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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匪凉一句话也没说,就是这样抱着她。
“锦瑟,你知道这几天我多担心你吗?”南匪凉一双眸如被泼了墨,下颚紧绷,声音也是沙哑的,“知道你在医院,也明明知道你没醒来想来看你却又不知道怎么来,你大哥一直在……他那个人那么精明,你老公都没在我却出现,他不起个疑心才怪,所以我只能安排护士在这里,看着你的情况,你可以怪我你可以生气,但是锦瑟……你受伤住院我比任何人都担心。”
担心她才会用那种语气说,但是当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心口异常的压抑,他下楼坐在车子里,明明应该开着车子马上离开的,可是他没有,就那么几分钟的功夫,他想了又想,知道她肯定会伤心难过,才又上来,结果就看见她这个样子,他才发现更不忍的是看见她流眼泪。
南匪凉依旧是紧紧搂着这个女人,“别哭,别在哭了。”
也许本来就是委屈的,在听到男人这话心里更加难受,她宣泄出了情绪,比刚刚的更甚。
她身子一直颤抖着,咬着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她将自己埋在膝盖中,一颗心颤抖着,而南匪凉就这么紧紧搂着她。
“锦瑟,别哭,不然把你难过打我。”到底怎么哄才能让她止住眼泪?
南匪凉除了这么抱着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后来的后来他上了床,彻彻底底的搂着她。
“好,如果你要哭,就在我的怀中哭,以后都是。我的怀抱就是你栖身的地方,不会在有人欺负你了。”
锦瑟越哭越严重,带着浓重的声音落下,“可是你每次都让我难过,你才是那个源泉。”
这话不深不浅的落在他心头。让他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是吗,那我真是一个混蛋,你可以说说让我这个混蛋做什么,怎么补偿你?”他浅浅柔柔的声音落下依旧是搂着她的。
锦瑟好一会也没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锦瑟不再哭了。她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被南匪凉搂得死紧。
“南匪凉。”她声音又暗又哑。
“嗯?”
“你松开我。”
“不。”南匪凉依旧是搂着她的,“你别在哭了也别在生气。”
锦瑟顿了顿才开口,“哭累了。”
南匪凉静静的听着,虽然只有三个字,可是也知道她不会在哭了。
“以后留着力气打我,别虐待自己,更加别哭。”
锦瑟不说话,动了动身子,看见男人丝毫没有打算要松开自己的意思,她才开口,“南匪凉你松开我,我想洗洗脸。”
她现在一定丑死了,眼睛一定又红又肿的。
南匪凉有些舍不得,但还是松开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毛巾。”
他是不会允许她下地的,刚刚她差一点摔到简直是要吓死他的节奏,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省心的。
南匪凉端着水盆和毛巾出来,看见女人已经坐了起来。
她的样子看起来柔柔软软的,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很明显不符合她的身形,她的长发落下来,脸颊也消瘦了一些,在加上红肿的样子,她的那样子看去除了心疼他又想到另外两个字——蹂躏!
心头猛然的跳着,还真是狠狠的蹂躏一番。
“用湿毛巾擦擦脸吧,你今天先别下床了。”南匪凉把湿热的毛巾给她。
锦瑟听着用毛巾擦擦眼睛接着敷着眼睛,之后看着他,“那晚上我去厕所怎么办?”
“你叫我,我抱你去。”他的话很稳的落下。
锦瑟哦了一下然后看着他。“你晚上留在这里?”
“我早就想来了,时时刻刻守着你。”要不是那么的多原因在,他何必等到现在。
锦瑟把毛巾递给这个男人,看着他,“医生说我没什么事情了。”
“我知道。”这些事情不用她亲口说的。他想知道自然会知道的。
锦瑟看着他的样子再次哦了一下,也不在说什么,而此刻南匪凉走进她握住她的手,“别在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你的身子不是你自己的。”后面的话似乎还有另一番的意思,但是锦瑟没问,她看着南匪凉开口。
“我饿了,能叫点吃的吗?”
“你没吃饭?”
锦瑟倒是笑了,“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南匪凉拧着眉,“你二婶不是送了吃的?”
锦瑟点点头。“是啊,但是没吃几口,这会饿了……你到底叫不叫?”
指挥人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尤其是对着南匪凉,估计也只有她一人敢了。
南匪凉打了电话给韩信,让他继续买着锦瑟喜欢吃的东西。
他掐断电话看着床上安静的女人,“你知道我一年要付多少年薪给韩信,现在他却了成了你的跑腿专业户。”
锦瑟笑了笑,有些漫不经心和丝毫的不在意,“南公子心疼了?”
能心疼就不会这么做了。
南匪凉压低自己的身子。和她的脸平齐,他专注的看着她嘴角深深一笑,“为你做的自然不心疼,但是这些要加利息的,我等着我的回报。到时候你可不能耍赖。”
锦瑟就这么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眸清澈,她知道他说的什么,只是……
那些未知遥远的事情她的真的不敢想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吧,韩信送来了食物。基本是都是锦瑟喜欢吃的。
看着这些,她不由得笑了笑,“你的助理办事越来越有效率了。”
南匪凉给她拿出了粥,“你也知道,反正以后也是你的手下。随你折腾。不过现在最好先把粥了喝了,你不吃东西是不行的。”
粥是温的,她现在喝下去正好,南匪凉给她拿出蟹肉小笼包,还有一些别的馅的。她吃了两个喝了一碗粥就吃不下吧。
“不吃了?”
锦瑟点点头,“晚上吃多会胖。”
男人的嘴角笑意加深了,那么低着头看着她,“你不像是会担心这种问题的人,何况你知道你现在多瘦吗?”
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基本上都没什么肉,他蹙了一下眉头,“你在胖两圈都不碍你的美观,别学现在时下的女人绝食减肥那一套。”
锦瑟表示无辜,“我没有啊。”
“那好,在吃一个。”他拿着一个小笼包送到她的面前。
锦瑟觉得中了一个圈套,不就是一个小笼包吗,他至于绕那么远吗?
“就一个?”
“嗯,就一个!”
好吧,就一个小笼包,吃了也不会怎么样。
锦瑟吃了下去,再来一个可真的是吃不下去了。
“我想洗洗头。”
“不行。”南匪凉低声的说着,“你才好这会肯定是头疼的,必须在休息几天才可以。”
什么,在休息几天,那么会酸掉的。
“你扶我到浴室,我自己洗。”
“锦瑟……”
“如果不想帮我我就自来来。”现在吃完东西也有了力气,她大可以自己洗的。
但是南匪凉绝不准信她自己来,“你一定要气我是不是?”
锦瑟眨了几下眼睛,“不是每次都你惹我吗……那你不允许我自己洗,你给我洗,上次你服务挺好的。”女人的话是漫不经心落下,微微笑着对着他。
南匪凉总觉得这个女人有时候笑起来单纯无害有时候笑却可以魅惑人的神经。
南匪凉嘴角性感的一笑,撑着双手在床上靠近她,“给你洗头不成问题,我的报酬是什么?”
锦瑟这般好笑看着他嘴角却是一笑,“我是被人送进医院的,没拿手袋,所以也没办法给你小费,那就先欠着吧。”
“我不缺钱。”
锦瑟轻轻哦了一下,随即想了一下,“好了请你吃饭?”
“这次打算又让我做?”
“不是的……”
南匪凉也不是故意难为她,但是爱看她思考的模样,他嘴角的笑意浓了浓,“那就先欠着,反正你好像欠我很多了,也不在乎着一星半点了。”
她欠他很多吗?她怎么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第六章:一场温暖的等待4()
锦瑟又在医院休息了两天,医生检查已经没事了,随时可以出院,只是在她还没出院的时候陆家就来人了。
陆老爷子和陆建尧,陆家有神分身的人,父子俩一起出现让锦瑟倒是没想到,但是也明白是为了什么事情。
陆无端的面子还真是大。
惊动了爷爷和父亲。
锦瑟看着他们依旧是那个懂事的女孩,“爷爷,爸。”
陆老爷子点点头,看着锦瑟瘦了,他心中自是有着担忧,“锦瑟,让你受苦了。”
陆老爷子的手就那么紧紧握住她的手,爷爷的手已经布满了皱纹,和锦瑟的成对比。
锦瑟淡然一笑。“没有的爷爷。”
“傻丫头,新闻我们都看到了,是无端对不起你,那个孩子……太让我失望了。”陆老爷子叹口气,他看着锦瑟。“锦瑟,这次的事情一定让你很伤心,但是我已经教训那小子了,我也会和建尧登门道歉的。”
这话落在锦瑟的心头,成了不小的压力。
爷爷要去道歉……
“锦瑟,我和你爷爷也是老朋友了,更是老战友了,这次是我们家理亏,你是一个好姑娘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你也是我们陆家的好媳妇。爷爷希望你这次可以原谅无端。”老人的语气十分的低婉。
锦瑟就这么听着然后抽回自己的手,她拢着自己的头发,“爷爷,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日子是我和无端的,我不想说无端什么,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爷爷我和无端已经不可能了。”
所谓的不肯能是回不去了。
“锦瑟,就算你不看无端的面子,那么爷爷呢?”
“可是日子是我和无端在过,以后慢慢长路,每每想起这事我心中都会有一个疙瘩的。”是的,那是心中一个刺,在此之前那根刺就很久了。
陆老爷子听着这话无奈叹口气,“那就学着忘记!”
锦瑟凉凉的笑着,“爷爷,很多事情是忘记不了的,就像爷爷不能忘记南姨一般,一个人心中多少有些事情是不能释怀的。今天的我在这里,想必爷爷也知道为什么,假使我在有什么意外,您又认为安家的人能罢休吗?”从不犀利的人并不是不会强硬的态度,当她豁出去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陆老爷子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锦瑟会说出这样的话。
“锦瑟。你是打算和无端离婚?”
锦瑟抿着唇,“很早之前,这事应该由无端说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迟迟不说。”
“也许无端爱你?”
“那么就没今日的新闻了。”她总是有着各种话语解释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在说什么都没任何的意义了。
陆老爷子和陆父离开了,显然他们今日是白来了。
锦瑟办了出院手续,陪着她的人是幼嘉,她可是开着警车来接她的。
“你这样算不算乱用私行?”锦瑟坐在警车里好笑问着。
幼嘉白了她一眼,“给你一次体验,下次见到警察叔叔要听话知道吗?”
锦瑟听着这话笑笑。“遵命,谈警花。”
谈警花?幼嘉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锦瑟自然是没有回家的,她住到大哥安排的地方,看着这个四合院谈幼嘉不由得感叹,有钱人还是蛮好的。
“今晚我留在这里陪你。”谈幼嘉是很不客气的坐在一边沙发上。大咧咧的个性和锦瑟截然不同,脱下来的大衣和鞋子就那么随意一扔。
锦瑟看着却也不介意什么,帮她收拾起来,淡淡的笑着,“你怕我自杀?”
“我是关心你。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不过我家可能没吃的。”
谈幼嘉当然知道会没有,她住院那么久就算是有什么吃的,不坏了才怪。
“接你之前我已经买了,在车上还没拿下来,今晚我来做。”
锦瑟表示没有意见,她先去洗了澡,等着出来幼嘉已经在准备做着晚餐了。
“晚上你要做什么?”锦瑟走进厨房问着。
“我买的虾子和螃蟹,都是你喜欢吃的,简单蒸一下就可以了。”
锦瑟走过来看着她似模似样的。嘴角带着一个笑容,“以后谁娶你就有福了。”
“为什么?”
“人漂亮做得一手的好饭菜,能文能武,这样的美人我要是男人就娶了你。”
幼嘉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是笑了一下,“你要是成了安公子我会成为全城女人的公敌,为了安全着想还是不嫁为妙。”
锦瑟被这话逗笑了,听起来没那么太糟。
她们吃着晚餐,晚上的时候在一张床上说着悄悄话,天南地北的说着,最后幼嘉躺在床上搂着她。“锦瑟,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所以你要好好的哦。”
虽然她没说什么特别煽情的话,但是这样的语言还是让锦瑟动容着。
好像全世界都没支持她的想法一样,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朋友支持就够了。
…………
这是锦瑟出事之后和陆无端第一次见面,她在医院那几天陆无端没有来,后来她知道他出国谈融资的事情了。
他的消息总会有人或多或少的告诉她。
两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地方聊天过。
锦瑟喝的是花茶和陆无端的黑咖不一样,她依旧是淡淡的,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这里的温度还可以,但是她似乎没有打算脱下来的意思,那么也就是她不想多待。
“你身体如何了?”陆无端看着她,不难掩饰一丝担忧。
即便是无爱。可是在一起三年,何况他们老早就认识了,怎么说感情还是还有的。
陆无端看着她脸色依旧是白的,没有平日的红晕,可见她还没恢复的很好。
锦瑟凉凉的笑着,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一般,“你也看见了,医生都说我没事我才出院的。”
“可是你的脸色不好看。”陆无端就那么看着她,眼神格外的认真。
锦瑟到不在乎这些,她懒懒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今天我们见面不是来谈论我身体的,我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签字。”
她已经让蒋卫把协议给这个男人,上面已经签了她的名字,现在就剩下这个男人了。
陆无端基本上是没什么表情的,他就那么静静看着女人。深吸一口气,“我的爷爷和父亲找过你了?”
锦瑟没有否认,自然是点点头的。
“他们和你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锦瑟凉凉的一笑,“自然是说了,但是改变不了什么,而且你也不会以为改变什么吧。”她说的话和那个笑容都是比较无情的。
越是这种清淡的女人越是在做一个决定的事情表现出的无情更甚。
“锦瑟,我想知道,你怪我吗?”陆无端这般看着她眼神极度的认真。
锦瑟微微凉凉的笑着,“我们之间谈不上这些的,我也不在乎的。”
“那么你究竟在乎什么?”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下。
听着这话锦瑟觉得好笑,“你不是知道吗?”
她要的什么从来不重要,也从来没人在乎,那么不打紧,可是现在,她想要的只有一个结果。
陆无端静静看着这个女人,知道一旦签字两个人就在没关系了,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可是这会居然有些犹豫。
陆无端知道她这次为了什么住院,只是这太不像她的作风了。
可是事情就那么发生了,当时她被送医院,即便他没有去可还是听说了她的状况不是很好。不然那也不会昏迷两天才醒来。
她可算是醒来了,不然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他不敢去赌,一旦是和她生命有关系的事情,他都不能去做。
“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坐在一起。”陆无端稳稳的话落下,目光看着她,“你不用担心,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现在……你自由了。”
锦瑟听着这话有着几秒钟是愣住的,她倒是没想过他会这么快签字。
“我和蒋卫说一下财产的事情,现在住的房子可以给你,当初结婚的时候也是因为你喜欢那个房子父亲才送我们的,额外我还会给你一笔钱。”
“分手费?”
陆无端皱了一下眉头,大概知道她肯定不喜欢,“我们离婚,作为赡养费你有权利要这些的,虽然我知道你不差这些,可是我还是希望你收下,就当一种补偿吧。”
补偿吗?
锦瑟不禁凉凉的一笑,如果给钱能让这个男人安心那么她接受也无妨,只是……
“你最近状况不是很好,公司也面临困难吧,你确定你现在把房子给我在给我一笔钱没问题?”这样的话问出来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陆无端眯了眯眼,压下某种不悦,嘴角冷笑着,“这点小钱还不至于影响我什么。”
锦瑟无所谓的笑笑,“居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无端只是看着她不再说什么,如果她接受这些起码他心里会好受一些,不管那些事情的起因什么,但是结果她是受到了伤害,如果这算是补偿也是最俗套的补偿。
第六章:一场温暖的等待5()
离婚了吗?
锦瑟依然无法判定这个身份,现在她是一个失婚女人,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好还是不好,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她的日子照样过生活依旧是一成不变。
今年的帝都格外的冷,但是大雪却迟迟的不下,天气预报一直说会下雪可是这迟到的雪却一直不肯来。
十一月下旬,二十二号,距离她离婚已经五天了。除了最近工作忙碌也没什么。
结束了十一月的展会她便提交了辞呈,并没有不顺利,虽然上面一直在挽留,但是依照她的个性挽留不具有任何意义。
辞职之后她便是定了机票,也没有具体的方向,好像这个季节去哪里都不合适。
在走之前她将自己的头发做了。其实好久不弄头发了,以前只是觉得长了修剪一下,记忆中也是一尘不变的发型。没有烫染过所以她的发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