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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安琪歇下一口气,还没有按门铃,大门就开了。
陈钰颖迫不及待的从屋子里跑出来,有些焦虑,“安琪,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项安琪举起自己的左手,“负伤临时退出。”
“怎么回事?”陈钰颖凑上前,盯着那还隐隐泛红的纱布,“伤口很深啊。”
“没什么,已经包扎好了。”项安琪不以为然的走进客厅里。
陈钰颖随后关上房门,“谁伤你的?”
“管她谁伤的,只是这事你被告诉你哥就行了——”
话音未落,客厅里,沙发上,某个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随着目光的转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手臂处。
项安琪慌乱的缩回手,瞟了一眼身后来不及说话的钰颖,她怎么没有告诉她南宫煜在这里?
南宫煜打了一番手势,却是她丝毫看不懂的动作。
陈钰颖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领着安琪走进卧室。
十分钟后,她换了一套干干净净的短袖出来。
“放心吧,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陈钰颖拎起那件血衣直直的抛进垃圾桶里。
南宫煜大喘一口气,眉头紧皱的盯着她的手臂,冷冷的说:“谁做的?”
项安琪苦笑,“没什么人做的,只是不小心——”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很不会撒谎吗?”南宫煜温柔的扶上她的脸颊,这一日不见就已消瘦至此,看来楚靳凡根本就没有喂她吃饭。
项安琪想要再说什么,却被他俯身低头热吻死死堵住了嘴,他的舌萦绕在自己的唇间,那样的依依不舍,那样的深入肺腑。
一吻过后,项安琪才娓娓道来这事的起因结果。
陈钰颖听明白的点点头,“原来是他姐?可是听你这话好像是在说他姐在吃你的醋?”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恨我,招招致命,幸好我有点跆拳道底子,不然不死也破相了。”项安琪想想那道削铁如泥的军刀,一个冷颤。
“可是她为什么要对你吃醋?他们是亲姐弟啊,没理由因为弟弟有女人了就醋劲大发?”陈钰颖还是不敢置信,肯定有什么另有预谋。
“我猜想是她在意你的身份。”南宫煜不紧不慢的说,“安琪是检察官,他们是黑道,这世上哪有贼不恨当兵的?”
陈钰颖大惊,“如果真是那样,那安琪你不就时刻都危险了?”
“所以,这场任务,你得提前退出了。”南宫煜笑道,靠在她的肩膀上,两眼渴望的盯着她。
项安琪镇定的摇摇头,“不行,如果我现在退出,必定会被楚靳凡发现什么,现在他至少没有对我起疑,我还是有机会的。”
“不用了,我已经想好对策了,你只需好好的在钰颖家里养伤,然后闭门不见他就可以了。”南宫煜笑的有些狡黠。
“现在退出会更危险。”傅炎冷不丁的从楼上一跃而下,平稳着地。
陈钰颖眉头微皱,“下次请用脚一步一步的走。”
“放心,我最近看谍战,我的身手早已媲美那些欧美演员了。”傅炎得意的仰头一笑。
“啊。”侧身一倒,重重的磕在凳子上,“你暗算?”
陈钰颖随意的拍拍手,“连我一招都挨不过,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不堪一击。”
“好了,你们两个先别闹了。”南宫煜指了指傅炎,“说,为什么会危险?”
“楚靳凡现在对于安琪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你说突然间她人间消失了,依他的能力,不出三日,毕竟能找到安琪的栖身之所,到时候他们之间就不是信任的情侣关系,恐怕早已演变成了背叛和反间的敌对关系,安琪,必死无疑。”傅炎倒吸一口冷气,楚家的杀人手段,不是没听说过,是根本就没人见过,因为见过的人,早已死绝了。
“是啊,哥,楚家的杀手可都是国际顶级杀手,一旦触碰了他们的底线,必定九死一生,这方法太冒险了。”陈钰颖也是担忧,如若他们那么好对付,那为什么没有人可以将他们绳之于法?
“不用再说了,这一次绝对没有中途退出的道理,他现在还是信任我的,也只有我有机会靠近他,现在我们都只有那一条路了——找到那张芯片,否则,退不出了。”项安琪两眼认真的盯着他,一定要相信她。
南宫煜环顾三人,现在还有他反驳的余地吗?
“亲爱的,痛不痛啊?”他立即转移话题。
项安琪先是一愣,然后,蹙眉嘟嘴,“怎么会不痛呢,伤口很深的。”她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怀里。
他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发丝,心疼的抱紧她,“没事,等一下我给你吹一吹,只要吹一处就不疼了。”
“嗯,今天不走好吗?”项安琪握住他的手,暖暖的。
“这两人。”陈钰颖双臂环绕,肉麻到掉了一地的疙瘩。
“亲爱的,来,哥哥喂你吃果果。”傅炎拿起一块苹果,温柔的靠近陈钰颖的唇边。
“啪。”陈钰颖条件性的反应,直接抡起拳头揍倒身后的他。
“我的鼻梁骨。”傅炎捂住鼻子,吃痛的半蹲在地上,“你这个女人就不知道轻一点啊。”
“不好意思,本人对于色狼,永远都不懂得手下留情这一说。”陈钰颖拍拍手,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溜去。
项安琪依旧躺在南宫煜的怀里,两人皆惋惜的盯着傅炎,这下,鼻梁一定塌了。
傅炎脸颊发烫,自恃委屈的跳上二楼。
客厅里,只剩下她与他。
项安琪已经恢复常态,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盯着他的电脑。
南宫煜有些惊愕的急忙关上电脑,随意而笑,“都是一些工作上的烦事,你看了会头痛的。”
项安琪并没有过多在意,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眉眼,这种亲密的感觉一时之间充斥了整个脑袋,他还是那时的他吗?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南宫煜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脸,被她这样盯着,为什么觉得面红耳赤了?
项安琪凑到他的面前,鼻子轻抚而过他的鼻翼,那样轻微的触碰,却一瞬间扯断了什么,两人浑身一震。
她脸色微红,“你说你去过医院了。”
他脸颊通红:“嗯,拿到报告了。”
她心砰砰乱跳,“医生怎么说?”
他心忐忑不安,“说不药而愈了,只是需要节制。”
^文^她心底震惊,“节制?节制什么?”
^人^他心底抽筋,“长期服药,有点肾虚。”
^书^“噗!”项安琪忍俊不禁,憋得难受。
^屋^南宫煜咬唇苦笑,“我可是很认真的。”
“我知道,我尽量不笑,只是,真的没事了?”项安琪一见他那别扭的模样,又忍不住的失声而笑。
南宫煜干脆转过身,“医生这么说的,的确不痛了,心里一暖,什么病都好了。”他窃笑。
“那你万一复发了,还会离开我吗?”安琪不知不觉的伸出手靠在他的后背处,也是好暖。
南宫煜轻摇脑袋,“不会离开了,我说过的,等你醒来,我们就远走高飞,可是没想到事与愿违,不过,这一次结束后,我带着你,我们去加拿大,去你外公那里,好吗?”
项安琪心满意足的点头,手劲更加用力,真怕他会再次溜走,他的身体好温暖,真的好温暖,比八个月前时更温暖,暖暖的,好舒服。
“安琪,如果有危险,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有办法,让楚靳凡不会伤害你的。”南宫煜轻柔的抚摸着她抱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虽然知道她或许已经睡着了,但那样抚摸着,也好暖。
一夜好眠,一夜无梦,一夜舒坦。
或许是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安心了,她觉得这一晚过的好快啊。
早上一大早,南宫煜就已经离开去了公司,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贪婪的留恋着他的余温,旁边,还是一阵暖意。
“大小姐,吃早饭了。”陈钰颖轻轻的敲着房门。
“钰颖。”项安琪将陈钰颖拉扯进屋里,“帮我穿一下衣服。”
陈钰颖瞠目结舌的盯着只剩衣衫凌乱的身影,他们不会一整夜只是睡觉?
项安琪自知她在想什么,哭笑不得,“你别想歪了,我们都是正常人,躺在一起不一定是为了做那种事。”
“既然如此,那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陈钰颖狡黠的盯着她,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衬衫,衬衫好像还不是她的,这件白衬衫有些长了,能够遮住她的下身。
陈钰颖邪魅的挑起衣服一角,果然只剩一条内裤,这丫头,太不老实了。
项安琪脸颊通红,侧过脑袋,“快点啊,他走的匆忙,衣服又找不到,就把自己的衬衫留给了我,快点帮我穿一下,我的手痛拎不起来。”
说完后,她脸颊处滚滚发烫,都怪他,昨晚上太激动,把衣服都撕烂了。
陈钰颖一脸嫌弃的摇摇头,“瞧你们这孤男寡女的,就知道待在一起准没好事。”她脱下她的衬衫。
本是白皙嫩滑的肌肤上,隐隐的泛着点点痕迹,仔细一瞧,深深的吻痕遍布全身,不时,还有一两颗带着血迹的牙印?
项安琪诧异的转过身,昨晚上真的太激动了,一不留神,两人都是遍体鳞伤。她身上如此,那他身上恐防也是满身的红迹。
陈钰颖眼神犀利的冷冷一笑,难怪一早上见南宫煜溜走时的模样,那一手捂住自己的颈脖,一手提着手提电脑,还以为他落枕了,原来是被咬的。
项安琪一转身,大腿外侧,一处处淤青映入眼帘。
陈钰颖彻底哑舌,“你们昨晚上搞了什么?”这些痕迹究竟得多激烈才会深深的刻上?
看来,把两人成年人放在一起,还是干柴和烈火,一定不会有好事
项安琪大叫一声,羞涩的躲进被子里,这下,才回忆起昨晚上的点点滴滴,包括那浑身淤青的战利品:
昨晚上他抱着她进入了内室,打开浴室,放满了整整浴缸的温水,然后,温柔的为她洗尽一身的血迹,动作轻盈,甚是爱怜,不知不觉,他只感觉自己的视线正细细的打量着她。
梦中,安琪痴痴的亲昵着:“老公,我要,我要,我真的好想要。”
第六十八章 赌注:真心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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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煜眼见如此秀色可餐的一幕,咬咬牙,想要靠近她熟睡的脸颊,却停在她的鼻息间。爱殩齄�
转过身,侧过头,长吁一声,“南宫煜,不能这么做?忍住,忍住,她手臂有伤,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他咬紧牙关,忍住下半身的冲动,抱起沐浴完后光滑似水的她走进卧室,平静的将她放在床上。
他拿起浴巾温柔的擦掉她身上的水珠,一下接着一下,轻柔的,缓慢的,仔细的。
随后,穿好衣服,她就这样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过。
突然,风平浪静的前半夜,被她一个轻微的动作而打破。
她的腿不经意的搭在他的腿上,身子也是微微蠕动。
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本已憋屈已久的某男气喘吁吁。
“南宫煜,你身上好暖和啊。”项安琪忍不住的再次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身子不停歇的望着他的身上靠去,恨不得紧紧的黏在他的胸口处。
“安琪——”南宫煜翻身而过,忍无可忍的强压在她的身上。
项安琪赫然睁开双眼,月色朦胧中,他眼角处赤红如血般耀眼,她情不自禁的身体绷紧,他想对自己做什么?
南宫煜抬起手,小心的呵护着怀里的她,漫不经心的用手抚摸过她吹弹即破的肌肤,那样的小心翼翼。
“南宫煜,你想做什么?”项安琪防备的双手抱在胸前,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亲近了,可是她似乎除了梦里偶尔梦到跟他亲亲我我外,现实里,几乎是不敢想象被他如此强压在身下,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要将她狠狠的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有些痛。
南宫煜笑的有些狡黠,“刚刚在梦里梦到了什么?”
“什么?”项安琪炸醒,刚刚,刚刚她好像的确梦到了什么,那个有点,突然间,她感觉自己脸颊正在喷火,滚烫。
“安琪。”南宫煜瞧着分神的她,不由自主的低头亲吻上她的唇,起初是小啄,蜻蜓点水般的轻盈,随后便是狂风暴雨欲满楼般的粗暴,他一下又一下的探索着她唇里的春光明媚。
项安琪突觉胸口处隐隐的凉意,瞠目结舌的盯着他的手,脱不下,她手痛,他不敢用力的脱下她的衣服,只能——
“嘶……”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南宫煜脸色微微暗沉,却仍然没有放开她的唇,心里只是暗暗的谩骂着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好心替她穿衣服?裸着不是更方便吗?
项安琪除却受伤的那只手,另外一只手顺着他的颈脖环绕而过。
窗帘,被微微的夜风掀开一角,它扶窗而过,天边的冷月,隐隐的露出一角,正脸色绯红的盯着屋内人影。
“啊——”项安琪蹙眉以对,她只感觉自己的颈脖处被人深深的咬上了一口,有些痛,有些麻木。
“别动。”南宫煜抓住翻身准备潜逃的她,嘴角微微上扬,“我会有分寸的。”
他再次潜伏而上,双臂缠绕在她腰际,双唇忍不住的游离在她的全身,吻痕遍布她如雪般的肌肤上,深深的刻上一道道挥散不去的痕迹。
项安琪感觉不到什么痛了,只因为全身上下都在痛,她忍不住的用力掐住他的手臂,狠狠的,拼尽全力的,她在痛,他也在痛,他们都在痛。
“不要——”南宫煜低头一看,脖子上,长长的三条血痕。
项安琪惊愕的缩回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丝丝血迹,她苦笑,一个激动,竟两败俱伤。
“还是算了,跳过前戏。”南宫煜索性不再亲吻了,只是坐起身,眼角处邪魅的盯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在笑,笑的魅邪,她在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幕。
只是,有时候身体的自然反应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她在躲开的下一刻,竟折回来一把掀翻了他,居高临下的感觉,她俯身而下。
热烈的红唇游离在他的脸颊上,从上而下,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不是什么蜻蜓点水的柔情,而是热情似火的狂野,她咬住他的唇,紧紧的咬着他的爱意。
……
累了,不知道两人相互折磨了多久,都累了,就这样,两个人躺在被子上,一动不动的进入了休眠期。
直到天亮那一刻。
项安琪脸颊泛红的低下头,这过程,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后竟是两败俱伤。
陈钰颖突觉发现什么,狡黠的盯着不对劲的项安琪,笑道:“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项安琪咬牙坐在床上,“不告诉你,快点,给我拿一件干净的衣服。”
陈钰颖一步三回头的盯着还是有所隐瞒的她,两人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项安琪哭笑不得的坐在床上,其实昨晚上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彼此咬了彼此一晚上而已。
SK:
南宫煜依旧捂住脖子上的那三天血痕,如果被人发现,他的脸往哪里搁?
“咚咚咚。”秘书推门而进,“副总,有位楚先生找您。您需要见吗?”
南宫煜点头,“让他进来吧。”
他下意识的拉直衬衫领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他。
楚靳凡显然是有所目的的踏进了办公室,静谧的房间里,他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认真处理事务的他。
“楚先生大驾光临所谓何事呢?”南宫煜放下手里的笔,已经签好了所有文件。
楚靳凡放下手里的请柬,嘴角淡淡一笑,“希望南宫副总能够抽空前来。”
南宫煜看清楚了桌上的红色信封,也明白里面是什么东西,思考半天,笑道:“没时间。”
三个字干脆拒绝。
“如果真的没时间,那我就不便打扰了。”楚靳凡准备收回信封。
“等一下。”南宫煜伸手接过桌上的红色信封,拎在手里,嘴角微扬,“都说楚先生身份不凡,今日一看,想必一定是非富即贵之辈吧。”
“如果你要调查我,恐怕一早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楚靳凡不卑不亢的坐在他的对面,微微的转动椅子,显然的毫不在意他的话。
“我的确有调查过楚先生,只是,有人特地的隐藏身份,又怎会轻易而举的让我查出来呢?”南宫煜淡笑,漫不经心的打开信封,跟上一次的请柬没什么差别,唯一变得只有日期。
楚靳凡双手交叉,笑意满脸,“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好人,你会怎么做?”
“不遗余力让安琪离开你。”南宫煜冷笑,“我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不希望她再被伤害第二次。”
“你也说了你伤害过她,那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总有一天,我会查出你是谁的,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让安琪留在你身边。”南宫煜冷哼,看着他胸有成竹不被发现的模样,想必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楚靳凡不以为然的继续迈开步子,挥挥手,“我等着你真相的那天。”
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楚靳凡脸色暗沉的瞟了一眼坐如泰山一动不动的他,眉峰微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得不到的,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
眼见楚靳凡离去,秘书再次推门而进,“副总,有个叫做雪儿小姐的人找您。”
南宫煜靠在椅背上,苦笑一声,雪儿?他认识的女人太多,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起她是谁。
他冷冷的回复:“让她进来吧。”
红裙如火,雪儿摆弄着裙底的风情万种,她嘴角淡淡一笑的靠近自始至终都在闭目养神的身影,脚下的高跟鞋踩下地板,那轻微的触碰声如同一曲妙音,她俯身而下,胸部的两团惹火的凑到他的视线里,她在媚笑着,诱惑着,迷恋着。
南宫煜伸出一指,接触到她胸前一寸,轻轻一推,将她推开自己的视线,嘴角上扬,“雪儿小姐找我做什么?”
雪儿抬起一脚,轻盈的坐上办公桌,抬起一腿,春光尽显在裙下,她诱惑不断的用脚徘徊在他的胸前,一步一步的朝着他的下腹有游荡而去。
“啪!”南宫煜伸手打掉她的脚,冷冷的说:“请说人话。”
雪儿捂住有些吃痛的脚踝,咬唇,“人家都说煜公子最疼女人了,今天看来,我还真是对你期望过高了。”
“呵呵,”南宫煜眼含笑意,俯身凑近眼前这惹火的娇人儿,笑道:“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
雪儿咬唇淡笑,“我只是想见见传说中身经百战的煜公子而已,今日一见,还真是有些失望了。”
“啪。”又是一下,这一次,打掉的是她蠢蠢欲动的手。
南宫煜站直身子,冷冷的望着送上门的她,含笑:“我这个人有洁癖,不喜欢自动送上门的女人。”
“为什么?”雪儿从身后温柔的抱住他,那样的温柔似水。
南宫煜侧过身,嘴角依旧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