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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权是罪有应得,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别人的。”淡淡的声音溢出来却有着说不出的好听。
锦瑟似懂非懂,她倒不是很在意这些的,只是……
“你做事有分寸,可是有的时候手腕太狠难免遭到报复,那些人做事未必会留情面。”
“关心我?”南匪凉没有听到她话的重点,却是听出另一层的意思。
锦瑟错愕的抬起头,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南匪凉。”锦瑟瞪着他,“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说话?你一定要这样?”
“我怎么?”南匪凉耸耸肩,看着她薄怒的脸蛋他却笑了,“你担心我安危就是关心我,我说错了?”
锦瑟深吸一口气,“你没错,是我错了不该让你错觉误会,现在我就离开。”
还没等着要离开南匪凉已经快了一步,在她身后忽然的圈住她,“锦瑟,别走。”
第四章:只为相思不曾闲 5()
低低喃喃的声音有着一丝沙哑的味道更有着说不出的魅力来,南匪凉就这么搂着她虽然知道有点不符合适宜但还是那么做了。
“再一会,就一会好吗?”声音中好像夹着一丝的无奈恳求。
如果说平时的种种遇见她在他所料,那么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是有点吓到自己了,看见她脸上的红肿,看见她被人骚扰,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升起。
安锦瑟没有动,就是那么静静站着,这个怀抱是会让人产生眷恋依靠的,她的末梢神经在稍稍作祟,可是她知道,她必须要离开这个怀抱。
锦瑟想离开,可是南匪凉没有松手。
“南匪凉!”她重重语气叫着她的名字。
恩,不满了。他知道的。
非薄的唇微微抿着,“现在连抱你的资格也没有了”
锦瑟沉稳呼吸一下,“你知道就好,居然知道为什么不松手?”
“不想。怕一松手你就不见了。”
不见?她怎么会不见呢?
锦瑟悠悠然然的想着,然后就感觉有低沉的呼吸在耳边瞬间她身子僵硬住,这种感觉立马让身后的男人感觉到。
南匪凉眼眸沉了几度,楼得她更紧了,“是没资格了,我也比谁都知道,就当是……今天谢谢我出手相救。”
所以呢?他现在是变成了无赖?
锦瑟依旧是站着,可是她不确定能持续多久,那重重带着蛊惑的气息一直在耳边,她几乎是克制着。
这种气氛终究是被手机铃声打断,锦瑟想要去接电话,可是南匪凉不想。
“南匪凉。”这次锦瑟是真的生气了。
最后她听见的是男人的叹息声,带着些无奈吧。
南匪凉松开她,锦瑟才去接电话。
看着显示是陆无端,方才还想着这个男人能不能给自己来电话,结果这会就来了电话。
“喂。”
“在哪里?”陆无端的声音很低沉,浓浓压抑着。
锦瑟是一愣的,这话对自己是陌生的。他是极少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的,还是这样的问话。
感觉到一股目光她非常的不自在,然后转过身子,留下背影给那个男人。
“我在外面。”
“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来,需要我让司机去接。”这会的陆无端在家,很少这个时候他回来她还不在家的。除非她在大院,但那种时候她都会提前和他说的。
可是今天,他心头确实有些不安,后来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说他老婆让人从夜魂阁带走了,还是一个男人。
所以打了这个电话。
“不用的,我一会就回家。”锦瑟只是简单和他说着,之后她合上电话,沉默了一会看着身后的男人,“我要回去了。”
男人温润俊脸所以的神情已经退去了,变得更加的淡漠。
“陆无端的电话?”
锦瑟点点头。
“担心我,时间也不早了,所以我应该回去了。”她柔和细腻的声音落下。
南匪凉注视她好一会,然后拿过钥匙,“走吧,我送你。”
“不用。”还是一如既往的拒绝。
南匪凉低眸看着她的脸,薄凉的唇抿着,“这么晚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出事怎么办?”
他是才救了她,不想她在出事。
可是这样的话对于锦瑟来说没有任何,“如果你担心我可以叫车,到家之后在给你信息。”她觉得这样的安排再好不过了。
如果说这是所谓的好那么他没有任何意见,可是南匪凉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的意见,他眼神深深。蕴含着某种不悦在其中,“你就这么不想我送你,还是担心你老公撞见这么晚你和我一起?”话语间有着犀利和逼人,这样的感觉会使人压迫。
锦瑟咬着唇,觉得心口要窒息了。
“他不会误会的。”误会两个字在她和陆无端之间不合适,她踌躇了一下,最后选择了他的决定。
她并不情愿,南匪凉看得出来的,如果是其他的时候他可以让,但是这件事不可以……时间这么晚,他不会让她一个人回去,叫车更加不可以。
…………
隔天陆无端上班来的时候陈问来汇报。关于上次恒泰投标的事情,他终于查清楚了。
“陆总,国容后面的老板已经查到了。”陈问站在一个大的办公桌前。
隔着大的办公桌是陆无端,他坐在椅子上,从早上来上班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
他沉着脸淡淡的开口,“谁!”
“是南匪凉。”陈问只是开口报了一个名字。
陆无端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非常意外的。他皱着眉头,那神情好像是没想到一般。
为什么会是他。
这个问题在心里一直纠结这。
是没想到吧,不然此刻也不会是这般的神情。
是他的目的吗?
这是陆无端心里想的第二个问题,想来是这样了,就像是昨日他看见南匪凉送着锦瑟回来,他只是在楼上看见这些的,他们两个人还说了一会话锦瑟才上楼。当时的他就站在二楼的书房,从玻璃那里就可以看见他们谈话的样子,至于说了什么他却一点也不知道。
等到锦瑟进来的时候她只是简单和他说了晚上有事情才回来晚。
他没说她,更加没拆穿她的话。
他们夫妻之间的确是很少的交流,这一点他必须承认,但是是什么影响了自己的心情,他始终觉得那是一个屏障,看不见摸不着。
“陆总。”陈问已经汇报完了,可是看着陆无端的神色,真心不知道自家主子在想什么。
好一会陆无端才开口,“我知道了,这次投标失败但是我们还要机会,恒泰的合资项目你继续跟进,找个时间帮我约恒泰的负责人约一个饭局。”
陈问应声,然后看着陆无端脑子想着另一件事,“陆总,我查到上次拍卖青花瓷器笛子买家也是南匪凉。”
其实陈问不用说这话了,他早就知道。这次的南匪凉是有备而来。
“再去找一只,尽快。”
“是的。”
…………
中午,陆无端约了一个朋友在一家西餐厅吃饭,才坐下就看见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进来。
上午才说完这个男人,这会就遇见了,还真是缘分。
他淡薄的唇微微抿着,目光一直看着男人,目光深邃夹着复杂的东西在其中,叫人摸不透。
那个男人依旧是淡淡的,他偶尔笑着,仿佛是来自一边女孩说的话,他再度看着那个女孩,年纪看上去小一点,长相甜美,算是美丽,但再看第二眼再无其他。
他深锁眉头,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压抑在心中,他忽然心中升起一个疑问。那个女孩是谁?
脑中还没更深的想法的时候陆无端已经起身朝着他们走去。
这端,南匪凉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极为绅士的将点餐的主动权交给女士。
“其实我吃什么都可以的,我不挑食的,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点。”秦慧慧是一脸幸福感。她今天真的很开心,原本也报什么希望只是试试看,毕竟他最近一直在拒绝她害得她伤心难过,简直要对自己失去信心了。可是她今天一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午餐,他居然同意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她都不知道要如何了。
南匪凉只是那么看着她,好会说了两个字。“清淡。”
“你喜欢吃清淡的啊。”她有点小小的失望,她以为他喜欢重口味的呢。
“那我给你点鳕鱼,其实我也喜欢吃清淡的,我也要一份鱼吧。”
“其实不用,你点平时喜欢的就好。”南匪凉依旧是淡淡的,这女孩的心思不难猜。只是她没必要为了讨好自己这样。
慧慧有些诧异,没想到他能了解自己,她笑得更开心了,“没事的啊,我愿意吃。”说完她才唤来侍应下单,基本上都是清淡菜。
南匪凉性感的唇角失笑般扬起了几分弧度。很浅,浅得不易被察觉。
她在配合他,而他呢……想吃却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两个保持着沉默,慧慧一直想找话题,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紧张,总觉得在他的面前还像个孩子一样。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懂,很有深度的样子,可是她还是一个孩子,平时和朋友说的那些话也不能和他说,不然真的会被笑话的。
完了,她可能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了,已经开始在乎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看法了。
“那个……”她才开口就看见一个男人走来,站在他们这里。
“南匪凉。”
被叫道男人的名字只是慢慢悠然的抬起头,看见眼前的男人是陆无端,他淡薄的唇微微抿着。
“陆总?好巧,会遇见你。
的确是很巧,而今他的事情和会这个男人有关系。
“我基本上中午都会在这里吃饭。”离着公司近。再加上味道还不错,经理也会给固定留位置,他不喜欢繁琐的东西,一切简单就好。
所以今天约了朋友也在这里。
“哦,陆总还是改不了一成不变的习惯。”非凉的唇微微扬起。
陆无端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开口,“不过你能出现在这里倒是挺意外的,国容离这里不近吧,怎么会来这里?”低沉的声音缓缓的溢出来。
南匪凉依旧是不起波澜,那么坐着,“听说这里的牛排不错就来看看……”说道这里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看着对面的女人,“忘记了。这里的牛排很好吃,给你点一份菲力如何?”
慧慧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会这样,然后点点头,接着看着一边的男人,这个男人不是锦瑟姐的老公吗?
也是一次意外看见这个男人来接锦瑟姐的。后来才知道他是锦瑟姐的老公。
因为这个男人很帅,是个美男子,她就记忆深刻。
陆无端看着对面的女孩,她也在看着自己。
“带着小女友来吃饭?”陆无端随口那么一问。
慧慧倒是对这个问题很喜欢,也期待着南匪凉会怎么回答。
然而南匪凉却是悠然一派,没有直接回答问题,淡淡的开口,“为什么加上一个小字?”
“她看上去年纪很小,而且和你并不合适。”这人说话向来如此,不会顾及别人一丁点的感觉,所以秦慧慧听了这话对这个男人的好感荡然无存。
然而南匪凉凉凉一笑,“这么批判人好像不好吧。”
“心疼了?”陆无端拧着眉。嘴角讽刺一笑,“原以为你一心回来要搞点动作,没想到还会找个小女朋友打发点时间。”
“我时间一向很多。”男人淡漠的开腔,“不过我想陆总因该会很忙吧,失去恒泰的竞投如何?”这个男人已经知道自己是国容后面的老板,那么他无需隐瞒什么。
早晚,他会知道更多。
半响,男人冷笑,“你果真冲着我来的。”
“非也。”南匪凉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和波动,嘴角却含着意味深长的笑,“这次回来我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决然不是你。”
陆无端听完这话脸沉了几度,他站在那里不在多语,看着这种情况南匪凉笑了,“陆总还有事?”
言下之意在明显不过了,如果没事就不要打扰他吃饭。
陆无端岂会不明白什么意思,然后转身离开。
“这人怎么这样。”慧慧看着离开的男人有些不满的嘟着嘴巴。
果真是年纪小的女孩子,什么都写在脸上的。
南匪凉笑了一下,“不管他,我们吃就好。”
看着男人迷人的笑容,她有种被电到的感觉。
唉,世间怎么会有这么迷人的男人。
“我才不要管呢,我只是觉得他做锦瑟姐的老公可惜了。”
“你知道他是锦瑟的老公?”
“知道的啊,一次下班的时候我看见他来接锦瑟姐,回来其他同事告诉我他是锦瑟姐的老公,当时我还觉得他很体贴呢。”但是现在想想,他应该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南匪凉听完这话不再问了,其实也是没必要的,那些的过往不重要的。现在的陆无端觉得他回来是为了他,那么就以为好了,他不在乎的,一点也不在乎的。
晚上,南匪凉没有回南锦别墅,而是来到公寓。
他刚刚洗过澡,发丝还滴着水珠,随手套了一件深蓝色缎面浴袍,而这个时候有人按着门铃,他踱步而去开开门,他倒是没意外,而门口的人却愣了一下。
第四章:只为相思不曾闲6()
南匪凉样子懒懒散散的,因为是刚刚洗过澡,头发滴着水滴,浴袍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肌里,让他整个人看去魅惑得不得了。
门口的陆无端必须承认看见这样的南匪凉有些懵住,甚至有几秒钟他的思绪是空白的。
好像很久之前他就见过他这样,但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记忆渐行渐远断断续续的,唯一不变的还是他,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陆总。”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下有着说不出好听的魅惑来。“你怎么会来我这里?”
这里的公寓在他可以公开的名下,他知道,只要陆无端稍稍的查一下就会知道,这不是一件难事。
陆无端就那么站在他的面前,“不请我进去坐坐?”
南匪凉抿着唇淡薄一笑,“陆总想进来?”他如此反问着却有着说不出的意味来。
两个男人如此对峙,好像想一较高下一般,后来南匪凉让开,让门口的男人进来。
陆无端进来。放眼望去,这里干净整洁非常像南匪凉的性格。
这座公寓是景观房,在加上楼层的原因。看去的风景都是美丽的。
陆无端站在落地窗前,看去外面的精致,其实他什么也没看,就是透过玻璃看着身后的男人。他走过酒柜那里到了两杯酒,接着走了过来。
其中一杯递给陆无端。
“找我有事?”凉凉的声音落下。
陆无端喝了一口,香醇可口,味道不错。
“我以为你会问我怎么找到你的。”
“陆总向来本事的,想找个人不难的。”
陆无端似笑非笑,直到喝完酒他看着他,“告诉我,这次回来的目的。”
他不能不去在意,毕竟这个男人在他记忆中太深刻了。像是入了骨髓一般。
“陆总,这里也是我的家,我不能回来?”他依旧是淡漠的神情好像一切事情都不重要一般。
陆无端只是看着他,是他太薄情还是他性格使然,就是他这样子让他恨之入骨。
“匪凉,你不该回来的。”他冷硬的说着。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不该回来的?
好人都这么说,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的,他只在乎一个人。她说那话的时候他才真的不舒服。
“可是你回来了,要怎么办呢?”陆无端顷刻之间来到南匪凉面前,将他抵挡住玻璃面前。
两个男人对视着,一个淡薄缄默的贵公子,一个低沉沉稳的少爷,两个男人身上均有不同的气息。呼吸就那么游走在他们之间。
“陆总想做什么?”凉凉的声音想起,就连眼神也是没用一丝温度。
陆无端微微眯着眼睛,在靠近一步,“为什么要一直叫我陆总?”
“不喜欢?”南匪凉压低声音,“可是怎么办,找不到可以更适合的称呼了。”
“我是不喜欢。”男人声音越来越低,尤其是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男人耸耸肩。“那么只能抱歉了。”男人说着要离开,可是才要走身子被拉扯住。其实力气不是很大,但是一个男人力气也不小,就是那么拉扯就拉开了他的浴袍,胸膛被露了出来,然后触目惊心的是一道伤疤。
南匪凉看见伤疤的时候再次被惊住,无法移开眼。
他的肌肤非常的白,和他蜜色的肌肤是不一样的也是对比的,他一度很喜欢他白皙的肌肤。然而这一刻那碍眼的刀疤出现在他眼底仿佛真的触怒了他。
“这是什么?”
“刀疤。”
“我知道,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有刀疤?”他紧张,比他还紧张。
南匪凉到不觉得有什么。他懒懒散散拉拢着浴袍,然后推开男人坐在一边沙发上,他抿着红酒悠然看着他,“说说吧,你找我来究竟为了什么事情。”
他不打算用很多的时间和这个男人周旋什么,所以他语气极其的淡极其的冷。
陆无端就那么看着沙发中性感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少有男人将力和美融入在自己身上而且还那么融洽。
他看着他,居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我知道你不打算和我说什么,甚至不可能恨我。但是我想告诉你,她不适合你。”他低沉的开口。
“她?”南匪凉想了一下,“你说白天那个女孩?”
“你也叫她女孩。所以她不适合你。”
“那么你觉得谁适合我?”他问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凉凉的,有着几分的美感。
陆无端瞧着他,好一会也不说话,时间越是久他越找不出答案。
“总之……她不适合你,而且爷爷不见得喜欢的。”他找了一个借口。
所谓的借口就是最糟糕的理由。
南匪凉笑笑又喝了酒。凉凉看着他,“他的生辰你会去吧。”
那个“他”是谁他们心里都明白,何况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