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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夫人,今晚求战-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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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大跟前夫生下的独生女,不是你们口中的丑闻,请你们立刻登报道歉,并承认我和她之间的血缘关系。”

一句句厉言呵斥,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全部哑然,没有一个提问,四周显得那样的安静。

“请问这张离婚证明是真的吗?虽然二十五年前我们大部分都还是懵懂小孩,可是谁不知道南宫家族的势力,对于这小小的离婚证……”

“如果你们还有问题,我的律师会给你们解释清楚,但是我们也会在法庭上解释清楚。”陈琦言尽于此,不再吭声的走下台。

背后,仍旧是一片闪烁的灯光。

项安琪站在台后,轻轻拍拍手,“辛苦婆婆了。”

“你认为他们会相信吗?”陈琦有些茫然,从他们的眼中几乎都看不到信任二字。

项安琪随意一笑,“他们信不信没关系,只要市民们相信您就可以了,媒体本来就是喜欢大肆宣扬,喜欢扭曲事实,更喜欢那能彻底击溃人的丑闻事件。”

“不管怎么样,钰颖现在终于可以叫我一声妈了。”陈琦露出久违的笑容,背负了二十几年的阿姨,今天终于可以一次性撇清关系,她是母亲才对。

一场发布会的告捷,事态似乎平息了一两天,而在南宫傲的部署下,副市长江甫的腐败行径在众人前一览无遗,所有人都知道了平时恭顺的江甫竟然结党营私,不仅洗黑钱,还连同黑社会大肆的非法占用民用土地。

一夕之间,关于陈琦的一切事情尽数被江甫事件淹没,而这一次检察厅也因为江甫事件变得异常忙碌。

整整在检察厅工作了三天的项安琪,终于回到了南宫公馆,拖着疲惫的身体,独自走上了二楼。

房间里,灯光很是黯淡,几乎是看不见窗外的任何阳关。

“你吓死我了。”项安琪被床上突然出现的身影吓得心口一紧。

她走近一瞧,是睡意朦胧的南宫煜,这么一看,她突然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差不多一周没有见过这小子了。

南宫煜挣开了眼,一手撑在床沿上,脸色微微泛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才查清楚账目,累死了。”项安琪索性不管不顾他的存在,直接脱下外套,乳白色的内衣就这样不遮不掩的映入他的眼眶,惹得她脸色更是绯红。

南宫煜心慌意乱的侧过身,眉头微皱,“你在做什么?”没想到时隔几天,她竟然会变得如此主动。

项安琪丢下外套,漫不经心的走进浴室里,打开莲花淋浴,“三天没洗澡,浑身臭死了。”

南宫煜胸口砰砰乱跳的急忙拿着床边的外套,如果留在这里特地会按耐不住她的美色诱惑做出什么事,必须立刻离开。

“对了,帮我拿下浴袍,我忘记了。”浴室里,她柔柔绵绵的声音响彻在屋子里。

一双手,温柔的掀开浴室厅门,微微的挥动着手里的浴袍。

“谢谢。”水声停止了流动,项安琪披着披上浴袍,头发上还湿漉漉的滴落着水滴,双脚未穿鞋的走出浴室。

身上一股淡淡的蓄意草花香,她边走边不经意的擦着水珠,一路上是留着她欲浅欲深的脚印。

南宫煜强忍着内心的蠢蠢欲动,闭上眼,不看不问不想就了无牵挂。

项安琪盯着傻傻站在浴室外的身影,不由自主的靠近他身,指尖的细腻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柔和的声线从他耳边响起,她幽兰吐气的说:“你怎么了?”

他后背不仅泛起一阵悸动,心坎处的小鹿在不停的抨击着他的心脏,手心里一阵冷汗。

项安琪一手靠在他的肩膀处,一手轻抚着自己身上的浴袍,笑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南宫煜脑袋阵阵发热,他想要抑制住,他想要对她冷冷淡淡,可是,这女人,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赤身在他眼前诱惑他?她难道不知道男人都是生理上的动物吗?

项安琪绕过他的后背,站在他的身前,一手轻微的在他眼前挥动,他神游天外了?

南宫煜收回眼神,阵阵心慌的盯着被热水沐浴完后脸色微微泛红的她,那自然流露的白里透红就如那细柔的果冻,轻轻一触碰,柔柔的在他眼前闪动,惹得他,方寸大乱。

“你到底怎么了?”项安琪不明所以的双手捧住他的脸,这男人不过几天不见,怎么变得傻傻的了?

南宫煜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气,突然而来的是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一刹那间,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某个部位正在愈演愈烈。

项安琪靠在他的肩膀处,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抱在他的身上,温柔的对着他的右耳,那让人无懈可击的轻柔声线飘荡而起:

“是不是因为我的工作你才会这样冷淡?”她有些诧异,自己竟然会主动这样抱住他,而语气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这样的温柔,难不成就因为那一个夜晚后,自己变了?

南宫煜几乎是忍受不住这样的柔情抨击,他的手微微颤抖在她的后背处,想要抱住,却又无可奈何的放下,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邪魅的一笑,略带挑逗的意味,冷冷一哼,“你……喜欢上我了?”

项安琪手足无措的推开身前的他,惊慌间才回过神,自己竟然主动抱了他?难不成是因为那一夜后,自己积攒了二十五年的欲望一次性爆发了?见到他就一时忍不住心潮窜动?

南宫煜嘴角微微上扬,那笑靥如花的脸颊带着那丝丝狡黠,他步步靠近步步后退的身影,一手,轻柔的靠在她的脸颊处,温柔一闪而过。

他的嘴一张一合,“是不是很喜欢跟我同床共枕?其实,你应该知道本公子从来就是来者不拒。”

“我想你误会了。”项安琪微闭上眼,脸色绯红的绕过他身,朝着洗手间而去。

他的手不经意的抓住她的浴袍,轻轻一扯,她的身子被一股劲带动,竟失去重心的往他一靠。

浴袍从她光滑的双肩处慢慢滑落,渐渐的,落在了他的脚前,而她的身子不偏不倚的靠进了他的怀里,撞个满怀抱。

时间,静止不动,两个身影,呆若木鸡。

他只想叫住她,本想再说一些轻薄的话让她讨厌自己。

她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却不料手劲一松,浴袍掉了,身子也跟着倒了。

而这一刹那,她衣不附体的躺在他的怀里,瞬间,静谧的屋子里,只听见两颗惶惶不安的心跳声,咚咚咚,好似一出没有节奏的交响乐。

项安琪眨了眨眼,第一次如此角度望着他,灯光从他的肩膀深处慢慢的映射而下,就如身后摇曳着耀眼光芒,而他的额角,有些汗水慢慢的滑落,他在紧张?

南宫煜按耐不住心底深处的那丝丝冲动,特别是她如此性感的裸露在自己眼前时,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忍住?

不知是不是过了几万年的时光,天地万物变得虚无缥缈,四周,很静,静的只剩下这两道身影……

……

天色渐沉,四周无风。

一张大床,一地的凌乱。

她靠在床垫上,脸色微微泛红:“我、我好像——”

他侧过身子,咬住下唇,为什么一没忍住冲动就又抱着她上了床?这男人的尊严怎么就这么不值钱?

项安琪侧过脸,看了一眼背对过身子的他,突然间,她的手轻抚上小腹,一丝冷汗竟从发丝中慢慢的溢出。

南宫煜翻转过身子,双眼无助的望着天花板,他要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独处一室的后果。

他深吸一口气,“你要知道我们都是正值壮年的年轻人,有那么点冲动是应该的——”

“我、我肚子好痛……”项安琪咬紧牙关,脸色瞬间苍白无色。

南宫煜惊愕的侧过身,盯着面无血色的她,急忙从床上跳下,打开屋子里所有灯光,光线下,她脸颊处毫无血色,像似一张无颜色的白纸,白的骇人。

“你怎么了?”南宫煜手足无措的抱住她颤抖的身子。

项安琪双手紧紧的捧住小腹,她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正在她的双腿间止不住的往下倾泻。

她的手,颤抖着,轻轻的掀开被子,瞬间,屋子里飘荡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骤然,两人惊骇呆愣。

“好痛。”下一刻,只听见项安琪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不知所措的抓起她的长裙,不能就这么带她出去,他在泪水中,无助中,害怕中,终于替她穿好了衣裙。

眼前的路,好模糊,他抱紧已经昏迷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卧室。

那一张大红的床上,深深的映上一层粘稠的液体,仔细一看,洁白的被单上已然被染上了一层红霜。

虽然已经昏迷,而项安琪仍然在不停的颤抖,她几乎在昏迷中都能感觉到身体中那股撕裂般的疼痛,直至再次被折磨至醒。

她的手紧紧的捂住那阵阵撕裂的肚子,一阵一阵的撕痛,她咬住下唇,咬的嘴角处慢慢的溢出血迹。

南宫煜捧紧她颤抖的身子,低头一滴液体滑过眼角,他好害怕,第一次如此害怕,害怕她会离开他,彻彻底底的离开他。

第五十九章 流产(转折处必看)

医院里,静的出奇,似乎,那沉闷到压抑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入耳。爱玒琊朄

只是,这样安静的夜里,一道孤寂的背影独自徘徊在医院手术室外,心里,纠结万分。

他想,如果孩子没有了,会不会更好?

他想,如果他们就此止步了,会不会更好?

他想,如果他在这里跟她彻底结束了,会不会更好?

思绪万分,被打乱了。

医生摘掉脸上的口罩,灯光的折射下,他额前的汗水清晰可见。

“孩子保住了。”

一句话,南宫煜的心里更是百味陈醋杂乱,他有点欣喜,却又有点心慌,终究,他们的关系剪不断。

“作为医生,其实我不组织孕期同房。”

又是一句话,南宫煜脸色阵阵泛红。

医生喜笑颜开的说:“其实同房也不是什么坏事,还能更好的促进胎儿成长,只是,有时候需要温柔一点。”显然,他在表示什么,“特别是对于孕妇本人,身为丈夫的应该更温柔,这样刺激的房事,会刺激胎盘脱离。”

南宫煜脸色彻底暗红,就如那火红的绸缎一样,红的他脸颊处阵阵火辣。

“我知道了。”他自始至终低头轻吟。

医生交代好了一切,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临走时,三步略微一回头,却又欲言又止的离开了。

南宫煜守在她的病床前,寸步不离。

时间,过了很久,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吊瓶中那液体滴落的声响,一下紧挨着一下,绵延不绝的滴下。

当项安琪醒来后,两个人都继续着这样无言的面对,太过羞涩了,也太过难以启齿了,特别是当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更是尴尬。

陈钰颖是第一个来医院看望她的闺蜜,她放下了花束,瞅了一眼房间里诡异的气氛。

她笑道:“我来的是不是有点仓促了?”她在暗示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项安琪摇摇头,眼角处瞟了一眼窗前的人影,他就继续这样站着?

南宫煜收回眼神,有些明白的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窃窃私语。

门外,傅炎站立不动。

他淡笑,“我听说了。”

南宫煜苦笑一声,“听说了什么?”

“关于项安琪入院的原因。”傅炎忍俊不禁的掩嘴偷笑。

南宫煜脸色暗沉的瞥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你要是敢说出去——”

“这不过只是平常事而已,都是年轻人,按耐不住也是常有的事,只是,下次适当的温柔一点。”傅炎的话显然有些暗讽。

南宫煜长叹一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头靠在墙上,他不是在想以后,而是在思考现在。

“有那么一刻,我希望她流产。”

傅炎急不可耐的捂住他的嘴,眉头微皱,“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南宫煜侧过头,眼里微微闪烁着淡淡泪光,忍不住的深吸口气,“报告出来了。”

“……”

四周只是异常的安静,没有人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陷入了无止境的无言中。

只隐约的听见,病房里不时传来阵阵哄笑声,看来,两人聊得很是欢喜。

陈钰颖有点心虚的看了看紧闭的病房门,再次小心翼翼的说:“真的吗?”

项安琪掩嘴偷笑,手不经意的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就差一点点,不过好害怕,虽然以前嘴里总是用这孩子威胁他们,可是真当要失去的时候,心里好怕,真的好怕。”

“不用担心,至少孩子没事了。”陈钰颖握住她的手,脸颊处微微泛笑。

——

自从上次住院,南宫家好像安静了一段时间,这些日子,除了偶尔的忙碌外,基本上都是风平浪静。

只是,突然一条信息的传来再次打破了安静。

项安琪依旧躺在医院里安胎,只是无意间看见了那张朝闻头报,心底处,蔓延到无底洞的慌乱:SK集团突然与项氏事务所解除合约关系。

她讶然,那不是父亲的事务所吗?不是刚刚才签约的合约吗?怎么回事?

她还在犯疑,一旁的手机倒是不合时宜的响起。

电话显示:项安娜。

项安琪似乎已经明白了她的来意,或许是因为这件事。

“姐,我想跟你谈一谈。”电话里直截了当的来意。

“好,几点,哪里?”她也是简单的回答。

“海滨咖啡厅。”

挂断电话,项安琪与项安娜的电话永远都是这么短暂,可谓是永远都是这么乏味,目的原因企图一句话概括完成。

虽然医院说过一周内都不许下床走动,但项安琪什么时候把医嘱放进了耳朵里。

她穿戴好了便服,提起皮包匆匆的出了医院。

咖啡厅里,浓郁的咖啡味蔓延在整间大厅中,不时,有一两个如影相随的身影从她身边走过,留下那芳香的咖啡气息。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等的人来了,可惜却不是项安娜。

项安琪有些诧异的看着赴约的慕正天,苦笑一声,“怎么会是你?”

慕正天放下文件夹,笑道,“我相信你已经看了新闻了,就应该知道安娜约你的意图了。”

“当然,不过我更想听到你来求我。”项安琪一手捧着一杯橙汁,笑的有些邪魅。

慕正天双手紧紧的攥着水杯,微微点头,“或许是,你那么恨我,当然希望看到我屈居在你脚下。”

“那不好意思,我不觉得我能帮到你什么,哪怕这次你求我,我也只能爱莫能助。”项安琪再次拒绝。

“这一次不是我来求你,是我替你父亲开的口,你应该知道事务所发生的事,如果再失去SK集团,项氏会彻底在业界消失的,你不可能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父亲建立的一切被彻底摧毁,你不是这样的女人。”

“你错了,”项安琪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不是SK集团的什么人,我有什么权利去左右别人的判断。”

“你不能,可是南宫煜能。”慕正天再次说出。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项安琪叹出一口气,为了那区区合同,他就这么放下了自己的脸面?

……

“我说过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岳父。”慕正天目光如炬的冷漠说出,显得很是大仁大义。

“呵呵。”项安琪竟忍不住的一声冷笑,“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我想你错了,我不会帮你的,如果真如你所说是因为我的父亲,我相信他会对我开口的。”

项安琪毅然决然的拒绝了慕正天,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想起这个男人竟然会在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而却又合着项安娜睡在了一起,这讽刺的关系,说到头,他就是玩弄着她们两姐妹,还这样的随心所欲,想起,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无耻。

“如果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们自食其果的话,你可以走,你或许不知道,可是所有业界的人都知道我们项氏事务所的能力。”慕正天的话那样的刺骨,难免刺进了项安琪的自尊心。

她呆站在原地,回过头,嫣然一笑,“我没听明白。”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慕正天抬头对视,双眼里,血丝布满双眸。

项安琪显然有些惊诧,冷冷的说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难道忘了前些日子被你曝光的那些丑闻?你难道忘了SK跟陈琦市长的关系?他们可是父女,女儿因为你受了委屈,作为父亲的可会眼睁睁的就那样干看着?”

“……”她有些哑然。

他继续说:“因为你,SK集团第二天就派人来谈合约的事情,他们不希望有一天作为父亲的律师和作为检察官的女儿出现在同一法庭里,他们更不希望因为父女关系而变得气氛尴尬,市里好的事务所很多,能媲美项氏的事务所也有几家,他们不缺人才,只缺心甘情愿为他们谋路的好人才,而因为你的大公无私,我们被彻底拉黑了。”

项安琪心底处阵阵抽紧,强忍住有些慌乱的神经,露出一丝苦笑,“我都已经登报澄清了事实,他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会跟你们——”

“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回去问问你婆婆,看看是不是她亲自下的的决定。”慕正天言尽于此,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他首先离开了咖啡厅。

沙发上,只剩下诧异不解的她,一时之间,她只感觉小腹中隐隐作痛,她的手轻微的触碰,更显不安。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南宫公馆的,只知道一回到这阔别已久的家是那么的陌生,似乎有些跟她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位新媳妇,却又不敢多言的从她身边急忙离开,空荡荡的大厅里,终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南宫煜站在楼道上,这几天,他没有再去医院看望她,显然他心里有什么秘密。

项安琪回过头,与他四目对视,两个人,在这一刻,很是陌生的感觉。

她起身,走上二楼。

空无一人的楼道处,她与他对立而站。

“回来了。”南宫煜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热情,冰冷冰冷。

项安琪皱眉,靠近两步,“你很忙吗?”

南宫煜摇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为什么不来医院?”她直接问道。

他侧过身,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楼下的一切,“我只是不想去医院而已。”

“你……”项安琪走到他的身后,竟情不自禁的靠在了他的后背处,“我、我、我好想你。”

她的话,惊得他后背颤抖,“有什么好想的?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结婚的目的?你只想摆脱慕正天,而我只想别在被我父母逼婚,我们都是各怀鬼胎的结的婚,对于毫无感情的我们,有什么好惦记彼此的?”

他的话,决然而冷漠,就像是一把刀刺进了她的心里,不带血,却能感觉到那撕心裂肺的痛意,难不成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好了,刚出院回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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