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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几下,他握住了伍衣衣小手,低声说,“你放心,你的记忆,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我发誓。”
伍衣衣呆住。
近距离地看着霍非夺那张迷人的俊脸,嗅着他身上的清香,还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汹汹热量。
她的脸蛋,禁不住红了。
几辆豪车开到了伍家庄园。
伍家庄园已经遣散了原来的佣人。
花,没人剪了。
树叶,没人扫了。
原来一尘不染的大院子,现在满都是落叶和灰尘。
伍仁心从楼上写着东西,顺势往窗外看了一眼,马上丢下笔,奔向外面,大声喊着,“二姐二姐!爸爸爸爸!快出来啊!有人来了!我看着像是黑帝会社的人!爸爸!”
“啊?黑帝会社的人?”
伍学风从里面着急地走出来,赶紧向楼下走。
伍仁心和伍仁丽也都啪嗒啪嗒跑下了楼。
高大挺拔的霍非夺站在锃亮的豪车跟前,像是一棵青松。
伍学风抖抖索索地跑出去,赶紧使劲向霍非夺九十度鞠躬,“霍总您好啊!”
霍非夺看了伍学风一眼,没有搭理他,而是缓步走到一扇车门前,亲自打开车门,然后递过去他的手。
一只粉嫩嫩的小手放入霍非夺的手心里,然后,一只精致的水晶鞋踩在地上。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不敢出大气,紧张地看着那边。
一件非常漂亮的淡粉色的公主裙裹着一个妖娆的小身子,从车上下来了。
霍非夺很自然地拥住了伍衣衣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边站着的,分别是你的父亲,二姐和三姐。”
“哦?是吗?”
伍衣衣转脸,看向伍学风。
“啊!是衣衣!”
伍仁丽惊讶地叫出声来。
衣衣好漂亮啊!
像是电影里的公主一样光彩照人!
平时她都是不化妆的,而今天,头发做了发型,还花了淡淡的妆,整个人就像是个瓷娃娃一样惹人喜欢。
美得无法形容!
☆、小小的补偿1
周围的一切全都黯然失色,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伍衣衣亭亭玉立在霍非夺的身边,像是个吸引所有能量的魔法石,散发着无法言说的魅力!
“妈呀,真的是衣衣那个家伙!”伍仁心吸了口冷气,吞口吐沫,有点嫉妒地说,“丫的打扮起来,比伊丽莎白女皇还要漂亮!怪不得韩江廷那个臭小子这么迷她!太没有天理了!”
伍仁丽朝着伍衣衣笑着,竟然忍不住泪盈盈的,沙哑地低声唤,“衣衣,你回来了啊,回来就好。”
说着,几颗眼泪就掉了下来。
伍衣衣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伍仁心和伍仁丽,看到伍仁丽掉眼泪,她有些紧张地说,“你为什么要哭啊?是见到我很不高兴吗?你这一哭,弄得我眼睛也湿乎乎的,求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嘎!
伍仁心和伍仁丽的嘴巴全都掉到了地上。
说话这么温柔可人,这哪里是那个刺儿头伍衣衣!
伍衣衣才不会这样绵软的语气说话!
伍衣衣那是谁?那可是堪比男孩子一样野蛮的家伙!
她跟她们几个人说话,从来就没有柔软过,完全就像是钢筋水泥一样坚硬!
“衣衣,你、你没事吧?”伍仁丽惊讶地结巴着。
伍仁心咬牙,“伍衣衣,你是故意这样逗我们玩的吧?干什么,想充当甜心少女了?你是那块料嘛!”
伍衣衣委屈地看着伍仁心和伍仁丽,嗫嚅,“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哦,我忘记过去的事情了,真抱歉。”
“啊!”伍仁心和伍仁丽一起张大嘴巴,被吓得不轻。
伍仁心赶紧去看伍衣衣身边的霍非夺,霍非夺暗暗点头。
“我的妈呀!不是吧?还真有失忆这种事?”
伍仁心捂着脑袋,不敢置信地晃着头,等她抬起头来时,眼睛里已经满都是泪水了。
过去再敌对,说到底,她们仍旧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姐妹!
“太不像话了!你搞什么嘛!说消失就消失,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的,回来就回来吧,干什么又玩失忆。知不知道你很能折腾别人啊!让别人总是替你揪着一颗心你就很开心吗?太不像话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别人?”
伍仁心抱怨着,用手背擦着眼泪。
伍仁丽终于忍不住,跑过去,抱住了伍衣衣,“衣衣!呜呜,怎么会这样啊?我是伍仁丽啊!仁丽!原来对你很不好的仁丽!我们俩经常吵架的啊!难道你都忘了吗?呜呜呜……”
伍衣衣微微张开小嘴,一副不知所措的懵懂样子,她干巴巴地站着,任由伍仁丽使劲去抱着她。过了一会儿,伍衣衣那才轻轻落下胳膊,轻轻地抱住了伍仁丽的身子。
霍非夺静静地观察着伍衣衣,唇边露出欣慰的淡笑。
伍学风才不管伍衣衣是不是失忆了,他像是苍蝇一样,围着霍非夺转悠着,不断地恳求着,“霍总啊,求求你,让我的公司起死回生吧!你看哪,衣衣也是你的女人了,她还跟着你,
☆、小小的补偿2
你看哪,衣衣也是你的女人了,她还跟着你,您就不看僧面看佛面,放过我公司吧!衣衣就是失忆了,可仍旧是很漂亮啊,还是她原来的样子嘛,霍总您肯定也不会嫌弃衣衣的,对不对?衣衣都回来了,您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公司全都停产了,几千号子的员工都没饭吃了,霍总您就行行好呗。”
霍非夺眯起眼睛,看着花园里三个女孩子的身影,霍然顿步,冷飕飕地看着伍学风。
伍学风被霍非夺那两束杀人的视线,吓得浑身一抖。
“伍学风。”
“在的,我在!霍总您吩咐!”
伍学风舔着笑脸,两只爪子摩擦着裤子。
像是一条摇着尾巴的狗。
“如果你不是伍衣衣的父亲,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的血!”
霍非夺咬牙切齿的低喝。
“啊?霍总啊,我千错万错,好歹也是衣衣的亲爹啊,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
“你还知道你是衣衣的父亲?你还知道你是她的血脉至亲?”霍非夺冷笑一声,“我真怀疑,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或者,你的心早就僵硬了,坏死了?你的女儿失去了记忆,她没有过去,没有可以回忆的记忆,她成了一个非常可怜的边缘人,你竟然不替她难过,也不知道替她担心!你还配当父亲吗?你现在就知道你的生意,你的公司,你难道就只爱钱吗?我真替衣衣寒心!”
伍学风整个人都呆在那里。
霍非夺抬起步子向伍衣衣走去,飘过来凉凉的一句话:“这么无情无义的一个人,真不如死了好。”
伍学风身子狠狠一抖。
“哇,好好漂亮啊!这个小房子是我刚刚亲手做的,真有意思!”
伍衣衣拍着手,像个孩子一样,笑得澄净。
伍仁丽和伍仁心陪着伍衣衣一起在地上玩沙子,伍衣衣拿着一两岁小娃娃玩的那些模具,学着做沙子形状。
伍衣衣闪动着大眼睛看着两个姐姐,“怎么样?我做的这个小房子很成功吧?很有意思对不对?”
伍仁丽的眼睛又忍不住掉下来,哽咽道,“衣衣,你不可以失去记忆的,不可以啊!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时不时地会过来一次,有一次我们正在玩沙子,你来了之后,直接很牛叉地把我们扣得模型全都给踩坏了,你还记得吗?”
伍衣衣好奇地看着伍仁丽。
“对啊。”
伍仁心也红着眼睛说,“那一次,你还把一小桶沙子全都扣在了我的脑袋上,我都恨死你了!”
伍衣衣蹙起眉头,“你其实是因为江廷拉着我的手,喊我公主才生气的吧?”
“啊!衣衣,你想起来了吗?”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瞪大眼睛,连走近过来的霍非夺也惊得顿住步子。
伍衣衣也惊住了,大张着嘴巴,半晌才摇摇头,“我不知道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冒出来了。”
伍仁心摇晃着伍衣衣的小手,“你继续说啊!你说的不错啊!
☆、小小的补偿3
“你继续说啊!你说的不错啊!当时就是因为江廷拉着你的手,把你奉为最最美丽的小公主,我才生气的。你这不都想起来了吗?你接着说啊。”
伍衣衣艰难地摇着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霍非夺失望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好了,不要难为她了。今天让她来,就是让她见见你们,见见家里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霍非夺蹲下身子,拿过去伍衣衣的小手,手心朝上,他用他的手拍了拍她手心的沙子,然后从兜里掏出来洁白的手帕,很认真地给她擦干净手。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吃惊地看着霍非夺。
无人不知的杀人战神霍非夺,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啊!
霍非夺将伍衣衣扯起来。
伍衣衣乖巧地朝伍仁心和伍仁丽摆手,眯眼笑着说,“两位姐姐,我走了。”
伍仁心和伍仁丽全都呆呆地跟伍衣衣摆手作别。
霍非夺将伍衣衣送上汽车,他再钻进去,一辆辆豪车次第开了出去。
伍仁心仍旧望着远去的影子,怔怔地说,“听到她刚刚喊我们什么了吗?”
伍仁丽点点头,“嗯,听到了。她喊我们姐姐。”
“这是第一次听她喊我们姐姐哦。”
“好像真是的,第一次喊。”
晚上,霍非夺正在书房里处理着多项公务。
因为伍衣衣的事情,他最近耽误了很多大事。
嘭!
书房的门被人猛然撞开了。
霍非夺抬头,看到伍衣衣穿着肥大的睡衣,抱着个小枕头,像是个走失的孩子,一脸惶然地站在门口。
“衣衣?怎么了?”
伍衣衣嘴唇抖了抖,突然撇嘴哭了起来,“哇……打雷了,好可怕,我害怕,我一个人好害怕,呜呜呜。”
霍非夺拍了拍脑袋,“你看看我,我这个记性,我竟然忘了你很怕打雷闪电了,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去陪着你的。”
伍衣衣苦着,啪嗒啪嗒跑向了霍非夺,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儿,一头钻进了霍非夺的怀里。
霍非夺将伍衣衣抱在他的腿上,哄着她,“没事的,我这不是就在这里吗?不要怕,有我呢。”
伍衣衣躲在霍非夺的怀里,还略略瑟瑟发抖。
小身子不安分地在霍非夺腿上乱蹭。
霍非夺低吟了一声,狠狠吸口气。
该死!这个丫头这样子坐在他腿上,偏要蹭来蹭去的,竟然蹭得他某个地方突然就觉醒了!
霍非夺咬牙说,“乖,我们回卧房。”
“我不要回去!我害怕!”伍衣衣吓得搂紧了霍非夺的脖子,将热乎乎的小嘴贴到了霍非夺的喉结处。
她那双柔软的,湿漉漉的小嘴,一下下烤着他的喉结,烤得他血脉狂流,口干舌燥。
“衣衣……”
“你在做什么呢?还不睡觉?”
“处理点……公务……”
霍非夺说话都有些沙哑了。
她圆滚滚肉嘟嘟的小屁屁就在他那个关键的敏感部分磨啊磨的,磨得他下面都硬了。
“今天见了我的两个姐姐,听她们说,萧落不是我的老公哦。”
☆、小小的补偿4
“今天见了我的两个姐姐,听她们说,萧落不是我的老公哦。”
“他当然不是。他才不配。”
“那既然他不是我的老公,那我就不必因为和你那啥那啥而愧疚了,我反正没有背叛老公。”
“衣衣……”
霍非夺的迷光完全湿热了,迷离地近距离看着伍衣衣粉嘟嘟的脸蛋。
“你听,外面好像不打雷了哦,貌似听不到声音了,那我回去了,不打雷我就不害怕了。”
伍衣衣想从霍非夺的腿上挪下去,扭了扭身子,她竟然没有跳下去。
她撅嘴,再次扭了扭屁屁,还是没有跳下去,她那才低头去看自己的腰间,竟然紧紧扣着他的手。
“喂,松开我啦,我要回房间睡觉了,有点困了。不打雷了已经。”
伍衣衣水晶一样澄净的眸子看着霍非夺。
好奇怪哦,这个美男人的眼睛为什么像是翻动的大海?为什么嘴唇这么洌红?
“今天晚上,我陪你睡,怎么样?”
霍非夺低沉地呢喃着,嘴唇一点点去靠近伍衣衣的脸。
“啊?为什么?现在都不打雷了,我不用你陪了。”
伍衣衣眨巴着眼睛,有点惴惴不安地瞅着越来越近的那张俊脸。
他要干什么?
吧唧!
霍非夺的薄唇,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蜻蜓点水般有弹性。
“啊?你干什么啊!”
伍衣衣赶紧向后躲,霍非夺的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脑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避,然后俊脸找准了位置,恶狠狠地袭击了过去。
“唔唔唔……”
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粉唇。
这一次,不再是像刚刚那样轻柔,这一次,一接触就是汹涌澎湃,就是惊涛骇浪!
伍衣衣刚刚感觉到嘴唇麻酥酥的,他的舌,就凶猛地搅了进来。
里里外外地挑唆着她,品尝着她,勾引着她。
伍衣衣的小爪子,无助地扒着他的身子,向外推着他,可惜力气那么小,而他的攻势越发地凶悍了。
“嗯……嗯……”
伍衣衣被他吻得可怜地吭叽着,像是待宰的小羔羊。
这个吻,那么冗长,那么深入,那么热烈!
他终于放开了她,两个人都在急促的呼吸着。
他的呼吸热烈而又情欲弥漫。
她的呼吸娇软又妩媚。
“你怎么回事啊,你这下面是什么东西啊,这么硬,像是个大棍子一样,坐着难受死了!”
伍衣衣扭着身子,非常不满地抱怨着。
噢……
霍非夺被她扭得使劲呼吸几口。
被她蹭地下面几乎冒火了!
“来,摸摸看,看看是什么。找到了就送给你了。”
霍非夺暗哑地哄骗着她,拉过去她的小手,放到自己昂扬的某处。
伍衣衣不明所以地按过去,触碰了一下,马上双目撑圆,小手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她突然明白那是什么了!
这个大坏蛋!
“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
伍衣衣羞得脸蛋通红,身子扭摆着想要跳下去。
霍非夺烈烈地喘息着,抱着怀里这团肉,全身血液都熔岩一样狂热。
☆、小小的补偿5
“小东西,我不坏,你哪里会爱我?你不理我没关系,我理你就好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子里,在她柔软的花蕊处,轻轻揉着。
“啊……拿开你的手,不要这样……不要……”
伍衣衣是个敏感体质,哪里受得了这种直接的刺激,早就浑身软成一段段面条,在霍非夺的腿上乱扭着。
“这可怪不得我,我好好地在这里办公,是你非要跑过来打扰我,将我的工作计划全都中断了。影响了别人的大事,难道不应该补偿一下吗?”
霍非夺说着他的歪理,已经将伍衣衣揉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通红,目光迷离。
再次稳住她的唇,将她娇滴滴的喘息全都吻进来,轻轻抬起来她的身子,扯下家居裤,找准,按下来她身子!
“啊!”
伍衣衣惊叫一声,全身都绷紧了。
她、她,竟然在书房里,以这种古怪的坐姿,和这个坏男人那啥那啥……啊啊啊啊,好丢脸啊!
伍衣衣感受着身体里的巨大,愣了两秒钟,马上就开始了抓狂地挣扎。
小爪子扒着桌子,想要和他分离。
“那么想去桌子上去?那好,如你愿。”
霍非夺舒服得吸口气,将伍衣衣推到桌子上,伍衣衣跪在桌子上,惊得尖叫。
不等她叫出来两声,他再次袭过去,狠狠地充满了她!
稀里哗啦……
桌子上的笔,被大动作晃得四下散落。
本来结实无比的桌子,被某个健壮的家伙,凶猛地冲撞着,桌子都在摇晃。
“呜呜,你坏,放开我,不要这样,停下来,呜呜呜,你太坏了,我不要理你了……呜呜……”
伍衣衣咬着牙,一下下吸着冷气,断断续续地哀嚎着。
这个美得像是一幅画的男人,是不是每次都吃伟哥啊,为什么这样……可怕?
后面的激烈画面,伍衣衣几乎要记不住了。
怎么从桌子上下来,跑到老板椅上坐着,又跑到地毯上,又怎么抱着来到楼上卧房……
她只记得,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嚎,一直在求他停下。
直到她昏厥过去……
第二天早餐,伍衣衣意料中地赖床了。
阿忠看着霍非夺独自吃着早饭,他禁不住说,“老大,要看衣衣小姐现在的状态,也算不错哦,身体也不错,精神头也挺好,而且比原来乖巧多了。这样子的话,也不错的。她那个记忆,非要找回来不可吗?这样子也未尝不可呀。”
霍非夺听到这里,放下刀叉,叹了口气,“我不需要一个特别乖的洋娃娃。我喜欢的伍衣衣,就应该像原来那样子有自己的性格,有时候野蛮,有时候温柔,有时候伪坚强,有时候小迷糊。那才是我喜欢的伍衣衣!她的记忆,我是一定要给她找回来的。我不想让她做一个失去自我的人,那是她的悲哀。”
阿忠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站在楼上躲着听的伍衣衣,禁不住红了眼眶。
看来这个霍非夺人还不错,最起码对自己是真心的哦。虽然他那啥那啥的时候,持久又刚硬,刚硬还凶猛,让她非常受不了,不过……看在他长得很帅的份儿上,抵消了吧。
☆、禁不住哭了1
萧落双脚踏上陆地的那一刹,呼吸终于畅通,也终于不用在水中在那憋闷的潜水艇中躲藏了。
我一定会要你加倍还给我的,霍非夺!
“落,我还是回去伍家吧,你姐夫他,我有点担心!”
萧梅苦涩地发声。
“姐,那个无能的男人,在你被人挂在大桥之上快要死了的时都没有伸出手来救你,你又何必担心他的安危!”
萧落对那个薄情的,一心只爱他的公司生意的老男人,满腔厌恶。
“可,可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萧梅的眼眶似乎是又红了,这些天以来,她不知道哭了有多少回。
萧落没有再接话,冷哼一声,快步向前走去了。
萧梅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了解这个曾经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从前的他不会这么冷血无情。
而现在,他就好像,就好像是那个男人的翻版。
其实萧落的话,她又何尝不知道。她萧梅也不是个真眼瞎,她的那个丈夫,从来心里就没有任何人,包括她在内。
他所在乎的,从来只有他的公司,他的生意,那才是他的命根子。
可是,女人总是这么容易心软,她是真的有些担心伍学风。
虽然说伍衣衣是学风的女儿,可他们父女的关系中,只有恨这一个内容。
霍非夺如果要找伍学风的麻烦,伍衣衣是断然不会阻拦的。
所以,她才会想要回到伍家看看。