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丫如此滥情-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就到了租处,我转身开车门,胳膊却被身边一直没开口的人抓住了。我听见他冷冰冰的说,“穿这么暴露,想引起谁的注意?”

我震惊的看过去,对上他带着仇恨的视线忍不住嗤笑,“你以为我在勾引你?”

臧言眉头皱了皱,张张嘴却没说什么。我心想,好在你没说,你要是说了,我一定会一拳头扫过去,不保证你的眼珠子还能亮闪闪的射出仇恨的光。

转身开车门,胳膊一紧又被人拽住,我冷笑着回头,“你放心,勾引谁我都不会再勾引你,今天的错觉你也不会再有了。好走不送!”

胳膊上的力道骤紧,渐渐又松下来。我推开车门下车,甩上车门的那一瞬心里闷的直透不过气来。

从小区门口走到楼下距离并不近,我沿着红砖小路走着,小腹坠痛的不似自己的。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说。一路摇摇晃晃的回了住处,也不管跟上来的人,直接捂着肚子去了洗手间。

坐在马桶盖上看着刻意染了无色指甲油的手指,轻笑着想,可不是吗,从来都是散漫怪了的人,穿衣服都是舒服为上,今天竟然穿着高跟鞋小短裙涂了指甲油。可是阿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竟然高明的连苦肉计都用上了。我在你心里,竟然下作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一条一条的撕着卫生纸,暗自问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感情这东西再贵重,失去了也只是失去了。你明白了它的珍贵又如何?是呀,又能如何呢?

有人敲洗手间的门,我看看脚下一条条的碎纸,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起身洗了手脸开门出去,没有看他,直接去了卧室。听见脚步声我从被窝里探出头,力持平静的看着他说,“回去吧,记得关灯锁门。”

臧言皱眉看着我,嘴又微微张了张,终是转身出去。却不是离开,因为我听见厨房灌水的声音,然后是煤气点燃的声音。我蜷做一团想我们的过去,如果那种甜蜜能一直持续下去,我想我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只是还是那句话,从来都没有“如果”。

半睡半醒间身后的床垫往下陷了陷,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放心的闭了眼接着睡。他目光柔和,是我的阿言,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冬季,他回来讲学的那几天。

“怎么不换了衣服再睡?”

“累。”

一只大手摸上我的腿,连衣裙被拉起,接着腰上多了一只手,然后是后背。衣服被脱下来,再钻进丝被时浑身舒坦。我重又蜷起来,皱眉拉住他的手怀在腰上。

身后的人支着身子又折腾了一会儿,然后才贴上来。腰上一暖多了个东西,我伸手摸了摸,应该是矿泉水瓶灌了热水,外面用毛巾裹着。毛巾不太软,不如他的手贴着舒服。皱眉翻了个身,伸臂搂住他,我听见自己很清醒的问,“阿言,我们这样算什么?”

没有人回答我,那瓶子却追着去了后腰。我知道,他体温偏高,闭着眼掀开他身上的衬衫,极力贴近,冰凉的小腹完全靠在他身上时才停了动作。

鬓角一热,一股泪又滑下来。我埋头在他怀里,叹息着问,“告诉我阿言,我们这样算什么?”

静默,没有答案,伴随我入眠的只有他轻浅的呼吸。

三十九  话痨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老腰又酸又痛,疑似纵欲过度。扭头看身边,空无一人。我翻过去嗅着床上的气息,依旧是太阳的味道,没什么特别。

坐起身发现自己裸着上身,身上却什么痕迹都没有。回想着昨夜的梦,不禁嗤笑自己欲求不满,竟然连那种梦也做的出来。臧言那种人,怎么可能主动脱我衣服呢?更何况前一秒还眼睛里冒火光恨不得烧死我呢。

没垫小褥子,床单上弄的很脏。套了个棉T恤爬下床,掀了床单拆了被罩扔进洗衣桶。一切收拾好去厨房热奶时看见一个被热水烫的变了形的矿泉水瓶。

我神经质的拿着那个瓶子把为数不多的几个房间走了一遍,然后坐在沙发上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是心底隐隐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奇迹。

奇迹没有出现,等来的是小安的报平安电话。我安静的听她说到一个人去看音乐喷泉眼泪就开始往下掉,直至她说完,一声抽噎都没有,T恤下摆却湿了一片。

“佳佳,怎么不说话?”

“昨天看见臧言了。”

“……然后呢?”

“他搂着我睡了一夜。”

电话那头扑哧一声笑了,“大师兄倒是挺直接,和他形象不符啊。”

“他只是用这种方法告诉我,我当初一声不吭离开他,让他很痛苦。如果我痛苦,那就是我该得的。”

电话那头静默了良久,我听见小安说,“佳佳,总要有人退一步,如果真的爱,为什么不争取一下?”

为什么不争取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猜想基本正确,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个城市很小,却也很大。我每天坐公交穿梭在学生家里和住处的路上,周末还要参加政治培训班,却一次也没再见过他。他仿佛从这个城市蒸发了,也从我的生活中彻底的消失了。

过了十一就是网报名,我一直没有确定上哪个学校。期间老教授打电话问我报过没有,我实话实说,还没有定哪个学校,也许就按老爸的意思,跨专业考到他学校去了。老教授劈头一顿臭骂,劝我不能连自己追求的东西都没有,被别人安排的人生会很惨淡,终其一生。直到最后一天报名截止,才迟疑的报了北京,那个臧言工作的学校。

十一月初准备退房,收拾了小安余下的衣服和东西打包寄到了她家里。那对寄居蟹还是老样子,其中那只刻着字母Q的死活不肯换壳,让我突觉讽刺。想了想给Arvin打了个电话,上次的事一直都没有感谢他,至今打起电话老妈还会偶尔夸他长的帅气又懂事。

本来没想到他会来,不料接了电话他竟然说还有帐没有算清,让我在家里做饭等。

疑惑的下去逛了一趟超市,买了点凉菜和其他蔬菜和大虾,顺手拿了几罐啤酒,拎着大包食物晃回来的时候都没想明白有哪一笔账没有算清。到了住处却发现门开着,我握着手机屏气推门进去,看见翘着腿躺在沙发上的Arvin和站在阳台上的臧言就皱了眉头。

我实在找不出除了“狼狈为奸”以外的词来形容同时出现的这两个男人。我想我眼中的质疑一定毫不掩饰,以至于软在沙发上一点形象都没有的Arvin都直起腰瞪过来了一眼。我恶狠狠的瞪回去,东西往地上一扔,气哼哼的问,“谁把老娘的门撬开的?”

Arvin爱理不理的起身拽了购物袋过去,盘腿坐在沙发上一件一件往外掏,看见自己喜欢的零食和饮料就放到一边,其他的蔬菜和肉又扔回地上。

Arvin开了一瓶果醋,喝了一口才说,“你那钥匙我一直都没还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轻微老年痴呆?”

我一愣,这才想起一直找不到的钥匙貌似是五一的时候给了老妈,至于怎么跑到他那里原因不详。可是这语气,找抽!

我凶巴巴的扬扬手,压低声音问,“你们俩怎么在一起?”

“你不要我就要了呗。”Arvin挑眉,抓过一个抱枕在怀里,抬头说,“给我拿个吸管,你冰箱的那种。”

我翻了个白眼。男人竟然喝果醋,天啊,不开啤酒开果醋?还要吸管!好吧,其实我也喜欢果醋不喜欢啤酒,可是可是……唉,纠结。

任劳任怨的收拾了蔬菜去了厨房,焖上米菜洗好切好,看看时间还早,拿了一瓶果醋坐到沙发另一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茶几上正播着《地狱神探》的本本是我的那个。我跑到后面蹲□确认了一下,指着Arvin食指发颤。

这电脑昨晚我抱着看小说随手放在了床上,如果我没有记错,旁边还有我换下来的内衣裤没来得及收拾。本来计划买完菜回来收拾卧室,推门看见这两人就又忘了。

“你别指我,我讨厌别人用手指我,你家男人拿出来的。”Arvin看看另一边的臧言,皱眉问我,“你怎么不买几筒薯片和果粒酸奶?”

我心里异样的动了动,偷看了一眼臧言说,“我怕你吃多了拉肚子。”

“你请我过来连吃的都没有!”

我看着他白净稚嫩的脸愣是发不出脾气,终是叹了口气说,“有好东西给你,国外带回来的。”

臧言额角抽了抽皱了眉头,Arvin倒是一脸欣喜,放下果醋搓搓手伸出来就要,“什么东西?合我意了就不让你补银子,我当初可是带着叔叔阿姨去坐了游轮。”

“没钱!”我一把打开他的手,“自己猜吧。”

去厨房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中饭,配上买来的凉菜也满满的一茶几。Arvin像个被宠坏的孩子,吃饭的时候还不停的唠叨我所谓的“好东西”,见我没什么回应,还发脾气将盘子里的午餐肉每片都用筷子戳了个俩眼儿一张嘴。

傲娇受。我脑子里很不合时宜的冒出来这个词,偷偷看看臧言,他正皱着眉头看那几片午餐肉呢,眼中的不耐和厌烦显而易见。

我忙戳了一片吃了,又把那盘被加工过的午餐肉从他面前移开,换了一盘蒜蓉青菜,想了下问,“你们一起过来的吗?”

Arvin瞄一眼臧言,答非所问,“你在这里住了多久?”

“我还真不记得了。”皱着眉头算了算,“反正从学校搬出来就在这里。”

“那你那个特精美特小巧贴着卡通贴又好用的高压锅是自己买的还是房东的?”

“自己买的。”

“送给我吧,还有小S和小B。”

我点点头,疑惑道:“什么小S小B?”

“你那一对寄居蟹啊,我后来养了一对儿,不知道怎么死了。”

我瞪大眼睛咬牙切齿,“你要用我的高压锅炖了我一双儿女?”

Arvin咬着筷子笑得眯了眼睛,半天才缓过气说,“你送不送吧,反正你回去带着也麻烦。”

“送是可以,可是你这一改名字,以后你就是SB主人了。”我做思考状顿了一下,点点头说,“也好,什么叫物以类聚呢?”

说完一想,这连自己都骂了。Arvin边吃边笑,吃到一半的时候扔了筷子去纸箱子里扒书。我看看臧言,想了下问,“用不用烧碗热汤?”

“不用。”

难堪的沉默,半天听见他问,“回X市?”

“嗯,现场确认,然后就在家复习了。”

“加油。”

我放下筷子看他,很认真的看。如果我没记错,他今年已经三十好几了。清俊隽秀的脸型,略方的下巴,还是那么俊朗,只是多了几分深沉。小安曾笑说他哪里和霍建华有些像,我仔细的看。是有些像,两道浓眉下的一双眼睛专注起来一样的迷人。鼻子同样的挺拔,只是嘴唇相比略圆润些。还有,他常常没什么表情,配合着那双眼睛,显得更深邃更难以捉摸。此刻就是,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盛着的是什么呢?我看不清楚,也猜不透。

“你怎么不问我报的哪个学校?”我垂下眼帘很没骨气的问。

“你报的哪里?”

“浙江师范。”我勾勾嘴角,为自己的玩笑觉得可笑。抬头对上他瞬间黑下来的脸愣了一下,忍不住问,“你还在乎?”

“不。”

是不在乎还是不愿意回答?

臧言起身,直接去了门口,换了鞋子扶着门框头都没回,“不送你了,一切顺利。”

“阿言。”我盯着他的侧影看,等了会儿不见他看过来,深吸口气说,“对不起。”

他开门要走,我站起来问,“你是不是也欠我一句?”

“什么?”他扭头问。

“欠我一句对不起,我要和你两清了,互不相欠。”

臧言眉头皱紧,嘴唇也跟着抿了起来,这是他生气前的征兆。我咧嘴笑,“你说出来,我欠你的,用时间还你。”

臧言摇摇头,推门出去。

我兀自站了一会儿,抬头见Arvin抱着几本书站在侧卧门口探头往外看,见我看过去耸耸肩问,“走了?”

“走了。”

“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神经兮兮的,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明白?”

“听不明白就对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掺和。”我看看桌子上几乎还是满当当的菜,“还吃吗?”

“吃。刚才Jerry浑身冒黑气,我都没敢夹他面前的那几盘菜。”

那是谁把人家面前的那盘午餐肉戳成沙漏了?

“不过你们俩可真是都够笨的。他凑周末从北京跑回来,一来一回一天就没有了。偏偏就憋在家里也不出来找你。我今天说来你这里问问他过来不,他就是憋着不说来也不说不来,还很难得的多看了我两眼。我打的到的时候他已经开车到这里了。”Arvin挑着虾仁吃,塞了几筷子才继续说,“真够闷骚的。唉,多好一个男人啊,可惜了毁在你手里。不过女人,你真去浙江啊?”

“你说呢?”

“嘁,幼稚。不过你的书怎么什么样的都有?还有文化、经济学、佛教什么的。”

“转发微博人家送的。”

Arvin一脸嫌弃,“Jerry好可怜,他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我的礼物!”

我起身摸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

“墓碑?干什么?”

“送你的祝福。”

眼看他就要摔盘子,我忙说,“你仔细看看,我当时注意到不过是巧合,却很感动。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也能有这样的人陪伴一生。”

Arvin拿过去看了会儿,只说了两个字,“真好。”

“网上认识一些写文的朋友,说起你们这圈子都说很乱,可我相信不会真的那样子。哪个圈子都会有脏乱的一面,只不过看你接触怎样的人群。你还小,以后少去那种酒吧吧,那根本就不是显示身份的地方。即使进去能叫几瓶好酒多请客几次或是找到一个样貌出众的伴又能怎样呢?还不如趁着年轻好好扩充一下内存,省的将来想走遍世界的时候不知道在国外怎么搭公交怎么看路标。”

“我也没去过几次,只不过是好奇。酒吧那种地方,太吵。”

“好好学习,好好发展兴趣,以后等你生活工作稳定,也会遇上能陪你一生的人。真遇上什么麻烦,不要担心其他,直接找臧言或Levi帮忙。”

Arvin脸上有些红,埋头扒了几口饭抬眼问,“你会和臧言哥在一起吗?”

“会吧。”

“为什么是‘吧’?”

“我也不确定,但我尽力。”

“那你也问我。”

我怔了一下,笑着问,“你会静下心来找到陪你一生的人吗?”

“会!”Arvin洋洋得意,“能不能把这照片给我留个纪念?”

“不太好,还是删了吧。”

“那就删了吧,回头我自己去看。”Arvin转转眼珠子,吧唧了几下嘴说,“上次臧言哥的父亲突然病发,我和Levi也去医院看过。臧言哥守了他好几天,后来实在熬不上才回去别墅住了一夜。那个女人也在……你们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分开的?”

“当时是。”

“我那时候也很生气,臧言哥回来就去卧室了,她偏偏要跟进去。我们谁都没理她,很晚的时候她出来打电话,我看见是臧言哥的手机,她看见我在客厅坐着就赶紧就背过身压低声音。不过我猜出来是你打的。第二天我偷偷告诉臧言哥,他当时翻手机还问她谁来的电话,她说她一个朋友。诶,可真够无耻的。还装模作样做了我们三个人的早餐,我的那份直接就倒垃圾桶了。”

我笑笑,“你也够无聊的,大半夜坐客厅装神弄鬼。”

“我是在帮你看着你男人啊!”Arvin眯眯眼睛,“他们的事我听Levi说起过,在那时候抛弃臧言哥,那感情在她眼里可真够廉价的,我是打心眼儿里不喜欢她。我当时想着随时捉奸呢,只要卧室有动静就借故冲进去,不过看样子臧言哥睡的人事不醒。”

我有些笑不出来,我在他父亲病重的时候再一次说分手,算不算也在他伤心的时候再插上一刀?

Arvin许是平日里聊天的人不多,絮絮叨叨说着他的生活圈,还有他所知道的臧言的一些事情。一直到下午五点半,在这里吃了晚饭才抱着高压锅拎着几本书外加那对寄居蟹和我没藏好被他搜出来的两只陶瓷起司猫离开了。临出门时还一再嘱咐,“你的书要是带不走别卖,放我那里我先帮你藏着。”

关上门的时候我只觉得口鼻生烟,表情纠结的挠了一把门,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话痨!

四十  努力接近

时间过的总是很快,一眨眼就到了考试的时候。手机自回来就换了号,告诉了别人唯独没有告诉臧言。考试前一夜没憋住拨了他的电话,很机械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You dial the phone……无限重复。

这样,算是彻底没了联系。我知道这时候各学校该知道自己院校的报名情况了,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关心这些事情。熬到十一点接到小安和Arvin的鼓励电话,然后关机睡觉。我这次是在赌博,如果考研没成功,如果成功了臧言却已经和别人在一起,那我就是彻底的失败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肯定的知道,他也在等,就如我一样。这种感觉很微妙,一直支持这我两个月没有再碰小说,集中精力做套题背大纲。

老爸经常在我咬着笔勾选择题的时候进来,对着一本大纲指点江山。我一开始对他英语语言学教授的身份很不屑,后来他说的次数多了,发现还有那么一点点科学性,毕竟他一道题都能给出几种很完美的答题方案,即使没有记牢固的东西也能按着他的方法编上一些。慢慢的便不自觉的往他指引的方向注意。到了考试一看考题才觉得老爸果然不愧教了那么多年书,姜还是老的辣呀。虽然高考的时候没有把我指引到更好的学校,但是对付眼前的考试真是绰绰有余。

三场下来感觉良好,就连我最怵的政治也觉得发挥超长。不过我这个人考试向来有一个特点,自己感觉良好的往往一塌糊涂,感觉很糟糕的反而没有那么糟,这让我很纠结。之后就是春节,实在是没事干,我开始睡到自然醒,然后在风和日丽的时候骑着自行车各大公园晃悠。

遇见袁毅的那天恰好陪老妈去超市买年货归来,老爸开车去了学校,留下我们一老一小拎着硕大的购物袋挤公交。袁毅就在我们前面,身手矫捷的一窜两窜就上了公交占了位子,闲闲的往窗外看时才发现我们母女。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他应该也是,看着我神色有几分尴尬。我和老妈最后上了车,车上人来没有达到顶峰,老妈直直的往后走,半途就被袁毅拦住让了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