――
“夏初初,你再逃啊!”他擒着笑,逗弄着猎物,虽然他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天生优雅帅气的姿态此刻怪异滑稽得可笑。
“你是不是还想尝试这个?”她旋腿,故技重施,他低咒了声,赶紧后退几步,动一下下面就疼,他的动作迟缓了许多,竟让她给逃了。
“夏初初,我就看你能够嚣张到什么时候?”他打电话到柜台,等着人将不乖的野猫给他抓上来。
走着怪异的脚步到电梯口,他低咒了几声,这个小野猫不好好教训一番都翻天了,居然敢踢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呆会一定让她尝试不乖的后果。
果然,十分钟时间,楼下很有效率地踢她抓了人上来,不过服务员很识趣地没多问,将人给带到房间就退了下去。
临走还不忘惋惜的看他一眼,脚都站不直,男人最疼,希望不会不行了,夏颢夜脸都黑了。
这样的眼神,比杀了他还令人难堪!
他落了锁,靠着门板,冷盯着她。
“那是你活该。”初初撑起气势,该死的那些服务员简直是助纣为虐,不管她如何解释,固执地认定她就是那个坏女人,却对真正的扮羊吃羊的禽兽视而不见,人人都瞎眼了。
他没吭声,就那么看着她,堵住出口。
呆会,他一定会让她知道,踢这一脚的下场,他的眼神明确的告知她,平静的黑眸已经酝酿着风暴。现在只是蓄精养锐,呆会他一定会让她知道,踢男人这个地方的下场绝对会令她终生难忘,拔掉所有的利爪看她还敢不敢张牙舞爪的伤人。
她就是欠教训,他就知道,对她太好就是给自己找苦头,女人果然宠不得,他阴狠的想。
初初被他盯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跳出来。
眼睛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没有可以自保的,除了柜头的一个台灯。
她冲过去,抓起台灯,举得高高的。
“你让不让开?”她扬高下巴,颇具威胁。
他依然盯着她看,下面的疼痛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不过他倒是想看看,她有没有这个勇气扔过来。
心跳的好快,她暗自吞了口水,威胁性的又走近了两步,
“让开!”她疾言厉色的叫,高举的手往前晃了晃,半眯起眼眸。
“扔啊!”他鼓励,指着自己的脑门,“要扔得准点。”
本靠着门板的身子站直,踩着优雅从容的脚步,一小步一小步朝她逼近。
她连连后退了几步,他步步逼近。
“站住,你再靠近,我真的会扔。”
他笑了,笑得妖魅,笑得讽刺,“你在颤抖?初初害怕了?不敢扔,那就将东西放下,乖乖的,听话!”
轻柔的语音,温柔得迷人,她胸口剧烈起伏,不用说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看准她不敢扔是不是?
她脑袋一放空,闭上眼睛大叫了一声就扔过去。
哐铛一声玻璃玻璃破碎声,屋内顿时一片死寂!
她紧紧闭眼,迈开脚步脚步就要冲过去,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一股猛力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单很柔软,但是屡受创击的背部脆弱不堪,她再也忍不住,或许是因为疼痛,也或许因为逃不开的命运,她嗷啕大哭,推打着他。
“混蛋,夏颢夜,你这个无耻的坏蛋,滚开……呜呜,你给我滚开……”“给我安静!”他低吼,将她推拒的双手扣在头顶,阴骛的盯着哭的凄惨的女人。
骗人的是她,逃的是她,打人的是她,居然还朝他扔台灯,胆子真是够大的,别的地方不见她长,东西都给长那地方去了。
“你哭什么哭?”他心烦意乱的堵住她的唇,哭得他烦躁,哭得他居然还心疼。
他就是找罪受,夏颢夜心不甘情不愿地着她,一碰触到柔软的蜜唇,所有的怒火奇迹得被浇灭。
“滚开……”她躲避着他的吻,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扭动。
他深沉的抽了口气,一手顺藤摸瓜袭上她的胸口,罩住一边的柔软。
“休想!”
他凶狠的回应,压住她双腿,不安分的手来到她的背部,轻柔的摩挲。
“放开我……”她呻yin,痛恨不争气的身体,明明是疼痛,却止不住地战栗。
“休想!”
他的手往下,衣服往上一撂,盯着这片雪白,翻转过她的身体,露出那片青紫――
第97章
他阴骛地盯着这片草原,愧疚的心被她的逃跑厮磨成滔天怒火,她就是欠教训,今天他要是不好好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逃跑的下场,她还不闹翻了天了。
有一次,就会有下一次,他会让她知道,逃跑,只能――
火热的唇印上去,红艳似血的薄唇张开,咬了其中一片紫――
“啊……夏颢夜,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她尖叫,剧烈扭动着身体,挣扎只会让他无情的肆虐她的伤口,他张开尖锐的白牙,无情的咬下去。
“啊……”
她抓住床单往上爬,想要抵制这种非人虐dai;双腿被他恶狠狠一压,双重的痛使得她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瑟索着、哆嗦的缩成一团,疼痛地扭曲了脸庞,汗如雨下,浸湿模糊了视线,如一尾被浪花拍打上岸的美人鱼曝晒在日光下,挣扎无望的抽chu着。
“我就是要让你疼,夏初初,记住今天的教训,再敢逃,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他森冷的说,火热的唇一一咬过那片草原,烙印他的痕迹。
咬住、吮吸、松开,换隔壁邻居的,没有错过一寸,她咝咝喊疼,喊到最后喉咙沙哑也没有任何的力气,任由身上的男人胡作非为。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如出生的猫咪无力地叫着,她瘫软在床上,疼得意识模糊,只能喃喃的、无意识的恨着
“杀了我?”他整个贴上她青紫的背部,十指扣住她的,密合紧贴,没有一丝的缝隙。
即使被她气,不可否认的,这是一具、也只有这一具身体才能与他这般贴合,他逸出叹息,饱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唯有埋入她细白的颈项中,啃咬着上面的雪白。
她的身躯无法自抑的跳动了下,软软的又跌回去。
“对,我会逃,我一定会逃的……”她无意识的重复着,紧紧闭着双眼,卷翘的黑浓睫毛沾满了细细的泪珠,苍白的脸色却浮现靡艳的晕红,若隐若现的如迷雾中绽放的雪莲,看起来真是可怜又妩媚,深深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逃吗?”他呢喃,咬住她的玉垂,亲狎的吹拂着,“再说一次,初初还逃吗?”
她霍得睁眼,雾腾腾、湿漉漉的水眸就这么盯着他,轻启红唇,“除非我死了!”
他身子一挺,她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就这么哽在喉口,她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夏颢夜,我会逃,一定会,一定!”
“那就逃给我看。”嗜狠的笑着翻转过她的身体,她的喉咙早已嘶哑,不争气的身体却涌上深沉的快感,尖细的地了出来,被他覆盖住,沉重的撞击身体的最深处。
后面早已疼得麻痹,摩挲着柔软的床单却带出有别于快感之外的、容易上瘾的痛觉。
她笑出声,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是痛苦的,麻痹的,却可以衍生出愉悦、舒畅,甚至是痛快,就是这么贱,唯有堕落,除了堕落,无以救赎!
但是,她不想堕落,她只想要逃,逃得远远的,她想要自由,不想再沦陷魔鬼的黑暗中,她以为她得到了阳光,到头来却发现,她自欺欺人!
“既然你选择了逃,那就休想再得到我的宠爱,夏初初,这是你自找的。”满足的男人从她身上一跃而起,赤luo的身躯沐浴的银白淡蓝的月光,媲美阿波罗,每一寸平滑的肌理都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他随意套上衣服,打开房门,那里已经放着侍应生送过来的晚餐。
“吃饭!”他说,开了一瓶烈酒,走到阳台边,眸色阴沉地望着暗黑的夜空。
身体是满足的,心口的荒芜却蔓延着,那里杂草丛生,死气沉沉,他无力阻止,只能颓废的游荡在无边无际的草原,只有一个人,一直,都只有一个人。
精心呵护的八年,脆弱地经不起一丝风雨,他恶狠狠的扫了床上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眼,他做了错事,他道歉弥补,他会改,他甚至打算带她离开日本,离开只要有千岛静衣在的地方,还不够吗?
竟敢给他逃,若无其事的吻他、承诺一辈子不离开他,结果都是谎言,利用他的爱欺骗他的谎言。
夏颢夜眸色益加暴戾,怕自己真的会冲上去一手掐死她,只能恶狠狠的灌了一大杯酒,炙烈的酒如火穿透喉咙,来到胃部灼烧,胸口点燃了一把火。
该死的,该死的……他抬眸,看天――晴朗无云,星星也不见一颗,只有浩瀚的黑,无尽的黑!
就连静伊与母亲也不在了吗?
她缩成一团,最后一丝力气早已被压榨得一丝不剩,连眨眼都是奢侈。
她其实很饿,现在也很晚,就早上吃了早餐,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又惊又吓又被他不知疲倦地欺压了不知道多久,肚子早已唱着空城计。
阵阵饭香飘过来,她试着动,指尖颤抖了几下就不动了。实在不行,干脆闭上眼睛,饿个一天两天总不会死人的,先补充点体力,她这么想着,很快地进入昏睡中。
他喝光了一瓶酒,转身过来,床上的女人动也不动,连被子都没有盖,雪白的娇躯就这么曝露在空气中,昏暗的灯下,晶莹剔透,犹如一尊水晶娃娃绝美。
他低咒一声,气恨自己的心软,屋内漂浮着欢爱后特有的麝香气味,他唇角忍不住勾起了笑痕,盛了一碗汤,放轻了脚步,目触她一身肆虐后的痕迹以及疲倦不堪的小脸,他的笑容更自大了。
想逃,我天天累死你看你还怎么逃,眼睛浮动奸诈的笑意,轻柔的扶起她。
“醒醒,喝了汤再睡。”他轻声说,忍不住在诱人的脸颊上吻了吻,入鼻尽是彼此的味道。
他们早已融为一体,只有这个女人还做着逃离的梦,不过,这次真的是他做的太过分了,要不是她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