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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顾在远赶紧将资料塞回包里,将包放回原处,一脸的八卦,“老大为什么有那么黄毛丫头的资料?”
阿忠淡淡一笑,“这个,我可不敢说。你有胆你自己去问老大。”
顾在远瞪了一眼阿忠,“我不想活了啊我问他。”
心底却在好奇。
老大竟然有那个黄毛丫头的资料哦!
不近女色的老大,竟然开始关注起雌性动物了?
关注也就关注吧,他不关注熟女、轻熟女,竟然关注起一个毛没长全的黄毛丫头!
老大这口味……
重口味!
胡乱想着,顾在远贼兮兮地笑起来。
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在他脑袋里来回地倒腾。
家里有了新的女主人,好像很快就和伍家三姐妹亲密无间了,而伍衣衣又被这些人屏蔽在外一样。
伍衣衣准备早睡觉。
当当!
有人敲门。
“谁啊?”
伍衣衣看了看表,九点了。
“睡了吗?”
外面传来好听的柔和的声音。
嗯?伍衣衣蹙起眉头,怎么听着像是那个萧落的声音?
一想到萧落是萧梅的弟弟,伍衣衣就不想再搭理他。
“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伍衣衣刚刚说完话,房门就被萧落拧开了,伍衣衣穿着睡衣坐在地板上,手里还捧着一本书,显然,她一脸仓皇,谁让她睁着俩眼说瞎话。
萧落笑着走进来,“哦,原来你是像狗狗一样,准备在地板上睡的啊?”
伍衣衣撅起嘴巴,“马上就要睡了。”
“睡之前喝杯牛奶,壮骨的,还长个子。”萧落端着一杯牛奶送过去。
伍衣衣皱起眉头,“我最近都不喝牛奶了。”
自从第一天来到伍家庄园,被伍家三姐妹毒害之后,她就不再喝牛奶了。
萧落想了下,似乎知道伍衣衣想什么似的,他端过去杯子首先尝了一口,说,“这牛奶非常鲜美,不是市场上卖的那种,是派人直接从牛身上挤下来的鲜牛奶,没有添加任何的东西,你尝尝,非常好喝。”
萧落就像是贩卖牛奶的一样热乎。
伍衣衣敌不过萧落温柔的目光,心底一软,接了过去,小小地喝了一口,果然入口无比鲜美,好久没有喝牛奶了,伍衣衣觉得非常好喝,咕咚咕咚一口气把一斤牛奶都喝光了。
喝完之后,还打了个饱嗝儿。
引得萧落呵呵轻笑,很自然就扯过去一张纸巾,给伍衣衣擦了擦嘴角。
伍衣衣被萧落的动作给惊得呆呆的。
突然又想到了妈妈。
妈妈就是这样温柔地看着她,喂她喝牛奶,也会这样亲昵地给她擦嘴角。
☆、为富不仁的大美男9
突然又想到了妈妈。
妈妈就是这样温柔地看着她,喂她喝牛奶,也会这样亲昵地给她擦嘴角。
为什么,从萧落的身上,她总是能够感觉到妈妈的味道?
伍衣衣突然很想哭。
萧落摸了摸伍衣衣的脑袋,轻轻说,“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会尽力帮助你的。不要都埋在心底,要学着说出来。好了,你早点睡吧,明天见。”
萧落都要关门了,伍衣衣突然抬眼去看萧落,说,“萧落?”
“嗯?”萧落倚着门看着伍衣衣。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落怔了下,笑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说完,萧落关上门,走了。
伍衣衣呆怔着。
一家人?
萧落对她这么好,只是为了他姐姐吧,帮助姐姐在新家里拉拢同盟。
自己好傻,竟然会在他的温柔目光里,想多了。
伍衣衣爬上床,用被子裹紧自己。
她不想承认,她是那么孤单恐惧,她害怕没有亲人。
即便她再恨伍学风,她也一样会一次次原谅他。
毕竟,那是她的亲人。
刚刚迷糊着,手机就响了。
靠了,这是哪个混蛋啊,这个时间了还打电话,忘了把手机关机再睡了。
不用说,能够没有时间观念打扰她的人,除了该死的韩江廷没有别人了!
伍衣衣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接通,劈头盖脸一顿吼过去,“MD你个该死的,是不是想明天被我拔光你头发啊,这个点儿了还电话,老娘都睡着了,打扰我和帅哥接吻的美梦,你死定了你知道不?有事不?有事快放!没事的话等着我明天收拾你!”
那边一阵安静。
伍衣衣闭着眼睛差点又睡着。
突然,钻进她耳朵一道深沉磁性的声音,“哪个帅哥?”
噌!伍衣衣的眼睛就睁开了!
不是韩江廷的声音!
“你、你是谁?”
那边不回答,反而追着问她,“你梦到和哪个帅哥接吻了?”
似乎有点酸溜溜的语气。
“你谁啊你?你脑子抽风打错电话了吧?我和谁接吻你管得着嘛你?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你上过思想品德课吗?”
半夜打骚扰电话的人都该去死!
全家都该死!
伍衣衣再次闭上眼睛,准备扣死电话继续睡觉,却听到那边冒出来几个字,“我是霍非夺。”
“……”伍衣衣呆了三秒钟,再一次狠狠撑大眼睛,呼哧一下坐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说你是谁?”
“霍非夺。”
伍衣衣瞳孔开始一圈圈放大。
没听错吧?竟然是杀人机器霍大叔?
“霍、霍、霍大叔?你、你你确定你是霍大叔?”
耳机里传出来霍非夺似有还无的轻笑声,“如何确定我是我本人呢?”
不用确定了,伍衣衣已经辨认出来了霍非夺的声线,她是个声音控,霍大叔的声音又是那么独特的磁性好听,是他没错的。
“霍大叔,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如果是韩江廷那个臭小子出卖了她,等着吧,他非把他小时候露腚的照片发到网上去。
☆、为富不仁的大美男10
霍非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满目夜色,唇边噙着一抹坏笑,心情似乎非常好,“你的手机号又不是国家机密,弄到很轻松。”
噢,对哦,人家是黑社会呢,这种小事不在话下了。
一想到黑社会这个身份,伍衣衣又伤心几层。为什么霍大叔是个黑社会头子呢?如果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有钱人,她还可以跟他来个死不认账耍赖皮,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谁怕谁!
可是……人家霍大叔是个黑社会,这一招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呜呜。
伍衣衣可怜兮兮地说,“霍大叔,您这么晚了,给小的打电话,有何指教啊?”
霍非夺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小东西,说话逗死了,她就那么怕他啊,都自称“小的”了。
“布加迪……”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真是对不起啊霍大叔,您那辆布加迪的维修费一定很贵很贵吧?”
霍非夺喝了一口酒,心情超好,“也不算很贵,不算多。”
伍衣衣大大松了一口气,“噢,那就好。”
“也就是两百多万。”
“啊!两百多万?这么多?”伍衣衣咬着自己手指头,差点晕过去。
“准备好怎么还钱了吗?”
伍衣衣的心肝肺都在颤抖了,“怎么还?还真没想好怎么还……”
霍非夺几乎要笑出声来了,“你爸爸不是有钱吗?”
伍衣衣赶紧解释,“霍大叔你不知道哦,我爸爸才不会为了我拿出来这么大一笔钱的,真的!如果你去跟他要钱,他不仅不会给你钱,还会气得把我暴打一顿,然后轰出家门。”
霍非夺眼前似乎已经看到那个小东西可怜兮兮的样子了,“哦,这个样子啊……看来挺可怜的。”
“是啊,是啊,霍大叔,我是非常非常可怜的人啊,霍大叔,您看,您这么有钱,是不是可以……”
不要这个钱了呢?
这个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霍非夺堵回来一句,“既然这样,那修车费就靠你自己来还好了。”
“啊?”伍衣衣气结。
该死的霍非夺!你都这么有钱了,富可敌国了,你又不缺那二百万,你为什么就这么为富不仁,非要敲诈我这个穷光蛋?啊啊啊啊,最富的富人,竟然这么黑心眼啊。
霍非夺轻松地说,“明天中午见一面吧,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如何还修车费的事情。”
“啊?霍大叔,你听我说啊,其实见不见面都一样的,那钱我根本就……”
“好了,早点睡觉吧,明天见面谈。”
咔嚓,霍非夺扣断了电话,伍衣衣整个人呆在那里。
“啊啊啊啊,这个大混蛋!不听我说话就扣断我电话,该死该死真该死!哎呀,我可怎么办啊,二百万啊,怎么还啊,到底该怎么还啊!烦死了烦死了!”
伍衣衣差点气得把手机砸出去,还好剩余一点理智告诉她,她可没有钱再去买一个手机了。
霍非夺扣上电话,撑不住,轻轻笑起来。
突然想到白天阿忠吃惊不解的样子,看着他问,老大,汽车维修费只有几十万,为什么要说二百多万?
当时他没有说话,其实心底是在说,不改成这么多,怎么来敲诈那个爱炸毛的小东西呢?
☆、霍大叔竟然使坏1
晚上做了好多噩梦。
一会儿是霍大叔手里拿着刀子,向她狞笑着过来,说,小东西,快点还钱!不还钱,马上放你的血!
一会儿,又梦到她跑啊跑,跑得呼哧呼哧的,没有方向地乱跑。
一会儿,又突然梦到霍大叔向她招手,然后就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
真是崩溃了。
梦到被杀被追也就罢了,毕竟欠了人家的钱,可为什么她会梦到人家霍大叔脱衣服呢?
“难道我到了思春的年纪了?开始发晴了吗?啊啊啊,真是痛苦死了!”
伍衣衣对着镜子刷着牙,摇头晃脑的。
看着镜子里那张圆圆的小脸,伍衣衣又坏坏地笑了。
“嘿嘿,梦到的霍大叔,貌似身材很火爆哦,嘿嘿。”
对可恨的债主进行了可耻的YY。
因为答应了韩江廷今天务必穿裙子,打开衣橱,伍衣衣提了提数量很少的几件裙子,又都放下了。
今天要去见霍大叔,万一那位大叔当场翻了脸,要撕了她,她还是穿着牛仔裤比较容易逃之夭夭的。
嗯,没错,穿裤子!方便逃逸!
伍衣衣黑色T恤,下面穿着浅白色的牛仔裤,下了楼。
伍衣衣去了餐厅,发现伍家三姐妹刚刚落座,一人一份丰盛的早餐。
伍衣衣坐在最边上,离得那三个人远远的,喊道,“张妈,麻烦你把我的早餐端过来。”
伍仁心歪嘴坏笑了下。
张妈慌里慌张地跑出来,手里还滴答着水,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围裙上擦拭着,“那个……四小姐啊,今天……只有三份早餐。大小姐说只做三份。”
伍衣衣顿时明白了原委,摆了摆手让张妈下去,转脸,瞪向伍仁爱。
“伍仁爱,想不让我吃饭,你暂时还没有这个权利。说到底,我毕竟还是这个家的四小姐。”
伍仁丽吃吃地笑起来,“哎呀,衣衣,我们看你打架那么强悍,都以为你是钢铁战士,不用吃东西的呢,呵呵呵。”
呵呵什么呵呵,瞧你那张大嘴的难看劲儿。
伍衣衣横了一眼伍仁丽。
伍仁爱那才优雅地拿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将不屑一顾的目光扫向伍衣衣,“不好意思啊衣衣,以前你都是在外面吃早饭的,我以为你不喜欢家里的饭,所以就让张妈没准备你的那一份,怎么说也要节省持家嘛。”
伍仁心翻翻眼皮,“可不嘛,人家有男人疼,你有本事你继续让韩江廷来接你出去吃早饭啊。”
伍衣衣被气得脸色煞白,又不想跟这三只猪继续无谓地吵下去,站起来,冷冷地说,“以后再缺少我那一份儿,我就学三妞,去老爸跟前告状。”
伍仁丽瞪大眼睛,“你们听到了吗?她喊我什么?她竟敢喊我三妞!大姐二姐,伍衣衣竟敢给我起外号!”
伍衣衣谁也不搭理,冷着脸准备出门,却被一道声音喊住了。
“衣衣?”
伍衣衣定住身子,没有转脸。
不转脸她也知道,那是萧落惯有的温柔。
伍家三姐妹一起吃惊地看向楼梯,看到萧落快速向下走。
☆、霍大叔竟然使坏2
伍仁爱深吸一口气,一脸紧张,禁不住喊了声,“落!起得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伍衣衣微微用余光看了一眼紧张的伍仁爱,马上读懂了她对萧落的在乎。
伍仁爱,好啊,你不是在乎萧落吗?我偏要跟你抢夺你喜欢的人,让你难受死!
伍衣衣想到这里,缓缓转过身子,目视萧落,轻轻说,“萧落,你喊我做什么?”
萧落只是朝伍仁爱点了下头,就几步走到了伍衣衣跟前,裂唇浅笑,“衣衣,早饭吃了吗?”
伍衣衣略微撇嘴,“没有我的饭,我怎么吃。”
萧落怔了下。
这是他第一次,从伍衣衣这里得到疑似撒娇的话。
还是疑似!
这让萧落心跳突然乱了,带着几分激动。
这个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丫头,是不是已经不再抗拒他了?
已经把他看成了自己人了?
“为什么没有你的饭?”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被排外了吧?你说呢?”伍衣衣耸了耸肩膀。
从萧落这个角度往下看,正好看到了伍衣衣鸡心领里面的那道深深的沟!
极是诱人!
极是魅惑!
萧落呼吸一滞,目光有些发热。
想不到这个瘦小的丫头,关键部位发育得这么……饱满!
“咳咳……”萧落尴尬地假装咳嗽两声,伸手,搂住伍衣衣的肩膀,将她带回餐厅,硬生生按着她坐在椅子上。
“衣衣,你先等一下,就一分钟,我把昨晚做好的盖浇饭热一热,你就可以吃了。”
伍仁丽吃惊地问,“落,你会做饭?”
萧落打开冰箱,熟练地找到饭盒,“是啊,在国外的时候就学会做饭了。”
伍衣衣没有说话,而是淡淡地去瞄伍仁爱。
果然,伍仁爱满眼深情地跟随着萧落,紧紧抿着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焦急和嫉妒。
伍大妞,原来你的软肋就是这个男人啊。
好啊,我就气气你,看你还跟我对着干不?
伍衣衣挑高声音,“我跟你说,盖浇饭太难吃,我可是不会吃的。”
萧落在厨房里向这边笑看,“放心吧,我最突出的优点,大概就是做饭好吃了。保证让你的舌头服服帖帖。”
萧落对伍衣衣的温柔,直接刺激到了伍仁爱。
伍仁爱恶狠狠地瞪了伍衣衣一眼,而伍衣衣恍若不觉,一手托着腮帮,一面向厨房看过去。
这个小贱人,怎么这么擅长勾搭男人啊?
真想把她那张雪白的小脸给划花!
不一下,萧落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饭送到了伍衣衣跟前,“吃吧,尝尝我的手艺,伍衣衣同学,请多多指教!呵呵呵。”
萧落坐在伍衣衣旁边,目光柔和地看着伍衣衣。
仿佛,其余的伍家三姐妹压根就不在这里一样,当作了空气。
伍仁爱咬得勺子咯吱响。
伍衣衣尝了一口,慢慢地咀嚼,慢慢地品尝。
萧落的脸探过去,紧张地观察着伍衣衣的表情,“味道怎么样?”
伍衣衣吞下去那一口,朝萧落龇牙一笑,像个可爱的小猫咪,“嗯……吃得太少了,还没尝出来滋味。”
☆、霍大叔竟然使坏3
萧落被伍衣衣那份纯真的表情电得心底发酥,“小东西,你逗我玩吧。快点吃,不要晚了上学。还有啊,以后一定要按时吃早饭,否则对身体非常不好。”
伍仁心看了看生气的大姐,又看了看嚣张的伍衣衣,气不过,朝着萧落抱怨,“落,你怎么这样啊,都不管我们几个,光知道管衣衣。”
萧落快速扫了那边一眼,“你们三个不是一直有吃的吗?”然后继续去看伍衣衣大口大口地吃东西,不凉不热地突然冒出来一句,“对吧,仁爱?”
伍仁爱被这个质问语气的短语,给惊得浑身一抖。
看来……刚才她们三个故意为难伍衣衣的经过,是被萧落给看到了。
他只是故意来给伍衣衣撑腰的,是故意要让她们三个难受的。
伍仁爱咬着嘴唇,半晌才有气无力地哼出来一句,“以后……不会这样了……”
心底,却把伍衣衣恨得更加厉害了。
伍衣衣吃得大快朵颐。
哈哈,能够看到伍仁爱要气死的表情,真是爽心爽口啊。
“来,别噎着,喝点豆浆。”
萧落把豆浆递给伍衣衣。
伍衣衣吃得太快了,打了个嗝儿,赶紧接过去豆浆,咕咚咕咚灌下去几口,妈呀,差点噎死。
伍仁心气鼓鼓地说,“像个要饭的!这样吃饭,真丢我们家的脸!”
伍仁丽也跟着说,“就是啊,哪里像个有教养的大小姐?出门不要说和我们是一个家门出去的,太丢人了。”
伍衣衣冷笑着说,“放心,我还怕你们说和我是认识的呢!”
伍仁爱轻易不开口了,只是时不时地去看萧落的脸色一下。
萧落终于又忍不住发言帮助伍衣衣了,“我倒觉得,所谓的大家族的规矩都很虚伪,像衣衣这样吃饭才是可爱真实的。”
伍仁爱狠狠捏了下纸巾。
伍衣衣也不领萧落的情,腾地站了起来。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吃顿早饭都要害得胃痉挛。
“哎呀,睡得太好了,都起晚了,不好意思啊大家。”萧梅伸着懒腰,从楼下下来。
伍家三姐妹赶紧集体站起来,堆上一脸笑容打招呼。
“梅姨,你不用起得太早的。”
“早安,梅姨。”
“梅姨,早。”
萧梅笑眯眯地点头,“早,大家早啊。”
看向伍衣衣,伍衣衣只是朝她轻轻颔首一下,马上就出了门。
萧梅看着伍衣衣倔强的小背影,禁不住怔住了。
“梅姨,你看衣衣,明显就是对您不礼貌。”伍仁丽走到萧梅跟前,朝着伍衣衣的背影撇嘴。
伍仁心也靠过去添油加醋,“什么不礼貌啊,分明就是不友善!我告诉你啊梅姨,衣衣不是好东西。您防着她点。”
伍仁爱扫了一眼萧落,说,“好了好了,不要白话了,都收拾下东西,准备上学了。”
萧梅一脸尴尬和不悦。
萧落的目光一直黏着外面的伍衣衣,直到她骑着山地车没影了,他才去看老姐。
“姐,衣衣没有那么复杂,她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慢慢就好了。”
☆、霍大叔竟然使坏4
萧梅扯了下嘴角,嘟嘴,“人家那三个孩子都很好,怎么就她这么别扭?讨厌!”
萧落还想劝劝老姐,萧梅已经上楼去洗刷去了。
萧落微微叹了口气。
伍衣衣英姿飒爽地骑到学校,一进门,就被一个家伙拦住了去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钱!”韩江廷摊开胳膊,呈现一个大字。
伍衣衣一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