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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旧爱请止步-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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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轻轻抚着肖南音的眉毛,低声说:“韩颖毕竟是乡下那个外婆的女儿,我怕你会因为外婆而……”

“我欠外婆的,是我和外婆之间的事,跟韩颖也没有关系。”

稍稍停顿了一下,肖南音放低声音说:“在四合院那么多年,韩颖都不曾回来看过外婆,反倒是外婆去看过她几次,结果她还给外婆脸色看……韩颖她连外婆这个妈都不孝顺,我又凭什么要为了外婆而为韩颖伤心?”

霍北莛如释重负,握紧她的手指。

她抬头对他笑笑,又说:“再说了,我欠外婆的,这些年我一直善待安阳,也算是回报了她老人家当年对我的养育之恩,不是么?你说,这关韩颖什么事?”

霍北莛点点头,牵着她的手指,绕过那一滩血,往里面走。

她说得没错,外婆对她有养育之恩,疼爱之情,但她也同样对安阳有养育的恩情,她好好的照顾着外婆的亲外孙,也算是对得起

早逝的外婆了。

外婆,她,安阳,这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一直都跟韩颖无关。

进到客厅,云蔷和江衍之正坐在沙发上接受警察的问话。

因为今天这儿毕竟出了人命,警察局的人总归是要过来问话的——

就算她们想私了,如今也不行,也必须得立案。

霍北莛和肖南音自己找地方坐下了,一直静静听着江衍之和云蔷陈述事情经过。

肖南音听到中午安阳坠楼的事情时,大惊失色!

如果不是霍北莛按着她的手,她当时就惊得跳起来了!

警察和云蔷在一问一答的进行笔录,肖南音强忍着心里的担心,没有去打扰他们。

她紧张的侧眸看着霍北莛——

“刚刚妈说,今天中午安阳坠楼了!”

霍北莛皱眉,也同她一样担心。

但现在警察在这儿,他和肖南音也不好去打扰,一切都只有等警察走了才能去仔仔细细的问云蔷。

肖南音坐立不安的等了二十分钟,警察终于离开了。

送走了警察以后,肖南音立刻上前担心的看着云蔷。

“妈,您有没有受伤?”

她仔仔细细的将云蔷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担心的目光落在云蔷的脖子上——

脖子上赫然有一道伤痕。

虽然已经止血了,但那道痕迹在白

皙的脖子上,依然十分显然。

云蔷秀眉微蹙,抬头看了一眼肖南音,快速的低下头不说话。

她如今不敢面对肖南音——

虽然今天先后发生的两件事她都是无辜的,但前前后后出事的两个人都是肖南音的亲人。

一个是她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弟弟,一个是她的养母……

弟弟坠楼,险些出事;

养母被枪击后坠楼,如今虽然送往医院了,但生死未卜……

而且,多半是死亡的可能性比较大……

一想到肖南音的亲人出事都跟自己有关,她真担心肖南音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跟她决裂——

云蔷的目光在肖南音的小

腹上稍作停留。

肖南音还怀着北莛的孩子,就算这个时候肖南音要闹要骂,她也只能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全部都认了——

云蔷的心思,肖南音也多少猜到了一点。

她心疼的牵起云蔷的手指,说:“妈,刚刚您跟警察的话我都听见了,这件事不怪您,您别有心理负担。我不会怪您恨您,您放心吧!”

“……真的?!”

云蔷惊喜的抬头望着肖南音,刚刚心里的苦涩滋味被肖南音几句话冲得烟消云散。

肖南音点点头,温柔一笑。

伸手碰了碰云蔷脖子上的伤口,她心疼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望向江衍之,“爸,妈这伤口去医院看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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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的更新依然在晚上,么么哒~~~

☆、290。290一切仇恨终于真相大白——

伸手碰了碰云蔷脖子上的伤口,她心疼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望向江衍之,“爸,妈这伤口去医院看过了吗?”

江衍之见肖南音不怪云蔷,也松了一口气燔。

他点点头,温和的说:“没去医院,不过找了外公的私人医师来瞧过了,说是不严重,只要按时擦药,不沾水,过几天就痊愈了。”

“那就好。”

肖南音缩回自己的手,一脸微笑的看着云蔷窠。

云蔷早在仆人打电话让霍北莛和肖南音过来的时候就忐忑得不行,如今见肖南音不怪自己,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肖南音刚刚把手缩回去,她就将肖南音的手捉住,握在手里。

有了肖南音的谅解,似乎连安阳故意陷害她的事情她也没那么计较了。

霍北莛站在一旁微笑着,本以为今天发生的两件事会在家里掀起不小的风浪。

哪知道,甭说风浪,一点小波澜都没有掀起来。

他如释重负的走过来,握着肖南音的肩膀,然后深深地看向云蔷,“妈,都怪我和小南不在家,让您受惊了——”

云蔷听到霍北莛的声音,这才抬头看着霍北莛,一脸慈祥的说:“这话说得,跟你们俩哪有关系!”

肖南音望了一眼霍北莛,对云蔷说:“如果我和北莛在,安安就不会那样做,而韩颖来这儿的时候也不会有机会伤害您……”

“你们俩啊就别将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揽了,跟你们没有关系。”

云蔷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落在肖南音身上。

她微微眯了眯眼,轻声对肖南音说:“你想问我关于安阳的事情吧?”

肖南音点头。

刚刚就一直想问的,但云蔷受了伤,她总不能一上来就直接问安阳,而不过问云蔷的伤口。

忍耐着心里的担心,关心了云蔷这么久,现在是应该谈一谈安阳了。

云蔷拉着肖南音在沙发上坐下,仆人适时的端上来三杯茶和一杯白开水,分别放在大家面前。

肖南音捧着水杯,听云蔷再一次将今天上午的事情娓娓道来。

这一次,云蔷说得十分仔细。

包括她上楼时安阳那一点点的不对劲,她都全部说了出来。

云蔷说完以后,肖南音陷入了沉默中。

听起来,这件事好像真的是安阳故意的——

可是就像江衍之当时直觉的不相信云蔷会伤害安安一样,现在肖南音也直觉的相信安安不会伤害云蔷。

那孩子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她对他是有信心的。

他虽然从小病痛缠身,小小年纪却不得不三天两头的住院、打针、吃药,但这些完全没有让他产生嫉世愤俗的念头。

他一直单纯善良,懂事体贴,半点都没有被俗世沾染——

这样白纸一样单纯的他,怎么会有害人的念头?

肖南音沉默着,另外三人也不好开口说话。

云蔷望望身边的江衍之,脸上有些为难。

虽然肖南音不怪她,但这件事牵扯到安阳,肖南音心里一定还是很难受的……

肖南音身边,霍北莛也沉默着思考着什么。

半晌以后,他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明了。

抬头望了一眼江衍之,又望了一眼云蔷,“今天发生的两件事,安彦希都在场?”

云蔷和江衍之微微一怔。

对视一眼,两人不理解霍北莛为什么要这样问。

虽然不明白霍北莛为什么要怀疑那个谦谦君子一样的安彦希,两人还是同时点头。

“今天早上十点的时候,安彦希就过来了。”

江衍之望着霍北莛,将安彦希来这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外公喜欢他,所以留他一起吃午饭,他也没有拒绝,大家一起吃了午饭以后,我,你外公,还有他,我们三个人就出去在院子里下棋了。”

“下了两个小

时的棋,你外公累了,便回到卧室休息了。”

“后来过了没多久,安彦希就说闲着无聊,让我陪他去院子里坐会儿,看看院子里的风景。”

“哪知道你妈送了两杯茶出来以后,跟着安阳上楼没一会儿就出了那件事——”

说到这儿,江衍之依旧有些心有余悸的望向云蔷。

幸好当时是安阳自己跳下去了,如果那孩子动了歹心,将云蔷从上面推下来了,那云蔷不死也得伤残。

霍北莛眯着眼,听着江衍之的话,他心里在思考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想起上一次在医院办公室里,安彦希告诉肖南音,只有她的肾可以救安阳……

他说,要捐肾救安阳就必须拿掉孩子……

当时霍北莛虽然恨他这样的行为,但最让他对安彦希这个人产生排斥的,是后来自己去医院找安彦希,安彦希说过的那些话。

安彦希说,他其实早就知道肖南音对安阳有多在乎。

他说,只要他告诉肖南音,她的肾能够救安阳,她就一定会拿掉孩子救安阳……

后来安彦希又隐隐约约的将肖南音小时候的事情告诉了霍北莛,明明想说,却只说一半,然后给了一个催眠师的号码,让霍北莛自己去探究——

……

这些事情一一在霍北莛脑海里浮现,让他不禁怀疑,安彦希这个人当真是个谦谦君子么?

有了这一层怀疑以后,对于安彦希今天到云家的造访,霍北莛就不得不再次起疑心了——

安彦希一出现,家里就接连出事。

而安安跳楼的时候,偏偏那么巧,安彦希和江衍之就坐在院子里看风景。

他坐的那个位置,又是那样巧合的在安阳的阳台下面。

他一起身冲过去,就可以将安安救下来……

这一切太过巧合,在霍北莛这个起了疑心的人眼中,就未免显得是有人早就策划好的一样——

可安彦希又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做呢?

利用自己的亲侄儿,来陷害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女人,有什么意思?

霍北莛微微蹙了蹙眉,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眯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挥去那些不安——

他知道,安安和云蔷一向相处得很好,云蔷疼爱安安,大家有目共睹。

安安依赖云蔷和江衍之,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样两个相处得极好的两个人,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安阳绝不可能害云蔷,云蔷也不可能将安阳推下楼——

如果是安彦希挑唆的……

这件事就可以理解了。

霍北莛抬手轻轻抚着下巴,心里又有更多的迷惑。

安安虽然年幼,但也有是非观念——

他既然喜欢云蔷,就不会听信安彦希的挑唆,主动跳楼害云蔷。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安彦希是用了怎样的说辞,才会让安阳以跳楼来陷害云蔷?

霍北莛沉默不语的时候,江衍之又想起了一点——

他抬头看着霍北莛,迟疑着说:“之前我和你妈都没有怀疑过安彦希,所以也没有想那么多。不过你刚刚提到了安彦希,我好像想起来了,出事之前,安彦希曾经去过安阳的房间。”

霍北莛听到这话,蓦地望向江衍之。

江衍之微微眯了眯眼,说:“你外公去卧室睡觉以后,我和安彦希在客厅里呆着无聊,他便上楼去看安阳了。大约在房间里待了十来分钟,他才从楼上下来。”

“十来分钟?”

霍北莛怔楞的望着江衍之。

如果安彦希要劝得动安阳来害云蔷,十来分钟怕是不够吧?

江衍之点了点头,确认是十来分钟。

他又说:“安彦希从安阳的房间出来以后,下楼就跟我说,他想去院子里坐坐,让我陪他一起。我们俩出

去没一会儿,你妈妈就泡了两杯茶端给我们,之后回到客厅时就看见安阳站在走廊上,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

霍北莛听着江衍之的陈述,越发的觉得安彦希的嫌疑很大。

只是那怀疑之中,又缺少了合理的解释——

十分钟的时间,安彦希是怎么劝动安阳的?

霍北莛百思不得其解,一旁,肖南音低着头,紧张得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脸色惨白——

安彦希……

那天在医院,钟医生告诉她,她的病可能是药物导致的……

当时她就怀疑过安彦希。

后来她强迫自己打消了那个怀疑的念头,哪里想到,今天安彦希三个字又一次出现在她耳边。

单单一件事无法让她真的疑心,但这几件事加在一起,她就不得不怀疑了。

上一次害她,如今害云蔷,如果真的是安彦希,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肖南音微微眯着眼睛,脑海里一片混乱。

忽然,她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蓦地侧眸看着云蔷,“妈,您年轻的时候认识一个叫安彦昌的人么?”

肖南音清楚的记得,当年安彦希在肖家地下室的时候,每每提到害得他有家不能回的仇人时,那双眼睛里闪动着多么疯狂的光芒。

每每那时候的他,都会让她觉得,那不是一个人,那是被仇恨逼疯了的野兽——

一旦发现了仇人,他会不要命的扑上去,哪怕玉石俱焚,他也要狠狠咬死那些人……

而今天发生的事情,多么像是不惜一切的复仇啊!

肖南音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三个人都惊讶的望着她。

三人都不知道,这个安彦昌是谁。

云蔷仔细的想了想,始终没有想起安彦昌三个字。

她摇摇头,“我不认识这个人。”

肖南音微微一怔。

云蔷不认识安彦昌,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猜想其实是错的呢?

她迟疑了一下,又说:“那您……认不认识姓安的人?或者七八年前的时候,您有没有跟哪个姓安的人接触得比较多的?”

云蔷莫名其妙的望着肖南音。

她不知道肖南音没头没脑的提起这件事是因为什么。

但是看样子,这件事好像很重要——

她努力地去回想着以前的事情,想了很久,依然没有答案。

她蹙眉说:“我近些年接触的姓安的人,也只有安阳和安彦希了,其他的人,我不熟悉。”

云蔷的答案,让肖南音感到失望。

本以为安彦希这样对云蔷,是因为云家的人是他的仇人。

现在看起来,这个假设好像不成立——

而肖南音没有留意到,当她提到“七八年前”、“姓安的人”这几个词汇的时候,一旁的霍北莛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纸。

他紧紧盯着肖南音,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搜寻着“安彦昌”三个字。

忽然,他好像记起了什么,又似乎有些不确定,忙问肖南音:“安彦昌是安彦希的什么人?”

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肖南音侧眸望向霍北莛,低声说:“安彦昌就是韩颖的丈夫,安彦希的亲哥哥,安阳的亲生父亲。”

稍稍停顿了一下,她扫了一眼惊诧的大家,尤其是脸色惨白的霍北莛——

她低下头,似乎下定了决心。

原本不打算将安彦希的事情说出来的,她答应过要为安彦希保密的,但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好像非说不可了,也许,说出来以后会让大家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一定。

她低着头,一字一顿的说:“八年前,安阳一家人出了车祸,安阳的父亲和他的爷爷奶奶当场身亡,只有安阳一个小孩子被他父亲护着,才侥幸活了下来。”

“八年前?!”

霍北莛捏着肖南音的肩膀,惊疑不定的望着她!

肖南音点头。

她皱了皱眉,继续说:“后来半年以后,我就遇见了安彦希。当时他已经无家可归,他说,有人要害他们一家人,他的哥哥和父母已经丧命了,他必须躲着,不然就会被人害死。当时他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也隐约提到,他一定要报仇,不惜一切代价,为自己的家人报仇雪恨——”

“所以你刚刚怀疑,我妈会不会是安彦希的仇人?”

霍北莛打断肖南音的话,一字一顿的问。

肖南音照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刚刚是那么猜想的。

但是,她好像猜错了……

云蔷根本不认识安家的人,又怎么会伤害安家的人呢?

云蔷和江衍之对视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

云蔷摇头,说:“不可能的,小南你说安阳的父亲和爷爷奶奶是死于一场车祸,可我那个时候没有出过一次交通事故,根本不会撞死人……”

“也许,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霍北莛一字一字的说,嗓音低沉,目光深邃——

其余三人震惊的望着他,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望向云蔷,“妈,外公在哪儿?”

云蔷说:“今天中午安阳跳楼以后,我和你爸怕外公留在家里会发现端倪,为了不让他担心,我和你爸在他午睡醒来以后就送他去宋爷爷家里了。”

霍北莛点点头。

那个宋爷爷他认识,是外公年轻时的朋友。

他扫了一眼大家,目光在肖南音脸上稍作停留,然后便拿出手机,起身走出门外,拨通了外公的号码——

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全然不知道霍北莛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或许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人都不明所以,只能等着霍北莛打完电话回来告诉他们。

宋爷爷家里。

外公正在和宋爷爷聊年轻时的事情,接到霍北莛的电话,他显然有些意外。

但看在宋爷爷眼里,那无疑是炫耀——

宋爷爷叹息了一声。

哎,这云老头真幸福,时时刻刻都有女儿女婿和外孙惦念着,这才来没一会儿呢,又来电话了!

哎,哪像自己啊!

那不孝的孙儿孙女半年都不来一个电话,让他一个孤独老人独自住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

外公笑眯眯的按下接听键。

“外公,我想问您一件事——”

“……哈?”

外公有些惊讶。

霍北莛一向礼貌周全,极少有这种一上来就严肃的口吻。

想必,是大事儿!

外公点点头,也不绕圈子说其他的,慈祥的说:“你问——”

霍北莛微微眯了眯眼,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肖南音,明知道自己这个位置,肖南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他还是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

“外公,当年放火烧了四合院的人,您还记得他叫什么吗?”

霍北莛心里有一丝期待。

他不记得那个人叫什么了,只是隐约记得,好像姓安。

因为当年外公查清楚纵火的人是谁以后,也同时告诉了他,那一家人不知道怎么出了车祸,一家人死绝了,所以这个仇,霍北莛也就遗忘了,没有放在心上。

此刻听到肖南音提起安彦昌,提起七八年前的车祸,提起安彦希的复仇,他不由开始怀疑,那个安彦昌,是不是就是当年纵火烧了四合院的人?

手机那头,外公一阵沉默。

宋爷爷

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外公,外公抬手掐着自己的眉心,一时想不起来这个纵火的人是谁。

他毕竟上了年纪,又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一时之间让他响起来,不太容易。

霍北莛见外公不回答,于是提醒了一句,“他姓安对不对?”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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